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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史

正文 1717 页 · 原文 871304 字 · 译文 1143656 字 | 已跳过前 39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 第 340 页 1298 字
【 原 文 】
子盤游,受譏令尹。今陽和扇氣,播厥之始,一日不作,人失其時。大王馳騁為樂,驅斥老夫,非勤農之意。”義季止馬曰:“此賢者也。”命賜之食。老人曰:“吁!願大王均其賜也。苟不奪人時,則一時皆享王賜,老人不偏其私矣。斯飯也弗敢當。”問其名,不言而退。義季素嗜酒,自彭城王義康廢後,遂為長夜飲,略少醒日。文帝詰責曰:“此非唯傷事業,亦自損性,皆汝所諳。近長沙兄弟皆緣此致故,將軍蘇徵耽酒成疾,旦夕待盡。一門無此酗法,汝於何得之?”義季雖奉旨,酣縱不改成疾,以至於終。

二十一 年,徵為征北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南兗州刺史,加都督。發州之日,惟帳器服諸應隨刺史者,悉留之,荊楚以為美談。

二十二年,遷徐州刺史。明年,魏攻邊,北州擾動。義季慮禍,不欲以功勳自業,無他經略,唯飲酒而已。文帝又詔責之。

二十四年,薨於彭城。太尉江夏王義恭表解職迎喪,不許。上遣東海王禕迎喪,追贈司空。傳國至孫,齊受禪,國除。

論曰:自古帝王之興,雖係之於歷數,至於經啓多難,莫不兼藉親賢。當於餘祆內侮,荀、桓交逼,荊楚之勢,同于累卵。如使上略未盡,一算或遺,則得喪之機,未可知也。烈武王攬群才,揚盛策,一舉而掃勍寇,蓋亦人謀之致乎。長沙雖位列台鼎,不受本根之寄,迹其行事,有以

令左子娛正是了他老夫說:“吁!
奪農大王的偏而退廢黜候。
了自弟都酒而飲的旨意

司、候,荊楚

攻邊患,是飲

義恭東海那一

至於和賢兩路果使遺漏王攬還是
【 译 文 】
右斥責他。老人抱着耒回答說:“古時候楚樂游玩,受到令尹的譏諷。如今春氣和暖,開始播種的時令,一天不耕作,農人就失去耕作的時令。大王以馳聘為樂,驅趕并斥責,不是鼓勵農民耕作的意思。”義季停住馬“這是賢人啊。”命令賜給他飲食。老人說:希望大王均勻地施捨他的恩惠,如果不剝人按時耕作的機會,那麼大家都同時享受到的恩賜了,老人不用在別人之前享受他得到愛。這飯也不敢當。問他的名字,他不言。義季素來喜歡喝酒,自從彭城王義康被後,便作長夜之飲,很少有白天清醒的時文帝責問說:“這樣不但損害事業,也損害己的生命,都是你所熟知的。近來長沙王兄由於這個嗜好以至於病故,將軍蘇徵沉湎於造成了病痛,早晚將死。全家都沒有這種酣習慣,你從哪裏染上它的?”義季雖然奉承,但酣飲縱酒不改而致病,以至於去世。二十一年,徵為征北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南兗州刺史,加都督銜。離開荆州出發的時帷帳器服等應隨刺史帶走的,他完全留下,一帶以此作為美談。二十二年,遷任徐州刺史。第二年,魏軍進境地區,北方各州騷動不安。義季顧慮禍不想憑功勞自成事業,沒有其他的籌劃,祇酒而已。文帝又下詔書責備他。二十四年,義季在彭城去世。太尉江夏王上表請求解除職務去迎喪,不批准。皇上派王劉緯迎喪,追贈為司空。傳國到他孫子代,齊朝受禪,封國被取消。論曰:自古帝王的興起,雖然和天命有關,經營開拓時困難重重,無不如倍地憑藉親友才。當時內有禍黨的殘餘肆虐,荀林、桓謙夾攻,荊楚一帶的形勢,如累卵之危。如最好的策略不能盡情施展,全盤的策劃有所,那麼得或失的機遇如何,不可知啊!烈武結人才,展揚大略,一舉而掃滅勁敵,大概依靠人謀而達到的吧。長沙王雖然地位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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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知武皇之則哲。廬陵以帝子之重,兼高明之姿,釁迹未彰,禍生忌克,痛矣!夫天倫猶子,分形共氣,親愛之道,人理斯同;富貴之情,其義則舛。善乎龐公之言:比之周公、管、蔡,若處茅屋之內,宜無放殺之酷。觀夫彭城、南郡,其然乎。江夏地居愛子,位當上相,大明之世,親禮冠朝,屈體降身,歸于卑下,得使兩朝暴主,永無猜色,歷載逾十,以尊戚自保。及在永光,幼主南面,公旦之重,屬有所歸,自謂踐冰之慮已除,泰山之安可恃,曾未云幾,而磔體分肌。古人以隱微致誡,斯為篤矣。衡陽晚存酒德,何先後之云殊,其將存覆車之鑒;不然,何以致於是也。
【 译 文 】
之列,得不到根本大業的寄托,考核他的行,從中可以得知武皇的知人善任。廬陵王憑藉子的重要地位,兼有高超明達的資質,自立的象沒有顯露,災禍產生於忌克之心,令人痛心!兄弟叔侄,形體雖分而血緣相同,應該互相近愛護的道理,人類社會的道德規範在這一點是相同的。富貴之後,人的情義就發生了錯。龐公的話說得真好啊:拿周公和管叔、蔡叔弟來比較,假若處在茅屋之中當平民百姓,應沒有兄長將兄弟殺死或流放的慘痛。看看彭城、南郡王,情況不正是這樣的麼?江夏王是武的愛子,在朝廷中居於首相之位,大明時期,到的親近和禮敬壓倒滿朝文武,委屈求全,自於卑下,使得兩朝暴君,永遠不會對他產生猜。憑藉尊貴的國戚身份保護自己,歷時超過了年。到了永光年間,幼主登基,做周公旦的重,按照孝武遺詔所囑咐的,已是歸屬於他,自為如履薄冰的顧慮已經消除,如泰山一般的安可以憑恃。哪裏知道還沒有多久,就被裂體分。古人用潛藏幽深來表示告誡,這是含意深刻。衡陽王晚年保全酒德,跟年輕時的表現是多不同,他大概是心裏存在着翻車的鑒戒;如果是這樣,怎麼會到這個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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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南史卷十四

列傳

宋宗室及諸王

文帝諸子 孝武諸子

文帝諸子

文帝十九男:元皇后生元凶劭,潘淑妃生始興王濬,路淑媛生孝武帝,吳淑儀生南平穆王鑠,高修儀生廬陵昭王紹,殷修華生竟陵王誕,曹婕妤生建平宣簡王宏,陳修容生東海王禕,謝容華生晉熙王昶,江修容生武昌王潭,沈婕妤生明帝,楊美人生始安王休仁,邢美人生山陽王休祐,蔡美人生海陵王休茂,董美人生鄱陽哀王休業,顏美人生臨慶沖王休倩,陳美人生新野懷王夷父,荀美人生桂陽王休範,羅美人生巴陵哀王休若。紹出繼廬陵孝獻王義真。

元凶劉劭

元凶劭字休遠,文帝長子也。帝即位後,諒闇中生劭,故秘之。元嘉三年閏正月方云劭生。自前代人君即位後,皇后生太子,唯殷帝乙踐阼,正妃生紂,至此又有劭焉。

始生三日,帝往視之,簪帽甚堅,無風而墜于劭側,上不悅。初命之曰劭,在文為召刀,後惡焉,改刀為力。年六歲,拜為皇太子,中庶子二率入直永福省,為更築宮,制度嚴
【 译 文 】
第四

諸王(下)

諸子 孝明諸子

文帝十九個兒子:元皇后生元凶劉劭,潘生始興王劉濬,路淑媛生孝武帝,吳淑儀平穆王劉鍾,高修儀生廬陵昭王劉紹,殷生竟陵王劉誕,曹婕妤生建平宣簡王劉宏,容生東海王劉禕,謝容華生晉熙王劉昶,容生武昌王劉渾,沈婕妤生明帝,楊美人安王劉休仁,邢美人生山陽王劉休祐,蔡生海陵王劉休茂,董美人生鄱陽哀王劉休顏美人生臨慶沖王劉休倩,陳美人生新野劉夷父,荀美人生桂陽王劉休範,羅美人陵哀王劉休若。劉紹出繼廬陵孝獻王劉義

元凶劉劭字休遠,是文帝的長子。文帝即,在守孝期間生下劉劭,所以秘而不宣。元年閏正月纔說劉劭出生。從前各朝代中,人位後皇后就生了太子的只有殷代的帝乙,他時,正妃生下了紂,到這時又有劉劭。

剛出生後三天,文帝便去看他,文帝頭上簪得很牢,當時也沒有颳風,帽子竟掉到了劉邊,皇上不高興。開始給他命名為劭,在文構上是由“召刀”二字組成,皇上後來討厭字,就把右邊的“刀”改為“力”。六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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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麗。年十二,出居東宮,納黃門侍郎殷淳女為妃。十三加元服。好讀史傳,尤愛弓馬。及長,美鬚眉,大眼方口,長七尺四寸。親覽宮事,延賓客,意之所欲,上必從之。東宮置兵與羽林等。十七年,劭拜京陵,大將軍彭城王義康、竟陵王誕、桂陽侯義融並從。

二十七年,上將北侵,劭與蕭思話固諫,不從。魏太武帝至瓜步,上登石頭城,有憂色。劭曰:“不斬江湛、徐湛之,無以謝天下。”上曰:“北伐自我意,不關二人;但湛等不異耳。”由是與江、徐不平。

上時務本業,使宮內皆靈,欲以諷勵天下。有女巫嚴道育夫為劫,坐沒入奚官。劭姊東陽公主應閏婢王鸚鵡白公主道育通靈,主乃白上托云善靈,求召入。道育云:“所奉天神,當賜符應。”時主夕臥,見流光相隨,狀若螢火,遂入巾箱化為雙珠,圓青可愛。於是主及劭並信惑之。始興王濬素佞事劭,並多過失,慮上知,使道育祈請,欲令過不上聞。歌舞咒詛,不捨晝夜。道育輒云:“自上天陳請,必不泄露。”劭等敬事,號曰天師。後遂為巫蠱,刻玉為上形像,埋於含章殿前。

