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八月乙未，任命汾州刺史斛律金为大司壬午，派遣兼散骑常侍李浑出使萧衍。这齐献武王召集民工五万人在肆州的北山建筑地，西起马陵戌，东到土险。四十天完工。

冬十一月甲午，皇帝在西山狩猎。乙巳，回

这一年，吐谷浑、高丽、蠕蠕国都派遣使者朝贡奉。

二年春正月，地豆于国派遣使者入朝贡奉。
月丁卯，徐州人刘乌黑聚集民众反叛。派遣行慕容绍宗讨伐平定他们。三月，萧衍派遣使者朝贡奉。以天旱的缘故，宽免死罪以下囚犯。
午，任命开府仪同三司孙腾为太保。壬子，任齐文襄王为大将军，兼领侍中，凡文武职责事赏罚的各种典章，都询问禀报他。中书监元詹任录尚书，左仆射司马子如担任尚书令，任当今皇上为右仆射。

夏四月，室韦国派遣使者入朝贡奉。五月甲派遣散骑常侍魏季景出使萧衍。丁酉，太广阳王元湛逝世。

秋八月癸酉，尚书令司马子如因事获罪免九月甲申，任命开府仪同三司、济阴王晖为太尉。太师、咸阳王元坦因事获罪免官，王的身份回到宅第。

冬十月丁巳，太保孙腾、司徒高隆之各自擔括户大使，共获逃税户六十多万。十一月，西发生地裂，有火喷出来。甲申，任命司徒高隆为尚书令，任命前大司马娄昭为司徒。齐文襄前往晋阳。庚子，皇帝在圆丘祭祀。辛丑，萧派遣使者入朝贡奉。壬寅，齐文襄王跟随献武讨伐山胡，打败他们，俘获一万多家，分别配给各州。

这一年，吐谷浑、高丽、蠕蠕、勿吉国都派使者入朝贡奉。

三年春正月丙申，派遣兼散骑常侍李奖出使衍。丁未，齐献武王请求在并州设置晋阳宫，居住流配没入的人口。二月庚申，吐谷浑国献

己的堂妹来充实后宫，被接受委任为容华。

夏五月甲辰，大赦天下。

秋七月庚子，萧衍派遣使者入朝贡奉。

冬十月，派遣中书舍人尉瑾出使萧衍。乙齐献武王请求优待邙山的俘虏，解开他们的，将民间的寡妇许配给他们。十二月，任命侯景为司徒，任命中书令韩轨为司空。戊任命太保孙腾为录尚书事。

这一年，高丽、吐谷浑、蠕蠕国都派遣使者入朝贡奉。

四年夏五月壬寅，萧衍派遣使者入朝贡奉。庚子，任命司徒侯景为河南大行台，依据形势讨伐防守。

秋七月壬寅，派遣兼散骑常侍元廓出使萧八月，迁移洛阳汉魏时期的《石经》到邺齐献武王从邺城率领军队向西征伐，文襄王州会合。九月，包围玉壁挑战，窦炬、黑獭应战。

冬十一月，齐献武王患病，撤军。文襄王前阳。

这一年，室韦、勿吉、地豆于、高丽、蠕蠕部派遣使者入朝贡奉。

五年春正月丙午，齐献武王在晋阳逝世，秘不公布丧事。辛亥，司徒侯景反叛，颍州刺史远世云献出州城响应他。侯景进据颍城，诱骗豫州刺史高元成、襄州刺史李密、广州刺史等人。派遣司空韩轨，骠骑大将军、仪同三拔胜、可朱浑道元，左卫将军刘丰等人率领讨伐侯景。侯景于是派遣使者投降窦炬，请兵救援。窦炬派遣他的将领李景和、王思政骑兵赶赴支援。思政等人进据颍川，侯景于出城逃到豫州。乙丑，萧衍派遣使者入朝贡。

二月，侯景又背叛窦炬，归附萧衍。萧衍委景为河南大将军，秉承制命行事。

夏四月壬申，大将军齐文襄王前来朝见。甲派遣兼散骑常侍李纬出使萧衍。五月丁酉初

大赦天下。戊戌，任命尚书右仆射、襄城王元旭为太尉。甲辰，任命太原公当今皇上为尚书兼领中书监，其余职位照旧，向他询问政事。任命青州刺史尉景为大司马，任命开府仪同三司穆狄干为太师，任命录尚书事孙腾为太傅，任命汾州刺史贺拔仁为太保，任命司空韩轨为司徒，任命领军将军可朱浑道元为司空，任命司徒高隆之为录尚书事，任命徐州刺史慕容绍宗为尚书左仆射，高阳王元斌为右仆射。戊午，大司马尉景逝世。六月，司徒韩轨、司空可朱浑道元等人从颍州撤军。乙酉，皇帝在东堂为齐献武王举行丧事，穿细麻布丧服。诏令尚书右仆射、高阳王元斌兼任大鸿胪卿，赶往晋阳督察料理丧事；太尉、襄城王元旭兼任尚书令，奉诏令慰问。

