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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书
【 原 文 】
富,來往有聲就地俄佛座,唯以意得為適,不入京師。有賓客往來者,必厚相禮遺,豪據北方,甚有聲稱。又權重,以羅侯不樂入仕,就拜昌平太守。正光末,逆賊大俄佛保陷郡,見害。
子景遵,直寢,太常丞。
史臣曰:鼻鏡為物,天實生之,知母忘父,蓋亦禽獸,元紹其人,此之不若乎!陽平以下,降年夭促,英才武略,未顯於時。靜、簡二王,為時稱首。鑒既有聲,渾亦見器。覇荷遇高祖,繼受任太和,苟無其才,名位豈徒及也?又階緣寵私,智小謀大,任重才弱,遂亂天下,殺身全祀,不亦幸哉?
【 译 文 】
仅以意愿得偿为适宜,不进入京城。有宾客时,一定厚加接待馈赠,雄踞于北方,十分显望。元叉权势大,因罗侯不乐意入京为官,任命为昌平太守。正光末年,叛逆的贼寇大保攻占郡城,罗侯被杀害。儿子景遵,守卫皇宫,担任太常丞。
史臣曰:猫头鹰和獍作为凶恶的禽兽,上天厌恶它们,知道母亲忘记父亲,大概也如禽兽,这个人,连禽兽都不如吧!阳平王以下,寿暂,卓越的才能和勇武的谋略,没有显赫于世。静、简二王,当时声誉最佳。元鉴有声望,元浑也受重用。元霄受到高祖赏识,元继在年间受到委任,如果没有才能,名誉地位哪能白白到身上呢?元叉凭借私宠,智慧小而谋划责任重而才能小,于是扰乱天下,身死而保祭祀,不也是很幸运的吗?
【 原 文 】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 译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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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魏書卷十七列傳
明元
樂平王 安定王建寧王
明元皇帝七男。杜密皇后生世祖太武皇帝。大慕容夫人生樂平戾王丕。安定殤王彌闕母氏。慕容夫人生樂安宣王範。尹夫人生永昌莊王健。建寧王崇、新興王俊二王,並闕母氏。
樂平王元丕
樂平王丕,少有才幹,為世所稱。太宗以丕長,愛其器度,特優異之。泰常七年封,拜車騎大將軍。後督河西、高平諸軍討南秦王楊難當,軍至略陽,禁令齊肅,所過無私,百姓爭致牛酒。難當懼,還仇池。而諸將議曰,若不誅豪帥,軍還之後,必聚而為寇,又以大衆遠出,不有所掠,則無以充軍實,賞將士。將從之。時中書侍郎高允參丕軍事,諫曰:「今若誅之,是傷其向化之心,恐大軍一還,為亂必速。」丕以為然,於是綏懷初附,秋毫無犯。初,馮弘之奔高麗,世祖詔遣送之,高麗不遣,世祖怒,將討之。丕上疏,以為和龍新定,宜優復之,使廣修農殖,以饒軍實,然後進圖,可一舉而滅。帝納之,乃止。後坐劉潔事,以憂死。
【 译 文 】
第五六王
乐安王 永昌王新兴王
明元皇帝有七个儿子。杜密皇后生世祖太武帝。大慕容夫人生乐平戾王元丕。安定殇王元彌的母亲记载缺略。慕容夫人生乐安宣王元良。尹夫人生永昌庄王元健。建宁王元崇、新兴王元俊二王,母亲的记载都缺略。
乐平王元丕,年轻时有才干,为世人所称道。太宗因元丕年长,喜爱他的才能气量,格外器重他。泰常七年封为王,任命为车骑大将军,后来统领黄河以西、高平各军讨伐南秦王乞伏暮末,军队到达略阳,令行禁止整齐严肃,所到之处没有私人行动,百姓争相送牛酒。难当畏服,回到仇池。这时各将领议论说,如果不诛杀他们的首领,军队返回以后,必定聚集为贼寇,认为大军远出,不有所掳掠,就无法来充实军用物资,赏赐将士。元丕将要听从将领们的意见,这时中书侍郎高允参谋元丕的军队事务,规劝说:“现在如果诛杀他们,是损伤他们归向教化的心意,恐怕大军一返回,必定马上作乱。”元丕以为他说得对,于是安抚怀柔新归附的人,秋毫无犯。当初,冯弘投奔高丽,世祖诏令遣返,高丽不遣送,世祖发怒,将要讨伐高丽。元丕上奏疏,认为和龙刚安定,应该优待免除赋税,使农民广泛修治农田,来充实军用物资,然后征讨高丽。世祖采纳了他的建议,最终没有出兵。
【 原 文 】
薨。事在《潔傳》。諡曰戾王。子拔,襲爵。後坐事賜死,國除。
诏之薨及日者董道秀之死也,高允遂著《筮論》曰:“昔明元末起白臺,其高二十餘丈,樂平王嘗夢登其上,四望無所見。王以問日者董道秀,筮之曰:‘大吉。’王默而有喜色。後事發,王遂憂死,而道秀棄市。道秀若推六爻以對王曰:‘《易》稱“亢龍有悔”,窮高曰亢,高而無民,不為善也。’夫如是,則上寧於王,下保於己,福祿方至,豈有禍哉?今舍於本而從其末,咎釁之至不亦宜乎?”
安定王元彌
安定王彌,泰常七年封。太宗討滑臺,留守京師。薨,諡殤王。無子,國除。
樂安王元範
樂安王範,泰常七年封。雅性沉厚,寬和仁恕。世祖以長安形勝之地,非範莫可任者,乃拜範都督五州諸軍事、衛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長安鎮都大將,高選才能,以為僚佐。範謙恭惠下,推心撫納,百姓稱之。時秦土新罹寇賊,流亡者相繼,範請崇易簡之治,帝納之。於是遂寬徭,與人休息。後劉潔之謀,範聞而不告。事發,因疾暴薨。
長子良。世祖未有子,嘗曰:“兄弟之子猶子也。”親撫養之。長而壯勇多知,常參軍國大計。高宗時,襲王。拜長安鎮都大將、雍州刺史,為內都大官。薨,諡曰簡王。
【 译 文 】
进军图取,可一举消灭高丽。皇帝采纳他的意见,于是作罢。元丕后来因刘洁的事获罪,忧郁而死。事情记载在《刘洁传》。谥号为戾王。儿子元拔,继承爵位。后来因事获罪被赐令自杀,封国削除。
为元丕的逝世和卜筮者董道秀的死,高允撰写《筮论》说:“从前明元帝末年修建白台,高达二十多丈,乐平王曾经梦见登到上面,四面张望没有见到什么。王问卜筮者董道秀,道秀卜筮后说:‘大为吉祥。’王不出声而有欢喜的神色。后来事情泄露,王因此忧虑而死,而道秀被斩首示众。道秀如果推算六爻来回答王说:‘《周易》说“亢龙有悔”,高飞穷极叫做亢,高了没有归处,不是好事。’假如这样,则上可安定乐平王,下可保全自己,福禄将到,哪有祸患呢?现在舍弃根本而依从末节,罪过的到来不也是适宜的吗?”
