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人文智库
魏书
【 原 文 】
樓安文伏連兄孫安文,從征平涼有功,賜爵霸城男,加虎威將軍。後遷三郎幢將。卒。高祖初,以其子毅貴,追贈安東將軍、冀州刺史、陽平公,諡曰定。樓毅毅,歷位內外,稍遷殿中尚書、散騎常侍,賜爵常山公,加安南將軍。遷尚書右僕射。以擒反人梁衆保,加侍中,本官如故。後例降為侯。出除使持節、鎮東將軍、定州刺史。
時太極殿成,將行考室之禮,引集群臣,而雪不克饗。高祖曰:“朕經始正殿,功構初成,將集百僚,考行大禮。然同雲仍結,霏雪臻零,將由寡昧,未能仰答天心。此之不德,咎竟焉在?卿等宜各陳所懷,以匡不逮。”毅稽首對曰:“雪霜風雨,天地之常;夏霖冬霰,四時恒節。今隆冬雪降,固是其時。又《禮》云‘雨沾服失容,則廢’,禮自古而然,不足為異。”高祖曰:“昔劉秀將濟,呼沱為之冰合。但朕德謝古人,不能仰感天意故也。”
後轉都督涼河二州、鄯善鎮諸軍事,涼州刺史。車駕南伐,毅表諫曰:“伏承六軍雲動,問罪荊揚,吊民進表,一同顛越。但臣愚見,私竊未安。何者?京邑新遷,百姓易業,公私草創,生途索然。兼往歲弗稔,民多飢饉,二三之際,嗟惋易興。天道悠長,宜遵養時晦,願抑赫斯,以待後日。”詔曰:“時不自來,因人則合。今年人事,殊非昔歲。守株之唱,便可停也。陽九利涉,豈卿等待?”
【 译 文 】
伏连哥哥的孙子安文,跟从皇上征伐平凉有功,赐爵霸城男,加授虎威将军。后来升任三郎将。去世。高祖初年,因他的儿子楼毅显贵,追赠他为安东将军、冀州刺史、阳平公,谥号为敬。楼毅,历任朝官和地方官,逐渐升任殿中尚书、散骑常侍,被赐给爵位为常山公,加授安南将军。升任尚书右仆射。因捉拿谋反的人梁衆有功,加授侍中,原官如故。后依例降为侯。出任使持节、镇东将军、定州刺史。
当时太极殿落成,将要举行落成典礼,召集百官,而天下大雪,以致无法举行祭献。高祖说:“我营建正殿,刚刚完成,将要召集百官,举行落成大礼。然而浓云集结,纷飞的雪花骤然降落,大概是由于人间浅陋不明事理,未能报答天恩,这样缺乏德行的微兆,责任何在?你们应当陈述自己的看法,藉以匡正过错。”楼毅跪拜叩首回答说:“雪霜风雨,是自然界的正常现象;夏降小雨,冬落冰粒,是四季通常的变化。现在冬天下雪,本来就是应该下雪的时候。而且《礼记》说‘雨水浸湿服饰,导致仪容不整,就停止举行礼仪’,表明礼仪自古就有类似的情况,不必奇怪。”高祖说:“过去刘秀将要渡河,呼沱河忽然冰封。只是我德行不如古人,不能上感天意的缘故。”
后来楼毅改任都督凉河二州、鄯善镇诸军事、凉州刺史。皇上南伐,楼毅上表劝谏说:“听说皇上亲率六军,讨伐荆扬地区的罪人,抚慰淮南的百姓,统一瓯越地区。不过按照臣下的浅陋之见,私下认为不妥。为何这么说呢?因为迁徙京都,百姓改变生业,公私事业都只是刚刚开始,生活没有着落。加上往年歉收,百姓大多饱受饥荒,处在这种反复不定的时候,离心之心容易产生。时光悠长,应当顺应时势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希望皇上压抑盛怒,以待后日。”诏书说:“时机不会自己到来,在于人因势利导。”
【 原 文 】
所知也?”太和二十一年卒。賜錢二十萬,布二百匹。
丘堆
丘堆,代人也。美容儀,以忠謹親侍。太宗即位,拾遺左右,稍遷散騎常侍。與叔孫建等討滅山胡。劉裕溯河西伐,詔堆與建自河內次枋頭以備寇盜。姚泓既滅,堆留鎮并州。赫連屈子遣三千騎寇河西,堆自并州與游擊將軍王洛生擊走之。以功賜爵為侯。世祖監國臨朝,堆與太尉穆觀等為右弼。世祖即位,進爵臨淮公,加鎮西將軍。徙為太僕。
世祖征赫連昌,堆與常山王素督步兵三萬人為後繼。昌戰敗南奔,世祖遣堆與宗正娥清率五千騎略地關右。昌貳城守將堅守不下,堆與清攻拔之。詔堆班師,宜城王奚斤表留堆等進平昌,許之。堆、斤合軍與昌相拒擊。士馬乏糧,堆與義兵將軍封禮督租於民間,士卒暴掠,為昌所襲,敗績。堆將數百騎還城。斤追擊赫連定,留堆守輜重。斤為定所擒,堆聞而棄甲走長安,復將高涼王禮棄守東走蒲坂。世祖大怒,遣西平公安頡斬堆。延和初,詔曰:“堆,國之肺腑,勳著先朝,西征喪師,遂從軍法。國除祀絕,朕甚愍之。可賜其子跋爵淮陵侯,加安遠將軍。”後征蓋吳,戰沒。
子麟,襲爵。歷位駕部令。出為瑕丘鎮將、假平南將軍、東海公。遷東兗州刺史,卒官。
娥清
娥清,代人也。少有將略,累著
【 译 文 】
年的形势,很不同于往年。拘泥保守的倡议,自然可以停止了。阳九旱灾之年利于渡河,哪里是你所知道的。”太和二十一年去世。皇上赐给钱二十万,布百匹。
丘堆,是代郡人。容貌美好,因为忠诚谨慎,担任皇帝的侍从。太宗即位,丘堆在太宗身边负责补正缺点过失,逐渐升任散骑常侍。与叔孙等讨伐消灭山胡。刘裕沿黄河西伐,太宗令丘堆与叔孙建从河内到枋头设防。姚泓被消灭以后,丘堆留守并州。赫连屈子派遣三千骑兵侵犯黄河以西,丘堆从并州与游击将军王洛生一道将他们击退。因功赐爵为侯。世祖监国执政,丘堆与尚书穆观等任右弼。世祖即位,晋爵临淮公,加授镇西将军。升任太仆。
世祖征伐赫连昌,丘堆与常山王元素统领步兵三万人为后续部队。赫连昌战败向南逃奔,世祖派遣丘堆与宗正娥清率领五千骑兵攻打囿。赫连昌的贰城守将坚守不降,丘堆与娥清攻打它。诏令丘堆班师,宜城王奚斤表请留下丘堆进军平定赫连昌,世祖答应他的请求。丘堆、奚斤合军与赫连昌相抵拒攻撃。军中缺粮,丘堆派义兵将军封礼到民间催缴租税,士兵掠夺,遭到赫连定袭击,大败。丘堆带着几百名骑兵回撤。奚斤追击赫连定,留下丘堆守护辎重。结果奚斤战败被赫连定捉拿,丘堆听说后只好丢掉铠甲逃跑回长安,又与高凉王元礼一道放弃长安向东逃奔到蒲坂。世祖非常恼火,派遣西平公拓跋顺处斩了丘堆。延和初年,诏令说:“丘堆,我家的重臣,在先朝功勋卓著,西征损失军队,依军法处斩。封国废除,祭祀断绝,我很哀怜。封他的儿子丘跋为淮陵侯,加授安远将军。”
后来征讨盖吴,战死。
儿子丘麟,继承爵位。历任驾部令。出任瑕丘镇将、假平南将军、东海公。升任东兖州刺史,在任期内去世。
娥清,是代地人。年轻时有用兵谋略,累建
【 原 文 】
戰功。稍遷振威將軍。劉裕遣將朱超石寇平原,至畔城遁還。清與長孫道生追之,至河,獲其將楊豐。還,拜給事黃門侍郎。先是,徒河民散居三州,頗為民害。詔清徙之平城。清善綏撫,徙者如歸。太宗南巡幸鄴,以清為中領軍將軍,與宋兵將軍周幾等渡河略地。至湖陸,高平民屯聚林藪,拒射官軍,清等因誅數千家,虜獲萬餘口。賜爵須昌侯。清與幾等遂鎮枋頭。世祖初,清自枋頭還京師,假征南將軍,進為東平公。蠕蠕大檀徙居漠南,清與平陽王長孫翰從東道出長川討之,大獲而還。轉宗正卿。尋從征蠕蠕。又從平統萬,遂與奚斤追赫連昌至安定,與昌相持。及安頡擒昌,昌弟定西走,斤追之。清欲尋水而往,斤不從,遂與斤俱為定所擒。世祖克平涼,乃得還。後詔清鎮幷州,討山胡白龍於西河,斬白龍父及其將帥,遂屠其城。遷平東將軍,與古弼等東討馮文通。以不急戰,文通奔高麗,檻車徵,黜為門卒。遂卒於家。子延,官至員外散騎常侍,賜爵南平公。
劉尼
劉尼,代人也。本姓獨孤氏。曾祖敦,有功於太祖,為方面大人。父婁,冠軍將軍,卒贈幷州刺史。尼少壯健,有膂力,勇果善射,世祖見而善之,拜羽林中郎,賜爵昌國子,加振威將軍。
宗愛既殺南安王余於東廟,秘之,惟尼知狀。尼勸愛立高宗。愛自以負罪於景穆,聞而驚曰:“君大痴人,皇孫若立,豈忘正平時事乎?”尼曰:“若爾,今欲立誰?”愛曰:“待還宮,擢諸王子賢者而立之。”尼