初,東陽公主有奴陳天興,鸚鵡養以為子而與之淫通。鸚鵡、天興及
【 译 文 】
,拜為皇太子,中庶子二率到永福省爲他值。另外替他修建了宮殿,規模宏大,莊嚴壯。十二歲時出居東宮,娶黃門侍郎殷淳的女兒妃。十三歲時加戴禮帽。劉劭喜歡讀史書,尤喜愛騎馬射箭。長大以後,鬍鬚眉毛都很漂,大大的眼睛,端正的嘴巴,身高七尺四寸。
親自視察宮內事務,招攬賓客。他心裏想做,皇上一定依從。東宮設置兵衛,人數和裝備羽林軍相等。十七年,劉劭拜謁京陵,大將軍城王劉義康、竟陵王劉誕、桂陽侯劉義融都同前往。

二十七年,皇上將要北侵,劉劭與蕭思話極勸阻,皇上不聽。魏太武帝追到瓜步,皇上登頂城,有憂慮的神色。劉劭說:“不殺了江湛徐湛之,沒有辦法向天下人道歉。”皇上說:伐本來是我的主意,不關他二人的事;只是湛等人沒有表示不同意見罷了。”從此以後,劭跟江、徐二人不和。

皇上當時致力於農桑根本事業,令後宮裏面人都來養蠶,想用這個措施來委婉地激勵天下。有個女巫名叫嚴道育,丈夫做强盜,因此家沙沒,她本人被處罰到奚官署當奴婢。劉劭之東陽公主內庭使喚的婢女王鸚鵡告訴公主,說育能跟神靈相通,公主就找了個托辭告訴皇,說她善於養蠶,請求召她進宮。道育進宮後公主說:“您所尊奉的天神,將按照您的願望給您吉祥的預兆。”公主傍晚時睡在床上,看流光相隨而來,樣子像是螢火蟲,竟進入巾箱面變成了一對寶珠,又圓又青很可愛。於是公和劉劭都被她迷惑,相信了她的鬼話。始興王稽素來逢迎討好劉劭,並且有很多過失,擔心上知道,便叫道育替他祈請神靈保佑,使皇上會知道自己 的過失。於是歌舞詛咒,不分晝夜進行。道育常說:“我親自上天去陳述祈請,門一定不能泄露。”劉劭等人恭敬地事奉她,爲天師。後來便漸漸地被巫術所迷惑,用玉石成皇上的形象,埋在含章殿前面。

當初,東陽公主有個奴僕叫陳天興,鸚鵡認作爲養子,卻又跟他私通。鸚鵡、天興與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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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寧州所獻黃門慶國并與巫蠱事,劭以天興補隊主。東陽主薨,鸚鵡應出嫁,劭慮言語泄,與濬謀之,嫁與濬府佐吳興沈懷遠為妾。不啓上,慮事泄,因臨賀公主微言之。上後知天興領隊,遣闥人奚承祖讓劭曰:“汝聞用隊主副盡是奴邪?欲嫁者又嫁何處?”劭答:“南第昔屬天興求將吏驅使,視形容粗健,便兼隊副;下人欲嫁者猶未有處。”時鸚鵡已嫁懷遠矣。
劭懼,書告濬,并使報臨賀主,上若問嫁處,當言未定。濬答書曰:“啓此事多日,今始來問,當是有感發之者。計臨賀故不應翻覆言語,自生寒熱也。此姥由來挾兩端,難可孤保,正爾自問臨賀冀得審實也。其若見問,當作依違答之。天興先署佞人府位,不審監上當無此簿領,可急宜犍之。殿下已見王未?宜依此具令嚴自躬上啓聞。彼人若為不已,政可促其餘命,或是大慶之漸。”凡劭、濬相與書類如此。所言皆為名號,謂上為“彼人”,或以為“其”;謂太尉江夏王義恭為“佞人”;東陽主第在西掖門外,故云“南第”。王即鸚鵡姓。
“躬上啓聞”者,令道育上天白天神也。鸚鵡既適懷遠,慮與天興私通事泄,請劭殺之。劭密使人害天興。既而慶國謂往來唯有二人,天興既死,慮將見及,乃以白上。上驚惋,即收鸚鵡家,得劭、濬手書,皆咒詛巫蠱之言。得所埋上形像於宮內。道育叛亡,捕之不得。上詰責劭、濬,劭、濬唯陳謝而已。道育變服為尼,逃匿東宮。濬往京口,又以自隨,或出止人張旿家。上謂江夏王義恭曰:“常見典籍有此,謂止書傳空言,不意親睹。劭南面之日,非復我及汝事。汝兒子多,將來遇此不幸耳。”
【 译 文 】
式的黃門慶國都參與了用巫術加害皇上的事。
助用天興補任隊主。東陽公主去世,鸚鵡應該嫁,劉劭擔心她出去以後說話泄露機密,就跟商量,把她嫁給劉濬府中佐吏吳興人沈懷遠族。不禀報皇上,擔心事情泄露,祇是藉臨賀王的口委婉地跟皇上說了這事。皇上後來知道已已經在率領衛隊,就派閹人奚承祖去責備劉說:“你近來任命的隊主、隊副全是奴僕嗎?
想嫁人的又嫁到哪裏去了?”劉劭回答說:第從前的下屬天興請求作為將吏使用,看他粗豪健壯,便讓他兼了隊副;奴婢想嫁人的沒有地方。”當時鸚鵡已經嫁給懷遠了。劉劭怕了,寫信告訴劉濬,並且叫他告訴臨賀公如果皇上問鸚鵡嫁往何處應當說還沒有定。
回信說:“請臨賀轉告此事已經很多天了,纔來問,應是因為有人觸動了他的疑心。我賀說話本來不應翻覆變化,自己使人產生懷這個老婦人從來是挾持兩端的,難於叫她單保護哪一個。正是這樣他就會自己去問臨賀希得到詳細的實情。他若是問到此事,應當用模兩可的話回答他。天興原先曾在佞人府上被使過,佞人也不知道監上原本沒有此人名冊,該趕快把他閹割了。殿下是否已經見過王?應依照這個情況準備好,令嚴親自上去報告。那人若抓住此事不放,正可以縮減他那半條命,不定是大可慶幸之事的開端。”凡是劉劭、劉互相往來的信件大抵如此,所說的都是代號,基上是“那個人”,或者叫做“他”,稱太尉江義恭為“佞人”;東陽公主府第在西掖門所以稱“南第”。“王”即鸚鵡之姓,“親自去報告”的話,是令道育上天去告訴天神。
鵡既已嫁給懷遠,擔心與天興私通的事泄露,劉劭殺了他。劉劭就秘密地派人害死了天接着,慶國認為跟他們往來的祇有兩個人,在天興已經死了,他便擔心要輪到自己,所以這些事報告了皇上。皇上驚訝惋惜,當即就派抄鸚鵡的家,搜到劉劭、劉濬的親筆信,都是咒的話和用邪術害人的話,在宮裏挖出了他們理的皇上的雕像。道育叛逃,沒有抓到。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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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先是二十八年,彗星起畢、昴,入太微,掃帝坐端門,滅翼、軫。二十九年,熒惑逆行守氐,自十一月霖雨連雪,陽光罕曜。時道士范材修練形術,是歲自言死期,如期而死。既殯,江夏王疑其仙也,使開棺視之,首如新刎,血流于背,上聞而惡焉。

三十年正月,大風飛霰且雷,上憂有竊發,輒加勁兵,東宮實甲萬人。其年二月,濬自京口入朝,當鎮江陵,復載道育還東宮,欲將西上。有告上云:“京口人張旿家有一尼服食,出入征北內,似是嚴道育。”上使掩得二婢,云:“道育隨征北還都。”上惆悵惋駭,須檢覆,廢劭賜濬死。初,濬母卒,命潘淑妃養以為子。淑妃愛濬,濬心不附。妃被寵,上以謀告之。妃以告濬,濬報劭,因有異謀。每夜饗將士,或親自行酒,密與腹心隊主陳叔兒、齊帥張超之、任建之謀之。

其月二十一日夜,詐作上詔,云:“魯秀謀反,汝可平明率衆入。”因使超之等集素所養士二千餘人皆被
【 译 文 】
聞此事,斥責劉劭、劉濬,劉劭、劉濬祗是陳情罪而已。道育變換服裝,化裝成尼姑,逃進宮裏面躲藏起來。劉濬到京口去,又讓她跟隨己。有時走出官署到百姓張旿家裏居住。皇上工夏王義恭說:“常常看到典籍上有這種事的載,以爲祗是書傳上沒有根據的傳說,沒想到親眼看到這種事情。劉劭即位的時候,不再是和你的事了。你兒子多,將來會遇到這種不幸”

先是二十八年,彗星從畢、昴二宿起來,進太微,掃過帝座端門,遮蔽翼、軫二宿。二十年,熒惑星逆向運行守住了氐宿,從十一月起綿大雨,并連帶着下雪,很少有陽光照耀的時當時道士范材修煉形體解脫之術,這一年自說了死去的日期,後來就在那天死了。殯殮以江夏王懷疑他是神仙,叫打開棺材來看他,象剛被割下似的,血流到背上,皇上聽說就感惡心。

三十年的正月,大風飛揚雪珠散落,并有雷皇上憂慮有人暗地發動兵變,就增加劉劭手的軍隊,此時東宮已實有將士一萬人。那年二劉濬從京口入朝,應當去鎮守江陵。又載着萱回到東宮,想跟劉劭告別後帶着他西上江有人告訴皇上說:“京口百姓張旿家裏有一尼姑服食丹藥,出入征北軍府內,好像是嚴道”皇上派人趁他不防備時抓來兩個婢女,她說:“道育已經跟隨征北軍回到都城。”皇上驚惆悵惋惜,立即檢察核實,打算廢黜劉劭,劉濬自殺。原來劉濬的生母早亡,皇上令潘淑無養劉濬作爲自己的兒子。淑妃喜歡劉濬,但濬的心不向着她。淑妃受到寵愛,皇上將正在議的這件事告訴了她。她把這話告訴了劉濬,濬又報告了劉劭,因此劉劭有了叛亂的陰謀。
每天夜裏犒勞將士,有時親自巡行酌酒勸飲,密地跟親信隊主陳叔兒、齋帥張超之、任建之到這件事。

