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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
【 原 文 】
民,破亡之期,必不旋踵。蘇湛終不能以積世忠貞之基,一旦為王族滅也。”寶夤復令儉謂湛曰:“此是救命之計,不得不爾。”湛復曰:“凡舉大事,當得天下奇士。今但共長安博徒小兒輩為此計,豈有辦哉。湛不忍見荊棘生王戶庭也。願賜骸骨還舊里,庶歸全地下,無愧先人。”寶夤素重之,知必不為己用,遂聽還武功。寶夤後果敗。孝莊帝即位,徵拜尚書郎。帝嘗謂之曰:“聞卿答蕭寶夤,甚有美辭,可為我說之也。”湛頓首謝曰:“臣自惟言辭不如伍被遠矣,然始終不易,竊謂過之。但臣與寶夤周旋契闊,言得盡心,而不能令其守節,此臣之罪也。”孝莊大悅,加授散騎侍郎。尋遷中書侍郎。
孝武初,以疾還鄉里,終於家。贈散騎常侍、鎮西將軍、雍州刺史。
蘇讓
湛弟讓,字景恕。幼聰敏,好學,頗有人倫鑒識。初為本州主簿,稍遷別駕、武都郡守、鎮遠將軍、金紫光祿大夫。及太祖為丞相,引為府屬,甚見親待。出為衛將軍、南汾州刺史。治有善政。尋卒官。贈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涇州刺史。
柳虬
柳虯字仲蟠,司會慶之兄也。年十三,便專精好學。時貴游子弟就學者,並車服華盛,唯虯不事容飾。遍受《五經》,略通大義,兼博涉子史,雅好屬文。孝昌中,揚州刺史李憲舉虯秀才,兗州刺史馮儁引虯為府主簿。既而樊子鵠為吏部尚書,其兄義為揚州刺史,乃以虯為揚州治中,加鎮遠將軍,非其好也,遂棄官還洛陽。屬天下喪亂,乃退耕於陽城,有
一下蘇湛回答現在成功退職人。”力,
說:一說如伍下與不能興,
世。
習,簿,光祿是親有良軍、
便專服華能理章。
兖州吏部治中陽。
【 译 文 】
之間為了王而被滅族。”蕭寶夤又令姜儉對說:“這是救命之計,不得不這樣做。”蘇湛說:“凡是要舉大事,要得到天下的奇士。祇與長安市井賭徒小兒一類人商議,怎麼能。蘇湛不忍心見到王家破人亡。我希望自請回到家鄉,到時全身而死,也就無愧於先蕭寶夤一貫器重他,知道肯定不願為己效於是同意他回武功。蕭寶夤後來果然敗亡。
孝莊帝登基,徵召委任尚書郎。帝曾經對他“聽說卿答蕭寶夤的話,說得很好,為我說。”蘇湛頓首謝說:“臣下自認爲說話遠遠不彼,祇是始終如一,自認爲超過他。祇是臣蕭寶夤交往應酬之間,得以盡心而言,然而使他堅守節操,是臣下之罪。”孝莊帝很高加授散騎侍郎。不久遷任中書侍郎。
孝武帝初年,蘇湛因生病回家鄉,在家去獲贈散騎常侍、鎮西將軍、雍州刺史。
蘇湛弟弟蘇讓,字景恕。自幼聰敏,愛好學頗有審察辨識人才的能力。最初任本州主漸升任爲別駕、武都郡守、鎮遠將軍、金紫大夫。當太祖爲丞相時,任爲府屬,待他很善。出朝任衛將軍、南汾州刺史。治理政務好成績。不久在職任上去世。獲贈車騎大將儀同三司、涇州刺史。
柳蚵字仲蟠,司會柳慶的兄長。十三歲時,精好學。當時貴族子弟上學的人,都車馬衣盛,惟有柳蚵不加修飾。學完了《五經》,解其大義,同時博覽子史等書籍,喜歡寫文孝昌年間,揚州刺史李憲推舉柳蚵爲秀才,刺史馮儁舉薦柳蚵爲府主簿。不久樊子鵠爲尚書,其兄樊義爲揚州刺史,以柳蚵爲揚州,加鎮遠將軍,他不喜歡,於是棄官回歸洛此時天下動亂,歸耕於陽城,想終老於此。
【 原 文 】
終焉之志。大統三年,馮翊王元季海、領軍獨孤信鎮洛陽。於時舊京荒廢,人物罕極,唯有虯在陽城,裴諏在潁川。信等乃俱徵之,以虯爲行臺郎中,諏爲都督府屬,並掌文翰。時人爲之語曰:“北府裴諏,南省柳虯。”時軍旅務殷,虯勵精從事,或通夜不寢。季海嘗云:“柳郎中判事,我不復重看。”四年,入朝,太祖欲官之,虯辭母老,乞侍醫藥。太祖許焉。久之爲獨孤信開府從事中郎。信出鎮隴右,因爲秦州刺史,以虯爲二府司馬。雖處元僚,不綜府事,唯在信左右談論而已。因使見太祖,被留爲丞相府記室。追論歸朝功,封美陽縣男,邑二百戶。
虯以史官密書善惡,未足懲勸。乃上疏曰:
古者人君立史官,非但記事而已,蓋所以爲監誡也。動則左史書之,言則右史書之,彰善燿惡,以樹風聲。故南史抗節,表崔杼之罪;董狐書法,明趙盾之愆。是知直筆於朝,其來久矣。而漢魏已還,密爲記注,徒聞後世,無益當時,非所謂將順其美,匡救其惡者也。且著述之人,密書其事,縱能直筆,人莫之知。何止物生橫議,亦自異端互起。故班固致受金之名,陳壽有求米之論。著漢魏者,非一氏;造晉史者,至數家。後代紛紜,莫知準的。
伏惟陛下則天稽古,勞心庶政。開誹謗之路,納忠讜之言。諸史官記者,請皆當朝顯言其狀,然後付之史闈。庶令是非明著,得失無隱。使聞善者日修,
【 译 文 】
傳第三十 柳虯大統三年,馮翊王元季海、領軍獨孤信鎮守洛陽。當時洛陽荒廢,沒有什麼人才,惟有柳虯在陽城,裴謙在潁川。獨孤信等將他們徵召來,柳虯為行臺郎中,裴謙為都督府屬,都典掌文書。當時人說:“北府裴謙,南省柳虯。”當時軍務繁多,柳虯勤勉處理,有時通宵不睡。元季海曾經說:“柳郎中判定的事務,我不必再看。”四年,入朝,太祖將授予官職,柳虯以母親老邁而辭,請求回去侍候醫藥。太祖批准他。很長時間之後任為獨孤信開府從事中郎。獨孤信鎮守隴右,任秦州刺史,因而委任柳虯為二府司馬。雖然是最高的僚吏,但不管府中之事,祇在獨孤信身邊參加議論而已。因為出使而見到太祖,被留任為丞相府記室。追論歸附朝廷的功勞,封為陽縣男,食邑二百戶。
柳虯認為史官秘密書寫善惡,起不到懲勸作用。於是上疏稱:
古時人君設立史官,不僅僅是記事而已,也是用來作為鑒戒。行為舉止由左史記錄,言論由右史記錄,表揚善行批評惡行,以樹立風聲。所以南史抗節,書表崔杼的罪行;董狐書法,載明趙盾之愆。由此得知直筆書史,由來已久。但是漢魏以來,卻秘密記注,只是後世得知,卻對當世無用,不是所謂贊揚其美,匡救其惡。
而且著述之人,秘密撰述其事,就是可以直筆,別人也不知道。何止人們恣意議論,也自起異端。因此有人說班固受金,陳壽求米。著作漢魏歷史的,不是一家;著作晉代歷史的,也有數家。後代紛紜,沒有人知道什麼是正確的。
陛下以天為法,治理天下,考察古事,勤勞政務。可以廣開進諫之路,接受忠直之言。各史官記事,都是當朝明言其實情,然後交給史閣。這樣纔使是非一日瞭然,得失無隱。使聞知善言善行者日日修養,有過失
【 原 文 】
有過者知懼。敢以愚管,輕冒上聞。乞以瞽言,訪之衆議。事遂施行。
十四年,除秘書丞。秘書雖領著作,不參史事,自蚓為丞,始令監掌焉。十六年,遷中書侍郎,修起居注,仍領丞事。時人論文體者,有古今之異。蚓又以為時有今古,非文有今古,乃爲《文質論》。文多不載。
魏廢帝初,遷秘書監,加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
蚓脫略人間,不事小節,弊衣疏食,未嘗改操。人或譏之。蚓曰:“衣不過適體,食不過充饑。孜孜營求,徒勞思慮耳。”魏恭帝元年冬,卒,時年五十四。贈兗州刺史。諡曰孝。有文章數十篇行於世。子鴻漸嗣。
呂思禮
呂思禮,東平壽張人也。性溫潤,不雜交遊。年十四,受學於徐遵明。長於論難。諸生爲之語曰:“講《書》論《易》,其鋒難敵。”十九,舉秀才,對策高第。除相州功曹參軍。葛榮圍鄴,思禮有守禦勳,賜爵平陸縣伯,除欒城令。普泰中,僕射司馬子如薦爲尚書二千石郎中。尋以地寒被出,兼國子博士。乃求爲關西大行臺郎中,與姚幼瑜、茹文就俱入關,爲行臺賀拔岳所重。專掌機密,甚得時譽。