【 译 文 】
。逐渐升任振威将军。刘裕派遣朱超石侵犯,到达畔城后逃回。娥清与长孙道生率军追黄河,俘获他的部将杨丰。回来后,被授予给事门侍郎。先前,徒河部落散居三州,是民间灾害。诏令娥清把他们迁移至平城。娥清妥善安排,使迁移的人如同回家。太宗南巡到邺城,任命娥清为中领军将军,与宋兵将军周几等渡黄河南占土地。到达湖陆,高平民众聚集在山林泽中抗拒官军,娥清等因而诛杀几千户,俘获一万多人。被赐为须昌侯。娥清与周几等接着镇守并州。世祖初年,娥清从坊头回京师,假征南将军晋爵东平公。蠕蠕大檀迁居漠南,娥清与常王长孙翰从东道出行长川讨伐他,大量俘虏而回。改任宗正卿。不久跟从世祖征伐蠕蠕。又从平定统万,接着与奚斤追趕赫连昌到安定,与赫连昌相持。等到安颉擒获赫连昌,赫连昌的弟弟赫连定向西奔逃,奚斤追趕他。娥清想沿着水路而去,奚斤不听,于是与奚斤都被赫连定捉住。世祖攻克平凉,娥清才得以回来。后来,世祖令娥清镇守并州,在西河讨伐山胡人白龙,斩白龙的父亲及其将帅,接着屠城。升任平东将军,与古弼等往东讨伐冯文通。因没有速战,致使冯文通逃奔高丽,娥清被用囚车押解回朝,降为员外散骑常侍。在家中去世。娥清的儿子娥延,官至员外散骑常侍,赐爵广平公。
刘尼,是代郡人。本姓独孤氏。曾祖刘敦,太祖时有功,任方面大人。父亲刘惠,任冠军将军,去世后被追赠为并州刺史。刘尼年轻时身强体壮,有体力,勇敢果断善于射箭,世祖接见他就称许他,任命他为羽林中郎,赐爵为昌国侯,加授振威将军。
宗爱在东庙杀了南安王元余,秘而不露,只有刘尼知道情况。刘尼劝宗爱拥立高宗。宗爱却因抱愧于景穆皇帝,听到刘尼的话后吃惊地说:“你太糊涂了,皇孙如果即位,难道会忘记当年间的事吗?”刘尼说:“如果这样,打算立谁?”宗爱说:“等到回宫,选取诸王子中有德行的。”
【 原 文 】
的了廬衛上愛能你帝劉上“宗詔源城任侍僕懼其有變,密以狀告殿中尚書源賀,賀時與尼俱典兵宿衛。仍共南部尚書陸麗謀曰:“宗愛既立南安,還復殺之。今不能奉戴皇孫,以順民望,社稷危矣。將欲如何?”麗曰:“唯有密奉皇孫耳。”於是賀與尚書長孫渴侯嚴兵守衛,尼與麗迎高宗於苑中。麗抱高宗於馬上,入京城。尼馳還東廟,大呼曰:“宗愛殺南安王,大逆不道。皇孫已登大位,有詔,宿衛之士皆可還官。”衆咸唱萬歲。賀及渴侯登執宗愛、賈周等,勒兵而入,奉高宗於宮門外,入登永安殿。以尼為內行長,進爵建昌侯。遷散騎常侍、安南將軍。又進爵東安公。尋遷尚書右僕射,加侍中,進封為王。
出為征南將軍、定州刺史。在州清慎,然率多酒醉,治日甚少。徵為殿中尚書,加侍中,特進。高宗末,遷司徒。顯祖即位,以尼有大功於先朝,彌加尊重,賜別戶三十。皇興四年,車駕北征,帝親誓衆,而尼昏醉,兵陳不整。顯祖以其功重,特恕之,免官而已。延興四年薨。
子社生,襲爵。世宗時,寧朔將軍、步兵校尉。熙平初卒。贈龍骧將軍、朔州刺史,諡曰克。
奚眷
奚眷,代人也。少有將略。太祖時有戰功。太宗時為尚書、假安南將軍、虎牢鎮將,為寇所懼。世祖初,為中軍、都曹尚書,復鎮虎牢,賜爵南陽公,加使持節、侍中、都督豫洛二州河內諸軍事、鎮南將軍、開府。尋徙鎮長安。世祖幸美稷,眷受詔督諸軍,共討山胡白龍於西河,破之,屠其城,斬首數千級,虜其妻子而還。世祖平姑臧,遣眷討沮渠牧犍弟私署張掖太守宜得。宜得奔酒
【 译 文 】
立为帝。”刘尼害怕他有变,暗中把情况告诉殿中尚书源贺,源贺这时与刘尼都统领军队警皇宫。源贺于是同南部尚书陆丽计议说:“宗已经立南安王为帝,随即又杀害了他。现在不拥戴皇孙为帝,以顺应民心,国家就危险了。打算怎么办?”陆丽说:“只有秘密地奉皇孙为帝了。”于是源贺与尚书长孙渴侯部署军队守卫,刘尼与陆丽到禁苑中迎立高宗。陆丽抱高宗到马,进入京城。刘尼快马返回东庙,高呼道:爱杀南安王,大逆不道。皇孙已登皇位,有令,警卫将士都可以回宫。”众人都高呼万岁。源贺和渴侯立刻拘捕宗爱、贾周等,挥兵返回京,在宫门外拥戴高宗,入宫登上永安殿。高宗任命刘尼为内行长,晋爵建昌侯。升任散骑常、安南将军。又晋爵东安公。不久升任尚书右射,加授侍中,进封为王。刘尼出任征南将军、定州刺史。在州清廉谨,然而经常喝醉酒,办事的日子很少。彻入任中尚书,加授侍中、特进。高宗末年,升任司。显祖即位,因刘尼在先朝有大功,更加敬,赐给别户三十。皇兴四年,皇上北征,亲临师大会,而刘尼昏醉,军容不整。显祖因他功,特加宽大,仅免官而已。延兴四年逝世。
儿子社生,继承爵位。世宗时,任宁朔将、步兵校尉。熙平初年去世。被追赠为龙骧将、朔州刺史,谥号为克。
奚眷,是代郡人。年轻时就有用兵谋略。太时立有战功。太宗时任尚书、假安南将军、虎镇将,是贼寇所畏惧的将帅。世祖初年,任中、都曹尚书,再次镇守虎牢,被赐给爵位为南公,加授使持节、侍中、都督豫洛二州河内军事、镇南将军、开府。不久迁徙镇守长安。祖到美稷,奚眷受命统领各军,共同到西河讨山胡人白龙,打败白龙,屠杀居民,斩首几千,俘获他的妻儿而回。世祖平定姑臧,派奚眷伐沮渠牧犍的弟弟私自任命的张掖太守宜得。得逃奔酒泉,酒泉太守无讳与宜得一同逃奔高
【 原 文 】
泉,酒泉太守無諱與宜得奔高昌。獲其二城。後沮渠天周復據酒泉,眷討平之,虜男女四千餘人。世祖征蠕蠕,以眷為尚書,督偏將出別道,詔會鹿渾海。眷與中山王辰等諸大將俱後期,斬于都南。爵除。車伊洛
車伊洛,焉耆胡也。世為東境部落帥,恒修職貢。世祖錄其誠款,延和中,授伊洛平西將軍,封前部王,賜絹一百匹,綿一百斤,綉衣一具,金帶靴帽。伊洛大悅,規欲歸闕。沮渠無諱斷路,伊洛與無諱連戰,破之。時無諱卒,其弟安周奪無諱子乾壽兵,規領部曲。伊洛前後遣使招喻,乾壽等率戶五百餘家來奔,伊洛送之京師。又招喻李寶弟欽等五十餘人,送詣敦煌。伊洛又率部衆二千餘人伐高昌,討破焉耆東關七城,虜獲男女二百人,駝千頭,馬千匹。以金一百斤奉獻。
先是,伊洛征焉耆,留其子歇守城,而安周乘虛引蠕蠕三道圍歇,并遣使謂歇曰:“爾父已投大魏,爾速歸首,當賜爾爵號。”歇固守,連戰。久之,外無救援,為安周所陷,走奔伊洛。伊洛收集遺散一千餘家,歸焉耆鎮。世祖嘉之。正平元年,詔伊洛曰:“歇年尚幼,能固守城邑,忠節顯著,朕甚嘉之。可遣歇詣闕。”伊洛令歇將弟波利等十餘人赴都。
正平二年,伊洛朝京師,賜以妻妾、奴婢、田宅、牛羊,拜上將軍,王如故。興安二年卒。贈鎮西大將軍、秦州刺史,謚曰康王。賜綿絹雜綵五百匹,衣二十七襲。葬禮依盧魯元故事。
歇襲爵。皇興末,拜使持節、平西將軍、豫州刺史。延興三年卒,子
【 译 文 】
奚眷取得他的二座城池。后来沮渠天周又占据酒泉,奚眷讨伐平定了他,俘获男女四千多。世祖征伐蠕蠕,任命奚眷为尚书,统领偏将,从另外一条道路出击,诏令在鹿浑海会师。奚眷与中山王元辰等各位大将都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到达,被处死在都城南边。爵位被废。车伊洛,是焉耆胡人。世代为东部边界的部落酋长,一贯按时献纳贡品。世祖知其忠诚,和平年间,授任伊洛为平西将军,封为前部王,赐给绢一百匹,绵一百斤,彩绣丝绸衣服一套,锦带靴帽。伊洛大喜,打算归朝。沮渠无讳截断道路,伊洛与无讳连续战斗,打败了他。这时无讳去世,他的弟弟安周夺取他的儿子乾寿的士卒图谋统领部众。伊洛先后派使者以皇上的名义招抚,乾寿等率领五百多家来投奔,伊洛送他们到京师。又以皇上的名义招抚李宝的弟弟李钦及五十多人,送到敦煌。伊洛又率领部众二千多征伐高昌,攻破焉耆东关七城,俘获男女二百人,骆驼一千头,马一千匹。拿一百斤黄金进献。