那個月的二十一日夜裏,劉劭僞造皇上詔說:“魯秀謀反,你可以在天亮時率領部下入宮。”接着,派超之等人集合平時豢養的
📄 第 346 页 1363 字
【 原 文 】
甲,云“有所討”。宿召前中庶子右軍長史蕭斌及左衛率袁淑、中書舍人殷仲素、左積弩將軍王正見並入,告以大事,自起拜斌等,因流涕。並驚愕。明旦,劭以朱服加戎服上,乘畫輪車,與蕭斌同載,衛從如常入朝儀,從萬春門入。舊制,東宮隊不得入城,劭語門衛云:“受詔有所收討。”令後速來,張超之等數十人馳入雲龍東中華門。及齋闈,拔刃徑上合殿。上其夜與尚書僕射徐湛之屏人語,至旦燭猶未滅,門階戶席並無侍衛。上以几自鄣,超之行弑,上五指俱落,並殺湛之。劭進至合殿中闈,文帝已崩。出坐東堂,蕭斌執刀侍直,呼中書舍人顧嘏。嘏懼,不時出,及至,問曰:“欲共見廢,何不早啓。”未及答,斬之。遣人於崇禮闥,殺吏部尚書江湛。文帝左細仗隊主卜天與攻劭於東堂,見殺。又使人入殺潘淑妃,剖其心觀其邪正。使者阿旨,答曰:“心邪。”劭曰:“邪佞之心,故宜邪也。”又殺文帝親信左右數十人。急召始興王濬率衆屯中堂。

劭即僞位,百僚至者裁數十人,乃為書曰:“徐湛之弒逆,吾勒兵入殿,已無所及。今罪人斯得,元凶克殄,可大赦,改元為太初。”素與道育所定也。蕭斌曰:“舊逾年改元。”劭以問侍中王僧綽,僧綽曰:“晉惠帝即位便改年。”劭喜而從之。初使蕭斌作詔,斌辭以不文,乃使王僧綽。始文帝未崩前一日甲夜,太史奏:“東方有急兵,其禍不測,宜列敢死伐”。率袁起入拜蕭二天起乘仗一衛隊有所數十拔出射從門前几案的五入合來,書舍出來為什了他 的左又派是邪說:本來數十堂。

有幾我帶經被下,年號號。帝是的意采措
【 译 文 】
死之士兩千餘人,都披上鎧甲,說“有所討。深夜召見前任中庶子右軍長史蕭斌跟左衛庭淑、中書舍人殷仲素、左積弩將軍王正見一人府,把發動叛亂的計劃告訴他們,自己起來蕭斌等人,接着就流淚。他們都感到驚愕。第天清早,劉劭將紅袍披在軍服外面,跟蕭斌一乘着畫輪車,讓衛隊跟隨着如同平常入朝的儀一樣,從萬春門入宮。按從前的制度,東宮的不能進皇城,劉劭告訴門衛說:“受皇上詔所收討。”命令後面的人迅速進來,張超之等一人乘馬跑進雲龍東中華門。到了齋閣以後,出刀來徑直走上合殿。皇上那天夜裏跟尚書僕徐湛之秘密商談,到天亮時蠟燭還沒有熄滅,有臺階上和室內坐席邊都沒有侍衛。皇上舉起保護自己,超之施行殺害皇上的陰謀,皇上五個指頭都被砍落,徐湛之同時被殺。劉劭進殿中閤時,文帝已經死去。劉劭從中閤出坐在東堂上,蕭斌拿着刀侍立值班,呼叫中令入顧嘏。顧嘏害怕,沒有及時出來,等到他以後,劉劭問道:“他們想共謀廢黜我,你麼不早來稟報?”沒讓他來得及回答,就殺他。派人到崇禮闥,殺了吏部尚書江湛。文帝細仗隊主卜天與在東堂抗擊劉劭,被殺死。
人進入後宮殺潘淑妃,剖開她的胸膛看心臟部的還是正的,使者奉承劉劭的心意,回答“心是邪的。”劉劭說:“奸巧諂媚之人的心,就應該是邪的。”又殺害了文帝的左右親信人。急忙召令始興王劉濬率領部隊屯駐中

劉劭就登偽皇帝大位,百官來參加儀式的祇十個人。於是寫詔書說:“徐湛之殺害皇上,兵入宮救援,已經是趕不上了。現在罪犯已擒獲,罪魁禍首已經被我消滅,可以大赦天改年號為太初。”這是他平素跟道育定下的。蕭斌說:“從前的慣例是過了年纔改年”劉劭拿這事問侍中王僧綽,僧綽說:“晉惠是一即位就改了年號的。”劉劭高興地聽從他意見。起初令蕭斌寫詔書,蕭斌以自己沒有文辭了,於是令王僧綽寫。當初文帝未崩前一
📄 第 347 页 1324 字
【 原 文 】
萬人兵於太極前殿,可以銷災。”上不從。及劭弒逆,聞而嘆曰:“幾誤我事。”乃問太史令曰:“我得幾年。”對曰“得十年”。退而語人曰:“十旬耳。”劭聞而怒,毆殺之。

即位訖,便稱疾還入永福省,然後遷大行皇帝升太極殿,以蕭斌為尚書僕射,何尚之為司空。大行大斂,劭辭疾不敢出。先給諸處兵仗,悉收還武庫。遣人謂魯秀曰:“徐湛之常欲相危,我已為卿除之。”使秀與屯騎校尉龐秀之對掌軍隊。以侍中王僧綽為吏部尚書,司徒左長史何偃為侍中。

成服日,劭登殿臨靈,號慟不自持。博訪公卿,詢求政道,遣使分行四方。分浙江以東五郡為會州,省揚州,立司隸校尉,以殷沖補之。以大將軍江夏王義恭為太保,司徒南譙王義宣為太尉。荊州刺史始興王濬進號騁騎將軍,王僧綽以先豫廢立見誅。長沙王瑾弟楷、臨川王煇、桂陽侯覿、新渝侯玠,并以宿恨死。禮官希旨,諡文帝不敢盡美稱,諡曰中宗景皇帝。及聞南譙王義宣、隨王誕等起義師,悉聚諸王於城內。移江夏王義恭住尚書下舍,分義恭諸子住侍中下省。

四月,立妻殷為皇后。

孝武檄至,劭自謂素習武事,謂朝士曰:“卿等助我理文書,勿厝意戎陣。若有寇難,吾當自出,唯恐賊虜不敢動耳。”中外戒嚴。防孝武世子於侍中省,南譙王義宣諸子於太倉空屋。劭使濬與孝武書,言“上親

天行正士共從。誤皇他

永祔殿。的皇發經人饑您阻握軍何信

的甄廣江巡行州,將軍尉。綽以劉瑾渝侯禮官的和義宣中到之中
【 译 文 】
夜晚初更時分,太史上奏:“東方有緊急軍事動,它的禍患不可預測,應當布置上萬名武裝兵到太極前殿,纔可以消除災禍。”皇上不聽。劉劭殺死皇帝後聽說此事,嘆息說:“幾乎了我的大事。”於是問太史令說:“我能得幾年立?”回答說:“得十年。”太史令出來後告訴人說:“不過百日罷了。”劉劭聽說後大怒,將殿打致死。

即位儀式舉行完畢,劉劭便說自己有病回到福省,然後遷移剛死去的皇帝的遺體登太極,用蕭斌任尚書僕射,何尚之任司空。剛死去皇帝大殮時,劉劭托病推辭,不敢出來。原先給各個部門的兵器,全部收回到了武器庫裏。派告訴魯秀說:“徐湛之常想危害您,我已經替徐掉了他。”令魯秀跟屯騎校尉龐秀之共同掌軍隊。用侍中王僧綽任吏部尚書,司徒左長史偃任侍中。

皇帝喪禮那天,劉劭登上太極殿,來到文帝靈前,放聲大哭,悲痛之情無法自我克制。他乏地詢訪公卿,徵求治國之道,派遣使者分別行四方。分浙江以東五個郡設立會州,撤銷揚設置司隸校尉,用殷沖充任這個職務。用大軍江夏王義恭任太保,司徒南譙王義宣任太荊州刺史始興王劉濬進號骠騎將軍,王僧因為原來參預了廢立的計劃而被殺。長沙王蓮之弟劉楷、臨川王劉燁、桂陽侯劉覬、新吳劉玠,都因為從前的舊怨而被勒令自殺。
宮迎合劉劭旨意,追諡文帝不敢完全采用贊美稱謂,諡號叫中宗景皇帝。等到聽說南譙王宣、隨王劉誕等發動起義,就把諸王全部集到城內。移江夏王義恭住到尚書省下的住房中,分隔義恭諸子住到侍中下省的住房之中。

四月,劉劭立其妻殷氏為皇后。

孝武帝討伐劉劭的檄文傳到都城,劉劭自以素來通曉軍事,吩咐朝士說:“你們幫助我處文書事務,不要留心戰場上的事。如果有敵軍誰,我會親自出城迎戰,只怕賊虜不敢發動”城裏城外都戒嚴。將孝武諸子禁閉在侍中南譙王義宣諸子禁閉在太倉的空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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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御六師,太保又執鉞臨統,吾與烏羊相尋即道。上聖恩每厚法師,令在殿內住,想弟欲知消息,故及”。烏羊者,南平王鑠,法師,孝武世子小名也。

