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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书

正文 2471 页 · 原文 1301771 字 · 译文 1617575 字 | 已跳过前 43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 第 464 页 1330 字
【 原 文 】
後討鮮于脩禮,敗,免官爵。後討汾晉胡、蜀,卒於軍,追復王爵。

安豐王元猛 元延明安豐王猛,字季烈。太和五年封,加侍中。出為和龍鎮都大將、登州刺史。猛寬仁雄毅,甚有威略,戎夷畏愛之。薨于州。贈太尉,諡曰匡。

子延明,襲。世宗時,授大中大夫。延昌初,歲大飢,延明乃減家財,以拯賓客數十人,並贍其家。至肅宗初,為豫州刺史,甚有政績,累遷給事黃門侍郎。

延明既博極群書,兼有文藻,鳩集圖籍萬有餘卷。性清儉,不營產業。與中山王熙及弟臨淮王彧等,並以才學令望有名於世。雖風流造次不及熙、彧,而稽古淳篤過之。尋遷侍中。詔與侍中崔光撰定服制。後兼尚書右僕射。以延明博識多聞,敕點金石事。

及元法僧反,詔為東道行臺、徐州大都督,節度諸軍事,與都督臨淮王彧、尚書李憲等討法僧。蕭衍遣其豫章王綜鎮徐州。延明先牧徐方,甚得民譽,招懷舊土,遠近歸之。綜既降,延明因以軍乘之,復東南之境,至宿豫而還。遷都督、徐州刺史。頻經師旅,人物凋弊,延明招攜新故,人悉安業,百姓咸附。

莊帝時,兼尚書令、大司馬。及元顥入洛,延明受顥委寄,率衆守河橋。顥敗,遂將妻子奔蕭衍,死於江南。莊帝末,喪還。出帝初,贈太保,王如故,諡曰文宣。所著詩賦贊頌銘誄三百餘篇,又撰《五經宗略》、

劉騰赦,伐鮮晉地爵。

侍中厚仁喜愛匡。

夫。
財産庭。
屢紹

多卷元煕名於研習令他書右鼎碩

徐州彧、王蘊得民他。
東南刺史新舊

顥進衛汝蕭衍出帝文宣
【 译 文 】
,对谁也不畏惧,被中尉纠察弹劾,遇上大赦,除去名籍成为平民。不久恢复王爵,后来讨伐鲜卑人,失败,免除官职爵位。后来讨伐汾州地区的胡人、蜀人,在军队中去世,追复王爵。

安丰王元猛,字季烈。太和五年封,加授散骑常侍。外出任和龙镇都大将、营州刺史。元猛宽厚仁慈英勇刚毅,十分有威望谋略,戎族人畏惧敬重他。在州中逝世。追赠他为太尉,谥号为简。

儿子延明,继承爵位。世宗时,授任太中大夫。延昌初年,年成大饥荒,延明于是减省家中用度,来拯救宾客几十人,并且供养他们的家眷。到肃宗初年,担任豫州刺史,十分有政绩,屡经升迁到给事黄门侍郎。

延明博览群书,加上有文才,搜集图书一万卷。性格清廉节俭,不经营家产。和中山王元熙以及弟弟临淮王元彧等人,都以才学声望闻名于当代。虽然风度灵敏赶不上元熙、元彧,而研究古事淳朴笃实超过他们。不久升为侍中。诏令他和侍中崔光撰写服饰车马制度。后来兼任尚书右仆射。因延明学识广见闻多,命令他监察钟鼓碑碣事务。

等到元法僧反叛,诏令延明担任东道行台、徐州大都督,指挥各军事务,和都督临淮王元彧、尚书李宪等人讨伐法僧。萧衍派遣他的豫章王萧综镇守徐州。延明原来在徐州为刺史,很得民众拥戴,招集怀柔旧辖地,远近的人归附。萧综投降后,延明就率军队乘胜出击,收复原有的疆域,到达宿豫而返回。调任都督、徐州刺史。徐州接连经受战事,人口稀少,延明招集流亡百姓,人们都安居乐业,百姓都归附。

庄帝时,延明任兼尚书令、大司马。等到元颢进入洛阳,延明接受元颢的委托,率领军队守卫河桥。元颢失败,延明于是带领妻子儿女投奔南方,死在长江以南。庄帝末年,灵柩被运回。孝庄帝初年,追赠延明为太保,王爵照旧,谥号为文宣。延明所写作的诗赋赞颂碑铭诔文有三百多篇。
📄 第 465 页 181 字
【 原 文 】
篇,《帝王世紀》及《列仙傳》。又以河間人信都芳工算術,引之在館。其撰古今樂事,《九章》十二圖,又集《器準》九篇,芳別為之注,皆行於世。
於言音樂《器準》河間。
【 译 文 】
又撰写《五经宗略》、《诗礼别义》,注释《帝王世纪》和《列仙传》。又因河间人信都芳精于计算方法,招他在馆舍中。延明所撰写的古今杂事,《九章算术》十二图解,又收集《器》九篇,信都芳另外为它们作注,都流传于世。
📄 第 466 页 907 字
【 原 文 】
魏書卷二十一(上)
列傳第獻文六王

咸陽王 趙郡王 廣陵

獻文皇帝七男。李思皇后生孝文皇帝。封昭儀生咸陽王禧。韓貴人生趙郡靈王幹、高陽文穆王雍。孟椒房生廣陵惠王羽。潘貴人生彭城武宣王勰。高椒房生北海平王詳。勰別有傳。

咸陽王元禧

咸陽王禧,字永壽。太和九年封,加侍中、騁騎大將軍、中都大官。文明太后令曰:「自非生知,皆由學誨,皇子皇孫,訓教不立,溫故求新,蓋有闕矣。可於閑靜之所,別置學館,選忠信博聞之士為之師傅,以匠成之。」高祖以諸弟典三都,諫禧等曰:「汝等國之至親,皆幼年任重,三都折獄,特宜用心。夫未能操刀而使割錦,非傷錦之尤,實授刀之責。皆可修身慎行,勿有乖爽。」文明太后亦諫禧等曰:「汝兄繼承先業,統御萬機,戰戰兢兢,恒恐不稱。汝所治雖小,亦宜克念。」高祖又曰:「周文王小心翼翼,聿懷多福。如有周公之才,使驕且吝,其餘不足觀。汝等宜小心長慎,勿自驕怠。」出為使持節、開府、冀州刺史,高祖餞於南郊。又以濟陰王鬱枉法賜死之事,
【 译 文 】
献文皇帝有七个儿子。李思皇后生孝文皇帝,封昭仪生咸阳王元禧。韩贵人生赵郡灵王元干、高阳文穆王元雍。孟椒房生广陵惠王元羽,潘贵人生彭城武宣王元勰。高椒房生北海王元详。元勰另外有传记。

咸阳王元禧,字永寿。太和九年封,加授侍中、骠骑大将军、中都大官。文明太后下令:“除非生而知之,都由学习教诲,皇子皇孙,如果没有树立,温习旧知识求得新体会,还有缺点,可以在悠闲安静的地方,另外设置学馆,遴选诚信实见闻广博的人做老师,来培养造就他们。”高祖以几个弟弟掌管三个都城,告诫元禧等说:“你们是国家最亲近的人,都年纪小而责任重,三个都城的判案,特别应该用尽心思。譬如拿刀而派人割裂锦缎,不是损伤锦缎者的过错,实为给刀者的责任。都应修养身心谨慎行事,不要有过失差错。”文明太后也告诫元禧等说:“你们的哥哥继承先人业绩,掌管各项事务,警醒小心,总是担心不能胜任。你们所治理的地方虽然小,也应细心思虑。”高祖又说:“周公小心翼翼,心中求取福祉。如果有周公的才能,假使他骄傲而且吝啬,其余的德行就不值得称道了。你们应该小心谨慎,不要自我骄傲懈怠。”

后来外任使持节、开府、冀州刺史,高祖在南郊
📄 第 467 页 1264 字
【 原 文 】
為派“皇太后平日以朝儀闕然,遂命百官更欲撰緝,今將畢修遺志,卿等謂可行不?當各盡對,無以面從。”禧對曰:“儀制之事,用捨各隨其時,而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臣謂宜述元志,備行朝式。”高祖然之。詔曰:“仲尼在鄉黨,猶尚恂恂,周文王為世子,卑躬求道,禧等雖連尊宸暉,得不尊尚師傅也?故爲置之,以加令德。廷尉卿李沖可咸陽王師。”禧將還州,高祖親餞之,賦詩敘意,加禧都督冀、桓、兗、東兗、南豫、東荊六州諸軍事。

遣使告禧,因而誡之。

於時,王國舍人應取八族及清修之門,禧取任城王隸戶爲之,深爲高祖所責。詔曰:夫婚姻之義,曩葉攸崇,求賢擇偶,綿代斯慎,故剛柔著於《易經》。《鵲巢》載於《詩》典,所以重夫婦之道,美尸鳩之德,作配君子,流芳後昆者也。然則婚者,合二姓之好,結他族之親,上以事宗廟,下以繼後世,必敬慎重正而後親之。夫婦既親,然後父子君臣、禮義忠孝,於斯備矣。太祖龍飛九五,始稽遠則,而撥亂創業,日昃不暇。至於諸王娉合之儀,宗室婚姻之戒,或得賢淑,或乖好逑。自兹以後,其風漸缺,皆人乏窈窕,族非百兩,擬匹卑濫,舅氏輕微,違典滯俗,深用爲嘆。以皇子茂年,宜簡令正,前者所納,可爲妾媵。將以此年爲六弟娉室。長弟咸陽王禧可娉故穎川
【 译 文 】
他饯行。又把济阴王元鬱违法被赐自杀的事,遣使者告诉元禧,藉此告诫他。

