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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书
【 原 文 】
曰:“為臣而逞其志於君前者,非無罪也。”乃詣公車,免冠徒跣,自劾請罪。世祖遣使者召之。及至,世祖曰:“卿其冠履。吾聞築社之役,蹇蹶而築之,端冕而事之,神與之福。然則卿有何罪?自今以後,苟利社稷,益國便民者,雖復顛沛造次,卿則為之,無所顧也。”世祖大閱,將校獵於河西。弼留守,詔以肥馬給騎人,弼命給弱者。世祖大怒曰:“尖頭奴,敢裁量朕也!朕還臺,先斬此奴。”弼頭尖,世祖常名之曰筆頭,是以時人呼為筆公。弼屬官惶怖懼誅。弼告之曰:“吾以為事君使畋獵不適盤游,其罪小也。不備不虞,使戎寇恣逸,其罪大也。今北狄孔熾,南虜未滅,狡焉之志,窺伺邊境,是吾憂也。故選肥馬備軍實,為不虞之遠慮。苟使國家有利,吾何避死乎!明主可以理干,此自吾罪,非卿等之咎。”世祖聞而嘆曰:“有臣如此,國之寶也!”賜衣一襲、馬二匹、鹿十頭。後車駕畋於山北,大獲麋鹿數千頭,詔尚書發車牛五百乘以運之。世祖尋謂從者曰:“筆公必不與我,汝輩不如馬運之速。”遂遣。行百餘里而弼表至,曰:“今秋穀懸黃,麻菽布野,豬鹿竊食,鳥雁侵費,風波所耗,朝夕參倍,乞賜矜緩,使得收載。”世祖謂左右曰:“筆公果如朕所卜,可謂社稷之臣。”
初,楊難當之來也,詔弼悉送其子弟於京師。楊玄小子文德,以黃金四十斤賂弼,弼受金,留文德而遇之無禮,文德亡入劉義隆。世祖以其正直有戰功,弗加罪責也。
世祖崩,吳王立,以弼為司徒。
【 译 文 】
上奏,将土地赐给百姓。古弼说:“做臣下的在君主面前逞其心志,不是没有罪的。”于是前往公车门,取下帽子打起赤脚,弹劾自己请求治罪。世祖派遣使者召见他。等他到达后,世祖说:“你戴上帽子穿起鞋子。我听说建筑祭祀处的时候,跛着脚而修筑,端正帽子而敬神,神会给他福禄。如此说来你有什么罪过?从今以后,如果利于社稷,有益国家便于民众,即使困窘仓促,你就尽管行事,不要有所顾虑。”世祖大阅兵,将要在黄河以西狩猎。古弼留诏令把肥壮的马匹给予骑乘的人,古弼命令给予瘦弱的马匹。世祖大发脾气说:“尖头奴,敢限制我!我回朝廷,首先斩杀这个奴才。”因古弼的头尖,世祖时常称他为笔头,所以当时人称他为笔公。古弼的属官恐惧担心被杀。古弼告诉他们说:“我认为侍奉君主使狩猎不至於娱乐逸乐,罪过是小的。不防备意外,使敌寇放肆,罪过是大的。现在北方部族很强盛,南方敌寇没消减,狡猾的心愿,窥伺边境,是我所忧虑的。所以挑选肥壮马匹预备军事需要,做不测事件的长远考虑。如果使国家有利,我为什么逃避死亡!英明的君主可以用道理劝说,这是我的罪过,不是你们的过失。”世祖听后赞叹说:“有这样的臣子,是国家的宝贝!”赐给古弼衣服一套、马二匹、鹿十头。后来世祖在山北狩猎,大捕获麋鹿几千头,诏令尚书调发牛车五百辆去运输。世祖不久对随从的人说:“笔公必定不会用牛车,你们不如用马运得迅速。”于是返回。走了一百多里后而古弼的奏疏送到,说:“今年秋季穀粟成熟,麻菽遍布田野,猪鹿偷吃,鸟雁侵扰,风暴所消耗,早晚相差三倍,乞求怜惜从速,使农民能够收割运载。”世祖对左右的人说:“笔公果然如我所预测,可以说是国家重臣。”
当初,杨难当前来,诏令古弼送其所有子弟到京城。杨玄的小儿子文德,用四十斤黄金贿赂古弼,古弼接受黄金,留下文德而对待他没有礼节,文德逃亡到刘义隆那里。世祖因古弼正直有功劳,不加以治罪责罚。
世祖逝世,吴王继位,任命古弼为司徒。高
【 原 文 】
高宗即位,與張黎並坐議不合旨,俱免,有怨謗之言。其家人告巫蠱,俱伏法,時人冤之。張黎
張黎,雁門原平人也。善書計,太祖知待之。太宗器其忠亮,賜爵廣平公,管綜機要。
世祖以其功舊,任以輔弼,除大司農卿,軍國大議,黎常與焉。加鎮北將軍。以征赫連定功,進號征北大將軍。與樂安王範、濟南公崔徽鎮長安,清約公平,甚著聲稱。代下之日,家無餘財。世祖詔黎領兵一萬二千人,通莎泉道。車駕征涼州,蠕蠕吳提乘虛入寇,黎與司空道生拒擊之。恭宗初總百揆,黎與東郡公崔浩等輔政,忠於奉上,非公事不言。詔曰:“侍中廣平公黎、東郡公浩等,保傅東宮,有老成之勤,朕甚嘉焉。其賜布帛各千匹,以褒舊勳。”恭宗薨於東宮,黎兼太尉,持節奉策諡焉。
吳王余立,以黎為太尉。後以議不合旨,免。仍與古弼並誅。
史臣曰:和跋、奚牧、莫題、賀狄干、李栗、劉潔等,並有忠勤征伐之效,任遇仍優,俱至誅滅。岳見紀危難之中,受事草創之際,智勇既申,功名尤舉,乃良將之材。弼謀軍輔國,遠略正情,有柱石之量。張黎誠謹兼方,功舊見重。纖介之間,一朝頒覆,宥及十世,乃徒言爾,惜乎!
【 译 文 】
即位,古弼和张黎都因议论不合旨意而获罪,被免职,有埋怨诽谤的言论。他们的家人上告他们使用巫蛊手法,都受死刑,当时人认为他们冤枉。张黎,是雁门原平人。善于书写计算,太宗解厚待他。太宗器重他的忠诚正直,赐爵位广平公,掌管机要事务。
世祖因他是有功旧臣,委以辅佐重任,授任司农卿,军队国家大事的商议,张黎时常参加。加授镇北将军。以征伐赫连定的功劳,升军为征北大将军。和乐安王元範、济南公崔徽守长安,清廉简约公正平实,很有名望。被接的时候,家中没有多余的财产。世祖诏令张黎领兵士一万二千人,打通莎泉道。世祖征伐凉,蠕蠕吴提乘虚入侵,张黎和司空道生抵禦出地。恭宗初掌朝政,张黎和东郡公崔浩等人佐政事,忠心侍奉主上,不是公事不谈论。诏说:“侍中广平公张黎、东郡公崔浩等人,在宫为师傅,有老练成熟的辛勤,我很赞许。现布帛各自一千匹,来表彰旧日的功劳。”恭宗东宫逝世,张黎兼任太尉,秉持符节册封上谥。
吴王元余继位,任命张黎为太尉。后来因议论不合乎旨意,被免职。不久和古弼一同被。
史臣曰:和跋、奚牧、莫题、贺狄干、李、刘洁等人,都有忠诚勤恳征战攻伐之功,职待遇又优厚,都被诛杀。庾岳受任于危难之,在初创的阶段接受重任,表现出机智勇敢,名格外突出,是良将之材。古弼谋划军事辅助家,计策长远情怀正大,有国家柱石的器量。张黎诚实谨慎兼备,以功劳旧臣受到重用。以细微的过失,一时之间命丧黄泉,宽恕延及十代,一句空话,可惜啊!