秋七月戊戌，下诏赠予王假黄钺、使持节、都督中外诸军事、齐王印玺丝带，丧车、赠车盖、车左边的装饰物、前后仪仗、鼓吹、驾车的武士，全用九锡的礼仪，谥号为献武。任命齐文襄王为使持节、大丞相、都督中外诸军事、录尚书事、大行台、勃海王。壬寅，诏命齐文襄王代理军国事务，派遣宫中使者敦促告谕。八月，齐文襄王入宫朝见，执意推辞丞相，诏令再授任为大将军，其余职位照旧。甲申，在邺城西北安葬齐献武王，皇帝在漳水边祭祀路祭。九月，齐文襄王返回晋阳。辛酉，萧衍派遣其哥哥的儿子贞阳侯渊明率领军队侵犯徐州，决寒山拦泗水作堤坝，流入彭城，来接应侯景。

冬十月乙酉，任命尚书左仆射慕容绍宗为东道行台，和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大都督高岳、潘相乐讨伐渊明。十一月，将他打得大败，俘获渊明和他的两个儿子萧瑀、萧道，将帅二百人，俘获斩首五万人，受冻困乏跳入水中死的人不计其数。十二月乙亥，萧渊明到朝廷，皇帝前往阊阖门责让而宽恕了他。高岳等人返回军队讨伐侯景。

这一年，高丽、勿吉国都派遣使者入朝贡奉。

六年春正月己亥，大都督高岳等人在涡阳大败侯景，俘获斩首五万多人，其余的淹死在涡水，因之不能流动。侯景逃到淮水以南。己巳，齐文襄王前来朝见，请求将寒山获取的俘虏分给百官和都督将领等，各有等级。二月己卯，朝廷派遣使者到朝廷求和，并写信慰问齐文襄王。齐文襄王回到晋阳。三月癸巳，任命太尉、襄城王元旭为大司马，任命开府仪同三司高岳为太尉。辛亥，因冬春大旱，赦免罪人各有差别。

夏四月甲子，吏部令史张永和、青州人崔阔作为赐予别人官职，事情被发觉，纠举审察，被牵连的有六万多人。

秋八月甲戌，任命尚书左仆射慕容绍宗为大行台，和太尉高岳、司徒韩轨、大都督刘丰等人去颍川讨伐王思政，引洧水流入城池。九月乙酉，萧衍派遣使者入朝贡奉。

冬十月戊申，侯景渡过长江，推举萧衍弟弟的儿子临贺王正德为君主，攻打建业。

这一年，高丽、室韦、蠕蠕、吐谷浑国都派遣使者入朝贡奉。

七年春正月戊辰，萧衍弟弟的儿子北徐州刺史、封山侯萧正表献出锺离归附，封他为兰陵开国公、吴郡王。三月丁卯，侯景攻克建业，拥立萧衍为君主。萧衍弟弟的儿子北兖州刺史、褒侯萧祗，相谭侯萧退前来投降。萧衍长江以北的郡国都归附魏国。

夏四月，大行台慕容绍宗、大都督刘丰遇到大风，落入水中而死。甲辰，下诏任命齐文襄王为相国、齐王，用绿色丝带，拜见时不称名，进宫廷不用小步急行，带剑穿鞋上殿，享有冀州的钜鹿、长乐、安德、武邑，瀛州的河间五个郡，食邑十五万户，其余的照旧。文襄王执意推让。五月，侯景杀萧衍，立萧衍的儿子萧纲为君主。六月，齐文襄王率领车队从邺城赶往颍川。六月壬申，攻克颍州，擒获宝炬的大将军、尚书左仆射。

东道大行台、太原郡开国公王思政，颍州刺史甫僧额等人，以及士兵一万多人，男女老少数万人。齐文襄王于是前往洛州。

秋七月，齐文襄王从南讨前线返回，请求宽恕王思政的罪过。八月辛卯，诏令立皇子长仁为皇太子。齐文襄王在宅第逝世，秘密不公布丧事。己巳，大赦天下，内外百官都加二级。甲午，齐军到达晋阳。

冬十月癸未，任命开府仪同三司、咸阳王元坦为太傅。甲午，任命开府仪同三司潘相乐为司空。十二月甲辰，吴郡王萧正表逝世。己酉，任命并州刺史彭乐为司徒。

这一年，蠕蠕、地豆于、室韦、高丽、吐谷浑国都派遣使者入朝贡奉。

八年春正月辛酉，皇帝在东堂为齐文襄王举行丧事。丁卯，下诏赠予齐文襄王假黄钺、使持节、相国、都督中外诸军事、齐王印玺丝带，丧车、黄缯车盖、车左边的装饰物、前后仪仗、鼓吹、轻便车的武士，全用九锡的礼仪，谥号为文襄王。戊辰，诏令齐王担任使持节、丞相、都督中外诸军事、录尚书事、大行台、齐郡王，封邑一万户。甲戌，地豆于、契丹国都派遣使者入朝贡奉。二月甲申，安葬齐文襄王，皇帝在漳水边祭祀路神。庚寅，任命尚书令高隆之为太保。三月庚申，升齐郡王的爵位为齐王。

夏四月乙巳，蠕蠕国派遣使者入朝贡奉。五月甲寅，诏令齐王担任相国，总领百官，封冀州的勃海、长乐、安德、武邑，瀛州的河间、高阳、章武，定州的中山、常山、博陵十个郡，二万户，全用九锡的礼仪；封齐国太妃为王太妃，王妃为王后。丙辰，下诏将帝位交给齐国，皇帝当天迁居到另外的宫室。