劉劭欲殺三鎮士庶家口,江夏王義恭、何尚之說曰:“凡舉大事,不顧家口;且多是驅逼。今忽誅其餘累,政足堅彼意耳。”劭乃下書,一無所問。

濬及蕭斌勸劭勒水軍自上決戰,江夏王義恭慮義兵倉卒,船舫陋小,不宜水戰。乃進策以為“宜以近待之,遠出則京師空弱,東軍乘虛,容能為患。不如養銳待期”。劭善其議。蕭斌厲色曰:“南中郎二十年少,業能建如此大事,豈復可量。”劭不納。疑朝廷舊臣不為之用,厚撫王羅漢、魯秀,悉以兵事委之,多賜珍玩美色以悅其志。羅漢先為南平王鑠右軍參軍,劭以其有將用,故以心膂委焉。或勸劭保石頭城者,劭曰:“昔人所以固石頭,俟諸侯勤王耳。我若守此,誰當見救,唯應力戰決之。”日日自出行軍,慰勞將士。使有司奏立子偉之為皇太子。

及義軍至新亭,劭登朱雀門躬自督戰。將士懷劭重賞,皆為之力戰。將剋,而魯秀打退鼓,軍乃止,為柳元景等所乘,故大敗。褚湛之攜二子與檀和之同歸順,劭懼,走還臺城。其夜,魯秀又南奔。二十五日,江夏王義恭單馬南奔,劭遣濬殺義恭諸子,以輦迎蔣侯神像於宮內,乞恩,拜為大司馬,封鍾山郡王,蘇侯為膘騎將軍,領豫州刺史。劭自稱皇帝,改元嘉二十五年為太初元年。群臣上表稱臣,劭乃受禪。然人心未附,四方響應,義軍四起。劭憂懼,日夕不安。遂遣使詔天下,言己奉天命,承祖宗之業,非敢有私。然百姓不信,皆曰:“此篡逆之行,非天命也。”

劭既即位,乃遣使往各地,宣示詔命,令諸州郡奉表稱臣。然諸州多不從命,或擁兵自守,或歸附義軍。劭聞之,怒甚,欲盡誅不從者。於是下令,凡有不奉表者,皆斬。然天下人心已離,雖有嚴令,亦不能制。劭乃思所以安之,乃下詔曰:“朕以寡薄,承繼大統,恐不能副萬民之望,故特下詔,令諸州郡各選賢才,共理國事。若有才德之人,不拘資格,皆可薦舉。朕當親加考察,任以職務。”然此詔下後,亦無人應命。劭愈憂,乃日夜籌謀,圖謀自保。

是月,義軍連破數城,勢益盛。劭乃遣將領出擊,然皆敗績。劭乃親率精兵出征,欲以身作戰,振奮士氣。然軍中士卒多懷異心,不肯力戰。劭見勢不可支,乃棄宮闕,逃往湖熟。途中遇義軍追擊,劭力戰不敵,被擒。義軍將劭押送建康,獻於江夏王義恭。義恭命斬劭於市曹,百姓爭觀,皆曰:“此逆賊也,死有餘辜。”劭遂伏誅,年僅二十七歲。

劭之死,天下大定。江夏王義恭入主朝政,號令天下。於是諸州郡皆歸附,天下始安。然義恭亦不能久居其位,不久亦為權臣所弒。天下遂亂,更無寧日。
【 译 文 】
令劉濬寫信給孝武,說“皇上親自統率六太保又手執斧鉞臨陣指揮,我與烏羊相繼帶征。皇上聖恩常常厚待法師,叫他在宮裏估計兄弟你想知道他的消息,所以又寫到。烏羊,是南平王劉鑠;法師,是孝武世子名。

劉劭想殺掉三鎮士大夫及百姓的家屬,江夏義恭和和尚之都勸說道:“凡是發動大事的人顧家屬;何況下面的人多半是被驅使脅迫的現在忽然誅殺他們的餘累,正足以堅定那些意志。”劉劭就發下文書,一個也不追究。

劉濬跟蕭斌勸劉劭部署水軍親自上陣決戰,王義恭擔心義軍急忙起事,船舫狹小,不水戰。於是獻計,認為“應該就近等待他們戰,遠出則京師空虛缺乏力量,若東面的軍虛而來,也許能夠成為禍患。不如保養銳等待時機”。劉劭認為他的建議好。蕭斌神地說:“南中郎將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年輕能發動這樣的大事,我們哪能夠輕易估的能力呢?”劉劭不予采納。懷疑朝廷舊臣自己使用,極力撫慰王羅漢、魯秀等人,將指揮權完全交給他們,大量地賞賜珍玩美女悅他們的心意。羅漢原來任南平王劉鑠的參軍,劉劭認為他有大將之才,所以把他當信骨幹委用。有人勸劉劭堅守石頭城,劉劭“從前的人所以固守石頭城,不過是等待諸援朝廷罷了。我如果固守此地,誰會來救援祇能是努力打仗戰勝他們。”他天天出來巡隊,慰勞將士。令官吏奏請立其子偃之為皇。

義軍打到新亭時,劉劭登上朱雀門親自督將士們想得到劉劭的重賞,都替他努力作快要戰勝的時候,魯秀卻打起了退軍鼓,軍停止追擊,被柳元景等伺機反攻,所以大褚湛之帶着兩個兒子跟檀和之一道歸順了義劉劭害怕,奔回臺城。那天夜裏,魯秀又南。二十五日,江夏王義恭單馬南奔,劉劭濬殺了義恭諸子,用宮車迎接蔣侯神像到宮乞求神靈給予恩惠,於是拜蔣侯為大司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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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騎將軍。使南平王鑠為祝文,罪狀孝武。二十七日,臨軒,拜子偉之為皇太子,百官皆戎服,劭獨袞衣,下書大赦,唯孝武、劉義恭、義宣、誕不在原例。

封爲劉錡前機穿著布大免之

五月三日,魯秀等攻大航,鉤得一舶。王羅漢昏酣作妓,聞官軍已度,驚放仗歸降。是夜,劭閉守六門,於門內鑿塹立柵,以露車為樓。城內沸亂,將吏並逾城出奔。劭使詹叔兒燒輦及袞冕服。蕭斌聞大航不守,惶窘不知所爲,宣令所統皆使解甲,尋戴白幡來降,即於軍門伏誅。

王羅漢大航,六門城極城垣蕭斌他命舉者

四日,劭腹心白直諸同逆先屯闐闐門外,並走還入殿。程天祚與薛安都副譚金因而乘之,即得俱入。臧質從廣莫門入,同會太極殿前。即斬太子左衛率王正見,建平、東海等七王并號哭俱出。劭穿西垣入武庫井中,副隊高禽執之。濬率左右數十人,與南平王鑠於西明門出,俱南奔,於越城遇江夏王義恭。濬下馬,曰:“南中郎今何在?”義恭曰:“己君臨萬國。”又稱字曰:“虎頭來,得無晚乎?”義恭曰:“恨晚。”又曰:“故當不死?”義恭曰:“可詣行闕請罪。”又曰:“未審猶得能一職自效不?”義恭又曰:“此未可量。”勒與俱自歸,命於馬上斬首。

屯打與薛安了皇前。七倆過西劉濬城,濬下“己候紈了。可以個瞶於是,在馬

始興王劉濬

濬字休明,將座之夕,有鶴鳴於屋上,聞者莫不惡之。元嘉十三年,年八歲,封始興王。濬少好文籍,資質端妍,母潘淑妃有盛寵。時六宮無主,潘專總內政。濬人才既美,母又至愛,文帝甚所留心。與建平王宏、在屋三年愛好為得內政
【 译 文 】
為鍾山郡王,拜蘇侯為驃騎將軍。令南平王鑠寫祝文,宣布孝武的罪狀。二十七日,到殿檐下的平臺上,拜其子偉之為皇太子,百官都着軍服,劉劭獨自一人穿着袞服,發下文書宣大赦,祇是孝武、義恭、義宣、劉誕不在被赦之列。

五月三日,魯秀等進攻大航,鉤得一條船。
漢酣飲沉醉演奏伎樂,聽說官車已經渡過大驚慌地放下武器歸降。這天夜裏,劉劭緊閉門,在城門內挖掘壕溝,樹起柵欄,用露車作樓。城內沸沸揚揚,人心混亂,將吏們都越過牆逃走。劉劭令詹叔兒燒毀御輦和皇袍皇冠。
武聽說大航失守,惶恐着急不知道該幹什麼,命所統率的軍隊都放下武器,不久,就自己着白旗來投降,就在軍營門口被處以死刑。

四日,跟劉劭共同作亂的心腹編外小吏原先在闔園門外的,都逃進來進入殿內。程天祚薛安都及其副將譚金因而乘這機會,立即都進皇城。臧質從廣莫門入皇城,同會於太極殿當即斬了太子左衛率王正見,建平、東海等個被劉劭拘禁的諸侯王都哭喊着出來。劉劭穿西垣跳入武庫的井中,副隊主高禽逮捕了他。
攜率左右數十人,與南平王劉鑠從西明門出一起南逃,在越域遇到了江夏王義恭。劉下馬,問:“南中郎現在在哪裏?”義恭說:經統治萬國。”又自稱其小名說:“虎頭這時來,恐怕晚了吧?”義恭說:“使人遺憾,晚”又說:“應當不會被處死吧?”義恭說:“你到行臺去請罪。”又說:“不知道還能得到一位自己效力否?”義恭又說:“這沒法估計。”勒令劉濬跟他一道回城,接着就命令手下人馬上將他斬首。

劉濬字休明,快出生的那天傍晚,有貓頭鷹屋上叫,聽到的人沒有不感到厭惡的。元嘉十手,年僅八歲,就被封爲始興王。劉濬從小就好文章和書籍,資質端正美好,其母潘淑妃極得寵。當時後宮沒有主管之人,潘淑妃總攬宮政務。劉濬人才既然美好,母親又最被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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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侍中王僧綽、中書郎蔡興宗等,並以文義往復。

初元皇后性忌,以潘氏見幸,恚恨致崩。故劭深病潘氏及濬。濬慮將來受禍,乃曲意事劭,劭與之遂善。多有過失,屢為上所讓,憂懼,乃與劭共為巫蠱。後出鎮京口,乃因員外散騎侍郎徐爰求鎮江陵,又求助於尚書僕射徐湛之。而尚書令何尚之等咸謂濬太子次弟,不應遠出。上以上流之重,宜有至親,故以濬為衛將軍、開府儀同三司、荊州刺史,加都督,領護南蠻校尉。濬入朝,遣還京口,為行留處分。至京口數日而巫蠱事發,時二十九年七月也。上惋嘆彌日,謂潘淑妃曰:“太子圖富貴,更是一理,虎頭復如此,非復思慮所及。汝母子豈可一日無我邪?”明年荊州事方行。二月,濬還朝。十四日,臨軒受拜。其日,藏嚴道育事發,明旦濬入謝,上容色非常,其夕即加詰問。濬唯謝罪。潘淑妃抱濬泣曰:“汝始咒詛事發,猶冀刻己思愆,何意忽藏嚴道育。今日用活何為,可送藥來,吾當先自取盡,不忍見汝禍敗。”濬奮衣去,曰:“天下事尋自判,必不上累。”