【 原 文 】
魏書卷二十九列傳第
奚斤
奚斤,代人也,世典馬牧。父篣,有寵於昭成皇帝。時國有良馬曰「駒驄」,一夜忽失,求之不得。後知南部大人劉庫仁所盜,養於窟室。篣聞而馳往取馬,庫仁以國甥恃寵,慚而逆擊篣。篣捽其髮落,傷其一乳。及苻堅使庫仁與衛辰分領國部,篣懼,將家竄於民間。庫仁求之急,篣遂西奔衛辰。及太祖滅衛辰,篣晚乃得歸,故名位後於舊臣。
斤機敏,有識度。登國初,與長孫肥等俱統禁兵。後以斤為侍郎,親近左右。從破慕容寶於參合。皇始初,從征中原,以斤為征東長史,拜越騎校尉,典宿衛禁旅。車駕還京師,博陵、勃海、章武諸郡,群盜並起,所在屯聚,拒害長吏。斤與略陽公元遵等率山東諸軍討平之。從征高車諸部,大破之。又破庫狄、宿連部,徙其別部諸落於塞南。又進擊侯莫陳部,俘虜獲雜畜十餘萬,至大峨谷,置戍而還。遷都水使者,出為晉兵將軍、幽州刺史,賜爵山陽侯。
太宗即位,為鄴兵將軍,循行州郡,問民疾苦。章武民劉牙聚黨為亂,斤討平之。後為鎮遠將軍、并州刺史,甚有惠政。太宗崩,世祖即位,徵為尚書左僕射,加散騎常侍,總攝機要。尋拜司空,錄尚書事。
(以下文字未完)
【 译 文 】
第十七叔孙建
奚斤,是代郡人,世代主管养马。父亲奚得到昭成皇帝的宠信。当时国内有匹好马叫“骝”,一夜之间忽然消失,寻找不到。后来得知为南部大人刘库仁所盗,养在地窟中。奚箪听说后飞奔前去取马,库仁以国君外甥身份仗恃宠幸,因惭愧而迎击奚箪。奚箪揪得库仁的头发掉下来,伤了他一个胸乳。等到苻坚指派库仁和衡分别统领国家领地,奚箪畏惧,带着家人逃到阴山。库仁搜索他很急迫,奚箪于是向西投奔衡。等到太祖消灭衡辰,奚箪很晚才得以归附,凭借名望地位在旧臣的后面。
奚斤机智敏捷,有见识气度。登国初年,和拓跋系肥等人一起统领宫廷兵士。后来任命奚斤为郎,在太祖左右受到亲近。随从太祖在参合陂收慕容纳。皇始初年,随从征伐中原,任命奚斤为征东长史,继而任命为越骑校尉,掌管宫廷卫戍部队。太祖回京城,博陵、勃海、章武各地盗贼同时起事,各处聚集,抗拒并杀害官员。奚斤和略阳公元遵等人率领太行山以东各部讨伐平定他们。随从征伐高车各部,大败他们。又打败厍狄、有连部,迁徙他们附属各部落到边塞南面。又进军攻打侯莫陈部,缴获各种牲畜十多万头,到达大峡谷,设置据点后返回。调任都水使者,外出任晋兵将军、幽州刺史,赐爵为山阳侯。
太宗即位,奚斤担任郑兵将军,巡视州郡,询问民间疾苦。章武百姓刘牙聚集党羽作乱,奚
【 原 文 】
亂,斤討平之。詔以斤世忠孝,贈其父簞為長寧子。太宗幸雲中,斤留守京師。昌黎王慕容伯兒收合輕俠失志之徒李沈等三百餘人謀反,斤聞而召伯兒入天文殿東廡下,窮問款引,悉收其黨誅之。詔與南平公長孫嵩等俱坐朝堂,錄決囚徒。太宗大閱于東郊,治兵講武,以斤行左丞相,大蒐於石會山。車駕西巡,詔斤為先驅,討越勒部於鹿那山,大破之,獲馬五萬匹,牛羊二十萬頭,徙二萬餘家而還。又詔斤與長孫嵩等八人,坐止車門右,聽理萬機。蠕蠕犯塞,令斤等追之。事具《蠕蠕傳》。拜天部大人,進爵為公,命斤出入乘軺軒,備威儀導從。世祖之為皇太子,臨朝聽政,以斤為左輔。劉義符立,其大臣不附,國內離阻。乃遣斤收劉裕前侵河南地,假斤節,都督前鋒諸軍事、司空公、晉兵大將軍、行揚州刺史,率吳兵將軍公孫表等南征。用表計攻滑臺,不拔,求濟師。太宗怒其不先略地,切責之。乃親南巡,次中山。義符東郡太守王景度捐城遁走,司馬楚之等並遣使詣斤降。斤自滑臺趣洛陽,義符虎牢守將毛德祖遣其司馬翟廣、將軍姚勇鍇、竇霸等率五千人據土樓以拒斤,斤進擊,破之。廣等單馬走免,盡殪其衆。斤長驅至虎牢,軍於汜東。留表守輜重,自率輕兵徇下河南、穎川、陳郡以南,百姓無不歸附。義符陳留太守嚴稜以郡降。斤遂平兗豫諸郡,還圍虎牢。德祖拒守不下。及虎牢潰,斤置守宰以撫之。自魏初,大將行師,唯長孫嵩拒劉裕,斤征河南,獨給漏刻及十二牙旗。太宗崩,斤乃班師。
【 译 文 】
讨伐平定他们。诏令因奚斤世代忠诚孝顺,追封他的父亲奚箪为长宁子。太宗前往云中,奚斤守京城。昌黎王慕容伯儿纠合轻浮任侠失意的李沈等三百多人谋反,奚斤听说后召伯儿进殿殿东面的走廊下,穷加追问使他从实招认,随即拘捕他的党羽加以诛杀。诏令奚斤和南平公长孙嵩等人一起坐在朝堂,判决囚犯。太宗在东都大规模阅兵,练兵习武,任命奚斤代理左丞,在石会山大检阅。太宗向西巡视,诏令奚斤为前锋,在鹿那山讨伐越勒部,大败他们,缴获五万匹,牛羊二十万头,迁徙二万多家后返回。又诏令奚斤和长孙嵩等八人,坐在止车门右处理各项事务。蠕蠕侵犯边境,命令奚斤等追击他们。事情记载在《蠕蠕传》。任命奚斤为天部大人,升爵位为公,命令奚斤出入乘坐轻车,使用仪仗引导随从。世祖做皇太子,临朝听政,任命奚斤为左辅。刘义符即位,他的大臣不服从,国内分裂。于是派遣奚斤收复刘裕从前侵占的黄河以南土地,赐给奚斤符节,担任都督前锋诸军事、司空、晋兵大将军、代理扬州刺史,率领吴兵将军朱泰等人向南征伐。采用公孙表的计策攻打滑台不能攻下,请求增派军队。太宗气愤他不先攻取土地,严厉责备他。于是亲自向南巡视,停驻在中山。义符的束郡太守王景度放弃城池逃跑,司马楚之等人都派遣使者前往奚斤那里投降。奚斤从滑台赶往洛阳,义符的虎牢守将毛德祖派遣他的司马翟广、将军姚勇错、窦霸等人率领五千人占据土楼来抗拒奚斤,奚斤进军攻打,击败了他们。翟广等人单人匹马逃脱,全部消灭了他们的部众。奚斤长驱直入到达虎牢,驻扎在水东。留下公孙表守卫车辆物资,自己率领轻装的士兵攻下河南、颍川、陈郡以南,百姓无不归顺依附。义符的陈留太守严棱献出郡城投降。奚斤于是平定兖州豫州各郡,返回包围虎牢。毛德祖据守不投降。等到虎牢溃败,奚斤设置郡守官令来安抚民众。从魏初以来,大将出兵,仅长孙嵩抵禦刘裕,奚斤征伐黄河以南,独独赐给漏卮和十二面牙门旗。太宗逝世,奚斤于是撤兵。
【 原 文 】
世祖即位,進爵宜城王,仍為司空。世祖征赫連昌,遣斤率義兵將軍封禮等督四萬五千人襲蒲坂。昌守將赫連乙升聞斤將至,遣使告昌。使至統萬,見大軍已圍其城,還告乙升曰:“昌已敗矣。”乙升懼,棄蒲坂西走。斤追敗之,乙升遂奔長安。斤入蒲坂,收其資器,百姓安業。昌弟助興,先守長安,乙升至,復與助興棄長安,西走安定,斤又西據長安。於是秦雍氏羌皆來歸附。與赫連定相持,累戰破定。定聞昌敗,遂走上邽,斤追之,至雍,不及而還。詔斤班師,斤上疏曰:“赫連昌亡保上邽,鳩合餘燼,未有盤據之資。今因其危,滅之為易。請益鎧馬,平昌而還。”世祖曰:“昌亡國叛夫,擊之勞傷將士,且可息兵,取之不晚。”斤抗表固執,乃許之,給斤萬人,遣將軍劉拔送馬三千匹與斤。斤進討安定,昌退保平涼。斤屯軍安定,以糧竭馬死,遂深壘自固。監軍侍御史安頡擊昌,擒之。語在《頡傳》。昌眾復立昌弟定為主,守平涼。斤自以元帥,而擒昌之功,更不在己,深耻之。乃舍輜重,輕齎三日糧,追定於平涼。娥清欲尋水而往,斤不從,自北道邀其走路。定眾將出,會一小將有罪亡入賊,具告其實。定知斤軍無糧乏水,乃邀斤前後。斤衆大潰,斤及娥清、劉拔為定所擒,士卒死者六七千人。後世祖克平涼,斤等得歸。免為宰人,使負酒食從駕還京師以辱之。
【 译 文 】