后来元禧到京城朝见,高祖对王公们说:“皇太后往日因朝廷礼仪缺略,于是命令百官要撰作编辑,现在将要完成太后遗愿,各位以为可行否?应各加回答,不要表面顺从。”元禧回说:“礼仪制度的事情,使用舍去各依据时代,而民众可以使他们遵循制度,不能够使他们知其所以然。臣下以为应继承先人志向,完备地施行朝廷仪式。”高祖赞同他的话。下诏说:“仲尼在乡里,还显得谦卑恭顺,周文王做世子,谦虚恭敬地求取道理,元禧等人虽然并蒂沐浴皇室光辉,能不尊敬崇尚老师吗?所以为他们设置老师,以增加美好的德行。廷尉卿李冲可做咸阳王的老师。”元禧将要回到州中,高祖亲自为他饯行,赋诗表达心意,加授元禧为都督冀、相、东兖、南豫、东荆六州诸军事。

这时,王国舍人应该录取八个家族和清高有养的门户中人,元禧录取任城王的隶属户擔,深受高祖的责难。诏令说:

婚姻的意义,往日所尊崇,求取贤人选择佳偶,历代所慎重,所以刚柔标举于《易经》,《鹊巢》记载在《诗经》中,是用来强调夫妇的道理,赞美用心专一的德行,匹配君子,流传美名到后代的。那么婚姻,和合两个姓氏的友好,联结其他宗族的亲密,上用以侍奉宗庙,下用以延续后代,一定要恭敬谨慎稳重端庄而后亲近。夫妇亲近了,然后父子君臣、礼义忠孝,于是就完备了。太祖登位,开始稽考远古准则,而治理乱世开创大业,日夜没有闲暇。至于诸王下聘成婚的礼仪,宗室婚姻的鉴戒,有时得到贤明善良的妻子,有时是不和谐的配偶。从这以后,风尚逐渐缺略,都是人不美好,家族不富足,选择配偶低贱无标准,外戚微弱,违背典章凝塞风俗,深深为此感喟。因皇子成年,应该挑选美好端庄的,原先所纳的,可做侍妾。将在今年为六个弟弟娶妻室。长弟咸阳王元禧可娶已故颍川太守陇西人李辅
📄 第 468 页 1344 字
【 原 文 】
大守隴西李輔女,次弟河南王幹可娉故中散代郡穆明樂女,次弟廣陵王羽可娉驃騎諮議參軍滎陽鄭平城女,次弟潁川王雍可娉故中書博士范陽盧神寶女,次弟始平王勰可娉廷尉卿隴西李沖女,季弟北海王詳可娉吏部郎中滎陽鄭燅女。

有司奏冀州人蘇僧瓘等三千人,稱禧清明有惠政,請世胙冀州。詔曰:“利建雖古,未必今宜;經野由君,理非下請。邑采之封,自有別式。”入除司州牧、都督司豫荊郢洛東荊六州諸軍事,開府如故,賜帛二千匹、粟五千斛。詔以禧元弟之重,食邑三千戶,自餘五王皆食邑二千戶。

高祖引見朝臣,詔之曰:“卿等欲令魏朝齊美於殷、周,為令漢、晉獨擅於上代?”禧曰:“陛下聖明御運,實願遵迹前王。”高祖曰:“若然,將以何事致之?為欲修身改俗,為欲仍染前事?”禧對曰:“宜應改舊,以成日新之美。”高祖曰:“為欲止在一身,為欲傳之子孫?”禧對曰:“既卜世靈長,願欲傳之來葉。”高祖曰:“若然,必須改作,卿等當各從之,不得違也。”禧對曰:“上命下從,如風靡草。”高祖曰:“自上古以來及諸經籍,焉有不先正名,而得行禮乎?今欲斷諸北語,一從正音。年三十以上,習性已久,容或不可卒革;三十以下,見在朝廷之人,語音不聽仍舊。若有故為,當降爵黜官。各宜深戒。如此漸習,風化可新。若仍舊俗,恐數世之後,伊、洛之下復成被髮之人。王公卿士,咸以然不?”禧對曰:“實如聖旨,宜應改易。”高祖曰:“朕嘗與李沖論此,沖言:‘四
【 译 文 】
的女儿,三弟河南王元幹可娶已故中散大夫代郡人穆明乐的女儿,四弟广陵王元羽可娶骠骑谘议参军荥阳人郑平城的女儿,五弟颍川王元雍可娶已故中书博士范阳人卢神宝的女儿,六弟始平王元勰可娶廷尉卿陇西人李冲的女儿,小弟北海王元详可娶吏部郎中荥阳人郑豁的女儿。

有关官员上奏冀州人苏僧瓘等三千人,称说元禧清廉正派有德政,请求世代分封在冀州。诏说:“封建诸侯虽久远,未必合乎当今实际;分疆界出自君主,依理不由下民请求。食邑的授受,自然有另外的准则。”元禧入京被授任司徒、都督司豫荆洛东荆六州诸军事,开府置幕,赐予帛二千匹、粟五千斛。高祖下诏因元禧大弟弟的尊贵身份,食邑为三千户,其余五王食邑都为二千户。

高祖接见朝廷大臣,诏令他们说:“你们是想使魏朝同殷、周美名相等,还是想使汉、晋独美名于前代?”元禧说:“陛下英明统御天下,在希望超越前代帝王。”高祖说:“如果这样,要用什么事达到呢?是要修养身心改变习俗,还是要因循前代行事呢?”元禧说:“应该改变旧习,来成就日日更新的美好。”高祖说:“是要止于一代身上,还是要传承到子孙?”元禧回答说:“虽然预测传国世数长久,希望要传到后代。”高祖说:“如果这样,必须改变制度,你们应各自服从它们,不能违反。”元禧回答说:“上面的命令,下面服从,如风吹而草倒伏。”高祖说:“从上以来以及各部经书,哪有不先辨正名分,而能实行礼制的呢?现在要禁止北方语言,一律依从正的语音。年纪在三十岁以上的,养成习惯已很久,或许不能马上改变;三十岁以下的,现朝廷中的人,语音不准许依照旧日。如果有人故意违反,应当降爵位免官职。各自应该深深警戒。这样逐渐习惯,风尚教化可以更新。如果不改旧俗,恐怕几代以后,伊水、洛水一带仍为披左衽之人。王公卿大夫,都以为如此吗?”元禧回答说:“的确如圣上旨意,应该改变。”高祖
📄 第 469 页 1437 字
【 原 文 】
說:的諺純正段詰負了道耨官長袖。暑,答詣下踞宣撲過,確,意,面順

方之語,竟知誰是?帝者言之,即為正矣,何必改舊從新。’沖之此言,應合死罪。”乃謂沖曰:“卿實負社稷,合令御史牽下。”沖免冠陳謝。又引見王公卿士,責留京之官曰:“昨望見婦女之服,仍為夾領小袖。我徂東山,雖不三年,既離寒暑,卿等何為而違前詔?”禧對曰:“陛下聖過堯舜,光化中原,臣雖仰稟明規,每事乖互,將何以宣布皇經,敷贊帝則?舛違之罪,實合刑憲。”高祖曰:“若朕言非,卿等當須庭論,如何入則順旨,退有不從?昔舜語禹,汝無面從,退有後言,其卿等之謂乎?”

尋以禧長兼太尉公。後高祖幸禧第,謂司空穆亮、僕射李沖曰:“既有天地,又有君臣,太尉位居台鉉,在冢宰之上,三槐九棘,不可久空。元弟禧雖在事不長,而戚連皇極,且長兼太尉,以和鈺鼎。朕常恐君有空授之名,臣貽彼己之刺,今幸其宅,徒屈二賓,良以為愧。”

高祖有事於方澤,質明,群臣問起居。高祖曰:“昨日方澤,殊自大暑,遇天雲蔭密,行人差得無弊。”禧對曰:“陛下德感天地,故雲物凝彩,雖復雨師灑掃,風伯清塵,豈過於此?”高祖曰:“伊、洛南北之中,此乃天地氤氳,陰陽風雨之所交會,自然之應,非寡德所能致此。”

高祖篤於兄弟,以禧次長,禮遇優隆,然亦知其性貪,每加切誡,雖當時遵奉,而終不改操。禧表曰:“國朝偃武崇文,偏捨來久,州鎮兵人,或有雄勇,不閑武藝。今取歲暮之暇,番上之日,訓其兵法。弓矢干稍,三分並教,使人閑其能,臨事無
【 译 文 】
“我曾经和李冲谈论这件事,李冲说:‘四方言语,哪里知道谁的正确?皇帝说的话,就是正的,何必改变旧的依从新的呢?’ 李冲说这话,应处以死罪。” 于是对李冲说:“你实在辜负国家,该命御史拉你下去。” 李冲取下官帽请罪。高祖又接见王公卿大夫,责备留在京城的官员说:“昨天看见妇女的衣服,依然是夹领小袖,我到东山,虽然不到三年,已经过了一个寒暑,你们为什么要违背从前的诏书呢?” 元禧回答说:“陛下圣明超过尧舜,光光照耀中原,臣等虽然上禀明确的规定,事情每每违犯,将如何使皇上方针,传布陛下规则呢?舛误违犯的罪过,实在该受刑罚。” 高祖说:“如果我的话不正确,你们应该当廷议论,为什么进殿就顺从旨意,退下后就不顺从?从前舜对禹说,你不要表面顺从,退下后有话讲,这就是说的你们吧?”

