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边的秋菊笼罩着愁烟，兰花沾着露水像在哭泣。罗幕之间透露着缕缕轻寒，一双燕子飞去。明月不明白离别的痛苦，斜斜的银辉直到破晓还穿入朱户。昨天夜里西风惨烈凋零了绿树，我独自登上高楼，望尽那消失在天涯的道路。想给我的心上人寄一封信，但是高山连绵碧水无尽，又不知道我的心上人在何处。

此词写深秋怀人。上阕写苑中景物，下阕写登楼望远。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写出了一种寥廓高远的境界，王国维将其列为古今成大事业者的第一重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