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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史
【 原 文 】
亦有義行,永明中,爲州中從事。論曰:自晉室播遷,來宅揚、越,關邊遙阻,汧、隴退荒,區甸分其內外,山河判其表裏。桓溫一代英人,志移晉鼎,自非兵屈霸上,戰衄枋頭,則光宅之運,中年允集。宋武帝屈起布衣,非藉人譽,一旦驅率烏合,奄興霸緒,功雖有餘而德猶未洽。非樹奇功於難立,震大威於四海,則不能成配天之業,一異同之心。故須外積武功,以收人望。及金墉請吏,元勛既立,心欲挂旆龍門,折衝冀、趙,跨功桓氏,取高昔人。方復觀兵崤、渭,陳師天險。及靈威薄震,重關自闢,故知莫算所包,先勝而後戰也。王鎮惡推鋒直指,前無強陣,爲宋方叔,其壯矣乎。朱齡石、超石、毛脩之、傅弘之等,以歸衆難固之情,逢英勇乘機之運,以至顛陷,爲不幸矣。脩之滑臺之守,有疎勒之難,苟誠節在焉,所在爲重,其取榮大國,豈徒然哉。終假道自歸,首丘之義也。玄謨封狼之心,雖簡帝念;然天方相魏,人豈能支。宋氏以三吳之弱卒,當八州之勁勇,欲以邀勝,不亦難乎。蹙境亡師,固其宜也。觀夫慶之言,可謂達於時變。曠傲恨不悔,卒至亡軀,然齊武追恨魚服,匹夫懼矣。玄邈行己之度,有士君子之風乎。
【 译 文 】
做到一方大員而死了。” 叔安的兒子長瑜,忠義的德行,齊永明年間,任州中從事。論曰:自從晉王朝東遷,來居揚、越之地,遙遠,汧、隴荒涼,國土山河分裂成內外兩桓溫一代英傑,立志北伐,收復晉朝的山如不是兵挫於霸上,失利於枋頭,那麼光復功,就會在他中年時實現。宋武帝由平民崛並沒有很好的聲望可憑藉,一旦他率領了烏衆,便很快地興起了霸業,功勞雖有餘但德未合。他如果不是建立意外的奇功,震威名海,就不能成就德配天地的大業,統一萬衆。所以必須在外累積武功,以收取人心。及攻克了洛陽金塘城,首功已立,又想要把掛在龍門,挫敗冀、趙的強敵,立功超越桓勝過前人。還要閱兵於崤山、渭水,陳師於。及至在他的聲威震撼下,重關不戰而開,克服。因此說明了英明的謀劃可包容一切,前已經知道勝負了。王鎮惡銳鋒直指,所向,不愧是宋朝的方叔,真是十分勇壯啊。朱、超石、毛脩之、傅弘之等在歸順之衆心志的情況下,正逢上英雄勇士建功立業的機後來兵敗陷敵,實在是不幸。朱脩之守滑臺兵敗失守被魏軍俘獲,但他忠誠的氣節仍始終忠於南朝,他後來在北魏受到尊榮,難憑空無依嗎?最終他還是借道而歸還南方,狐死首丘的大義啊。王玄謨有北進中原,封胥的願望,雖然也正合皇帝的心意;然而上正在幫助魏國,這豈又是人力所能支持的。以三吳的疲弱兵卒,來對付八州的勁旅,想勝利,不是很困難嗎?削地喪師,這是情理事。因此觀察沈慶之的言論,可以說是通達。王瞻傲慢尖刻而又不改悔,最終導致喪然而齊武帝記恨平常小事,這就使人害怕而王玄邈的行為氣度,可以說有君子風範
【 原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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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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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南史卷十七列傳
劉敬宣 劉懷肅(弟)懷敬 慄蒯恩 向靖(子)柳 劉鍾胡藩 劉康祖(伯父)簡之(簡之弟)
劉敬宣
劉敬宣字萬壽,彭城人也。父牢之,晉鎮北將軍。敬宣八歲喪母,晝夜號泣,中表異之。輔國將軍桓序鎮蕪湖,牢之參序軍事。四月八日,敬宣見衆人灌佛,乃下頭上金鏡為母灌像,因悲泣不自勝。序謂牢之曰:“卿此兒非唯家之孝子,必為國之忠臣。”
起家王恭前軍參軍,又參會稽世子元顯征虜軍事。隆安二年,王恭起兵京口,以誅司馬尚之為名,牢之時為恭前軍司馬。恭以豪戚自居,甚相陵忽,牢之心不能平。及恭此舉,使牢之為前鋒,牢之遣敬宣襲恭,敗之。元顯以敬宣為後將軍諮議參軍。
三年,孫恩為亂,牢之自表東討,敬宣請以騎傍南山趣其後。吳賊畏馬,又懼首尾受敵,遂大敗之,進平會稽。遷後軍從事中郎。
宋武帝既累破妖賊,功名日盛,敬宣深相憑結。元顯進號騁騎,敬宣仍隨府轉。元顯驕肆,群下化之。敬宣每預宴會,詞戲無所酬答,元顯甚
【 译 文 】
第七康慎 劉粹(族弟)損 孫處虞丘進 孟懷玉(弟)龍符)謙之(簡之子)道產(道產子)延孫
劉敬宣字萬壽,彭城人。父親牢之,晉鎮北。敬宣八歲死了母親,他日夜呼號哭泣,表很驚嘆。輔國將軍桓序鎮守燕湖,牢之參預的軍事。時俗四月八日是浴佛節,敬宣看到浴佛,就取下頭上金鏡權作母親的遺像來灌并且悲傷哭泣不止。桓序就對牢之說:“您子不僅是家中的孝子,將來一定是國家的忠
敬宣起始做王恭的前軍參軍,還參與會稽世馬元顯征虜軍事。東晉安帝隆安二年,王京口起兵,以討伐司馬尚之為藉口,牢之此王恭的前軍司馬。王恭總以皇親國戚自居,傲慢無禮,牢之心裏很不高興。這次王恭安遣牢之做前鋒,牢之反而命令敬宣偷襲王擊敗他。元顯因此提升敬宣為後將軍諮議參
安帝隆安三年,孫恩叛亂,劉牢之主動上求東征,敬宣請以騎兵靠南山偷襲孫恩後海盜南人,懼怕騎兵,孫恩又怕前後受敵,大敗孫恩,乘勝平定了會稽。敬宣升為後車中郎。