不久任命元禧长兼太尉公。后来高祖前往元禧的宅第,对司空穆亮、仆射李冲说:“有了天道又有君臣,太尉位处宰相要任,在行政长官之上,三公九卿,不能长久空着。大弟弟元禧虽然在職时间不长,而以皇亲国戚的身份,并且长期担任太尉,来协调宰辅大臣。我时常担心君主有空置职位的名誉,臣下留有亲疏之分的不满,现在亲临元禧宅第,委屈二位作陪,实在感到惭愧。”

高祖在方泽祭祀,天刚亮的时候,群臣询问天气情况。高祖说:“昨天的方泽,本来很炎热,遇到天上云彩密布,行人基本上不难受。” 元禧回答说:“陛下德行感动天地,所以云朵凝结生彩,使雨师浇水扫除,风伯清洗灰塵,哪能超过此?” 高祖说:“伊水、洛水在南北的中间,这是地气体会聚合,阴阳风雨交會,自然的反应,不是寡弱的德行所能导致如此的。”

高祖对兄弟笃厚,因元禧年岁仅次自己,礼遇厚重,不过也知道他性格贪婪,时常加以恳切的告诫,虽然当时遵守奉行,而终究不改变行为。元禧上奏疏说:“国朝停止武备崇尚文教,地面抛弃武备已久,州镇的兵士,有的勇敢,熟习武艺。现在利用岁末的空闲,轮次值班的士兵,教给他们兵法。弓箭盾矛,分成三部一起”
📄 第 470 页 1346 字
【 原 文 】
闕。” 詔曰:“雖云教武,未練其方,既逼北行,卒聞教武,脫生群惑,且可停之。” 後從平漢陽,以克南陽之勳,加侍中,正太尉。

及高祖崩,禧受遺輔政。雖為宰輔之首,而從容推委,無所是非,而潛受賄賂,陰為威惠者,禧特甚焉。
是年,八座奏增邑千戶,世宗從之,固辭不受。禧性驕奢,貪淫財色,姬妾數十,意尚不已,衣被綉綺,車乘鮮麗,猶遠有簡娉,以恣其情。由是昧求貨賄,奴婢千數,田業鹽鐵遍於遠近,臣吏僮隸,相繼經營。世宗頗惡之。

景明二年春,禧等為將禬祭入齋,世宗詔領軍于烈,率左右召禧等入於光極殿。詔曰:“恪雖寡昧,忝承寶曆,比纏尪疹,實憑諸父,苟延視息,奄涉三齡。父等歸遜殷勤,今便親攝百揆,且還府司,當別處分。”尋詔曰:“朕以寡昧,夙罹閔凶,憂煢在疚,罔知攸濟。實賴先帝聖德,遺澤所覃,幸輔忠賢,劬勞王室,用能撫和上下,肅清內外。乃式遵復子,歸政告遜,辭理懇至,邈然難奪。便當勵茲空乏,親覽機務。王尊惟元叔,道性淵凝,可進位太保,領太尉;司空北海王季父英明,聲略茂舉,可大將軍、錄尚書事。”

世宗既覽政,禧意不安。而其國齋帥劉小苟,每稱左右言欲誅禧。禧聞而嘆曰:“我不負心,天家豈應如此!” 由是常懷憂懼。加以趙脩專寵,王公罕得進見。禧遂與其妃兄兼給事黃門侍郎李伯尚謀反。時世宗幸小平津,禧在城西小宅。初欲勒兵直入金
【 译 文 】
受,使人们熟悉技能,遇事没有缺略。”诏令说:“虽说练武,没有训练军阵,已接近向北行进,突然听说练武,或许引起众人的疑惑,可暂时停下来。”元禧后来跟随平定汉阳,因攻克南郑的功勋,加授侍中,为正式的太尉。

等到高祖逝世,元禧受遗诏辅佐政事。他虽居宰辅大臣的首位,却犹豫推卸责任,没有实际作为,而暗中收受贿赂,私下树威信施恩惠的,格外突出。这一年,尚书省长官上奏增加元禧食邑一千户,世宗听从他们的奏议,元禧坚决推辞不受。元禧性格骄傲奢侈,贪恋财産女色,妃妾数十人,心中还不满足,衣被是锦绣绫罗,车辆艳美丽,还到远处挑选美女,来放纵情欲。因为贪求财物,奴婢以千计数,田产盐铁遍布远方,臣属故吏和奴仆,相继为他经营。世宗很厌恶他。

景明二年春季,元禧等人将要祭祀进入斋宫,世宗诏令领军于烈,率领左右的人召集元禧等人进入光极殿。诏令说:“我虽然德薄愚昧,继承大位,近年体弱多病,依赖各位叔父,苟且延缓生命,忽然已过三年。叔父等归政退位心意恳切,现在我便亲自统领百官,各位暂且回到府第,我当另加安排。”不久诏令说:“我因德薄愚昧,早遭忧丧之事,忧愁孤独在病中,不知道如何度过。依赖先帝圣明的德行,遗下的恩泽所延续,宰辅忠诚贤明,为王室辛劳,因此能安抚协调上下,整肃京城内外。继而遵循旧制交权给皇帝,还权退位,辞意恳切,高远难以改变。我就鼓起薄弱的能力,亲自处理事务。王以长叔的尊贵,道德品性深湛凝集,可升为太保,兼任太傅;司空北海王小叔父杰出而有远见,声威谋略很高,可任大将军、录尚书事。”

世宗亲自处理政事后,元禧心中不安。而他同国的齐帅刘小苟,时常称说皇帝左右的人讲要害元禧。元禧听说后叹息说:“我不违背良心,皇帝怎么能如此!”因此时常心怀忧虑恐惧。加上赵修独受宠信,王公很难得以进宫见面。元禧于是和他妃子的哥哥兼给事黄门侍郎李伯尚图谋叛乱。当时世宗前往小平津,元禧住在城西小宅。
📄 第 471 页 1439 字
【 原 文 】
中。落,晨到去。心中送上前嶺,殺害殺他樹根晚,顯現上哪禧說等待已經安全離開動靜返回河內在各右的愁急受,悶。”起就兒都刺自筷子兩個般的的心,是村奉。聖體禧被起源

墉,衆懷沮異,禧心因緩。自旦達晡,計不能決,遂約不泄而散。武興王楊集始出便馳告,而禧意不疑。乃與臣妾向洪池別墅,遣小苟奉啓,云“檢行田牧”。小苟至邙嶺,已逢軍人,怪小苟赤衣,將欲殺害。小苟困迫,言欲告反,乃緩之。禧是夜宿於洪池,大風暴雨,拔樹折木。禧不知事露。其夜,或說禧曰:“殿下集衆圖事,見意而停,恐必漏泄,今夕何宜自寬?恐危禍將至。”禧曰:“有此軀命,應知自惜,豈待人言?”又說曰:“殿下兒婦已渡河,兩頭不相知,今俯眉自安,不其危乎?”禧曰:“初遣去日,令如行人渡河,聽我動靜。我久已遣人追之,計今應還。”而尹作期與禧長子通已入河內郡,列兵仗,放囚徒。而將士所在追禧。

禧自洪池東南走,僮僕不過數人,左右從禧者,唯兼防閣尹龍虎。禧憂迫不知所為,謂龍虎曰:“吾憒憒不能堪,試作一謎,當思解之,以釋毒悶。”龍虎欻憶舊謎云:“眠則俱眠,起則俱起,貪如豺狼,賊不入己。”都不有心於規刺也。禧亦不以為諷己,因解之曰:“此是眼也。”而龍虎謂之是箸。渡洛水,至栢谷壩,從者唯禧二舅及龍虎而已。顧謂龍虎曰:“凡夫尚有節義,相為取死,汝可勉心,作與太尉公同死計。”龍虎曰:“龍虎東野常人,遭殿下寬明,接處左右。今屬危難,恨無遠計,匡濟聖躬,若與殿下同命,雖死猶生。”俄而禧被擒獲,送華林都亭。世宗親問事源,著千斤鎖格龍虎,羽林掌衛
【 译 文 】
起初想指挥兵士直接进入金墉,众人情绪低落,意见分歧,元禧的心意因而暂缓下来。从早到下午,商议不能决断,于是约定不泄露而散去。武兴王杨集始出来后就奔驰报告,而元禧毫不怀疑。就和臣妾赶往洪池别墅,派遣小苟带书函,说是“巡视农田牧场”。小苟到达邙山时,已经遇到军人,奇怪小苟穿着红衣服,就要捉拿他。小苟急迫之下,说要报告反叛,就没有放他。元禧这天夜里住在洪池,狂风暴雨,拔起树木,折断树枝。元禧不知道事情泄露。这天夜里,有人劝元禧说:“殿下聚集众人图谋起事,一旦意图暴露,恐怕一定会泄露,今天晚上不宜自己宽心?恐怕危难祸患将要到了。”元禧说:“有这副身躯,应该知道自己爱惜,哪里用得着听别人说?”别人又劝他说:“殿下的儿子媳妇都渡过黄河,两边互相不知道,现在低头自感惭愧,不是很危险吗?”元禧说:“起初派遣他们的时候,命他们像行人一样渡过黄河,听候我的命令。我很早就已派人追赶他们,估计现在应该追上了。”而尹作期和元禧的长子元通已经进入洛阳郡,排列兵器,释放囚犯。然而将领士兵已在各处追捕元禧。

元禧从洪池向东南奔跑,奴仆不过几人,左右跟随元禧的,仅有兼防阁尹龙虎。元禧忧惧迫切不知怎么办,对龙虎说:“我烦乱不能忍受,你试作一个谜语,我当思虑破解,来消除烦恼。”龙虎忽然回忆起旧谜语说:“睡就一同睡,起就一同起,贪婪如豺狼,赃物不入己。”一点没有规劝讽刺的心思。元禧也不认为他是讽刺自己,就破解说:“这是眼睛。”而龙虎说它是“心”。渡过洛水,到达栢谷坞,跟随的仅元禧的舅舅和龙虎而已。元禧回头对龙虎说:“一个人还有节操义气,一起赴死,你可以激励内心,作和太尉公一同去死的打算。”龙虎说:“我是田野平常的人,遇到殿下宽厚英明,在左右侍奉,现在遇上危难,遗憾没有远大的计策,辅助殿下,如果和殿下同命运,虽死如生。”不久元禧被擒获,押送到华林都亭。世宗亲自询问事情原委,用千斤锁缚住龙虎,派羽林郎掌管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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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之。