岳爲侯莫陳悅所害,趙貴等議遣赫連達迎太祖,思禮預其謀。及太祖爲關西大都督,以思禮爲府長史,尋除行臺右丞。以迎魏孝武功,封汝陽縣子,邑四百戶,加冠軍將軍,拜黃門侍郎。魏文帝即位,領著作郎,除安東將軍、都官尚書,兼七兵、殿中
【 译 文 】
呂思禮483者心中懼怕。大膽以淺陋的見解,輕率地衝犯,向皇上呈報。請求將此不明事理之言,諮詢衆議。
此事便依柳虯建議施行。
十四年,委任爲秘書丞。秘書雖然管轄著,但是不參與撰寫史事,而從柳虯任此職,開監掌撰寫史事。十六年,遷任中書侍郎,撰修居注,依然兼管秘書丞事務。當時人討論文章裁,有古今文體不同的意見。柳虯認爲時代有今之別,文章沒有古今之分,因此著文《文質》。文章太長而不載。魏廢帝初年,遷任秘書,加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
柳虯爲人輕慢不拘,不事小節,穿破舊的衣服,吃粗淡的茶飯,未曾改變操守。有人譏笑。柳虯說:“穿衣不過是合體,吃飯不過是充。刻意追求,徒勞費神。”魏恭帝元年冬天,世,終年五十四歲。獲贈兗州刺史。諡爲孝。文章數十篇流傳於世。其子柳鴻漸繼嗣。
呂思禮,是東平壽張人。性情溫和,不隨便交人。十四歲時,師從徐遵明學習。擅長於辯詰難。諸生評論他說:“講《尚書》論《易》,其鋒難敵。”十九歲,舉爲秀才,對策得到等名次。任爲相州功曹參軍。葛榮圍攻鄴城,思禮立下防守功勳,賜封平陸縣伯,委任爲欒令。普泰年間,僕射司馬子如推薦爲尚書二千郎中。不久因爲出身微賤而被調出尚書省,兼國子博士。於是請求爲關西大行臺郎中,與姚瑜、茹文就一同入關,爲行臺賀拔岳所器重。門掌管機密,爲當時人稱譽。
賀拔岳爲侯莫陳悅所害,趙貴等人商議派遣連達迎接太祖,呂思禮參與謀略。當太祖爲關大都督時,任呂思禮爲府長史,不久任爲行臺丞。以迎接魏孝武帝的功勞,封爲汝陽縣子,邑四百戶,加冠軍將軍,任爲黃門侍郎。魏文登基,領著作郎,任安東將軍、都官尚書,兼七兵、殿中二曹事。隨從擒獲寶泰,進爵爲
【 原 文 】
二曹事。從擒寶泰,進爵為侯,邑八百戶。大統四年,以謗訕朝政,賜死。思禮好學,有文才。雖務兼軍國,而手不釋卷。晝理政事,夜則讀書。令蒼頭執燭,燭燼夜有數升。沙苑之捷,命為露布,食頃便成。太祖嘆其工而且速。所為碑誄表頌,並傳於世。七年,追贈車騎大將軍、定州刺史。子亶嗣。大象末,位至駕部下大夫。
時有博陵崔騰、新蔡董紹並早有名譽,歷職清顯。騰為丞相府長史,紹為御史中丞。俱以投書謗議,賜死。
薛愷
薛愷字景猷,河東汾陰人也。曾祖弘敞,值赫連之亂,率宗人避地襄陽。
愷早喪父,家貧,躬耕以養祖母,有暇則覽文籍。時人未之奇也。江表取人,多以世族。愷既羈旅,不被擢用。然負才使氣,未嘗趨世祿之門。左中郎將京兆韋潛度謂愷曰:“君門地非下,身材不劣,何不裝裾數參吏部?”愷曰:“‘世胄躡高位,英俊沉下僚’,古人以為嘆息。竊所未能也。”潛度告人曰:“此年少極慷慨,但不遭時耳。”
孝昌中,杖策還洛陽。先是,愷從祖真度與族祖安都擁徐、兗歸魏,其子懷儁見愷,甚相親善。屬爾朱榮廢立,遂還河東,止懷儁家。不交人物,終日讀書,手自抄略,將二百卷。唯郡守元襲,時相要屈,與之抗禮。懷儁每曰:“汝還鄉里,不營產業,不肯取妻,豈復欲南乎?”愷亦恬然自處,不改其舊。普泰中,拜給
侯,死。
務政書學升。夫便的碑大將位至聲,史,死。
以養他很愷既遜意潛度自身敬地英俊去做氣,
祖父魏,朱榮中居將近臨,鄉里方?
【 译 文 】
食邑八百户。大統四年,因爲詐謗朝政,賜呂思禮好學,有文章寫作才能。雖然身兼軍務,還是手不釋卷。白天處理政務,晚上讀習。命令奴僕手執蠟燭,一夜燭燼多至數沙苑戰役獲勝,令其書寫公告,一頓飯的工書寫完畢。太祖嘆服他寫得又快又好。所寫誄表頌,都在社會上流傳。七年,追贈車騎軍、定州刺史。其子呂寘繼嗣。大象末年,駕部下大夫。
此時有博陵崔騰、新蔡董紹都很早便有名歷任清要顯達的官職。崔騰位至丞相府長董紹位至御史中丞。都因爲投書謗議,賜
薛愷字景猷,是河東汾陰人。他曾祖父薛弘遇上赫連之亂,率領族人避難於襄陽。
薛愷很早就失去父親,家境貧困,親自耕作祖母,有了空暇便讀書學習。當時人不覺得出色。江南政權選人時,多以世族入選。薛然流亡於此,就不被擢用。但他仗恃才能恣氣,未曾趨附世祿之門。左中郎將京兆韋對薛愷說:“您的門第地位並不微賤低下,的才能又不低劣,為什麼不攬衣拽拂恭恭敬多去參見吏部?”薛愷回答:“‘世胄躡高位,沉下僚’,古人都因此而嘆息。我不會如此。”韋潛度對人說:“這位年輕人慷慨有志祇是生不逢世而已。”
孝昌年間,策馬回歸洛陽。原先,薛愷的從薛真度與其族祖薛安都以徐、兗之地歸附於其子懷儁見到薛愷,對他十分親善。正當爾廢立皇帝,薛愷於是回到河東,在薛懷儁家住。不與外人交往,終日讀書,親手抄寫,二百卷。惟有郡守元襲,時時邀請他屈駕光以平等的禮節相待。薛懷儁常說:“你回到,不經營產業,又不肯娶妻,莫非還要去南”薛愷自行其樂,不改自己的志向。普泰年
【 原 文 】
事中,加伏波將軍。及齊神武起兵,憕乃東游陳、梁間,謂族人孝通曰:“高歡阻兵陵上,喪亂方始。關中形勝之地,必有霸王居之。”乃與孝通俱游長安。侯莫陳悅聞之,召為行臺郎中,除鎮遠將軍、步兵校尉。及悅害賀拔岳,軍人咸相慶慰。憕獨謂所親曰:“悅才略本寡,輒害良將,敗亡之事,其則不遠。吾屬今即為人所虜,何慶慰之有乎!”聞者以憕言為然,乃有憂色。
尋而太祖平悅,引憕為記室參軍。魏孝武西遷,授征虜將軍、中散大夫,封夏陽縣男,邑二百戶。魏文帝即位,拜中書侍郎,加安東將軍,增邑百戶,進爵為伯。
大統四年,宣光、清徹殿初成,憕為之頌。魏文帝又造二欹器。一為二仙人共持一缽,同處一盤,缽蓋有山,山有香氣,一仙人又持金瓶以臨器上,以水灌山,則出於瓶而注乎器,煙氣通發山中,謂之仙人欹器。
一為二荷同處一盤,相去盈尺,中有蓮下垂器上,以水注荷,則出於蓮而盈乎器,為鳬雁蟾蜍以飾之,謂之水芝欹器。二盤各處一床,缽圓而床方,中有人,言三才之象也。皆置清徹殿前。器形似觥而方,滿則平,溢則傾。憕各為作頌。
大統初,儀制多闕。太祖令憕與盧辯、檀翥等參定之。自以流離世故,不聽音樂。雖幽室獨處,嘗有戚容。後坐事死。子舒嗣,官至禮部下大夫、儀同大將軍、聘陳使副。
薛寘
薛寘,河東汾陰人也。祖遵彦,魏平遠將軍、河東郡守、安邑侯。父乂,尚書吏部郎、清河廣平二郡守。
寘幼覽篇籍,好屬文。年未弱
【 译 文 】
薛真 485,任為給事中,加伏波將軍。
當齊神武起兵時,薛愷往東游於陳、梁之,對族人薛孝通說:“高歡起兵犯上,喪亂纔始。關中是形勝之地,肯定會出霸主。”於是薛孝通一起到長安。侯莫陳悅聽說後,徵召委為行臺郎中,任鎮遠將軍、步兵校尉。侯莫陳害死賀拔岳,軍人都相互慶賀,祇有薛愷對親的人說:“侯莫陳悅本來就沒有什麼才略,又死良將,失敗的結果,很快就會到來。我們將被人所俘虜,有什麼可慶賀的!”聞者都認為對,十分擔心。不久太祖平定侯莫陳悅,舉薦愷為記室參軍。魏孝武帝西遷,授予薛愷征虜軍、中散大夫,封為夏陽縣男,食邑二百戶。
文帝登基,授予中書侍郎,加安東將軍,增加戶食邑,進爵為伯。