劭入獄之旦,濬在西州。府舍人朱法瑜曰:“臺內叫喚,宮門皆閉,道上傳太子反,未測禍變所至。”濬陽驚曰:“今當奈何。”濬未得劭信,不知事之濟不,騷擾不知所為。將軍王慶曰:“今宮內有變,未知主上安危,預在臣子,當投袂赴難。”濬不

因此中王便心和鑑事奉很多害怕放鎮守江尚之上諂鎮守州刺皇上排。發,息,理;母子他仠回朝任。晨鑑傍晚着鑑後,誤,事。我當奮然一定

州。都驅什麽呢?成功說:
【 译 文 】
比比較受文帝的注意。他與建平王劉宏、侍三僧綽、中書郎蔡興宗等,都以文章相往來。
原先,元皇后性格妒忌,因為潘氏被寵幸,心裏怨恨以至於死去。所以劉劭非常忌恨潘氏劉濬。劉濬擔心自己將來受到迫害,於是曲意奉劉劭,劉劭就漸漸地跟他好起來了。劉濬有多過失,屢次受到皇上的批評,心裏又擔心又怕,於是跟劉劭一起用邪法加害皇上。後來外鎮守京口,就藉助於員外散騎侍郎徐爰要求鎮江陵,又求助於尚書僕射徐湛之。但尚書令何之等都說劉濬是太子的二弟,不應該遠出。皇認爲荊州是上游的重鎮,應該由最親近的人去守,所以用劉濬任衛將軍、開府儀同三司、荊刺史,加都督,領護南蠻校尉。劉濬入朝後,上又派他回京口,做好出行和留守的交接安到京口幾天以後,用邪法加害皇上的事被揭當時是二十九年七月。皇上整天惋惜、嘆對潘淑妃說:“太子貪圖富貴,別是一番道虎頭也跟他這樣,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們子二人難道可以一天沒有我嗎?”第二年,讓任荆州刺史的事纔準備付諸實施。二月,劉濬期。十四日,在皇宮前檐下的平臺上接受拜那一天,私藏嚴道育的事暴露了。第二天早劉濬入宮謝恩,皇上臉色跟往常不一樣,那天晚就加以質問。劉濬祗有謝罪而已。潘淑妃抱劉濬流淚說:“你原來咒詛皇上的事被揭發以我還希望你嚴格要求自己,反省自己的錯怎麼也想不到忽然又出了你私藏嚴道育的我今天還要活着做什麼,你可以拿毒藥來,當先自殺了,不忍心看到你自取禍敗。”劉濬然拂衣而去,說:“天下大事不久就自有決斷,定不會連累你。”

劉劭入宮殺害文帝的那天早上,劉濬在西府舍人朱法瑜說:“臺內叫喊聲很大,宮門關閉了,路人傳說太子造反,不知道禍變到了麼程度?”劉濬假裝吃驚地說:“現在該怎麼辦”劉濬沒有得到劉劭的消息,不知道事變的力與否,騷動不安,不知該幹什麼。將軍王慶“現在宮內有變亂,我們不知道皇上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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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聽。俄而劭遣張超之馳馬召濬,濬問狀訖,即戎服乘馬而去。朱法瑜固止濬,濬不從。至中門,王慶又諫不宜從逆。濬曰:“皇太子令,敢有復言者斬。”及入見劭,勸殺荀赤松等。劭謂濬曰:“潘淑妃遂為亂兵所害。”濬曰:“此是下情由來所願。”其悖逆如此。劭將敗,勸劭入海,輦珍寶繕帛下船。

及劭入井,高禽於井出之。劭問天子何在,禽曰:“至尊近在新亭。”將劭至殿前,臧質見之慟哭。劭曰:“天地所不覆載,丈人何為見哭。”質因辯其逆狀,答曰:“先朝嘗見枉廢,不能作獄中囚。問計於蕭斌,斌見勸如此。”又語質曰:“可得為乞遠徙不?”質曰:“主上近在航南,自當有處分。”縛劭馬上,防送軍門。及至牙下,據鞍顧望。太尉江夏王義恭與諸王共臨視之,義恭曰:“我背逆歸順,有何大罪,頓殺十二兒。”劭曰:“殺諸弟此一事負阿父。”江湛妻庾氏乘車罵之,龐秀之亦加誚讓。劭厲聲曰:“汝輩復何煩爾。”先殺其四子,語南平王鑠曰:“此何有哉。”乃斬于牙下。臨刑嘆曰:“不圖宋室一至於此。”劭、濬及其子并梟首大航,暴尸於市。劭妻殷氏賜死於廷尉,臨刑謂獄丞江恪曰:“汝家骨肉相殘,何以枉殺天下無罪人。”恪曰:“受拜皇后,非罪而何。”殷氏曰:“此權時耳,當以鸚鵡為后也。”濬妻褚氏,丹陽尹湛之之女。湛之南奔之始,即見離絕,故免於誅。其餘子女妾媵並於獄賜死。投劭、濬尸首於江,其餘同逆及王羅漢等皆伏誅。張超之聞兵入,遂至合殿故基,止於御處在難。’ 召喚而去聽。說:了劉說:我心了如并用問天帶劉說:麼見劭回監獄又問嗎?’置。裝押頭顱臨死歸順二個起杖之也這樣子,着就宋皇及他以示殺。殘,受拜氏說皇后
【 译 文 】
三入臣和人子的地位,應當奮不顧身地奔赴急’劉濬不聽。不久,劉劭派張超之騎馬跑來喚劉濬,他詢問情況己畢,立即穿上軍服乘馬去。朱法瑜堅決阻止劉濬,不讓他去,他不到中門時,王慶又勸他不要順從叛逆。劉濬“皇太子有命令,敢有再說的,斬!”進宮見劭之後,就勸他殺荀赤松等人。劉劭對劉濬“潘淑妃竟被亂兵殺害了。”劉濬說:“這是小襄向來所希望的。”他違背人情忤逆不孝到如此程度。劉劭快要失敗時,他勸劉劭入海,用車子載珍寶繒帛下船。

劉劭逃入井裏,高禽從井裏拉出他來。劉劭天子在什麼地方,高禽說:“至尊近在新亭。”劭到殿前,臧質見到他就慟哭起來,劉劭“我這種人天所不覆,地所不容,長者為什見面就哭?”臧質接著申說他的叛逆情狀,劉回答說:“在先朝時我正當被廢黜,又不願做代裏的囚犯。向蕭斌問計,他勸我這樣做。”臧質說:“可以替我乞求流放到邊遠之地”臧質說:“主上近在航南,自然會有所處’說完這話就叫人將劉劭綁縛在馬背上,武送到軍營門口。到了牙旗下,靠在馬鞍上回望。太尉江夏王義恭與衆王爺一起來看他死前的狼狽相,義恭說:“我背棄你這個叛逆,頑大義,這有什麼大罪?你一下子就把我的十個兒子殺了!”劉劭說:“殺衆兄弟這件事對不父。”江湛的妻子庾氏坐着車來罵他,龐秀直責罵他。劉劭大聲說道:“你們這些人怎麼囉嗦。”於是先當着他的面殺掉他的四個兒他對南平王劉鑠說:“這又有什麼呢?”接就在牙旗下殺了他。臨刑時嘆息說:“想不到室一下子就到了這個地步!”劉劭、劉濬以們的兒子都在大航梟首,在街市上暴露屍體懲罰。劉劭妻殷氏被判決在廷尉監獄裏自她臨刑前對獄丞江恪說:“你們皇家骨肉相憑什麼殺害天下無罪的人?”江恪說:“你接任做了他的皇后,這不是罪過是什麼?”殷說:“這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他會用鸚鵡做的啊。”劉濬妻褚氏,是丹陽尹湛之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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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床之所,為亂兵所殺,剖腹刳心,鱉割其肉,諸將生啖之。焚其頭骨。時不見傳國璽,問劭,云在嚴道育處。就取得之。道育、鸚鵡並都街鞭殺,於石頭四望山焚其屍,揚灰于江。毀劭東宮所住齋,污瀦其處。封高禽新陽縣男。追贈潘淑妃為長寧園夫人,置守冢。偽司隸校尉殷沖、丹陽尹尹弘並賜死。沖為劭草立行文,又妃叔父;弘為劭簡配兵士,盡其心力故也。

湛之殺。
劭和罪犯城,方,肉來當時從她大街的尸所居禽為人替勒令書,他盡

南平穆王劉鑠 陳憲

南平穆王鑠字休玄,文帝第四子也。元嘉十六年,年九歲,封南平王,少好學,有文才,未弱冠,《擬古》三十餘首,時人以為亞迹陸機。二十二年,為南豫州刺史,加都督。時文帝方事外略,罷南豫州并壽陽,以鑠為豫州刺史,領安蠻校尉。

二十六年,魏太武圍汝南懸孤城,行汝南太守陳憲保城自固,魏作高樓施弩射城內,城內負戶以汲。又毀佛圖,取金像以為大鉤,施之衝車端以牽樓堞。城內有一沙門頗有機思,輒設奇以應之。魏人以蝦蟆車填塹,肉薄攻城,死者與城等,遂登尸以陵城。憲銳氣愈奮,戰士無不一當百,殺傷萬計,汝水為之不流。相拒四十餘日,鑠遣安蠻司馬劉康祖與寧朔將軍臧質救之,魏人燒攻具而退。
【 译 文 】
南奔之後,褚氏就被離絕,所以免於被誅其他的子女妾媵都在監獄裏被勒令自殺。劉劉濬的屍體都被投入長江,其他同謀叛逆的和王羅漢等都受死刑。張超之聽說義軍入就跑到合殿舊址,站在過去御床所在的地被亂兵殺死,剖腹挖心,一塊塊地割下他的,衆將領生吃了他,並焚燒他的頭和骨架。
不見傳國玉璽,問劉劭,說在嚴道育處,就那裏拿到了。道育和鸚鵡都被判決在都市的上用鞭子打死,在石頭城四望山焚燒她們體,然後將骨灰灑入長江。毀掉劉劭在東宮住的宮室,使之成為污穢積聚的地方。封高新陽縣男。追贈潘淑妃為長寧園夫人,安排她守墓。僞司隸校尉殷沖、丹陽尹尹弘都被自殺。殷沖替劉劭起草篡權奪位的符命文又是殷妃的叔父;尹弘替劉劭選配兵士,替心竭力,所以有這樣的懲罰。