宋武帝連續擊破妖賊孫恩,威名聲望一天比高,敬宣就加意和他結好。元顯進號骠騎將敬宣仍然在元顯府中供職。元顯驕橫放縱,也受其感染。敬宣每次參加宴會,席間戲諧
【 原 文 】
不悅。元興元年,牢之南討桓玄,元顯為征討大都督,日夜昏酣。牢之以道子昏暗,元顯淫凶,慮平玄之日,亂政方始;會玄遣信說牢之,牢之欲假手於玄誅執政,然後乘玄之隙,可以得志天下。將許玄降。敬宣諫恐玄威望既成,則難圖。牢之怒曰:“吾豈不知今日取之如反覆手,但平後令我奈驃騎何?”遣敬宣為任。
玄既得志,害元顯,廢道子,以牢之為會稽太守。牢之與敬宣謀襲玄,期以明旦。爾日大霧,府門晚開,日旰,敬宣不至。牢之謂謀泄,欲奔廣陵,而敬宣還京口迎家。牢之謂已為玄禽,乃縊而死。敬宣奔喪,哭畢,就司馬休之、高雅之等俱奔洛陽,往來長安,求救於姚興,後奔慕容德。
敬宣素明天文,知必有興復晉室者。尋夢丸土服之,覺而喜曰:“丸者,桓也,桓吞,吾當復本土乎。”乃結青州大姓諸崔、封謀滅德,推休之爲主。時德司空劉軌大被任,高雅之又要軌,謀泄,乃相與殺軌而去。會宋武帝平京口,手書召敬宣,即馳還,襲封武岡縣男,後拜江州刺史。
劉毅之少,人或以雄桀許之。敬宣曰:“此人外寬內忌,自代而尚人,若一旦遭逢,當以陵上取禍。”毅聞深恨。及在江陵,知敬宣還,尋知為江州,大駭惋。敬宣愈不自安。安帝反正,自表求解。武帝恩款周洽,所賜莫與為比。敬宣女嫁,賜錢三百萬,雜綵千匹。
【 译 文 】
笑,他從不答腔,元顯非常不高興。安帝元興元年,牢之南討桓玄,元顯為征大都督,日夜沉醉。牢之認為司馬道子昏亂暗。元顯極為殘暴,恐怕平定桓玄之日,內亂就發生。恰巧桓玄派人送信游說牢之,牢之也想桓玄除掉道子、元顯,然後再趁桓玄不備消滅自己就可以掌握國家大權。打算答應歸順桓。敬宣勸諫:恐怕桓玄地位鞏固,就難對付。
之氣憤地說:“我難道還不知道現在除掉桓玄,如反掌,但是削平桓玄之後,叫我如何對付元”就派敬宣和桓玄聯絡。
桓玄因而取勝,大權在握,殺害元顯,廢掉子,任命牢之為會稽太守。牢之和敬宣策劃偷桓玄,約定天亮動手。這一天卻大霧,府門遲到傍晚,敬宣還沒來。牢之以為謀劃泄露,逃到廣陵,實際上是敬宣回京口轉移家小,所誤期。牢之以為敬宣已被桓玄抓獲,就上吊自。敬宣聞訊奔喪,哭完,就和司馬休之、高雅等人,投奔到北朝的洛陽,來去長安途中,求於姚興,是後又投靠慕容德。
敬宣素來通曉天象,推測一定有興復國家的不久做夢吞下土丸,夢醒高興地說:“丸,桓諧音,吞丸預兆桓吞,我可能復得原有的地”就結交青州大姓崔、封各族,策劃消滅慕德,推舉司馬休之做盟主。這時慕容德的司空軌正大被信任,高雅之又牽連劉軌,謀劃泄敬宣、雅之就共同殺了劉軌後逃走。正值宋帝平定京口,親筆寫信徵召敬宣,敬宣立即趕襲封武岡縣男,後拜江州刺史。
劉毅年輕的時候,有人總以英雄豪傑稱贊敬宣說:“劉毅這個人表面上寬恕而內心猜還自誇高人一等,假使有一天得志,可能會己上遭禍。”劉毅聽到後非常懷恨敬宣。到劉往江陵,得知敬宣回朝,不久又得知敬宣做江刺史,大爲吃驚。敬宣也更加不安心。安帝復敬宣主動請求解職。而宋武帝對他特別加恩從周到親切,賞賜沒有誰能比得上。敬宣的女出嫁,武帝送禮賜錢三百萬,各色綢緞上千
【 原 文 】
帝方大相寵任,欲令立功。義熙三年,表遣敬宣伐蜀。博士周祗諫,以為“道遠運漕難繼,毛脩之家仇不雪,不應以得死為恨。劉敬宣蒙生存之恩,亦宜性命仰答。將軍欲驅二死之甘心,忘國家之重計,愚情竊所未安”。不從。假敬宣節,監征蜀諸軍事。敬宣至黃武,去成都五百里,食盡,遇疾疫而還。為有司奏免官。五年,武帝代慕容超,除中軍諮議參軍,與兗州刺史劉藩大破超軍,進圍廣固,屢獻規略。盧循逼建鄴,敬宣分領鮮卑獸斑突騎,置陣甚整。循走,仍從南討,為左衛將軍。敬宣寬厚,善待士,多伎藝,弓馬音律,無事不善。尚書僕射謝混美才地,少所交納,與敬宣遇便盡禮。或問混:“卿未嘗輕交,而傾蓋萬壽,何也?”混曰:“孔文舉禮太史子義,天下豈有非之邪。”
初,敬宣蜀還,劉毅欲以重法繩之。武帝既相任待,又何無忌謂不宜以私憾傷至公。毅雖止,猶謂武帝曰:“平生之舊,豈可孤信?光武悔之於龐萌,曹公失之於孟卓。宜深慎之。”毅出為荊州,謂敬宣曰:“欲屈卿為長史、南蠻,豈有見輔意乎?”敬宣懼禍,以告武帝。帝笑曰:“但令老兄平安,必無過慮。”後領冀州刺史。
時帝西討劉毅,豫州刺史諸葛長人監太尉軍事,貽敬宣書曰:“盤龍狼戾專恣,自取夷滅。異端將盡,世路方夷,富貴之事,相與共之。”敬
【 译 文 】
武帝非常信任愛重敬宣,想讓他建立功業。三年,上表派遣敬宣討伐蜀。博士周祗勸認為“征途路遠,軍需糧秣很難及時供給。毛脩之於蜀有殺父之仇,不會以此番出征戰恨;劉敬宣得您搭救恩德,也會捨身報答。將軍想利用他們兩人不怕死的決心,卻不考家關鍵利害,我私下以為不妥當”。武帝不告。給敬宣統兵大權,總管征蜀各路人馬。率兵至黃武,離成都祇有五百里,而軍糧用又碰上瘟疫疾病,祗得退回。被有關方面彈罷官。晉安帝義熙五年,宋武帝討伐南燕慕容超,任中軍諮議參軍,和兗州刺史劉藩合兵大敗超。進圍廣固,敬宣一再向武帝提出戰略方此時,盧循乘虛進逼建鄴,敬宣分兵率領鮮的虎斑突騎,布置陣勢十分嚴整。盧循祗得,敬宣繼續追擊南逃的盧循,升為左衛將敬宣為人寬恕厚道,對待部下十分體貼,他又多才多藝,射箭騎馬音樂等等,無不精當時尚書僕射謝混總以自己才識地位優越,和一般人往來,但是和敬宣相見卻竭盡禮有人問謝混:“您從來不隨便與人交往,獨敬宣如此親切,這為什麼?” 謝混說:“當年敬重太史慈,天下難道有人責難他嗎?”