大統四年,宣光、清徽殿剛建成,薛愷為之頌。魏文帝又造二件欹器,一件是二仙人共持鉢,在一個盤內,鉢蓋有山,山有香氣,一仙又持金瓶站立器上,以水灌山,水出於瓶而注器,煙氣從山中發出,稱為仙人欹器。另一件二荷花在一個盤內,相隔盈尺,中間有蓮下垂器上,用水注荷,從蓮而出灌於器中,裝飾以雁蟾蜍,稱為水芝欹器。二盤各放置於一床,圓而床方,中間有人,稱為是三才之象。都放於清徽殿前。器形像觥但呈方形,水滿則平,溢則傾倒。薛愷均為之作頌。
大統初年,禮儀制度不完備。太祖令薛愷與辯、檀翥等人參酌修定。自認為身遭變亂,流在外,所以不聽音樂。雖然獨處在幽室中,也悲戚之容。後來因事獲罪而死。其子薛舒繼,官至禮部下大夫、儀同大將軍、聘陳副使。
薛真,是河東汾陰人。他祖父薛遵彦,任平遠將軍、河東郡守、安邑侯。他父親薛乂,尚書吏部郎、清河廣平二郡守。
薛真自幼博覽群書,喜好作文。尚未成年,
【 原 文 】
冠,為州主簿、郡功曹。起家奉朝請。稍遷左將軍、太中大夫。從魏孝武西遷,封邵陽縣子,邑四百戶,進號中軍將軍。魏廢帝元年,領著作佐郎,修國史。尋拜中書侍郎,修起居注。遷中書令、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燕公于謹征江陵,以寘為司錄。軍中謀略,寘並參之。江陵平,進爵為伯,增邑五百戶。朝廷方改物創制,欲行《周禮》,乃令寘與小宗伯盧辯斟酌古今,共詳定之。六官建,授內史下大夫。孝閔帝踐阼,進爵為侯,增邑五百戶,轉御正中大夫。時前中書監盧柔,學業優深,文藻華贍,而寘與之方駕,故世號曰盧、薛焉。久之,進位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出為淅州刺史。卒於位。吏民哀惜之。贈虞州刺史,諡曰理。所著文筆二十餘卷,行於世。又撰《西京記》三卷,引據該洽,世稱其博聞焉。
寘性至孝,雖年齒已衰,職務繁廣,至於溫淸之禮,朝夕無違。當時以此稱之。子明嗣。大象末,儀同大將軍、清水郡守。
李昶
李昶,頓丘臨黃人也,小名那。祖彪,名重魏朝,為御史中尉。父遊,亦有才行,為當世所稱。遊兄志,為南荊州刺史,遊隨從至州。屬爾朱之亂,與志俱奔江左。
昶性峻急,不雜交游。幼年已解屬文,有聲洛下。時洛陽創置明堂,昶年十數歲,為《明堂賦》。雖優洽未足,而才制可觀。見者咸曰「有家風矣」。初謁太祖,太祖深奇之,厚加資給,令入太學。太祖每見學生,必問才行於昶。昶神情清悟,應對明辨,太祖每稱嘆之。綏德公陸通盛選
【 译 文 】
十 薛寘 李昶州主簿、郡功曹。從家中徵召出來任奉朝不久遷任左將軍、太中大夫。隨從魏孝武帝,封為郃陽縣子,食邑四百戶,進號中軍將魏廢帝元年,領著作佐郎,修國史。不久任侍郎,編修起居注。遷任中書令、車騎大將儀同三司。燕公于謹征伐江陵,任薛寘為司軍中謀略,薛寘都參與商討決策。江陵平進爵為伯,增加五百戶食邑。朝廷準備修改,依照《周禮》定制,令薛寘與小宗伯盧辯古今制度,考察修定。六官建,授予內史下。
孝閔帝登基,進爵為侯,增加五百戶食邑,御正中大夫。當時前中書監盧柔,學術水平深,文辭華麗富贍,而薛寘可與之並駕齊所以當世稱為盧、薛。一段時間後,進位骠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出朝任淅州刺史。在上去世。僚吏百姓為之哀傷嘆惜。獲贈虞州
,諡號稱為理。所著作的文章二十多卷,流
世。又撰作《西京記》三卷,引經據典廣當世稱贊其博聞多識。
薛寘特別孝順,雖然已經年老,職務繁忙,對於盡孝冬溫夏清侍奉父母之禮,早晚不會。當時人以此而加以稱贊。其子薛明繼嗣。
末年,任儀同大將軍、清水郡守。
李昶,是頓丘臨黃人,小名那。他祖父李名重魏朝,任御史中尉。他父親李遊,亦有德行,為當世所稱贊。李遊兄李志,任南荊史,李遊隨從他到南荊州。此時發生爾朱氏,李遊與李志都逃奔江東。
李昶性格嚴正急躁,不喜好交游。幼年已會,在洛陽有名聲。當時洛陽設置明堂,李昶歲,作《明堂賦》。雖然不够卓異廣博,但現出的才力和體制很值得一看。看了文章的說“有家風矣”。初次謁見太祖,太祖很看,大力資助,令其入太學學習。太祖每次接生,都要向李昶問及才智德行。李昶神情明應對明辯,太祖總是加以誇贊。綏德公陸
【 原 文 】
李昶僚采,請以昶為司馬,太祖許之。昶雖年少,通特加接待,公私之事,咸取決焉。又兼二千石郎中,典儀注。累遷都官郎中、相州大中正、丞相府東閣祭酒、中軍將軍、銀青光祿大夫。昶雖處郎官,太祖恒欲以書記委之。於是以昶為丞相府記室參軍、著作郎,修國史。轉大行臺郎中、中書侍郎。頃之,轉黃門侍郎,封臨黃縣伯,邑五百戶。
太祖嘗謂昶曰:“卿祖昔在中朝,為御史中尉。卿操尚貞固,理應不墜家風。但孤以中尉彈劾之官,愛憎所在,故未即授卿耳。然此職久曠,無以易卿。”乃奏昶為御史中尉。歲餘,加使持節、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賜姓宇文氏。六官建,拜內史下大夫,進爵為侯,增邑五百戶,遷內史中大夫。世宗初,行御伯中大夫。武成元年,除中外府司錄。保定初,進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二年,轉御正中大夫。時以近侍清要,盛選國華,乃以昶及安昌公元則、中都公陸逞、臨淄公唐瑾等並為納言。尋進爵為公,增邑通前一千三百戶。五年,出為昌州刺史。在州遇疾,啟求入朝,詔許之。還未至京,卒於路。時年五十。贈相瀛二州刺史。
昶於太祖世已當樞要,兵馬處分,專以委之,詔冊文筆,皆昶所作也。及晉公護執政,委任如舊。昶常曰:“文章之事,不足流於後世,經邦致治,庶及古人。”故所作文筆,了無稿草。唯留心政事而已。又以父在江南,身寓關右,自少及終,不飲酒聽樂。時論以此稱焉。子丹嗣。
檀翥
時有高平檀翥,字鳳翔。好讀
【 译 文 】
廣為招選僚吏,要求以李昶任司馬,太祖同。李昶雖然年輕,陸通却特加接待,公務私,都由他決定。又兼二千石郎中,典掌儀注。次升遷而任都官郎中、相州大中正、丞相府東祭酒、中軍將軍、銀青光祿大夫。李昶雖然任官,太祖常以書記委任。於是任李昶為丞相府室參軍、著作郎,撰修國史。轉任大行臺郎、中書侍郎。不久,轉任黃門侍郎,封為臨黃伯,食邑五百戶。太祖曾經對李昶說:“卿祖父當年在中朝,御史中尉。卿節操貞尚,理當不敗壞家風。不我以中尉是執法彈劾的官職,愛憎所在,所以直沒有授任予卿。但是此職位很久無人擔任,來沒有人比您更合適。”於是任李昶為御史中尉。一年後,加使持節、車騎大將軍、儀同三,賜姓宇文氏。建立六官,任爲內史下大夫,爵爲侯,增加五百戶食邑,遷升內史中大夫。宗初年,兼攝御伯中大夫。武成元年,任中外府司錄。保定初年,進位骠騎大將軍、開府儀同司。二年,轉任御正中大夫。當時因爲近侍重而清正,盛選國家精華,於是以李昶和安昌公則、中都公陸逞、臨淄公唐瑾等都任納言。不進爵爲公,食邑增至一千三百戶。五年,出朝昌州刺史。在州任上有病,啓奏請求回朝,得批准。尚未回到京城,在路上去世。終年五十歲。獲贈相瀛二州刺史。
李昶在太祖之時已位據樞要,兵馬調度,專委任給他,詔冊文筆,都是李昶所作。當晉公文護執政時,委任依然如故。李昶常說:“文章之事,不足於流傳後世,治理國家達到政治清明,社會安定,也許可以趕得上古人。”所以他文章,没有留下草稿。他只留心於政務。當時其父親在江南,自己在關中,從年輕到去世,不飲酒聽音樂。時人爲此而稱贊他。其子李丹繼祠。
當時有高平人檀翥,字鳳翔。好讀書,善於