安定王元骥,泰常七年封。太宗讨伐滑台,元骥留守京城。逝世,谥为殇王。没有儿子,封国被削除。
乐安王元范,泰常七年封。他一向性格沉静忠厚,和顺仁恕。世祖因长安是形势优越便利的地方,非元范不能胜任,就任命元范为都督五州诸军事、卫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长安镇都大将,高规格选拔有才能的人,作为僚属。元范虚心恭敬地对待下属,推心置腹地安抚接纳,百官都称颂他。当时三秦地区刚遭受贼寇战乱,流亡之人接连不断,元范请求崇尚简易的治理法则,皇帝采纳了他的意见。于是就减轻徭役,给予民众休养生息的机会。后来刘洁的谋划,元范听说而不告发。事情泄露,因病突然逝世。
长子元良。世祖没有儿子时,曾经说:“兄长的儿子如同儿子。”亲自抚养元良。元良成人后强壮勇敢多智慧,时常参预军国大事。高宗即位,继承王爵。被任命为长安镇都大将、雍州刺史,担任内都大官。逝世,谥号为简王。
【 原 文 】
永昌王元健永昌王健,泰常七年封。健姿貌魁壯,善弓馬,達兵法,所在征戰,常有大功。才藝比陳留桓王,而智略過之。從世祖破赫連昌,遂西略至木根山。討和龍,健別攻拔建德。後平叛胡白龍餘黨於西河。世祖襲蠕蠕,越涿邪山。車駕還,詔健殿後,蠕蠕萬騎追之,健與數十騎擊之,矢不虛發,所中皆應弦而斃,遂退。威震漠北。尋從平涼州,健功居多。又討破禿髮保周,自殺,傳首京師;復降沮渠無諱。無疾薨,諡曰莊王。
子仁,襲。仁亦驍勇,有父風,世祖奇之。後與濮陽王間若文謀為不軌,發覺,賜死,國除。
建寧王元崇
建寧王崇,泰常七年封,拜輔國將軍。從討北虜有功。高宗時,封崇子麗濟南王。後與京兆王杜元寶謀逆,父子並賜死。
新興王元俊
新興王俊,泰常七年封,拜鎮東大將軍。少善騎射,多才藝。坐法,削爵為公。俊好酒色,多越法度。又以母先遇罪死,而己被貶削,恒懷怨望,頗有悖心。後事發,賜死,國除。
【 译 文 】
永昌王元健,泰常七年封。元健身材魁伟壮,善于射箭骑马,通晓兵法,各处征战,时有大功劳。才能技艺和陈留桓王相等,而智谋过他。跟随世祖打败赫连昌,于是向西攻打到根山。讨伐和龙,元健另外攻下建德。后来西河平定叛乱的胡人白龙的余党。世祖袭击蠕蠕,越过涿邪山。皇帝返回,诏令元健在后拦,蠕蠕一万骑兵追击,元健和几十名骑兵攻打他们,箭无虚发,所射中的都随着弦声而倒仆,于是撤退。元健声威震动沙漠以北。不久跟随平凉州,元健功劳为多。又讨伐打败秃髮保周,周自杀,将他的首级传送到京城;又降伏沮渠谨。没有疾病而逝世,谥号为庄王。儿子元仁,继承爵位。元仁也勇敢,有父亲风采,世祖认为他奇特。后来和濮阳王闾若谋划作乱,被发觉,赐令自杀,封国削除。
建宁王元崇,泰常七年封,被任命为辅国军。跟随征讨北方贼寇有功劳。高宗时,封元的兒子元丽为济南王。后来和京兆王杜元宝反,父子都被赐令自杀。
新兴王元俊,泰常七年封,被任命为镇东将军。年轻时善于骑马射箭,才能技艺多。因违法,削王爵为公。元俊喜好酒色,多违背法。又因母亲先犯罪死去,而自己被贬黜削爵,常常心怀怨恨,很有背叛的心思。后来事情泄露,被赐令自杀,封国削除。
【 原 文 】
天道好還。作善降祥。作不善降殃。故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悌也者。其為仁之本與。
【 译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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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魏書卷十八列傳
太武
晉王 東平王 臨淮
太武皇帝十一男。賀皇后生景穆皇帝。越椒房生晉王伏羅。舒椒房生東平王翰。弗椒房生臨淮王譚。伏椒房生楚王建。閭左昭儀生南安王余。其小兒、貓兒、真、虎頭、龍頭並闕母氏,皆早薨,無傳。
晉王元伏羅
晉王伏羅,真君三年封,加車騎大將軍。後督高平、涼州諸軍討吐谷渾慕利延。軍至樂都,謂諸將曰:「若從正道,恐軍聲先振,必當遠遁。若潛軍出其非意,此鄧艾擒蜀之計也。」諸將咸難之,伏羅曰:「夫將軍制勝,萬里擇利,專之可也。」遂間道行。至大母橋,慕利延衆驚奔白蘭,慕利延兄子拾寅走河曲,斬首五千餘級,降其一萬餘落。八年薨。無子,國除。
東平王元翰 元道符
東平王翰,真君三年封秦王,拜侍中、中軍大將軍,參典都曹事。忠貞雅正,百僚憚之。太傅高允以翰年少,作《諸侯箴》以遺之,翰覽之大悅。後鎮枹罕,以信惠撫衆,羌戎敬服。改封東平王。世祖崩,諸大臣等議欲立翰,而中常侍宗愛與翰不和,遂立獻文帝。翰尋被誅。子道符嗣,後為齊郡王。
【 译 文 】
第六五王
王 广阳王 南安王
太武皇帝有十一个儿子。贺皇后生景穆皇越椒房生晋王伏罗。舒椒房生东平王元翰。
椒房生临淮王元谭。伏椒房生楚王元建。闻召仪生南安王元余。另有小兒、猫儿、元真、顶、龙头都没有母亲的记载,都过早逝世,没传记。
晋王元伏罗,真君三年封,加授车骑大将后来统领高平、凉州各军讨伐吐谷浑慕利军队到达乐都,对各将领说:“如果走正路,伯军队的声势先传出去,他们必定会远逃。如潜伏军队出其不意,这是邓艾擒获蜀将的计。”各将领都感到为难,伏罗说:“率领军队制对方以取胜,在万里之外选择便利,不待请命可以的。”于是从小路行走。到达大母桥,慕延的军队惊慌地逃奔白兰,慕利延哥哥的儿子庭逃到河曲,斩首五千多级,降服他们一万多八年逝世。没有儿子,封国削除。
东平王元翰,真君三年封秦王,任命为侍中军大将军,参谋典都曹军事。他忠诚正百官畏惮他。太傅高允因元翰年纪轻,撰作《侯箴》送给他,元翰读后大为高兴。后来镇枹罕,以信实恩惠安抚众人,羌戎敬重顺服。
封为东平王。世祖逝世,各大臣商议要拥立元而中常侍宗爱和元翰不友好,假称太后命令
【 原 文 】
協,矯太后令立南安王余,遂殺翰。子道符,襲爵,中軍大將軍。顯祖踐阼,拜長安鎮都大將。皇興元年,謀反,司馬段太陽討斬之,傳首京師。
臨淮王元譚 元提臨淮王譚,真君三年封燕王,拜侍中,參都曹事。後改封臨淮王。世祖南討,授中軍大將軍。先是,劉義隆以鄒山險固,有桀胡家,乃積糧為守禦之備。譚率衆攻之,獲米三十萬以供軍儲。義隆恃淮之阻,素不設備。譚造筏數十,潛軍而濟,賊衆驚潰,遂斬其將胡崇,賊首萬餘級。薨,諡宣王。
子提,襲。為梁州刺史,以貪縱削除,加罰,徙配北鎮。久之,提子員外郎穎免冠請解所居官,代父邊戍,高祖不許。後詔提從駕南伐,至洛陽,參定遷都之議。尋卒。以預參遷都功,追封長鄉縣侯。世宗時,贈雍州刺史,諡曰懇。
元昌 元彧 元孝友提子昌,字法顯。好文學,居父母喪,哀號孺慕,悲感行人。世宗時,復封臨淮王,未拜而薨。贈齊州刺史,諡曰康王,追封濟南。
子彧,字文若,紹封。彧少有才學,時譽甚美。侍中崔光見彧,退而謂人曰:“黑頭三公,當此人也。”
少與從兄安豐王延明、中山王熙並以宗室博古文學齊名,時人莫能定其優劣。尚書郎范陽盧道將謂吏部清河崔休曰:“三人才學雖無優劣,然安豐少於造次,中山皂白太多,未若濟南風流沉雅。”時人爲之
立南安王余,遂殺翰。
登位,謀反,司馬段太陽討斬之,傳首京師。
為侍中,參都曹事。後改封臨淮王。世祖南討,授中軍大將軍。先是,劉義隆以鄒山險固,有桀胡家,乃積糧為守禦之備。譚率衆攻之,獲米三十萬以供軍儲。義隆恃淮之阻,素不設備。譚造筏數十,潛軍而濟,賊衆驚潰,遂斬其將胡崇,賊首萬餘級。薨,諡宣王。
子提,襲。為梁州刺史,以貪縱削除,加罰,徙配北鎮。久之,提子員外郎穎免冠請解所居官,代父邊戍,高祖不許。後詔提從駕南伐,至洛陽,參定遷都之議。尋卒。以預參遷都功,追封長鄉縣侯。世宗時,贈雍州刺史,諡曰懇。
元昌 元彧 元孝友提子昌,字法顯。好文學,居父母喪,哀號孺慕,悲感行人。世宗時,復封臨淮王,未拜而薨。贈齊州刺史,諡曰康王,追封濟南。
子彧,字文若,紹封。彧少有才學,時譽甚美。侍中崔光見彧,退而謂人曰:“黑頭三公,當此人也。”
少與從兄安豐王延明、中山王熙並以宗室博古文學齊名,時人莫能定其優劣。尚書郎范陽盧道將謂吏部清河崔休曰:“三人才學雖無優劣,然安豐少於造次,中山皂白太多,未若濟南風流沉雅。”時人爲之
【 译 文 】
南安王元余,于是杀死元翰。儿子道符,继承爵位,任中军大将军。显祖立,任命他为长安镇都大将。皇兴元年,图谋反叛,司马段太阳讨伐杀死他,传送首级到京师。