世祖即位,奚斤晋爵为宜城王,仍旧为司世祖征伐赫连昌,派遣奚斤率领义兵将军封率人统领四万五千人袭击蒲坂。赫连昌的守将乙升听说奚斤将到,派使者报告赫连昌。使到达统万,见到大军已经包围城池,返回告诉说:“赫连昌已经失败了。”乙升畏惧,放弃向西逃跑。奚斤追击打败他,乙升于是奔往。奚斤进入蒲坂,收集他们的物资器械,百居乐业。赫连昌的弟弟助兴,先前守卫长乙升到达后,又和助兴放弃长安,向西逃到,奚斤又向西占据长安。这时秦州雍州的人都来归顺。奚斤和赫连定相对峙,接连战打败赫连定。赫连定听说赫连昌失败,于是上邽,奚斤追击他,到达雍城,没赶上而返诏令奚斤撤军,奚斤上奏疏说:“赫连昌逃守上邽,纠合残余势力,没有盘据的资本。利用他的危难,消灭他是容易的。请求增加马匹,平定赫连昌后返回。”世祖说:“赫连是逃亡的叛徒,攻打他辛劳损伤将领士兵,可停止用兵,今后攻取他不算晚。”奚斤上奏坚持己见,于是准许了他,调给奚斤一万派遣将军刘拔送马三千匹给奚斤。奚斤进军安定,赫连昌后撤据守平凉。奚斤驻扎军队安定,因粮食用光马匹死亡,就深筑营垒固监军侍御史安颉攻打赫连昌,擒获了他。记在《安颉传》。
赫连昌的部众又拥立赫连昌的弟弟赫连定为首领,守卫平凉。奚斤自认是主帅,而擒获赫连的功劳,又不在自己身上,深为这件事羞耻。
是丢下车辆物资,轻装带上三天的口粮,追击连定到平凉。娥清想寻找水道而前去,奚斤不从,从北路拦截赫连定逃跑的道路。赫连定的将要出动,恰巧一个小将犯罪逃入贼寇中,细告诉了他实情。赫连定知道奚斤无粮缺水,断奚斤的前后。奚斤的部众大溃败,奚斤和清、刘拔被赫连定擒获,士兵死亡的有六七千后来世祖攻克平凉,奚斤等人得以返回。免斤的官职为掌管膳食的小吏,让他扛着酒食随车驾返回京城来羞辱他。
【 原 文 】
尋拜安東將軍,降爵為公。車駕將討馮文通,詔斤發幽州民及密雲丁零萬餘人,運攻具出南道。太延初,為衛尉,改為弘農王,加征南大將軍。後為萬騎大將軍。世祖大集群臣於西堂,議伐涼州。斤等三十餘人議曰:“河西王牧犍,西垂下國,雖內不純臣,而外修職貢,宜加寬宥,恕其微愆。去歲新征,士馬疲弊,未可大舉,宜且驛縻。其地鹵薄,略無水草,大軍既到,不得久停。彼聞軍來,必嬰城固守。攻則難拔,野無所掠,終無克獲。”世祖不從,征之。涼州平,以戰功賜僮隸七十戶。以斤元老,賜安車,平決刑獄,諮訪朝政。
斤聰辯強識,善於談論,遠說先朝故事,雖未皆是,時有所得。聽者嘆美之。每議大政,多見從用,朝廷稱焉。真君九年薨,時年八十。世祖親臨哀慟,諡曰昭王。斤有數十婦,子男二十餘人。
長子他觀襲爵。世祖曰:“斤關西之敗,國有常刑。以其佐命先朝,故復其爵秩,將收孟明之效。今斤終其天年,君臣之分全矣。”於是降他觀爵為公,除廣平太守。後為都將,征懸狐,卒於軍。
子延,襲爵。出為瓦城鎮將。卒。
子緒,襲爵。初為散令,後為太中大夫,加左將軍。開建五等,封弘農郡開國侯,食邑三百戶。後例降為縣,改封澄城縣開國侯,增邑九百戶。卒。
子遵,襲封。卒,贈鎮遠將軍、洛州刺史,諡曰哀侯。無子,國除。太和中,高祖追錄先朝功臣,以斤配享太廟。
【 译 文 】
不久任命奚斤为安东将军,降爵位为公。世祖将要讨伐冯文通,诏令奚斤调发幽州民衆和密工零一万多人,运输攻城器械从南路出发。延初年,担任卫尉,改封为弘农王,加授征南将军。后来担任万骑大将军。世祖在西堂召集群臣,商议讨伐凉州。奚斤与三十多人议论说:“河西王牧犍,是西部边境的小国家,虽然内心不真心臣服,但还是按时朝贡,应该加以宽大,饶恕他微小的罪过。去年刚战,兵马疲敝,不能够大举用兵,应暂且维持。那里土地含鹼浇薄,没有水草,大军到达不能长久停留。他们听说军队到来,必定环固守。进攻难以攻下,野外没有可以掠取的,终究不能攻克获取。”世祖不听从,出征。凉州平定,因战功赐给奚斤奴隸七十户。因奚斤是老臣,赐给坐乘的小车,命他决断刑罚案件,向他咨询朝中政事。
奚斤聪颖明辨记忆力强,善于谈论,远说前代旧事,虽不全对,经常颇有见解。听讲的人惊叹赞美他。时常议论大政,多被采纳,朝廷称赞。真君九年逝世,时年八十岁。世祖亲自前往哀伤悲恸,谥号为昭王。奚斤有几十个妻儿子有二十多人。
长子他观继承爵位。世祖说:“奚斤关西的故旧,国家有不变的刑罚。因他辅佐过先朝,所以恢复他的爵位品级,以收取孟明的报效。现在奚斤尽其天年而死,君臣的职分保全了。”于是恢复他观的爵位为公,授任广平太守。后来担任都督征伐悬瓠,在军中去世。
儿子奚延,继承爵位。外出任瓦城镇将。去世。
儿子奚绪,继承爵位。起初担任闲散官吏,后来做太中大夫,加授左将军。设置五等诸侯,封为弘农郡开国侯,食邑三百户。后来依条例改为县侯,改封为澄城縣開國侯,增食邑九百户。去世。
儿子奚遵,继承封爵。去世,追赠镇远将军、洛州刺史,谥号为哀侯。没有儿子,封国削除。太和年间,高祖追评先朝功臣,以奚斤配祭。
【 原 文 】
食廟庭。世宗繼絕世,詔以緒弟子鑒特紹其後,以承封邑。鑒卒於中堅將軍、司徒從事中郎。贈龍骧將軍、肆州刺史。子紹宗,武定中,開府田曹參軍。
奚和觀
他觀弟和觀,太祖時內侍左右。太宗以其世典戎御,遂拜典御都尉,賜爵廣興子,建威將軍。尋進為宜陽侯,加龍骧將軍,領牧官中郎將。出為冀青二州刺史。卒。
子冀州,襲爵。
冀州弟受真,為中散。高宗即位,拜龍骧將軍,賜爵成都侯。遷給事中,出為離石鎮將。
奚拔 奚買奴
和觀弟拔,太宗時內侍左右。世祖即位,稍遷侍中、選部尚書、鎮南將軍,賜爵樂陵公。後以罪徙邊。徵為散騎常侍。從征蠕蠕,戰沒。
子買奴,有寵於顯祖,官至神部長。與安成王萬安國不平,安國矯詔殺買奴於苑內。高祖賜安國死,追贈買奴為并州刺史、新興公。
斤弟普回,陽曲護軍。
奚烏侯
普回子烏侯,世祖時拜治書御史,建義將軍,賜爵夷餘侯。從征蠕蠕及赫連昌,以功進爵城陽公,加員外散騎常侍,出為虎牢鎮將。興光中卒,喪禮依其伯父弘農王故事。陪葬金陵。
奚兠
烏侯子兠,世祖時親侍左右,隨從征討,常持御劍。後以罪徙龍城。尋徵為知臣監。出為薄骨律鎮將,假鎮遠將軍,賜爵富城侯。時高車叛,圍鎮城。兠擊破之,斬首千餘級。延興中卒。
【 译 文 】
庭。世宗复兴灭绝的封国,下诏以奚绪弟弟的儿子奚鉴特地为奚遵的后嗣,来继承他的封地。奚鉴在担任中坚将军、司徒从事中郎时去世。追赠龙骧将军、肆州刺史。儿子绍宗,武定年间,担任开府田曹参军。
他观的弟弟和观,太祖时在宫内侍奉。太宗时也世代掌管征战守卫,于是任命他为典御都督,赐爵位为广兴子,授任建威将军。不久升为阳侯,加授龙骧将军,兼牧官中郎将。外出任青二州刺史。去世。
儿子冀州,继承爵位。
冀州的弟弟受真,担任中散大夫。高宗即位,被任命为龙骧将军,赐爵位为成都侯。调任从事中,外出任离石镇将。
和观的弟弟奚拔,太宗时在宫内侍奉。世祖即位,逐渐升为侍中、选部尚书、镇南将军,赐爵为乐陵公。后来因有罪发配边境。徵入任散骑常侍。随从征伐蠕蠕,战死。
儿子买奴,受到显祖的宠信,官位到神部尚书,和安成王万安国不和,安国假称诏令在苑内杀死买奴。高祖赐令安国自杀,追赠买奴为并州刺史、新兴公。
奚斤的弟弟普回,担任阳曲护军。
普回的儿子乌侯,世祖时被任命为治书御史、建义将军,赐爵为夷馀侯。随从征伐蠕蠕和连昌,因功晋爵为城阳公,加授员外散骑常侍,外出任虎牢镇将。兴光年间去世,丧礼依照他的伯父弘农王的旧例。在金陵陪葬。
乌侯的儿子奚兠,世祖时在身边侍奉,随从征伐,时常手持世祖的宝剑。后来因有罪流徙到边城。不久徵入任知臣监。外出任薄骨律镇将,代理镇远将军,赐爵位为富城侯。这时高车反叛,包围镇守的城池。奚兠打败他们,斩首一千余级。延兴年间去世。
【 原 文 】
叔孫建 叔孫俊叔孫建,代人也。父骨,為昭成母王太后所養,與皇子同列。建少以智勇著稱。太祖之幸賀蘭部,建常從左右。登國初,以建為外朝大人,與安同等十三人迭典庶事,參軍國之謀。隨秦王觚使慕容垂,歷六載乃還。拜後將軍。頃之,為都水使者,中領軍,賜爵安平公,加龍骧將軍。出為幷州刺史。後以公事免,守鄴城園。