先前,伊洛征伐焉耆,留下他的儿子车歇守城。然而安周乘虚带领蠕蠕三路围攻车歇,并派使者对车歇说:“你父亲已投靠大魏,你迅速归顺,必定赐给你爵位和名号。”车歇坚守,连续战斗。相持多时,外无援兵,被安周攻占,车歇投奔伊洛。伊洛收集逃亡流散的一千多家,回焉耆镇。世祖表彰他。正平元年,诏令伊洛说:“车歇年龄还小,能坚守城池,忠诚不二,我很高兴。可送车歇到朝中来。”伊洛使车歇带领弟弟皮利等十多人奔赴都城。
正平二年,伊洛到京师朝见,被赐给妻妾、奴婢、田地房屋、牛羊,授任上将军,前部王如故。兴安二年去世。追赠为镇西大将军、秦州刺史,谥号为康王。赐给绵绢杂色丝织品五百匹,衣服二十七套。葬礼依照卢鲁元的旧例。
车歇继承爵位。皇兴末年,任使持节、平西将军、豫州刺史。延兴三年去世,儿子伯主继承。
【 原 文 】
伯主襲爵。波利,天安二年拜立節將軍,樂宜侯。皇興三年卒,兄子洛都襲爵。
宿石
宿石,朔方人也,赫連屈子弟文陳之曾孫也。天興二年,文陳父子歸闕,太祖嘉之,以宗女妻焉,賜奴婢數十口,拜為上將軍。祖若豆根,太宗時賜姓宿氏,襲上將軍。父查干,世祖時虎賁幢將。從征平涼有功,拜虎威將軍、侍御郎,賜爵漢安男。轉中散,遷給事,兼領工曹。從駕討和龍,以功賜奴婢十七戶。真君四年,從駕討蠕蠕,戰沒。世祖悼惜之,詔求查干子。時石年甫十一,引見,以幼聽歸。年十三,襲爵,擢為中散。從駕至江,拜宣威將軍。興光中,遷侍御史,拜中壘將軍,進爵蔡陽子,典宜官書。遷內行令。從幸苑內,游獵,石於高宗前走馬,道峻,馬倒頸絕,久之乃蘇。由是御馬得制。高宗嘉之,賜綿一百斤,帛五十匹,駿馬一匹,改爵義陽子。嘗從獵,高宗親欲射虎。石叩馬而諫,引高宗至高原上。後虎騰躍殺人。詔曰:“石為忠臣,控馬切諫,免虎之害。後有犯罪,宥而勿坐。”賜駿馬一匹。尚上谷公主,拜駙馬都尉。天安初,遷散騎常侍、吏部尚書,進爵太山公,為北征中道都大將。延興元年卒。追贈太原王,諡曰康。葬禮依盧魯元故事。太和初,子倪襲爵,比部侍御。
來大千 來丘顏
來大千,代人也。父初真,從太祖避難叱侯山,參創業之功,官至後將軍,武原侯,與在八議。大千驍果,善騎射,為騎都尉。永興初,襲爵,遷中散。至於朝賀之日,大千常著御鎧,盤馬殿前,朝臣莫不嗟嘆。
【 译 文 】
波利,天安二年被授予立节将军,乐官侯。兴三年去世,兄长的儿子洛都继承爵位。宿石,是朔方人,是赫连屈子的弟弟文陈的后裔。天兴二年,文陈父子归顺朝廷,太祖嘉许,把宗室之女嫁给,赐给奴婢数十人,任命为上将军。祖父若豆根,太宗时赐给姓氏为宿,继承上将军职位。父亲查干,世祖时任虎贲将军。跟从征伐平凉有功,被任命为虎威将军、御郎,赐给爵位为汉安男。改任中散,升任给事兼领工曹。跟从皇上讨伐和龙,因功被赐给七十户奴婢。真君四年,跟从皇上讨伐蠕蠕,战死。世祖哀伤惋惜他,诏令寻找查干的儿子。当时宿石才十一岁,被引见,因年幼听任他回去。十三岁,继承爵位,提升为中散。跟从皇上到长安,被授任为宣威将军。兴光年间,升任侍御,被任命为中垒将军,升爵位为蔡阳子,主持工曹。升任内行令。随从到御苑内,游乐打猎,宿石在高宗前骑马疾走,路陡,坐骑倒地宿石昏厥,多时才苏醒。因此御马被制服。高宗嘉许,赐给绵一百斤,帛五十匹,骏马一匹,改爵位为义阳子。曾经随从打猎,高宗想要亲自射虎,宿石勒住马劝谏,引导高宗到高原上。后来老虎跳吼杀人。诏令说:“宿石是忠臣,勒马恳切劝谏,避免了虎的危害。以后犯了罪,宽恕而不加刑。”赐给他一匹骏马。娶上谷公主,被授予驸马都尉。天安初年,升任散骑常侍、吏部尚书,升爵位为太山公,任北征中道都大将。延兴五年去世。追赠为太原王,谥号为康。葬礼依照叠元旧例。太和初年,儿子宿倪继承爵位。任侍御。
来大千,是代郡人。父亲初真,跟从太祖在阴山避难,参与创业,立下功劳,官至后将军,武原侯,属于拥有减刑免刑特权的八种人。来大千勇猛刚毅,擅长骑马射箭,任骑都尉。永兴年间,继承爵位,升任中散。到朝觐庆贺的日子,大千常穿着皇上赐给的铠甲,在殿前骑着马。
【 原 文 】
驅馳,管禁,從太宗前刺,任威。侍,連昌被賊,千扶道生戰功,陵公逃遁。初年,祖以的防侵。任命運口了就久。嘉言贈。還內幢將,典宿衛禁旅。大千用法嚴明,上下齊肅。嘗從太宗校獵,見虎在高岩上,大千持稍直前刺之,應手而死。太宗嘉其勇壯,又為殿中給事。
世祖踐祚,與襄城公盧魯元等七人俱為常侍,持仗侍衛,晝夜不離左右。從討赫連昌,共長孫道生與賊交戰。道生馬倒,為賊所擊,大千馳救,賊衆散走。大千扶道生上馬,遂得免。從討蠕蠕,戰功居多。還征北大將軍,賜爵廬陵公,鎮雲中,兼統白道軍事。闞賊北叛,大千前後追擊,莫不平殄。延和初,車駕北伐,大千為前鋒,大破虜軍。世祖以其壯勇,數有戰功,兼悉北境險要,詔大千巡撫六鎮,以防寇虜。經略布置,甚得事宜。後吐京胡反,以大千為都將討平之。在吐京卒,喪還,停於平城南。世祖出,還,見而問之,左右以對,世祖悼嘆者良久。詔曰:“大千忠勇盡節,功在可嘉,今聽喪入殯城內。”贈司空,諡曰莊公。
子丘頽,襲爵。降為晉興侯。拜安遠將軍。從駕到江,進右將軍。和平中,遷中散,轉相曹都典奉事。皇興四年卒。贈寧南將軍、陳留公,諡曰簡。子堇襲爵。
丘頽弟提,官至監御曹給事,冠軍將軍,兗州刺史,濮陽侯。太和十年卒。
周幾
周幾,代人也。父千,有功太祖之世,賜爵順陽侯。坐事死。幾少以善騎射為獵郎。太宗即位,為殿中侍御史,掌宿衛禁兵,斷決稱職。遷左民尚書。神瑞中,幷州飢民游食山東,詔幾領衆鎮博陵之魯口以安集之。泰常初,白澗、行唐民數千家負
【 译 文 】
势迥旋,朝中大臣莫不叹息。升任内幢将,掌禁军。大千执法严明,上下整齐严肃。曾经随太宗打猎,见虎在高山上,大千握长矛径直向刺它,随手而死。太宗嘉许他的勇猛强壮,又授殿中给事。世祖即位,与襄城公卢鲁元等七人都任常侍,拿着兵器侍卫,昼夜不离左右。跟从讨伐赫连昌,同长孙道生与贼军交战。道生的马倒下,被贼军攻击,大千驱马相救,贼军四散逃走。大千扶道生上马,因此得以逃脱。跟从讨伐蠕蠕,屡立战功占多数。升任征北大将军,被赐给爵位为庐公,镇守云中,兼统领白道军事。阙贼军向北侵扰,大千前后追击,没有不平定殄灭的。延和三年,皇上北伐,大千作为先锋,大败敌军。世祖因他强健勇敢,屡建战功,加上熟悉北部边境险要,诏令大千巡察安抚六镇,以防敌人入侵,谋划部署,很为得当。后来吐京胡人反叛,命大千为都将讨伐平定它。在吐京去世,尸体运回,停放在平城南边。世祖外出,返回,看到后就询问,身边的人以实情应对,世祖叹息了许久,降诏说:“大千忠诚勇猛,恪守操节,值得称赞,现在允许他的尸体在城内入棺待葬。”追赠为司空,谥号为庄公。
儿子丘颓,继承爵位。降为晋兴侯。任安远将军。跟从皇上到长江,升任右将军。和平年,升任中散,改任相曹都典奉事。皇兴四年去世,被追赠为宁南将军、陈留公,谥号为简。儿子来蕈继承爵位。
丘颓的弟弟来提,官至监御曹给事,冠军将军、兖州刺史,濮阳侯。太和十年去世。
周几,是代郡人。父亲周千,在太祖时期有功,赐爵顺阳侯。因事获罪被处死。周几年轻时曾遭长骑马射箭任猎郎。太宗即位,任殿中侍御,掌管禁军,果断称职。升任左民尚书。神瑞年间,并州饥民向太行山以东流动取食,诏令周几领兵镇守博陵的鲁口以便安定辑睦他们。泰常年间,白涧、行唐百姓几千家依恃险固的地形不听从命令,周几率军讨伐,将其平定。因功进爵为平舒侯,加封抚军将军。世祖即位,升任使持节、都督并州诸军事、并州刺史。当时并州境内盗贼蜂起,周几到任后,严明法令,诛杀奸恶,整顿纲纪,百姓逐渐安定。不久去世,追赠为太常卿,谥号为肃。