齐天保元年五月己未，封皇帝为中山王，食邑一万户；上奏疏不自称臣下，回答不称诏。

使用天子的旌旗，行用魏国的历法，乘坐天子的车乘；封王的各个儿子为县公，封邑各一千户；一年俸绢三万匹，钱一千万，粟二万石，奴婢三百人，水碾一套，农田一百顷，园囿一座，在中山国建立魏国的宗庙。二年十二月己丑，中山王逝世，这年二十八岁。三年二月，奉上谥号为孝静皇帝。安葬在漳水西面的山岗。后来陵墓被发掘，陵墓倒塌，死亡的有六十人。

皇帝爱好文学，仪表英俊。力气能挟着石狮子翻越墙壁，射箭没有射不中的。良辰宴会，常命群臣赋诗，舒缓儒雅，有孝文帝的风采。齐襄王接掌政事，十分忌惮，委派大将军中兵参军崔季舒为中书黄门侍郎，命他监督皇帝的行动，大小事情都要让季舒知道。文襄王给季舒写信说：“痴人近况如何？痴病稍微好转没有？”皇帝曾经和文襄王在邺城东狩猎，奔驰如同飞翔。骑都督乌那罗受工伐从后面呼叫皇帝说：“天子不要纵马飞奔，大将军发怒了。”文襄王曾经设宴饮酒，高举酒杯说：“臣下高澄劝陛下饮酒！”皇帝不高兴，说：“自古没有不灭亡的国家，朕也用不着这样活着！”文襄王发怒说：“狗！朕！狗脚朕！”文襄王命季舒殴打皇帝三下，拂袖而出。第二天，文襄王派季舒慰问皇帝，皇帝也表示歉意。赐予绢，季舒不敢接受，献给文襄王，文襄王命他接受一段。皇帝捆了二百匹绢给予季舒，说：“这也是一段而已！”

皇帝忍受不了忧痛耻辱，吟咏谢灵运的诗句：“韩国灭亡子房图奋起，秦国称帝鲁连以为耻。本来出自江海人，忠诚义烈感君子。”常侍高慎、韩轨知道皇帝的心意，就和华山王大器、高隆之密谋，在宫内建造假山，而暗中修地道到北门，到了千秋门，守门的人感觉到地下有响动，报告给文襄王。文襄王统领兵士进宫，说：“陛下为什么要谋反呢？臣下父子功在国家，哪会辜负陛下呢？”将要杀死妃子们。皇帝义正词严地说：“王自己要谋反，与我有什么关系？我还不惜生命，何况是妃子？”文襄王下床叩头，大声哭着认罪。于是大摆酒席，到深夜才出宫。过了一夜，又派人送食物给皇帝。

天，将皇帝囚禁在含章堂，大器、元瑾都在被烹死。

等到将要让位给文宣王，襄城王元旭和司相乐、侍中张亮、黄门郎赵彦琛等人请求进事。皇帝在昭阳殿接见他们，元旭说：“五相运行，有始有终。齐王圣明的德行普照，归向敬仰。臣下等人冒死罪进奏，希望陛下尧让位于舜。”皇帝于是严肃地回答说：“这拖延已久，将恭谨避让。”又说：“如果这需要写一道诏书。”侍郎崔勋、裴骧之上奏“诏书已经写好。”就交给杨愔，呈给皇帝，一条。书写完后，皇帝说：“将要把我安置在？又如何离开？”杨愔回答说：“在北城另有，仍然准备皇帝车辆，依照往常的仪仗离”皇帝于是走下皇帝座位，步行到东廊，随诵范蔚宗《后汉书》中的《赞》文说：“献不逢时，遭遇国运艰难。结束我四百年天永做帝王宾客。”主管官员奏请出发，皇帝“古人对遗弃的簪子穿破的鞋子尚且留恋，和六宫告别，可以吗？”高隆之说：“现在的还是陛下的天下，何况是在后宫？”于是和妃嫔以下告别，无不叹息流泪。妃嫔赵国人吟诵陈思王的诗句说：“大王珍爱尊贵体，享受高寿期。”皇后以下都哭泣。直长赵德一辆过去的牛车在东上阁等候。皇帝上车，赵德上车挟持皇帝。皇帝用胳膊肘撞他说：“我上天顺从人心，传位给相国，哪来的奴才，逼迫我！”赵德还是不下车。等到出云龙王公百官穿着礼服叩拜告辞，皇帝说：“今的场面不差于当年的常道乡公、汉献帝。”众都悲伤，高隆之流下眼泪。于是进入北城下司如南面的住宅。到文宣皇帝出行时，常常带皇帝跟随自己。皇后被封为太原公主，时常为尝试食物来保护照顾。最终遭遇毒酒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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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

后

汉代因袭秦代制度，皇帝的祖母称太皇太后，母亲称皇太后，妃子称皇后，其余的多称为夫人，随着时代增减，不像《周礼》有夫人、嫔、御妻的固定数额。魏晋相因循，时而有升迁，前朝史书记载得很详细了。