太宗即位,念建前功,乃以建為正直將軍、相州刺史。凱胡劉虎等聚黨反叛,公孫表等為虎所敗。太宗假建前號安平公,督表等以討虎,斬首萬餘級。餘衆奔走,投沁而死,水為不流,虜其衆十萬餘口。
司馬德宗將劉裕代姚泓,令其部將王仲德為前鋒,將逼滑臺。兗州刺史尉建率所部棄城濟河,仲德遂入滑臺。乃宣言曰:“晉本意欲以布帛七萬匹假道於魏,不謂魏之守將便爾棄城。”太宗聞之,詔建自河內向枋頭以觀其勢。仲德入滑臺月餘,又詔建渡河曜威,斬尉建,投其屍於河。呼仲德軍人與語,詰其侵境之意。仲德遣司馬竺和之,建命公孫表與言。和之曰:“王征虜為劉太尉所遣,入河西行,將取洛城,掃山陵之寇,非敢侵犯魏境。太尉自遣使請魏帝,陳將假道。而魏兗州刺史不相體解,望風捐去,因空城而入,非戰攻相逼也。魏晉和好之義不廢於前。”表曰:“尉建失守之罪,自有常刑,將更遣良牧。彼軍宜西,不然將以小致大乖和好之體。”和之曰:“王征虜權住於此,以待衆軍之集,比當西過,滑臺還為魏有,何必建旗鼓以耀威武。”
【 译 文 】
叔孙建,是代郡人。父亲叔孙骨,为昭成帝母亲王太后所抚养,和皇子同等对待。叔孙建年轻时以机智勇敢闻名。太祖前往贺兰部,叔孙建常常跟随在左右。登国初年,任命叔孙建为外朝大人,和安同等十三人轮流掌管各项事务,参与军队国家大事的谋划。跟随秦王元觚出使慕容垂,经过六年才返回。被任命为后将军。不久担任都水使者,中领军,赐爵安平公,加授镇南将军。外出任并州刺史。后来因公事免职,负责城园池。太宗即位,思念叔孙建从前的功劳,于是任命叔孙建为正直将军、相州刺史。饥饿的胡人刘虎等聚集黨羽反叛,公孙表等人被刘虎打败。太宗赐给叔孙建以前的封号安平公,统领公孙表等人前去讨伐刘虎,斩首一万多个级。其余的人逃跑,跳进沁水而死,河水为之不流,俘获他们的部众一万多人。
司马德宗的将领刘裕讨伐姚泓,命令他的部将王仲德担任前锋,将逼近滑台。兖州刺史尉建率领部属放弃城池渡过黄河,仲德于是进入滑台,就宣扬说:“晋国本来的意图是想用布帛七匹向魏国借路,没想到魏国的守卫将领就如此随意放弃城池。”太宗听说后,诏令叔孙建从河阳到枋头去观察形势。仲德进入滑台一月多,太宗又命令叔孙建渡过黄河炫耀军威,斩杀尉建,把他的尸体投到黄河中。呼唤仲德军队中人与他们谈话,诘问他们侵犯疆域的意图。仲德派司马竺和之,叔孙建命令公孙表和他对话。和之说:“王征虏受刘太尉派遣,进入黄河向西行进,将要夺取洛城,扫除陵墓的敌寇,不敢侵犯魏国疆域。太尉亲自派遣使者请求魏帝,陈述将借取道路。而魏国兖州刺史不明意图,望风弃城而去,我们因空城而进,不是攻打相逼迫。两国同晋国和好的道义至目前没有废除。”公孙表说:“尉建失守的罪过,自然有固定的刑罚,另派良好的刺史。你方军队应该向西,不然将因小失大导致两国不和。”和之说:“王征虏暂且驻在这里,等待各军的聚集,不久将向西进发,
【 原 文 】
乎?”仲德卑辭,常自言不敢與大魏抗衡,建不能制之。太宗令建與劉裕相聞,以觀其意。裕答言:“洛是晉之舊京,而羌姚據之。晉欲修復山陵之計久矣,而內難屢興,不暇經營。司馬休之、魯宗之父子、司馬國璠兄弟、諸桓宗屬,皆晉之蠹也,而姚氏收集此等,欲以圖晉,是以伐之。道由於魏,軍之初舉,將以重幣假途。會彼邊鎮棄守而去,故晉前軍得以西進,非敢憑陵魏境。”裕以官軍在河南,恐斷其前路,乃命引軍北寇,及班師,乃止。語在《帝紀》。建與南平公長孫嵩各簡精兵二千,觀劉裕事勢。語在《嵩傳》。還廣阿鎮將,群盜斂迹,威名甚震。久之,除使持節、都督前鋒諸軍事、楚兵將軍、徐州刺史,率衆自平原濟河,徇下青兗諸郡。建濟河,劉裕兗州刺史徐琰奔彭城,建遂東入青州。司馬受之、秀之先聚黨於濟東,皆率衆降。建入臨淄。劉義符前東牟太守清河張幸先匿孤山,聞建至,率二千人迎建於女水,遂圍義符青州刺史竺夔於東陽城。義符遣將檀道濟、王仲德救夔,建不克而還。建以功賜爵壽光侯,加鎮南將軍。
建表曰:“臣前遣沙門僧護詣彭城。僧護還稱,賊發軍向北,前鋒將徐卓之已至彭城,大將軍到彦之軍在泗口,發馬戒嚴,必有舉斧之志。臣聞為國之道,存不忘亡。宜繕甲兵,增益屯戍,先為之備,以待其來。若不豫設,卒難擒殄。且吳越之衆,便於舟楫,今至北土,舍其所長。逆順既殊,勞逸不等,平寇定功,在於滑壘呢?叔對晉復經桓人過境向黃率在精在過將取州這的叔是將而南前進之動滅備以於
【 译 文 】
台仍为魏国所有,何必要树旗敲鼓来炫耀威武?”仲德言辞谦卑,时常自称不敢同大魏对抗,孙建不能制服他。太宗命令叔孙建和刘裕互相谈话,来观察他的意向。刘裕回答说:“洛阳是晋国的旧京城,而羌人姚氏占据它。晋国想要收复陵墓的打算很久了,而内难接连兴起,来不及经营。司马休之、鲁宗之父子、司马国璠兄弟、司马氏宗族,都是晋国的蠹虫,而姚氏纠合这些势力,想用来图取晋国,所以讨伐他们。从魏国经过,军队刚出动时,将用重金借道路。遇你方边镇所放弃守备离去,所以晋国的先头部队得以向西进军,不敢进逼魏国疆域。”刘裕因官军在黄河以南,恐怕截断他前方的道路,就命令手下将领军队向北侵犯,等到撤军,才停止。此事记载于《太宗纪》。叔孙建和南平公长孙嵩各自挑选精锐的兵士二千人,观察刘裕的军事形势。记载于《长孙嵩传》。调任广阿镇将,盗贼收敛行迹,威名大震。过了很久,授任使持节、都督前锋诸军事、楚兵将军、徐州刺史,率领部众从平原渡过黄河,攻取青州兖州各郡。叔孙建渡过黄河,刘裕的兖州刺史徐琰奔往彭城,叔孙建于是向东进入青州。司马受之、秀之原先聚集党羽在济水以东,此时都率领部众投降。叔孙建进入临淄。刘义符派前东牟太守清河人张幸原先躲藏在孤山,听说叔孙建到来,率领二千人在女水迎接叔孙建,于是驻扎在东阳城包围义符的青州刺史竺夔。义符派遣将领檀道济、王仲德救援竺夔,叔孙建不能攻克,返回。叔孙建因功劳获赐爵位寿光侯,加授镇将军。
叔孙建上奏疏说:“臣下先前派遣僧人僧护前往彭城。僧护返回后说,贼寇调发军队向北推进,前锋将领徐卓之已经到达彭城,大将军到彦之的军队在泗口,调发马匹严密戒备,必然有发动战事的心意。臣下听说治国的道理,生存不忘灭亡。应该修治铠甲兵器,增加据点,先加以防守,等待他们的到来。如果不预先设防,最终难以擒获消灭他们。而且吴越地区的军队,习惯使用船舰,现在到北方,舍弃自己的特长。逆顺既定,胜负可知。”
【 原 文 】
此日。臣雖衰弊,謀略寡淺,過蒙殊寵,忝荷重任,討除寇暴,臣之志也。是以秣馬枕戈,思效微節。願陛下不以南境為憂。”世祖優詔答之,賜以衣馬。建與汝陰公長孫道生濟河而南,彥之、仲德等自清入濟,東走青州。劉義隆兗州刺史竺靈秀棄須昌,南奔湖陸,建追擊,大破之,斬首五千餘級,遂至鄒魯。還屯范城。世祖以建成名南震,為義隆所憚,除平原鎮大將,封丹陽王,加征南大將軍、都督冀青徐濟四州諸軍事。先是,簡幽州以南戍兵集于河上,一道討洛陽,一道攻滑臺。義隆將檀道濟、王仲德救滑臺,建與汝陰公道生拒擊之。建分軍挾戰,縱輕騎邀其前後,焚燒穀草,以絕其糧道。道濟兵飢,叛者相繼,由是安頡等得拔滑臺。
建沉敏多智,東西征伐,常為謀主。治軍清整,號令嚴明。又雅尚人倫,禮賢愛士。在平原十餘年,綏懷內外,甚得邊稱,魏初名將鮮有及之。南方懼其威略,青兗輒不為寇。太延三年薨,時年七十三。世祖悼惜之。諡曰襄王,賜葬金陵。
長子俊,字醜歸,少聰敏。年十五,內侍左右。性謹密,初無過行。以便弓馬,轉為獵郎。太祖崩,清河王紹閉宮門,太宗在外。紹逼俊以為己援。俊外雖從紹,內實忠款,仍與元磨渾等說紹,得歸太宗。事在《磨渾傳》。是時太宗左右,唯車路頭、王洛兒等,及得俊等,大悅,以為爪牙。