【 原 文 】
繳納逃民胡人幾迫南部祖。雙全周幾姓不很懼栗碩嗟嘆公,
嶺不供輸稅,幾與安康子長孫道生宣示禍福,逃民遂還。于時郡縣斬叛胡翟猛雀於林慮山,猛雀遺種竄於行唐及襄國。幾追討,盡誅之。後為寧朔將軍,拒司馬德宗將劉裕於南,破毛德祖於土樓。以功賜爵交阯侯。
世祖以幾有智勇,遣鎮河南,威信著于外境。幾常嫌奚斤等綏撫關中失和,百姓不附。每至言論,形於聲色。
斤等憚焉。進號宋兵將軍。率洛州刺史于栗碩以萬人襲陝城,卒于軍,軍人無不嘆惜之。歸葬京師。追贈交阯公,諡曰桓。
子步,襲爵。卒。
子安國,襲爵。太和中,討蠕蠕,失利,伏法。爵除。
豆代田 豆求周
豆代田,代人也。太宗時以善騎射為內細射。從攻虎牢,詔代田登樓射賊,矢不虛發。與奚斤前鋒先入,擒劉義隆將毛德祖并長史、司馬三人。以功遷內三郎。從討赫連昌,乘勝追賊,入其宮門,門閉,代田逾宮而出。世祖壯之,拜勇武將軍。後從駕平昌,以戰功賜奴婢十五口,黃金百斤,銀百斤。神䴥中,討蠕蠕,賜爵關中侯。從討平涼,擊破赫連定,得奚斤等。世祖以定妻賜之,詔斤膝行授酒於代田。敕斤曰:“全爾身命者,代田功也。”改爵井陘侯,加散騎常侍、右衛將軍,領內都幢將。從討和龍,戰功居多,遷殿中尚書,賜奴婢六十口。以前後軍功,進爵長廣公,加平東將軍。從駕南討。轉太子太保。出為統萬鎮大將。興安中卒。
贈侍中、安東大將軍、長廣王,諡曰恭。
子求周,為內三郎。從駕到江,賜爵五等子。又進爵為侯。後襲父
【 译 文 】
赋税,周几与安康子长孙道生晓谕祸福,于是返回。当时郡县官在林虑山斩杀叛乱的翟猛雀,猛雀的后代逃窜到行唐和襄国。周几率兵追击,把他们全部杀死。后来任宁朔将军,在柏乡抵挡司马德宗的将领刘裕,在土楼打败毛德祖,因功被赐给爵位为交阯侯。世祖因周几智勇双全,派遣他镇守黄河以南,威信著称于境外。皇帝平常厌恶奚斤等抚慰关中不能安定和睦,百姓归附。每当谈及此事,都义形于色。奚斤等畏惧怕他。加官号为宋兵将军。率领洛州刺史于栗磾用一万入袭击陕城,在军中去世,士卒无不哀痛惋惜。尸体运回京师安葬。被追赠为交阯公,谥号为桓。儿子周步,继承爵位。去世。
儿子安国,继承爵位。太和年间,讨伐蠕蠕失利,依法被处死刑。爵位废除。
豆代田,是代郡人。太宗时因擅长骑马射箭,尤其精于细射。跟从攻打虎牢,诏令代田登楼射杀贼寇,箭不虚发。与前锋奚斤先入虎牢,俘获刘义符的将领毛德祖和长史、司马三人。因功升任内都幢将。跟从讨伐赫连昌,乘胜追击贼军,冲进敌军宫门,宫门随之关闭,代田越墙而出。世祖赞赏他,任命为勇武将军。后来跟从皇上平定赫连昌,因战功被赐给奴婢十五人,黄金一百斤,白绢一百斤。神䴥年间,讨伐蠕蠕,被赐给爵位为中垒侯。跟从讨伐平凉,打败赫连定,救出奚斤。世祖把赫连定的妻子赐给他,诏令奚斤膝行向代田敬酒。敕命奚斤说:“保全你身体性命的,是代田的功劳。”改爵号为井陉侯,加授散骑常侍、右卫将军、领内都幢将。跟从讨伐和龙,战功最多,升任殿中尚书,被赐给奴婢六十人。因前后军功,升爵位为长广公,加平东将军。跟从皇上向南讨伐。改任太子太保。出任统万镇大将。兴安年间去世。被追赠为侍中、安东大将军、长广王,谥号为恭。
儿子求周,任内三郎。跟从皇上到长江,被赐爵五等子。又升爵位为侯。后来继承父亲的爵位。
【 原 文 】
爵。為吏部尚書。皇興二年卒。贈征北大將軍、長廣王,諡曰簡。子多侯襲爵。周覯
周覯,代人也。驍勇有膂力,每在軍陳,必應募先登。以功進為軍將長史,尋轉軍將。擊赫連屈丐有功,賜爵安川子,遷北鎮軍將。世祖即位,從討蠕蠕。以軍功進為都副將,鎮雲中。神䴥中,又討蠕蠕,大獲,增爵為侯。從征平涼,進爵金城公,遷為都將。從破離石胡,加散騎常侍。轉高平鎮將。覯善撫士卒,號有威名。真君初,詔覯統五軍西討禿髮保周於張掖。徙其民數百家,將置於京師,至武威,輒與諸將私分之。世祖大怒,黜覯為金城侯,改授內都大官。出除平南將軍、秦州刺史,復爵金城公。撫馭失和,民薛永宗聚衆於汾曲以叛。覯討永宗,為流矢所中。世祖幸蒲坂,覯聞帝至,驚怖而起,瘡重遂卒。世祖怒,絕其爵。
子豆,初為三郎,遷軍將。卒于長樂太守。
聞大肥
聞大肥,蠕蠕人也。太祖時,與其弟大埿倍頤率宗族歸國。太祖善之,尚華陰公主,賜爵其思子。與其弟並為上賓,入八議。太宗即位,進大肥為內都大官,增爵為侯。神瑞中,為都將,討越勒部於跋那山,大破之。泰常初,復為都將,領禁兵討蠕蠕,獲其大將莫孤渾。宜城王奚斤之攻虎牢也,大肥與娥清領十二軍出中道,略地高平、金鄉,東至泰山。假大肥使持節、安陽公,鎮撫陳汝。世祖初,復與奚斤出雲中白道討大檀,破之。還為內都大官。出除使持節、冀青二州刺史,假滎陽公。
【 译 文 】
。任吏部尚书。皇兴二年去世。被追赠为征北将军、长广王,谥号为简。儿子多侯继承爵位。周观,是代郡人。勇猛有体力,每每在战斗中,必定响应招募率先出战。因功升任军将长,不久改任军将。攻打赫连屈丐有功,被赐给爵位为安川子,调任北镇军将。世祖即位,跟从讨伐蠕蠕。因军功升任都副将,镇守云中。神䴥年间,又讨伐蠕蠕,俘获很多,升爵位为侯。跟从征讨平凉,升爵位为金城公,升任都将。跟从打败离石胡人,加授散骑常侍。改任高平镇将。周观善于抚慰士卒,有威望。真君初年,诏令周观统领五军向西到张掖讨伐秃髮保周。迁移他的姓氏几百家,准备安置到京师,行至武威,却与将领们私下瓜分了。世祖十分气愤,降周观的爵位为金城侯,改任内都大官。出任平南将军、秦州刺史,恢复爵位为金城公。处理民事不当,导致百姓薛永宗在汾水曲折处聚众叛乱。周观讨伐薛永宗,被流矢射中。世祖到蒲坂,周观听说皇上到来,惊恐地爬起,致使箭伤加重而去世。世祖愤怒,取消了他的封爵。
儿子周豆,起初任三郎,升任军将。任长乐太守时去世。
闾大肥,是蠕蠕人。太祖时,和他的弟弟大倍頤率领宗族归顺本朝。太祖夸奖他,让他娶阴陵公主为妻,赐爵其息子。和他的弟弟都是贵族,成为有减刑免刑的八种人。太宗即位,升任大肥为内都大官,升爵位为侯。神瑞年间,任都督,在跋那山讨伐越勒部,大获全胜。泰常初年,又任都将,率领禁军讨伐蠕蠕,俘获敌军大莫孤浑。宜城王奚斤攻打虎牢,大肥与娥清率领十二军出兵中路,占领高平、金乡,向东到泰山。授任大肥为临时使持节、安阳公,安抚陈宋两地。世祖初年,又与奚斤从云中白道进军讨伐大檀,取得胜利。回朝任内都大官。出任使持节、冀青二州刺史,假荥阳公。不久被徵召回朝,任命为特进。再次曾任冀青二州刺史。不
【 原 文 】
久召子榮都將是到勞。中山將。出仕位廢尉撥汝兩男。將。攻打渾小率領子。績很將,多家歸附政績任都的水騎常貢獻史。撥乘攻擊被追尋徵還,位特進。復出為冀青二州刺史。尋入為內都大官。從討赫連昌,以功授滎陽公。公主薨,復尚濩澤公主。又為都將,擊大檀,大破之。還至渴侯山,遂討東部高車於巳尼陂。又征平涼,并有功。世祖將拜大肥為王,遇疾卒。追贈中山王。子賀,早卒。
大肥弟驎,襲爵。出為仇池鎮將。卒,無子。
弟鳳,襲爵。高宗時為內都大官,出為鎮南將軍、肆州刺史。卒,無子,爵除。