临淮王元谭,真君三年封为燕王,任命他为侍中,参谋都曹事务。后来改封为临淮王。世宗向南讨伐,授任他为中军大将军。在这以前,义隆因鄣山险要坚固,有桀胡的家,就积储粮食做防守抵御的准备。元谭率领军队攻打他们,运来三十万斛米来充作军饷。义隆仗恃淮水的险要,一向不设防。元谭造竹筏几十个,潜伏军队渡河,贼寇军队惊慌溃散,于是杀死他们的将领胡崇,斩下贼寇一万多个首级。逝世,谥号为宣。
儿子元提,继承爵位。担任梁州刺史,因贪污被削除爵位,加以惩罚,流徙发配到北方边疆。很久以后,元提的儿子员外郎元颢取下帽子请求解除所任官职,代替父亲到边境戍守,高祖不准许。后来诏令元提跟随皇帝向南征伐,到达洛阳,参与决定迁都的会议。不久去世。以参加迁都讨论的功劳,追封为长乡县侯。世宗时,追赠为雍州刺史,谥号为壑。
元提的儿子元昌,字法显。喜好文学,为父亲服丧期间,哀伤哭泣思慕亲人,悲恸感动行路之人。世宗时,又封为临淮王,未任命而逝世。追赠为齐州刺史,谥号为康王,追封济南王。
儿子元彧,字文若,继承封爵。元彧年轻时好学,当时称道十分美好。侍中崔光见到元彧退出后对别人说:“黑头发的三公,一定是这个人。”
年轻时和堂兄安丰王延明、中山王元熙都以宗室博通古史有文学才能而齐名,当时人不能评定他们的高低。尚书郎范阳人卢道将对吏部清河人崔休说:“三个人才学虽然不分高低,但是安丰王不善于辩论,中山王是非太多,不如济南王风流儒雅。”当时人为之编出谣谚说:“三王出”。
【 原 文 】
語曰:“三王楚琳琅,未若濟南俥圓方。”或姿制閑裕,吐發流靡,琅邪王誦有名入也,見之未嘗不心醉忘疲。拜前軍將軍、中書侍郎。奏郊廟歌辭,時稱其美。除給事黃門侍郎。或本名亮,字仕明,時侍中穆紹與或同署,避紹父諱,啓求改名。詔曰:“仕明風神運吐,常自以比荀文若,可名或,以取定體相倫之美。”或求復本封,詔許,復封臨淮,寄食相州魏郡。又長兼御史中尉,或以為倫敘得之,不謝。領軍于忠忿,言之朝廷曰:“臨淮雖復風流可觀,而無骨鯁之操,中尉之任,恐非所堪。”遂去威儀,單車而還,朝流為之嘆息。累遷侍中、衛將軍、左光祿大夫、兼尚書左僕射,攝選。是時,蕭衍遣將圍逼溫湯,進或以本官為東道行臺。會尒朱榮入洛,殺害元氏,或撫膺慟哭,遂奔蕭衍。衍遣其舍人陳建孫迎接,幷觀或為人。建孫還報,稱或風神閑俊。衍亦先聞名,深相器待,見或於樂遊園,因設宴樂。或聞樂聲,歔欷,涕淚交下,悲感傍人,衍為之不樂。自前後奔叛,皆希旨稱魏為偽,唯或上表啓,常云魏臨淮王。衍體或雅性,不以為責。及知莊帝踐阼,或以母老請還,辭旨懇切。衍惜其人才,又難違其意,遣其僕射徐勉私勸或曰:“昔王陵在漢,姜維相蜀,在所成名,何必本土?”或曰:“死猶願北,況於生也。”衍乃以禮遣。或性至孝,事父母盡禮,自經遼離,不進酒肉,容貌憔悴,見者傷之。累除位尚書令、大司馬、兼錄尚書。
莊帝追崇武宣王為文穆皇帝,廟號肅祖,母李妃為文穆皇后,將遷神主於太廟。或以親戚之重,當日赴朝,遇疾卒,年四十二。贈太師、大丞相、柱國大將軍、錄尚書事、冀州刺史,諡曰文貞。子謙,襲爵臨淮王,位至散騎常侍、中書侍郎。謙弟斌,有才學,位至通直郎。或女為安豐王延明妻,生子士彥,位至黃門郎。或從弟弼,字叔賢,少有才氣,位至中書侍郎。或族弟恭,字季和,有文學,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儉,字仲約,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遵,字景度,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敬,字仲德,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憲,字季則,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弘,字仲廣,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茂,字季茂,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朗,字季明,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哲,字季智,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訓,字季教,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修,字季修,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敏,字季敏,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良,字季良,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義,字季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信,字季信,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惠,字季惠,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恩,字季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仁,字季仁,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義,字季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信,字季信,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惠,字季惠,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恩,字季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仁,字季仁,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義,字季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信,字季信,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惠,字季惠,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恩,字季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仁,字季仁,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義,字季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信,字季信,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惠,字季惠,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恩,字季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仁,字季仁,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義,字季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信,字季信,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惠,字季惠,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恩,字季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仁,字季仁,