初,高祖閒宴,從容言於禧等:“我後子孫,邂逅不逮,汝等觀望輔取之理,無令他人有也。”禧臨盡,雖言不次第,猶尚泣涕,追述先旨,然畏迫喪志,不能慷慨有所感激也。及與諸妹公主等訣,言及一二愛妾。公主哭且罵之云:“坐多取此婢輩,貪逐財物,畏罪作反,致今日之事,何復囑問此等!”禧愧而無言,遂賜死私第。其官人歌曰:“可憐咸陽王,奈何作事誤。金床玉几不能眠,夜蹋霜與露。洛水湛湛驅岸長,行人那得渡。”其歌遂流至江表,北人在南者,雖富貴,弦管奏之,莫不灑泣。同謀誅斬者數十人,潛瘞禧於北邙。絕其諸子屬籍。禧之諸女,微給資產奴婢,自餘家財,悉以分賜高肇、趙脩二家。其餘賜內外百官,遠于流外,多者百餘匹,下至十四。於後,禧諸子每乏衣食,獨彭城王勰歲中再三賑給之。禧有子八人。

長子通,字疊和。竊入河內,太守陸琇初與通情,既聞禧敗,乃殺之。

元翼

通弟翼,字仲和。後會赦,詣闕上書,求葬其父。頻年泣請,世宗不許。翼乃與弟昌、曄奔於蕭衍。翼與昌,申屠氏出。曄,李妃所生也。翼容貌魁壯,風制可觀,衍甚重之,封為咸陽王。翼讓其嫡弟曄,衍不許。後以為信武將軍、青冀二州刺史,鎮郁州。翼謀舉州入國,為衍所移。昌為衍直閣將軍。

翼弟顯和,昌弟樹,後亦奔於衍。顯和卒於江南。
【 译 文 】
当初,高祖闲居设宴,舒缓地对元禧等人说:“我今后的子孙,碰到不足做君主的,你们辅助收取的道理,不要让别人占有。” 元禧虽然言语没有头绪,还是流着眼泪,追述旨意,不过由于害怕死亡的心思,不能慷慨而感动别人。等到和一些妹妹公主等人诀别时,说到一两个爱妾。公主一边哭一边骂他说:“你娶这些婢女,贪图财物而获罪,畏罪而造成导致今日的事情,为什么还嘱托询问这些?” 元禧惭愧而无话可讲,于是被赐令在私人宅中自杀。他的宫女作歌辞说:“可怜咸阳王,作事误。金床玉几不能睡,夜踏霜和露。洛水深岸边长,行人哪能随意渡。” 这首歌流传到长江以南,北方人到了南方的,虽然富贵,用乐器演奏它,没有不流泪的。和元禧合谋的被诛杀十人,秘密地将元禧埋葬在北邙。削去元禧儿子的名籍。元禧的几个女儿,略微给予资婢,家中其余的财物,全部用来分别赏赐高、赵修两家。剩余的赐给内外百官,以至于九品外,多的一百多匹,少的十匹。此后,元禧的儿子们时常衣食缺乏,惟独彭城王元勰一年再三救济供给他们。元禧有儿子八人。

长子元通,字昙和。偷偷进入河内,太守陆初和元通有交情,听说元禧失败后,就杀了元通。

元通的弟弟元翼,字仲和。后来遇大赦,到上奏疏,请求埋葬他的父亲。接连几年哭泣,世宗不准许。元翼于是和弟弟元昌、元晔萧衍。元翼和元昌,是申屠氏所生。元晔,妃所生。元翼身体魁梧强壮,风度可观,萧衍器重他,封他为咸阳王。元翼让给嫡弟元晔,萧衍不准许。后来任命元翼为信武将军、青州刺史,镇守郁州。元翼谋划献出郁州归入,被萧衍所迁移。元昌担任萧衍的直阁将。

元翼的弟弟颢和,元昌的弟弟元树,后来也归附萧衍。颢和死在长江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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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元樹

樹,字秀和。美姿貌,善吐納,兼有將略。衍尤器之,封為魏郡王,後改封鄴王,數為將領,窺覘邊服。時揚州降衍,兵武既衆,衍將湛僧珍,慮其翻異,盡欲殺之。樹以家國,遂皆聽還。衍以樹為鎮西將軍、郢州刺史。

尒朱榮之害百官也,樹聞之,乃請衍討榮。衍乃資其士馬,侵擾境上。前廢帝時,竊據譙城。出帝初,詔御史中尉樊子鵠為行臺,率徐州刺史、大都督杜德以討之。樹城守不下,子鵠使金紫光祿大夫張安期往說之,樹乃請委城還南,子鵠許之。樹恃舊約,不為戰備,杜德襲擊之,擒樹送京師,禁於永寧佛寺,未幾賜死。

孝靜時,其子貞,自建業赴鄴,啓求葬樹,許之。詔贈樹侍中、都督青徐兗揚豫五州諸軍事、太師、司徒公、尚書令、揚州刺史。貞既葬,還於江南。

元曄 元坦

曄,字世茂。衍封為桑乾王,拜散騎常侍。卒於秣陵。

初,正光中詔曰:“周德崇厚,蔡仲享國;漢道仁恕,淮南畢王。皆所以申恩懲威,蠲蕩舊釁,義彰曩葉,咏流前史。頃者,咸陽、京兆王自貽禍敗,事由間惑,猶有可矜。兩門諸子,並可聽附屬籍。”後復獲王爵,葬以王禮。詔曄弟坦襲,改封敷城王,邑八百戶。坦傲佷凶粗,從叔安豐王延明責之曰:“汝凶悖性與身而長,昔有宋東海王禕志性凡劣,時人號曰‘驢王’,我熟觀汝所作,亦恐不免驢號。”莊帝初,還復本封。武定中,為太師。齊受禪,爵例降。
【 译 文 】
元树,字秀和。有美好的容貌,善于谈吐,有将帅的谋略。萧衍格外器重他,封他为魏郡王,后来改封为郯王,几度担任将领,窥伺边疆。当时扬州投降萧衍,兵士很多,萧衍的将领僧珍,担心他们改变主意,想全部杀了他们。元树因家族国度的原因,都被准许返回。萧衍任元树为镇西将军、郢州刺史。

尔朱荣杀害百官,元树听说后,就请求萧衍讨伐尔朱荣。萧衍于是资助他兵马,侵扰边境。废帝时,他盗取谯城。出帝初年,诏令御史中丞樊子鹄担任行台,率领徐州刺史、大都督杜德讨伐他。元树据城固守攻不下来,子鹄派金紫光禄大夫张安期前去游说他,元树于是请求放弃池回到南方,子鹄答应了他。元树仗恃暂约,做交战准备,杜德袭击他,擒获元树押送到京师,囚禁在永宁佛寺,没过多久赐令他自杀。

孝静帝时,元树的儿子元贞,从建业赶往邺城,上书请求安葬元树,答应了他。下诏追赠元树为侍中、都督青徐兖扬豫五州诸军事、太师、司徒公、尚书令、扬州刺史。元贞在安葬元树后,回到长江以南。

元晔,字世茂。萧衍封他为桑乾王,任命他为散骑常侍。在秣陵去世。

当初,正光年间诏令说:“周朝德行崇高深厚,蔡仲享有封国;汉朝道义仁厚宽恕,淮南王刘安久受封土。都是表达恩情给至亲,荡除旧日的隔阂,正义昭彰于往代,歌颂流传于前史。不久之后,咸阳王、京兆王自己招致祸患失败,事情出乎意料,离间迷惑,还有可怜惜的。两家的儿子,都可准许附注名籍。”后来恢复元晔的王爵,用王的礼仪安葬。诏令元晔的弟弟元坦继承爵位,改封为敷城王,食邑八百户。元坦傲慢残忍凶恶粗暴,堂叔安丰王延明责备他说:“你凶恶狂悖的性格和身体同时增长,从前宋国东海王刘禕志性平庸低下,当时人称他叫‘驴王’,我反看你所作所为,也恐怕免不了驴的名号。”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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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帝初。
師。

元昶坦弟昶,起家通直散騎常侍、琅邪縣開國公,邑五百戶。莊帝初,特封太原王。累遷鴻臚卿,超拜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天平二年薨,贈太尉公。

子善慧,襲。齊受禪,爵例降。

趙郡王元幹 元諡 元毓趙郡王幹,字思直。太和九年,封河南王,加衛大將軍,除侍中、中都大官。尋授車騎將軍、左光祿大夫,領吏部尚書。

所生母薨,高祖詔曰:“太妃韓氏薨逝,情以傷慟。太妃先朝之世,位擬九嬪,豫班上族,誕我同氣。念此孤稚,但用感悵,明當暫往臨哭,可敕外備辦。”遣侍御史假節監護喪事,贈絺八百匹。詔曰:“季世多務,情緣理奪。幹既居要任,銓衡是荷,豈容遂其私志,致曠所司?可遣黃門郎敦諭,令勉從王事,朕尋當與之相見。”拜使持節、都督南豫郢東荆三州諸軍事、征南大將軍、開府、豫州刺史。

及車駕南伐,以幹為使持節、車騎大將軍、都督關右諸軍事,給銅虎符十,別賜《詩》、《書》。高祖篤愛諸弟,以幹總戎別道,誡之曰:“司空穆亮年器可師,散騎常侍盧淵才堪詢訪,汝其師之。”尋以蕭蹟死,班師。

還洛,改封趙郡王,除都督冀定瀛三州諸軍事、征東大將軍、冀州刺史,開府如故,賜雜物五百段,又密賜黃金十斤。高祖親餞於近郊,詔幹曰:“夫刑獄之理,先哲所難,依例。
縣開原王軍、久控逝世九嬪獨幼可丁事,務多選拔曠廢國事都督府、騎大另外令元年歲問諫撤軍定瀛府照十斤訟的
【 译 文 】
4年,恢复本来的封爵。武定年间,担任太