尉撥尉撥,代人也。父那,濮陽太守。撥為太學生,募從兗州刺史羅忸擊賊於陳汝,有功,賜爵介休男。從討和龍,遷虎黃帥,轉千人軍將。又從樂平王丕討和龍。除涼州軍將,擊吐谷渾,獲其人一千餘落。後吐谷渾小將率三百餘落來降,尋復亡叛,撥率騎追之,盡獲而還。以功進爵為子。還晉昌鎮將,綏懷邊民,甚著稱績。入為知臣監。出為杏城鎮將,在任九年,大收民和,山民一千餘家、上郡徙各、盧水胡八百餘落,盡附為民。高宗以撥清平有惠績,賜以衣服。顯祖即位,為北征都將。復為都將,南攻懸瓠,破劉彧將朱湛之水軍三千人,拜懸瓠鎮將,加員外散騎常侍,進爵安城侯。顯祖嘉其聲效,復賜衣服。轉平南將軍、北豫州刺史。後洛州民田智度聚黨謀逆。詔撥乘傳發豫州兵與洛州刺史丘頓擊之,獲智度,送京師。撥卒,贈冠軍將軍,諡敬侯。
陸真 陸延陸真,代人也。父洛侯,秦州長史。真少善騎射。世祖初,以真膂力
【 译 文 】
入任内都大官。跟从讨伐赫连昌,因功被授为济阳公。公主逝世,又娶濩泽公主为妻。又任前锋将军,攻打大檀,大获全胜。回师到渴侯山,于是在己尼陂讨伐东部高车。又征讨平凉,都有功劳。世祖将要封大肥为王,却生病去世。追赠为西平王。儿子闾贺,未成年就去世了。大肥的弟弟闾麟,继承爵位。出任仇池镇将,去世,没有儿子。
弟弟闾凤,继承爵位。高宗时任内都大官,迁镇南将军、肆州刺史。去世,没有儿子,爵位被废除。
尉拨,是代郡人,父亲尉那,是濮阳太守。尉拨在太学读书时,应募跟从兖州刺史罗忸到陈留等地攻打贼军,有功劳,被赐给爵位为介休男。跟从讨伐和龙,升任虎贲帅,改任千人军主。又跟从乐平王元丕讨伐和龙。任凉州军将,攻破吐谷浑,俘获它的部众一千多家。后来吐谷浑将领率领三百多家来投降,不久又叛逃,尉拨率骑兵追击,全部俘获而返回。因功升爵位为子,升任晋昌镇将,安抚关切边民,可称颂的政绩显著。召回京城任命为知臣监。出任杏城镇将,在任九年,深得民众的信赖,山地居民一千多户、上郡徒各、庐水胡人八百多村落,全部归附为百姓。高宗因尉拨廉洁公正有值得称颂的德行,赐给他衣服。显祖即位,任北征都将。又任北部将,向南攻打悬瓠,打败刘彧的将领朱湛之。率军三千人,被任命为悬瓠镇将,加授员外散骑常侍,升爵位为安城侯。显祖嘉许他的善声和功绩,又赐给他衣服。改任平南将军、北豫州刺史。后来洛州百姓田智度聚集党众谋反。诏令尉拨乘坐驿车去调动豫州军队与洛州刺史丘顿一道讨伐叛乱者,俘获智度,送往京师。尉拨去世,追赠为冠军将军,谥号敬侯。
陆真,是代郡人。父亲洛侯,秦州长史。陆真年轻时擅长骑马射箭。世祖初年,因陆真体力强健,被召入宫中担任禁卫军。后随从征讨赫连昌,立下战功,被授予宁远将军、济阳公。公主去世后,又娶濩泽公主为妻。又任前锋将军,攻打大檀,大获全胜。回师到渴侯山,于是在己尼陂讨伐东部高车。又征讨平凉,都有功劳。世祖将要封大肥为王,却生病去世。追赠为西平王。儿子闾贺,未成年就去世了。
大肥的弟弟闾麟,继承爵位。出任仇池镇将,去世,没有儿子。
弟弟闾凤,继承爵位。高宗时任内都大官,迁镇南将军、肆州刺史。去世,没有儿子,爵位被废除。
尉拨,是代郡人,父亲尉那,是濮阳太守。尉拨在太学读书时,应募跟从兖州刺史罗忸到陈留等地攻打贼军,有功劳,被赐给爵位为介休男。跟从讨伐和龙,升任虎贲帅,改任千人军主。又跟从乐平王元丕讨伐和龙。任凉州军将,攻破吐谷浑,俘获它的部众一千多家。后来吐谷浑将领率领三百多家来投降,不久又叛逃,尉拨率骑兵追击,全部俘获而返回。因功升爵位为子,升任晋昌镇将,安抚关切边民,可称颂的政绩显著。召回京城任命为知臣监。成名杏城镇将,在任九年,深得民众的信赖,山地居民一千多户、上郡徒各、庐水胡人八百多村落,全部归附为百姓。高宗因尉拨廉洁公正有值得称颂的德行,赐给他衣服。显祖即位,任北征都将。又任北部将,向南攻打悬瓠,打败刘彧的将领朱湛之。率军三千人,被任命为悬瓠镇将,加授员外散骑常侍,升爵位为安城侯。显祖嘉许他的善声和功绩,又赐给他衣服。改任平南将军、北豫州刺史。后来洛州百姓田智度聚集党众谋反。诏令尉拨乘坐驿车去调动豫州军队与洛州刺史丘顿一道讨伐叛乱者,俘获智度,送往京师。尉拨去世,追赠为冠军将军,谥号敬侯。
陆真,是代郡人。父亲洛侯,秦州长史。陆真年轻时擅长骑马射箭。世祖初年,因陆真体力强健,被召入宫中担任禁卫军。后随从征讨赫连昌,立下战功,被授予宁远将军、济阳公。公主去世后,又娶濩泽公主为妻。又任前锋将军,攻打大檀,大获全胜。回师到渴侯山,于是在己尼陂讨伐东部高车。又征讨平凉,都有功劳。世祖将要封大肥为王,却生病去世。追赠为西平王。儿子闾贺,未成年就去世了。
大肥的弟弟闾麟,继承爵位。曾任仇池镇将,去世,没有儿子。
弟弟闾凤,继承爵位。高宗时任内都大官,迁镇南将军、肆州刺史。去世,没有儿子,爵位被废除。
【 原 文 】
過人,拜內三郎。數從征伐,所在摧鋒陷陳,前後以功屢受賞賜。真君中,從討蠕蠕,以功賜爵關內侯。後攻懸瓠,登樓臨射城中,弦不虛發。劉義隆將王玄謨衆數萬人寇滑臺,真從世祖討之。夜與數人乘小船突玄謨軍,入城撫慰,登城,巡行賊營中,乃還渡河。至明,玄謨敗走。從駕至江,真再破賊軍,拜建武將軍、石城子。還攻盱眙,真功居多。還給事中,典太倉事。
高宗即位,拜冠軍將軍,進爵都昌侯。遷散騎常侍,選部尚書。時丁零數千家寇竊并定,真與并州刺史乞伏成龍自樂平東入,與定州刺史許崇之并力討滅。從駕巡東海,以真為寧西將軍。尋遷安西將軍、長安鎮將,假建平公。胡賊帥賀略孫聚衆千餘人叛于石樓。真擊破之,殺五百餘人。是時,初置長蛇鎮,真率衆築城,未訖,而氐豪仇傉檀等反叛,氐民咸應,其衆甚盛。真擊平之,殺四千餘人,卒城長蛇而還。
東平王道符反于長安,殺雍州刺史魚玄明,關中草草。以真為長安鎮將,賜爵河南公。長安兵民,素伏威信,真到,撫慰之,皆怡然安靜。咸陽民趙昌受劉彧署龍骧將軍,扇動鄠、盩厔二縣,聚黨數百人據赤谷以叛。真與雍州刺史劉邈討平之,昌單騎走免。後鄠縣民王稚兄弟,聚二千餘人,招引趙昌。始平、石安、池陽、靈武四縣人皆應之,衆至五千,據治谷堡。時詔南郡王李惠等領步騎六千討昌。真以大軍未至,慮昌滋蔓,與雍州刺史劉邈討昌。昌出營拒戰,真擊破之,斬昌及賊首三千餘級,傳首京師,并誅其黨與七百餘人。
【 译 文 】
人,授任内三郎。多次跟从征伐,冲锋陷阵,后屡次因功受赏赐。真君年间,跟从讨伐蠕蠕,因功赐爵关内。后来攻打悬瓠,登楼向城中射箭,箭不虚。刘义隆的将领王玄谟的军队几万人侵犯滑,陆真跟从世祖讨伐他。夜间与几个人乘小船破玄谟军队的防禦,入城安抚军民,登上城,巡视贼军营垒,然后横渡黄河返回。到天,玄谟战败逃跑。跟从皇上到达长江,陆真两打败贼军,被授予建武将军、石城子。回师攻盱眙,陆真的功劳占多数。升任给事中,掌管仓事务。
高宗即位,被任命为冠军将军,升爵位为都侯。升任散骑常侍,选部尚书。此时丁零人几家抢劫并定二州,陆真与并州刺史乞伏成龙乐平东边进军,与定州刺史许崇之合力讨伐直平定。跟从皇上巡察东海,被任命为宁西将。不久升任安西将军、长安镇将,被授予临时建平公。胡贼首领贺略孙聚集一千多人在石楼叛。陆真打败他们,杀死五百多人。这时,刚设置长蛇镇,陆真率领军队筑城,未完工,而人首领仇傉檀等反叛,氐人都响应,人数很。陆真讨伐平定了他们,杀死四千多人,终于成长蛇城而后返回。
东平王道符在长安反叛,杀雍州刺史鱼玄,围中骚动。任命陆真为长安镇将,赐给爵位河南公。长安军民,素来信服陆真的威望,陆到任后,安抚存恤他们,使他们都欣然平静下。咸阳百姓赵昌接受刘彧的委任为龙骧将军,动鄠、盩厔二县,聚集党徒几百人占据赤谷反。陆真与雍州刺史刘邈讨伐平定了他们,赵昌自骑马逃脱。后来鄠县百姓王稚兄弟,聚集二多人,联合赵昌。始平、石安、池阳、灵武四人都起来响应,人数达到五千,占据治谷堡。