太宗即位,命俊與磨渾等拾遺左
【 译 文 】
区别,劳逸又不相等,平定敌寇建立功勋,至今日。臣下虽然衰老困顿,谋略浅短,多受的宠爱,惭愧获得重任,讨伐铲除敌寇暴是臣下的志向。所以喂饱战马枕着兵器睡思虑报效微薄的节操。希望陛下不要为南部忧患。”世祖好言回答他,赐给他衣服马匹。叔孙建和汝阴公长孙道生渡过黄河向南进彦之、仲德等人从清水进入济水,向东逃到。刘义隆的兖州刺史竺灵秀放弃须昌,向南湖陆,叔孙建追击,大败灵秀,斩首五千多于是到达邹鲁地区。返回驻守范城。世祖叔孙建威名震撼南方,为义隆所畏惧,授任叔为平原镇大将,封为丹阳王,加授征南大将都督冀青徐济四州诸军事。在这以前,挑州以南戍守的兵士聚集在黄河边,一路讨伐昌,一路攻打滑台。义隆的将领檀道济、王仲救援滑台,叔孙建和汝阴公道生抗击他们。
孙建分调军队钳制对手,派轻装的骑兵截断他前后,焚烧穀物草料,来断绝他们的运粮道道济的兵士饥饿,背叛的人接连不断,因此等人得以攻下滑台。
叔孙建沉稳机敏多智谋,东西征伐,常为主谋士。治理军队整齐划一,号令严明。又一向见人才,礼贤下士。在平原十多年,安撫怀柔朴,很得边境官民称道,魏初的名将很少有赶上他的。南方畏惧他的声威谋略,青州兖州被侵犯。太延三年逝世,时年七十三岁。世祖念惋惜他。谥号为襄王,赐令安葬在金陵。
长子叔孙俊,字醜歸,年轻时聪明敏捷。十岁时,入宫侍奉太祖。性格谨慎细緻,没有一错误行为。因为擅长射箭骑马,改任猎郎。太逝世,清河王元绍关闭宫门,太宗在外面。
绍逼迫叔孙俊作为自己的后援。叔孙俊外表上然顺从元绍,内心忠诚归附太宗,频繁地和元浑等人劝说元绍,得以归顺太宗。事情记载在浑传》。当时太宗的身边,仅有车路头、王洛等人,等到获得叔孙俊等人,大喜,作为亲
太宗即位,命令叔孙俊和磨浑等人在左右纠
【 原 文 】
右。遷衛將軍,賜爵安城公。朱提王悅懷刃入禁中,將為大逆。俊覺悅舉動有異,便引手掣之,乃於悅懷中得兩刃匕首,遂殺之。太宗以俊前後功重,軍國大計一以委之,群官上事,先由俊銓校,然後奏聞。性平正柔和,未嘗有喜怒之色。忠篤愛厚,不諂上抑下。每奉詔宣外,必告示殷勤,受事者皆飽之而退,事密者倍至蒸仍。是以上下嘉嘆。泰常元年卒,時年二十八。太宗甚痛悼之,親臨哀慟。朝野無不追惜。贈侍中、司空、安城王,諡孝元。賜溫明秘器,載以輜輬車,衛士導從,陪葬金陵。子蒲,襲爵。後有大功及寵幸貴臣薨,賻送終禮,皆依俊故事,無得逾之者。初,俊既卒,太宗命其妻桓氏曰:“夫生既共榮,沒宜同穴,能殉葬者可任意。”桓氏乃縊而死,遂合葬焉。
叔孫鄰
俊既為安城王,俊弟鄰襲父爵,降為丹陽公。少聰慧知名。稍遷北部尚書,有當官之稱。轉尚書令。出為涼州鎮大將,加鎮西將軍。鄰與鎮副將奚牧,并以貴戚子弟,競貪財貨,專作威福。遂相糾發,坐伏誅。
史臣曰:奚斤世稱忠孝,征伐有克。平涼之役,師殲身虜。雖敗崤之責已赦,封戶之效靡立,而恩禮隆渥,沒祀廟庭。叔孫建少展誠勤,終著庸伐。治邊有術,威震夷楚。俊委節太宗,義彰顛沛,察朱提之變,有日磾之風。加以柔而有正,見美朝野,可謂世不乏賢矣。
【 译 文 】
过失。升卫将军,赐爵位为安城公。朱提王悦怀揣短刀进入宫中,将做大逆不道的事。叔孙俊发觉元悦行动怪异,就伸手拉住他,于是在悦怀中搜出两面有刃的匕首,便杀了他。太宗叔孙俊前后功勋重大,军国大事全部委托给他,官员报告事情,先由叔孙俊考虑,然后呈报。叔孙俊性情正直柔顺,不曾有喜怒之色。忠仁厚,不阿谀上司压制下属。每次奉诏宣布于,必定殷勤告诫,接受事务的人都清楚后才退来,事情秘密的更要反复叮嘱。所以上下赞许叹。泰常元年去世,时年二十八岁。太宗十分惜悼念他,亲自前往哀悼恸哭。朝野没有不追惋惜的。追赠他为侍中、司空、安城王,谥号孝元。赐给棺材,用丧车运载,卫士引导随,在金陵陪葬。儿子叔孙蒲,继承爵位。其后有大功以及宠幸的显贵臣属逝世,赠送和丧葬仪,都依照叔孙俊的旧例,没有超过他的。起,叔孙俊去世后,太宗下令他的妻子桓氏说:丈夫在世既同享荣华,死后应同一墓穴,能够葬的可听凭自愿。”桓氏于是自缢而死,就合在一起。
叔孙俊做安城王以后,叔孙俊的弟弟叔孙邻承父亲的爵位,降为丹阳公。他年轻时以聪明慧而知名。逐渐升迁到北部尚书,有称职的声誉。改任尚书令。外出任凉州镇大将,加授镇西军。叔孙邻和镇中副将奚牧,都仗恃是豪门子弟,竞相贪图财货,作威作福。于是互相纠察揭发,被依法处死。
史臣曰:奚斤世代忠诚孝顺,征伐取胜。平之役,全军覆没自己被俘。虽然败于崤山的罪已经赦免,武功没有建立,而恩情礼仪隆重优厚,死后在庙庭祭祀。叔孙连年轻时展现忠诚辛劳,终于成就功勋业绩。治理边境有办法,声威撼夷族。叔孙俊效忠于太宗,道义昭彰于动乱时,观察朱提王的变乱,有金日磾的风范。加柔软中有正道,受到朝野的赞美,可以说世上缺乏贤人。
【 原 文 】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冬藏。逮堯舜之際,禹湯興邦。周公制禮,孔孟垂章。經緯萬事,道濟八荒。
詩書禮樂,易象參詳。春秋左氏,史記班揚。漢唐盛世,文采飛翔。
宋明理學,道統綿長。儒釋道合,化育一方。
(注:此為模擬古文內容,實際圖片中無可識別文字)
【 译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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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魏書卷三十列傳第
王建 安同 樓伏連 丘車伊洛 宿石 來大千閻大肥 尉撥
王建
王建,廣寧人也。祖姑為平文后,生昭成皇帝。伯祖豐,以帝舅貴重。豐子支,尚昭成女,甚見親待。建少尚公主。登國初,為外朝大人,與和跋等十三人迭典庶事,參與計謀。太祖幸濡源,遣建使慕容垂,辭色高亢,垂壯之。還為左大夫。建兄回,諸子多不順法,建具以狀聞,旦父子伏誅。其謹直如此。從征伐諸國,破二十餘部,以功賜奴婢數十口,雜畜數千。從征衛辰,破之,賜僮隸五十戶,為中部大人。
從破慕容寶於參合陂。太祖乘勝將席卷南夏,於是簡擇俘衆,有才能者留之,其餘欲悉給衣糧遣歸,令中州之民咸知恩德。乃召群臣議之。建曰:「慕容寶覆敗於此,國內虛空,圖之為易。今獲而歸之,無乃不可乎?且縱敵生患,不如殺之。」太祖謂諸將曰:「若從建言,吾恐後南人創乂,絕其向化之心,非伐罪吊民之義。」諸將咸以建言為然,建又固執,乃坑之。太祖既而悔焉。
【 译 文 】
王建,是虞宁人。祖姑是平文皇后,生昭成帝。伯祖王丰,因为是帝舅而位高任重。王丰的儿子王支,娶昭成帝的女儿,很受皇帝的优待。王建年轻时娶公主为妻。登国初年,任外朝大人,与和跋等十三人轮流执掌政务,参与计议谋划。太祖到濡源,派遣王建出使慕容垂,王建辩神采飞扬,受到慕容垂赞许。回朝后任左大仆。
王建的哥哥王回,几个儿子多不守法,王建向皇帝一一禀报,王回父子都被处死。王建就是以谦忠谨正直。他跟随太祖征伐各国,打败了二十多个部落,因战功被赏赐奴婢数十人,各种牲畜数千头。跟随征伐刘卫辰,打败了他,被赏赐奴婢五十户,任命为中部大人。