先前,敬宣伐蜀兵敗退回,劉毅想趁機嚴懲。而宋武帝對敬宣多年信任倚重,同時何無提出不可公報私仇,不顧大局。劉毅雖然不打消原意,但他還對武帝說:“即使平生至難道就可以偏信?漢光武後悔誤信龐萌,曹誤輕信孟卓,當引以為戒。”不久,劉毅出州刺史,對敬宣說:“想委曲您做我的長史、校尉,您樂意協助我嗎?” 敬宣怕遭劉毅暗就告知武帝。武帝笑着對敬宣說:“會使老安,一定不要過於擔心。”敬宣隨後被調領刺史。
過後武帝西討劉毅,豫州刺史諸葛長人代行軍事,給敬宣的信說:“盤龍殘暴專橫,自亡。各種敵對勢力快要全被肅清,社會即將,趁此時機,奪取天下大權,你我可以合
【 原 文 】
宣報曰:“下官常懼福過災生,實思避盈居損。富貴之旨,非所敢當。”便以長人書呈,帝謂王誕曰:“阿壽故為不負我。”十一年,進號右軍將軍。時置宗室司馬道賜為敬宣參軍。會武帝西征司馬休之,而道賜乃陰結同府辟閭道秀、左右小將王猛子等謀反。道賜自號齊王,規據廣固,舉兵應休之。猛子取敬宣刀殺敬宣,文武佐吏即討道賜、道秀、猛子斬之。先是敬宣嘗夜與僚佐宴,空中有投一隻芒屨於坐,墜敬宣食盤上,長三尺五寸,已經人著,耳鼻間並欲壤,頃之而敗。喪至,武帝臨哭甚哀。子光祖嗣。宋受禪,國除。
劉懷肅劉懷肅,彭城人,宋武帝從母兄也。家世貧蹇,而躬耕好學。仕晉為費令。及聞武帝起義,棄縣來奔。
義熙元年,為輔國將軍、淮南歷陽二郡太守。二年,又領劉毅撫軍司馬,以建義功,封東興縣侯。其冬,桓石綏、司馬國璠、陳襲於胡桃山聚衆為寇,懷肅討破之。江、淮間群蠻及桓氏餘黨為亂,懷肅自請討之,及行失旨,毅上表免懷肅官。三年卒,追贈左將軍。無子,弟懷慎以子蔚祖嗣,位江夏內史。
劉道存蔚祖卒,子道存嗣,位太尉江夏王義恭諮議參軍。孝武伐元凶,道存出奔義軍,元凶乃殺其母以徇。景和中,為義恭太宰從事中郎。義恭敗,以黨與下獄死。
【 译 文 】
。”敬宣回信說:“我時常害怕地位過高容易得,真想避開富貴甘居下位。謀取富貴的意圖,是我所敢承當的。”又把諸葛長人的信上呈,帝看了,對王誕說:“阿壽果然不會背叛我。”安帝義熙十一年,敬宣進號右軍將軍。當晉宗室司馬道賜為敬宣參軍。正值武帝西征司休之,道賜乘機暗中勾結府中同僚辟閭道秀、右小將王猛子等人叛變造反。道賜自封齊王,圖占據廣固,起兵響應司馬休之。王猛子趁敬不備,奪得敬宣防身刀殺害了敬宣,府中文武員立即討伐,將道賜、道秀、猛子處死。早些候,敬宣曾經晚上和僚屬一起飲宴,突然半空墜下一隻草鞋,正好落在敬宣的菜盤上,草鞋三尺五寸,已經被人穿過,草鞋的鼻瓣和兩邊幫都快要穿壞,不久敬宣就遭暗殺。敬宣被害消息傳到京師,武帝親臨吊喪,痛哭非常悲,敬宣的兒子光祖繼承爵位,到劉宋篡晉,其立被削除。
劉懷肅,彭城人,宋武帝的表兄,家境貧但他種田自給努力讀書。在晉代做費縣縣當聽到宋武帝起義,就丟掉縣令不做,投奔帝。
晉安帝義熙元年,劉懷肅做輔國將軍、淮歷陽二郡太守。義熙二年,又兼領劉毅的撫司馬,在討伐桓玄中立了功,封為東興縣侯。
年冬天,桓石綏、司馬國璠、陳襲在胡桃山糾作亂,懷肅消滅了他們。而江、淮之間群蠻以桓玄餘黨繼續騷亂,懷肅主動請求剿擊,但在軍中因未執行朝廷部署,劉毅報請朝廷撤了懷的官職。義熙三年懷肅死了,追贈左將軍。無弟懷慎以其子蔚祖繼嗣,後蔚祖做到江夏內
蔚祖死後,其子道存繼承,官至太尉江夏王義恭的諮議參軍。宋孝武帝討伐元凶劉劭,存奔向義軍,元凶劉劭就殺害道存的母親來來。宋前廢帝景和年間,道存爲劉義恭的太從事中郎。義恭謀廢失敗,道存因是義恭的同
【 原 文 】
劉懷敬懷蕭次弟懷敬,澀訥無才能。初,武帝產而皇妣殂,孝皇帝貧薄,無由得乳人,議欲不舉,帝從母生懷敬,未期,乃斷懷敬乳而自養帝。帝以舊恩,懷敬累見寵授,至會稽太守。時以為速,武帝曰:“亡嫡於我恩重,此何可忘?”歷尚書,金紫光祿大夫。
劉真道
懷敬子真道為錢唐令,元嘉十三年,東土饑,帝遣揚州中從事史沈演之巡行在所。演之表真道及餘杭令劉道錫有美政。上嘉之,各賜穀千斛,以真道為步兵校尉。
十四年,出為梁、南秦二州刺史。十八年,氐帥楊難當侵寇漢中,真道討破之,而難當寇盜猶不已,文帝遣龍骧將軍裴方明率禁兵五千,受真道節度。十九年,方明至武興,率太子積弩將軍劉康祖等進軍,大致剋捷,以真道為建威將軍、雍州刺史,方明輔國將軍、梁、南秦二州刺史。又詔故晉壽太守姜道盛殞身鋒鏑,可贈給事中,賜錢十萬。道盛注《古文尚書》行於世。真道、方明並坐破仇池斷割金銀諸雜寶貨,又藏難當善馬,下獄死。
劉懷慎 劉德願
懷敬弟懷慎,少謹慎質直。從宋武帝征討,位徐州刺史。為政嚴猛,境內震肅。以平廣固、盧循功,封南城縣男。十二年,武帝北伐,以為中領軍、征虜將軍,宿衛輦轂。坐府內相殺免官。雖名位轉優,而恭恪愈至。每所之造,位任不逾己者,皆束帶門外下車,其謹退類如此。
【 译 文 】
枝連,下獄處死。懷肅二弟懷敬,無口才又無能力。原先宋武劉裕剛出世,他的母親就死了,當時劉裕的見貧窮,沒有錢雇奶媽,就商量不留養,恰巧谷的姨媽生懷敬,還不滿周歲,竟斷掉懷敬的哺育劉裕。所以,武帝因記當年恩德,懷敬再得寵升官,做到會稽太守。當人們議論以為俊太快,武帝說:“去世的姨媽對我哺育恩重,麼可以忘卻?”懷敬以後做到尚書、金紫光大夫。