南平穆王劉鑠字休玄,是文帝的第四個兒元嘉十六年,他九歲時,被封爲南平王。劉小就好學,有文才,不到二十歲就作了《擬三十餘首,同時的文人認爲這些詩作僅次於的《擬古》詩。二十二年,任南豫州刺史,督。當時文帝正致力於對外用兵,撤銷南豫並入壽陽,用劉鑠任豫州刺史,兼安蠻校

二十六年,魏太武帝圍攻汝南懸瓠城,代女南太守陳憲保護城池孤軍固守。魏軍在城外高樓,並在樓上安裝用機械發射的大弓向城內箭,城裏的人頂着門板纔能到房子外面汲水。
又拆毀佛塔,取塔內金佛像做成大鉤子,裝衝車的頂端用來套住城樓上的矮牆,企圖把城推倒。城內有一個和尚,比較有計策謀略,常想出些奇特的招數用來對付魏軍。魏軍用蝦蟆真平護城壕,肉搏攻城,死屍堆積得跟城牆一高,於是踏着屍體登上城,陳憲更加銳氣奮戰士無不一以當百,殺傷敵人以萬數計,汝郡因此阻塞不流。相拒四十餘日,劉鑠纔派遣營司馬劉康祖同寧朔將軍臧質來救援陳憲,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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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國人

元凶紂立,以鑠為侍中、錄尚書事。劭迎蔣侯神於宮內,疏孝武年諱厭咒,祈請假授位號,使鑠造策文。及義軍入宮,鑠與濬俱歸孝武。濬即伏法。上迎鑠入宮,當時倉卒失國璽,事寧更鑄給之。進侍中、司空,領兵置佐。以國哀未闋,讓侍中。

鑠既歸義最晚,常懷憂懼,每於眠中蹶起坐。與人語亦多謬僻。語家人云:“我自覺無復魂守。”鑠為人負才狡兢,每與兄弟計度藝能,與帝又不能和,食中遇毒,尋薨。贈司徒,加以楚穆之諡。三子:敬猷、敬深、敬先。

敬深封南安縣侯,敬先繼廬陵王紹,前廢帝景和末,召鑠妃江氏入宮,命左右於前逼之。江氏不受命,謂曰:“若不從,當殺汝三子。”江氏猶不從,於是遣使於第殺敬猷、敬深、敬先等,鞭江氏一百。其夕廢帝亦殞。明帝即位,追贈敬猷侍中,諡曰懷。改封孝武帝第十八子臨賀王子産字孝仁為南平王,繼鑠後,未拜被殺。泰始五年,立晉平王休祐第七子宣曜為南平王,繼鑠。休祐死,宣曜被廢還本。後廢帝元徽元年,立衡陽恭王嶷第二子伯玉為南平王,繼鑠後,昇明三年被誅。

竟陵王劉誕

竟陵王誕字休文,文帝第六子也。元嘉二十年,年十一,封廣陵王。二十六年,為雍州刺史,加都督。以廣陵凋弊,改封隨郡王。上欲大舉侵魏,以襄陽外接關河,欲廣其
【 译 文 】
人燒掉攻城器械就撤退了。

元凶殺害文帝自立,用劉鑠任侍中、錄尚書劉劭迎接蔣侯神像到宮內,寫出孝武的出生月和名字用來詛咒,希望憑這些邪術取勝。劉又向蔣侯禱告,懇求暫時授給自己名位和稱令劉鑠編造策文。義軍入宮時,劉鑠和劉濬歸順了孝武。劉濬當時就受到國法的懲罰。皇迎接劉鑠入宮,當時他在匆忙之中遺失了南平璽,事態安定下來以後,朝廷另外鑄了一顆給進位侍中、司空,率領軍隊,設置佐吏。因國喪還沒有完,他辭去了侍中的職位。

劉鑠既然歸義最遲,便常常懷着憂慮、恐懼心理,每每在睡眠之中急忙坐起,跟人說話也有荒謬乖僻之言。他告訴家裏人說:“我自己得再也沒有靈魂守在身上了。”劉鑠為人自負氣,狡詐爭奪,常跟兄弟們比較技藝才能,跟弟又不能和諧相處,吃食物中毒,不久就死追贈爲司徒,加給他楚穆的諡號。有三個兒敬猷、敬深、敬先。

敬深封南安縣侯,敬先過繼給廬陵王劉紹。
廢帝景和末年,召劉鑠妃江氏入宮,命令手人在自己面前逼迫、侮辱她。江氏拒絕接受侮前廢帝就對她說:“如果不順從,就殺死你個兒子。”江氏還是不肯屈從,於是派使者到府上殺了敬猷、敬深、敬先等人,打江氏一百那天夜裏廢帝也喪了命。明帝即位,追贈敬爲侍中,諡號叫做懷王。改封孝武帝第十八個子臨賀王子產字孝仁爲南平王,繼承劉鑠之還沒有拜任,就被殺死。泰始五年,立晉平太祐的第七個兒子宣曜爲南平王,繼承劉鑠。
死後,宣曜被廢黜發回本家。後廢帝元徽年,立衡陽恭王劉嶷的第二個兒子伯玉爲南王,承繼劉鑠之後,昇明三年被殺。

竟陵王劉誕,字休文,是文帝的第六個兒元嘉二十年,十一歲,被封爲廣陵王。二十年,任雍州刺史,加都督銜。因爲廣陵殘破,爲隨郡王。皇上想大規模侵犯魏國,認爲襄園連接關中和黃河中游地區,想擴大雍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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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資力,乃罷江州軍府,文武悉配雍州,湘州入臺租稅雜物,悉給襄陽。及大舉北侵,命諸藩并出師,皆奔敗,唯誕遣中兵參軍柳元景剋弘農、關、陝。元凶立,以揚州浙江西屬司隸校尉,浙江東五郡立會州,以誕為刺史。

孝武入討,遣寧朔將軍顧彬之受誕節度,誕遣參軍劉季之舉兵與彬之并。遇劭將華欽、庾遵於曲阿之奔牛堰,大敗之。事平,以誕為荊州刺史,加都督、衛將軍、開府儀同三司。誕以位號正與濬同,惡之,請求回改,乃進號騁騎將軍,加班劍二十人。南譙王義宣不肯就徵,以誕為侍中、騁騎大將軍、揚州刺史,開府如故。改封竟陵王。誕性恭和,得士庶之心,頗有勇略。

明年義宣反,有荊、江、兗、豫四州之力,勢震天下。上即位日淺,朝野大懼。上欲奉乘輿法物以迎義宣,誕固執不可,曰:“奈何持此座與人。”帝加誕節,仗士五十人出入六門。上流平定,誕之力也。誕初討元凶,豫同舉兵,有奔牛之捷,至是又有殊勳。上性多猜,頗相疑憚。而誕造立第舍,窮極工巧,園池之美,冠於一時。多聚材力之士寶之。第內精甲利器,莫非上品。上意愈不平。

孝建二年,以司空、太子太傅出為都督、南徐州刺史。上以京口去都密通,猶疑之。
【 译 文 】
力和兵力,就撤銷江州軍府,文武官員全部調到雍州,湘州應納入臺省的租稅以及各項物也完全給襄陽。大規模北侵的時候,命令各方鎮都派出軍隊參加北伐,結果都失敗奔逃,有劉誕派遣的中兵參軍柳元景攻克了弘農、闡和陝。元凶自立以後,把揚州浙江所屬的西部郡隸屬於司隸校尉,劃浙江東面五個郡設立州,用劉誕任刺史。

孝武進軍討逆,派遣寧朔將軍顧彬之接受劉的指揮調度,劉誕派遣參軍劉季之發兵跟顧彬部合并。在曲阿的奔牛塘跟劉劭的將領華欽、遭遇,將他們打得大敗。事變平定以後,用延任荊州刺史,加都督、衛將軍、開府儀同三劉誕因為這些職位和名號都跟劉濬的相同,厌它們,就請求朝廷收回并予以更改,於是進騎將軍,配給佩帶班劍的衛士二十人。南譙遠宣不肯接受徵召,於是用劉誕為侍中、騁大將軍、揚州刺史,開府儀同三司仍跟從前一改封為竟陵王。劉誕的性格謙恭溫和,得到大夫和平民百姓的愛戴,並且比較有勇氣和膽

第二年義宣造反,擁有荆、江、兗、豫四州兵力,聲勢震動天下。皇上即位的時間短,對遠宣的叛亂,朝廷和民間都非常害怕。皇上想就乘輿法物以迎接義宣,劉誕堅決不同意,說麼能夠拿這個寶座送給別人。” 皇帝又增加劉的禮節,增加執武器的儀仗衛士五十名,可以入六門。長江上游地區得到平定,靠得是劉誕力量。劉誕原先在討伐元凶的時候,參與共同兵的義舉,有奔牛塘大捷。到這時又有特殊的功。皇上的性格多猜忌,頗有些懷疑畏懼他。
延建造府第房舍,窮極工巧,園池之美,在當居於首位。他聚集了很多有才幹、有勇力的人來充實自己的力量。他府中有精良的鎧甲、銳的武器,沒有不是上等品的。皇上心裏更加感不安。

孝建二年,以司空、太子太傅的頭銜出任都南徐州刺史。皇上因為京口距離都城很近,以更加懷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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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大明元年秋,又出為南兗州刺史,加都督。誕知見猜,亦潛爲之備。至廣陵,因魏侵邊,修城隍,聚糧練甲。嫌隙既著,道路常云誕反。