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義,字季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信,字季信,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惠,字季惠,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恩,字季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仁,字季仁,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義,字季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信,字季信,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惠,字季惠,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恩,字季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仁,字季仁,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義,字季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信,字季信,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惠,字季惠,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恩,字季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仁,字季仁,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義,字季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信,字季信,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惠,字季惠,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恩,字季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仁,字季仁,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義,字季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信,字季信,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惠,字季惠,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恩,字季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仁,字季仁,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義,字季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信,字季信,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惠,字季惠,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恩,字季恩,位至中書侍郎。或從弟仁,字
【 译 文 】
明朗,不如济南王有圆又有方。”元彧姿容俊美,谈吐流畅,琅邪人王诵是有名的人物,见到他后未尝不心中沉迷忘记疲倦。任命他为前军将军、中书侍郎。奏陈郊祭庙庭歌辞,当时人称其辞美妙。授任为给事黄门侍郎。元彧本名元子仕明,当时侍中穆绍和元彧在同一官府,因穆绍父亲的名讳,上奏请求改名。诏令说:“仕明神采飞扬言谈如流,时常自比荀文若,可改名为彧,来表示美好的本质相同。”元彧请求恢复原来的封爵,诏令准许,又封为临淮王,寄食于北魏的魏郡。又担任长兼御史中尉,元彧以为是按次序得到的,不推辞。领军于忠气愤,在朝廷上说:“临淮王虽然风度可观,却没有刚直的操守,御史中尉的职责,恐怕不是他所能胜任的。”于是元彧去除仪仗,单车返回,朝廷官员为他叹息。几年后升任至侍中、卫将军、左光禄大夫、兼尚书左仆射,统管选拔事务。这时,萧衍派遣将领围困温汤,升元彧以本官为东道行台。遇上尔朱荣进入洛阳,杀害元氏宗室,元彧抚胸痛哭,于是投奔萧衍。萧衍派遣他的舍人陈建孙迎接,并观察元彧的容貌。建孙回报报告,称说元彧风采儒雅出众。萧衍也先听到元彧的名聲,深相器重厚待,在乐游园会见元彧,于是设置酒席音乐。元彧听到音乐声,哀叹而立,涕泪交加,悲伤感动旁人,萧衍为之不奏乐。前后叛逃的人,都迎合旨意称魏国为伪国,只有元彧上奏表,时常说魏国临淮王。萧衍体察元彧风雅的性格,不以此责备他。等到知道庄帝登位,元彧因母亲年老请求返回,辞意恳切。萧衍爱惜他的才华,又难违背他的意愿,派遣自己的侯射徐勉私下劝告元彧说:“从前王陵在汉朝,姜维辅蜀国,在外地成名,何必一定要在本土呢?”元彧说:“死还愿意死在北方,何况是活在南方呢?”萧衍于是以礼仪送回。元彧秉性淳孝,侍奉父母全依礼节,自从离别父母,不进食酒肉,容貌憔悴,见到的人为他伤心。历任尚书右仆射、大司马、兼录尚书事。
庄帝追崇武宣王为文穆皇帝,庙号为肃祖,尊生母李妃为文穆皇后,将要把二人的牌位遷到太庙。
【 原 文 】
主於太廟,以高祖為伯考。或表諫曰:漢祖創業,香街有太上之廟;光武中興,南頓立舂陵之寢。元帝之於光武,疏為絕服,猶尚身奉子道,入繼大宗。高祖之於聖躬,親實猶子。陛下既纂洪緒,豈宜加伯考之名?且漢宣之繼孝昭,斯乃上後叔祖,豈忘宗承考妣?蓋以大義斯奪。及金德將興,宣王受寄,自茲而降,世秉威權。景王意存毀冕,文王心規裂冠,雖祭則魏主,而權歸晉室,昆之與季,實傾曹氏。且子元,宣王冢胤,文王成其大業。故晉武繼文祖宣,景王有伯考之稱。以今類古,恐或非儔。又臣子一例,義彰舊典,禘祫失序,著譏前經。高祖德溢寰中,道超無外。肅祖雖勛格宇宙,猶曾奉贄稱臣。穆皇后稟德坤元,復將配享乾位,此乃君臣並筵,嫂叔同室,歷觀墳籍,未有其事。
時莊帝意銳,朝臣無敢言者,唯或與吏部尚書李神儁並有表聞。詔報曰:
文穆皇帝勛格四表,道邁百王,是用考循舊軌,恭上尊號。王表云漢太上於香街,南頓於舂陵。漢高不因瓜瓞之緒,光武又無世及之德,皆身受符命,不由父祖,別廟異寢,於理何差?文穆皇帝天眷人宅,歷數有歸,朕忝承下武,遂主神器,既帝業有統,漢氏非倫。若以昔況今,不當移寢,則魏太祖、晉景帝雖王迹已顯,皆以人臣而終,豈得與餘帝別廟,有關餘序?漢郡國立廟,
【 译 文 】
以高祖为伯父。元彧上奏疏规劝说:汉高祖创造业绩,香街立有太上皇的庙宇,光武帝重新恢复汉室,在南顿修建舂陵侯的寝庙。元帝对于光武帝来说,服属相隔很远,光武帝还亲自奉行为子之道,承继大宗。高祖对于陛下来说,陛下亲近实如儿子。陛下继承大业,哪应加以伯父的名称?而且汉宣帝继承孝昭帝,这是上继叔祖,哪里是忘记了继承父母?大概是以大义而去私情。等到金德将要兴起,司马宣王接受托付,从此以后,世代秉持大权。景王意图在于夺位,文王心思规划称帝,虽然祭祀是魏主,而权力归于晋室,哥哥和弟弟,倾覆了曹氏。而且子元,是宣王的嫡嗣,文王完成了他的大业。所以晋武帝继承文王祖父宣王,景王有伯父的名称。以今日类比古代,恐怕不同类。又臣子同一条例,义理彰明于旧日典章,宗庙祭祀失去次序,讥讽显著于从前的经籍。高祖德行遍天下,道义超逸没有极限。肃祖虽然功劳高于天下,还曾对高祖称臣。穆皇后禀受地德,又将配祭天位,这是君臣同席,叔嫂同屋,遍观典籍,没有这种事。
当时庄帝心意坚决,朝中臣属没有敢说话,只有元彧和吏部尚书李神儁都有奏疏上报。书回答说:
文穆皇帝功勋遍及四方,道义超越百王,所以考察遵循旧日法度,恭敬奉上尊号。王的奏疏上说汉朝太上皇在香街立庙,舂陵侯在南顿立庙。汉高祖没有凭借子孙相继的业绩,光武帝又没有世袭的德行,都亲身接受符命,不出于父祖,父母另外设立庙寝,从道理上讲有什么差错呢?文穆皇帝受上天眷顾人心相向,帝位自有归依,我愧承大业,于是掌管朝权,帝王大业既有脉统,汉氏不同类。如果以古代比喻今日,不应当移寝庙,那么魏太祖、晋景帝虽然称帝的迹象已经显著,都是以臣属的身份去世,怎么
【 原 文 】
廟者,欲尊高祖之德,使饗遍天下,非闕太廟神主,獨在外祠薦。漢宣之父,亦非勛德所出,雖不追尊,不亦可乎?伯考之名,自是尊卑之稱,何必準古而言非類也?復云君臣同列,嫂叔共室,當以文穆皇帝昔遂臣道,以此為疑。《禮》:“天子元子猶士。”禘祫豈不得同室乎?且晉文、景共為一代,議者云,世限七,主無定數。昭穆既同,明有共室之理。禮既有祔,嫂叔何嫌。禮士祖禰一廟,豈無婦舅共室也?若專以共室為疑,容可更議遷毀。莊帝既逼諸妹之請,此辭意黃門侍郎常景、中書侍郎邢子才所替成也。
又追尊兄彭城王為孝宣皇帝,或又面諫曰:“陛下中興,意欲憲章前古,作而不法,後世何觀?歷尋書籍,未有其事。願割友于之情,使名器無爽。”帝不從。及神主入廟,復敕百官悉陪從,一依乘輿之式。或上表,以為愛自中古,迄於下葉,崇尚君親,褒明功勳,乃有皇號,終無帝名。今若去帝,直留皇名,求之古義,少有依準。又不納。
尒朱榮死,除彧司徒公。尒朱世隆率部北叛,詔彧防河陰。及尒朱兆率衆奄至,彧出東掖門,為賊所獲。見兆,辭色不屈,為群胡所毆薨。出帝贈太師、太尉公、雍州刺史。
彧美風韻,善進止,衣冠之下,雅有容則。博覽群書,不為章句。所著文藻雖多亡失,猶有傳於世者。然居官不能清白,所進舉止於親姪,為
【 译 文 】
能和其余的皇帝分别立庙,使次序缺略?汉朝郡国建立庙宇,是要尊崇高祖的德行,使祭祀遍布天下,不关乎太庙的牌位,独自在外地贡奉祭品。汉宣帝的父亲,也不是有功勋德行之人,虽然不追尊,不也是可以的吗?伯父的名称,本是表示尊卑的称呼,何必要依据古代制度而说不同类呢?又说君臣同列,叔嫂同室,大概是因文穆皇帝从前履行臣下礼节,因此有疑惑。《礼记》:“天子的嫡长子还是士人。”宗庙祭祀难道不能同室吗?而且晋文王、景王同为一代,议论的人说,世代限于七代,牌位没有固定数目。昭穆相同,表明有同室的道理。礼制中既有合祭,叔嫂有何顾忌?依礼仪士人祖先立牌位一个庙,哪没有媳妇公公同室的呢?如果专以同室为疑问,当可再议迁移毁弃。庄帝迫于几个妹妹的请求,这篇文辞的意思由门侍郎常景、中书侍郎邢子才替他撰成。
庄帝又追尊哥哥彭城王为孝宣皇帝,元彧又劝谏说:“陛下恢复宗室基业,心中想仿效古,而行事不循法度,让后世如何看待您的作为呢?遍寻书籍记载,没有这种事。希望割舍兄弟情意,使名器没有差失。”皇帝不听从。等牌位进宗庙,又下令百官都陪同跟隨,全依皇帝的规格。元彧上奏疏,以为从中古以来,直到近代,崇敬父辈,褒扬功德,纔有皇号,终究没有帝名。现在如去掉帝字,仅留下皇名,推求古代道理,稍微有些依据。又不被采纳。
尒朱荣死去,授任元彧为司徒公。尒朱世隆率领部众在北方反叛,诏令元彧防守河阴。等尒朱兆率领部众忽然到达,元彧出东掖门,被贼寇杀害。见到尒朱兆,元彧言辞神色不屈不挠,被人殴打致死。出帝追赠他为太师、太尉公、雍州刺史。
元彧风度优美,善于进退,视听之中,很有气度。他博览群书,不做寻章摘句的学问。所著文章虽然大多亡佚,仍有流传在世间的。然而任用不能清廉自持,所推举的只有亲戚,为有见识的人所讥笑。
【 原 文 】
識者所識。無子。弟孝友,少有時譽,襲爵淮陽王,累遷滄州刺史。為政溫和,好行小惠,不能清白,而無所侵犯,百姓亦以此便之。孝靜帝宴齊文襄王於華林園,孝友因醉自譽,又云陛下許賜臣能。帝笑曰:“朕恆聞王自道清。”文襄曰:“臨淮王雅旨舍罪。”於是君臣俱笑而不罪。
孝友明於政理,嘗奏表曰:
令制:百家為黨族,二十家為閭,五家為比鄰。百家之內,有帥二十五,徵發皆免,苦樂不均。羊少狼多,復有蠶食。此之為弊久矣。京邑諸坊,或七八百家,唯一里正、二吏,庶事無闕,而況外州乎?請依舊置,三正之名不改,而百家為四閭,閭二比。計族省十二丁,得十二匹貲絹。略計見管之戶,應二萬餘族,一歲出貲絹二十四萬匹。十五丁出一番兵,計得一萬六千兵。此富國安人之道也。
古諸侯娶九女,士有一妻二妾。《晉令》:諸王置妾八人,郡公、侯妾六人。《官品令》:第一、第二品有四妾,第三、第四有三妾,第五、第六有二妾,第七、第八有一妾。所以陰教聿修,繼嗣有廣。廣繼嗣,孝也;修陰教,禮也。而聖朝忽棄此數,由來漸久。將相多尚公主,王侯亦娶后族,故無妾媵,習以為常。婦人多幸,生逢今世,舉朝略是無妾,天下殆皆一妻。設令人強志廣娶,則家道離索,身事迍邅,內外親知,共相嗤怪。凡今之人,通無準節。父母嫁女,則教之以妒;姑姊逢迎,必
【 译 文 】
人所讥讽。没有儿子。弟弟孝友,年轻时受到赞誉,继承封爵为淮王,屡经升迁至沧州刺史。行政温和,喜好施小恩惠,不能廉洁,然而没有侵犯别人利益,百姓也因此感到便利。孝静帝在华林园宴请齐文王,孝友因醉称赞自己,又说陛下答应赐给臣才能。皇帝笑着 said:“我时常听说淮阳王自矜其廉。”文襄王说:“临淮王的心意是舍弃罪过。”于是君臣都欢笑而不治罪。
孝友明白政治理,曾经上奏疏说:
法令规定:一百家为族,二十家为闾,五家为比邻。一百家之内,有头领二十五人,徵发都免除,辛苦欢乐不均衡。羊少狼多,又有逐渐侵吞。这造成的危害很久了。京城中各里巷,有的七八百家,仅一个里正、二个佐吏,各种事务没有缺略,而何况外地州郡呢?请依照旧日设置,三正的名称不改变,而一百家分为四闾,每闾分为二比。合计一族节省十二个男丁,得到十二匹资绢。统计现在管辖的户口,共有二万多家族,一年缴纳资绢二十四万匹。十五个男丁中出一个兵士,共得一万六千兵士。这是富国安民的道理。
古代诸侯娶九个女子,士人有一妻二妾。《晋令》:各王设置侍妾八人,郡公、郡侯六人。《官品令》:第一品、第二品有四个侍妾,第三品、第四品有三个侍妾,第五品、第六品有两个侍妾,第七品、第八品有一个侍妾。这是用来整饬家内女子教化,增广后嗣的。增广后嗣,是孝道;整饬女子教化,是礼仪。然而本朝忽然抛弃这个数额,由来已久。将相多娶公主,王侯也娶皇后的家族,所以没有侍妾婢女,积习而成常制。妇人多幸运,生逢这个时代,全朝大多没有侍妾,天下恐怕都是一个妻子。假使有人决意大量娶妾,就会家道离散,亲自遭到困迫,内外亲戚朋友,共同加以嗤笑怪罪。现在的人,全没有准则节操。父母嫁女儿,就教她妒忌;姑母
【 原 文 】
相勸以忌。持制夫為婦德,以能妒為女工。自云不受人欺,畏他笑我。王公猶自一心,已下何敢二意?夫妒忌之心生,則妻妾之禮廢;妻妾之禮廢,則奸淫之兆興。斯臣之所以毒恨者也。請以王公第一品娶八,通妻以備九女;稱事二品備七;三品、四品備五;五品、六品則一妻二妾。限以一周,悉令充數,若不充數及待妾非禮,使妻妒加捶撻,免所居官。其妻無子而不娶妾,斯則自絕,無以血食祖父,請科不孝之罪,離遣其妻。臣之赤心,義唯家國,欲使吉凶無不合禮,貴賤各有其宜,省人帥以出兵丁,立倉儲以豐穀食,設賞格以擒奸盜,行典令以示朝章,庶使足食足兵,人信之矣。又冒申妻妾之數,正欲使王侯、將相、功臣子弟,苗胤滿朝,傳祚無窮,此臣之志也。
詔付有司,議奏不同。
孝友又言:今人生為皂隸,葬擬王侯,存沒異途,無復節制,崇壯丘壠,盛飾祭儀,鄰里相榮,稱為至孝。又夫婦之始,王化所先,共食合瓢,足以成禮。而今之富者彌奢,同牢之設,甚於祭槃。累魚成山,山有林木,林木之上,鸞鳳斯存。徒有煩勞,終成委棄,仰惟天意,其或不然。請自茲以後,若婚葬過禮者,以違旨論,官司不加糾劾,即與同罪。
孝友在尹積年,以法自守,甚著聲稱。然性無骨鯁,善事權勢,為正很不
【 译 文 】
相见,必以忌妒相劝说。拿挟制丈夫为妇德,以能忌妒为女工。自称是不受人欺负,怕别人笑我。王公还是一心一意,以下的人哪肯有二心?忌妒的心思一产生,妻妾的礼仪就废止了;妻妾的礼仪废止,奸淫的预兆就兴起了。这是臣下之所以极为怨恨的原因。请求让王公第一品娶八个侍妾,加上妻子以备齐九个女子;称职的二品备齐七个女子;三品、四品备齐五个女子;五品、六品则是一妻二妾。限定在一年内,都令充实数额,如果不能补足数额和对待侍妾不按礼节,使妻子忌妒加以鞭挞,免除所任官职。妻子没有儿子而不娶妾,这是自断后嗣,不能祭祀祖父,请求判定他不孝顺的罪过,拆散遣送他的妻子。臣下的真诚心意,仅仅是为国家,想要使吉凶无不合乎礼制,贵贱各得其所,减少头领来征集兵士,建立粮仓积蓄来丰富米谷,设置赏赐标准来擒获奸猾盗贼,实行法典来显示朝廷典章,希望使国家足食足兵,人人信实。又冒昧申述妻妾数目,只是要使王侯、将相、功臣的子弟,后裔布满朝廷,传位没有穷尽,这就是臣下的心愿。