【 原 文 】
書,善屬文,能鼓瑟。早為琅邪王寫文歲時元徽客游任檀檀翥司空臺中副手西遷史,郎徐詠所知。年十九,為魏孝明帝挽郎。其後司州牧、城陽王元徽以翥為從事,非其好也。尋謝病,客游三輔。
時毛遐為行臺,鎮北雍州,表翥為行臺郎中。會爾朱天光東拒齊神武,翥隨赴洛。除西兗州錄事參軍,歷司空田曹參軍,加鎮遠將軍,兼殿中侍御史。臺中表奏,皆翥為之。尋副毛鴻賓鎮潼關,加前將軍、太中大夫。魏孝武西遷,賜爵高唐縣子,兼中書舍人,修國史,加鎮軍將軍。後坐談論輕躁,為黃門侍郎徐招所駁,死於廷尉獄。
元偉
元偉字猷道,河南洛陽人也。
魏昭成之後。曾祖忠,尚書左僕射,城陽王。祖盛,通直散騎常侍,城陽公。父順,以左衛將軍從魏孝武西遷,拜中書監、雍州刺史、開府儀同三司,封濮陽王。
偉少好學,有文雅。弱冠,授員外散騎侍郎。以侍從之勞,賜爵高陽縣伯。大統初,拜伏波將軍、度支郎中,領太子舍人。十一年,遷太子庶子,領兵部郎中。尋拜東南道行臺右丞。十六年,進位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以魏氏宗室,進爵南安郡王,邑五百戶。十七年,除幽州都督府長史。及尉遲迥伐蜀,以偉為司錄。書檄文記,皆偉之所為。蜀平,以功增邑五百戶。六官建,拜師氏下大夫,爵隨例降,改封淮南縣公。
孝閔帝踐祚,除晉公護府司錄。
世宗初,拜師氏中大夫。受詔於麟趾殿刊正經籍。尋除隴右總管府長史,加骠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保定二年,遷成州刺史。偉政尚清靜,百姓悅附,流民復業者三千餘口。天和
【 译 文 】
章,能鼓瑟。早年為琅邪王誦看重。十九,為魏孝明帝挽郎。後來司州牧、城陽王任檀翥為從事,他不樂意。不久稱病去職,三輔。此時毛遐任行臺,鎮守北雍州,上表翥為行臺郎中。正逢爾朱天光東拒齊神武,隨從進入洛陽。任為西充州錄事參軍,歷任田曹參軍,加鎮遠將軍,兼任殿中侍御史。的文書奏章,都是他所寫。不久為毛鴻賓的鎮守潼關,加前將軍、太中大夫。魏孝武帝,賜封高唐縣子,兼任中書舍人,撰修國加鎮軍將軍。後來因為言論輕躁,被黃門侍招駁斥,死於廷尉監獄中。
元偉字猷道,是河南洛陽人。魏昭成帝的。曾祖父元忠,任尚書左僕射,封城陽王。
元盛,任通直散騎常侍,封城陽公。父親元以左衛將軍隨從魏孝武帝西遷,任為中書雍州刺史、開府儀同三司,封濮陽王。
元偉自小喜好學習,文才很好。成年,授予散騎侍郎。因為侍從的功勞,封為高陽縣大統初年,任為伏波將軍、度支郎中,領太人。十一年,遷任太子庶子,領兵部郎中。
任為東南道行臺右丞。十六年,進位車騎大、儀同三司。以其為魏氏宗室,進封爵位為郡王,食邑五百戶。十七年,任為幽州都督史。尉遲迥伐蜀,任元偉為司錄。書檄文都是元偉撰寫。平定蜀地,以功而增加五百邑。建立六官時,任為師氏下大夫,爵位隨而降,改封為淮南縣公。
孝閔帝登基,任為晉公宇文護府司錄。世年,任為師氏中大夫。詔書令他在麟趾殿刊籍。不久委任為隴右總管府長史,加骠騎大、開府儀同三司。保定二年,遷任成州刺元偉行政崇尚清靜,百姓樂意歸附,三千餘復業。天和元年,入朝為匠師中大夫,轉任
【 原 文 】
元年,入為匠師中大夫,轉司宗中大夫。六年,出為隨州刺史。偉辭以母老,不拜。還為司宗。尋以母憂去職。建德二年,復為司宗,轉司會中大夫,兼民部中大夫,遷小司寇。四年,以偉為使主,報聘於齊。是秋,高祖親戎東討,偉遂為齊人所執。六年,齊平,偉方見釋。高祖以其久被幽繫,加授上開府。大象二年,除襄州刺史,進位大將軍。偉性溫柔,好虛靜。居家不治生業。篤學愛文,政事之暇,未嘗棄書。謹慎小心,與物無忤。時人以此稱之。初自鄴還也,庾信贈其詩曰:“虢亡垂棘反,齊平寶鼎歸。”其為辭人所重如此。後以疾卒。
太祖天縱寬仁,性寖猜忌。元氏戚屬,並保全之,內外任使,布於列職。孝閔踐祚,無替前緒。明、武續業,亦遵先志。雖天厭魏德,鼎命已遷,枝葉榮茂,足以逾於前代矣。然簡牘散亡,事多湮沒。今錄其名位可知者,附於此云。
柱國大將軍、太傅、大司徒、廣陵王元欣,柱國大將軍、特進、尚書令、少師、義陽王元子孝,尚書僕射、馮翊王元季海,七兵尚書、陳郡王元玄,大將軍、淮南王元育,大將軍、梁王元儉,大將軍、尚書令、少保、小司徒、廣平郡公元贊,大將軍、納言、小司空、荊州總管、安昌郡公元則,侍中、駙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少師、韓國公元羅,侍中、駙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吏部尚書、魯郡公元正,
司宗親老喪事夫,偉爲東討纔被上開
業。
讀書加以棘反如此
人、務照改牘者
元公韓書
【 译 文 】
偉489宗中大夫。六年,出朝任隨州刺史。元偉以母老遙推辭,不到任。改任司宗。不久因為母親事去職。建德二年,又任司宗,轉任司會中大兼任民部中大夫,遷任小司寇。四年,任元爲主使,回訪齊朝。當年秋天,高祖親自率軍討,元偉被齊人扣押。六年,平定齊朝,元偉被釋放。高祖因爲他被扣押了很長時間,加授開府。大象二年,任襄州刺史,進位大將軍。元偉性情溫柔,喜歡清靜。居家不置辦産、篤志學習,愛好文史,政事之暇,未曾放棄書。爲人謹慎小心,與人無爭。當時人因此而以稱贊。當初從鄴而來,庾信贈詩:“魏亡垂反,齊平寶鼎歸。”他得到文學之士的敬重就比例。後因病去世。
太祖天性寬容仁厚,不猜忌他人。元氏族,都得以保全,朝廷內外所任,分布在各種職。孝閔帝登基,沒有改動。明、武繼位,也遵先人的遺志。雖然上天已棄魏朝,國鼎已遷,但是枝葉榮盛繁茂,足以超過前代。不過簡散亡,事情多半湮沒。現錄其姓名和身份可知,附在此處。
柱國大將軍、太傅、大司徒、廣陵王 元欣,柱國大將軍、特進、尚書令、少師、義陽王子孝,尚書僕射、馮翊王 元季海,七兵尚書、陳郡王 元玄,大將軍、淮南王 元育,大將軍、梁王 元儉,大將軍、尚書令、少保、小司徒、廣平郡公贊,大將軍、納言、小司空、荆州總管、安昌郡元則,侍中、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少師、國公元羅,侍中、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吏部尚、魯郡公元正,
【 原 文 】
490 卷三十八 列傳侍中、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中書監、洵州刺史、宜都郡公 監、元顔子,
侍中、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鄯州刺史、安樂縣公元壽, 史、
侍中、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武衛將軍、遂州刺史、房陵縣公 軍、元審。
史臣曰:太祖除暴寧亂,創業開基,昃食求賢,共康庶政。既焚林而 事,訪阮,亦榜道以求孫,可謂野無遺 來謁才,朝多君子。蘇亮等並學稱該博, 朝中文擅雕龍,或揮翰鳳池,或著書麟 修飾閣,咸居祿位,各逞琳琅。擬彼陳、 職,徐,慚後生之可畏;論其任遇,實當 畏;時之良選也。魏文帝有言:“古今文 “古人,類不護細行。”其呂思禮、薛憕 憕之之謂也?