三年,建康人陳文詔訴父饒爲誕府吏,恒使入山圖畫道路,不聽歸家。誕大怒,使人殺饒。吳郡人劉成又訴稱息道龍伏事誕,見誕在石頭城內修乘輿法物,習唱警蹕,向伴侶言之。誕知,密捕殺道龍。豫章人陳談之又上書稱弟詠之在誕左右,見誕與左右莊慶、傅元禮等潛圖奸逆,常疏陛下年紀姓諱,往巫鄭師憐家咒詛。詠之與建康右尉黃達往來,誕疑其宣漏,誣以罪被殺。

其年四月,上使有司奏誕罪惡,宜絕屬籍,削爵土,收付法獄。上不許。有司又固請,乃貶爵爲侯,遣令之國。

上將謀誕,以義興太守垣闓爲兗州刺史,配以羽林禁兵。遣給事中戴明寶隨闓襲誕,使闓以之鎮爲名。闓至廣陵,誕未悟也。明寶夜報誕典籤蔣成使爲內應,成以告府舍人許宗之,宗之告誕。誕驚起,召錄事參軍王瑛之曰:“我何罪於天,以致此。”斬蔣成,勒兵自衛。遣腹心率壯士擊明寶等破之。闓即遇害,明寶逃自海陵界還。

上遣車騎大將軍沈慶之討誕,誕奉表投之城外,自申於國無負,並言帝宮闈之醜。孝武忿誕深切,凡誕左右腹心同籍期親并誅之,死者千數。車駕出頓宣武堂,內外纂嚴。誕見衆軍大集,欲棄城北走,行十餘里,衆

衡。作些築城隙即要近史,道徑訴訟修造劉談人陥誕與亂陷師憐誕慨該從捕化請求他至州刺同垣闓至劉談訴了一驚方得了蔣明寶明寶進勵的事切忿親都宣武
【 译 文 】
大明元年秋天,又出仕南兖州刺史,加都督劉誕知道自己已經被猜疑,也暗暗地為這事些準備。到廣陵後,因為魏軍侵犯邊境,便修成塘,挖掘護城河,聚積糧草,訓練軍隊。嫌既然已經明顯,連道路上都常常有人傳說劉誕造反。

三年,建康人陳文詔訴說其父陳饒任劉誕府常常令他進山畫道路圖,不讓回家。劉誕知後大發脾氣,令人殺死陳饒。吳郡人劉成又控說他的兒子道龍事奉劉誕,看見他在石頭城內造乘興法物,練習吆喝警蹕。他向同伴說了,延知道後,秘密地將道龍逮捕並殺害了。豫章東談之又上書說其弟詠之在劉誕身邊,看見劉與左右莊慶、傅元禮等人暗地裏謀劃邪惡的叛陰謀,常常寫上陛下的年紀和姓名,到巫人鄭鄰家裏去詛咒。詠之跟建康右尉黃達往來,劉懷疑他泄露機密,用誣陷的罪名,將他殺害。

那年四月,皇上令官吏劾奏劉誕的罪惡,應從皇族名冊中除名,剝奪他的爵位和封地,逮地,交給監獄看管。皇上不同意,官吏又堅決求,於是將他的爵位貶為侯爵,派遣使者命令削封國去。

皇上想要暗算劉誕,就用義興太守垣闐任充刺史,配給他羽林禁軍。并派給事中戴明寶隨垣闐襲擊劉誕,令垣闐以到鎮所就任為名。垣到廣陵後,劉誕還沒明白這事。明寶夜裹通知延府上的典籤蔣成叫他作內應,蔣成將這事告了府舍人許宗之,宗之報告了劉誕。劉誕大吃驚,起來召見錄事參軍王璞之說:“我什麼地得罪了上天,以至於到了如此地步。”於是斬蔣成,部署軍隊自衛。派遣親信率領壯士攻擊實等人,攻破了他們的防綫,垣闐當即遇害。
逃到海陵界上,然後從那裏回到朝庭。

皇上派遣車騎大將軍沈慶之討伐劉誕,劉誕表文,投到城外,自己申辯沒有對不起國家事,并且宣揚皇帝的宮闈醜聞。孝武因此而深恨,把凡是劉誕的左右親信同戶籍的人的近都殺了,死者上千人。皇帝車駕出宮,停留於堂,內外戒嚴。劉誕見各路軍隊大規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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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結,衆人星從占卜有伏說“南門襲擊請求城表露,肢解

並不欲去,請誕乃還城。

五月十九日夜,有流星長十餘丈從西北來墜城內,是謂天狗。占曰:“天狗所墜,下有伏尸流血。”廣陵城舊不開南門,云“開南門者其不利主”。誕乃開焉。彭城邵領宗在城內陰結死士欲襲誕,先欲布誠於慶之,乃說誕求為間構,見許。領宗既出致誠畢,復還城內。事泄,誕鞭二百,考問不伏,遂支解之。

上遣送章二紐:其一曰“竟陵縣
開國侯,食邑千戶”。募賞禽誕。其二曰“建興縣開國男,食邑三百戶”。
募賞先登。若剋外城舉一烽,剋內城舉二烽,禽誕舉三烽。

七月二日,慶之進軍,剋其外城,乘勝又剋小城。誕聞軍入,走趣後園墜水,引出殺之,傳首建鄴,因葬廣陵,貶姓留氏。帝命城中無大小悉斬,慶之執諫,自五尺以下全之,於是同黨悉伏誅。城內女口為軍賞,男丁殺為京觀,死者尚數千人。每風晨雨夜有號哭之聲。誕母殷、妻徐并自殺。追贈殷長寧國淑妃。

初,誕為南徐州刺史,在京口,夜大風飛落屋瓦,城門鹿床倒覆,誕心惡之。及還鎮廣陵,將入城,衝風暴起,揚塵,晝晦。又嘗中夜閉坐,有赤光照室,見者莫不駭愕。誕左右侍直,眠中夢人告之曰:“官須髮為稍耗。”既覺已失髻矣,如此者數十人。誕甚怪懼。大明二年,發人築廣
【 译 文 】
想放棄城市向北方逃跑,行走了十餘里路,都不想去,請劉誕還是回城。

五月十九日夜裏,有顆光芒長達十餘丈的流星從西北方向飛來墜落在城內,這星叫做天狗。
占星者得到的預言說:“天狗所墜落的方向,下面會發生屍體流血的災難發生。”廣陵城從前不開南門,因為“開南門不利於他的主人”。劉誕竟然打開了南門。彭城人邵領宗在城內暗地勾結敢死之士想要殺劉誕,想先向沈慶之表示誠意,就游說劉誕讓他出城去實行反間的計謀,得到允許。領宗出城表示投誠的意願已畢,又回到城裏。事情泄露,劉誕鞭打他二百下,拷問,他不招供,便用車裂的酷刑將他處死了。

皇上派人送來兩顆印章:其一是“竟陵縣開國侯,食邑千戶”,懸賞招募勇士擒拿劉誕。其二是“建興縣開國男,食邑三百戶”,懸賞招募首先登上城牆的人。如果攻克外城舉一把烽火,攻克內城就舉兩把烽火,抓住了劉誕舉三把烽火。

七月二日,沈慶之進軍,攻克了廣陵的外城,乘勝又攻克了小城。劉誕聽說官軍進來了,逃到後園跑去,失足墜落水中,被拉上岸後殺死,將首級傳到建鄴,屍體在廣陵就地埋葬,貶他的姓氏為留氏。皇帝命令對城內居民無論大小全部斬首,慶之勸阻,身高在五尺以下的保全他們的性命,於是同黨全部受到死刑。城內女人被作為對軍人的賞賜,將成年男子殺了堆在一起用土封起來,作為炫耀武功的京觀。死者在數萬以上,每當風雨天氣的清晨和夜晚常有哭喊的聲音。劉誕的母親殷氏、妻子徐氏都自殺了。
朝廷追贈殷氏為長寧國淑妃。

起初,劉誕任南徐州刺史,到京口,夜裏颳風使屋上的瓦片飛落,城門口的鹿床傾倒,劉誕因此感到煩悶。到遷鎮廣陵的時候,快要進城時,一股巨風突然而起,塵土飛揚,白晝頓時昏暗。又曾在半夜裏閉坐,忽然有紅光照耀室內,周圍的人沒有不感到驚愕的。劉誕手下值班伺候的人,睡眠中夢見有人告訴說:“你們這些官員的脖子和頭髮將成為架檜上的纓毛。”醒來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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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陵城,誕循行,有人干輿,揚聲大罵曰:“大兵尋至,何以辛苦百姓。”誕使執之,問其本末。答曰:“姓夷名孫,家在海陵。天公與道佛先議,欲燒除此間人。道佛苦諫,強得至今。大禍將至,何不立六慎門。”誕問“六慎門云何”?答曰:“古有言,禍不過六慎門。”誕以其言狂悖,殺之。又五音士忽狂易見鬼,驚怖啼哭曰:“外軍圍城,城上張白布帆。”誕執錄二十餘日乃殺。城陷之日,雲霧晦冥,白虹臨北門,亘屬城內。

現已感到廣陵子前什麼來歷天公道禍就麼長六慎又有哭著帆。廣陵門,

八年,前廢帝即位,義陽王昶為徐州刺史,道經廣陵,至墓盡哀,表請改葬誕。詔葬誕及妻子並以庶人禮。明帝泰始四年,又改葬,祭以少牢。

王瑰之,琅邪人,有才局。其五子悉在建鄴。瑰之當乘城,慶之縛其五子,示而招之,許以富貴。瑰之曰:“吾受主王厚恩,不可以二心。三十之年,未獲死所耳,安可以私親誘之。”五子號叫於外,呼其父。及城平,慶之悉撲殺之。

建平宣簡王劉宏

建平宣簡王宏字休度,文帝第七子也。早喪母。元嘉二十一年,年十一,封建平王。宏少而閑素,篤好文籍,文帝寵愛殊常,為立第於雞籠山,盡山水之美。建平國職高他國一階,歷位中護軍,中書令。