下诏交付有关官员,议论进奏不相同。
孝友又说:
现在有人生为奴仆,安葬模拟王侯,存亡不同途径,没有节制,堆高坟墓,极力装饰祭祀仪式,邻里以为荣耀,称赞为纯孝。又夫妇的结合,是教化的起点,同食一瓢,足以完成礼仪。然而现在富足的人更为奢侈,新婚夫妇共食的设施,比祭盘还要好得多。累鱼成山丘,山上有林木,林木上面,停留鸾鸟和凤凰。徒然增加麻烦劳累,终究造成浪费,思考上天旨意,恐怕不是这样。请求从今以后,如果婚葬超过礼制,以违背君命处治,官府不加以纠察弹劾,就与他们一同治罪。
孝友在魏州尹任上多年,以法令约束自己,有声誉称道。然而性格没有骨气,善于侍奉有
【 原 文 】
權勢爵位直者所譏。齊受禪,爵例降。
元孚昌弟孚,字秀和。少有令譽,侍中游肇、并州刺史高聰、司徒崔光等見孚,咸曰:“此子當準的人物,恨吾徒衰暮,不及見耳。”累遷兼尚書右丞。靈太后臨朝,宦者干政,孚乃總括古今名妃賢后,凡為四卷,奏之。遷左丞。
蠕蠕王阿那瓌既得返國,其人大飢,相率入塞,阿那瓌上表請臺賑給。詔孚為北道行臺,詣彼賑恤。孚陳便宜,表曰:
皮服之人,未蓄粒食。宜從俗因利,拯其所無。昔漢建武中,單于款塞,時轉河東米糒二萬五千斛、牛羊三萬六千頭以給之。斯即前代和戎、撫新、柔遠之長策也。乞以牸牛產羊糊其口命。且畜牧繁息,是其所便,毛血之利,惠兼衣食。
又尚書奏云,如其仍住七州,隨寬置之。臣謂人情戀本,寧肯徙內?若依臣請,給賑雜畜,愛本重鄉,必還舊土。如其不然,禁留益損。假令逼徙,事非久計。何者?人面獸心,去留難測,既易水草,疴恙將多,憂愁致困,死亡必甚。兼其餘類尚在沙磧,脫出狂勃,翻歸舊巢,必殘掠邑里,遺毒百姓。亂而方塞,未若杜其未萌。
又貿遷起於上古,交易行於中世,漢與胡通,亦立關市。今北人阻飢,命懸溝壑,公給之外,必求市易,彼若願求,宜見聽許。
【 译 文 】
的人,被正直的人所讥笑。齐国接受禅让,位依条例降低。元昌的弟弟元孚,字秀和。年轻时有美好的声誉,侍中游肇、并州刺史高聪、司徒崔光等人见到元孚,都说:“这人将要评判人物,遗憾我等年老,来不及见到了。”屡经升迁到兼尚书右仆射。灵太后临朝听政,宦官干预政事,元孚于是搜集古今著名贤明的后妃事迹,共为四卷,奏上,调任左丞。
蠕蠕王阿那瓌回国以后,其国百姓正遇大饥荒,相继进入塞内,阿那瓌上奏疏请朝廷赈济。朝廷命元孚担任北道行台,前往那里赈济抚恤。元孚上奏说应办的事,奏疏说:
穿皮衣的人,不曾吃粮食。应该依从风俗因循便利,救济他们所没有的。从前汉朝建武年间,单于通好,当时转运河东米穀二万五千斛、牛羊三万六千头来供给他们。这就是前代和戎、安抚新附、怀柔远方的长远计策。乞求用母牛母羊维持他们的性命。而且畜牧繁殖,是他们所便利的,牲畜的利益,恩惠兼具衣服和食物。
又尚书上奏说,如他们仍住在七州,在宽处安置他们。臣下以为人心怀恋本土,哪肯迁到内地?如依照臣下的请求,赈济各种牲畜,他们留恋本土重视故乡,必然回到旧地。如果不是这样,禁止留下来越发受损。假使逼迫迁徙,事情不是长久之计。为什么呢?人面兽心,去留难以推测,既变换水草,病情将增多,忧愁导致困苦,死亡必然严重。加上残余的同类还在沙漠戈壁中,倘或出现狂悖,回到旧巢,必定掳掠邻里,毒害百姓。有祸乱后再堵塞,不如在未萌发时杜绝。
又贸易产生于远古,交换实行于中古,汉人和胡人交往,也设立关市。现在北方饥荒,性命如悬挂在沟壑,公家供给之外,必然寻求关市交易,他们如愿意谋求,应该受到准许。
【 原 文 】
又云:營大者不計小名,圖遠者弗拘近利。雖戎狄衰盛,歷代不同,叛服之情,略可論討。周之北伐,僅獲中規;漢氏外攘,裁收下策。昔在代京,恒為重備,將帥勞止,甲士疲力。前世苦之,計未能致。今天祚大魏,亂亡在彼。朝廷垂天覆之恩,廓大造之德。鳩其散亡,禮送令返。宜因此時,善思遠策。
竊以理雖萬變,可以一觀;來事雖懸,易以往卜。昔漢宣之世,呼韓款塞,漢遣董忠、韓昌領邊郡士馬,送出朔方,因留衛助。又光武時,亦令中郎將段彬置安集掾史,隨單于所在,參察動靜。斯皆守吉之元龜,安邊之勝策。計今朝廷成功,不減曩時;蠕蠕國弊,亦同疇日。宜準昔成謨,略依舊事。借其所閑地,聽使田牧;粗置官屬,示相慰撫;嚴戒邊兵,以見保衛。馭以寬仁,縻以久策。使親不至矯詐,疏不容叛反。今北鎮諸將舊常云一人代外邏,因令防察。所謂天子有道,守在四夷者也。
又云:
先人有奪人之心,待降如受強敵。武非專外,亦以防內。若從處分割配,諸州鎮遼遠,非轉輸可到,悔叛之情,變起難測。又居人畜業,布在原野,戎夷性貪,見則思盜。防彼肅此,少兵不堪,渾流之際,易相干犯。驅之還本,未必樂去,配州內徙,
【 译 文 】
又说:办大事的不计较小名声,考虑长远目标的不拘泥于眼前利益。虽然戎狄盛衰,历代不相同,叛逆顺服的情形,大致可以探讨。周朝的北伐,仅获取中等利益;汉氏对外抵禦,纔收到下策的效果。从前在代京,时时作严密的防备,将帅辛劳,兵士精疲力竭。前代为之作难,计策不能招致。现在上天赐福大魏,乱亡在他们一方。朝廷垂下上天覆蓋的恩情,拓展自然造化的德行。在他们散亡时将其聚集,以礼相送使其返回。应该利用这个时机,妥善地思考长远的策略。
私下以为道理虽然万般变化,可用一个根本点观察;将来的事虽然悬远,可改以过往的事推测。从前汉宣帝的时候,呼韩邪通好,汉派遣董忠、韩昌率领边郡的兵马,送出朔方,因之留下守卫协助。又光武帝时,也命令中郎将段彬设置安集掾史,跟随在单于周围,观察他们的动向。这都是守备借塞,安定边境的好策略。估量朝廷的成功,不低于过去;蠕蠕国内衰落,也同于昔日。应该仿照从前现成的谋略,大致依据旧日的行事。借给他们闲置的土地,听凭他们放牧;粗略设置官署,以示加以慰问安抚;边境的兵士严密戒备,以使他们受到保衛。以宽厚仁德加以控御,以长久的策略加以羁縻。使亲近不至於矫情诈伪,疏远不至於背叛造反。现在北方军镇各将领常说一人在代京外巡逻,于是使他防守伺察。这是所谓的天子有道义,防守在四方。
又说:
先于别人能夺去别人的信心,对待投降者如遭遇强大的敌人。武力不是专门对外,也用来防备内部。如依照安置分配,各州镇遥远,不是转输可到达的,后悔背叛的情形,变故的发生难以预测。又居民的牲畜产业,分布在原野中,戎狄性情贪婪,见到后就想偷盗。防守各处,兵力少了不胜任,混乱的时候,容易互相冒犯。驱使他们回到本
【 原 文 】
復不肯從。既其如此,為費必大。朝廷不許。
孚持白虎幡勞阿那瓌於柔玄、懷荒二鎮間。阿那瓌衆號三十萬,陰有異意,遂拘留孚,載以輜車,日給酪一升,肉一段。每集其衆,坐孚東廂,稱爲行臺,甚加禮敬。阿那瓌遂南過至舊京,後遣孚等還,因上表謝罪。有司以孚事下廷尉,丞高謙之云孚辱命,處孚流罪。
後拜冀州刺史,孚勸課農桑,境內稱爲慈父,鄰州號曰神君。先是,州人張孟都、張洪建、馬潘、崔獨懾、張叔緒、崔醜、張天宜、崔思哲等八家,皆屯保林野,不臣王命,州郡號曰八王。孚至,皆請入城,願致死效力。後爲葛榮所陷,爲榮所執。兄祐爲防城都督,兄子子禮爲錄事參軍,榮欲先害子禮,孚請先死以贖子禮,叩頭流血,榮乃捨之。又大集將士議其死事,孚兄弟各誣己引過,爭相爲死。又孟都、潘紹等數百人皆叩頭就法,請活使君。榮曰:“此魏之誠臣義士也。”凡同禁五百人,皆得免。榮平,還,除冀州刺史。
元顥入洛,授孚東道行臺、彭城郡王,孚封顥逆書送朝廷,天子嘉之。顥平,封孚萬年鄉男。
永安末,樂器殘缺,莊帝命孚監儀注,孚上表曰:“昔太和中,中書監高閭、太樂令公孫崇修造金石,數十年間,乃奏成功。時大集儒生,考其得失。太常卿劉芳請別營造,久而方就。復召公卿量校合否,論者沸騰,莫有適從。登被旨敕,並見施用。往歲大軍入洛,戎馬交馳,所有
【 译 文 】
土,未必乐意离开;配置到州中向内地迁徙,又不肯依从。既是如此,开支必定很大。朝廷不准许。
元孚拿着白虎幡在柔玄、怀荒二镇间慰劳阿那瓌。阿那瓌的部众号称三十万,暗中有异图,拘留元孚,用卧车运载,每天供给乳酪一升,一条。时常集合他的部众,让元孚坐在东厢,为行台,格外加以尊敬。阿那瓌于是向南到达邺城,后来遣送元孚等人返回,于是上奏疏请治罪。有关官员将元孚的事交付廷尉,丞高谦说元孚污辱使命,判处元孚流放的罪行。