【 译 文 】
第三十 元偉侍中、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中書洵州刺史、宜都郡公元顏子,
侍中、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鄯州刺安樂縣公元壽,侍中、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武衛將遂州刺史、房陵縣公元審。
史臣曰:太祖除暴平亂,創立基業,勤於政求取賢良之才,共同治理各種政務。以焚林斬匠,以樹榜在道而求逐,可以說野無遺才,中多是君子。蘇亮等人都學識淵博,作文擅長文辭,或揮翰鳳池,或著書麟閣,都居於高各成長其才能。比擬於陳、徐,後生確實可論其任遇,都是當時良選。魏文帝曾經說:今文人,類不謹細行。”說的就是呂思禮、薛乙輩了。
【 原 文 】
周書卷三十九列傳第
韋瑱 梁昕(族人)
辛慶之(族子)昂(族人)
韋瑱
韋瑱字世珍,京兆杜陵人也。世為三輔著姓。曾祖惠度,姚泓尚書郎。隨劉義真過江,仕宋為鎮西府司馬、順陽太守,行南雍州事。後於襄陽歸魏,拜中書侍郎,贈安西將軍、洛州刺史。祖千雄,略陽郡守。父英,代郡守,贈兗州刺史。
瑱幼聰敏,有夙成之量,閭里咸敬異之。篤志好學,兼善騎射。魏孝昌三年,起家太尉府法曹參軍。稍遷直後,除明威將軍、雍州治中,假鎮遠將軍、防城州將。累遷諫議大夫、冠軍將軍。
太祖為丞相,加前將軍、太中大夫,封長安縣男,食邑三百戶。轉行臺左丞,加撫軍將軍、銀青光祿大夫,遷使持節、都督南郢州諸軍事、南郢州刺史。復入為行臺左丞。瑱明察有幹局,再居左轄,時論榮之。從復弘農,戰沙苑,加衛大將軍、左光祿大夫。又從戰河橋,進爵為子,增邑二百戶。大統八年,齊神武侵汾、絳,瑱從太祖禦之。軍還,令瑱以本官鎮蒲津關,帶中澣城主。尋除蒲州總管府長史。頃之,徵拜鴻臚卿。以望族,兼領鄉兵,加帥都督。遷大都
【 译 文 】
三十一弟)榮 皇甫璠)仲景 王子直 杜杲
韋瑱字世珍,是京兆杜陵人。世代為三輔大曾祖父韋惠度,姚泓時任尚書郎。跟隨劉義過江,在宋朝任鎮西府司馬、順陽太守,兼攝雍州政務。後來在襄陽歸附魏朝,授任中書侍贈安西將軍、洛州刺史。祖父韋千雄,任略郡守。父親韋英,任代郡守,獲贈兗州刺史。
韋瑱自幼聰敏,早熟有器量,家鄉人都敬重立志不變,愛好學習,又善於騎馬射箭。魏昌三年,初仕任太尉府法曹參軍。逐漸遷任直為明威將軍、雍州治中,代為鎮遠將軍、防州將。數次升遷為諫議大夫、冠軍將軍。
太祖任丞相,加韋瑱前將軍、太中大夫,封長安縣男,食邑三百戶。轉任行臺左丞,加撫將軍、銀青光祿大夫,遷任使持節、都督南郢諸軍事、南郢州刺史。又入朝任行臺左丞。韋明察有才幹器局,再次擔任左丞,當時人認為榮。隨從克復弘農,參加沙苑戰役,加衛大將左光祿大夫。又隨從參加河橋戰役,爵位進子,增加二百戶食邑。大統八年,齊神武侵犯綏,韋瑱隨從太祖抗擊。回軍後,令韋瑱以身官職鎮守蒲津關,帶中渾城主。不久任為蒲總管府長史。接着,徵召為鴻臚卿。因為其出望族,兼領鄉兵,加帥都督。遷任大都督、通致騎常侍,兼攝京兆郡政務,進位車騎大將
【 原 文 】
督、通直散騎常侍,行京兆郡事,進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散騎常侍。魏恭帝二年,賜姓宇文氏。三年,除瓜州諸軍事、瓜州刺史。州通西域,蕃夷往來,前後刺史,多受賂遺。胡寇犯邊,又莫能禦。瑱雅性清儉,兼有武略。蕃夷贈遺,一無所受。胡人畏威,不敢為寇。公私安靜,夷夏懷之。
孝閔帝踐阼,進爵平齊縣伯,增邑五百戶。秩滿還京,吏民戀慕,老幼追送,留連十數日,方得出境。世宗嘉之,進授侍中、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武成三年,卒,時年六十一。贈岐宜二州刺史。諡曰惠。天和二年,又追封為公,增邑通前三千戶。仍詔其子峻襲。
峻後位至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峻弟師,起家中外府記室,歷兵部小府下大夫。建德末,蒲州總管府中郎,行河東郡事。
梁昕
梁昕字元明,安定烏氏人也。世為關中著姓。其先因官,徙居京兆之盩厔焉。祖重耳,漳縣令。父勤儒,州主簿、冠軍將軍、中散大夫,贈涇州刺史。
昕少溫恭,見稱州里。正光五年,秦隴構亂,蕭寶夤為大都督,統兵出討,以昕為行臺參軍。孝昌初,拜蕩寇將軍,稍遷讓威將軍、給事中。仍從寶夤征萬俟醜奴。相持二年,前後數十戰,以功進征西將軍。爾朱天光入關,復引為外兵參軍。從天光征討,拜右將軍、太中大夫。
太祖迎魏孝武,軍次雍州。昕以三輔望族上謁。太祖見昕容貌瑰偉,深賞異之。即授右府長流參軍。大統初,加鎮南將軍、金紫光祿大夫,轉
【 译 文 】
三十一 韋瑱 梁昕儀同三司、散騎常侍。
魏恭帝二年,賜姓宇文氏。三年,任為瓜州軍事、瓜州刺史。該州與西域相通,番夷來來往,前後任刺史的,大多接受賄賂。胡寇來侵又無力防守。韋瑱向來性情清廉節儉,又有謀略。番夷所送財物,一無所受。胡人畏懼的威嚴,不敢為寇。官府百姓都得以安寧,夷人都懷念他。
孝閔帝登基,進爵位為平齊縣伯,增加五百食邑。任期滿回京城,州吏百姓留戀愛慕,老一路相送,拖延十幾天,纔得以出州境。世宗也嘉獎,晉升為侍中、騶騎大將軍、開府儀同司。武成三年,去世,終年六十一歲。贈岐宜州刺史。謚號為惠。天和二年,又追封為公食邑總計為三千戶。下詔令其子韋峻襲爵。
韋峻後來位至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韋峻弟韋師,始任中外府記室,歷任兵部小府下大建德末年,任蒲州總管府中郎,兼攝河東郡務。
梁昕字元明,是安定烏氏人。世代是關中著他的祖先因爲任官,徙居於京兆的盩厔。祖梁重耳,任漳縣令。父親梁勸儒,任州主簿、軍將軍、中散大夫,贈涇州刺史。
梁昕自小溫良謙恭,在家鄉受人稱贊。正光年,秦隴地區騷亂,蕭寶夤任大都督,率軍征任梁昕為行臺參軍。孝昌初年,任蕩寇將逐漸遷任驤威將軍、給事中。又隨從蕭寶夤討万俟醜奴。相持二年,前後交戰數十次,以功進位爲征西將軍。爾朱天光進入關中時,又他爲外兵參軍。隨從爾朱天光征戰,任右將太中大夫。
太祖迎接魏孝武帝,軍隊駐扎在雍州。梁昕三輔望族名義來謁見。太祖見梁昕魁偉有風十分贊賞。當時便授予右府長流參軍。大統年,加鎮南將軍、金紫光祿大夫,轉任丞相府
【 原 文 】
梁昕 梁榮丞相府戶曹參軍。從復弘農,戰沙苑,皆有功。除車騎將軍、丞相府主簿。出為洛安郡守,徵拜大將軍行臺兵部郎中,加帥都督。十二年,除河南郡守,鎮大塢。尋又移鎮閻韓。式遏邊壘,甚著誠信。遷東荆州刺史。
昕撫以仁惠,蠻夷悅之,流民歸附者,相繼而至。封安定縣子,邑三百戶。累遷大都督、車騎大將軍、散騎常侍、儀同三司。
孝閔帝踐阼,進位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世宗初,進爵胡城縣伯,邑五百戶。三年,除九曲城主。
保定元年,遷中州刺史,增邑八百戶,轉邵州刺史。二年,以母喪去職。尋起復本任。天和初,徵拜工部中大夫。出為陝州總管府長史。昕性溫裕,有幹能。歷官內外,咸著聲稱。尋卒於位。贈大將軍,諡曰貞。
梁榮
昕弟榮,歷位匠師下大夫,中外府中郎,蕃部、郡伯、司倉、計部下大夫,開府儀同三司,朝那縣伯,贈涇寧豳三州刺史,諡曰靜。
皇甫璠
皇甫璠字景瑜,安定三水人也。
世為西州著姓,後徙居京兆焉。父和,本州治中。大統末,追贈散騎常侍、儀同三司、涇州刺史。
璠少忠謹,有幹略。永安中,辟州都督。太祖為牧,補主簿。以勤事被知,每蒙褒賞。大統四年,引為丞相府行參軍。尋轉田曹參軍、東閣祭酒,加散騎侍郎。稍遷兼太常少卿、都水使者,歷蕃部、兵部、虞部、民部、吏部等諸曹郎中。六官建,拜計部下大夫。
孝閔帝踐阼,轉守廟下大夫。以選為東道大使,撫巡州防。尋加車騎
【 译 文 】
皇甫璠 493有參軍。隨從克復弘農,參加沙苑戰役,都立軍功。任為車騎將軍、丞相府主簿。出朝任洛郡守,徵召任大將軍行臺兵部郎中,加帥都十二年,委任為河南郡守,鎮守大塢。不久多鎮固韓。防衛邊境,誠信非常。遷任東荊州史。梁昕以仁惠安撫,蠻夷喜悅,流民前來歸力,相繼而至。封為安定縣子,食邑三百戶。
次升遷至大都督、車騎大將軍、散騎常侍、儀三司。
孝閔帝登基,進位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世宗初年,進爵位為胡城縣伯,食邑五百三年,任九曲城主。保定元年,遷任中州刺增加食邑八百戶,轉任邵州刺史。二年,因母親喪事去職。不久又徵召復任原職。天和初徵召入朝任工部中大夫。出任陝州總管府長梁昕性情平和寬宏,有才幹。歷任內外官名聲都很好。不久在職位上去世。贈大將諡號為貞。
梁昕弟弟梁榮,歷任匠師下大夫,中外府中蕃部、郡伯、司倉、計部下大夫,開府儀同司,封朝那縣伯,贈涇寧豳三州刺史,諡號為