元凶弒立,孝武入討,劭錄宏殿
【 译 文 】
已經失去了髮髻,像這樣的人有幾十個。劉誕到奇怪,也很害怕。大明二年,徵調民夫修築陵城的城牆,劉誕巡視,有人衝到他乘坐的車前面,高聲大罵說:“大兵不久就要來了,憑麼還要辛苦百姓。”劉誕命令抓住他,問他的歷。那人回答說:“我姓夷名孫,家在海陵。
公與道君、佛祖商量,想消滅這個地方的人。
君和佛祖苦苦勸阻,勉強得以保全到今天。大就要來了,為什麼不立六慎門?”劉誕說:“什是六慎門?”那人回答說:“古人說過,禍不過真門。”劉誕認為他說話狂妄錯亂,殺了他。
有樂師忽然精神錯亂,白日見鬼,驚慌恐怖地背說:“外面軍隊圍城了,城上快張開白布”劉誕抓起他來審問了二十多天纔殺掉他。
陵城陷落的那一天,雲霧昏暗,白虹飄臨北橫貫城內。

八年,前廢帝即位,義陽王劉昶任徐州刺路過廣陵,到劉誕墓前盡情地表達哀悼,上文請求改葬劉誕。詔令用百姓的禮儀改葬劉誕地的妻兒。明帝泰始四年,又改葬,用少牢規格祭祀了他。

王瑛之,是琅邪人,有才幹。他的五個兒子在建鄴。有一次,瑛之登上城樓,沈慶之在城綁着他的五個兒子,叫他看,並且招降他,拿富貴向他許願。瑛之說:“我受主王厚恩,能夠懷有二心。三十歲了,不過是沒有得到值去死的地方罷了,怎麼可以用個人的親屬生死引誘我變節。”五個兒子在城外號哭,呼喊他的父親。廣陵城被平定以後,沈慶之把這些孩全部打死了。

建平宣簡王劉宏,字休度,是文帝的第七兒子。早年喪母。元嘉二十一年,十一歲時,為建平王。劉宏在少年時代就清閑樸素,非常子文章和書籍,文帝對他的寵愛也異乎尋常,他在雞籠山建造府第,儘量選擇風光最優美的方。建平國的職官高於其他王國一個等級。歷中護軍,中書令。

元凶殺害文帝而自立,孝武入京討伐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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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內,自拔莫由。孝武先嘗以一手板與宏,宏遣左右親信周法道齊手板詣孝武。事平,以為尚書左僕射,使迎太后。遷加中軍將軍、中書監。為人謙儉周慎,禮賢接士,明達政事,上甚信仗之。轉尚書令。宏少多病,求解尚書令。以本號開府儀同三司,未拜薨。追贈司徒。上痛悼甚至,每朔望出臨靈,自為墓誌銘并誄。五年,益諸弟國各千戶,薨者不在其例,唯宏追益。子景素嗣。

時,使自他,兒去用他任中緻,達,有很官號為司十五和諫千戶子景

劉景素

景素少有父風,位南徐州刺史,加都督。桂陽王休範為逆,景素雖纂集兵衆以赴朝廷為名,而陰懷兩端。及事平,進號鎮北將軍。

景素好文章書籍,招集才義之士,以收名譽,由是朝野屬意。而後廢帝狂凶失道,內外皆謂景素宜當神器;唯廢帝所生陳氏親戚疾忌之,而楊運長、阮佃夫並明帝舊隸,貪幼主以久其權,慮景素立,不見容於長主,深相忌憚。

元徽三年,景素防閑將軍王季符恨景素,因奔告之。運長等便欲遣軍討之。齊高帝及衛將軍袁粲以下並保持之,景素亦馳遣世子延齡還都,具自申理。運長等乃徙季符於梁州,又奪景素征北將軍、開府儀同三司。自是廢帝狂悖日甚,朝野并屬心景素。陳氏及運長等彌相猜疑。景素因此稍為自防之計,多以金帛結材力之士。時大臣誅夷,孝武諸子孫或殺或廢,
【 译 文 】
平宜間王劉宏 劉景素                     319

劉劭逮捕劉宏,禁閉在宮殿裏,他沒有辦法己脫身而去。孝武原先曾經將一塊手板給了這時,他就派親信周法道攜帶手板到孝武那;以表明自己的立場。事變平定以後,孝武任尚書左僕射,令他去迎接太后。回朝後加軍將軍、中書監。劉宏為人謙虛儉樸周到細接待賢士很有禮貌,對於政治事務明瞭而通皇上很信賴他。轉任尚書令。劉宏年輕,但多病,自己請求免去尚書令職務。以原來的開府儀同三司,還沒有拜任就去世了。追贈徒。皇上沉痛悼念,很見深情,每月初一和都出宮親臨靈堂吊唁,親自替他寫了墓志銘文。五年,增加諸弟封國的土地人口,各一,已薨者不在其例,祇有劉宏得到追加。其素繼承王爵。

景素年少時就具有其父的風度,任南徐州刺加都督銜。桂陽王休範發動叛亂,景素雖合軍隊以奔赴朝廷為名,卻暗地裏心懷異等到事變平定後,他進號鎮北將軍。

景素愛好文章和書籍,喜歡招攬有才能和正的人士,以此收攬名譽,於是朝廷和民間的之士都歸心於他。後廢帝狂妄凶暴,沒有德朝廷內外都認為景素適合掌握國家權力,惟帝生母陳氏的親戚非常害怕他掌權,而楊運阮佃夫都是過去隸屬於明帝的人,貪圖扶立的皇帝以便長久地占有他們手中的權力,擔素被立爲皇帝後,這位年長的君主容不得他權,因此非常猜忌、害怕。

元徽三年,景素手下的防閑將軍王季符因爲景素,便逃出去告發他。運長等人便想派遣對他進行討伐。齊高帝及衛將軍袁粲以下衆都護着他,景素也迅速派遣世子延齡趕回都準備自己申訴解釋。運長等人就從季符到梁同時剝奪景素的征北將軍和開府儀同三司職從此以後,廢帝狂妄胡爲一天甚於一天,朝民間都歸心於景素。陳氏和運長等人便更加他。景素因此而稍微作些自我防衛的計劃,金錢財物結交勇士。當時大臣多被殺害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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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無復在朝者。且景素在蕃甚得人心,而謗聲日積,深懷憂懼。嘗與故吏劉璡獨處曲臺,有鵲集於承塵上,飛鳴相追。景素泫然曰:“若斯鳥者,游則參于風煙之上,止則隱于林木之下,飢則啄,渴則飲,形體無累于物,得失不關於心,一何樂哉。”

時廢帝單馬獨出,遊走郊野。輔國將軍曹欣之等謀候廢帝出行,因聚衆作難,事剋,奉景素。景素每禁之,未欲匆匆舉動。運長密遣偸人周天賜爲投景素勸爲異計,景素知即斬之,送首還臺。

四年七月,羽林監垣祗祖奔景素,言臺城已潰。景素信之,即舉兵。運長等常疑景素有異志,即纂嚴。景素本乏威略,不知所爲,竟爲臺軍破,斬之。即葬京口。

景素性甚仁孝,事獻太妃,朝夕不違侍養。太妃有不安,景素傍行蓬髮。與人言嗚咽,常恐傷其情。又甚儉素,爲荆州時,州有高齋刻楹柏構,景素竟不處。朝廷欲賜以甲第,辭而不當。兩宮所遺珍玩,塵於笥篋。食常不過一肉,器用瓦素。時有獻鏤玉器,景素顧主簿何昌寓曰:“我持此安所用哉。”乃謝而反之。及敗後,昌寓與故記室王摛等上書訟其冤。齊受禪,景素故秀才劉璡又上書述其德美,陳冤,並不見省。至齊武帝即位,下詔曰:“宋建平王劉景素,名父之子,雖末路失圖,而原心有本。可聽以禮葬舊塋。”
【 译 文 】
被滅族,孝武的子孫們有的被殺害,有的被廢,不再有在朝廷裏的人。況且景素處於諸侯之又很得人心,毀謗的輿論便也一天天增多,於他懷着深深的憂慮和畏懼。他曾經跟從前的下官員劉璡單獨坐在曲臺上,有喜鵲栖集在承塵上,飛鳴着互相追逐游戲。景素見此情景泫然矣,說:“像這鳥兒一樣,要出去游戲就高飛風煙之上,要停下來休息就隱藏到林木之下,了就啄食,渴了就飲水,它的形體不受周圍的界牽累,內心裏也沒有得或失的憂慮,這是多地快樂啊。”

當時,廢帝喜歡獨自一人乘馬出宮,到郊野行走游玩。輔國將軍曹欣之等人商量等廢帝出的時候聚眾發難,事情成功了就擁戴景素。景常常禁止他們,他不想匆忙地有所舉動。運長密地派遣北方人周天賜假裝投奔景素,勸他另大事,景素知道後就斬了他,將他的頭送回臺。

四年七月,羽林監垣祗祖投奔景素,說臺城勢力已經崩潰。景素信了他的話,即刻發兵,長等人常常懷疑景素有反叛的意圖,得到他發的消息便立刻戒嚴。景素本來就缺乏魄力和謀,此時更不知道該幹什麼纔好,竟然被臺軍攻,被斬了頭。屍體就地埋葬於京口。

景素的性格非常仁慈孝順,侍奉獻太妃,早不離侍養。太妃有不舒服的時候,景素在她身奔走伺候竟至於蓬頭散髮也顧不上梳理。跟人話時態度和順恭敬,常常害怕傷害了別人的自。他又很樸素儉約,任荊州刺史時,州裏有用木建造的雕梁刻柱的上等官舍,景素竟然不肯住。朝廷要賜給他豪華住宅,他推辭不要。兩所贈送的珍寶玩物,他放在盛東西的竹器裏任塵堆積。平時吃飯,肉類的菜肴常常祇有一,餐具祇用沒有花紋的陶器。當時有人向他進美玉鏤刻的器具,景素回頭對主簿何昌寓說:“拿這東西有什麼用啊!”於是表示謝意當面退給人家。景素敗亡以後,昌寓跟他從前的記室摛等人上書訴說他的冤枉。齊朝接受禪讓後,素從前的秀才劉璡又上書稱述他的美好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