后来被任命为冀州刺史,元孚鼓励垦田种桑,境内称他为慈父,郑州称作神君。在这以州中民众张孟都、张洪建、马潘、崔独怜、叔绪、崔丑、张天宜、崔思哲等八家,都屯聚山林据守,不服从君王命令,州郡称为八王。元孚到达,都请求进城,愿意拼死效力。后来城被葛荣攻占,元孚被葛荣捉住。哥哥元祐担任城都督,哥哥的儿子子礼担任录事参军,葛荣先害死子礼,元孚请求先死来赎回子礼,叩头流出血来,葛荣才放了子礼。葛荣又大量招集将士商议处死人的事,元孚兄弟各自贬责自己来过失,争相受死。另外孟都、潘绍等几百人叩头请受死刑,请求留下使君的性命。葛荣“这是魏国的忠臣义士。”一同监禁的共五百人都得以释放。葛荣被平定后,元孚返回,被任为冀州刺史。
元颢进入洛阳,授任元孚为东道行台、彭城王,元孚封上元颢叛逆的书信送交朝廷,天子褒奖他。元颢被平定后,封元孚为万年乡男。
永安末年,乐器损坏缺略,庄帝命令元孚监议法,元孚上奏疏说:“从前太和年间,中书高闾、太乐令公孙崇修造乐器,几十年间,才告完成。当时大量会集儒士,考核得失。太常刘芳请求另外修造,很久才完工。又召集公卿量考校合适与否,论说的人七嘴八舌,无所适接到诏令,都得以施用。往年大军进入洛阳战马奔驰,所有乐器,差不多丢失光了。臣
【 原 文 】
下至前力的不察,北,諧。不在度、雜各後又的時而特樂器,亡失垂盡。臣至太樂署,問太樂令張乾龜等,云承前以來,置宮懸四箱,冀虡六架。東北架編黃鍾之磬十四,雖器名黃鍾,而聲實夷則,考之音制,不甚諧韻。姑洗懸於東北,太蔟編於西北,蕤賓列於西南,幷皆器象差位,調律不和。又有儀鍾十四,虛懸架首,初不叩擊,今便刪廢,以從正則。臣今據《周禮》鳬氏修廣之規,磬氏倨句之法,吹律求聲,叩鍾求音,損除繁雜,討論實錄,依十二月為十二宮,各準辰次,當位懸設,月聲既備,隨用擊奏,則會還相為宮之義,又得律呂相生之體。今量鍾磬之數,各以十二架為定。”奏可。于時搢紳之士,咸往觀聽,靡不咨嗟嘆服而返。太傅、錄尚書長孫承業妙解聲律,特復稱善。
後從出帝入闈。
廣陽王元建
廣陽王建,真君三年封楚王,後改封廣陽王。薨,諡曰簡王。
子石侯,襲。薨,諡曰哀王。
子遺興,襲。薨,諡曰定王。無子。
元嘉 元深 元湛
石侯弟嘉,少沉敏,喜慍不形於色,兼有武略。高祖初,拜徐州刺史,甚有威惠。後封廣陽王,以紹建後。高祖南伐,詔嘉斷均口。嘉違失指授,令賊得免。帝怒,責之曰:“叔祖定非世孫,何太不上類也?”及將大漸,遣詔以嘉為尚書左僕射,與咸陽王禧等輔政。遷司州牧,嘉表請於京四面,築坊三百二十,各周一干二百步,乞發三正復丁,以充茲役,雖有暫勞,奸盜永止。詔從之。拜衛大將軍、尚書令,除儀同三司。
【 译 文 】
到太乐署,询问太乐令张乾龟等人说是继承从前的方式,设置悬挂的乐器在四面墙壁,悬钟磬鼓木架为六架。东北架编排黄钟到磬十四个,虽然器名为黄钟,而声音实际上是夷则,以音制考不很谐和。姑洗悬挂在东北,太蔟编排在西,蕤宾排列在西南,都是器物错位,调律不和。又有仪钟十四个,虚悬在木架首端,一点也不敲击,现在就删除废去,来依从正则。臣下现依据《周礼》凫氏长宽的规格,磬氏直曲的方法,吹律管而求声调,敲黄钟而求音响,去掉繁复程序,论定实际效验,依照十二月为十二宫,各自依据时序,在本位悬挂张设,每月声音完备,随用途敲击演奏,就合于转相为宫的义理,得到阳律阴律互相生成的体式。现在计量钟磬数目,各以十二架为准。”上奏后被批准。这士大夫们,都前去观看听演奏,无不叹息佩服返回。太傅、录尚书事长孙承业精通声律,又特别称赞。后来跟随出帝进入函谷关。
广阳王元建,真君三年封为楚王,后来改为广阳王。逝世,谥号为简王。
儿子石侯,继承爵位。逝世,谥号为哀王。
儿子遵兴,继承爵位。逝世,谥号为定王。有儿子。
石侯的弟弟元嘉,年轻时沉稳机敏,喜怒不现在脸色上,具有武艺谋略。高祖初年,被任命为徐州刺史,十分有威望恩惠。后来封为广阳,来继承元建为后嗣。高祖向南讨伐,诏令元嘉截断均口。元嘉违背了指令,使贼寇得以逃脱。皇帝发怒,责备他说:“叔祖的确不是嫡系,为什么太不同类呢?”高祖到病重时,遗令任命元嘉为尚书左仆射,和咸阳王元禧等人辅政。任命司州牧,元嘉上奏请求在京城四面,筑里巷一百二十个,各自周围一千二百步,乞求调发三万免役的男丁,来充任这一力役,虽然有暂时的劳苦,奸猾的盗贼永远止息。诏书听从他的意见。任命他为卫大将军、尚书令,授任仪同三公。
【 原 文 】
司。言談紀老王常賞賜好威之位的人
上奏中的候,遣令中、
司空的妃
被任利,多有必定尚書淫亂元雍份回
或討受尚失敗
嘉好飲酒,或沉醉,在世宗前言笑自得,無所顧忌。帝以其屬尊年老,常優容之。與彭城、北海、高陽諸王每入宴集,極歡彌夜,數加賞賜。帝亦時幸其第。性好儀飾,車服鮮華,既居儀同,又任端首,出入容衛,道路榮之。後遷司空,轉司徒。
嘉好立功名,有益公私,多所敷奏,帝雅委付之。愛敬人物,後來才俊未為時知者,侍坐之次,轉加談引,時人以此稱之。薨,遺命薄葬。世宗悼惜之,贈侍中、太保,諡曰懃烈。
嘉後妃,宜都王穆壽孫女,司空從妹也,聰明婦人。及為嘉妃,多所匡贊,光益家道。
子深,字智逸,襲爵。肅宗初,拜肆州刺史。預行恩信,胡人便之,劫盜止息。後為恒州刺史,在州多所受納,政以賄成,私家有馬千匹者必取百匹,以此為恆。累遷殿中尚書,未拜,坐淫城陽王徹妃于氏,為徹表訟,詔付丞相、高陽王雍等宗室議決其罪,以王還第。
及沃野鎮人破六韓拔陵反叛,臨淮王彧討之,失利,詔深為北道大都督,受尚書令李崇節度。時東道都督崔暹敗於白道,深上書曰:
邊豎構逆,以成紛梗,其所由來,非一朝也。昔皇始以移防為重,盛簡親賢,擁麾作鎮,配以高門子弟,以死防遏,不但不廢仕宦,至乃偏得復除。當時人物,忻慕為之。及太和在歷,僕射李沖當官任事,涼州土人,悉免厥役,豐沛舊門,仍防邊戍。
【 译 文 】
元嘉喜好饮酒,有时沉醉,在世宗面前随便欢笑,没有一点顾忌。皇帝因为他服属尊贵年长,时常优待容忍他。和彭城、北海、高阳各王入宫饮宴聚会,畅饮欢笑到深夜,多次加以赏赐。皇帝也时常前往元嘉的第宅。元嘉本性喜欢仪装饰,车马服饰鲜艳华丽,既处仪同三司之位,又任尚书省长官,出入有人侍卫,道路上的人认为他很荣耀。后来升任司空,调任司徒。元嘉喜好建立功名,有益于公私的事,多次进言,皇帝很重用他。他敬重有才能的人,后辈中的人才不为当时人所知道的,侍奉皇帝的时候转相谈论推举,当时人因此称赞他。逝世,节俭安葬。世宗悼念怜惜他,追赠他为侍中、太保,谥号为“烈”。
元嘉后来的妃子,是宜都王穆寿的孙女,元勰的堂妹,是个天资高的妇人。等到成为元嘉的妃子,多有匡助,光大增益家族声望。
儿子元深,字智远,继承爵位。肃宗初年,被任命为肆州刺史。推行恩德信义,胡人以为便利,劫掠盗寇止息。后来担任恒州刺史,在州中任意收取,政事以贿赂而成,私人有马一千匹的,只收取一百匹,以这为标准。几次升任为殿中尚书,没有授任,因同城阳王元徽的妃子于氏争斗,被元徽上奏诉讼,诏令交付丞相、高阳王元雍等宗室成员商议判决他的罪行,以王爵的身份回到第宅。
等到沃野镇人破六韩拔陵反叛,临淮王元彧讨伐他,失败,诏令元深担任北道大都督,接替尚书令李崇的调度。这时东道都督崔暹在白道关,元深上奏疏说:
边境小人作乱,造成纷扰阻隔,它的由来,不是一朝一夕。从前皇始年间以移民防禦为大事,大量挑选亲属能人,拥有部属建立军镇,配备高门大族的子弟,拼命防守阻遏,不仅不荒废仕途,竟至于独得免除赋役。当时的人们,欢欣羡慕而为边兵。到太和年间,仆射李冲在位当权,凉州的当地人,全部免除杂役,丰沛的旧族,仍然防备边患。
【 原 文 】
自非得罪當世,莫肯與之為伍。征鎮驅使,但為虞侯白直,一生推遷,不過軍主。然其往世房分留居京者,得上品通官,在鎮者便為清途所隔。或投彼有北,以御魑魅,多復逃胡鄉。乃峻邊兵之格,鎮人浮游在外,皆聽流兵捉之。於是少年不得從師,長者不得游宦,獨為匪人,言者流涕。
自定鼎伊洛,邊任益輕,唯底滯凡才,出為鎮將,轉相模習,專事聚斂。或有諸方奸吏,犯罪配邊,為之指踪,過弄官府,政以賄立,莫能自改。咸言奸吏為此,無不切齒憎怒。
及阿那瓌背恩,縱掠竊奔,命師追之,十五萬眾度沙漠,不日而還。邊人見此援師,便自意輕中國。尚書令臣崇時即申聞,求改鎮為州,將允其願,抑亦先覺。朝廷未許。而高闕戍主率下失和,拔陵殺之,敢為逆命,攻城掠地,所見必誅。王師屢北,賊黨日盛。此段之舉,指望銷平。其崔暹雙輪不反,臣崇與臣遂巡復路。今者相與還次雲中,馬首是瞻,未便西邁,將士之情,莫不解體。今日所慮,非止西北,將恐諸鎮尋亦如此,天下之事,何易可量?