懷敬的兒子真道任錢唐令,宋元嘉十三年,工一带大饑荒,文帝派遣揚州中從事史沈演之察該地區災情,演之上表稱贊真道及餘杭令劉易救災有力,政績卓著。文帝嘉獎他們,各賜一千斛,真道升為步兵校尉。
宋文帝元嘉十四年,真道調任梁、南秦二刺史。十八年,西北氐族首領楊難當侵入搶掠戶,真道擊敗他,但是難當還不斷騷擾,文帝遣龍骧將軍裴方明率領衛戍都城的精兵五千歸真道指揮。十九年,方明到武興,率領太督弩將軍劉康祖等進軍,取得徹底勝利,真道爲建威將軍、雍州刺史,方明升爲輔國將軍、南秦二州刺史。另外,朝廷又下令褒揚已故壽太守姜道盛爲國捐軀,追贈給事中,賜錢十道盛曾注《古文尚書》流傳於世。真道、方後來都因貪污攻破仇池所繳獲金银財寶等,又下吞沒楊難當的好馬,下獄處死。
懷敬的弟弟懷慎,年輕就謹慎質樸爽直。跟宋武帝東征西討,官位做到徐州刺史。他爲政厲,因而地方上懾服社會安定。因平定廣固、種有功,封南城縣男。晉安帝義熙十二年,宋帝北伐,派他做中領軍、征虜將軍,負責保衛成。因本衙門官佐相殺,懷慎被撤職。懷慎雖官位步步高升,但他待人更加恭敬,凡是所去坊,即使地位比自己低的,也都把官服整理一
【 原 文 】
下,永初元年,以佐命功,進爵為侯,位五兵尚書,加散騎常侍、光祿大夫。景平元年,遷護軍將軍。祿賜班於宗族,家無餘財,卒諡肅侯。
子德願嗣。大明初,為游擊將軍,領石頭戍事。坐受賈客韓佛智貨,下獄奪爵。後為秦郡太守。德願性粗率,為孝武狎侮。上寵姬殷貴妃薨,葬畢,數與群臣至殷墓,謂德願曰:“卿哭貴妃若悲,當加厚賞。”德願應聲便號慟,撫膺擗踊,涕泗交流。上甚悅,以為豫州刺史。又令醫術人羊志哭殷氏,志亦嗚咽。他日有問志:“卿那得此副急淚?”志時新喪愛姬,答曰:“我爾日自哭亡妾耳。”志滑稽,善為諧謔,上亦愛狎之。
德願善御車,嘗立兩柱,使其中劣通車軸,乃於百餘步上振轡長馳,未至數尺,打牛奔從柱間直過,其精如此。孝武聞其能,為之乘畫輪車,幸太宰江夏王義恭第。德願岸著籠冠,短朱衣,執轡進止,甚有容狀。永光中,為廷尉,與柳元景厚善。元景敗,下獄誅。
劉榮祖
懷慎庶長子榮祖,少好騎射,為武帝所知。及廬循攻逼,時賊乘小艦入淮拔柵,武帝宣令三軍不得輒射賊。榮祖不勝憤怒,冒禁射之,所中應弦而倒,帝益奇焉。以戰功,參太尉軍事,從討司馬休之。彭城內史徐逵之敗沒,諸將意沮,榮祖請戰愈厲,上乃解所著鎧授之。榮祖陷陣,
【 译 文 】
不到門口就下車,他謹慎謙虛大致如此。宋武帝永初元年,因有輔佐功勞,進爵為位五兵尚書,加散騎常侍、光祿大夫。宋少平元年,遷護軍將軍。朝廷給他的俸祿賞他都分給同姓本家,自己毫無積蓄,死後諡侯。
懷慎的兒子德願繼承封爵。宋孝武帝大明,為游擊將軍,領石頭戍事。因受行商韓佛路,下獄奪去襲爵。以後德願又做秦郡太德願為人性格粗放,常被孝武帝戲弄。孝武的愛姬殷貴妃病故,葬了,孝武帝還多次帶領到殷妃墓上,並對德願說:“你哭貴妃真的,就給你重賞。”話音未落,德願就呼號大捶胸扣心頓足,眼淚鼻涕相混交流。孝武帝滿意,以德願為豫州刺史。同時,孝武帝又廷醫官羊志哭殷妃,羊志也低聲哭泣。過些有人問羊志:“你哪來的這副急淚?”羊志這死了愛妾,就回答說:“我那實在是哭我自亡妾罷了。”羊志滑稽,喜歡開玩笑,孝武親昵他。
德願擅長駕車,曾經豎兩根木柱,中間距離能通過車軸兩輪,就在百餘步外勒緊繮轡猛離木柱不到數尺,重抽牛背飛跑,從兩柱之直闖過,他的車技高明到如此地步。孝武帝他有駕車絕招,讓他駕乘御用的畫輪車,到江夏王義恭府第。德願戴着一頂高大的武帽,穿大紅短褂,手執繮繩或進或停,非常從到宋前廢帝永光年間,德願為廷尉,德願元景十分友好。元景圖謀廢立失敗,德願受下獄被處死。
懷慎庶長子榮祖,從小就喜歡騎馬射箭,為帝所賞識。到盧循攻逼,當時盧循戰兵利用船入淮河,拔掉宋軍水柵工事,武帝明令全要對賊船任意射箭。榮祖不勝憤怒,竟違反開弓發箭,被射中的應弦而倒,武帝更加器榮祖。因戰功參太尉軍事,跟隨武帝討伐司馬。彭城內史徐逵之戰敗而死,將校們因而門沉,可是榮祖請戰更加激烈,武帝就脫下穿
【 原 文 】
身被數創。及帝北伐,轉鎮西中兵參軍。水軍入河,與朱超石大破魏軍於半城。帝大饗戰士,謂榮祖曰:“卿以寡剋衆,攻無堅城,雖古名將何以過此。”永初中,為輔國將軍。追論半城功,賜爵都鄉侯。榮祖爲人輕財貴義,善撫將士;然性褊,頗失士君子心。卒于官。劉懷默懷慎弟懷默,江夏內史。子孫登,武陵內史。孫登子亮,少工刀楯,以軍功封順陽縣侯,歷梁、益二州刺史。在任廉儉,所得公祿,悉以還官,宋明帝下詔褒美。亮在梁州忽服食,欲致長生,迎武當山道士孫懷道使合仙藥,藥成,服之而卒。及就斂,尸弱如生。諡曰剛侯。
劉道隆孫登弟道隆,前廢帝景和中,位右衛將軍,封永昌縣侯,委以腹心之任。泰始初,又爲明帝盡力,遷左衛將軍、中護軍。賜死,事在《建安王休仁傳》。
劉粹劉粹字道沖,沛郡蕭人也。家在京口。初爲州從事,從宋武帝平建鄴,征廣固,以功封西安縣五等侯。累遷中軍諮議參軍。盧循之逼,京口任重,文帝時年四歲,武帝使粹奉文帝鎮京口。後爲江夏相。