魏氏帝王业绩的起点虽然从神元皇帝开始，直到昭成皇帝以前，世代崇尚俭约质朴，妃嫔、女官大都缺略，仅以次序加以称呼。而章、思、昭、穆、惠、炀、烈八位皇帝，妃后没有记载。太祖追尊祖母，都依皇帝谥号称皇太后，开始设立中宫，其余侍妾有的称为夫人，多数没有限额，但都有品级。世祖逐渐增加左右昭仪和贵人、椒房、中式几个等级，后宫的人已渐渐多了。另外魏国旧例，将要立皇后必定使预立者亲手铸造金人，以铸成的为吉利，不能铸成的就不能立。又世祖、高宗因乳母辛勤抚养的恩德，都奉上尊崇的名义，虽然事情违背礼制，但其错误的性质可以知道其为人很仁义。高祖修定规定内官，左右昭仪地位比照大司马，三夫人比照三公，三嫔比照三卿，六嫔比照六卿，世妇比照中大夫，御女比照元士。后来设置女官，掌管宫内事务。内司比照尚书令、仆射。作司、大监、女侍中三个官职比照二品官。监，女尚书，女史，女贤人，书史，书女，小书女五个官职，比照三品官。中才人、供人、中使女生、恭使宫人比照四品官，春衣、女酒、女食、奚官女奴比照五品官。

神元皇后窦氏，是没鹿回部大人窦宾的女儿。窦宾去世前，告诫他的两个儿子速侯、回命二人好好地侍奉皇帝。等窦宾去世，速侯想利用皇帝参加丧礼时发动变乱，计谋稍有泄露，皇帝听到后，知道他们终究不会驯服顺从，就先设法对付他们。于是在宫中埋伏勇士，等起来用佩刀杀死皇后，派使者乘快马告诉速侯等人，说皇后突然逝世。速侯等人惊讶赶来奔丧，乘机拘捕而杀了他们。

文帝皇后封氏，生桓、穆二位皇帝，逝世很早，桓帝即位，才加以安葬。高宗初年，挖掘天兴陵，获得一方石碑铭文，其中称桓帝安葬母亲时，远近奔赴会葬的有二十多万人。有关官员报告后，高宗命令收藏到太庙。

次妃兰氏，生下两个儿子，长子叫做元虚，死得很早；次子，就是思帝。

桓帝皇后祁氏，生下三个儿子，长子叫普，第二个是惠帝，第三一个是炀帝。平文皇帝逝世后，皇太后代理国家事务，当时人称之为女国。皇后性情凶猛猜忌，平文皇帝的逝世，就是皇后下手。

平文皇后王氏，是广宁人。十三岁时，因事入宫廷，受到平文皇帝的宠幸，生下昭成帝。平文皇帝逝世，昭成帝还是婴儿。当时国家有内乱，将要杀害众皇子。皇后将皇帝藏在裤子中，不让人知道，祷告说：“如果天运没有完结，就不要出声。”于是长时间不哭，得以避免祸患。昭成帝起初想在灤源川定都，修筑城墙，建造宫室，议而未决。皇后听说后，说：“国家自古以来，以游牧为生。现在处于国事变乱之后，根基还不稳固。如果筑城池居住，一旦敌寇前来，难以仓猝转移。”于是作罢。烈帝逝世后，国运衰微，复兴宏大业绩，是皇后的力量。十八年逝世，安葬在云中金陵。太祖即位后，让她在太庙配祭。

昭成皇后慕容氏，是元真的女儿。当初，皇娶元真的妹妹为妃，没过多久就逝世了。元真请求继续和好，派遣大人长孙秩迎接皇后，元送到边境。皇后到达，得到宠爱，生下献明帝秦明王。皇后禀性聪明敏捷知识丰富，沉着宽善于决断，专门处理宫内事务，每种主张多被采纳。当初，昭成帝派遣卫辰的哥哥悉勿祈返回落，皇后告诫悉勿祈说：“你回去，一定要高防备卫辰，卫辰奸诈狡猾，终究要消灭你。”勿祈死后，他的儿子果然被卫辰杀死，结果如后所说。建国二十三年逝世。太祖即位后，让在太庙配祭。

献明皇后贺氏，父亲叫野干，是东部大人。
后年轻时以容貌仪表选进东宫，生下太祖。苻侵入境内，皇后和太祖以及旧日臣属避难向北徙。不久，高车突然来掳掠，皇后坐车和太祖避贼寇向南走。中途车子失去销钉，皇后畏，朝天祷告说：“国家的后裔，难道在这里灭吗！希望神灵扶助。”于是奔驰，车轮端正而倾倒。行走一百多里，到七介山南面而得以避祸难。

后来刘显派人将要谋害太祖，皇帝的姑姑是显弟弟亢垄的妻子，知道这件事，秘密地告诉后，梁眷也来报告祸难。皇后于是命令太祖离。皇后夜晚请刘显喝酒使他醉倒。到天亮，故惊动圈中的马匹，刘显派人起来看马。皇后哭对他说：“我的几个儿子开始都在这里，现在不见了。你们谁杀了他们？”所以刘显不许派急追，太祖得以到达贺兰部。人心不很归附，后的堂弟外朝大人贺悦率领部落跟随，每事以供奉。刘显发怒，将要杀害皇后，皇后夜晚投亢垄家中，在神车中躲藏了三天，亢垄全家求，才得以免除祸难。遇到刘显部落混乱，才得逃回。