皇甫璠字景瑜,是安定三水人。世代為西北區著姓,後來遷徙定居於京兆。他父親皇甫任本州治中。大統末年,追贈散騎常侍、儀三司、涇州刺史。
皇甫璠自小忠厚嚴謹,有才能謀略。永安年被舉薦任州都督。太祖為州牧,補為主簿。
為辦事勤勞而受到賞識,經常受到褒獎。大統年,舉薦為丞相府行參軍。不久轉任田曹參東閣祭酒,加散騎侍郎。逐漸遷為兼太常少都水使者,歷任蕃部、兵部、虞部、民部、部等諸曹郎中。建立六官時,任為計部下大
孝閔帝登基,轉任守廟下大夫。選任為東道使,巡視安撫州防。不久加車騎大將軍、儀同
【 原 文 】
大將軍、儀同三司,封長樂縣子,邑五百戶。出為玉壁總管府長史。保定中,遷鴻州刺史,入為小納言。俄除隴右總管府司馬,轉陝州總管府長史。徵拜蕃部中大夫,進骠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復出為隴右總管府長史。璠性平和,小心奉法,安分守志,恒以清白自處。當時號為善人。建德元年,除民部中大夫。三年,授隨州刺史。政存簡惠,百姓安之。其年,增邑並前二千戶。六年,卒於位。贈交渭二州刺史。諡曰恭。子諒,少知名。大象中,位至吏部下大夫。
辛慶之
辛慶之字慶之,隴西狄道人也。世為隴右著姓。父顯崇,馮翊郡守,贈雍州刺史。
慶之少以文學徵詣洛陽,對策第一,除秘書郎。屬爾朱氏作亂,魏孝莊帝令司空楊津為北道行臺,節度山東諸軍以討之。津啓慶之為行臺左丞,典參謀議。至鄴,聞孝莊帝暴崩,遂出兗、冀間,謀結義徒,以赴國難。尋而節閔帝立,乃還洛陽。普泰二年,遷平北將軍、太中大夫。及賀拔岳為行臺,復啓慶之為行臺吏部郎中、開府掾。尋除雍州別駕。
大統初,加車騎將軍,俄遷衛大將軍、左光祿大夫。從太祖東討,為行臺左丞。時初復河東,以本官兼鹽池都將。四年,東魏攻正平郡,陷之,遂欲經略鹽池,慶之守禦有備,乃引軍退。河橋之役,大軍不利,河北守令棄城走,慶之獨因鹽池,抗拒強敵。時論稱其仁勇。六年,行河東郡事。九年,入為丞相府右長史,兼給事黃門侍郎,除度支尚書。復行河
三司總管小納管府將軍皇甫人。
史。
千戶諡號間,
著姓史。
試為孝莊隊征議決兗、閔帝將軍辛慶駕。
軍、當時魏攻之防利,池,兼攝兼任政務
【 译 文 】
,封為長樂縣子,食邑五百戶。出朝任玉壁府長史。保定年間,遷任鴻州刺史,入朝為言。不久任為隴右總管府司馬,轉任陝州總長史。徵入朝廷任蕃部中大夫,進位驃騎大、開府儀同三司。又出仕隴右總管府長史。璠性情平和,謹慎奉法,安分守志,清白做當時人稱他為善人。
建德元年,任民部中大夫。三年,授隨州刺為政簡惠,百姓安定。當年,增加食邑至二。六年,在職任上去世。贈交渭二州刺史。
為恭。其子皇甫諒,自小有名氣。大象年位至吏部下大夫。
辛慶之字慶之,是隴西狄道人。世代為隴右。他父親辛顯崇,任馮翊郡守,贈雍州刺
辛慶之少年時以才學被徵召至洛陽,對策考第一名,授任秘書郎。當時爾朱氏叛亂,魏帝令司空楊津任北道行臺,指揮山東各支軍討。楊津啓請任辛慶之為行臺左丞,參與謀策。到鄴城,聽說孝莊帝突然死亡,於是到冀地區,謀求邀結義徒,拯救國難。不久節登基,於是回歸洛陽。普泰二年,遷任平北、太中大夫。到賀拔岳任行臺時,又啓請任慶之為行臺吏部郎中、開府掾。不久任雍州別
大統初年,加車騎將軍,不久遷任衛大將左光祿大夫。隨從太祖東討,任行臺左丞。
剛克復河東,以本官兼鹽池都將。四年,東打正平郡,將其攻占,準備攻奪鹽池,辛慶守嚴密,東魏軍退走。河橋戰役,大軍不河北的守令棄城逃亡,辛慶之獨自憑藉鹽抵抗強敵。當時人稱贊他仁義英勇。六年,河東郡政務。九年,入朝任丞相府右長史,給事黃門侍郎,任度支尚書。又兼攝河東郡務。遷任通直散騎常侍、南荆州刺史,加儀同
【 原 文 】
東郡事。遷通直散騎常侍、南荊州刺史,加儀同三司。慶之位遇雖隆,而率性儉素,車馬衣服,亦不尚華侈。志量淹和,有儒者風度。特為當時所重。又以其經明行修,令與盧誕等教授諸王。魏廢帝二年,拜秘書監。尋卒於位。子加陵,主寢上士。慶之族子昂。
辛昂
昂字進君。年數歲,便有成人志行。有善相人者,謂其父仲略曰:“公家雖世戴冠冕,然名德富貴,莫有及此兒者。”仲略亦重昂志氣,深以為然。年十八,侯景辟為行臺郎中,加鎮遠將軍。景後來附,昂遂入朝。除丞相府行參軍。大統十四年,追論歸朝之勳,封襄城縣男,邑二百戶,轉丞相府田曹參軍。
及尉遲迥伐蜀,昂占募從軍。蜀平,以功授輔國將軍、都督。迥仍表昂為龍州長史,領龍安郡事。州帶山谷,舊俗生梗。昂威惠治著,吏民畏而愛之。成都一方之會,風俗舛雜。迥以昂達於從政,復表昂行成都令。昂到縣,即與諸生祭文翁學堂,因共歡宴。謂諸生曰:“子孝臣忠,師嚴友信,立身之要,如斯而已。若不事斯語,何以成名。各宜自勉,克成令譽。”昂言切理至,諸生等並深感悟,歸而告其父老曰:“辛君教誡如此,不可違之。”於是井邑肅然,咸從其化。遷梓潼郡守,進位帥都督,加通直散騎常侍。六官建,入為司隸上士,襲爵繁昌縣公。
世宗初,授天官府上士,加大都督。武成二年,授小職方下大夫,治小兵部。保定二年,進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轉小吏部。四年,大軍東討,昂與大將軍權景宣下豫州,以功
三司
素,儒者識且魏廢其子
行。“公人能為加為功助田
定為百百雜理堂人做麼昂悟不遷建
二年四州
【 译 文 】
辛慶之官職恩遇雖然隆厚,但是生性節儉樸車馬衣服,不追求豪華奢侈。為人寬和,有者風度。所以當時人特別敬重他。又因他有學且品行端正,令他與盧誕等人給諸王子授課。廢帝二年,任為秘書監。不久在職任上去世。
子辛加陵,任主寢上士。辛慶之族子辛昂。
辛昂字進君。幾歲時,便有成人一樣的志曾有善於看相的人,對他父親辛仲略說:家族雖然世代任高官,但是名德富貴,沒有能超過此兒。”辛仲略亦看重辛昂的志氣,認說得很對。十八歲時,侯景任他為行臺郎中,鎮遠將軍。後來侯景歸附,辛昂因此入朝。任丞相府行參軍。大統十四年,追論歸附朝廷的助,封為襄城縣男,食邑二百戶,轉任丞相府曹參軍。
尉遲迥伐蜀時,辛昂應招募從軍。蜀地平,以功授輔國將軍、都督。尉遲迥上表任辛昂龍州長史,領龍安郡事。該州山谷環繞,舊時姓桀驚不馴。辛昂的威嚴仁惠遠近聞名,州吏姓既畏懼又敬重他。成都為一方都會,風俗錯。尉遲迥認為辛昂善於為政,又上表任辛昂代成都令。辛昂到縣,馬上與諸生祭祀文翁學,一起歡宴。對諸生說:“為人子要孝順,做臣要忠誠,做老師要嚴格,做朋友要講信用,人的原則,應該如此。如若不是這樣去做,怎可以成名。各位應自勉,能夠成就美譽。”辛言辭深切,道理精到,諸生都深為感動而明,回去後告訴父老鄉親說:“辛君如此教誡,可違背。”於是市井之間安然,都服從其教化。
任梓潼郡守,進位帥都督,加通直散騎常侍。
立六官時,入朝任司隸上士,襲爵繁昌縣公。
世宗初年,授天官府上士,加大都督。武成年,授任小職方下大夫,治小兵部。保定二,進位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轉任小吏部。
年,大軍東討,辛昂與大將軍權景宣攻下豫,因功勞賞賜二百匹布帛。
【 原 文 】
賞布帛二百匹。時益州殷阜,軍國所資。經塗艱險,每苦劫盜。詔昂使於梁、益,軍民之務,皆委決焉。昂撫導荒梗,安置城鎮,數年之中,頗得寧靜。天和初,陸騰討信州群蠻,歷時未克。高祖詔昂使於通、渠等諸州運糧饋之。時臨、信、楚、査等諸州民庶,亦多從逆。昂諭以禍福,赴者如歸。乃令老弱負糧,壯夫拒戰,咸願為用,莫有怨者。使還,屬巴州萬榮郡民反叛,攻圍郡城,遏絕山路。昂謂其同侶曰:“凶奴狂悖,一至於此!若待上聞,或淹旬月,孤城無援,必淪寇黨。欲救近溺,寧暇遠求越人。苟利百姓,專之可也。”於是遂募開、通二州,得三千人,倍道兼行,出其不意。又令其衆皆作中國歌,直趣賊壘。賊既不以為虞,謂有大軍赴救,於是望風瓦解,郡境獲寧。朝廷嘉其權以濟事,詔梁州總管、杞國公亮即於軍中賞昂奴婢二十口、繒綵四百匹。亮又以昂威信布於宕渠,遂表為渠州刺史。俄轉通州刺史。昂推誠布信,甚得夷獠歡心。秩滿還京,首領皆隨昂詣闕朝覲。以昂化洽夷華,進位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
時晉公護執政,昂稍被護親待,高祖以是頗銜之。及護誅,加之捶楚,因此遂卒。
辛仲景
昂族人仲景,好學,有雅量。其高祖欽,後趙吏部尚書、雍州刺史,子孫因家焉。父歡,魏隴州刺史、宋陽公。仲景年十八,舉文學,對策高第。拜司空府主簿,遷員外散騎侍郎。建德中,位至內史下大夫、開府儀同三司。卒於官。子衡。
【 译 文 】
十一 辛昂 辛仲景當時益州富庶,是國家的財政來源。沿途艱經常被劫盜所困擾。詔令辛昂出使梁、益,和軍務,都委托他決定。辛昂安撫訓導荒涼地區的百姓,安置城鎮,幾年內,治安好天和初年,陸騰征討信州蠻族,很長時間未克。高祖詔令辛昂從通、渠等州運輸糧草供當時臨、信、楚、合等各州的民衆,很多人叛逆。辛昂以利害關係進行勸說,歸附者很於是讓老弱運輸糧食,壯夫參加戰鬥,都願其效力,沒有怨恨的。出使歸來,正好巴州郡民衆反叛,攻打圍困郡城,阻絕山路。辛他同伴說:“叛徒凶惡,暴亂到了這種地步!
