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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

正文 656 页 · 原文 340222 字 · 译文 418106 字 | 已跳过前 24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 第 585 页 1251 字
【 原 文 】
曹退走,遂執企而東,以窺為刺史。
企臨發,密誡子元禮、仲遵曰:“吾生平志願,不過令長耳。幸逢聖運,位亞台司。今爵祿既隆,年齒又暮,前途夷險,抑亦可知。汝等志業方強,堪立功效。且忠孝之道,不可兩全,宜各為身計,勿相隨寇手。但得汝等致力本朝,吾無餘恨。不得以我在東,遂虧臣節也。爾其勉之!”乃揮涕而訣,餘無所言,聞者莫不憤嘆。尋卒於鄴。

泉元禮元禮少有志氣,好弓馬,頗閑草隸,有士君子之風。釋褐奉朝請、本州別駕。累遷員外散騎侍郎、洛州大中正、員外散騎常侍、安東將軍、持節、都督,賜爵臨洮縣伯,進征東將軍、金紫光祿大夫,加散騎常侍。及洛州陷,與企俱被執而東。元禮於路逃歸。時杜窺雖為刺史,然巴人素輕杜而重泉。及元禮至,與仲遵相見,感父臨別之言,潛與豪右結托。信宿之間,遂率鄉人襲州城,斬窺,傳首長安。朝廷嘉之,拜衛將軍、車騎大將軍,世襲洛州刺史。從太祖戰於沙苑,為流矢所中,遂卒。子貞嗣,官至儀同三司。

泉仲遵仲遵少謹實,涉獵經史。年十三,州辟主簿。十四,為本縣令。及長,有武藝。遭世離亂,每從父兄征討,以勇決聞。高敖曹攻洛州,企令仲遵率五百人出戰。時以衆寡不敵,乃退入城,復與企力戰拒守。矢盡,以杖棒捍之,遂為流矢中目,不堪復戰。及城陷,士卒嘆曰:“若二郎不傷,豈至於此。”企之東也,仲遵以被傷不行。後與元禮斬窺,以功封豐
【 译 文 】
志不會服氣。”當竇泰被擒時,敖曹退軍離開,是執住泉企東去,以杜窺任刺史。泉企臨走的時候,秘密告誡兒子元禮、仲遵說:“我平生的願,不過是做個縣令長。有幸遇到聖世國運,位到了台司。現在爵位官位都很高,年紀又老,前途的平安危險,基本上可以知道。你們前遠大,可以建功立業。且忠孝不可能兩全,要慮自身,不要共同陷於賊寇之手。只要你們致於本朝,我也就沒有遺恨了。我不得已往東,有損於臣節。你們要勉勵自己!”於是流着淚告別,其他的沒有說什麼。聞知的人都憤憤息。不久在鄴去世。

元禮少年時便有志氣,喜好騎射,草隸書法很好,有士人君子風度。出仕任奉朝請、本州主簿。多次升遷任員外散騎侍郎、洛州大中正、外散騎常侍、安東將軍、持節、都督,賜臨洮伯爵位,晉為征東將軍、金紫光祿大夫,加散常侍。到洛州陷落後,與泉企俱被捕押往東。元禮在路上逃回。當時杜窺雖然為刺史,但巴人素來輕杜重泉。當元禮來到,與仲遵相,感於父親臨別之言,秘密聯合世族大户。兩日内,遂集合鄉人襲擊州城,斬杜窺,將首級送長安。朝廷嘉獎,授衛將軍、車騎大將軍,襲洛州刺史。隨從太祖參加沙苑戰役,為流矢中,因此去世。其子泉貞繼嗣,官至儀同三。

仲遵年少便謹慎忠實,涉獵經史。十三歲,州徵為主簿。十四歲,任為本縣令。長大,武功很好。世道離亂,經常隨從父兄征討,勇敢果斷聞名。高敖曹攻打洛州,泉企令仲遵五百人出戰。當時因寡不敵眾,乃退入城中,泉企力戰守城。箭射完了,便以木棒禦敵,因被流矢射中眼睛,不能再戰。城陷落後,士卒息說:“如果二郎不受傷,豈至於如此。”泉企迫往東,仲遵因傷而沒有隨行。後與元禮斬杜,以功封豐陽縣伯爵位,食邑五百戶。加授征
📄 第 586 页 1266 字
【 原 文 】
陽縣伯,邑五百戶。加授征東將軍、豫州刺史。及元禮於沙苑戰沒,復以仲遵為洛州刺史。仲遵宿稱幹略,為鄉里所歸。及為本州,頗得嘉譽。

東魏北豫州刺史高仲密舉成皋入附,太祖率軍應之,別遣仲遵隨于謹攻栢谷鶴。仲遵力戰先登,擒其將王顯明。栢谷既拔,復會大軍戰於邙山。十三年,王思政改鎮穎川,以仲遵行荊州刺史事。十五年,加授大都督,俄進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

梁司州刺史柳仲禮每為邊寇,太祖令仲遵率鄉兵從開府楊忠討之。梁隨郡守桓和拒守不降。忠謂諸將曰:“本圖仲禮,不在隨郡。如即攻守,恐引日勞師。今若先取仲禮,則桓和可不攻自服。諸君以為何如?”仲遵對曰:“蜂蠆有毒,何可輕也。若棄和深入,遂擒仲禮,和之降不,尚未可知。如仲禮未獲,和為之援,首尾受敵,此危道也。若先攻和,指麾可剋。剋和而進,更無反顧之憂。”忠從之。仲遵以計由己出,乃率先登城,遂擒和。仍從忠擊仲禮,又獲之。進骠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領本州大中正,復為三荊二廣南雍平信江隨二郢淅等十三州諸軍事,行荊州刺史。尋遭母憂,請終喪制,不許。

大將軍王雄南征上津、魏興,仲遵率所部兵從雄討平之。遂於上津置南洛州,以仲遵為刺史。仲遵留情撫接,百姓安之,流民歸附者,相繼而至。初,蠻帥杜清和自称巴州刺史,以州入附。朝廷因其所據授之,仍隸東梁州都督。清和以仲遵善於撫御,請隸仲遵。朝議以山川非便,弗之許也。清和遂結安康酋帥黃衆寶等,舉兵共圍東梁州。復遣王雄討平之。改
【 译 文 】
三十六 泉仲遵

軍、豫州刺史。當元禮戰死於沙苑,復以仲洛州刺史。仲遵向來以才幹謀略著稱,為鄉稱贊。及為本州刺史,頗得到嘉譽。

東魏北豫州刺史高仲密以成皋來歸附,太祖接應,別遣仲遵隨從于謹攻打栢谷塢。仲遵先登,擒獲其將王顯明。攻克栢谷後,又會軍參加邙山戰役。十三年,王思政改至潁川,以仲遵代理荆州刺史事務。十五年,加授督,不久晉為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

梁朝司州刺史柳仲禮經常侵犯邊地,太祖令率領鄉兵隨開府楊忠征討。梁朝隨郡守桓和不降。楊忠對諸將說:“本意是圖謀仲禮,於隨郡。如果攻打,恐怕費時勞師。今若先禮,則桓和可以不攻就會降服。諸君以為怎仲遵對答說:“蜂蠆有毒,不可輕視。如果會桓和而深入,就是擒獲仲禮,桓和降還是,尚未可知。如果未能捕獲仲禮,桓和為其首尾受敵,這是危險之道。如果先攻桓和,可定。攻克桓和再進軍,更無反顧之憂。”從之。仲遵因為此計是自己所出,所以率先,擒獲桓和。隨後從楊忠攻擊仲禮,又獲晉為骠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領本州大,復為三荊二廣南雍平信江隨二郢淅等十諸軍事,代理荆州刺史。不久因母喪,請求喪制,沒有允許。

大將軍王雄南征上津、魏興,仲遵率領所部從王雄征討平定。於是在上津置南洛州,以為刺史。仲遵留心安撫,人民安定,歸附的,相繼而至。當初,蠻帥杜清和自稱巴州刺以州歸附。朝廷以其所佔據的地方授任他為,仍隸屬於東梁州都督。清和以仲遵善於撫請求隸屬仲遵。朝議認為山川阻隔不便,沒許。清和因而交結安康首帥黃泉寶等人,舉攻東梁州。又派遣王雄討平之。改巴州為洵隸屬於仲遵。原先,東梁州刺史劉孟良在職
📄 第 587 页 1184 字
【 原 文 】
巴州為洵州,隸於仲遵。先是,東梁州刺史劉孟良在職貪婪,民多背叛。
仲遵以廉簡處之,群蠻率服。

仲遵雖出自巴夷,而有方雅之操,歷官之處,皆以清白見稱。朝廷又以其父臨危抗節,乃令襲爵上洛郡公,舊封聽回授一子。魏恭帝初,徵拜左衛將軍。尋出爲都督金興等六州諸軍事、金州刺史。武成初,卒官,時年四十五。贈大將軍、華洛等三州刺史。諡曰莊。

子啞嗣。起家本縣令,入爲左侍上士。保定中,授帥都督,累遷儀同三司,出爲純州防主。建德末,位至開府儀同大將軍。

李遷哲

李遷哲字孝彥,安康人也。世爲山南豪族,仕於江左。祖方達,齊末,爲本州治中。父元真,仕梁,歷東官左衛率、東梁衡二州刺史、散騎常侍、沌陽侯。

遷哲少修立,有識度,慷慨善謀畫。起家文德主帥,轉直閣將軍、武賁中郎將。及其父爲衡州,留遷哲本鄉,監統部曲事。時年二十,撫馭群下,甚得其情。大同二年,除安康郡守。三年,加超武將軍。太清二年,移鎮魏興郡,都督魏興、上庸等八郡諸軍事,襲爵沌陽侯,邑一千五百戶。四年,遷持節、信武將軍、散騎常侍、都督東梁洵興等七州諸軍事、東梁州刺史。及侯景篡逆,諸王爭帝,遷哲外禦邊寇,自守而已。