后来皇后的弟弟染干忌惮太祖得人心，起兵困行宫，皇后出来对染干说：“你们现在将我在什么位置上，而要杀我的儿子？”染干惭愧

去。

后来皇后的小儿子秦王元觚出使燕国，慕容宝留下了他的他。皇后因元觚不返回，忧虑挂念而死，皇始元年逝世，这一年四十六岁，合葬在盛乐金陵。后来追加尊谥，配祭太庙。

道武皇后慕容氏，是慕容寳的小女儿。中山破后，进入后宫，得到宠幸。左丞相衡王元仪上奏请立皇后，皇帝依从群臣的商议，命皇后铸金人，铸成后，就立了她，到郊庙祭告。封她的母亲孟氏为漂阳君。后来逝世。

道武宣穆皇后刘氏，是刘眷的女儿。登国初年，娶为夫人，生下华阴公主，后来生太宗。专门处理宫内事务，很得恩宠优待，因铸造金人不成功，所以不能登上皇后位。魏国旧例，凡生下儿子将要立为储君，储君的母亲都被赐死。太祖末年，皇后因旧日法令逝世。太宗即位，追尊谥号，在太庙配祭。从此以后宫女做皇帝的母亲，都以皇后地位配祭。

明元昭哀皇后姚氏，是姚兴的女儿，姚兴封她为西平长公主。太宗用皇后的礼仪娶她，后来封为夫人。皇后因为铸造金人不成功，没有升上皇后位，然而皇帝宠爱她，出入居住，礼仪级别如同皇后。此后皇帝还想让她登皇后位，而皇后谦让不担任。泰常五年逝世，皇帝追悔，赠予皇后丝带，然后加授谥号。将她安葬在云中的金陵。

明元密皇后杜氏，魏郡邺县人，是阳平王拓跋熙的妹妹。起初以清白人家的子女选进太子宫，得到宠幸，生下世祖。等到太宗即位，任命为贵嫔。泰常五年逝世，谥号为密贵嫔，安葬在云中的金陵。世祖即位，追尊名位谥号，在太庙祭祀。又在邺县立太后庙，刺史四季祭祀。因魏郡是太后出生的地区，免除租调徭役。后来甘美露降落庙庭。高祖时，相州刺史高闾上奏疏请求建皇后庙，下诏说：“妇人由外姓而入，没有”

闕祭祀的道理，陰一定要配合陽來成就天地，應說有莘的國家，設立了太姒的祭祀。這是先所立的廟，是一時之間的真實情感，不是治理家的長遠制度，可以罷除祭祀。”

在這以前，世祖的乳母竇氏，當初由於丈夫入因事獲罪受死刑，和二個女兒一起入宮。她行純潔周全，以禮節進退。太宗命令她做世祖乳母。她性格仁厚慈愛，善於撫養引導。世祖效她的恩情教導，侍奉她與親生母親沒有不等到即位，尊崇她為保太后，後來尊崇為皇后，封她的弟弟瀾頭為遼東王。太后訓導內十分有聲望。性情恬靜樸素少欲望，喜怒不露在臉色上，喜愛稱揚別人的善行，隱匿別人過失。世祖征討涼州，蠕蠕吳提進犯，太后令衆將領出擊趕走他。真君元年逝世，這年六三歲。詔令天下哭吊三天，太保盧魯元督察料喪事，諡號為惠，安葬在崞山，是依從太后的願。當初，太后曾登上崞山，回頭對左右的人“我撫養皇帝，敬重神靈而熱愛人民，如果後靈魂不滅，必定不會做低賤的鬼。但我在先本來沒有名位次第，不能違背禮儀跟隨進陵這座山上，可以安葬。”所以葬在這裏。另在崞山建立太后的陵寢廟宇，樹碑稱頌功德。

太武皇后赫連氏，是赫連屈丐的女兒。世祖定統萬，娶皇后和她兩個妹妹都為貴人，後來為皇后。高宗初年逝世，合葬在金陵。

太武敬哀皇后賀氏，是代郡人。起初是夫生下恭宗。神䴥元年逝世，追贈為貴嬪，安在雲中的金陵。後來追加名位諡號，在太廟配

景穆恭皇后郁久閭氏，是河東王郁久閭毗妹妹。年輕時因選拔進入東宮，受到寵幸。真元年，生下高宗。世祖末年逝世。高宗即位，尊名位諡號。安葬在雲中的金陵，在太廟配

高宗的乳母常氏，本来是辽西人。太延年因事进入宫廷，世祖挑选她哺育高宗。她慈和顺，有辛勤保护的功劳。高宗即位后，尊崇为保太后，不久尊崇为皇太后，在郊庙晋见。元年逝世，诏令天下哭吊三日，谥号为昭，葬在广宁磨笄山，俗语称为鸣鸡山，是太后遗愿。依照惠太后的旧例，另外建立陵寝庙，设置守卫陵园门户二百家，树立石碑颂扬功。