往上報告,或拖延十天一個月,一座孤城沒援,必定爲寇黨攻陷。要救身旁溺水之人,能遠至越地求人。如果對於百姓有利,可以。”於是在開、通二州招募,得三千人,倍行,出其不意。又下令其徒衆高唱中原歌,向賊壘前進。賊人沒有想到有軍隊來攻,認大軍趕來救援,於是望風瓦解,該郡得以安朝廷對他隨機應變解救萬榮郡之圍加以獎詔令梁州總管、杞國公宇文亮當即在軍中賞昂二十名奴婢、四百匹繒綵。宇文亮又因爲威信布於宕渠,於是上表任他爲渠州刺史。
轉任通州刺史。辛昂推誠布信,夷僚對他十敬。任期滿回京城,夷僚首領跟隨他到京朝因爲辛昂普施教化於夷華,進位骠騎大將開府儀同三司。
當時晉公宇文護執政,辛昂漸受親近,高祖頗爲怨恨。宇文護伏誅,對辛昂加以杖擊,而死。
辛昂族人辛仲景,好學,氣度宏大。高祖父,任後趙吏部尚書、雍州刺史,子孫因此定地。父親辛歡,任魏隴州刺史,封宋陽公。
景十八歲時,舉文學,對策考試名列前茅。
司空府主簿,遷任員外散騎侍郎。建德年位至內史下大夫、開府儀同三司。在職位上。其子辛衡。
【 原 文 】
王子直王子直字孝正,京兆杜陵人也。
世為郡右族。父琳,州主簿、東雍州長史。
子直性節儉,有幹能。魏正光中,州辟主簿,起家奉朝請。除太尉府水曹行參軍,加明威將軍。時梁人圍壽春,臨淮王元彧率軍赴援,子直以本官參彧軍事。與梁人戰,斬其軍主夏侯景超,梁人乃退。淮南民庶因兵寇之後,猶聚為盜。彧令子直招撫之,旬日之間,咸來復業,自合肥以北,安堵如舊。永安初,拜員外散騎常侍、鴻臚少卿。普泰初,進後軍將軍、太中大夫。賀拔岳入關,以子直為開府主簿,遷行臺郎中。魏孝武西遷,封山北縣男,邑二百戶。
大統初,漢嶽屠各阻兵於南山,與隴東屠各共為唇齒。太祖令子直率涇州步騎五千討破之,南山平。太祖嘉之,賜書勞問。除尚書左外兵郎中。三年,進車騎將軍,兼中書舍人。四年,從太祖解洛陽圍,經河橋戰,兼尚書左丞,出為秦州總管府司馬。時涼州刺史宇文仲和據州逆命,子直從隴右大都督獨孤信討平之。復入為大行臺郎中,兼丞相府記室。吐谷渾寇西平,以子直兼尚書兵部郎中,出隴右經略之,大破渾衆於長寧川,渾賊遁走。十五年,進車騎將軍、左光祿大夫,除太子中庶子,領齊王友。尋行馮翊郡事。十六年,魏齊王廓出牧秦隴,復以子直為秦州別駕,仍領王友。隨、陸初平,授安州長史,領別駕,加帥都督。轉并州長史。
魏廢帝元年,拜使持節、大都督,行瓜州事。子直性清靜,務以德政化民,西土悅附。魏恭帝初,徵拜
【 译 文 】
王子直字孝正,是京兆杜陵人。世代為郡中大族。他父親王琳,任州主簿、東雍州長王子直性情節儉,有才幹。魏正光年間,州召為主簿,出仕奉朝請。授任太尉府水曹行參加明威將軍。當時梁人圍攻壽春,臨淮王元率軍前往救援,王子直以本官身份參預元彧軍與梁人作戰,斬其軍主夏侯景超,梁人於是退。淮南民庶因為兵寇之亂,戰後仍相聚為元彧令王子直加以招撫,十幾天時間,都來從合肥往北的地區,安然如往日一樣。永年,任員外散騎常侍、鴻臚少卿。普泰初進為後軍將軍、太中大夫。賀拔岳入關,任子直為開府主簿,遷任行臺郎中。魏孝武帝西封山北縣男爵位,食邑二百戶。
大統初年,漢熾屠各依仗軍隊在南山謀反,龍東屠各相呼應。太祖令王子直率領涇州的步騎兵五千人討破之,南山平定。太祖嘉獎他,合書信問候。任尚書左外兵郎中。三年,進位騎將軍,兼中書舍人。四年,隨從太祖解救洛之圍,參加河橋戰役,兼任尚書左丞,出朝任州總管府司馬。當時涼州刺史宇文仲和佔據州反叛,王子直隨從隴右大都督獨孤信討平他。
入朝廷任大行臺郎中,兼任丞相府記室。吐谷渾犯西平,朝廷委任王子直兼任尚書兵部郎中,隴右加以謀劃,大破吐谷渾之衆於長寧川,吐軍賊寇逃走。十五年,進位車騎將軍、左光祿夫,任太子中庶子,領齊王友。不久兼攝馮翊政務。十六年,魏齊王元廓任職秦隴,又以王直為秦州別駕,依然領王友。隨、陸初平定授安州長史,領別駕,加帥都督。轉任并州史。
魏廢帝元年,任使持節、大都督,兼攝瓜州務。王子直性情清靜,努力以德政感化百姓,士悅附。魏恭帝初年,徵召任黃門侍郎。在職
【 原 文 】
黃門侍郎。卒於位。子宣禮,柱國府參軍事。杜杲
杜杲字子暉,京兆杜陵人也。祖建,魏輔國將軍,贈豫州刺史。父皎,儀同三司、武都郡守。
杲學涉經史,有當世幹略。其族父瓚,清貞有識鑒,深器重之。常曰:“吾家千里駒也。”瓚時仕魏為黃門侍郎,兼度支尚書、衛大將軍、西道行臺,尚孝武妹新豐公主,因薦之於朝廷。永熙三年,起家奉朝請,累遷輔國將軍、成州長史、漢陽郡守。世宗初,轉脩城郡守。屬鳳州人仇周貢等構亂,攻逼脩城,杲信治於民,部內遂無叛者。尋而開府趙昶諸軍進討,杲率郡兵與昶合勢,遂破平之。入為司會上士。
初,陳文帝弟安成王頊為質於梁,及江陵平,頊隨例還長安。陳人請之,太祖許而未遣。至是,帝欲歸之,命杲使焉。陳文帝大悅,即遣使報聘,並賂黔中數州之地。仍請畫野分疆,永敦鄰好。以杲奉使稱旨,進授都督,治小御伯,更往分界焉。陳人於是以魯山歸我。帝乃拜頊柱國大將軍,詔杲送之還國。陳文帝謂杲曰:“家弟今蒙禮遣,實是周朝之惠。然不還彼魯山,亦恐未能及此。”杲答曰:“安成之在關中,乃咸陽一布衣耳。然是陳之介弟,其價豈止一城。本朝親睦九族,怨己及物,上遵太祖遺旨,下思繼好之義。所以發德音者,蓋為此也。若知止作魯山,固當不貪一鎮。況魯山梁之舊地,梁即本朝蕃臣,若以始末言之,魯山自合歸國。云以尋常之土,易己骨肉之親,使臣猶謂不可,何以聞諸朝廷。”陳文帝慚恧久之,乃曰:“前言戲之
【 译 文 】
上去世。其子王宣禮,任柱國府參軍事。杜杲字子暉,是京兆杜陵人。祖父杜建,任輔國將軍,贈豫州刺史。父親杜皎,任儀同三武都郡守。
杜杲所學涉及經史,有治世的才幹謀略。他父杜瓚,清貞善鑒識人才,對他很器重。經常“這是我家的千里駒。”杜瓚當時在魏任職為門侍郎,兼任度支尚書、衛大將軍、西道行娶孝武帝妹新豐公主為妻,藉此向朝廷推薦杲。永熙三年,出仕奉朝請,多次遷升為輔國軍、成州長史、漢陽郡守。世宗初年,轉任陝郡守。正當鳳州人仇周貢等叛亂,攻逼脩城,杲在百姓中廣布誠信,州境內沒有反叛的人。
久開府趙昶諸軍前來征討叛逆,杜杲率領郡中隊與趙昶共同作戰,於是平定叛亂。入朝任司士。
當初,陳文帝弟安成王陳頊在梁朝做人質,平定江陵,陳頊依照慣例被遷到長安。陳人請放他回陳朝,太祖同意了但沒有遣回。此時,準備讓其歸陳朝,命杜杲出使陳朝。陳文帝十高興,馬上派遣使者回訪,並獻上黔中數州之。並要求劃定疆土界線,永遠為友好鄰邦。因杜杲奉使能符合旨意,進授都督,治小御伯,去劃分界限。陳人於是歸還魯山。帝於是拜任頊為柱國大將軍,詔令杜杲護送陳頊還國。陳帝對杜杲說:“家弟現在得蒙以禮送回,實在周朝的恩惠。不過若不歸還魯山,可能不會是此結果。”杜杲回答說:“安成王在關中,不過咸陽的一名布衣。但他是陳朝皇帝的弟弟,其何止一城。本朝九族都得到親近和睦,擴充自的仁愛之心而推及他人,往上是遵太祖的遺,在下考慮的是繼承和好之義。所以能以仁德對,為的就是這一意思。如若知道交換條件只魯山,本來是不應貪圖一鎮小利。何況魯山是朝舊地,梁是本朝藩臣,如若說起始末,魯山然應該歸國。說什麼用普通的土地,交換自己親骨肉,使臣還認為不可去做,怎麼能在朝廷