大統十七年,太祖遣達奚武、王雄等略地山南,遷哲率其所部拒戰,軍敗,遂降於武。然猶意氣自若。武乃執送京師。太祖謂之曰:“何不早歸國家,乃勞師旅。今爲俘虜,不亦愧乎?”答曰:“世荷梁恩,未有報
【 译 文 】
李遷哲563

分貪婪,民多背叛。仲遵為政清廉簡約,群率而順服。

仲遵雖然是巴地夷人,但操行雅正,任官所處,皆以清白名聲被人稱贊。朝廷又以其父抗節,因此令其襲封上洛郡公爵位,原來封封一子。魏恭帝初年,徵召拜為左衛將軍。
出仕都督金興等六州諸軍事、金州刺史。
初年,在官職上去世,時年四十五歲。追贈軍、華洛等三州刺史。諡號為莊。

其子泉咥繼嗣。初仕任本縣縣令,入朝為左士。保定年間,授帥都督,多次升遷至儀同,出外任純州防主。建德末年,位至開府儀將軍。

李遷哲字孝彥,是安康人。世代為山南豪在江左為官。祖父方達,齊朝末年,為本州。父元真,在梁朝做官,歷任東宮左衛率、衡二州刺史、散騎常侍、沌陽侯。

遷哲年少修身而有所成就,有見識氣度,為慨足智多謀。初仕任文德主帥,轉任直閣將武賁中郎將。其父任職衡州,留遷哲在本管理部曲。時年二十歲,管理群下,甚得其大同二年,任安康郡守。三年,加超武將太清二年,移至魏興郡鎮守,都督魏興、上八郡諸軍事,襲爵沌陽侯,食邑一千五百四年,遷任持節、信武將軍、散騎常侍、都梁洵興等七州諸軍事、東梁州刺史。當侯逆時,諸王爭相稱帝,遷哲抗禦外寇,自守。

大統十七年,太祖派遣達奚武、王雄等人至略地,遷哲率部拒戰,軍隊戰敗,因而向達投降。但仍然意氣自若。達奚武因此將他解師。太祖對他說:“為何不早些回歸國家,於勞動軍隊。如今成為俘虜,不也羞愧嗎?”說:“世代受梁朝恩典,未曾報效,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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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效,又不能死節,實以此為愧耳。”太祖深嘉之,即拜使持節、車騎大將軍、散騎常侍,封沌陽縣伯,邑千戶。

魏恭帝初,直州人樂熾、洋州人田越、金州人黃國等連結為亂。太祖遣雁門公田弘出梁漢,開府賀若敦趣直谷。熾聞官軍至,乃燒絕棧道,據守直谷,敦衆不得前。太祖以遷哲信著山南,乃令與敦同往經略。熾等或降或獲,尋幷平蕩。仍與賀若敦南出徇地。遷哲先至巴州,入其郛郭。梁巴州刺史牟安民惶懼,開門請降。安民子宗徹等猶據琵琶城,招諭不下。遷哲攻而剋之,斬獲九百餘人。軍次鹿城,城主遣使請降。遷哲謂其衆曰:“納降如受敵,吾觀其使視瞻猶高,得無詐也?”遂不許之。梁人果於道左設伏以邀遷哲,遷哲進擊,破之,遂屠其城,虜獲千餘口。自此巴、漢之民,降款相繼。軍還,太祖嘉之,以所服紫袍玉帶及所乘馬以賜之,幷賜奴婢三十口。加授侍中、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除直州刺史,即本州也。仍給軍儀鼓節。令與田弘同討信州。

魏恭帝三年正月,軍次并州。梁并州刺史杜滿各望風送款。進圍疊州,剋之,獲刺史冉助國等。遷哲每率骁勇爲前鋒,所在攻戰,無不身先士卒,凡下十八州,拓地三千餘里。時信州爲蠻酋向五子王等所圍,弘又遣遷哲赴援。比至,信州已陷。五子王等聞遷哲至,狼狽遁走。遷哲入據白帝。賀若敦等復至,遂共追擊五子王等,破之。及田弘旋軍,太祖令遷哲留鎮白帝,更配兵千人、馬三百匹。信州先無倉儲,軍糧匱乏。遷哲乃收葛根造粉,兼米以給之。遷哲亦
【 译 文 】
第三十六 李遷哲

保全氣節而死,實在爲此羞愧。”太祖十分贊當即拜爲使持節、車騎大將軍、散騎常侍,沌陽縣伯爵位,食邑千戶。

魏恭帝初年,直州人樂熾、洋州人田越、金人黃國等結黨造反。太祖遣雁門公田弘出梁開府賀若敦直插直谷。樂熾聞知官軍到來,道全部燒掉,據守直谷,賀若敦的軍隊無法進。太祖以遷哲在山南地區信譽卓著,令他與若敦共同謀劃。樂熾等或投降或俘獲,不久便定了。於是與賀若敦往南占地。遷哲先到了巴攻入外城。梁朝 巴州刺史牟安民害怕,開門投降。安民子宗徹等人據守琵琶城,招諭不投降。遷哲攻而克之,斬獲九百餘人。軍隊到鹿城,城主遣使請降。遷哲對其衆說:“納降受敵,我看其使者神色高傲,莫非是詐降?”是不予受降。梁人果然於道旁設下埋伏襲擊遷遷哲進擊,破之,遂屠其城,虜獲一千多。此後巴、濮之民,相繼歸降。回師,太祖給嘉獎,將自己的紫袍玉帶和馬賜給他,並賜三名奴婢。加授侍中、骠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授任直州刺史,也就是本州。給予軍儀鼓。令其與田弘共同征討信州。

魏恭帝三年正月,軍隊到達并州。梁朝并州史杜滿各望風歸附。進圍疊州,將之攻克,擒刺史冉助國等人。遷哲每次率領驍勇之士爲前,攻戰之時,必定身先士卒,攻下十八州,拓三千餘里。當時信州爲蠻酋向五子王等人圍,田弘又派遷哲前去增援。等他到達時,信州陷落。五子王等人聞知遷哲來到,狼狽逃竄。
哲進駐白帝城。賀若敦等人又至,於是共同追五子王等人,破之。到田弘回師,太祖令遷哲下來鎮守白帝,又配給一千士兵、三百匹馬。
州原先沒有糧食儲蓄,軍糧匱乏。遷哲收取葛造粉,與米搭配作爲軍糧。遷哲自己也食用此。如果有美食,即分賜給兵士。患有疾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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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李遷自取供食。時有異膳,即分賜兵士。
親自有疾患者,又親加醫藥。以此軍中感命。
之,人思效命。黔陽蠻田烏度、田都掠,唐等每抄掠江中,為百姓患。遷哲隨多。
機出討,殺獲甚多。由是諸蠻畏威,質,各送糧餉。又遣子弟入質者,千有餘居住家。遷哲乃於白帝城外築城以處之。
少出並置四鎮,以靜峽路。自此寇抄頗息,軍糧贍給焉。
世宗初,授都督信臨等七州諸軍事、信州刺史。時蠻酋蒲微為鄭州刺史,舉兵反。遷哲將討之,諸將以途路阻遠,並不欲行。遷哲怒曰:“蒲微蕞爾之賊,勢何能爲。擒獲之略,已在吾度中矣。諸君見此小寇,便有憚心,後遇大敵,將何以戰!”遂率兵七千人進擊之,拔其五城,虜獲二千餘口。二年,進爵西城縣公,增邑通前二千五百戶。武成元年,朝于京師。世宗甚禮之,賜甲第一區及莊田等。保定中,授平州刺史。
天和三年,進位大將軍。四年,詔遷哲率金、上等諸州兵鎮襄陽。五年,陳將章昭達攻逼江陵。梁主蕭巋告急於襄州,衛公直令遷哲往救焉。
遷哲率其所部守江陵外城,與陳將程文季交戰,兵稍卻,遷哲乃親自陷陣,手殺數人。會江陵總管陸騰出助之,陳人乃退。陳人又因水泛長,壩龍川寧朔隄,引水灌城。城中驚擾。
遷哲乃先塞北堤以止水,又募驍勇出擊之,頻有斬獲,衆心稍定。俄而敵入郭內,焚燒民家。遷哲自率騎出南門,又令步兵自北門出,兩軍合勢,首尾邀之,陳人復敗,多投水而死。
是夜,陳人又竊於城西堞以梯登城,登者已數百人。遷哲又率驍勇捍之,陳人復潰。俄而大風暴起,遷哲乘暗出兵擊其營,陳人大亂,殺傷甚衆。
【 译 文 】
服侍醫藥。因此軍士感激,人人都願意效黔陽蠻田烏度、田都唐等人經常在江中劫成為百姓禍患。遷哲抓住時機征討,殺獲甚從此諸蠻畏威,各送軍糧。又遣送子弟為人有一千餘家。遷哲於白帝城外築城安置他們。并置四鎮,以保證通路安全。此後劫掠很出現,軍糧得以接濟。