齐国接受禅让,爵位依例降低。

元坦的弟弟元昶,出仕通直散骑常侍、琅邪

国公,食邑五百户。庄帝初年,特地封为太

王。屡经升迁至鸿胪卿,越级任命为车骑大将

仪同三司。天平二年逝世,追赠太尉公。

儿子善慧,继承爵位。齐国接受禅让,爵位

则降低。

赵郡王元幹,字思直。太和九年,封为河

王,加授卫大将军,授任侍中、中都大官。不

受任车骑将军、左光禄大夫,兼任吏部尚书。

元幹的生母逝世,高祖下诏说:“太妃韩氏

世,感情悲伤哀恸。太妃在前朝时,地位列在

宾,班次在上等,生下我的弟弟。顾念他的孤

功小,为之感叹悲切,明天将暂时前往哭吊,

令外府置办。”派遣侍御史假节监察料理丧

赠送各色丝织品八百匹。诏令说:“末代事

多,情感因事理而削减。元幹位居要职,担负

拔官员的责任,哪容实现私人志向,致使职责

废呢?可派遣黄门郎敦促晓谕,命他勉力处理

事,我不久将同他见面。”任命元幹为使持节、

督南豫郢东荆三州诸军事、征南大将军、开

豫州刺史。

等到皇帝向南讨伐,任命元幹为使持节、车

大将军、都督关右诸军事,给予十个铜虎符,

卜赐给《诗》、《书》。高祖深爱几个弟弟,命

元幹总领别部兵马,告诫他说:“司空穆亮的

度量可以为师,散骑常侍卢渊的才能足够询

访求,你应以他们为师。”不久因薰赜死去,

军。

迁都到洛阳,改封为赵郡王,授任都督冀

瀛三州诸军事、征东大将军、冀州刺史,开

照旧,赐给各种物品五百段,又秘密赐予黄金

斤。高祖亲自在近郊饯行,诏令元幹说:“诉

的道理,先代哲人也颇为难,然而有了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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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後,修養謀劃位,加悲茂為憑等馬匹次到節制民衆好,怎麼君主到州意,律外

然既有邦國,得不自勵也?汝,我之懿弟,當聿修厥德,光崇有魏,深思遠圖,如臨深履薄。若恃親重,不務世政,國有常憲,方增悲感。”高祖詔以李憑為長史,唐茂為司馬,盧尚之為諮議參軍以匡弼之。而憑等諫諍,幹殊不納。州表斬盜馬人,於律過重,而尚書以幹初臨,縱而不劾。詔曰:“夫刑以節人,罪必無濫,故刑罰不中,民無措足。若必以威殺為良,則應泛通衆牧。苟須有禁,何得不稽之正典?又律令條憲,無聽新君加戮之文;典禮舊章,不著始臨專威之美。尚書曲阿朕意,實傷皇度。幹暗於治理,律外重刑,並可推聞。”

後轉特進、司州牧。車駕南討,詔幹都督中外諸軍事,給鼓吹一部,甲士三百人,出入殿門。幹貪淫不遵典法,御史中尉李彪將糾劾之。會遇幹於尚書下舍,因屏左右而謂幹曰:“殿下,比有風聞,即欲起彈,恐損聖明委托之旨,若改往修來,彪當不言,脫不悛改,夕聞旦發。”而幹悠然不以為意,彪乃表彈之。高祖省之怮惋,詔幹與北海王詳,俱隨太子詣行在所。既至,詳獨得朝見,幹不蒙引接。密令左右察其意色,知無憂悔,乃親數其過,杖之一百,免所居官,以王還第。

二十三年薨,年三十一。給東園秘器、斂服十五稱,賵帛三千匹,諡曰靈王,陪葬長陵。

子譴,世宗初襲封。幹妃穆氏表諡母趙等悼禮愆常,不遜日甚,尊卑義阻,母子道絕。詔曰:“妾之於女
【 译 文 】
能不自我激励吗?你,是我的亲弟弟,应该以你的德行,为魏国增光,深入的思考长远的规划,如同面临深渊脚踩薄冰。如果仗恃亲近高贵而不料理世俗政事,国家有固定的法度,将增加损伤的感觉。”高祖下诏任命李愿为长史,唐司马,卢尚之为谘议参军来辅佐他。然而李愿等人规劝,元幹总不接受。州中上奏杀死偷盗的人,于法律过分严厲,然而尚书因元幹初到州中,放纵而不举劾。诏令说:“刑法用来惩治罪人,罪行一定不能过度,所以刑罚不适中,就无法放置手脚。如果一定以威刑杀人為良策,就应该各刺史同样如此。如果需要有禁令,怎能不稽考法典?另外律令条格,没有准许新添加倍杀人的文字;典章礼制,没有写下对初到郡县专杀立威的赞美。尚书曲意迎合我的心意,实际损伤皇室法度。元幹不明致治道理,法外加重刑罚,都可推究报告。”

后来改任特进、司州牧。皇帝向南讨伐,诏命元幹为都督中外诸军事,给予鼓吹一部,披甲武士三百人,可出进宫殿大门。元幹贪婪淫乱,不守法典,御史中尉李彪将要纠举弹劾他。正逢尚书下省遇见元幹,就摒退左右的人而对元幹说:“殿下,近来有风声传闻,就要起而弹劾,这会损伤圣上托付的旨意,如果改正过往错误端的行为,我将不进言,如果不改正,晚上听闻后就上报。”然而元幹悠然自得不放在心上,李彪就上奏弹劾他。高祖阅览奏疏气氛愤惋惜,诏命元幹和北海王元详,都随同太子前往出行时的驻处。到达后,元详单独得以朝见,元幹不被召见。高祖秘密派人观察他的神情气色,知道他内心忧愁后悔,就亲自列举他的过错,打了他一顿,免除他所担任的官职,以王的身份回到家中。

二十三年逝世,时年三十一岁。赐给棺材一口,收殓的衣服十五套,赠送帛三千匹,谥号为哀,在长陵陪葬。

儿子元谧,世宗初继承封爵。元幹的妃子穆氏上奏元谧的母亲赵氏等人违背礼节常道,不恭敬益严重,尊卑的义理受阻,母子的道德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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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君,猶婦人事舅姑,君臣之禮,義無乖二。妾子之於君母,禮加如子之恭,何得驩我風政?可付宗正,依禮治罪。”謐在母喪,聽音聲飲戲,為御史中尉李平所彈。遇赦,復封。除通直散騎常侍,加龍駙將軍,遷太子中庶子,出為冠軍將軍、岐州刺史。

謐性嚴,暴虐下人。肅宗初,臺使元延到其州界,以驛遲無兵,攝帥檢核。隊主高保願列言所有之兵,王皆私役。謐聞而大怒,鞭保願等五人各二百。數日之間,謐召近州夫,閉城四門,內外嚴固,搜掩城中,楚掠備至。又無事而斬六人。合城凶懼,衆遂大呼屯門。謐怖,登樓毀梯以自固。土人散走,城人分守四門。靈太后遣游擊將軍王靖馳驛諭之。城人既見靖至,開門謝罪,奉送管籥。乃罷謐州。還,除大司農卿。又除散騎常侍、平北將軍、幽州刺史。謐妃胡氏,靈太后從女也。未發,坐毀其妃免官。後除都官尚書,加安南將軍。

正光四年薨。給東園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襲,贈帛五百匹。高陽王雍,幹之母弟,啓論謐,故超贈假侍中、征南將軍、司州牧,謚曰貞景。

子毓,字子春,襲。莊帝初,河陰遇害,贈衛大將軍、儀同三司、青州刺史,謚曰宣恭。無子,詔以謐弟讜子寘字景融為後,襲爵。及寘伯誥復封趙郡,改封平昌王。齊受禪,爵例降。

元諶

謐兄諶,字興伯,性平和。自通直正員郎,遷太子庶子、司空司馬、鴻臚少卿。遷後將軍、肆州刺史,固絕。謫婆,於嫡風俗元謐史中通直子,朝廷士,士,保願州城索城六人門。人四擊將看到免除散騎氏,子被軍。

一套母弟征南在河史,元讜元真王。

從通卿。
【 译 文 】
诏令说:“侍妾对于主妇,如同媳妇侍奉公婆的礼节,义理没有不同。侍妾的儿子对于主母,礼节超过养子的恭敬,哪能玷污我国的政令呢?可以交付宗正,依据礼制治罪。”

在为母亲服丧期间,听音乐饮酒戏耍,被御史中尉李平所弹劾。遇到大赦,恢复封爵。授任散骑常侍,加授龙骧将军,调任太子中庶子,外任冠军将军、岐州刺史。

元谧性格苛刻,对手下人粗暴。肃宗初年,使者元延到他的州界中,因驿站巡避没有兵士聚集头领检查。队主高保愿陈述所有的兵士,赵郡王都私自役使。元谧听说后大怒,鞭打等五人各二百下。几天之间,元谧召集靠近城池的男丁,关闭城的四门,内外严密固守,搜查之中,拷打无所不用其极。又无缘无故而杀死人。全城人恐惧,众人就大声呼叫聚集在城下。元谧害怕,登上城楼毁去梯子来固守。当地百姓四散逃跑,州民分别守卫四门。灵太后派遣游军将军王靖乘驿站的马奔驰前去晓谕他们。市民王靖到来,打开城门认罪,送上钥匙。于是免去元谧的州职。返回,授任大司农卿。又授任常侍、平北将军、幽州刺史。元谧的妃子胡氏是灵太后的侄女。元谧还未出发,因殴打妃子,免除官职。后来授任都官尚书,加授安南将军。