跟随太祖在参合陂打败慕容宝。太祖想乘胜平定南方,于是选拔俘虏,把其中有才能的留下,其他的打算都发给衣服粮食放回去,使中原百姓都知道他的恩德。因而召集群臣商议这件事。王建说:“慕容宝在这里被打败了,国内空虚,乘虚攻取他的国家是不难的。如今俘获后却要放回他们,恐怕不合适吧?况且放纵敌人容易滋生后患,不如杀了他们。”太祖对将领们说:“如果听从王建的意见,我担心南方人以此为戒,断绝了归顺之心,这不是吊民伐罪的本意。”将领们都认为王建说得对,王建又坚持己见,于是处理了俘虏。太祖不久就后悔了。
【 原 文 】
後從征慕容寶,拜冠軍將軍。并州既平,車駕東出井陘,命建率五萬騎先驅啓路。車駕次常山,諸郡皆降,惟中山、鄴、信都三城不下。乃遣衛王儀南攻鄴,建攻信都,衆各五萬。建等攻城六十餘日不能克,士卒多傷。太祖乃自中山幸信都,慕容寶冀州刺史慕容鳳夜逾城走,信都降。車駕幸鉅鹿,破慕容寶於柏肆場,遂進圍中山。寶棄城走和龍,城內無主,百姓惶惑,東門不閉。太祖將夜入乘城,據守其門。建貪而無謀,意在虜獲,恐士卒肆掠,盜亂府庫,請俟天明,太祖乃止。是夜,徙河人共立慕容普麟為主,遂閉門固守。太祖乃悉衆攻之,連日不拔。使人登輿車臨城,招其衆曰:“慕容寶捐城奔走,汝曹百姓將為誰守?何不識天命,取死亡也?”皆曰:“群小無知,但復恐如參合之衆,故求全月日之命耳。”太祖聞之,顧視建而唾其面。中山平,賜建爵濮陽公。烏丸庫傉官鳴聚黨為寇,詔建討平之。遷太僕,徙為真定公,加散騎常侍、冀青二州刺史。卒,陪葬金陵。王斤
初,建兄豆居以建功賜爵即丘侯,無子,建以子斤襲兄爵。太宗初,給事中,任職用事。轉大長秋。世祖征赫連昌,遣斤部造攻具。進爵淮南公,加平北將軍。時并州胡酋田卜謀反誅,餘衆不安,遣斤鎮慮虒以撫慰之。斤綏靜胡魏,甚收聲稱。劉義隆遣將到彥之寇河南,世祖西征赫連定,以斤為衛兵將軍,鎮蒲坂。關隴平,斤徙鎮長安,假節、鎮西將軍。斤遂矯矜,不順法度,信用左右,調役百姓,民不堪之,南奔漢川
【 译 文 】
后来跟随征伐慕容宝,被任命为冠军将军。平定以后,太祖向东出行井陉,命令王建率领一万骑兵先行开路。太祖停驻常山,许多郡都投降了,只有中山、邺、信都三城不降。于是派王元仪向南攻邺,王建攻打信都,部众各一万人。王建等攻城六十多天不能攻克,而士卒大多受伤。太祖于是从中山前往信都,慕容宝冀州刺史慕容凤夜晚越城逃跑,信都投降。太祖前往钜鹿,在柏肆坞打败慕容宝,于是进兵围中山。慕容宝弃城逃往和龙,中山城内没有头领,百姓惶惑,东门没有关闭。太祖打算连夜攻城,控制城门。王建贪婪而没有计谋,一心想获取敌方财物,害怕士兵大肆抢劫,劫掠敌方府库,请等到天明攻城,太祖就放弃了原来的打算。这天夜里,徒河人共同拥立慕容普麟为首领,随即关闭城门坚守城池。太祖于是动用全部兵力攻城,连攻几天攻不下。太祖令人登上战车靠近城池,招抚城里人说:“慕容宝弃城逃走,你们要为谁守城?为什么不信天命,自取灭亡?”众人回答说:“我等小人无知,只是害怕步上败众人的后尘,而求保全短暂的性命。”太祖听到这些话,回视王建并且朝他脸上吐唾沫。中山平定以后,太祖封王建为濮阳公。乌丸库官鸣聚众劫掠,太祖诏令王建前去讨伐平定。后来王建升任太仆,改赐爵号真定公,加授散骑常侍、冀州青州二州刺史。去世后,陪葬金陵。起初,王建的哥哥豆居因王建的功勋被赐予关内侯爵位,没有儿子,王建让儿子王斤继承哥哥的爵位。太宗初年,王斤任给事中,尽职办事,改任大长秋。世祖征讨赫连昌,派遣王斤主管制造攻战器具。事后晋爵淮南公,加授平北将军。这时并州胡人酋长田卜谋反被杀,部众惶恐不安,世祖派遣王斤镇守虑虒藉以安抚他们。王斤安抚平定胡人魏人,大获声誉。刘义隆派遣将领到彦之侵犯黄河以南,世祖西征赫连定,任命王斤为卫兵将军,镇守蒲坂。关陇地区平定以后,王斤迁移镇守长安,加授假节、镇西将军。王斤于是骄傲自负,不守法度,任用身边的亲信。
【 原 文 】
者數千家。而委罪於雍州刺史陽文祖、秦州刺史任延明。世祖召問二人,各以狀對。世祖知為斤所誣,遣宜陽公伏樹覆按虛實,得數十事。遂斬斤以徇。王度
建孫度,太宗時為虎牢鎮監軍。世祖即位,徵拜殿中給事,遷尚書。從征赫連昌,討蠕蠕,并有功,賜爵濟陽公,加散騎常侍,平南將軍。詔度率五千騎與叔孫建合擊劉義隆兗州刺史竺靈秀於湖陸,大破之。後出鎮長安,假節,都督秦、涇、梁、益、雍五州諸軍事,開府。卒,諡曰莊。
子安都,襲,降爵為侯。世祖拜為太子庶子,出為鄯善鎮將。高宗時,為內都大官。卒,子買得襲。
王樹
建曾孫樹,以善射有寵於顯祖,為內侍長。稍遷尚書,賜爵歷陽侯,加龍骧將軍、員外常侍。出為平西將軍、涇州刺史。卒。
安同
安同,遼東胡人也。其先祖曰世高,漢時以安息王侍子入洛。歷魏至晉,避亂遼東,遂家焉。父屈,仕慕容暐,為殿中郎將。苻堅滅暐,屈友人公孫眷之妹沒入苻氏宮,出賜劉庫仁為妻。庫仁貴寵之。同因隨眷商販,見太祖有濟世之才,遂留奉侍。性端嚴明惠,好長者之言。
登國初,太祖徵兵於慕容垂,事在《窟咄傳》。同頻使稱旨,遂見寵異,以為外朝大人,與和跋等出入禁中,迭典庶事。太祖班賜功臣,同以使功居多,賜以妻妾及隸戶三十,馬
【 译 文 】
役使百姓,百姓无法忍受,往南逃奔汉川的几千家。而王斤把罪过推给雍州刺史阳文祖、荆州刺史任延明。世祖召这二人回朝诘问,二人实回答。世祖知道他们被王斤所诬陷,派宜公树查究实际情况,查出了王斤违法的几件事。于是将王斤处斩示众。王建的孙子王度,太宗时任虎牢镇监军。世即位,王度被徵入拜授殿中给事,升任尚书。遭世祖征讨赫连昌,讨伐蠕蠕,都有功勋,被给爵位为济阳公,加授散骑常侍,平南将军。今王度率领五千骑兵与叔孙建在湖陆合击刘义的兖州刺史竺灵秀,大败他。后来出外镇守长假节,都督秦、泾、梁、益、雍五州诸军开府。去世,谥号为庄。
儿子安都,继承封爵,降爵位为侯。世祖任他为太子庶子,出仕鄯善镇将。高宗时,任内大官。去世,儿子买得继承爵位。
王建的曾孙王树,因擅长射箭受到显祖恩任内侍长。逐渐升任尚书,被赐给爵位为历侯,加授龙骧将军、员外常侍。出仕平西将泾州刺史。去世。
安同,是辽东胡人。他的先祖叫世高,汉持作为安息王的侍子来到洛阳。从魏到晋,在东避乱,于是就定居在那里。父亲安居,在慕韩手下做官,任殿中郎将。苻坚消灭慕容暐,屈的朋友公孙眷的妹妹没入苻氏宫中,被赐给库仁为妻。库仁看重并宠爱她。安同因跟随公孙眷经商,见太祖有济世之才,就留下来奉侍太。生性端庄严谨、明达宽厚,出言慎重如同长。
登国初年,太祖向慕容垂徵调军队,事在《吐传》。安同屡次出使符合帝意,于是受到特的尊崇,被任命为外朝大人,与和跋等人出入中,轮流主持政事。太祖分赏功臣,安同因出的功劳居多,赐给妻妾和奴隶三十户,马二
【 原 文 】
匹,羊五十口,加廣武將軍。從征姚平於柴壁,姚興悉衆救平,太祖乃增築重圍以拒興。同進計曰:“臣受遣詣縫督租,見汾東有蒙坑,東西三百餘里,徑路不通。姚興來,必從汾西,乘高臨下,直至柴壁。如此,則寇內外勢接,重圍難固,不可制也。宜截汾曲為南北浮橋,乘西岸築圍。西圍既固,賊至無所施其智力矣。”從之。興果視平屠滅而不能救。以謀功,賜爵北新侯,加安遠將軍。詔同送姚興將越騎校尉唐小方等於長安。
清河王紹之亂,太宗在外,使夜告同,令收合百工伎巧,衆皆響應奉迎。太宗即位,命同與南平公長孫嵩并理民訟。又詔與肥如侯賀護持節循察并定二州及諸山居雜胡、丁零,宣詔撫慰,問其疾苦,糾舉守宰不法。同至并州,表曰:“竊見并州所部守宰,多不奉法。又刺史擅用御府針工古彫為晉陽令,交通財賄,共為奸利。請案律治罪。”太宗從之,於是郡國肅然。同東出井陘,至鉅鹿,發衆四戶一人,欲治大嶺山,通天門關,又築塢於宋子,以鎮靜郡縣。護疾同得衆心,因此使人告同築城聚衆,欲圖大事。太宗以同擅徵發於外,檻車徵還,召群官議其罪。皆曰:“同擅興事役,勞擾百姓,宜應窮治,以肅來犯。”太宗以同雖專命,而本在為公,意無不善,釋之。