世宗初年,授都督信臨等七州諸軍事、信史。其時蠻族酋長蒲微為鄰州刺史,舉兵反遷哲將討之,諸將都以路途險阻遙遠,不想。遷哲發怒說:“蒲微不過是一個小賊,憑能為之。擒賊之策,我已成竹在胸。你們見此,就有害怕之心,日後遇到大敵,將何以”遂率兵七千進擊,攻拔五城,虜獲二千多二年,爵位進為西城縣公,食邑增至二千五。武成元年,至京師朝見。世宗禮遇很高,一座甲第和莊田等。保定年間,授平州刺

天和三年,進位大將軍。四年,詔令遷哲率上等諸州兵鎮守襄陽。五年,陳朝將領章昭收逼江陵。梁主蕭巋急告於襄州,衛公宇文令遷哲前去救援。遷哲率領所部駐守江陵外與陳將程文季交戰,兵稍退,遷哲乃親自衝陷陣,手殺數人。正好江陵總管陸騰出兵相陳人乃退兵。陳人又因水位上漲,毀壞龍川明隄,引水灌城。城中驚慌騷亂。遷哲先堵住堤止住河水,又招募驍勇之士出擊,斬獲頗衆心稍為安定。接着敵人進入外城內,焚燒房。遷哲率騎兵出南門,又令步兵從北門出兩軍合勢,首尾相攻,陳人復敗,很多都投而死。當天夜晚,陳人又悄悄於城西以梯登登者已有數百人。遷哲又率驍勇之士抵抗,人再次潰敗。不久突然起了大風,遷哲乘夜出攻擊其兵營,陳人混亂不堪,死傷甚衆。陸騰在西堤擊敗陳軍,陳人於是逃走。建德二年,立進為安康郡公。三年,於襄州去世,時年六
📄 第 590 页 1127 字
【 原 文 】
陸騰復破之於西堤,陳人乃遁。建德二年,進爵安康郡公。三年,卒於襄州,時年六十四。贈金州總管。諡曰壯武。

遷哲累世雄豪,為鄉里所率服。性復華侈,能厚自奉養。妾媵至有百數,男女六十九人。緣漢千餘里間,第宅相次。姬人之有子者,分處其中,各有僮僕、侍婢、奄闈守之。遷哲每鳴笳導從,往來其間。縱酒飲宴,盡生平之樂。子孫參見,或忘其年名者,披簿以審之。

長子敬仁,先遷哲卒。第六子敬猷嗣,遷統父兵,起家大都督。建德六年,從譙王討稽胡有功,進位儀同大將軍。遷哲弟顒,位至上儀同大將軍。

楊乾運 楊略

楊乾運字玄逸,儻城興勢人也。為方隅豪族。父天興,齊安康郡守。

乾運少雄武,為鄉間所信服。弱冠,州辟主簿。孝昌初,除宣威將軍、奉朝請,尋為本州治中,轉別駕,除安康郡守。大統初,梁州民皇甫圃、姜晏聚衆南叛,梁將蘭欽率兵應接之。以是漢中遂陷,乾運亦入梁。梁大同元年,除飆武將軍、西益潼刺史,尋轉信武將軍、黎州刺史。太清末,遷潼南梁二州刺史,加鼓吹一部。

及達奚武圍南鄭,武陵王蕭紀遣乾運率兵援之,為武所敗。紀時已稱尊號,以乾運威服巴、渝,欲委方面之任,乃拜車騎將軍、十三州諸軍事、梁州刺史,鎮潼州,封萬春縣公,邑四千戶。

時紀與其兄湘東王繹爭帝,遂連兵不息。乾運兄子略說乾運曰:「自侯景逆亂,江左沸騰。今大賊初
【 译 文 】
六 李遷哲 楊乾運 楊略

四歲。追贈金州總管。諡號為壯武。

遷哲世代為雄豪,為鄉里所歸附信服。喜歡華,厚自奉養。妻妾多至一百多人,子女六十人。沿漢水一千多里內,宅第相連。妻妾生有子者,分別安頓其中,各有僮僕、侍婢、閹閽矣。遷哲經常鳴笳開路,來往於這些住宅中。
西歡樂,盡平生快樂。子孫參見,往往忘記其名年齡,要閱簿冊來審定。

長子敬仁,在遷哲之前去世。第六子敬猷繼統領父親之兵,初入仕任大都督。建德六隨從譙王征討稽胡有功,晉為儀同大將軍。
哲弟李顯,位至上儀同大將軍。

楊乾運字玄逸,是儻城興勢人。為一方豪父天興,齊朝安康郡守。

乾運年少雄武,為鄉里所信服。剛成年,州召為主簿。孝昌初年,授宣威將軍、奉朝請,久任本州治中,轉任別駕,授予安康郡守。大初年,梁州民皇甫圓、姜晏聚衆叛投南方政梁將蘭欽率兵接應。因此漢中陷落,乾運亦梁朝。梁大同元年,授颯武將軍、西益潼刺不久轉任信武將軍、黎州刺史。太清末年,壬潼南梁二州刺史,加一部鼓吹。

當達奚武圍攻南鄭,武陵王蕭紀遣乾運率增援,為達奚武所敗。蕭紀此時已稱尊號,因運在巴、渝有威名,欲委以方面重任,因而任車騎將軍、十三州諸軍事、梁州刺史,鎮守潼封為萬春縣公爵位,食邑四千戶。

當時蕭紀與其兄湘東王蕭繹爭帝位,於是連交戰。乾運兄子楊略對乾運說:“自從侯景逆,江左動蕩。如今大賊初平,民衆離散,理
📄 第 591 页 1274 字
【 原 文 】
楊乾運 楊

應同之道人有作,必當認為女婚歸附好的臣生若等持節刺史前軍算廬捕,州,尉迥

平,生民離散,理宜同心戮力,保國寧民。今乃兄弟親尋,取敗之道也。可謂朽木不雕,世衰難佐。古人有言‘危邦不入,亂邦不居’,又云‘見機而作,不俟終日’,今若適彼樂土,送款關中,必當功名兩全,貽慶於後。” 乾運深然之,乃令略將二千人鎮劍閣。又遣其婿樂廣鎮安州。仍誠略等曰:“吾欲歸附關中,但未有由耳。若有使來,即宜盡禮迎接。” 會太祖令乾運孫法洛及使人牛伯友等至,略即夜送之。乾運乃令使人李若等入關送款。太祖乃密賜乾運鐵券,授使持節、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侍中、梁州刺史、安康郡公。及尉遲迥令開府侯呂陵始為前軍,至劍閣,略即退就樂廣,謀欲翻城。恐其軍將任電等不同,先執之,然後出城見始。始乃入據安州,令廣、略等往報乾運。乾運遂降迥。迥因此進軍成都,數旬剋之。

魏廢帝三年,乾運至京師。太祖嘉其忠款,禮遇隆渥。尋卒於長安,贈本官,加直巴集三州刺史、尚書右僕射。

子端嗣。朝廷以乾運歸附之功,即拜端梁州刺史、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

略亦以歸附功,拜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頻從征討。建德末,位至開府儀同大將軍,封上庸縣伯。樂廣亦授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安州刺史,封安康縣公,邑一千戶。

扶猛

扶猛字宗略,上甲黃土人也。其種落號白虎蠻,世為渠帥。猛,梁大同中以直後出為持節、厲鋒將軍、青州刺史,轉上庸新城二郡守、南洛北司二州刺史,封宕渠縣男。及

款附加直即任司。
將軍同三戶。

為白以直庸新男爵
【 译 文 】
略 扶猛 567心協力,保國安民。現在兄弟相爭,是取敗。可以說是朽木不可雕,世衰難以輔助。古言‘危邦不入,亂邦不居’,又說‘見機而不俟終日’,現在如果歸附樂土,歸於關中,功名兩全,對後世也是可慶賀之事。” 乾運很對,令楊略率領二千人鎮守劍閣。又派遣樂廣鎮守安州。告誡楊略等人說:“我準備關中,但是沒有理由。如果有使者來,以最禮儀迎接。” 正好太祖令乾運之孫法洛和使伯左等到來,楊略當夜送至。乾運令使人李入關中歸附。太祖秘密賜給乾運鐵券,授使節、骠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侍中、梁州史、安康郡公。當尉遲迥令開府侯呂陵始率領軍,到達劍閣時,楊略隨即退兵投靠樂廣,打城。恐怕其軍將任電等人不同意,先將其逮然後出城與侯呂陵始相見。侯呂陵始進駐安令樂廣、楊略等人往報乾運。乾運於是降於迴。尉遲迥因此進軍成都,數旬便平定了。

魏廢帝三年,乾運至京師。太祖嘉獎他忠誠付,禮待優厚。不久於長安去世,追贈本官,直巴集三州刺史、尚書右僕射。

其子楊端繼嗣。朝廷以乾運有歸附的功勞,任楊端為梁州刺史、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

楊略亦以歸附之功,授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多次參加征討。建德末年,位至開府儀同大軍,封為上庸縣伯。樂廣亦授車騎大將軍、儀三司、安州刺史,封為安康縣公,食邑一千

扶猛字宗略,是上甲黃土人。其種落號稱白虎蠻,世代任渠帥。扶猛,在梁朝大同年間直接出為持節、厲鋒將軍、青州刺史,轉任上新城二郡守、南洛北司二州刺史,封宕渠縣爵位。當侯景作亂時,扶猛擁衆自守不從,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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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侯景作亂,猛乃擁衆自守,未有所從。