正光四年逝世。赐给棺材、礼服一套、衣服,赠帛五百匹。高阳王元雍,是元幹的同族兄弟,上书为元谧论说,所以越级追赠假侍中、征东将军、司州牧,谥号为贞景。

儿子元毓,字子春,继承爵位。庄帝初年,于河阴遇害,追赠卫大将军、仪同三司、青州刺史,谥号为宣恭。没有儿子,诏令以元谧的弟弟元寔的儿子元真字景融为后嗣,继承爵位。等到元真之伯父元谌又封为赵郡王,元真改封为平昌王。齐国接受禅让,爵位依例降低。

元谧的哥哥元谌,字兴伯,性格平静和顺。历任直正员郎,升太子庶子、司空司马、鸿胪少卿,调任后将军、肆州刺史,坚决推辞不受任。
📄 第 477 页 1176 字
【 原 文 】
醉不拜。改授平南將軍、光祿少卿。轉黃門侍郎,進號安南將軍、光祿大夫。出為散騎常侍、中軍將軍、相州刺史。罷州,除宗正卿、都官尚書。以親例封上蔡縣開國公,食邑四百戶,讓而不受。莊帝初,拜車騎將軍、儀同三司、尚書左僕射;封魏郡王,食邑一千戶。又加侍中。諶本年長,應襲王封,其父靈王寵愛其弟諶,以為世子。莊帝詔復諶封趙郡王。進號骠騎大將軍,加開府,遷司空公。出帝時,轉大保、司州牧、太尉公,又遷太師、錄尚書事。孝靜初,為大司馬,三年薨,贈假黃鉞、侍中、都督、冀州刺史,謚曰孝懃。諶無他才識,歷位雖重,時人忽之。子煒,襲。齊受禪,爵例降。

元譚

諶弟譚,頗強立,少為宗室所推敬。自羽林監出為高陽太守,為政嚴斷,豪右畏之。肅宗初,入為直閣將軍,歷太僕、宗正少卿,加冠軍將軍。元法僧外叛,詔譚為持節、假左將軍、別將以討之。徐州平,遷光祿少卿、行南兗州事、征虜將軍、涇州刺史。入為武衛將軍。尋詔譚為都督以討杜洛周,次於軍都,為洛周所敗。還,除安西將軍、秦州刺史。卒,贈撫軍將軍、儀同三司、青州刺史。

諶弟讞,為人貪暴無禮。自羽林監遷司徒主簿。肅宗時,除正員郎,稍遷左將軍、太中大夫;封平鄉縣開國男,邑二百戶。莊帝初,河陰遇害。贈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定州刺史。

子景暄,直閣將軍。從出帝沒於關西。
【 译 文 】
任他为平南将军、光禄少卿。调黄门侍郎,升号为安南将军、光禄大夫。外任散骑常侍、中将軍、相州刺史。罢除州职,授任宗正卿、都尚书。因亲近依条例封为上蔡县开国公,食邑百户,推让而不接受。庄帝初年,任命他为车将軍、仪同三司、尚书左仆射;封为魏郡王,邑一千户。又加授侍中。元谌本来年龄大,应继承王爵,他的父亲灵王宠爱他的弟弟元谧,为世子。庄帝下诏恢复元谌为赵郡王。升军号骠骑大将军,加授开府,升司空公。出帝时,任太保、司州牧、太尉公,又升太师、录尚书。孝静帝初年,担任大司马,三年逝世,追赠黄钺、侍中、都督、冀州刺史,谥号为孝愍。谌没有其他才干,任过的职位虽然高,但当时人轻视他。

儿子元炜,继承爵位。齐国接受禅让,爵位例降低。

元谧的弟弟元谭,能够自强自立,年轻时被室所推崇敬重。从羽林监外任高阳太守,为政明果断,豪强畏惮他。肃宗初年,召入任直阁军,历任太仆、宗正少卿,加授冠军将军。元僧向外反叛,诏令元谭为持节、假左将军、别将领去讨伐他。徐州平定,升光禄少卿、行南州事、征虏将军、涇州刺史。召入任武卫将。不久诏令元谭为都督去讨伐杜洛周,停驻在都,被洛周打败。返回,授任安西将军、秦州史。去世,追赠抚军将军、仪同三司、青州刺。

元谌的弟弟元谳,为人贪婪暴虐没有礼节。羽林监升为司徒主簿。肃宗时,授任正员郎,渐升任为左将军、太中大夫;封为平乡县开国,食邑二百户。庄帝初年,在河阴遇害。追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定州刺史。

儿子景暄,担任直阁将军。跟随出帝死在函关以西。
📄 第 478 页 1225 字
【 原 文 】
謚弟諶,羽林監、直閣將軍。早卒,賵帛五百匹,贈鎮遠將軍、恒州刺史。

廣陵王元羽

廣陵王羽,字叔翻。太和九年封,加侍中、徵東大將軍,為外都大官。羽少而聰慧,有斷獄之稱。後罷三都,羽為大理,加衛將軍,典決京師獄訟,微有聲譽。遷特進、尚書左僕射,又為太子太保、錄尚書事。

高祖將南討,遣羽持節安撫六鎮,發其突騎,夷人寧悅。還領廷尉卿。車駕既發,羽與太尉丕留守,加使持節,語在《丕傳》。高祖友愛諸弟,及將別,不忍早分,詔羽從至雁門,乃令羽歸。望其稱效,故賜如意以表心。

還都議定,詔羽兼太尉,告于廟社。還京之後,北蕃人夷多有未悟。羽鎮撫代京,內外肅然,高祖嘉之。十八年春,羽表辭廷尉,不許。

羽奏:“外考令文,每歲終,州鎮列牧守治狀。及至再考,隨其品第,以彰黜陟。去十五年中,在京百僚,盡已經考為三等。此年便是三載,雖外有成令,而內令未班。內外考察,理應同等。臣輒推準外考,以定京官治行。”詔曰:“雖內考未宣,績已久著,故《明堂》、《月令》載公卿大夫論考屬官之治,職區分著。三公。疑尚書三載殿最之義,此之考內,已為明矣。但論考之事,理在不輕,問績之方,應關朕聽,輒爾輕發,殊為躁也。每考之義,應在年終,既云此年,何得春初也?今始維夏,且待至秋後。”
【 译 文 】
元谳的弟弟元慧,担任羽林监、直阁将军。去世,赠帛五百匹,追赠镇远将军、恒州刺史。

广陵王元羽,字叔翻。太和九年封,加授征东大将军,任外都大官。元羽年轻时聪敏才智,有善于判案的称誉。后来罢除三都,担任大理,加衔将军,掌管京城的诉讼,稍有名声赞誉。升为特进、尚书左仆射,又担任太保、录尚书事。

高祖将要向南征讨,派遣元羽秉持符节安抚安撫,调发他们精锐的骑兵,夷族人安定欢悦。兼任廷尉卿。皇帝出发后,元羽和太尉元丕守卫,加授使持节,记载在《元丕传》。高祖近喜爱弟弟们,等到将要分别,不忍心过早,诏令元羽跟从到雁门,纔命元羽返回。希望元羽称职效力,所以赐了一个如意来表达心意。

迁都的决议确定后,诏令元羽兼任太尉,祭庙社稷。迁移京城以后,北部边境的民众夷有不理解者。元羽镇守安抚代京,内外安定,高祖赞许他。十八年春,元羽上奏辞去廷尉,不准许。

元羽上奏:“外地考察的令文,每年结束,列出牧守的治理情况。等到第二次考察,依等级,来加以废黜提升。过去的十五年中,在百官,已经全部考察分为三等。今年就是第二年,虽然外地有了既定的法令,而京城内的法令没有颁布。内外的考察,按道理应该同等对待。臣下依照外地考察类推,来确定京城官员的政绩德行。”诏令说:“虽然京城内官员考察的法令没有颁布,考课实早已著明,所以《明堂》、《令》记载公卿大夫考评属官的政绩,职务责任分明明确。三公。疑尚书三年中考定先后的意思,这就是考察内官,已经明确了。不过考评的事,按道理不是小事,查问政绩的方法,应经由朝廷认可,随意轻率制定,尤为急躁。每次考察处理,应该在年终,既说是今年,怎能在春季就进行呢?现在刚到夏季,暂且等到秋季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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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高祖臨朝堂議政事,謂羽曰:“遷都洛陽,事格天地,但汝之迷,徒未開沉鄣耳。朕家有四海,往來何難?朕初發洛陽,教示永壽,皆謂分別。比自來後,諸處分之事,已差前敕。今舉大功,寧為虛費?且朕無周、召之弟,豈容晏安日逸?今便北巡,還留之事,當稱朕懷。”

後高祖臨朝堂,謂群臣曰:“兩儀既闢,人生其間,故上天不言,樹君以代。是以《書》稱三考之績,《禮》云考成之章。自皇王以降,斯道靡易。朕以寡德,猥荷洪基,思與百辟,允釐庶務。然朕識乏知人,不能使朝絕素餐之議,野無《考盤》之刺,夙宵寤寐,戴懷怵惕。卿等皆是朝賢國彥,匡弼是寄,各率乃心,以旌考績之義。如乖忠正,國有常刑。賢者雖疏必進,不肖者雖親必黜。”顧謂羽曰:“上下二等,可為三品,中等但為一品。所以然者,上下是黜陟之科,故旌絲髮之美,中等守本,事可大通。”