时诏令南郡王李惠等率领步兵和骑兵六千讨赵昌。陆真因大军未到,担心赵昌发展起来,雍州刺史刘邈讨伐赵昌。赵昌出营抗击,陆真败他们,斩取赵昌及贼人首级三千多,把首级送京师,并且杀戮他的同党七百多人,俘获男
【 原 文 】
人,獲男女一千餘口。雍州民夷,莫不震伏。在鎮數年,甚著威稱。延興二年卒。歸葬京師,諡曰烈。子延,字契胡提,頗有氣幹,襲爵河南公。累遷歷長安鎮將,拜安南將軍、濟州刺史。例降,改封汝陽侯。京兆王愉為徐州刺史,以延為愉府司馬,帶彭城內史。正始初,除武川鎮將。入除太僕卿。都督沃野、武川、懷朔三鎮諸軍事、安北將軍、懷朔鎮大將,加散騎常侍。正光初,拜金紫光祿大夫,復除太僕卿。受使綏慰秀容,為牧子所害。
弟什夤,太府卿、平東將軍、光祿大夫。建義初,拜都官尚書。卒於平南將軍、光祿大夫。
呂洛拔 呂文祖
呂洛拔,代人也。曾祖渴侯,昭成時率戶五千歸國。祖肥,濮陽太守。父匹知,世祖時為西部長、滎陽公。洛拔以壯勇知名,高宗末為平原鎮都將。劉彧徐州刺史薛安都歸誠,請援。詔遣尉元率衆救之,洛拔隨元入彭城。彧將張永遣將王茂之領兵五千向武原,援其運車。元遣洛拔率騎詣武原擊之。格戰二日,手殺九人,奪賊運車二百餘乘,牛二百五十頭。仍共擊張永,大敗之。賜爵成武侯,加建義將軍。年五十六,卒。
長子文祖,顯祖以其勳臣子,補龍牧曹奏事中散。以牧廄不滋,坐徙於武川鎮。後文祖以舊語譯注《皇誥》,辭義通辯,超授陽平太守。未拜,轉為外都曹奏事中散。後坐事伏法。
史臣曰:仁人之言,必有博利。參合之役,威罰實行,蓋王建之罪歟?安同異類之人,智識入用,任等
【 译 文 】
千多人。雍州民众,无不惊惧降服。任镇将,功德和声誉很显著。延兴二年去世。尸体京师安葬,谥号为烈。儿子陆延,字契胡提,很有气魄和才干,继位为河南公。多次升迁做到长安镇将,任安军、济州刺史。依例降低爵位,改封为汝阳京兆王元愉任徐州刺史,任用陆延为王府,兼任彭城内史。正始初年,任武川镇将。任太仆卿。都督沃野、武川、怀朔三镇诸军安北将军、怀朔镇大将,加授散骑常侍。正年,任金紫光禄大夫,又担任太仆卿。受派慰秀容,被放牧的人杀害。
弟弟仕夤,任太府卿、平东将军、光禄大建义初年,任都官尚书。任平南将军、光禄时去世。
吕洛拔,是代郡人。曾祖渴侯,昭成帝时率千户人归顺本朝。祖父吕肥,是濮阳太守。匹知,世祖时任西部长、封荥阳公。洛拔以闻名,高宗末年任平原镇都将。刘彧的徐州薛安都归顺,请求援助。有诏令派遣尉元率领队救援他,洛拔跟随尉元进入彭城。刘彧的张永派遣部将王茂之率领五千士卒前往武救助他的运输车辆。尉元派遣洛拔率领骑兵武原攻打他。搏斗两天,亲手杀敌九人,夺战车运输车辆二百余辆,牛二百五十头。于是攻打张永,大败他。赐爵成武侯,加授建义。五十六岁时去世。
长子文祖,显祖因他是功臣的儿子,选补为曹奏事中散。因饲养的牲畜没有增长,被判放到武川镇。后来文祖用旧书翻译注解《皇,辞义流畅,被越级任命为阳平太守。还未,改任外都曹奏事中散。后来因事获罪伏
史臣曰:仁者之言,必然利于众人。参合陂,大量杀戮俘虏,是王建的罪过吗?安同是人,因有智力见识而得到重用,官职等同于
【 原 文 】
當時,當有由哉。頡擒赫連昌,摧義隆衆,遂為名將,未易輕也。樓伏連、丘堆、娥清,俱以壯勇,征伐四克。劉尼忠國翼主,豈徒驍猛之用乎?奚眷將略致位,不能以功名自終。車伊洛自遠宅心,異凡戎矣。宿石等并忠勤勇略,有將帥之才,自致青雲,豈徒然也。
【 译 文 】
持本族的俊杰,必定是有理由的。安頡俘獲赫連昌,挫敗義隆的軍隊,成為名將,是不容易的。樓伏連、丘堆、娥清,都因爲壯健勇猛,征討伐處處獲勝。劉尼忠於國家、輔佐君主,豈不是勇猛?奚眷憑用兵的謀略獲得官位,可惜不得善終。車伊洛從遠方誠心歸順朝廷,與普通的邊方少數民族不同啊。宿石等人都忠誠、勇敢有謀略,有將帥的才能,憑個人努力獲得顯要的地位,哪裏是無緣無故的呢。
【 原 文 】
此圖為空白,無任何文字內容。
【 译 文 】
(图片中无可见文字内容)
【 原 文 】
魏書卷三十一列傳第
于栗磾 于洛拔 于烈 于祚
于栗磾,代人也。能左右馳射,武藝過人。登國中,拜冠軍將軍,假新安子。後與寧朔將軍公孫蘭領步騎二萬,潛自太原從韓信故道開井陘路,襲慕容寶於中山。既而車駕後至,見道路修理,大悅,即賜其名馬。及趙魏平定,太祖置酒高會,謂栗磾曰:“卿即吾之黥彭。”大賜金帛,進假新安公。太祖田於白登山,見熊將數子,顧謂栗磾曰:“卿勇幹如此,寧能搏之乎?”對曰:“天地之性,人為貴。若搏之不勝,豈不虛斃一壯士。自可驅致御前,坐而制之。”尋皆擒獲。太祖顧而謝之。永興中,關東群盜大起,西河反叛。栗磾受命征伐,所向皆平,即以本號留鎮平陽。轉鎮遠將軍,河內鎮將,賜爵新城男。栗磾撫導新邦,甚有威惠。
劉裕之伐姚泓也,栗磾慮其北擾,遂築壘於河上,親自守焉。禁防嚴密,斥候不通。裕甚憚之,不敢前進。裕遣栗磾書,遠引孫權求討關羽之事,假道西上,題書曰“黑稍公麾下”。栗磾以狀表聞,太宗許之,因授黑稍將軍。栗磾好持黑稍以自標,裕望而異之,故有是語。奚斤之征虎
【 译 文 】
第十九栗磾
于栗磾,是代郡人。能在馬上左右開弓,武過人。登國年間,任冠軍將軍和非正式的新安後來與寧朔將軍公孫蘭率領步、騎兵二萬,俞地從太原出發沿着漢代 韓信當年的進軍路打通井陘,到中山襲擊慕容寶。皇上隨之來見道路己修,很高興,當即賜給他名馬。等魏平定,太祖設宴大會群臣,對栗磾說:“你是我的黥布 彭越。”賞賜給他大量金帛,晉升非正式的新安公。太祖在白登山打獵,見老熊着幾隻小熊,便回頭對栗磾說:“你這樣有膽和才幹,難道不能與它們格鬥一番嗎?”栗磾答說:“萬物之中,人是最高貴的。如果格鬥能取勝,難道不是白白地死去一位壯士。可以它們驅趕到皇上前面,輕而易舉地制服它們。”八全部捕獲。太祖回頭表示歉意。永興年間,東各地盜賊紛紛起事,西河反叛。栗磾奉命征所到之處都被平定,即以本官留守平陽。改鎮遠將軍,河內鎮將,被賜給爵位為新城男。
禪安撫剛剛平定的地區,很有政績。
劉裕討伐姚泓,栗磾擔心他向北進,於是在河邊修築營壘,親自鎮守。戒備森嚴,偵察的也不能通過。劉裕很懼怕他,不敢前進。劉裕信給栗磾,援引孫權謀求討伐關羽的事,借道佳,在信上稱呼他“黑稍公麾下”。栗磾把情上報朝廷,太宗贊許他,因而授予他黑稍將
栗磾好手持黑稍來顯示自己,劉裕望見他感驚異,所以有這樣的語句。奚斤征討虎牢,栗
【 原 文 】
牢也,栗磾別率所部攻德宗河南太守王涓之於金墉,涓之棄城遁走。還豫州刺史,將軍如故,進爵新安侯。洛陽雖歷代所都,久為邊裔,城闕蕭條,野無烟火。栗磾刊闢榛荒,勞來安集。德刑既設,甚得百姓之心。太宗南幸盟津,謂栗磾曰:“河可橋乎?”栗磾曰:“杜預造橋,遺事可想。”乃編次大船,構橋於冶坂。六軍既濟,太宗深嘆美之。世祖之征赫連昌,敕栗磾與宋兵將軍、交趾侯周幾襲陝城。昌弘農太守曹達不戰而走。乘勝長驅,仍至三輔。進爵為公,加安南將軍。平統萬,還蒲坂鎮將。時弘農、河內、上黨三郡賊起,栗磾討之。轉虎牢鎮大將,加督河內軍。尋遷使持節、都督兗相二州諸軍事、鎮南將軍、枋頭都將。又為外都大官,平刑折獄,甚有聲稱。卒,年七十五。賜東園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襲。贈太尉公。
栗磾自少治戎,迄于白首,臨事善斷,所向無前。加以謙虛下士,刑罰不濫。世祖甚悼惜之。