族兄毅貳於武帝,粹不與毅同而盡心武帝。帝將謀毅,衆并疑粹在夏口,帝愈信之。及大軍至,竭其誠力。事平,封濰陽縣男。永初元年,以佐命功,改封建安縣侯。文帝即位,爲雍州刺史,加都督。
【 译 文 】
身上的鎧甲戰袍獎給榮祖。榮祖衝鋒陷陣,身傷多處。到武帝北伐,榮祖轉鎮西中兵參榮祖率水師驅入黃河邊,和朱超石在半城地大敗魏軍。武帝在慶功宴上,誇獎榮祖說:以少勝多,沒有攻不破的堅固陣地,即使古將誰能超過你。” 宋武帝永初年間,榮祖升國將軍。朝廷追敘半城戰役的功勳,賜爵都。榮祖為人輕財仗義,善於撫慰將士;但他有偏急,因此,士人君子很不滿意他。死在任懷慎之弟懷默,江夏內史。其子孫登,武陵。孫登子劉亮,從小就精熟刀盾,以軍功封易縣侯,歷任梁、益二州刺史。他在任上廉潔,應得的官銀俸祿,全部交公,宋明帝曾下表彰。劉亮在梁州任上,輕率地學道家,服食,想長生不老,迎接武當山道士孫懷道來要煉仙藥,藥煉成,劉亮吞服後就死了。到殯時,屍體柔軟像活人一樣。謚為剛侯。
孫登之弟道隆,宋前廢帝景和年間,任右將軍,封永昌縣侯,前廢帝劉子業授予他腹之任。到宋明帝泰始初年,道隆又為明帝盡升為左衛將軍、中護軍。被賜死,具體情況在《建安王休仁傳》。
劉粹字道沖,沛郡蕭縣人。家在京口。起故州從事佐吏,後來跟隨宋武帝平定建鄴,征,有戰功封西安縣五等侯,逐步晉升為中軍義參軍。盧循叛亂,京口要地責任重大,文帝時纔四歲,武帝留劉粹侍奉文帝鎮守京口。是劉粹做江夏相。
劉粹的族兄劉毅對宋武帝有二心,而劉粹和毅相反盡忠於武帝。武帝正謀劃討伐劉毅,大部懷疑在夏口的劉粹,可是武帝更加信任他。
大軍至夏口,劉粹盡其全力。討平劉毅,劉粹為灞陽縣男。宋武帝永初元年,因輔佐新朝功勛,改封為建安縣侯。文帝即位,劉粹為雍刺史,加都督。
【 原 文 】
元嘉三年,討謝晦。初,晦與粹善,以粹子曠之為參軍,至是帝甚疑之。王弘曰:“粹無私,必無憂也。”及受命南討,一無所顧。文帝以此嘉之。晦亦不害曠之,遣還。粹尋卒,曠之嗣。劉道濟
粹弟道濟,位益州刺史,任長史費謙等聚斂,傷政害人。初,晉末有司馬飛龍者,自稱晉宗室,走仇池。元嘉九年,聞道濟綏撫失和,遂自仇池入綿竹為亂,道濟遣軍討斬之。先是道濟以五城人帛氏奴、梁顯為參軍督護,費謙固執不與;遠方商人至者,謙又抑之。商旅呼嗟,百姓咸欲為亂,氏奴等因聚黨為盜,及趙廣等詐言司馬殿下猶在陽泉山中。蜀土僑舊翕然并反,奉道人程道養,言是飛龍。道養,枹罕人也。趙廣改名為龍興,號為蜀王、車騎大將軍、益、梁二州牧,建號泰始元年,備置百官,以道養弟道助為膘騎將軍、長沙王,鎮涪城。廣自號鎮軍將軍,帛氏奴為征虜將軍,梁顯為鎮北將軍,奉道養圍成都。道濟遣中兵參軍裴方明頻破之。
十年正月,賊復大至,攻逼成都,道濟卒,方明等共埋戶於後齊,使書與道濟相似者為教。酬答籤疏,不異常日,雖母妻不知也。二月,道養升壇郊天,方就柴燎,方明擊,大敗之。會平西將軍臨川王義慶使巴東太守周籍之帥衆援成都,廣等屯據廣漢,分守郫川。籍之與方明攻郫,克之。方明禽偽膘騎將軍司馬龍伸,斬之。龍伸即道助也。涪、蜀皆平。
俄而張尋攻破陰平,復與道養
【 译 文 】
元嘉三年,宋文帝討伐謝晦。原先謝晦和劉一分友好,用劉粹之子劉曠之做參軍,到這時很懷疑劉粹。王弘說:“劉粹是忠公無私的一定沒有憂患。”到奉命南下討伐謝晦,劉無猶豫。文帝因此嘉獎他。而謝晦也不害曠還放他回來。劉粹不久死了,曠之繼承爵劉粹之弟道濟,官居益州刺史,聽任長史費人搜刮民財,傷政害民。原先,東晉末年,司馬飛龍的,自稱與皇室同宗,跑到仇池定宋文帝元嘉九年,得知劉道濟為官失職大心,就從仇池攻入綿竹搶掠燒殺,道濟派兵抓獲司馬飛龍斬首示衆。在此以前道濟用五、帛氏奴、梁顥為參軍督護,費謙堅決不同外地來成都的商人,費謙又加以抑制。來往都叫苦怨恨,百姓都想造反,氐奴等人趁機爲盜,到趙廣等人製造謠言說司馬殿下還活在陽泉山中。遷到蜀地與司馬氏有關係的舊子弟聞風聯合起來造反,公推道人程道養,還就是飛龍。道養,實是外地枹罕縣人。趙廣改爲龍興,自號為蜀王、車騎大將軍、益、梁二牧,建號泰始元年,設置朝廷百官,以道養之助為骠騎將軍、長沙王,鎮守涪城。趙廣又虎鎮軍將軍,帛氏奴爲征虜將軍,梁顥爲鎮北軍,協助程道養圍攻成都。劉道濟派遣中兵參方明抗擊,一再打敗亂軍。
元嘉十年正月,道養等賊寇又大舉反撲,逼成都,此時,劉道濟突然死了,裴方明等人將體埋在後房,選挑字迹和道濟相似的假充道筆,寫信批文撰奏,和平常一樣,連道濟的妻子都不知道道濟已死。這年二月,程道養祭天,正要舉行柴燎祭祀,裴方明突然襲大敗賊軍。此時,正值平西將軍臨川王義巴東太守周籍之率領大軍馳援成都,趙廣等兵佔據廣漢,分兵圍守郫川。籍之和方明奪川。方明抓獲僞骠騎將軍司馬龍仲,斬首示龍仲就是道助。涪、蜀兩地纔都平定。
過了不久,張尋攻破陰平,又和道養會合,
【 原 文 】
合,逃于鄣山,其餘群賊出為盜不絕。文帝遣寧朔將軍蕭汪之討之。十四年,餘黨乃平,遷趙廣、張尋等於建鄴。十六年,廣、尋復與國山令司馬敬琳謀反,伏誅。劉損 劉鎮之
粹族弟損字子寘,衛將軍毅從父弟也。父鎮之字仲德,以毅貴顯,閉居京口,未嘗應召。常謂毅,“汝必破我家”。毅甚長憚,每還京口,未嘗敢以羽儀入鎮之門。以左光祿大夫徵,不就,卒於家。損元嘉中為吳郡太守,至昌門,便入太伯廟。時廟室頹毀,垣墉不修,損愴然曰:“清塵尚可彷佛,衡宇一何摧頽!”即令修葺。卒,贈太常。