世祖監國,臨朝聽政,以同為左輔。太宗征河南,拜同右光祿大夫。世祖出鎮北境,同與安定王彌留鎮京師。世祖即位,進爵高陽公,拜光祿勳。尋除征東大將軍、冀青二州刺史。同長子屈,太宗時典太倉事,盜官粳米數石,欲以養親。同大怒,
【 译 文 】
羊五十隻,加授廣武將軍。跟隨皇上在柴壁征討姚平,姚興率全部兵馬救援姚平,太祖於是加固工事準備抵擋姚興。安同獻計說:“我曾受派遣到絳縣催督租稅,看到汾河東面有蒙坑,東西長三百多里,道路不通。姚興來,一定從汾河西面過來,居高臨下,直達柴壁。這樣,賊寇就內外形勢相接,我們的工事不起作用,不能控制賊寇。應當橫跨汾水彎曲處修築南北浮橋,登西岸修築工事。西岸的工事牢牢了,賊寇就無計可施了。”太祖採納了他的建議。姚興果然看着姚平被屠滅而不能相救。因計謀建功,被賜為北新侯,加授安遠將軍。詔令安同押送姚興的將領越騎校尉唐小方等到長安。
清河王元紹作亂,太宗在外地,派使者連夜告訴安同,命令他聚集工匠,眾人都響應號召迎接太宗。太宗即位,任命安同與南平公長孫嵩共同審理民衆訴訟。又詔令與肥如侯賀護持節巡視井定二州及各山居雜胡、丁零,宣讀詔書撫慰存恤,詢問他們的疾苦,督察檢舉郡守令的不法行為。安同到井州,上表說:“見井台下的地方長官,多不守法。另外刺史擅自任命御府針工古彤為晉陽縣令,用財貨相勾結,共謀非法利益。請依法懲處。”太宗准奏,於是郡縣秩序井然。安同東出井陘,到鉅鹿,徵發民衆每四戶一人,準備整治大嶺山,開通天門關,而在宋子修築土堡,以便安定郡縣。賀護妒忌安同得民心,因此指使人誣告安同築城聚衆,將要謀反。太宗因安同在外地擅自徵發,用囚車召回,召集百官議定他的罪行。都說:“安同擅自調動勞役,役使百姓,應當徹底查辦,藉以儆戒未來犯法的人。”太宗因安同雖然獨斷專行,但出於公心,願望好,寬恕了他。
世祖代理國事,臨御朝廷處理政事,用安同為左輔。太宗征討黃河以南,任命安同為右光祿大夫。世祖外出安撫北部邊境,安同與安定王拓跋纂留守京師。世祖即位,安同晉升爵位為高陽公,拜授光祿勛。不久被授予征東大將軍、冀州刺史。安同的長子安屈,太宗時主持太倉事務,偷了幾石官府的粳米,想用來奉養父母。
【 原 文 】
奏求戮屈,自劾不能訓子,請罪。太宗嘉而恕之,遂詔長給同粳米。其公清奉法,皆此類也。同在官明察,長於校練,家法修整,為世所稱。及在冀州,年老,頗殖財貨,大興寺塔,為百姓所苦。神䴥二年卒。追贈高陽王,諡曰恭惠。
屈子陽烈,散騎侍郎,賜爵北新子。
安原
屈弟原,雅性矜嚴,沉勇多智略。太宗時為獵郎,出監雲中軍事。時赫連屈丐犯河西,原以數十騎擊之,殺十餘人。太宗以原輕敵,違節度,加其罪責。然知原驍勇,遂任以為將,鎮守雲中。寬和愛下,甚得衆心。蠕蠕屢犯塞,原輒摧破之。以功賜爵武原侯,加鷹兵將軍。
世祖即位,徵拜駕部尚書。車駕征蠕蠕大檀,分軍五道並進,大檀驚駭北遁。還尚書左僕射,河間公,加侍中、征南大將軍。從征赫連昌,入其城而還。車駕北伐,蠕蠕遁走。世祖聞東部高車在巳尼陂,人畜甚衆,將遣襲之。諸將皆以為難,世祖不從。遣原與侍中古弼率萬騎討之,大獲而還。車駕征昌黎,原與建寧王崇屯于漠南以備蠕蠕。
原在朝無所比周,然恃寵彌恣,多所排抑。為子求襄城公盧魯元女,魯元不許。原告其罪狀,事相連逮,歷時不決。原懼不勝,遂謀為逆,事泄伏誅。臨刑上疏曰:“臣聞聖不獨明而治,鼎不單足而立,是以熒火之光,猶增日月之曜。先臣同,往因聖運,歸身太祖,竭誠戮力,立效於險難之中。臣以頑暗,忝備股肱。陛下安同方,下詔私、人所財,世。
有才時赫迎擊律,命作下,次次兵將
祖征向北加控他的知更它。安原獲而駐
為,公盧元的怕不死。一己立的先父
【 译 文 】
[十分生气,奏请处死安屈,并自责教子无方,请求给予惩罚。太宗嘉许且宽宥了他们,并特赐长久供给安同粳米。安同就是这样的清廉无私、遵守法令。安同为官明察,长于考核,治家严整,为世人所称道。等到出仕冀州地方官,已年老,颇爱大修寺庙佛塔,为百姓所厌恶。神䴥二年去世,追赠为高阳王,谥号为恭惠。
安屈之子阳烈,任散骑侍郎,被赐为北新
安屈的弟弟安原,素性谨严,深沉果敢,富有才智谋略。太宗时任猎郎,监督云中军事。当赫连屈丐侵犯黄河以西,安原率领几十名骑兵出击,斩获十几人。太宗因安原轻敌,违犯纪律,对他加以惩罚。然而知道安原勇猛,于是任命他为将领,镇守云中。安原宽厚谦和爱护部下,很得部下拥戴。蠕蠕屡屡侵犯边塞,安原一次次挫败它。因功被赐给爵位为武原侯,加授鲁将军。
世祖即位,安原被召回,拜任驾部尚书。世祖征讨蠕蠕的大檀,分兵五路并进,大檀惊骇而北逃遁。安原升任尚书左仆射,晋爵河间公,受侍中、征南大将军。跟从征讨赫连昌,攻入其都城后返回。皇上北伐,蠕蠕逃走。世祖得到东部高车在巳尼陂,人畜众多,打算派人袭击。将领们都认为不能那样,世祖不听。世祖派安原与侍中古弼率领骑兵一万讨伐高车,大量俘获而返回。皇上征讨昌黎,安原与建宁王元崇礼在沙漠南面防备蠕蠕。
安原在朝廷中没有结党营私,然而恃宠妄为,对很多人加以排斥贬抑。他为儿子求娶襄城公主鲁元的女儿,鲁元不答应。安原便告发鲁元的罪状,但事情相互牵连,久拖不决。安原害怕不能取胜,于是图谋造反,但事情泄漏而被处死。他临刑前上疏说:“我听说圣明君主不依恃自己的圣明才能治理天下,鼎没有一只脚就能竖立的,因此荧火的微光,还能增加日月的光辉。先父安同,从前顺应本朝运数,投身太祖,竭诚]
【 原 文 】
盡力輔佐我本媚,全家外似他,是仇詆毀侍。郎,聚劍範。揭發的事件定,缺糧間徹天元為此卻遭斬。劃對職責用步救扶外還說:們的戰,死,仍然雖然我計打即思育,委以朝政,思展微誠,仰報恩澤,而魯元奸佞,構成貝錦,天威遂加,合門俱戮。此乃命也,非臣之枉。但魯元外類忠貞,內懷奸詐,而陛下任以腹心,恐釁發肘腋。臣與魯元生為怨人,死為仇鬼,非以私故,謗毀魯元。不復眷眷,披露誠款。”
原弟頡,頡弟聰,為內侍。聰弟薩,為龍骧將軍、給事黃門侍郎,賜爵廣宗侯。原兄弟外節儉,而內實積聚,及誅後,籍其財至數萬。
安頡
頡,辯慧多策略,最有父風。太宗初,為內侍長,令察舉百僚。糾刺奸慝,無所回避。嘗告其父陰事,太宗以為忠,特親寵之。
宜城王奚斤,自長安追擊赫連昌,至于安定,頡為監軍侍御史。斤以馬多疫死,士衆乏糧,乃深壘自固。遣大僕丘堆等督租於民間,為昌所敗。昌遂驕矜,日來侵掠,芻牧者不得出,士卒患之。頡進計曰:“本奉詔誅賊,今乃退守窮城,若不為賊殺,當以法誅。進退安有生路?而王公諸將,晏然無謀,將何以報恩塞責?”斤曰:“今若出戰,則馬力不足,以步擊騎,終無捷理。當須京師救騎至,然後步陳擊於內,騎兵襲其外。所謂萬全之計也。”頡曰:“今猛寇游逸於外,而吾等兵疲力屈,士有飢色,不一決戰,則死在旦夕,何救兵之可待也!等死,當戰死,寧可坐受困乎?”斤猶以馬為辭。頡曰:“今兵雖無馬,但將帥所乘,足得二百騎。頡請募壯勇出擊之,就不能破,可以折其銳。且昌狷而無謀,每好挑戰,衆皆識之。若伏兵奄擊,昌可擒也。”
【 译 文 】