子洛拔,襲爵。少以功臣子,拜侍御中散。有姿容,善應對,恭慎小心。世祖甚加愛寵,因賜名焉。車駕征討,恒在侍衛,擢領監御曹事。從征涼州,既平,賜奴婢四十口,轉監御曹令。恭宗之在東宮,厚加禮遇,洛拔以恭宗雖則儲君,不宜逆自結納,恒長避屏退,左轉領侯宮曹事。頃之,襲爵。出為使持節、散騎常侍、寧東將軍、和龍鎮都大將、營州刺史。以治有能名,進號安東將軍。又為外都大官。會隴西屠各王景文等恃險竊命,私署王侯,高宗詔洛拔與南陽王惠壽督四州之衆討平之,徙其惡黨三千餘家於趙魏。轉拜侍
磾另王涓軍的代建居民來的津,“杜大船深地
趾侯戰而公,將。
率軍軍。
鎮南件,貴用公。
所向制。
的兒恭謹皇上曹事十八待,自紹久,軍、的名隴西侯,討伐徙到
【 译 文 】
另外率領所屬部隊在金墉攻打德宗的河南太守韜之,涓之放棄城池逃走。升任豫州刺史,將職位依舊,升爵位為新安侯。洛陽雖然是歷都的地方,然而長期成為邊境,城市殘破,絕跡。栗磾砍除雜草開墾荒地,慰問安撫前人。恩威并用,很得民心。太宗南行到盟對栗磾說:“黃河上可以架橋嗎?” 栗磾說:預曾造橋,遺事可以參考。” 於是按次序排列船,在冶坂建造浮橋。軍隊過了黃河,太宗深地贊美他。世祖征討赫連昌,敕令栗磾與宋兵將軍、交族周襲擊陝城。赫連昌的弘農太守曹達不而逃。於是乘勝長驅直入,到達三輔。晋爵為加授安南將軍。平定統萬城,升任蒲坂鎮此時弘農、河內、上黨三郡發生叛亂,栗磾軍討伐他們。改任虎牢鎮大將,加授督河內不久升任使持節、都督兗相二州諸軍事、南將軍、枋頭都將。又任外都大官,判決案很有聲譽。去世,享年七十五歲。被賜予顯明的棺材、朝服一套、衣一套。追贈為太尉
栗磾早年治軍,直到白頭,遇事善於決斷,向無前。加上謙虛地屈身交接賢士,刑罰有節世祖非常哀傷惋惜他。
兒子于洛拔,繼承爵位。年輕時因為是功臣兒子,任侍御中散。儀容美好,善於對答,謙謹慎。世祖對他非常寵愛,因而贈給他名號。
上征討,常常擔任侍從護衛,被提拔為領監御事。跟從征討涼州,平定以後,被賜給奴婢四人,改任監御曹令。恭宗做太子時,以重禮相
洛拔以為恭宗雖然是嗣君,不應當反過來私結交,經常畏懼退避,降任領候宮曹事。不繼承爵位。 出任使持節、散騎常侍、寧東將和關鎮都大將、營州刺史。因有政績和能幹名聲,晉升為安東將軍。又任外都大官。適逢西屠各王景文等依仗險要造反奪權,私封王高宗詔令洛拔與南陽王惠壽統領四州軍隊戈平定他們,把他們中的邪惡黨徒三千多家遷到趙魏兩地。改任侍中、殿中尚書。升任尚
【 原 文 】
中、殿中尚書。遷尚書令,侍中如故。在朝祗肅,百僚憚之。太安四年卒,時年四十四。洛拔有六子。長子烈,善射,少言,有不可犯之色。少拜羽林中郎,遷羽林中郎將。延興初,敕領寧光宮宿衛事。遷屯田給納。
太和初,秦州刺史尉洛侯,雍州刺史、宜都王目辰,長安鎮將陳提等,貪殘不法,烈受詔案驗,咸獲贓罪,洛侯、目辰等皆致大辟,提坐徙邊。仍以本官行秦雍二州事。遷司衛監,總督禁旅。從幸中山,車駕還次肆州,司空苟頽表沙門法秀詃惑百姓,潛謀不軌,詔烈與吏部尚書闞丕祖馳驛討之。會秀已平,轉左衛將軍,賜爵昌國子。遷殿中尚書,賜帛三千匹。於時高祖幼沖,文明太后稱制,烈與元丕、陸叡、李沖等各賜金策,許以有罪不死。加散騎常侍,遷前將軍,進爵洛陽侯。尋轉衛尉卿。從駕南征,加鎮南將軍。
及遷洛陽,人情戀本,多有異議,高祖問烈曰:“卿意云何?”烈曰:“陛下聖略淵遠,非愚管所測。若懾心而言,樂遷之與戀舊,唯中半耳。”高祖曰:“卿既不唱異,即是同,深感不言之益。宜且還舊都,以鎮代邑。”敕留臺庶政,一相參委。車駕幸代,執烈手曰:“宗廟至重,翼衛不輕,卿當祗奉靈駕,時遷洛邑。朕以此事相托顧,非不重也。”烈與高陽王雍奉遷神主於洛陽,高祖嘉其勛誠,遷光祿卿。
十九年,大選百僚,烈子登引例求進。烈表曰:“臣上或近臣,下不決引一人,疑而思出分外,冀荷榮祿。當今聖明之朝,理應謙讓,而臣
【 译 文 】
令,仍兼侍中。在朝恭謹嚴肅,百官敬畏。太四年去世,享年四十四歲。洛拔有六個兒子。長子于烈,善於射箭,說話不多,有不可冒的神色。年輕時任羽林中郎,升任羽林中郎。延興初年,奉敕掌管寧光宮宿衛事。升任屯給納。
太和初年,秦州刺史尉洛侯,雍州刺史、宜王目辰,長安鎮將陳提等,貪婪凶殘不守法,烈奉詔令查證,貪污受賄罪都被查明,洛侯、辰等人都被處死,陳提被判處流放邊境。於是原官職代理秦雍二州事務。升任司衛監,總督率禁軍。跟從到中山,皇上返回時停駐肆,司空苟頽啓奏僧侶法秀欺騙誘惑百姓,秘謀亂,詔令于烈與吏部尚書闞丕祖乘驛馬疾行前討伐。適逢法秀已被平定,改任左衛將軍,被給爵位為昌國子。升任殿中尚書,被賞賜帛三匹。當時高祖年幼,文明太后代行皇帝的職,于烈與元丕、陸叡、李沖等分別被賜予金,准許有罪不被處死。加授散騎常侍,升任前軍,升爵位為洛陽侯。不久改任衛尉卿。跟從上南征,加授鎮南將軍。
等遷都洛陽,人情依戀故土,多有不同的意,高祖問于烈說:“你的意見是什麼?”于烈:“陛下神聖的深謀遠慮,不是見識短淺的我能推測的。如果就我的本心而言,樂遷與戀,各占一半。”高祖說:“你既然不提出相反的見,就是贊同,深感不說話的好處。應當暫且回舊都,以便鎮守代邑。”敕令留守舊都的官政事,一概相托付處理。皇上到代邑,握着于的手說:“宗廟最重要,護衛的責任不輕,你當敬奉運送先帝牌位的車子,及時遷入洛邑。
把這事托付於你,不是不重要啊。”于烈與高王元雍恭敬地把牌位遷到洛陽,高祖嘉許他功績和忠誠,升任他為光祿卿。
十九年,大量選拔百官,于烈的兒子于登援舊例謀求進身為官。于烈上表說:“我或許是近的臣屬,卻沒有薦舉一個人,疑然而恩典超本分以外,希望承受功名利祿。當今朝廷聖
【 原 文 】
子登引人求進,是臣素無教訓,請乞黜落。”高祖曰:“此乃有識之言,不謂烈能辦此。”乃引見登,詔曰:“朕今創禮新邑,明揚天下,卿父乃行謙讓之表,而有直士之風,故進卿為太子翊軍校尉。”又加烈散騎常侍,封聊城縣開國子,食邑二百戶。及穆泰、陸數謀反舊京,高祖幸代,泰等伏法。賜烈及李沖璽書,述金策之意。語在《陸叡傳》。是逆也,代鄉舊族,同惡者多,唯烈一宗,無所染預。高祖嘉其忠操,益器重之。嘆曰:“元儼決斷威恩,深自不忌,然而為臣盡忠猛決,不如烈也。爾日烈在代都,必即斬其五三元首耳。烈之節概,不謝金日磾也。”
詔除領軍將軍。以本官從征荊沔,加鼓吹一部。高祖謂彭城王勰曰:“烈先朝舊德,智勇兼有,軍之大計,宜共參決。”宛鄧既平,車駕還洛,論功加散騎常侍、金紫光祿大夫。二十三年,蕭寶卷遣其太尉陳顯達入寇馬圈,高祖輿疾赴之,執烈手曰:“都邑空虛,維捍宜重。可鎮衛二宮,以輯遠近之望。”顯達破走,高祖崩於行宮,彭城王勰總一六軍,秘諱而返,稱詔召世宗會駕魯陽。以烈留守之重,密報凶問。烈處分行留,神色無變。
世宗即位,寵任如前。咸陽王禧為辛輔,權重當時,曾遣家僮傳言於烈曰:“須舊羽林虎賁執仗出入,領軍可為差遣。”烈曰:“天子諒闇,事歸辛輔,領軍但知典掌宿衛,有詔不敢遣,理無私給。”奴惘然而返,
【 译 文 】
理應謙讓,但是我的兒子于登援引人事謀求,這是我平素沒有教導訓誡的過錯,懇求將黜,使之落選。”高祖說:“這是有見識的言没有想到于烈能做到這樣的事。”於是接見,下詔說:“我現在在新都創立禮儀,選拔人才,你父親卻呈上謙讓的表章,有正直士風範,所以進用你為太子翊軍校尉。”又加烈為散騎常侍,封爵為聊城縣開國子,食邑户。穆泰、陸叡在舊都謀反,高祖到代邑,穆泰法被處死刑。賜給于烈和李沖詔書,解釋不叡兌現免死金策的道理。詳情記載在《陸叡這次謀反,代邑一帶有地位的家族,參與的很多,只有于烈一個家族,沒有參與。高許他忠誠有節操,更加器重他。嗟嘆說:判定制刑罰和獎賞,極力使自己不做惡聲屬然而作為臣子的竭盡忠誠與勇猛果決,比不烈。當時于烈如果在代都,一定當即斬殺謀三五個罪魁禍首。于烈的志節氣概,不比金差。”