羽先呈廷尉五局司直。高祖曰:“夫刑獄之難,實惟自古,必也斷訟,夫子所稱。然五局所司,專主刑獄,比聞諸風聽,多論五局不精。知人之難,朕豈獨決?當與群臣同之。卿等各陳所聞。”高祖謂羽及少卿鄧述曰:“五局司直,卿等以何為品?”羽對曰:“諸司直並簡聖心。往者,百官初置,擢為獄官,聽訟察辭,無大差越。所以為二等者,或以視事甫爾,或以見機遲速,朝廷既有九品之制,故計其絲髮之差,以為品第。統論所得,大都相似。”高祖曰:“朕頃年以其人識見可取,故簡司獄官,小優劣”
【 译 文 】
高祖前往朝廷商议政事,对元羽说:“迁都洛阳,事情感通于天地,只是你的迷惑,还没开深深的阻隔而已。我家族拥有四海,来往有什么困难?我刚从洛阳出发时,发令给永寿,都分别。自来洛阳后,各项安排的事务,已大略于先前命令。现在举办大事,难道是凭空浪费?而且我没有周公、召公那样的弟弟,哪能平恬逸?现在就要向北巡视,迁移留守的事情,满足我的心意。”

后来高祖上朝时,对群臣说:“天地开辟,生长在其中,所以上天不说话,设立君主来代替它。因此《尚书》称三年考察的政绩,《周礼》考核官吏的成绩。自从三皇五帝以来,这个做法没有改变。我以薄弱的德行,获得宏大的基业,思虑和百官治理各种事务。然而我缺乏知人见识,不能使朝廷断绝白吃饭的讥笑,民间没有《考盘》的讽刺,日夜之间,心怀恐惧。你们是朝廷贤才国家美士,受辅佐的重任,各尽你们的忠心,来显明考核政绩的义理。如果违背忠正直,国家有固定的刑罚。贤明的虽然关系疏远必定擢升,不正派的虽然关系亲近必定废黜。”回头对元羽说:“上下二等,可分为三级,中等为一级。之所以如此,上下是升降的科目,所表彰细小的美事,中等保本,事情可大致通达。”

元羽原先呈报廷尉五局司直。高祖说:“刑罚断案的艰难,实在始于远古,必定要判决诉讼,为孔夫子所称说。然而五局所掌管的,是专门刑罚断案,近来听到各种传说,多评论五局不密。了解人很困难,我哪能独自决断?应当和大臣共同论定。你们各自陈述所见所闻。”高祖问元羽和少卿邹述说:“五局司直,你们以为分几级?”元羽回答说:“各司直都据皇上心意选拔。从前,百官开始设置,擢升为狱官,听取诉讼,考察言辞,没有大的差池。所以分为两等,是因为有的刚处理事务,有的判断时机有快慢。朝廷既然有了九品的制度,所以计算细小的差别,分成等级。总体评论得失,大都差不多。”高祖说:“我近年因这些人见识值得赞许,所以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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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選然公權要情的門低的於純邪報入相望答在不解微和統的僅這我舉罪薄今到秋公程下弟

不足為差。然廷尉所司,人命之本事,須心平性正、抑強哀弱、不避貴勢、直情折獄者可為上等。今正欲聽采風謠,虛實難悉;正欲不采,事無所據。然人言惡者未必是惡,言善者不必是善。所以然者,或斷訟不避豪貴,故人以為惡;或將勢抑賤,貴人以為好。然關朕之聽,皆貴者言,是以遲迴三復,良由於此。局事須冰清玉潔,明揚褒貶。卿等既是親典,邪正得失,悉所具之,可精辨以聞。”鄧述對曰:“陛下行賞得人,餘者甘心;若賞不盡能,無以勸勵。如臣愚見,願不行賞。”高祖曰:“朕昔置此官,許三年考績,必行賞罰。既經今考,若無黜陟,恐正直者莫肯用心,邪曲者無以改肅。自非釋之于公,何能盡其至理?雖不可精其微致,且望粗有殿最。諸尚書更與群官善量所以。”

高祖謂尚書等曰:“朕仰纂乾構,君臨萬宇。往者稽古典章,樹茲百職。然尚書之任,樞機是司,豈惟總括百揆,緝和人務而已?朕之得失,實在於斯。自卿等在任,年垂二周,未嘗言朕之一失,獻可否之片規,又不嘗進一賢而退一不肖,此二事罪之大者。”高祖又謂羽曰:“汝之淺薄,固不足以況晉之巨源。考之今世,民斯下矣。汝始為廷尉,及初作尚書,內外瞻望,以吾有弟。自往秋南旆之後,近小人,遠君子,在公阿黨,虧我皇憲,出入無章,動乖禮則。計汝所行,應在下下之第。”高祖又謂羽曰:“汝既是宸極之弟,而居樞端之任。汝自在職以來,功勤之績,不聞
【 译 文 】
为管理讼狱的官,小的优缺点不值得分等级。而廷尉所管的,是人民性命的大事,必须内心平性情端正、抑制豪强哀怜弱者、不躲避尊贵势、以实事求是判案的纔可算上等。现在一意听取传闻,真假难以辨清;一意要不采纳,事没有依据。然而别人说坏的不一定是坏,说好不一定 是好。之所以如此,有的判案不躲避豪贵族,所以人们以为他坏;有的依附权势抑制贱者,尊贵的人以为他好。不过传到我耳中,都是尊贵者的话,所以迟疑反复,实在是由这一点。局中事务必须像冰那样清明像玉那样洁,加以升降褒贬。你们既然亲自掌管,正派恶所得所失,应该全都瞭解,可精审辨别加以告。”郅途回答说:“陛下施行赏赐得到合适的,其余的人心中服气;如果赏赐不和他的能力称,就无法勤勉激励。依臣下愚蠢的见解,希不施行赏赐。”高祖说:“我从前设置这个官,应三年考核政绩,一定施行赏赐懲罚。经过现的考核后,如果没有废黜擢升,恐怕正直的人肯尽心,邪僻的人无法改正。除非以公道加以释,哪能完全表达最高的义理?虽然不能精研妙意趣,姑且希望粗略分出高下。各位尚书再群官妥善思量具体做法。”

高祖对尚书等官员说:“我上继先辈基业,御天下。以前稽考古代典章制度,设置这众多职任。然而尚书的职责,掌管中枢机要,哪里总领百官,协调人事而已?我的得失,都在於里。自从你们在位,岁月将近两年,没有说过的一个过失,献上否决的一点规劝,又不曾推一个贤士而贬退一个不正派的人,这两件事是恶中的重大者。”高祖又对元羽说:“你的浅,本来不值得用来比况晋朝的山巨源。考察当之时,你要算下等的人了。你开始任廷尉,等做尚书,内外仰望,认为我有弟弟。自从去年季向南出兵以后,你亲近小人,疏远君子,在事中阿谀结党,亏损我皇室法度,出入没有章,行动违背礼法。综合你的行为,应该列在下的等级。”高祖又对元羽说:“你既是皇帝的弟,又处于中枢之首的职位。你自从在任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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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於朝;阿黨之音,頻干朕聽。汝之過失,已備積於前,不復能別敘。今黜汝錄尚書、廷尉,但居特進、太保。”又謂尚書令陸叡曰:“叔翻在省之初,甚有善稱,自近以來,偏頗懈怠。豈不由卿等隨其邪偽之心,不能相導以義?雖不成大責,已致小罰。今奪卿尚書令祿一周。”謂左僕射元贊曰:“卿夙德老成,久居機要,不能光贊物務,獎勵同僚,賊人之謂,豈不在卿?計叔翻之黜,卿應大辟,但以咎歸一人,不復相罪。又為少師,未允所授,今解卿少師之任,削祿一周。”詔吏部尚書澄曰:“叔父既非端右,又非座元,豈宜濫歸衆過也?然觀叔父神志驕傲,少保之任,似不能存意。可解少保。”謂長兼尚書于果曰:“卿履歷卑淺,超升名任,不能勤謹夙夜,數醉以疾。長兼之職,位亞正員,今解卿長兼,可光祿大夫、守尚書,削祿一周。”又謂守尚書尉羽曰:“卿在集書,殊無憂存左史之事,今降為長兼常侍,亦削祿一周。”又謂守尚書盧淵曰:“卿始為守尚書,未合考績。然卿在集書,雖非高功,為一省文學之士,嘗不以左史在意,如此之咎,罪無所歸。今降卿長兼王師,守常侍、尚書如故,奪常侍祿一周。”謂左丞公孫良、右丞乞伏義受曰:“二丞之任,所以協贊尚書,光宣出納,而卿等不能正心直言,規佐尚書,論卿之罪,應合大辟。但以尚書之失,事鍾叔翻,故不能別致貶責。二丞可以白衣守本官,冠服祿恤,盡皆削奪。若三年有成,還復本任;如其無成,則永歸南畝。”又謂散騎常侍元景曰:“卿等自任集書,合省逋墮,致使王言遲滯,起居不修,如此之咎,責在於卿。今降為中立功的聲備地的錄書令聲,爲你助?奪你年高助事上?歸於責,詔令又不呢?沒有說:夜辛地位可任又對操心奪—始做省,竟不宿。舊,丞乞光大書,的過責爵祿和本來又對全省
【 译 文 】
勤奋的业绩,在朝廷没有听到过;阿谀结党营私的传闻,频繁传到我的耳中。你的过失,已经完全列举在前面,不能再另外叙述。现在罢免你尚书事、廷尉,仅任特进、太保。”又对尚书陆叡说:“叔翻在尚书省的起初,很有好名望,从近年以来,既不公平又懈怠。难道不是因为你们放任他邪恶诈伪的心,不能以道义加以辅助?虽然没酿成大责任,已导致小处罚。现在剥夺尚书令一年的俸禄。”对左仆射元赞说:“你有德老练成熟,长久位居机要职务,不能辅佐事务,激励同僚,贼人的称谓,难道不在你身上?核计叔翻的废黜,你应受死刑,不过以过失牵连一人,不再加罪。又担任少师,没有履行职责,现在解除你少师的职位,剥夺一年的俸禄。”对吏部尚书元澄说:“叔父既不是尚书省长官,也不是八座元首,哪应将各种过错滥加在你身上?然而看到叔父神情傲慢,少保的责任,似乎有所留意。可解除少保职务。”对长兼尚书于果说:“你履历低微,越级升任显要职位,不能日日勤勉恭谨,屡次以有病而推辞。长兼的职务,地位仅次于正式员吏,现在解除你长兼的职务,任光禄大夫、代理尚书,剥夺一年的俸禄。”对代理尚书尉羽说:“你在尚书省,一点也不用心保存左史的事务,现在降为长兼常侍,也剥夺一年的俸禄。”又对代理尚书卢渊说:“你刚开始代理尚书,不够考核政绩。然而你在尚书省,虽然不是高位,作为一省之中的文学之士,却把左史放在心上,这样的过失,罪行没有归责。现在降你为长兼王师,代理常侍、尚书照旧,剥夺常侍一年的俸禄。”对左丞公孙良、右丞伏义受说:“二丞的责任,是用来协助尚书,大宣扬王命,然而你们不能诚心直言,辅助尚书。判你们的罪过,应处以死刑。只是因为尚书的过失,事情牵连叔翻,所以不能另外加以贬官处罚。二丞可穿平民服装代理本官职责,衣帽俸禄和差役,全都剥夺。如果三年内有成绩,恢复本职职务;如果没有成绩,就永远回到乡间。”对散骑常侍元景说:“你们自从在尚书省任职,因失职堕落,致使广陵王言论失载,行为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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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飾,為中議大是人對中歷一然沒李平詮可騎常爵位下等人,文官諸如