文成文明皇后冯氏，是长乐信都人。父亲冯朗，是秦、雍二州刺史、西城郡公，母亲是乐安人王氏。皇后出生在长安，有神光的异彩。冯朗因事获罪被诛杀，皇后于是进宫。世祖的左昭仪是皇后的姑姑，一向有女性美德，对皇后抚教导。十四岁时，高宗登位，被选为贵人，后立为皇后。高宗逝世，按旧例：国家有大丧三天以后，皇帝穿戴使用的车马器物全部加焚烧，百官和皇后都围绕着火堆痛哭流涕。皇后悲伤地呼叫着自己投入火中，左右的人救出很久才苏醒过来。

显祖即位，尊崇皇后为皇太后。丞相乙浑谋反，显祖年仅十二岁，居住在守丧的小屋中，太后秘密定下大计，诛杀乙浑，于是临朝听政。等到高祖出生，太后亲自抚养。此后免除制令，不处理政事。太后行为不端正，在宫内宠爱李弈，但藉故诛杀李弈，太后不满意。显祖突然逝世，当时人说是太后谋害的。

承明元年，尊崇太后为太皇太后，又临朝听政。太后禀性聪颖练达，自进宫后，粗通文墨计等，到登上尊位，处理各种事务。高祖下诏：“我德行才能薄弱，幼年继承大位，依赖太后的仁慈圣明，安定四海，要报答她的恩德，凭着洞达佛理，所有伤害生灵的猛禽，应该放回山林。在这片土地上为太皇太后修建佛塔。”于是罢除鹰师曹，以其地域建报德佛寺。太后和高祖在方山游览，观望山川，有死后安葬在这里的念头，于是对群臣说：“舜安葬在苍梧山，两个儿子不随从。难道一定要远远地合葬在陵墓，然

方显得尊贵吗？我死之后，坟就建在这里。”高祖于是诏令有关官员在方山修筑陵墓，又建永宁石室，将最终作为祭庙。太和五年开始修建，第二年修成，刻石立碑，颂扬太后的功德。太后因为高祖年纪尚轻，于是撰写《劝戒歌》三百多篇，又撰写了《皇诰》十八篇，文字多不收录。太后在平城安建立燕宣王庙，又在龙城建立思燕佛图，都刻石立碑。太后又定令，家族内五庙的子系，外戚中服缌麻丧服的亲属，都得以免除赋役。性情简约朴素，不喜好华丽的服饰，仅穿素色的丝织品而已。掌管膳食的官员送上膳食，几案不过直径一尺，膳食品类比旧例减少了十分之八。太后曾经因身体不适，服用青蒿的籽。膳食官员昏乱地送上稀粥，有双壁虎在里面，太后举起羹匕舀起来。高祖在旁边侍奉，大发脾气，将要动用死刑，太后笑着释放了膳食官员。

自从太后临朝专擅朝政，高祖性情孝顺谨慎，不参与决断，事情不分大小，全部禀报给太后。太后很有智慧谋略，猜忌残忍，能够做大事，生杀赏罚，在片刻之间就决断，多不征求高祖的意见。所以作威作福，震动宫廷内外。因此李道度、王遇、张祐、苻承祖等人从低贱的宦官被提拔，一年之中就到王公；王叡出入于宫中，几年间就成为宰辅，赏赐财物布帛以千万上亿计算，赐予金书铁券，给予不受死刑的诏书。李冲虽然以才能受任用，也由于在宫内受宠，秘密给他赏赐，不计其数。皇后性情严厉精明，她对自己宠爱的人，也不加以放纵。左右的人犯了很小的过错，动不动就责打，多至一百多棒，少也几十棒。然而生性不记仇，不久又对待别人如当初一样，有的因此更加富有尊贵。所以人人怀着获得恩宠的欲望，到死都不想退避。

太后曾和高祖前往灵泉池，宴请群臣和藩国使者、各地的魁首，各让他们表演地方舞蹈。
高祖率领群臣祝寿，太后欣然吟诗作歌，皇帝也作歌相和，于是命群臣各谈自己的心意，这时作诗相和的有九十人。

太后对外尊重深孚众望的元丕、游明根等人，颁赏赏赐金银布帛和车马，每到褒扬王叡等

年，都招来元丕等人参与其中，以显示没有私心，又自以为有过失，畏惧别人议论自己，稍微有猜疑顾忌，就被杀戮。直到太后逝世，高祖不再怀疑自己的生母。至于如李䜣、李惠之类，受猜疑而被诛灭的有十多家人，死的几百人，大都冤屈，天下人为他们感到冤屈。