時不納其策。東西部敕勒之叛,朝議更思深言,遣兼黃門侍郎酈道元為大使,欲復鎮為州,以順人望。會六鎮盡叛,不得施行。深後上言:「今六鎮俱叛,二部高車,亦同惡黨,」
【 译 文 】
守戍边。除非得罪了当朝要员,没有人肯和他们在一起。出征镇守受驱使,只是做虞侯白直,一生升迁,不过做个军主。然而前代房族留在京城的,得到高品秩和显要的官位,在军镇的就被清高的士大夫所阻隔。有的投放到那里有败逃,就用他们去抵御敌寇,又多逃往胡人区域。于是严立边境兵士的条例,军镇的人在外面游荡,都准许巡逻的兵士捉拿他们。这样年轻人不能求学,年长的不能为官,惟独成为作乱的人,言谈者为之流涕。自从定都伊水洛水,边境的委任更轻微,仅有底层平庸的人,出外做镇将,互相模仿效法,专门聚敛。有的是各地奸猾的官吏,犯罪后发配边境,为他们指点途径,哄弄官府,政事以贿赂而成,不能自行改正。都说奸猾的官吏这样做,无不咬牙切齿地憎恨愤怒。
等到阿那环背弃恩德,放纵掳掠盗寇逃奔,命令军队追赶,十五万人越过沙漠,不久就返回。边境的人见到这种援兵,就在心中轻视中原。尚书令臣李崇当时就申报,请改镇为州,将要如其所愿,也是先有察觉。朝廷没许可。而高阙的戍守头领统领下属失去和睦,拔陵杀了他,竟敢违抗命令,攻打城池掠取土地,见到的一定诛杀。朝廷的军队屡次失败,贼寇日益强盛。此段时间的举措,是指望消灭平定他们。然而崔暹全军覆没,臣李崇和我徘徊于道路。现在一起返回停驻云中,听命令行事,不便向西迈进,将领士兵的心情,无不离散。今日所忧虑的,不光是西北,恐怕各镇不久也将如此,天下的事,哪里容易估量?
当时不采纳他的计策。东西部敕勒叛变后,朝廷再思考元深的话,派遣兼黄门侍郎郦道元为使,要恢复镇为州,来顺从人们的意愿。遇到镇全部反叛,不能施行。元深后来上奏疏说:现在六镇都反叛,二部高车,也附和凶恶的党
【 原 文 】
以疲兵討之,不必制敵。請簡選兵,或留守恒州要處,更為後圖。”及李崇徵還,深專總戎政。拔陵避蠕蠕,南移渡河。先是,別將李叔仁以拔陵來逼,請求迎援,深赴之,前後降附二十萬人。深與行臺元纂表求恒州北別立郡縣,安置降戶,隨宜賑賚,息其亂心。不從,詔遣黃門郎楊昱分散之於冀、定、瀛三州就食。深謂纂曰:“此輩復為乞活矣,禍亂當由此作。”既而鮮于脩禮叛於定州,杜洛周反於幽州,其餘降戶,猶在恒州,遂欲推深為主。深乃上書乞還京師,令左衛將軍楊津代深為都督,以深為侍中、右衛將軍、定州刺史。時中山太守趙叔隆、別駕崔融討賊失利,臺使劉審考核,未訖,會賊逼中山,深乃令叔隆防境。審馳驛還京,云深擅相放縱。城陽王徽與深有隙,因此構之,乃徵深為吏部尚書,兼中領軍。及深至都,肅宗不欲使徽、深相憾,敕因宴會令相和解。徽銜不已。
後河間王琛等為鮮于脩禮所敗,乃除深儀同三司、大都督,章武王融為左都督,裴衍為右都督,並受深節度。徽因奏靈太后構深曰:“廣陽以愛子握兵在外,不可測也。”乃敕章武王等潛相防備。融遂以敕示深,深懼,事無大小,不敢自決。靈太后聞之,乃使問深意狀。乃具言曰:
往者元叉執權,移天徙日,而徽托附,無翼而飛。今大明反攻,任寄唯重,以徽褊心,銜臣切骨。臣以疏滯,遠離京輦,被其構阻,無所不為。然
【 译 文 】
用疲劳的兵士讨伐他们,不一定制服敌人。挑选兵士,有的留守在恒州险要的地方,再后打算。”
等到李崇受徵召返回,元深独掌军权。拔陵蠕蠕,向南转移渡黄河。在这以前,别部将李叔仁因拔陵逼近,请求迎接增援,元深赶赴去,前后投降归附的有二十万人。元深和行台上奏疏请求在恒州北另外设立郡县,安置投的人户,依实际情况赈济赏赐,平息他们作乱心思。不被采纳,诏令派遣黄门郎杨昱将那些散到冀、定、瀛三州就地谋食。元深对元纂“这些人又成为乞活了,祸乱将由此而发不久鲜于脩礼在定州反叛,杜洛周在幽州反,其余投降的人户,还在恒州,就要推举元为首领。元深于是上奏疏请求回到京城,命令将军杨津代替元深为都督,任命元深为侍右卫将军、定州刺史。这时中山太守赵叔别驾崔融讨伐贼寇失败,朝廷使者刘审察没有结束,遇到贼寇逼近中山,元深于是命隆防守边境。刘审乘驿马回到京城,说元深加以放纵。城阳王元徽和元深有嫌隙,利这个时机诬陷元深,于是徵召元深为吏部尚兼任中领军。等到元深回到都城,肃宗不想元徽、元深互相怨恨,下令利用宴会使二人和元徽忌恨不止。
后来河间王元琛等人被鲜于脩礼打败,於任元深为仪同三司、大都督,章武王元融都督,裴衍为右都督,都接受元深的调度。
於是上奏灵太后诬陷元深说:“广阳王带爱外地握有兵权,是不可猜测的。”灵太后就章武王等人暗中加以防备。元融於是把令文深看,元深畏懼,事情无论大小,不敢独自。灵太后听说后,就派人问元深的心意情元深於是陈述说:
从前元叉执掌大权,移天遮日,而元徽依托附和,无翅膀而飞翔。现在拨乱反正,职任更重大,以元徽狭隘的心胸,忌恨臣下到了骨髓。臣下因疏远停留,远离京城,遭到他挑拨阻隔,没有什么事不做。然而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