大夫、守常侍,奪祿一周。” 謂諫議大夫李彥曰:“卿雖處諫議之官,實人不稱職,可去諫議,退為元士。”又謂中庶子游肇等曰:“自建承華,已經一稔,然東宮之官,無直言之士,雖未經三載,事須考黜。肇及中舍人李平識學可觀,可為中;安樂王詮可為下中,解東華之任,退為員外散騎常侍;馮夙可為下下,免中庶子,免爵兩任,員外常侍如故;中舍人閻賢保可為下下,退為武騎常侍。”又謂公孫良曰:“頃年用人,多乖觀才之授。實是武人,而授以文官,黜同大例,於理未均。諸如此比,黜官如初。”

高祖引陸叡、元贊等於前曰:“北人每言北人何用知書,朕聞此,深用慨然。今知書者甚衆,豈皆聖人?朕自行禮九年,置官三載,正欲開導兆人,致之禮教。朕為天子,何假中原,欲令卿等子孫,博見多知。
若永居恒北,值不好文主,卿等子孫,不免面墻也。” 陸叡對曰:“實如明詔,金氏若不入仕漢朝,七世知名,亦不可得也。” 高祖大悅。

及五等開建,羽食勃海之東光二千戶。車駕南伐,羽進號衛將軍,除使持節、都督青齊光南青四州諸軍事、征東大將軍、開府、青州刺史。
以留守代京之功,增邑五百戶。高祖幸羽第,與諸弟言曰:“朕昨親受人訟,始知廣陵之明了。” 咸陽王禧對曰:“臣年為廣陵兄,明為廣陵弟。”高祖曰:“我為汝兄,汝為羽昆,汝復何恨?” 又曰:“叔翻沉疴綿惙,遂有辰歲,我每為深憂,恐其不振。今得痊愈,晚成婚媾,且喜其吉慶,故命駕耳。” 高祖親餞之華林園。後詔羽曰:“吾因天歷運,乘時樹功,開
【 译 文 】
这样的过失,责任在于你。现在降你的职位为中大夫、代理常侍,剥夺一年的俸禄。”对谏议大夫李彦说:“你虽然担任谏议的官职,实在不称职,可去掉谏议二字,降为元士。”又对中庶子游肇等人说:“自从建造承华宫,已经一年,然而东宫的官员,没有说直话的人,虽已过去三年,事情必须考核罢黜。游肇和中舍人崔景见识学问比较好,可列为中等;安乐王元鉴可列为下中等,解除东华的职位,降为员外散骑常侍;冯夙可列为下下等,免除中庶子,免去两任,员外常侍照旧;中舍人闻贤保可为下等,降为武骑常侍。”又对公孙良说:“近年用官多违背观察人才而授官。本是武人,而授给文官,废黜同于通行条例,就道理而言不均衡。如此类的人,免除现任官职恢复当初职位。”

高祖召唤陆叡、元赞等人到面前说:“北方人时常说何必要读书,我听到这种话,深为茫然。现在读书的人很多,哪里都是圣人?我自实行改制九年,设置官吏三年,正是想要开导百姓,达到礼教。我做天子,何必到中原,是想使你们的子孙,增广见闻知识。如果永远居住在恒山以北,遇上不喜欢文教的君主,你们的子孙,难免会一无所见。”陆叡回答说:“实在有如明言,金氏如果不入汉朝为官,七代知名,也不可得到。”高祖非常喜悦。

等到设置五等诸侯,元羽食邑勃海的束光二千户。皇帝向南征伐,元羽升军号为卫将军,授使持节、都督青齐光南青四州诸军事、征东将军、开府、青州刺史。因留守代京的功劳,加食邑五百户。高祖前往元羽的第宅,对几个弟弟说:“我昨天亲自听取别人的诉讼,才知道咸阳王的精明。”咸阳王元禧回答说:“我的年纪是广陵王的哥哥,精明是广陵王的弟弟。”高祖说:“我是你的哥哥,你是元羽的哥哥,你还怕什么遗憾?”又说:“叔翻积久难治的病连绵不愈,竟有十多年,我时常为他深深担忧,恐怕他不能恢复。今日得以痊愈,很晚完成婚配,欣喜的吉祥庆典,所以前来。”高祖在华林园亲自为元羽饯行。后来诏令元羽说:“我顺应上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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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運,威震歇息以南武,才,謹慎獵,騎力

荊拓沔,威振楚越。時暨三炎,息篤汝頤。勢臨荊、徐,聲遏江外,未容解甲,凱入三川。纂兵修律,俟秋方舉。海服之寄,故惟宗良,善開經策,寧我東夏。敬慎汝儀,勿墜嘉問,唯酒唯田,可不戒歟!”加散騎常侍,進號車騎大將軍,餘如故。

世宗即位,遷司州牧,常侍如故。羽頻表辭牧,至于三四,詔不許。世宗覽政,引羽入內,面授司徒。羽辭曰:“彥和本自不願,而陛下強與。今新去此官而以臣代之,必招物議。季豫既轉,取之無嫌。請為司空。”世宗猶強焉,固辭,乃許之。

羽先淫員外郎馮俊興妻,夜因私游,為俊興所擊。積日秘匿,薨於府,年三十二。世宗親臨,哀慟,詔給東園溫明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襲、錢六十萬、布一千匹、蠟三百斤,大鴻臚護喪事。大殮,帝親臨之,畢哀都亭。贈使持節、侍中、驃騎大將軍、司徒公、冀州刺史,給羽葆鼓吹、班劍四十人,諡曰惠。及葬,帝親臨送。子恭襲。語在《紀》。

元欣恭兄欣,字慶樂。性粗率,好鷹犬。肅宗初,除通直散騎常侍、北中郎將。出為冠軍將軍、荊州刺史,轉征虜將軍、齊州刺史。欣在二州,頗得人和。又為征東將軍、太僕卿。孝莊初,封沛郡王,邑一千戶,後改封淮陽王。出帝時,加太師、開府。復封廣陵王。除太傅、司州牧,尋除大司馬。隨出帝沒於關中。

欣弟永業,普泰元年,特封高密郡王,食邑二千戶。武定末,金紫光
【 译 文 】
乘着时机建立功劳,开闢荆山拓展沔水,声威震撼三楚百越。时间到了夏天,在汝水颍水之间休息兵马。兵势临近荆州、徐州,声威传遍长江以南,不能解除兵甲,凯旋进入三川。聚兵演练等秋季再出动。海濱的重任,本靠宗室良臣妥善筹划攻取策略,安宁我东部疆域。恭敬你的礼仪,不要毁坏好名誉,惟有饮酒狩猎能不警戒吗!”加授散骑常侍,进军号为车骑大将军,其余职位照旧。

世宗即位,元羽调任司州牧,常侍照旧。元羽接连上奏疏推辞州牧,直到三四次,诏令不准。世宗处理政事,徵召元羽进入宫内,当面授予司徒。元羽推辞说:“彦和本来不愿意,而陛下强制授予。现在他刚离开这个官职而用臣下接替他,必定招致人们议论。季豫既改任,选取他也有疑惑。我请求做司空。”世宗还是强制他,元羽坚决推辞,纔答应了他。

元羽原先奸淫员外郎冯俊兴的妻子,因夜间私自出游,被俊兴毆打。连日隐秘躲藏,在府中去世,这年三十二岁。世宗亲自前往,哀伤悲痛,下诏赐给棺材、朝廷礼服一套、衣服一套、钱六十万、布一千匹、蠟三百斤,大鸿胪料理丧事。入棺时,皇帝亲自前去,在都亭举办丧事。追赠使持节、侍中、骠骑大将军、司徒公、冀州刺史,赠给仪仗鼓吹、班剑四十人,谥号为惠。送到安葬,皇帝亲自前往送行。儿子元恭继承爵位。记载在《本纪》中。

元恭的哥哥元欣,字庆乐。性格粗俗轻率,喜好养鹰和狗。肃宗初年,授任他为通直散骑常侍、北中郎将。外出任冠军将军、荆州刺史,改任征虏将军、齐州刺史。元欣在二州,很得人心。又担任征东将军、太仆卿。孝庄帝初年,封为沛郡王,食邑一千户,后来改封为淮阳王。出朝为相,加授太师、开府。又封为广陵王。授任太尉、司州牧,不久授任大司马。跟随出帝死在关中。

元欣的弟弟永业,普泰元年,特地封为高密王,食邑二千户。武定末年,担任金紫光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