十四年，在太和殿逝世，这年四十九岁。这时有些雄性野鸡聚集在太华殿。高祖五天茶饭不进，悲痛思念超过礼仪。谥号为文明太皇太后，安葬在永固陵，高祖中午返回，在鉴玄殿祭奠，下诏说：“如遵从旨意丧事从简，不能表达无穷的哀思；如尽情依礼，则损伤节俭办丧事的原则。反复思考，倍加悲痛。另外陵墓的规模也有既定的规定，内层一丈见方，外部仅仅围绕墓室，这对孝子的心是不能满足的，墓室中要达到二丈。坟墓不能超过三十多步。现在因陵墓是万代所景仰，再增为六十步。辜负临终旨意，更加悲痛欲绝。墓室的大小，棺椁的质朴俭省，不设陪葬物品，以至素帐、坐褥、瓷器瓦器等物品，也都不设置。这都遵照先人志愿，依照遗令，一起奉行丧事。遗愿有依从的有违背的，不理解的人或许感到奇怪。棺椁的里面，墓穴的内部，是圣明灵魂的居所，所以一一奉行遵照明俭约的德行。其余外部的事，有的不依从，是表达悲痛思念的心情。现宣告远近，遍告宫府，上表明教诲节俭的美德，下显示违背遗命的过失。”等到百日祭礼后，孝文帝穿丧服，左右的侍臣跟着穿，三公以下穿丧服的朝廷官员改穿一周年祭礼时所穿的白绢丧服，七品以下官员除去丧服穿平日服装。在太和殿设置合食处，公卿以下官员开始料理公事。高祖哀伤过度，日渐消瘦，断绝酒肉，三年不与后妃同房。

当初，高祖孝顺太后，就在永固陵东北一百里的地方，预先营建陵墓，有死后陪伴太后的念头。等到迁往洛阳，就自己指定瀍水西面作为建造陵墓的地方，而方山空着的陵墓至今还保存着，称作“万年堂”。

文成元皇后李氏，梁国蒙县人，是顿丘王

的妹妹。皇后出生时，有别于常人，父亲方说这女儿将要大贵。等到成人，姿容美丽。向南征讨，永昌王元仁出兵到寿春，军队后 的家，因之得到皇后。等到元仁镇守长遇事被杀，皇后和他家的人被押送到平城高宗登上白楼看见她，认为她很美丽，对身边的人说：“这个妇人美吗？”身边的人都说：“美。”就下楼台，皇后在旁室中得到高宗的宠幸，于是怀孕。常太后后来询问皇后，皇后说：到皇帝的宠幸，随后怀孕。”当时守护库房的私下在墙壁上记下这件事，另外加以检验查都相符。等到生下显祖，任命为贵人。太二年，太后下令依照旧例赐令自杀，命皇后详细列举在南方的兄弟和所结拜的同宗的哥哥洪都加以托付。到诀别时，每一种述兄弟，就痛哭，于是逝世。后来追谥为元皇后，安葬在陵，在太庙配祭。

献文思皇后李氏，中山安喜人，是南郡王的女儿。她姿容美丽德行善良，十八岁时，选进东宫。显祖即位，任命为夫人，生下高皇兴三年逝世，上下无不哀悼惋惜。安葬在陵。承明元年追尊名位谥号，在太庙配祭。

孝文贞皇后林氏，是平原人。叔父金固，在官中得到提拔，得到常太后的宠信，官位到、平凉公。金固的哥哥林胜担任平凉太守。间，显祖初年担任定州刺史。不久被乙浑诛兄弟都死了。林胜没有儿子，有两个女儿，入后宫。皇后姿色美丽，受到高祖的宠幸，生子元恂。因元恂将立为太子，太和七年皇后制度当自杀。高祖仁慈，不想因循前代旧而禀报文明太后，结果没如愿。谥号为贞皇后，安葬在金陵。等到元恂因罪被赐自尽，有关奏请追废皇后为平民。

孝文废皇后冯氏，是太师冯熙的女儿。太

十七年，高祖完成丧礼后，太尉元丕等人上奏，长秋宫没建立，六宫没有主宰，请求确定皇后之位。高祖听从建议，立冯氏为皇后。高祖每事皆依典章礼制，皇后和夫人、嫔妃以下侍寝都按顺序进宫。皇帝向南征伐，皇后留在京城。高祖又向南征伐，皇后率领六宫迁移至洛阳。到皇后父亲冯熙、哥哥冯诞逝世后，高祖写信慰问来述哀伤的心情。等到皇帝回到洛阳，恩遇十分优厚。高祖后来又招引皇后的姐姐昭仪到洛阳，渐受宠爱，对皇后的礼遇喜爱逐渐衰减。昭仪认为年岁大，而且先入宫廷，一向受到恩宠顾盼，轻视皇后而不履行侍妾礼节。皇后虽然禀性忌妒，但是时而有惭愧遗憾的神色。昭仪谋划废皇后，千方百计地诬陷离间。不久废黜皇后为庶民。皇后忠贞谨慎有德操，于是做修行学佛的尼姑。后来死在瑶光佛寺。

孝文幽皇后，也是冯熙的女儿。母亲是常氏，本来出身低贱，得到冯熙的宠幸，冯熙的元公主逝世后，就主管家中事务。生下皇后和北平公冯夙。文明太皇太后想要家庭世代尊贵显赫，就挑选冯熙的两个女儿一起入宫，这年十四岁。其中一个死得早。皇后有姿容媚态，格外受宠幸。不久患病，文明太后于是派她回家为尼姑，高祖还是留恋着她。一年多后太后逝世。高祖服丧期满，很是存心地访求她，又听说皇后过去的病已痊愈，派遣宦官双三念带皇帝书信慰抚，于是迎往洛阳。到达后，宠爱超过当初，常常独自侍寝，宫女很少再进宫侍奉。任命为左昭仪，后来立为皇后。