詔令授任領軍將軍。以原任官職跟從征討荊地,賜予鼓吹一部。高祖對彭城王元勰說:烈是先朝德高望重的老臣,智勇雙全,軍中,都應當與他共同決定。”宛鄧二縣平定以皇上返回洛陽,評定功勞加授散騎常侍、金祿大夫。二十三年,蕭寶卷派遣他的太尉陳進犯馬圈,高祖抱病登車前往,握着于烈的:“都城空虛,護衛應當慎重。由你鎮守捍座宮室,以便安定遠方和近處的人心。”顒逃,高祖在行宮逝世,彭城王元勰總領各隱瞞死訊而回師,宣稱詔令召世宗到魯陽會上。因為于烈肩負留守重責,便暗中報知死于烈指揮軍隊調動和留駐,神色自若。
世宗即位,寵愛重用如故。咸陽王元禧是宰相,當時權勢很大,曾差遣家奴傳話給于說:“按照慣例需要羽林虎賁手持兵仗出入,可以為我派遣。”于烈說:“天子居喪,政事輔政大臣,領軍只知道掌管宿衛禁軍,有詔敢違背,沒有私自派遣的道理。”家奴失意
【 原 文 】
傳烈言報禧。禧復遣謂烈曰:“我是天子兒,天子叔,元輔之命,與詔何異?”烈厲色而答曰:“向者亦不道王非是天子兒、叔。若是詔,應遣官人,所遣遣私奴索官家羽林,烈頭可得,羽林不可得!”禧惡烈剛直,遂議出之,乃授使持節、散騎常侍、征北將軍、恒州刺史。烈不願藩授,頻表乞停,輒優答弗許。烈乃謂彭城王勰曰:“殿下忘先帝南陽之詔乎?而逼老夫乃至於此。”遂以疾固辭。世宗以禧等專擅,潛謀廢之。會二年正月祫祭,三公并致齋於廟,世宗夜召烈子忠謂曰:“卿父忠允貞固,社稷之臣。明可早入,當有處分。”忠奉詔而出。質明,烈至,世宗詔曰:“諸父慢怠,漸不可任,今欲使卿以兵召之,卿其行乎?”烈對曰:“老臣歷奉累朝,頗以幹勇賜職。今日之事,所不敢辭。”乃將直闈已下六十餘人,宣旨召咸陽王禧、彭城王勰、北海王詳,衛送至於帝前。諸公各稽首歸政。以烈為散騎常侍、車騎大將軍、領軍,進爵為侯,增邑三百戶,并前五百戶。自是長直禁中,機密大事,皆所參焉。
太尉、咸陽王禧謀反也,武興王楊集始馳於北邙以告。時世宗從禽於野,左右分散,直衛無幾,倉卒之際,莫知計之所出。乃敕烈子忠馳覘虛實。烈時留守,已處分有備,因忠奏曰:“臣雖朽邁,心力猶可,此等猖狂,不足為慮。願緩蹕徐還,以安物望。”世宗聞之,甚以慰悅。及駕還宮,禧已遁逃。詔烈遣直閣叔孫
【 译 文 】
返回,把于烈的话传报给元禧。元禧又派人对于烈说:“我是显祖的儿子,皇上的叔父,作为辅政大臣,我的命令与诏令有什么差别?”于烈神色严厲地回答说:“上次我也没有说大王是天子的儿子、叔父。如果是诏令,应当派遣使者,怎能差遣私家奴仆索要皇帝的羽林,于烈叩头可以得到,羽林却不能得到!”元禧憎恨于烈刚强正直,于是谋划把他派到外地去做官,便任命他为使持节、散骑常侍、征北将军、恒州刺史。于烈不愿到地方上任职,屡次上表请求收回这一任命,总是被嘉奖褒美而答复不许。于烈便对彭城王元勰说:“殿下忘了先帝在南阳下达的诏令吗?却逼迫老夫以至於此。”於是藉口有病多次推辞。世宗因元禧等人擅权专断,想罢免他们。适逢二年正月春祭宗庙,三公都在宗庙内清心洁身,世宗夜间召见于烈的儿子于忠对他说:“你父亲亲忠诚公允、坚持正道,是关系国家安危的重臣。明天可以早些入宫,将有吩咐。”于忠接受命令出宫。天刚亮,于烈来到,世宗告知说:“汝父怠慢,已不可信,今天想派你带兵召唤他来,你愿意前去吗?”于烈回答说:“我连续侍奉朝廷,颇以才干勇气受赏识。今天的事情,是不能推辞的。”於是率领直阁以下兵将六十多人,宣读圣旨召唤咸阳王元禧、彭城王元勰、北海王元详,护送到皇帝前面。三人分别叩头交还权力。任命于烈为散骑常侍、车骑大将军、领尚书事,升爵位为侯,增加食邑三百户,加上以前的五百户。从此长期在宫中值班,机密大事,他都能参与。
太尉、咸阳王元禧谋反时,武翼王杨集始驱马疾行到北邙报告。当时世宗在郊外田猎,近卫分散,直宿警卫没有几个,仓猝之际,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於是敕令于烈的儿子于忠驱马疾行去看虚实。于烈当时留守,已经做好准备,通过于忠上奏说:“我虽然年老力衰,心力尚可,这种狂妄放肆的人,不足为虑。希望皇上从容回宫,以安民心。”世宗听到这番话,感到很宽慰。
等到皇上回宫,元禧已经逃跑。诏令于烈派遣直
【 原 文 】
侯將虎黃三百人追執之。順后既立,以世父之重,彌見優禮。八月,暴疾卒,時年六十五。世宗舉哀於朝堂,給東園第一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襲;賜錢二百萬,布五百匹;贈使持節、侍中、大將軍、太尉公、雍州刺史;追封鉅鹿郡開國公,增邑五百戶,並前千戶。烈有五子。
長子祚,字萬年。太和中,為中散,稍遷恒州別駕。襲父爵。除假節、振威將軍、沃野鎮將,貪殘多所受納。坐免官,以公還第。卒,贈平州刺史。
祚子若,襲爵。多酒過,為叔父景所撾殺。子順襲。卒,子馥襲。
于忠祚弟忠,字思賢,本字千年。弱冠拜侍御中散。文明太后臨朝,刑政頗峻,侍臣左右,多以微謫得罪。忠朴直少言,終無過誤。太和中,授武騎侍郎,因賜名登。轉太子翊軍校尉。
世宗即位,遷長水校尉。尋除左右郎將,領直寢。元禧之謀亂也,車駕在外,變起倉卒,未知所之。忠進曰:“臣世蒙殊寵,乃心王室。臣父領軍,付留守之重計,防遏有在,必無所慮。”世宗即遣忠馳騎觀之,而烈分兵嚴備,果如所量。世宗還宮,撫背曰:“卿差強人意。”賜帛五百匹。又曰:“先帝賜卿名登,誠為美稱,朕嘉卿忠款,今改卿名忠。既表貞固之誠,亦所以名實相副也。”
父憂去職。未幾,起復本官。遷司空長史。於時太傅、錄尚書、北海王詳親尊權重,將作大臣王遇多隨詳所欲而給之。後因公事,忠於詳前
【 译 文 】
孫侯率領虎賁三百人追趕並擒獲了他。順后確立以後,于烈以伯父之尊,更加受到。八月,突然生病去世,時年六十五歲。世朝堂上哀悼,賜給貴族享用的最好的棺材,一套,衣一套;賜錢二百萬,布五百匹;追使持節、侍中、大將軍、太尉公、雍州刺追封為鉅鹿郡開國公,增加食邑五百戶,加前的共一千戶。于烈有五個兒子。
長子于祚,字萬年。太和年間,任中散,逐任恒州別駕。繼承父爵。任假節、振威將沃野鎮將,貪婪凶殘多受賄賂。因罪免官,爵返回府第。去世,被追贈為平州刺史。
于祚的兒子于若,繼承爵位。經常酗酒而致被叔父于景打死。兒子于順繼承爵位。去兒子于馥繼承爵位。
于祚的弟弟于忠,字思賢,本字千年。年二任侍御中散。文明太后臨朝聽政,刑法政令峻,身邊的侍臣,多數因小過獲罪。于忠樸言,終究沒有過錯。太和年間,任武騎侍因而被賜名為登。改任太子翊軍校尉。
世宗即位,升任長水校尉。不久任左右郎領直寢。元禧謀反,皇上在外,變故發生倉不知所措。于忠進言說:“我世代蒙受特殊,盡忠於王室。我父親統領軍隊,被托付留重任,一直注意防備鎮遏,必定無所憂慮。”當即派遣于忠馳馬疾行去觀察,而于烈部署嚴防,果然像他估量的那樣。世宗回宮,撫他的脊背說:“你比較令人滿意。”賜給帛五百又說:“先帝賜給你名字為登,確實是好名我嘉許你的忠誠,現在更改你的名字為忠。
彰顯堅持正道的忠誠,也使得名實相符。”
為父親守喪辭去官職。不久,起用為原官。
任司空長史。當時太傅、錄尚書、北海王元被親近敬重而權力大,將作大匠王遇常常按照的要求供給。後來有一次處理公事時,于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