力,在艰难险阻中立功。我以顽劣的资质,居于高位的职位。陛下加意培养,把朝政委派给我,本想竭诚报答陛下的恩泽,可是鲁元奸邪谄媚,捏造谗言陷害我,天子于是加以惩罚,将我家族处斩。这是命啊,不是我的冤屈。只是鲁元以忠诚不渝,内心虚伪诡诈,而陛下诚心任用他,恐怕祸患将发生在陛下身边。我与鲁元生前是仇人,死后是仇鬼,不是因为个人恩怨而诽谤杀戮鲁元。不再依恋反顾,仅为表白忠诚之心。”安原的弟弟安頡,安頡的弟弟安聰,任内史;安聰的弟弟安薩,任龙骧将军、给事黄门侍郎,赐爵广宗侯。安原兄弟外表节俭,而府中多敛之财,被杀后,籍没的财物达数万。
安頡,雄辩聪明富于谋略,最有父亲的风采。太宗初年,任内侍长,奉诏监察检举百官。凡有奸恶的人,无所回避。曾经报告他父亲隐秘的事情,太宗认为他忠诚,特别亲爱宠幸他。
宜城王奚斤,从长安追击赫连昌,到达安定。安頡任监军侍御史。奚斤因马多病死,士卒缺乏粮草,于是筑高墙自守。派遣大仆丘堆等人到民间征收租税,被赫连昌打败。赫连昌骄傲自负,每天来劫掠,割草牧马的士卒不能出营,士卒们因此忧患。安頡献计说:“原本奉诏杀贼,现在退守空城,如果不被贼寇杀死,也将依法处置,进退哪里有生路?而王公将领们,不急于谋划对策,将拿什么报答皇上的恩泽,完成自己的职责?”奚斤说:“现在如果出战,则马匹不足,步兵攻打骑兵,没有取胜的道理。应当等京师援救的骑兵到来,然后步兵从里边攻击,骑兵从外边袭击。这就是平常所说的万全之策。”安頡说:“现在凶猛的贼寇安逸地在外边游动,而我们的队伍精疲力竭,士卒面有饥色,不冒死决战,就死在旦夕,能等待什么救兵呢!与其等死,倒不如战死,难道可以坐受围困吗?”奚斤仍然拿马力不充足作藉口。安頡说:“现在士卒虽然没有马,但是将帅们骑的马,足有二百匹。请求招募强健勇敢的士卒出击敌人,即使不能取胜,也可以挫伤他们的锐气。而且赫连昌急躁
【 原 文 】
也。”斤猶難之。頡乃陰與尉眷等謀,選騎待焉。昌來攻壘,頡出應之。昌於陳前自接戰,軍士識昌,爭往赴之。會天大風揚塵,晝昏,衆亂,昌退。頡等追擊,昌馬蹶而墜。頡擒昌,送於京師。世祖大悅,拜頡建節將軍,賜爵西平公,代堆統攝諸軍。斤耻功不在己,輕追昌弟定於平涼,敗績。定將復入長安,詔頡鎮蒲坂以拒之。劉義隆遣將到彥之率衆寇河南,以援赫連定。世祖以兵少,乃攝河南三鎮北渡。彥之遂列守南岸,至于衝關。世祖西征赫連定,以頡為冠軍將軍,督諸軍擊彥之。彥之遣將姚縱夫渡河攻冶坂,頡督諸軍擊之,斬首三千餘級,投水者甚衆。遂濟河,攻洛陽,拔之,擒義隆將二十餘人,斬首五千級。進攻虎牢,虎牢潰,義隆司州刺史尹沖墜城死。又與琅邪王司馬楚之平滑臺,擒義隆將朱脩之、李元德及東郡太守申謨,俘獲萬餘人。乃振旅還京師。
神䴥四年卒。贈征南大將軍、儀同三司,進爵為王,諡曰襄。頡為將,善綏士衆,及卒,義隆士卒降者,無不嘆惜。
同弟賾,太宗時為樂陵太守。卒。
長子國,位至冠軍將軍,賜爵北平侯,杏城鎮將。
安難
國弟難,有巧思。陽平王杜超督諸將擊劉義隆,難參征南軍事,以功表為清河太守。世祖時,諸將頻征和龍,皆以難為長史。鑿山堙谷,省
【 译 文 】
无谋,往往好挑战,大家都认识他。如果伏兵袭,赫连昌是可以捉到的。”奚斤仍然认为此难行。安颉于是私下与尉眷等人谋划,选拔骑兵等待时机。赫连昌来攻营垒,安颉出兵应战。赫连昌在阵前亲自迎战,北魏军士认识赫连昌,相向他奔去。适逢天颳大风扬起尘埃,白昼昏暗,士卒混乱,赫连昌撤退。安颉等人追击,赫连昌马倒人落。安颉捉住赫连昌,押送到京师。世祖很高兴,任命安颉为建节将军,赐爵西平侯,代替丘堆统领各军。奚斤以战功不属于自己为耻,轻率地追击赫连昌的弟弟赫连定到平凉,被击败。赫连定将要再攻入长安,诏令安颉镇守蒲坂抵御他。刘义隆派遣将领到彦之率领军队侵犯黄河以南,藉以救援赫连定。世祖因兵少,于是统率黄河以南三镇向北渡河。彦之于是布兵守禦南岸,抵达冲关。世祖西征赫连定,任命安颉为冠军将军,统领各军攻打彦之。彦之派遣将领姚继夫渡河进攻冶坂,安颉率各军攻打他,斩获三千多,跳入水中的敌兵也很多。接着渡黄河,攻打洛阳,攻取该城,捉到刘义隆的将领二十多人,斩下首级五千。进攻虎牢,虎牢被攻破,义隆的兖州刺史尹冲跳城而死。又与琅邪王司马楚之约定滑台,捉住义隆的将领朱脩之、李元德及东郡太守申谟,俘获一万多人。于是整顿部队返回京师。
神䴥四年去世。追赠为征南大将军、仪同三司,晋爵为王,谥号为襄。安颉任将帅,善于安抚士卒,去世时,投降过来的原义隆所部士兵,无不嗟叹惋惜。
安同的弟弟安朏,太宗时任乐陵太守。去世。
长子安国,官至冠军将军,赐爵北平侯,任城镇将。
安国的弟弟安难,有灵巧的心思。阳平王杜超统领将领们攻打刘义隆,安难参谋征南军事,立功被上表推荐为清河太守。世祖时,众将领屡次征伐和龙,都用安难为长史。开山填谷,事半功倍。
【 原 文 】
力兼功。還給事中。從駕南征,造浮橋於河,以功賜爵清河子。卒。子子城,襲爵。官至虞曹令。為乙渾所殺。
樓伏連 樓真
樓伏連,代人也。世為酋帥。伏連忠厚有器量,年十三,襲父位,領部落。太祖初,從破賀蘭部。又從平中山,為太守,斬逆賊張翹。從征姚平於柴壁,以功賜爵安邑侯。太祖時,為晉兵將軍、并州刺史。伏連招誘西河胡曹成等七十餘人,襲殺赫連屈孑吐京護軍及其守士三百餘人,並擒叛胡阿度支等二百餘家。太宗嘉之,拜成等將軍,賜爵列侯。徵伏連為內都大官。世祖即位,進為廣陵公,轉衛尉,徙光祿勳。世祖征蠕蠕,伏連留鎮京師,進爵為王,加平南大將軍。又除假節、督河西諸軍、鎮西大將軍,出鎮統萬。真君十年薨。諡曰恭王。
子真,襲,降爵為公。從世祖征伐有功,官至散騎常侍、尚書、安北將軍。徙為湘東公。從征涼州,還,卒於路。諡曰莊公。
子干,襲,降爵為侯。
樓大拔 樓裹
真次弟大拔,歷位尚書、散騎常侍、征西將軍,賜爵永平侯。高祖初,為中都大官。卒,贈平東將軍、定州刺史,諡曰康。
子裹,字法生,襲。拜太子宮門大夫,稍遷趙郡太守。更滿還京,除冠軍將軍、城門校尉。出為征虜將軍、平城鎮將。遷朔州刺史,仍本將軍。入為衛尉少卿。卒,年五十八。贈撫軍將軍、恒州刺史。
子貴宗,武定中,伏波將軍、開府水曹參軍。
【 译 文 】
音。升任给事中。跟从皇上南征,在黄河上造桥,因功被赐给爵位为清河子。去世。儿子平城,继承爵位。官至虞曹令。被乙浑杀死。
楼伏连,是代地人。世代为部落首领。伏连宽厚有度量,年十三岁,继承父位,统领部众。太祖初年,跟从太祖打败贺兰部。又跟从平定中山,任太守,斩杀叛贼张翘。跟从到柴壁征讨姚平,因功被赐给爵位为安邑侯。太祖时,任兵将军、并州刺史。伏连招揽西河胡人曹成等十多人,偷袭杀害赫连屈子的吐京的护军及其士兵三百多人,并捉拿反叛的胡人阿度支等二百多家。太宗嘉许他,任命曹成等为将军,赐给爵位为列侯。徵伏连任内都大官。世祖即位,升爵为广陵公,改任卫尉,升任光禄勋。世祖征讨蠕蠕,伏连留守京师,晋升爵位为王,加授平南将军。又任假节、督黄河以西诸军、镇西大将军,出外镇守统万。真君十年去世,谥号为恭。
儿子楼真,继承爵位,降爵位为公。跟从世祖征伐有功,官职做到散骑常侍、尚书、安北将军,改爵号为湘东公。跟从征伐凉州,返回,在途中去世。谥号为庄公。
儿子楼干,继承爵位,降爵位为侯。
楼真的次弟大拔,历任尚书、散骑常侍、征将军,被赐给爵位为永平侯。高祖初年,任中大夫。去世,追赠为平东将军、定州刺史,谥号为康。
儿子楼纂,字法生,继承爵位。被授任为太宫门大夫,逐渐升任赵郡太守。任满返回京城,被任命为冠军将军、城门校尉。出任征虏将军、平城镇将。迁朔州刺史,仍然带原来的将军衔。入朝任卫尉少卿。去世时五十八岁。追赠为车骑将军、恒州刺史。
儿子贵宗,武定年间,任伏波将军、开府水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