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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阵子·四十年来家国

李煜 · 南唐 · 中调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

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

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译文

南唐开国已有四十年历史,幅员辽阔山河壮丽。宫殿高大雄伟与天际相接,宫苑内珍贵的草木茂盛就像罩在烟雾里的女萝。在这种奢侈的生活里我哪里知道有战争这回事呢。自从做了俘虏我因为在忧虑伤痛的折磨中过日子而腰肢减瘦鬓发斑白。最使我记得的是慌张地辞别宗庙的时候,宫廷里的音乐机关教坊还奏起别离的歌曲,这种生离死别的情形令我悲伤欲绝只能面对宫女们垂泪而已。

赏析

李煜被俘北上后追怀故国之作。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以极其真实的细节写出了亡国之君的屈辱和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