劉伯龍
損同郡宗人有劉伯龍者,少而貧薄,及長,歷位尚書左丞,少府,武陵太守,貧窶尤甚。常在家慨然,召左右將營十一之方,忽見一鬼在傍撫掌大笑。伯龍嘆曰:“貧窮固有命,乃復為鬼所笑也。”遂止。
孫處
孫處字季高,會稽永興人也。
籍注字,故以字行。少任氣,武帝征孫恩,季高樂從。及平建鄴,封新夷縣五等侯。盧循之難,武帝謂季高曰:“此賊行破,非卿不能破其窟穴。”即遣季高泛海襲番禺,拔之。
循父嘏、長史孫建之、司馬虞匡夫等輕舟奔始興,即分遣振武將軍沈田子等討平嶺表諸郡。循於左里走運襲廣州,季高破走之。義熙七年,季高卒,追贈南海太守,封侯官縣侯。九年,武帝表贈交州刺史。
逃到遣寧纔全鄴。
琳公
弟。
顯,經常亡。
帶領他,為吳廟宇清高派人
境食陵太親近利。
說:取笑
其字任,鄴,對季底清巢置之、分兵諸郡盧循封候
【 译 文 】
到郪山,其餘各股賊盜繼續作惡不止。文帝派率朔將軍蕭汪之剿擊。元嘉十四年,殘餘賊衆全部肅清,遷移趙廣、張尋等人,安置在建十六年,趙廣、張尋又和國山縣縣令司馬敬勾結謀反,被處極刑。劉粹族弟劉損字子騫,是衛將軍劉毅的堂劉損的父親名鎮之字仲德,雖因劉毅官高位卻在京口閉住,不曾接受朝廷的召聘。鎮之曾告誡劉毅說:“你一定會弄得我們家破人”劉毅很害怕鎮之,每次回京口,從來不敢領儀仗衛隊到鎮之處。朝廷以左光祿大夫聘請鎮之不肯就任,死在家中。劉損在元嘉年間是郡太守,一到昌門,就拜謁吳太伯廟。當時宇毀壞,垣牆倒塌,劉損感慨地說:“太伯的風采依稀可見,廟宇為何如此殘破!”立即入重修。劉損死後,追贈太常。
劉損同鄉本家有個叫劉伯龍的,少年時,家貧困,到成年之後,做過尚書左丞,少府,武大守,却更加貧困。他在家中很氣憤,就召集近的手下人商量,想做生意買賣,以得什一之突然看到一個鬼在近旁拍手大笑。伯龍感嘆“貧家本來是命中注定,現在竟又被鬼揶揄笑啊。”就打消經商念頭。
孫處字季高,會稽永興人。戶口冊上祇載字季高,故以字行。年輕時就以抑強扶弱為己宋武帝征孫恩,季高積極跟從。到平定建被封為新夷縣五等侯。盧循繼續作惡,武帝季高說:“這股海盜就將擊破,但非你不能徹清剿其賊巢。”就派遣季高渡海襲擊盧循的老岸禺,果然攻克。盧循的父親盧嘏、長史孫建司馬虞廼夫等人乘坐小船逃到始興,季高就兵數路派遣振武將軍沈田子等人率領討平嶺表部。盧循從左里反撲偷襲廣州,季高還擊打退首。安帝義熙七年,季高死,追贈南海太守,官縣侯。九年,宋武帝上表加贈交州刺史。
【 原 文 】
蒯恩蒯恩字道恩,蘭陵承人也。武帝征孫恩,縣差恩伐馬芻,常負大束,兼倍餘人。每拾芻於地,嘆曰:“大丈夫彎弓三石,奈何充馬士。”武帝聞之,即給器仗。自征妖賊,常為先登,膽力過人,甚見愛信。於婁縣戰,箭中右目。平京城,定建鄴,以軍功封都鄉侯。從伐廣固,破盧循,隨劉藩追斬徐道覆,與王鎮惡襲江陵,隨朱齡石伐蜀,又從伐司馬休之。自從征討,凡百餘戰,身被重創。武帝錄其前後功,封新寧縣男。
武帝北伐,留恩侍衛世子,命朝士與之交。恩益自謙損,與人語常呼官位,自稱鄙人,撫士卒甚有恩紀。世子開府,再遷為司馬。後入關迎桂陽公義真,沒於赫連勃勃。傳國至孫,無子,國除。
向靖
向靖字奉仁,小字彌,河內山陽人也。名與武帝祖諱同,故以小字行。彌與武帝有舊,從平京城,參建武軍事,進平建鄴,以功封山陽縣五等侯。又從征廣固,討盧循,所在著績,封安南縣男。武帝西伐司馬休之,征關中,並見任使。及帝受命,以佐命功,封曲江縣侯,位太子左衛率,加散騎常侍。卒于官。
彌立身儉約,不營室宇,無園田商貨之業,時人稱之。
子植嗣,多過失,不受母訓,奪爵。更以植次弟植紹封,又坐殺人,國除。
向柳
植弟柳字玄季,有學義才能,立身方雅。太尉袁淑、司空徐湛之、東華、
【 译 文 】
蒯恩字道恩,蘭陵郡承縣人。宋武帝征討恩,縣裏派蒯恩割喂馬草,他總是背大捆,比人多一兩倍。他經常把草甩在地上,嘆氣說:子漢能拉彎三石硬度的弓弩,怎麼甘心當馬,” 武帝聽到,馬上給他武器。從征孫恩妖賊,通總是衝鋒在最前面。他膽量氣力超過一般武帝很愛惜信賴他。在婁縣戰役中,被箭射右目。平定京城,收復建鄴,他作戰立功封都侯。又跟隨武帝討伐廣固,攻破盧循,跟劉藩道追斬徐道覆,和王鎮惡聯軍襲擊江陵,跟朱百討伐蜀,又隨從武帝討伐司馬休之。蒯恩自投人東征西討以來,打過一百多次仗,身受重武帝總結蒯恩前後戰功,封新寧縣男。武帝北伐中原,留蒯恩護衛世子,並且命令中文武和蒯恩交游。蒯恩更加謙虛遜讓,和人談總是稱呼對方的官位,自稱鄙人,關心部下有恩德,又有原則。到世子建置府署,設立官蒯恩再遷為司馬。後來入闈迎接桂陽公義與夏王赫連勃勃作戰時戰死。封爵傳到孫無後,爵位撤除。
向靖字奉仁,小字彌,河內山陽人。向靖的和宋武帝祖父的名諱相同,所以改以小字彌行向彌和武帝是老朋友,跟隨武帝平定京城,與軍隊建設,進平建鄴,因戰功封山陽縣五等後來又從征廣固,討伐盧循,所有行軍作戰功績卓著,封安南縣男。武帝西伐司馬休之,及征討關中,向彌都得到信任派遣。到宋武帝禪,以開國元勳封為曲江縣侯,官位做到太子賓率,加散騎常侍。死在任上。