魏大統十七年,大將軍王雄拓定魏興,猛率其衆據險為堡,時遣使微通餉饋而已。魏廢帝元年,魏興叛,雄擊破之,猛遂以衆降。太祖以其世據本鄉,乃厚加撫納,授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加散騎常侍,復爵宕渠縣男。割二郡為羅州,以猛為刺史。令率所部千人,從開府賀若敦南討信州。敦令猛別道直趣白帝。所由之路,人迹不通。猛乃梯山捫葛,備歷艱阻。雪深七尺,糧運不繼,猛獎勵士卒,兼夜而行,遂至白帝城。刺史向鎮侯列陣拒猛。猛與戰,破之,乘勝而進,遂入白帝城。撫慰民夷,莫不悅附。蕭淹與官軍戰敗,率舟師浮江東下,欲歸於梁。猛與敦等邀擊,破之。語在《敦傳》。師還,以功進開府儀同三司。俄而信州蠻反,猛復從賀若敦討平之。又率水軍破蠻帥文子榮於汶陽。進爵臨江縣公,增邑一千戶。

武成中,陳將侯瑱等逼湘州,又從賀若敦赴救,除武州刺史。後隨敦自拔還,復為羅州刺史。保定三年,轉綏州刺史,從衛公直援陳將華皎。時大軍不利,唯猛所部獨全。又從田弘破漢南諸蠻,前後十餘戰,每有功。進位大將軍。後以疾卒。

陽雄

陽雄字元略,上洛邑陽人也。世為豪族。祖斌,上庸太守。父猛,魏正光中,萬俟醜奴作亂關右,朝廷以猛商洛首望,乃擢為襄威將軍、大谷鎮將,帶胡城令,以禦醜奴。及元顥入洛,魏孝莊帝度河,范陽王誨脫身投猛,猛保藏之。及孝莊反正,由是知名。俄而廣陵王恭僞喑
【 译 文 】
三十六 扶猛 陽雄

獨立不再依附他人。

魏大統十七年,大將軍王雄平定魏興,扶率其衆據險設立碉堡。當時祇是相互送些食魏廢帝元年,魏興叛亂,被王雄擊破,扶猛率衆歸降。太祖因為他世代據其鄉,所以厚加納,授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加散騎常侍,立復為宕渠縣男。割出二郡為羅州,以扶猛為史。令其率領所部千人,隨從開府賀若敦南討州。賀若敦令扶猛另道直攻白帝城。所經的道沒有人煙。扶猛就攀著葛藤爬山,歷盡險雪深七尺,無法運輸糧食,扶猛獎勵士卒,夜行軍,遂至白帝城。刺史向鎮侯布下軍陣抗扶猛。扶猛與其戰,破之,乘勝前進,攻入白城。撫慰民夷,都樂於歸附。蕭淹與官軍戰率領水師順江東下,欲歸奔梁朝。扶猛與賀敦等伏擊,將其擊破。此事在《賀若敦傳》有載。班師而還,以功進位開府儀同三司。接着州蠻造反,扶猛又隨從賀若敦征討平定。又率軍攻破蠻帥文子榮於汶陽。晉爵為臨江縣公,加食邑一千戶。

武成年間,陳將侯瑱等進逼湘州,又隨從賀敦去救援,任武州刺史。後來隨賀若敦返回,任羅州刺史。保定三年,轉任綏州刺史,隨從公宇文直支援陳將華皎。當時大軍不利,祇扶猛所部獨全。又隨從田弘攻破漢南諸蠻,前十餘戰,都立下功勞。晉為大將軍。後因病去

陽雄字元略,是上洛邑陽人。世代為豪族。
父陽斌,任上庸太守。父親陽猛,魏正光年,萬俟醜奴於關右作亂,朝廷以陽猛為商洛區的首望,擢升為襄威將軍、大谷鎮將,帶胡令,以抗禦醜奴。當元顥入洛時,魏孝莊帝渡,范陽王元海投奔陽猛,陽猛加以保護。當莊帝反正,因此知名。接着廣陵王元恭假裝疾,來歸附陽猛,陽猛亦深相保護。魏孝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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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陽即位不久職,封為陽猛軍、大紹寡不尾堡農郡州刺後、柵,為安夫,橋,立下守。
常侍純阯州刺恩威陽程府贊雄爲戶,亂之民衆因病疾,復來歸猛,猛亦深相保護。魏孝武即位,甚嘉之,授征虜將軍,行河北郡守,尋轉安西將軍、華山郡守。
頻典二郡,頗有聲績。
及孝武西遷,猛率所領,移鎮潼關。封郃陽縣伯,邑七百戶。俄而潼關不守,猛於善渚谷立柵,收集義徒。授征東將軍、揚州刺史、大都督、武衛將軍,仍鎮善渚。大統三年,爲竇泰所襲,猛脫身得免。太祖以衆寡不敵,弗之責也。仍配兵千人,守牛尾堡。尋而太祖擒竇泰,猛亦別獲東魏弘農郡守淳于業。後以疾卒。贈華、洛、揚三州刺史。
雄起家奉朝請,累遷至都督、直後、明威將軍、積射將軍。從于謹攻盤豆柵,復從李遠經沙苑陣,并力戰有功。封安平縣侯,邑八百戶,加冠軍將軍、中散大夫,賞賜甚厚。後入洛陽,戰河橋,解玉壁圍,迎高仲密,援侯景,并預有戰功。前後增邑四百五十戶,世襲邑陽郡守。從大將軍宇文虬攻剋上津,遷通直散騎常侍、大都督,進儀同三司。陳將侯方兒、潘純陀寇江陵,雄從豆盧寧擊走之。除洵州刺史。俗雜竇、渝,民多輕猾。雄威惠相濟,夷夏安之。蠻帥文子榮竊據荆州之汶陽郡,又侵陷南郡之當陽、臨沮等數縣。詔遣開府賀若敦、潘招等討平之。即以其地置乎州,以雄爲刺史。進爵玉城縣公,增邑通前一千六百戶,加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時寇亂之後,戶多逃散,雄在所慰撫,民并安輯。徵爲載師中大夫,遷西寧州總管,以疾不拜。除通洛防主。
雄處疆場,務在保境息民,接待敵人,必推誠仗信。齊洛州刺史獨孤永業深相欽尚,移書稱美之。入爲必定佩,
【 译 文 】
雄569立,大為嘉獎,授征虜將軍,代理河北郡守,轉任安西將軍、華山郡守。多次在二郡任頗有聲績。

當孝武帝西遷時,陽猛率所部,移鎮潼關。
爲郃陽縣伯爵,食邑七百戶。不久潼關失守,於善渚谷設立兵營,收集義徒。授征東將揚州刺史、大都督、武衛將軍,鎮守善渚。
三年,被竇泰襲擊,陽猛脫身得免。太祖以不敵衆,未加責罰。仍配給一千兵員,鎮守生基。不久太祖擒獲竇泰,陽猛亦擒獲東魏弘守淳于業。後因病去世。追贈華、洛、揚三刺史。

陽雄出仕任奉朝請,多次升遷爲都督、直明威將軍、積射將軍。隨從于謹攻打盤豆又隨從李遠參預沙苑之戰,都立下戰功。封安平縣侯,食邑八百戶,加冠軍將軍、中散大給予豐厚的賞賜。後來進入洛陽,戰於河解救玉壁之圍,迎接高仲密,支援侯景,都下了戰功。前後增邑四百五十戶,世襲邑陽郡隨從大將軍宇文虬攻克上津,遷升通直散騎寺、大都督,進位儀同三司。陳將侯方兒、潘施侵犯江陵,陽雄隨從豆盧寧將其擊走。授洵刺史。當地風俗賨、渝相雜,民多輕猾。陽雄威并濟,夷夏安之。蠻帥文子榮竊據荆州的汶郡,又侵陷南郡的當陽、臨沮等數縣。詔令開置若敦、潘招等人討平。以其地設平州,以陽爲刺史。晉爵爲玉城縣公,食邑增至一千六百加騏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當時正在於寇之後,民戶大多逃散,陽雄在當地多加撫慰,安定。徵爲載師中大夫,調任西寧州總管,病未接受任命。授通洛防主。

陽雄身處邊地,一心保境安民,接待敵人,定是推誠仗信。齊朝洛州刺史獨孤永業十分欽致書大加稱美。徵入爲京兆尹,不久任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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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京兆尹,尋拜民部中大夫,進位大將軍,俄轉中外府長史。遷江陵總管、四州五防諸軍事,改封魯陽縣公。宣政元年,卒於鎮。大象初,追封魯陽郡公,邑三千五百戶,贈陳曹莒汴四州刺史。諡曰懷。雄善附會,能自謀身,故得任兼出納,保全爵祿。子長寬嗣。官至儀同大將軍。

席固

席固字子堅,其先安定人也。高祖衡,因後秦之亂,寓居於襄陽。仕晉,為建威將軍,遂為襄陽著姓。

固少有遠志,內明敏而外質朴。梁大同中,為齊興郡守。屬侯景渡江,梁室大亂,固久居郡職,士多附之,遂有親兵千餘人。

梁元帝嗣位江陵,遷興州刺史。於是軍民慕從者,至五千餘人。固遂欲自據一州,以觀時變。後懼王師進討,方圖內屬。密謂其腹心曰:“今梁氏失政,揚都覆沒,湘東不能復仇雪恥,而骨肉相殘。宇文丞相創啓霸基,招攜以禮。吾欲決意歸之,與卿等共圖富貴。”左右聞固言,未有應者。固更諭以禍福,諸人然後同之。