开始因病归来，颇有失去妇德的传闻，高祖南征，皇后就和宫廷官员高菩萨私下淫乱。等到高祖在汝南患病，皇后便公然露出丑态，中常侍双蒙等人做她的心腹。中常侍剧鹏规劝不听，愤恨畏懼而死。这时，彭城公主，是宋王刘昶的儿媳妇，年轻寡居。北平公冯夙，是皇后的同母弟弟，皇后向高祖为他求婚，高祖准许。公主立志不愿意，皇后要强迫她。离成婚仅几天了，公主秘密和侍婢以及家中仆人十多人，

轻便车，冒着大雨，赶赴悬瓠晋见高祖，自己的心意，乘便说起皇后和菩萨淫乱的情事。高祖听说后震惊惊讶，没有全信而封锁这件事而不发，惟独彭城王在左右侍奉疾病，全部知道这件事。

此后，皇后渐渐忧虑恐懼，和母亲常氏请求巫师，祷告厌胜没有什么不做，希望高祖一病不起，一旦今后能像文明太后辅佐少主称制命那样，赏赐报答不计其数。又取马牛羊在宫中做妖祭，假称祈求福祉，实际上专做旁门左道。母亲常氏有时自己前往宫中，有时派遣侍婢与巫相来往。高祖从豫州向北前往邺城，皇后怕高祖返回被整治检查，更加心怀恐怖，急派小黄门前去托称询问病情，都赐给衣服，殷勤地拜托不要使丑事泄露。也派双蒙同行，观察所派之人是否可信。然而仅有小黄门苏兴寿秘密陈述事情经过，高祖询问清原委，下令他不要泄露。到达洛阳，拘捕拷问菩萨、双蒙等六人，互相验证，全部获知皇后的实情。

高祖因病睡在含温室，夜晚召唤皇后，并排着菩萨等人在门外。皇后要进去时，命宦官搜索她的衣服，只要有一寸的刀子就杀头。皇后叩头认罪，于是赐她坐在东楹边，离皇帝的坐具较多。高祖命令菩萨等人陈述事情，又责备皇后说：“你的母亲有妖术，可详细讲出来。”皇后要求屏退左右的人，有事情密告。高祖命宫中侍臣全部出去，仅命长秋卿白整在旁边，取出卫直看着她，皇后还不讲。高祖于是用绵严实地堵住白整的耳朵，亲自小声再三地呼唤白整，没有应答，就命皇后讲。事情隐秘，人们不能得知。高祖于是呼唤彭城、北海二王让他们进去坐，说：“她从前是你们的嫂子，现在是旁人，尽管进来不要回避。”二王执意推辞，不准许。等到进去，高祖说：“这个老婆娘竟要用白刀子插在人的肋骨上！可以推究事情的始终，不要有所畏惧。”高祖深深地承认自己的过失，向二王表示歉意。又说：“冯家女子不能又加以废黜，暂且让她在宫中空坐，有心就能自己寻死，你们不要对她还对她有情意。”高祖一向至诚孝顺，还以

明太后的缘故，没有马上废黜。很久后，二王来，于是赐令皇后告辞誓不再见。皇后两次叩至地，哭泣叹息。命皇后进入东房。等到进宫，皇帝命宦官对皇后询问一些事情，皇后骂宦官说：“天子的媳妇，亲自面谈，难道让你传话？”高祖发怒，命令皇后的母亲常氏进宫，给皇后棍棒，常氏打了一百多棒才住手。高祖不向南征伐，皇后留在京城，虽然因犯罪失去宠爱，但夫人嫔妾仍依法度侍奉她，仅命令世宗在宫，没有朝拜谒的事。

高祖病重，对彭城王元勰说：“后宫长久违背妇德，自绝于天道。如不早处置她，恐怕酿成朝末年的旧局面。我死之后，可赐令她在另外宫室自尽，以皇后礼仪安葬，希望掩藏冯家的过失。”高祖逝世，棺材到鲁阳，才执行遗诏。海王元详奉令宣读遗诏，长秋卿白整等人进授予毒药给皇后，皇后跑着呼叫不肯自杀，说：“皇帝哪有这个遗令？这是一些侯王杀我而已！”白整等人捉住她，强迫她，才含酒药而自尽。以皇后礼仪安葬。棺材停在洛水南，咸阳王禧等人知道皇后的确已死，相互望着说：“如果没有遗诏，我们兄弟也将想办法除掉她，哪能任由失德行的妇人统治天下，杀死我们呢？”定号为幽皇后，安葬在长陵的墓地内。

孝文昭皇后高氏，是司徒公高肇的妹妹。父亲高飏，母亲盖氏，共有四男三女，都出生在北方疆域。高祖初年，才全家向西归附，到达龙镇，镇将上奏皇后德行善良姿色艳丽，可进入宫。等到到达后，文明太后亲自前往北部曹，看皇后的姿容，认为她很奇特，于是进入宫廷，年十三岁。

当初，皇后幼时曾经梦见站在堂屋内，而阳光从窗户中照耀她，鲜明而炙热，皇后东西避，阳光还是斜照不止。如此几个晚上，皇后自己感到奇怪，就告诉父亲高飏，高飏就这事咨询辽东人闵宗。闵宗说：“这是奇特的徵兆，尊不可言说。”高飏说：“凭什么知道呢？”闵宗说：“太阳，是君主的德性，帝王的象征。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