向彌一生勤儉節約,不為自己營置房屋,也日園和商業經營,當時都稱贊他清廉。
向彌的兒子向植繼嗣,一再違法犯過,不聽母親教誨,被削除爵位。另換向植的二弟向楨承封位,向楨又因殺人,爵位被革除。
向楨之弟向柳字玄季,有學問、道德、才能力,爲人正派端莊。太尉袁淑、司空徐湛
【 原 文 】
揚州刺史顏竣皆與友善。及竣貴,柳猶以素情自許,不推先之。順陽范瓊諫柳曰:“名位不同,禮有異數,卿何得作曩時意邪?”柳曰:“我與士遜心期久矣,豈可一旦以勢利處之。”及柳為南康郡,涉義宣事敗,繫建康獄。屢密請竣,求相申救。孝武嘗與竣言及柳事,竟不助之。柳遂伏法。瓊字伯玉,平北將軍汪曾孫也,位淮南太守。
劉鍾
劉鍾字世之,彭城人也。少孤,依鄉人中山太守劉回共居,常慷慨於貧賤。從宋武帝征伐,盡其心力。及義旗建,帝板鍾為郡主簿,曰:“豫是彭城鄉人赴義者,並可依劉主簿。”於是立義隊,連戰皆捷。及桓謙屯于東陵,卞範之屯覆舟山西,武帝疑賊有伏兵,顧左右,政見鍾,謂曰:“此山下當有伏兵,卿可往探之。”鍾馳進,果有伏兵,一時奔走。後除南齊國內史,封安丘縣五等侯。求改葬父祖及親屬十喪,帝厚加資給。
從征廣固,孟龍符於陣陷沒,鍾直入取其尸而反。盧循逼建鄴,鍾拒柵,身被重創,賊不得入。循南走,鍾又隨劉藩追徐道覆,斬之。
後隨朱齡石伐蜀為前鋒,去成都二百里,鍾於時腳疾,齡石乃詣鍾,謀且欲養銳息兵,以伺其隙。鍾曰:“不然,前揚言大衆向內水,譅道福不敢捨涪城,今重軍卒至,出其不意,蜀人已破膽矣。賊今阻兵守險,是其懼不敢戰,非能持久也。因其凶懼攻之,其勢必克;若緩兵,彼將知人虛實,當為蜀子虜耳。”齡石從之,
【 译 文 】
東揚州刺史顏峻都和他有很深交情。到顏峻位升高,向柳自以爲是,還以從前朋友關係相不去推崇顏峻。順陽范璩勸諫向柳說:“名地位變了,禮數也應該不同以前,你怎麼還用眼光對待呢?”向柳說:“我和顏峻知交多年,道可以突然以勢利眼光巴結他。”後來向柳爲庭郡守,涉及南郡王劉義宣謀反事敗,關押建康監獄。他一再秘密請求顏峻救援說情。孝也曾經和顏峻談及向柳案情,顏峻卻不肯講向柳就被依法處死。范璩字伯玉,平北將軍范汪的曾孫,官位做淮南太守。
劉鍾字世之,彭城人。從小死了父親,依隨中山太守劉回過活,經常因自己貧賤慎慎不後來跟隨宋武帝征伐,竭盡心力。到武帝建,武帝就提拔劉鍾做郡主簿,說:“凡是參起義的彭城同鄉,都可依照劉主簿安排。”於建立義軍,連續作戰都取得勝利。到桓謙在東扎軍隊,上範之屯兵在覆舟山以西,武帝懷埋伏,環視兩旁將校,正好看到劉鍾,就“這山下可能有伏兵,你可帶隊前往偵察。”鍾趕去伺探,果然有伏兵,賊衆措手不及奔跑。劉鍾以後任官南齊國內史,封安丘縣五等劉鍾請求改葬他的父、祖及親屬十人,武帝實賜他安葬費。
跟隨武帝征伐廣固,孟龍符戰死敵陣,劉鍾過去奪得孟龍符尸首回營。盧循進逼建鄴,堅守防柵,身受重傷,敵軍無法攻入。盧循,劉鍾又跟着劉藩追擊徐道覆,殺掉他。
以後又跟朱齡石討伐西蜀做先鋒,離成都僅里,這時劉鍾腳上有毛病,齡石就去看望商量想暫時休整,等待敵人有疏忽的戰機再。劉鍾說:“不能這樣,不久前我們宣傳大向內水進剿,所以譙道福不敢離開涪城,現們以優勢兵力突然逼近成都,是出其不意,已經聞風破膽了。賊衆現在恃險把守,這是恐懼不敢出陣迎戰,並非他們能持久固守。
表面凶惡其實內心恐懼,趁這時進攻,這是
【 原 文 】
明日,陷其二城,徑平成都。以廣固功,封永新縣男。十二年,武帝北伐,鍾居守。累遷右衛將軍。元熙元年卒。傳國至孫,齊受禪,國除。
虞丘進
虞丘進字豫之,東海郯人也。少時隨謝玄討苻堅有功,封關內侯。後從宋武帝征孫恩,頻戰有功。從定建鄴,除燕國內史,封龍川縣五等侯。
及盧循逼都,孟昶等議奉天子過江,進廷議不可,面折昶等,武帝甚嘉之。除鄱陽太守。後隨劉藩斬徐道覆。義熙九年,以前後功,封望蔡縣男。永初二年,累遷太子右衛率。卒,追論討司馬休之功,進爵為子。傳國至曾孫,齊受禪,國除。
孟懷玉
孟懷玉,平昌安丘人也,世居京口。宋武帝東伐孫恩,以為建武司馬。豫義旗,從平京口,定建鄴,以功封鄱陽縣五等侯。盧循逼都,以戰功為中軍諮議參軍。循平,封陽豐縣男,位江州刺史、南中郎將。卒官。無子,國除。
孟龍符
懷玉弟龍符,驍果有膽氣,早為武帝所知,以軍功封平昌縣五等子。從伐廣固,以車騎參軍加龍骧將軍、廣川太守。乘勝追奔,被圍見害,追贈青州刺史,封臨沅縣男。
胡藩
胡藩字道序,豫章南昌人也。
【 译 文 】
得戰機,我們一定勝利;假使延遲出擊,敵方深知我們部署虛實,到那時,恐將被蜀賊所俘何。” 朱齡石接受劉鍾的建議,第二天,就攻敵人二座城邑,長驅直入平定了成都。劉鍾因固有戰功,封永新縣男。晉安帝義熙十二年,宋武帝北伐中原,劉在後方鎮守。他歷次晉升做到右衛將軍。晉恭元熙元年,劉鍾死了。他的爵位傳到孫子,受禪封爵被削除。
虞丘進字豫之,東海郯縣人。年輕時跟隨討伐苻堅立下戰功,封關內侯。後來又跟隨代帝征討孫恩,在多次戰役中立功。接着跟從平定建鄴,除燕國內史,封龍川縣五等侯。
到盧循進逼京城,孟昶等人建議侍奉皇帝過避難,虞丘進在參加朝廷商議中,表示絕對不以,當面駁斥孟昶等人,宋武帝非常欣賞他。