魏大統十六年,以地來附。是時太祖方欲南取江陵,西定蜀、漢,聞固之至,甚禮遇之。乃遣使就拜使持節、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大都督、侍中、豐州刺史,封新豐縣公,邑二千戶。後轉湖州刺史。固以未經朝謁,遂蒙榮授,心不自安,啓求入覲。太祖許之。及固至,太祖與之歡宴,賞賜甚厚。進爵靜安郡公,增邑井前三千三百戶。尋拜昌歸憲三州諸軍事、昌州刺史。固居家孝友,為州里所稱,莅官之處,頗有聲績。保定四年,卒於州,時年六十一。贈大將軍、襄唐豊郢復五州刺

部中遷任公。
郡公史。
想,長寬

為後將軍

朝大亂,於是

名附州,附。
湘東霸業謀富又諫

欲南禮遇軍、封新席固不安到京靜安歸韙友悌績。
追贈敕令
【 译 文 】
三十六 陽雄 席固

中大夫,晋升大將軍,接着轉任中外府長史。
江陵總管、四州五防諸軍事,改封為魯陽縣宣政元年,在鎮去世。大象初年,追封魯陽;食邑三千五百戶,追贈陳曹莒汴四州刺諡號為懷。陽雄善於附和應酬,能為自身着所以在京師內外任職,都能保全爵祿。其子繼嗣。官至儀同大將軍。

席固字子堅,祖先是安定人。高祖席衡,因秦戰亂,寓居於襄陽。在晉朝為官,任建威,從而成爲襄陽世族大姓。
席固少年時志存高遠,內明敏而外質樸。梁同年間,爲齊興郡守。當侯景渡江,梁室大席固在郡任職時間很長,歸附的士人很多,是有千餘親兵。
梁元帝於江陵嗣位,遷任興州刺史。軍民慕從者,多達五千多人。席固因而欲自據一以觀時變。後來懼怕王師進討,方纔圖謀歸秘密對其心腹說:“今梁氏失政,揚都覆沒,不能爲之雪恥,卻骨肉相殘。宇文丞相建樹業,禮招人才。我已決定歸附,與卿等共同圖富貴。”左右聞知此言,一時未有應者。席固喻以禍福,諸人然後同意。

魏大統十六年,以地來歸附。當時太祖正南取江陵,西定蜀、漢,聞知席固歸附,對他遇有加。派遣使者任命爲使持節、驃騎大將開府儀同三司、大都督、侍中、豐州刺史,豐縣公,食邑二千戶。此後轉任湖州刺史。
固以未經上朝謁見,便得到這樣的榮授,內心安,請求入京朝覲。太祖允許他入京。當席固京時,太祖與他歡宴,賞賜相當豐厚。晉爵爲安郡公,食邑增加至三千三百戶。不久拜昌惠三州諸軍事、昌州刺史。席固在家中孝順弟,爲鄉里所稱贊,任官職之處,頗有名聲政保定四年,在州任上去世,時年六十一歲。
贈大將軍、襄唐豐郢復五州刺史,諡號爲肅。
令襄州賜其墓地。其子世雅繼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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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史,諡曰肅。仍敕襄州賜其墓田。子世雅嗣。

席世雅

世雅字彥文。性方正,少以孝聞。初以固功,授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除贊城郡守。累遷開府儀同三司、順直二州刺史。大象末,位至大將軍。世雅弟世英,亦以固功授儀同三司。後至上開府儀同大將軍。

任果

任果字靜鸞,南安人也。世為方隅豪族,仕於江左。祖安東,梁益州別駕、新巴郡守、閬中伯。父褒,龍骧將軍、新巴南安廣漢三郡守、沙州刺史、新巴縣公。

果性勇決,志在立功。魏廢帝元年,率所部來附。太祖嘉其遠至,待以優禮。果因面陳取蜀之策,太祖深納之。乃授使持節、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大都督、散騎常侍、沙州刺史、南安縣公,邑一千戶。

及尉遲迥伐蜀,果時在京師,乃遣其弟岱及子悛從軍。太祖以益州未下,復令果乘傳歸南安,率鄉兵二千人,從迥征蜀。尋進授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蕭紀遣趙拔扈等率衆三萬來援成都,果從大軍擊破之。及成都平,除始州刺史。在任未久,果請入朝,太祖許之。以其方隅首望,早立忠節,乃進爵安樂郡公,賜以鐵券,聽世相傳襲。并賜路車、駟馬及儀衛等以光寵之。尋為刺客所害,時年五十六。

史臣曰:古人稱仁義豈有常,蹈之則為君子,背之則為小人,信矣。泉企長自山谷,素無月旦之譽,而臨難慷慨,有人臣之節,豈非蹈仁義歟。元禮、仲遵聿遵其志,卒成功。
【 译 文 】
世雅字彦文。性情方正,從少年時起便以孝名。最初以席固之功,授車騎大將軍、儀同,任贊城郡守。數次升遷任開府儀同三司、二州刺史。大象末年,位至大將軍。世雅英,亦以席固之功授儀同三司。後位至上開同大將軍。

任果字靜鸞,是南安人。世代為地方豪族,左任官。祖父安東,梁朝益州別駕、新巴郡闈中伯。父任褒,龍骧將軍、新巴南安廣郡守、沙州刺史、新巴縣公。

任果性格勇敢有決斷,志在立功。魏廢帝元率領所部前來歸附。太祖嘉獎他自遠方而以優厚禮節接待。任果因而面陳攻取蜀地的,太祖深納之。授使持節、車騎大將軍、儀司、大都督、散騎常侍、沙州刺史、南安縣食邑一千戶。

尉遲迥征伐蜀地,任果當時在京城,派遣其岱和其子任俊從軍。太祖因益州未能攻下,任果從驛道乘傳車歸南安,率領二千鄉兵,尉遲迥征蜀。不久進位骠騎大將軍、開府儀三司。蕭紀派遣趙拔扈等人率衆三萬支援成任果隨從大軍將其擊破。成都平定後,任始刺史。在任不久,任果請求入朝,太祖允許他明。以其是地方上的頭等望族,很早便立下忠於是晉爵為安樂郡公,賜給赦罪免死鐵券,以世世代代相傳襲。并賜給路車、駟馬及儀衛以示榮耀恩寵。不久為刺客所害,時年五十六

史臣曰:古人稱仁義並不是確定的,能夠履二義則爲君子,背道而行則是小人,此話可泉企在山谷中長大,素無名士的稱譽,但是唯志氣慷慨,有人臣之節,其所遵循的便是仁之道。元禮、仲遵能遵循其父之志,最終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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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卷四十四 列
立功席固爵位論;長短文武

業,庶乎克負荷矣。李遷哲、楊乾運、席固之徒,屬方隅擾攘,咸翻然而委質,遂享爵位,以保終始。觀遷哲之對太祖,有尚義之辭;乾運受任武陵,乖事人之道。若乃校長短,比優劣,故不可同年而語矣。陽雄任兼文武,聲著中外,抑亦志能之士乎。
【 译 文 】
業,也是能夠承擔負荷。李遷哲、楊乾運、等人,擾攘一方,都能翻然歸附,因而得享,以保終始。觀遷哲對太祖,有尚義的言乾運受任於武陵,有乖事人之道。如果計較巨,比定優劣,實是不可同年而語。陽雄任兼代,聲名著稱朝野,也是一位志能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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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周書卷四十五

列傳第三



盧誕 盧光 沈重

自書契之興,先哲可得而紀者,莫不備乎經傳。若乃選君德於列辟,觀遭烈於風聲,帝莫高於堯、舜,王莫顯於文、武。是以聖人祖述其道,垂文於六學;憲章其教,作範於百王。自兹以降,三微駛遷,五紀遞襲,損益異術,治亂殊塗。秦承累世之基,任刑法而殄滅;漢無尺土之業,崇經術而長久。雖蟲是貴,魏道所以陵夷;玄風既興,置綱於焉大壊。考九流之殿最,校四代之興衰,正君臣,明貴賤,美教化,移風俗,莫尚於儒。故皇王以之致刑措而反淳朴,賢達以之鏤金石而雕竹素。儒之時義大矣哉!

自有魏道消,海內版蕩,彝倫攸斁,戎馬生郊。先王之舊章,往聖之遺訓,掃地盡矣。

及太祖受命,雅好經術。求闕文於三古,得至理於千載,黜魏、晉之制度,復姬旦之茂典。盧景宣學通群藝,修五禮之缺;長孫紹遠才稱洽聞,正六樂之壊。由是朝章漸備,學者向風。世宗纂曆,敦尚學藝。內有

人,代君有高聖人理行迅速不同基礎業,贄,朝綱較四別,以皇以刻在是

兵荒留下

古佚度,問,稱博度漸
【 译 文 】
三十七



樊深 熊安生 樂遜

自從文章興盛以來,過去的賢哲可以記述的沒有不是記載在經傳中的。如果選君德於歷主之內,觀察遺烈事迹於傳說之中,帝君沒出堯、舜的,君王沒有超出文、武的。所以闡述理論,作出文章為六經的學說;規範倫爲,用百王的模範。從那時一直往後,三代變遷,日月時光不停地流失接替,損益各有的方式,治亂之道各不相同。秦朝承嗣累世,刑法太酷而亡國;漢朝本來没有尺土之崇尚經術而得以長久。雕蟲小技被看得尊魏朝政道所以衰落喪失;談玄風氣興起,晉紀因此大壤。查考各種學術流派的高低,比代的興盛衰落,正君臣名分,明確貴賤區崇美教化,改易風俗,没有超出儒學的。所是王用以做到不必刑律而返回到淳樸,賢達用鏤金石而雕清素的竹木。儒學的社會意義實是大啊!