【 原 文 】
耳。”自是接遇有加常禮。及杲還,命引升殿,親降御座,執手以別。朝廷嘉之,授大都督、小載師下大夫,治小納言,復聘於陳。中山公訓為蒲州總管,以杲為府司馬、州治中,兼知州府事。加使持節、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及華皎來附,詔令衛公直督元定等授之。與陳人交戰,我師不利,元定等並沒。自是,連兵不息,東南騷動。高祖患之,乃授杲御正中大夫,使於陳,論保境息民之意。陳宣帝遣其黃門侍郎徐陵謂杲曰:“兩國通好,本欲救患分災,彼朝受我叛人,何也?”杲答曰:“陳主昔在本朝,非慕義而至,上授以柱國,位極人臣,子女玉帛,備禮將送,遂主社稷,孰謂非恩。郝烈之徒,邊民狂狡,曾未報德,而先納之。今受華氏,正是相報。過自彼始,豈在本朝。”陵曰:“彼納華皎,志圖吞噬。此受郝烈,容之而已。且華皎方州列將,竊邑叛亡。郝烈一百許戶,脫身逃竄。大小有異,豈得同年而語乎?”杲曰:“大小雖殊,受降一也。若論先後,本朝無失。”陵曰:“周朝送主上還國,既以為恩;衛公共元定渡江,孰云非怨。計恩之與怨,亦足相埒。”杲曰:“元定等兵敗身囚,其怨已滅。陳主負扆馮玉,其恩猶在。且怨繇彼國,恩起本朝,以怨酬恩,未之聞也。”陵乃笑而不答。杲因謂之曰:“今三方鼎立,各圖進取,苟有釁隙,實啟敵心。本朝與陳,日敦鄰睦,輶軒往返,積有歲年。比為疆場之事,遂為仇敵,構怨連兵,略無寧歲,鷸蚌狗兔,勢不俱全。若使齊寇乘之,則彼此危矣。孰與心忿悔禍,還慮改圖,陳國息爭桑之心,本朝弘灌瓜之義,
【 译 文 】
。”陳文帝羞愧許久,方說:“前面說的是戲’從此接待規格高出常禮。當杜杲回歸時,帝命有司引導他上殿,親自走下御座,握手]。朝廷嘉獎他,授大都督、小載師下大夫,納言,又一次出使陳朝。中山公宇文訓擔任總管,委任杜杲為府司馬、州治中,兼知州。加使持節、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華皎前來歸附時,詔令衛公宇文直督元定等。與陳人交戰,我軍戰敗,元定等人都陷沒。從此,戰爭不息,東南地區難以安寧。高此憂心,於是授杜杲御正中大夫,出使陳表達保境息民的願望。陳宣帝派遣黃門侍郎對杜杲說:“兩國通好,本來是想救患分災,朝接受我朝反叛的人,為什麼?”杜杲回答“陳主當初在本朝,不是因為慕義而來的,授予柱國,官居人臣的最高職位,子女玉禮儀周備護送回國,隨後主掌社稷,誰說不德。郝烈之徒,凶狂狡黠的邊境之人,未曾相報,卻先收納。現在容納華皎,正好以相。不對的地方從你們開始,哪裏在本朝。”說:“你們接納華皎,意圖是吞噬。我們受烈,祇是給一個容身之處。況且華皎是鎮守的將領,竊據管轄地區叛逃。郝烈纔一百多脫身逃竄。大小不同,怎麼能同日而語呢?”說:“大小雖然不同,受降的事實是一樣的。
論起先後,本朝沒有失理。”徐陵說:“周期上還國,既然認為是恩德;衛公率領元定渡怎麼能說不是怨恨。恩怨相比較,已經相互。”杜杲說:“元定等人兵敗而被俘虜,這怨消除。陳主還國後臨朝聽政,稱帝封王,這還在。而且怨是你們引起的,恩是我們先給以怨報恩,從來沒有聽說過。”徐陵笑而不杜杲對他說:“現在三國鼎立,都有意進取,有了矛盾,其實啓動了敵對之心。本朝與陳一直為友好鄰邦,相互交往,很長時間。最於邊境之事,成為仇敵,相互怨恨戰爭不沒有安寧的時候,就如同鷸蚌狗兔相爭,勢全。如果讓齊寇乘機而入,那麼雙方都很危不如考慮對禍害有所後悔,改變圖謀,陳國
【 原 文 】
張旃拭玉,修好如初,共為掎角,以取齊氏。非唯兩主之慶,實亦兆庶賴之。”陵具以聞,陳宣帝許之。遂遣使來聘。武帝建德初,爲司城中大夫,使於陳。陳宣帝謂杲曰:“長湖公軍人等雖築館處之,然恐不能無北風之戀。王褒、庾信之徒既羈旅關中,亦當有南枝之思耳。”杲揣陳宣意,欲以元定軍將士易王褒等。乃答之曰:“長湖總戎失律,臨難苟免,既不死節,安用此爲。且猶牛之一毛,何能損益。本朝之議,初未及此。”陳宣帝乃止,杲還至石頭,又遣謂之曰:“若欲合從,共圖齊氏,能以樊、鄧見與,方可表信。”杲答曰:“合從圖齊,豈唯弊邑之利。必須城鎮,宜待之於齊。先索漢南,使者不敢聞命。”還,除司倉中大夫。
後四年,遷溫州刺史,賜爵義興縣伯。大象元年,徵拜御正中大夫,復使於陳。二年,除申州刺史,加開府儀同大將軍,進爵爲侯,邑一千三百戶。除同州司會。隋開皇元年,以杲爲同州總監,進爵爲公。俄遷工部尚書。二年,除西南道行臺兵部尚書。尋以疾卒。子運,大象末,宣納上士。杲兄長暉,位至儀同三司。
史臣曰:韋、辛、皇甫之徒,並關右之舊族也。或紆組登朝,獲當官之譽;或張旃出境,有專對之才。既茂國猷,克隆家業。美矣夫!
【 译 文 】
上争土地之心,本朝弘扬以德报怨之义,互通节,如当初一样和好,相互支援,攻取齐氏。僅是两国之主的福庆,也是天下民众的愿”徐陵将具体情况上报朝廷,陈宣帝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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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建德初年,为司城中大夫,出使陈朝。
宣帝对杜杲说:“长湖公军人等虽然修筑馆舍地居住,但是不见得就不思恋北方的家乡。王庾信等人被羁留于关中,可能也会思恋南”杜杲猜测陈宣帝意思,想用元定军将士交王褒等人。于是回答说:“长湖公统率军队不纪律行事,有难时又苟且逃命,既然不能死还用他有何作为。就如牛身上一根毛,又能什么损益。本朝所论之事,没有涉及到此。”宣帝不再说话,杜杲回到石头,陈宣帝又让人他说:“如若合作,一起对付齐氏,能将樊、给我,方能表示信用。”杜杲回答说:“合作图哪里仅是我朝的利益。一定想要城镇,应等将来从齐人手中索要。先索要汉南,做使者的不敢听从。”归朝,委任为司仓中大夫。
过了四年,迁任温州刺史,赐封义兴县伯。
梁元年,徵召入朝任御正中大夫,又出使陈二年,任申州刺史,加开府仪同大将军,进为侯,食邑一千三百户。任同州司会。隋朝皇元年,任杜杲为同州总监,进爵为公。不久工部尚书。二年,任西南道行台兵部尚书。不因病去世。其子杜运,大象末年,任宣纳上杜杲兄杜长暉,官至仪同三司。
史臣曰:韋、辛、皇甫等人,都是關右原来名的家族。或者身居官位登朝议事,获得居官职的声誉;或者是出使于外,有独自随机应答才。既使国道昌盛,又使家族兴隆。美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