自從有魏政道消弱,海內混戰,學術不盛,馬亂。先王所用的舊典章經籍,以往聖人遺下的訓誡,掃地一般都没有了。

當太祖承命執朝綱,喜好儒學經術。尋求上失之文,求得千載的至理,廢除魏、晉的制恢復姬旦的完善典章。盧景宣學識通各門學將五禮所缺部分修補齊全;長孫紹遠才氣堪聞,訂正六樂所受的損壞。因此朝廷典章制漸新齊備,學者相從如風。世宗繼承尊位,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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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崇文之觀,外重成均之職。握素懷鉛重席解頤之士,間出於朝廷;圓冠方領執經負笈之生,著録於京邑。濟濟焉足以逾於向時矣。洎高祖保定三年,乃下詔尊太傅燕公為三老。帝於是服衮冕,乘碧輅,陳文物,備禮容,清蹕而臨太學。袒割以食之,奉觴以酳之。斯固一世之盛事也。其後命轄軒以致玉帛,徵沈重於南荊。及定山東,降至尊而勞萬乘,待熊生以殊禮。是以天下慕嚮,文教遠覃。衣儒者之服,挾先王之道,開黌舍延學徒者比肩;勵從師之志,守專門之業,辭親戚甘勤苦者成市。雖遺風盛業,不逮魏、晉之辰,而風移俗變,抑亦近代之美也。

其儒者自有別傳及終於隋之中年者,則不兼錄。自餘撰於此篇云。

盧誕

盧誕,范陽涿人也,本名恭祖。曾祖晏,博學善隸書,有名於世。仕燕為給事黃門侍郎、營丘成周二郡守。祖壽,太子洗馬。燕滅入魏,為魯郡守。父叔仁,年十八,州辟主簿。舉秀才,除員外郎。以親老,乃辭歸就養。父母既歿,哀毀六年,躬營墳塋,遂有終焉之志。魏景明中,被徵入洛,授威遠將軍、武賁中郎將,非其好也。尋除鎮遠將軍、通直散騎常侍,並稱疾不朝。乃出為幽州司馬,又辭歸鄉里。當時咸稱其高尚焉。

誕幼而通亮,博學有詞彩。郡辟功曹,州舉秀才,不行。起家侍御史,累遷輔國將軍、太中大夫、幽州別駕、北豫州都督府長史。時刺史高仲密以州歸朝,朝廷遣大將軍李遠率軍赴援,誕與文武二千餘人奉侯大
【 译 文 】
三十七 儒林 盧誕

學術禮儀。在內設有崇文觀,在外看重經學教職任。才學廣博可資詢問解愁排難之士,常出於朝廷;着圓冠方領裝束攻讀經術典籍的儒於京城著錄記載。人才濟濟足以超出往昔。
高祖保定三年,於是下詔書尊奉太傅燕公為老。帝為此穿上皇服戴上皇冠,乘坐碧車,陳禮器物,備好禮儀,清道禁行而駕臨太學。
衣割牲以食相供,捧着酒杯共同相飲。這成了世的盛事。其後備下重禮,將沈重從南荊徵召京。平定山東後,放下至尊的身份而以萬乘之親身親爲,以特殊之禮相接熊生。因此天下歸向往,文教興盛。穿儒者衣服,掌握先王之,開學校招延學徒者多至比肩;立志從師學,得以有專門學業,告別親戚甘心情願勤苦者如市場中一樣。雖然所遭風氣興盛之業,不能魏、晉時期相比,而移風易俗,也是近代的美

其中有些儒者另有傳記或終於隨之中年者,不再撰録。其餘在此篇中撰述。

盧誕,是范陽涿人,本名恭祖。曾祖盧晏,學擅長隸書,有名於世。仕官於燕爲給事黃門郎、營丘成周二郡守。祖父盧壽,任太子洗。燕滅亡後入魏,爲魯郡守。父叔仁,十八歲,州徵召爲主簿。舉秀才,授員外郎。由於父年老,就辭職歸家奉養。父母去世,哀毀守喪年,親身營建墳墓,有從此不再爲官的想法。
景明年間,徵召入洛陽,授威遠將軍、武賁中將,但他并不喜好。不久授鎮遠將軍、通直散常侍,都稱病不到職。於是 出任幽州司馬,又歸鄉里。當時都稱其氣節高尚。

盧誕幼年時便通達聰敏,博學有文采。郡徵爲功曹,州舉之爲秀才,均未赴任。出仕爲侍史,屢經升遷爲輔國將軍、太中大夫、幽州別、北豫州都督府長史。當時刺史高仲密以州歸朝廷,朝廷遣大將軍李遠率軍赴援,盧誕與文二千多人奉迎大軍。以功授鎮東將軍、金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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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儒林 廬

軍。以功授鎮東將軍、金紫光祿大 夫,封固安縣伯,邑五百戶。尋加散 騎侍郎,拜給事黃門侍郎。魏帝詔 曰:“經師易求,人師難得。朕諸兒 稍長,欲令卿為師。”於是親幸晉王 第,敕晉王以下,皆拜之於帝前。因 賜名曰誕。加征東將軍、散騎常侍。 太祖又以誕儒宗摯府,為當世所推, 乃拜國子祭酒。進車騎大將軍,儀同 三司。魏恭帝二年,除秘書監。後以 疾卒。

廬光

廬光字景仁,小字伯,范陽公 辯之弟也。性溫謹,博覽群書,精於 《三禮》,善陰陽,解鐘律,又好玄 言。孝昌初,釋褐司空府參軍事,稍 遷明威將軍、員外侍郎。及魏孝武西 遷,光於山東立義,遙授大都督、晉 州刺史、安西將軍、銀青光祿大夫。

大統六年,攜家西入。太祖深禮 之,除丞相府記室參軍,賜爵范陽縣 伯。俄拜行臺郎中,專掌書記。十 年,改封安息縣伯,邑五百戶。遷行 臺右丞,出為華州長史,尋徵拜將作 大臣。魏廢帝元年,加車騎大將軍、 儀同三司,除京兆郡守,遷侍中。六 官建,授小匠師下大夫,進授開府儀 同三司、匠師中大夫,進爵為侯,增 邑五百戶,轉工部中大夫。大司馬賀 蘭祥討吐谷渾,以光為長史,進爵燕 郡公。武成二年,詔光監營宗廟,既 成,增邑四百戶。出為虞州刺史,尋 治陝州總管府長史。重論討渾之功, 增邑并前一千九百戶。天和二年卒, 時年六十二。高祖少時,嘗受業於 光,故贈賻有加恆典。贈少傅。諡曰 簡。

光性崇佛道,至誠信敬。嘗從太 祖狩於檀臺山。時獵圍既合,太祖遙

祿大 侍郎 求, 師。” 帝面 散騎 博, 騎大 後因 弟。 善解 年, 員外 義, 祿大 他, 行臺 邑五 久徹 軍、 官時 師中 中大 為長 營宗 刺史 谷渾 世, 因而 為簡 檀臺
【 译 文 】
誕·盧光 575

夫,封固安縣伯,食邑五百户。不久加散騎3,任給事黃門侍郎。魏帝下詔稱:“經師易人師難得。朕諸兒漸漸長大,欲令卿為其老’於是親臨晉王府第,敕令晉王以下,皆在前拜其為師。因此賜名為誕。加征東將軍、常侍。太祖又因為盧誕是儒學宗師,學問淵為當世所推崇,就任他為國子祭酒。晉為車將軍,儀同三司。魏恭帝二年,授秘書監。
病去世。

盧光字景仁,小名伯,是范陽公盧辯的弟性情溫和謹慎,博覽群書,精通《三禮》,陰陽,懂得音樂,喜好談論玄言。孝昌初出仕任司空府參軍事,逐漸遷升明威將軍、侍郎。當魏孝武帝西遷時,盧光於山東舉遙授大都督、晉州刺史、安西將軍、銀青光大夫。

大統六年,全家遷入關西。太祖十分禮遇授丞相府記室參軍,賜爵范陽縣伯。不久拜郎中,專掌書記。十年,改封安息縣伯,食五百户。升為行臺右丞,出朝任華州長史,不召授任將作大匠。魏廢帝元年,加車騎大將儀同三司,授京兆郡守,遷為侍中。建立六寺,授小匠師下大夫,晉為開府儀同三司、匠中大夫,晉爵為侯,增加食邑五百户,轉工部大夫。大司馬賀蘭祥征討吐谷渾時,任命盧光長史,晉爵為燕郡公。武成二年,詔令盧光監宗廟,事成之後,增加食邑四百户。外任虞州史,不久任陝州總管府長史。再次討論征討吐渾的功勞,食邑增至一千九百户。天和二年去時年六十二歲。高祖年輕時曾受業於盧光,所贈治喪的財物超過常規。追贈少傅。諡號簡。

盧光崇敬佛教,非常誠信。曾經隨從太祖於山狩獵。當時已經合圍,太祖遙指山上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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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指山上謂群公等曰:“公等有所見不?”咸曰:“無所見。”光獨曰:“見一桑門。”太祖曰:“是也。”即解圍而還。令光於桑門立處造浮圖,掘基一丈,得瓦鉢、錫杖各一。太祖稱嘆,因立寺焉。及為京兆,而郡舍先是數有妖怪,前後郡將無敢居者。光曰:“吉凶由人,妖不妄作。”遂入居之。未幾,光所乘馬忽升廳事,登床南首而立;又食器無故自破。光並不以介懷。其精誠守正如此。撰《道德經章句》,行於世。子贇嗣。大象中,開府儀同大將軍。

沈重

沈重字德厚,吳興武康人也。性聰悟,有異常童。弱歲而孤,居喪合禮。及長,專心儒學,從師不遠千里,遂博覽群書,尤明《詩》、《禮》及《左氏春秋》。梁大通三年,起家王國常侍。梁武帝欲高置學官,以崇儒教。中大通四年,乃革選,以重補國子助教。大同二年,除《五經》博士。梁元帝之在藩也,甚嘆異之。及即位,乃遣主書何武迎重西上。及江陵平,重乃留事梁主蕭詧,除中書侍郎,兼中書舍人。累遷員外散騎侍郎、廷尉卿,領江陵令。還拜通直散騎常侍、都官尚書,領羽林監。詧又令重於合歡殿講《周禮》。

高祖以重經明行修,乃遣宣納上士柳裘至梁徵之。仍致書曰:

皇帝問梁都官尚書沈重。觀夫八聖六君,七情十義,殊方所以會軌,異代於是率由。莫不趣大順之遙塗,履中和之盛致。及青紺起焰,素篆從風,文逐世疏,義隨運舛,大禮存於玉帛之間,至樂形於鐘鼓之外。雖分蛇、聚緯,郁郁之辭蓋闕;當
【 译 文 】
七 儒林 盧光 沈重

:“公等看到什麼嗎?”都回答說:“沒看到麼。”只有盧光說:“看到一名僧人。”太祖說:。”即刻解圍而還。令盧光於僧人所立處建造塔,掘基一丈深,獲得瓦缽、錫杖各一件。太喟嘆,因此在此處建立寺院。當他任京兆郡守郡舍此前多次有妖怪出現的傳說,前後郡守敢在此居住。盧光說:“是否吉凶原因在於妖怪異象不會隨便出現。”於是入住此宅。
過多久,盧光所乘的馬突然走上大廳,登床南而立;食器又無故自破。盧光並不介意。他精守正皆如此類。所撰《道德經章句》,流行於其子盧賁繼嗣。大象年間,任開府儀同大將

沈重字德厚,是吳興武康人。生性聰明有主,有異於平常兒童。少年喪父,居喪合於禮長大後,專心於儒學,不遠千里尋求老師,能博覽群書,尤其精通《詩經》、《禮記》、氏春秋》。梁朝大通三年,出仕為王國常侍。
代帝欲提高學官地位,用以崇敬儒教。中大通手,於是認真選擇,以沈重補國子助教。大同手,授《五經》博士。梁元帝在藩時,對其贊稱奇。即位後,就派遣主書何武迎接沈重西當江陵平定,沈重留下任事梁主蕭詧,授書侍郎,兼中書舍人。屢經升遷為員外散騎侍廷尉卿,領江陵令。又任通直散騎常侍、都尚書,領羽林監。蕭詧又令沈重於合歡殿講授禮》。

高祖以沈重明經修行有道,於是派遣宣納上卯裘至梁朝徵召。並致以一封書信:

皇帝問候梁朝都官尚書沈重。觀察八位聖人六位君主,喜怒等七情忠孝等十義,各地方所以能合於相同道路,不同時代因此都能相從。沒有不奔往大順的遙遠地方,行使中和的安定鼎盛。到淺黃色綢做書衣的書卷起火焰盛行,潔素的文章隨從輕風流行,文辭追逐不同時代而變化,文義隨時運而不同,大禮在玉帛之中保存,最好的聲樂在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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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塗、典午,抑抑之旨無聞。有周開基,爰踪聖哲,拯蒼生之已淪,補文物之將墜。天爵具修,人紀咸理。

朕寅奉神器,恭惟寶圖。常思復禮殷周之年,還化唐虞之世。懼三千尚乖於治俗,九變未叶於移風。欲定畫一之文,思杜二家之說。知卿學冠儒宗,行標士則。立寶復潤於荊陰,隨照更明於漢浦。是用寤寐增勞,瞻望軫念。爰致東帛之聘,命翹車之招。所望鳳舉鴻翻,俄而卒止。
明斯隱滯,合彼異同。上庠弗墜於微言,中經罔闕於逸義。近取無獨善之譏,遠應有兼濟之美。
可不盛歟。

昔申培鈷背,方辭東國;公孫黃髮,始造西京。遂使道為藝基,功參治本。今者一徵,諒兼其二。若居形聲而去影響,尚迷邦而忘觀國,非所謂也。

又敕襄州總管、衛公直敦喻遣之,在途供給,務從優厚。保定末,重至于京師。詔令討論《五經》,并校定鐘律。天和中,復於紫極殿講三教義。朝士、儒生、桑門、道士至者二千餘人。重辭義優洽,樞機明辯,凡所解釋,咸為諸儒所推。六年,授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露門博路,達京間,人、樞機六年士。
【 译 文 】
鼓樂器之外表現。雖然分蛇、聚緯時時更替,美好的文辭已經有所闕失;夏禹娶塗山民當塗聚集諸侯、司馬氏建立晉朝,沒有聽聞其宗旨。有周建立政權,上溯承嗣聖人賢哲,將淪陷的蒼生加以拯救,將快要失去的文物加以補充。天道都得以完備,人間政道綱紀都得到治理。

朕在朝廷做皇帝,掌管天下海內。常常想恢復殷、周禮儀,移風化俗成為唐虞之世。懼怕的是三千措施還是有違於治理,九次變化不能真正成功。想確定統一的言論思想文章,想杜絕二家的學說言論。知道卿的學術居於儒家宗師之首,言行舉止為士人的榜樣。卞和寶玉又出現在荊江水畔,隨侯珠再次照亮漢水河浦。所以日夜在思慮,遠遠瞻望心中思念。現在以微薄之禮前去聘請,命令使者前往用車相接。所希望的是如鳳凰高飛鴻雁來臨,很快便可實現。將不清楚的事解答明白,將有矛盾異同的學識整理清晰。在學中不忽視片言隻語,講求經義不會遺漏忘記佚失的部分。現在可做到沒有獨善的譏諷,長遠而看各方面都顧及成為一件美事。這可就相當好啊!

往昔著名詩人申培年老時,方纔告別家鄉魯地入朝廷;儒師公孫頭髮都因年歲大而黃了,纔到達西京長安。因而使道成為學術文章言論思想的根基,有了基礎就可溯及本源。現在一次徵召你入朝,想必上述二者都兼有了。如果祇有外形的聲氣而失去出現的響應,祇是沉迷於家鄉之邦卻忘記國家,是不可取的。

又敕令襄州總管、衛公宇文直敦諭遣送上途中的供給,務必優厚。保定末年,沈重到京師。詔令討論《五經》,校定音律。天和年又於紫極殿講授三教義。朝士、儒生、僧道士有二千多人聽講。沈重言辭理義優洽,機明辯,所有的解釋,都為各位儒生所推許。
年,授予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露門博於是於露門館為皇太子講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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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士。仍於露門館為皇太子講論。

建德末,重自以入朝既久,且年過時制,表請還梁。高祖優詔答之曰:“開府漢南杞梓,每軫虛衿;江東竹箭,亟疲延首。故束帛聘申,蒲輪徵伏。加以梁朝舊齒,結綬三世,沐浴榮光,祗承寵渥,不忘戀本,深足嘉尚。而楚材置用,豈無先哲。方事求賢,義乖來肅。”重固請,乃許焉。遣小司門上士楊汪送之。梁主蕭巋拜重散騎常侍、太常卿。大象二年,來朝京師。開皇三年,卒,年八十四。隋文帝遣舍人蕭子寶祭以少牢,贈使持節、上開府儀同三司、許州刺史。

重學業該博,為當世儒宗。至於陰陽圖緯,道經釋典,靡不畢綜。又多所撰述,咸得其指要。其行於世者,《周禮義》三十一卷、《儀禮義》三十五卷、《禮記義》三十卷、《毛詩義》二十八卷、《喪服經義》五卷、《周禮音》一卷、《儀禮音》一卷、《禮記音》二卷、《毛詩音》二卷。

樊深

樊深字文深,河東猗氏人也。早喪母,事繼母甚謹。弱冠好學,負書從師於三河,講習《五經》,晝夜不倦。魏永安中,隨軍征討,以功除蕩寇將軍,累遷伏波、征虜將軍,中散大夫。嘗讀書見吾丘子,遂歸侍養。

魏孝武西遷,樊、王二姓舉義,為東魏所誅。深父保周、叔父歡周並被害。深因避難,墜崖傷足,絕食再宿。於後遇得一簞餅,欲食之;然念繼母年老患痹,或免虜掠,乃弗食。夜中匍匐尋母,偶得相見,因以饋母。還復遁去,改易姓名,游學於
【 译 文 】
七 儒林 沈重 樊深

建德末年,沈重認為自己入朝已經很長時間而且年紀已超過了當時的制度,上表請求回朝。高祖優詔回答說:“開府是漢南的良材,常在車的橫木上虛設青衿;江東的竹箭,伸脖挑望已很疲倦。所以備禮物聘請申生,用安稱車子徵召伏生。加以本是梁朝的舊臣,前後三在朝任官,沐浴榮崇光耀,受到寵信重用,沒忘記懷念根本,確實是要加以嘉獎崇尚的。但塗地之材為晉所利用,豈會沒有先例。現在朕謀求賢才,於義不要來要求走。”沈重堅決請纔允許。派遣小司門上士楊汪送沈重回梁梁主蕭巋拜沈重為散騎常侍、太常卿。大二年,來朝京師。開皇三年,去世,時年八十歲。隋文帝遣舍人蕭子寶祭以少牢,追贈使持上開府儀同三司、許州刺史。

沈重學業廣博,為當世儒學宗師。有關陰陽韋、道教佛教的經典掌故,全都熟悉。撰述很都能得其指要。流行於世的著作,為《周禮三十一卷、《儀禮義》三十五卷、《禮記義》十卷、《毛詩義》二十八卷、《喪服經義》五《周禮音》一卷、《儀禮音》一卷、《禮記音》卷、《毛詩音》二卷。

樊深字文深,是河東猗氏人。早年喪母,侯繼母十分孝順謹慎。弱冠之年喜好學習,背書籍從師於三河,講議研習《五經》,日日夜不知疲倦。魏永安年間,隨軍征討,以功任庭將軍,數次升遷為伏波、征虜將軍,中散大。曾經於讀書時讀到吾丘子,因而歸家侍候奉父母。

魏孝武帝西遷,樊、王二姓舉義,被東魏誅。樊深父保周、叔父歡周都被殺害。樊深因為難,墜落山崖跌傷腳,兩天沒吃飯。後得到一餅,本想食之;但想到繼母年老身患痹症,可沒有遇難,因而不吃。夜晚匍匐尋找繼母,得相見,將食物給繼母。然後悄悄離開家鄉,改姓名,於汾、晉地區游學,學習天文及數學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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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儒林 樊

汾、晉之間,習天文及算曆之術。後為人所告,囚送河東。屬魏將韓軌長史張曜重其儒學,延深至家,因是更得逃隱。

太祖平河東,贈保周南郢州刺史,歎周儀同三司。深歸葬其父,負土成墳。尋而于謹引為其府參軍,令在館教授子孫。除撫軍將軍、銀青光祿大夫,遷開府屬,轉從事中郎。謹拜司空,以深為諮議。大統十五年,行下邽縣事。

太祖置學東館,教諸將子弟,以深為博士。深經學通贍,每解書,嘗多引漢、魏以來諸家義而說之。故後生聽其言者,不能曉悟。皆背而譏之曰:“樊生講書多門戶,不可解。”然儒者推其博物。性好學,老而不怠。朝暮還往,常據鞍讀書,至馬驚墜地,損折支體,終亦不改。後除國子博士,賜姓萬紐于氏。六官建,拜太學助教,遷博士,加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天和二年,遷縣伯中大夫,加開府儀同三司。建德元年,表乞骸骨,詔許之。朝廷有疑議,常召問焉。後以疾卒。

深既專經,又讀諸史及《蒼》《雅》、篆籀、陰陽、卜筮之書。學雖博贍,訥於辭辯,故不為當時所稱。撰《孝經》、《喪服問疑》各一卷,撰《七經異同說》三卷、《義網略論》並《目錄》三十一卷,並行於世。

熊安生

熊安生字植之,長樂阜城人也。少好學,勵精不倦。初從陳達受《三傳》,又從房虬受《周禮》,並通大義。後事徐遵明,服膺歷年。東魏天平中,受《禮》於李寶鼎。遂博通《五經》。然專以《三禮》教授。弟子自遠方至者,千餘人。乃討論圖緯,
【 译 文 】
之術。後來被人所告,囚送至河東。正好魏將軌長史張曜器重他儒學有成,將樊深帶回家,得以免去禍害。

太祖平定河東,追贈保周南郢州刺史,歡義同三司。樊深歸家安葬其父,親身背着泥士成墳墓。不久于謹任其為府參軍,令其在館中授子孫。授撫軍將軍、銀青光祿大夫,遷任開屬,轉任從事中郎。于謹被任為司空,以樊深諮議。大統十五年,代理下邽縣事。

太祖置東館設學校,教授諸將子弟,任樊深博士。樊深精通經學,講解經書時,經常引用、魏以來各家學說。所以聽講的學生,不能理。背後都譏諷他:“樊生講書所引門戶太多,可理解。”但是儒生都推許他學識淵博。其性喜好學習,到老也不懈怠。早晚來往,騎在馬也讀書不停,以至於馬驚而墜地,手脚都摔折,但最終還是沒有改變這種習性。後來授國子士,賜姓萬紐于氏。建立六官,拜任太學助,遷任博士,加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天和年,遷任縣伯中大夫,加開府儀同三司。建德年,上表請求退休,詔書允許。朝廷有疑問的情,經常召他來詢問。後來因病去世。

樊深既專於經書,又熟悉諸史及《蒼》圭》、篆籀、陰陽、卜筮之書。所學雖然廣博,言辭辯解較差,所以當時人不加以稱贊。撰有經》、《喪服問疑》各一卷,另撰《七經異同》三卷、《義綱略論》并《目錄》三十一卷,流行於世。

熊安生字植之,是長樂阜城人。年少好學,奮不知疲倦。最初隨從陳達學習《三傳》,後跟從房虬學習《周禮》,都能通曉其大義。此師事徐遵明,經歷多年。東魏天平年間,跟李寶鼎學《禮記》。於是博通《五經》。但是專《三禮》教授學生。從遠方來的弟子,有一千人。討論圖緯,采集異聞,前代儒師未解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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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括摭異聞,先儒所未悟者,皆發明之。齊河清中,陽休之特奏為國子博士。

時朝廷既行《周禮》,公卿以下多習其業,有宿疑頑滯者數十條,皆莫能詳辨。天和三年,齊請通好,兵部尹公正使焉。與齊人語及《周禮》,齊人不能對。乃令安生至賓館與公正言。公正有口辯,安生語所未至者,便撮機要而驟問之。安生曰:“禮義弘深,自有條貫。必欲升堂睹奧,寧可汩其先後。但能留意,當為次第陳之。”公正於是具問所疑,安生皆為一一演說,咸究其根本。公正深所嗟服,還,具言之於高祖。高祖大欽重之。

及高祖入鄴,安生遽令掃門。家人怪而問之,安生曰:“周帝重道尊儒,必將見我矣。”俄而高祖幸其第,詔不聽拜,親執其手,引與同坐。謂之曰:“朕未能去兵,以此為愧。”安生曰:“黃帝尚有阪泉之戰,況陛下襲行天罰乎。”高祖又曰:“齊氏賦役繁興,竭民財力。朕救焚拯溺,思革其弊。欲以府庫及三臺雜物散之百姓,公以為何如?”安生曰:“昔武王克商,散鹿臺之財,發鉅橋之粟。陛下此詔,異代同美。”高祖又曰:“朕何如武王?”安生曰:“武王代紂,縣首白旗;陛下平齊,兵不血刃。愚謂聖略為優。”高祖大悅,賜帛三百匹、米三百石、宅一區,並賜象笏及九環金帶,自餘什物稱是。又詔所司給安車駒馬,隨駕入朝,並敕所在供給。至京,敕令於大乘佛寺參議五禮。宣政元年,拜露門學博士、下大夫,其時年已八十餘。尋致仕,卒於家。

安生既學為儒宗,當時受其業擅名於後者,有馬榮伯、張黑奴、竇士
【 译 文 】
十七 儒林 熊安生

,皆一一解釋明白。齊朝河清年間,陽休意奏請為國子博士。

當時朝廷實行《周禮》,公卿以下都習練此學問,有數十條疑問,都得不到詳細的辯天和三年,齊朝請求通好,周派遣兵部尹公使臣。與齊人談論到《周禮》,齊人無從作乃令安生至賓館與公正相對。公正辯才很安生語所未至,他便挑出核心問題而追問。
說:“禮義弘深,自有條理。如果一定要探所在,就不必以其先後。如果你有心有意的當一一為你陳述。”公正於是提出各種疑問,一一為他解說,全都尋根究底。公正深深嗟返回之後全都告知高祖。高祖十分欽佩敬

當高祖入鄴時,安生立即令人清掃門庭。家得奇怪而問他,安生說:“周帝重道尊儒,要和我相見的。”很快高祖便臨幸其宅第,不必拜見,親自握住其手,共同相坐。對他“朕未能消除戰爭,以此而慚愧。”安生說:帝尚且有阪泉之戰,何況陛下所行的是天高祖又說:“齊氏賦稅勞役苛重,民衆竭盡。朕救民於水火,想革除其弊端。欲以府庫臺雜物散發給百姓,公以為這樣做好嗎?”說:“往昔武王平定商朝,散鹿臺之財,發之粟。陛下這一詔書,不同時代卻同為美高祖又問他說:“朕和武王相比怎樣評價?”說:“武王征伐紂王,懸首白旗;陛下平定,兵不血刃。愚下認為聖上策略為優。”高分高興,賜給三百匹帛、三百石米、一座宅另賜象笏及九環金帶,其他物品與之相稱。
令主管部門給予安車駟馬,隨駕入朝,敕令的地方好好招待。到達京城,敕令於大乘佛議五禮。宣政元年,任為露門學博士、下大其時已經八十餘歲。不久離職退休,在家去

安生為儒學宗師,當時從其受業而後世有名有馬榮伯、張黑奴、竇士榮、孔籠、劉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