陽太守。後來又跟劉藩一起斬了徐道覆。義年,以前後所立戰功銓敘,封望蔡縣男。宋永初二年,屢次升遷為太子右衛率。死後,取討伐司馬休之戰功,進為子爵。傳位到曾齊受禪,爵位被削除。
孟懷玉,平昌安丘人,世代居住京口。宋東伐孫恩,懷玉為建武司馬。參預武帝起從征平定京口、建鄴,以戰功封鄱陽縣五等盧循進逼京都,懷玉以戰功為中軍諮議參盧循被討平,孟懷玉被封為陽豐縣男,任江刺史、南中郎將,死在任上。無子,爵位被削
懷玉之弟龍符,勇敢果斷有膽氣,很早就被武帝所賞識,以軍功封平昌縣五等子。跟隨武討伐廣固,任車騎參軍加龍骧將軍、廣川太乘勝追趕逃竄敵軍,被包圍戰死,追贈青州,封臨沅縣男。
胡藩字道序,豫章南昌人。早年父親就去
【 原 文 】
世,太守說:薦,纔參胡藩生,對他仲堪叛悔都藩參附從少孤,居喪以毀聞。太守韓伯見之,謂藩叔尚書少廣曰:“卿此侄當以義烈成名。”州府辟不就,須二弟冠婚畢,乃參郗恢征虜軍事。時殷仲堪為荊州刺史,藩外兄羅企生為仲堪參軍。藩過江陵省企生,因說仲堪曰:“桓玄意趣不常,節下崇待太過,非將來計也。”仲堪不悅。藩退謂企生曰:“倒戈授人,必至大禍,不早去,後悔無及。”後玄自夏口襲仲堪,藩參玄後軍軍事。仲堪敗,企生果以附從及禍。
藩轉參太尉大將軍相國軍事。宋武帝起兵,玄戰敗將出奔,藩扣馬曰:“今羽林射手猶有八百,皆是義故西人,一旦捨此,欲歸可復得乎?”玄直以鞭指天而已。於是奔散相失,追及玄於蕪湖。玄見藩喜謂張須無曰:“卿州故為多士,今復見王儈。”桑落之敗,藩艦被燒,並鎧入水,潛行三十許步,方得登岸。乃還家。
武帝素聞藩直言於殷氏,又為玄盡節,召參鎮軍軍事。從征慕容超,超軍屯聚臨朐。藩言於武帝曰:“賊屯軍城外,留守必寡,今往取其城而斬其旗幟,此驅信所以剋趙也。”帝乃遣檀韶與藩潛往,即剋其城。賊見城陷,一時奔走,還保廣固。圍之,將拔之夜,忽有鳥大如鵝,蒼黑色,飛入帝帳裏,衆以為不祥。藩賀曰:“蒼黑者,胡虜色。胡虜歸我,大吉之祥。”明旦攻城,陷之。從討盧循於左里,頻戰有功,封吳平縣五等子。
【 译 文 】
他居喪哀傷到不顧身體健康,以盡孝聞名。韓伯看到胡藩,就對胡藩的叔父尚書胡少廣“您這位侄兒會以道義剛正揚名。”地方官推他謝絕,等到兩個弟弟都成人成家後,胡藩與郗恢北伐軍事。此時殷仲堪做荊州刺史,妻兄羅企生做仲堪參軍。胡藩到江陵看望企藉此機會規勸仲堪說:“桓玄心術不正,你推崇親厚太過分,這不是為將來打算啊。”聽了不高興。胡藩退回就對企生說:“殷仲變投敵,一定會有大禍,你不早日離開,後來不及。”後來,桓玄從夏口偷襲仲堪,胡與桓玄後軍軍事。仲堪被打敗,企生果然因仲堪株連被殺。
胡藩轉而參預太尉大將軍相國軍事。宋武帝,桓玄戰敗想逃跑,胡藩牽住桓玄的坐馬“眼前護衛騎兵還有八百人,都是你的子弟現在甩掉他們,想回去還能招攏這些親軍桓玄只是用馬鞭指着天無言可答。由是這兵奔逃失散,有的追至蕪湖找到桓玄。桓玄胡藩興奮地對張須無說:“你的家鄉本來就傑,現在又重逢王傕。”桑落戰敗,胡藩艦燒毀,他連人帶鎧甲投水,在水底潛行十幾,纔脫險上岸。就回家中。
宋武帝平日就聽說胡藩對殷仲堪敢於直言,又為桓玄盡忠,就邀他參與鎮軍軍事。跟隨征討慕容超,慕容超的軍隊結集在臨朐。胡武帝建議說:“敵方大軍駐扎在城外,城內兵力一定有限,立即攻下這座城池,砍掉他旗,這是當年韓信用來破趙的戰策呀。”武派檀韶和胡藩領兵偷襲,很快就占領敵城。
望見城池已失陷,一下子奔逃,回軍據守廣武帝包圍了廣固,快要攻克的這天夜晚,突一隻像鵝大的鳥,羽毛青黑色,飛進武帝的,大家以為是不吉利的預兆。惟獨胡藩祝賀“青黑的顏色,是主北方胡虜屬色,青黑色自投入帳,預兆胡虜將歸順於我,是大吉大兆頭。”第二天攻城,占領了廣固。胡藩又武帝征討逃竄到左里的盧循,多次戰鬥都立封吳平縣五等子。
【 原 文 】
尋除鄱陽太守,從伐劉毅。初,毅當之荊州,表求東道遣建鄴辭墓。去都數十里,不過拜闕。帝出倪塘會毅,藩請殺之,乃謂帝曰:“公謂劉衡軍為公下乎?”帝曰:“卿謂何如?”對曰:“夫豁達大度,功高天下,連百萬之衆,允天人之望,毅固以此服公。至於涉獵記傳,一咏一談,自許以雄豪,加以誇伐,搢紳白面之士,輻奏而歸,此毅不肯為公下也。”帝曰:“吾與毅俱有剋復功,其過未彰,不可自相圖。”至是謂藩曰:“昔從卿倪塘之謀,無今舉也。”
又從征司馬休之,復為參軍。徐逵之敗沒,帝怒,即日於馬頭岸度江。江津岸壁立數丈,休之臨岸置陣,無由可登。帝呼藩令上,藩有疑色。帝怒,命左右錄來,欲斬之。藩不受命,顧曰:“寧前死耳。”以刀頭穿岸,劣容脚指徑上,隨之者稍多。
及登,殊死戰,敗之。
從伐關中,參太尉軍事,統別軍至河東。暴風漂輜重艦度北岸,魏軍牽得此艦。藩氣憤,率左右十二人乘小船徑往。魏騎五六百,見藩來并笑之。藩素善射,登岸射之,應弦而倒者十許人。魏軍皆退,悉收所失而反。又遣藩及朱超石等追魏軍於半城,魏騎數萬合圍,藩及超石不盈五千,力戰,大破之。武帝還彭城,參相國軍事。論平司馬休之及廣固功,封陽山縣男。元嘉中,位太子左衛率。卒,諡曰壯侯。子隆世嗣。
【 译 文 】
胡藩不久任鄱陽太守,跟隨武帝討伐劉毅。前,劉毅鎮守荆州,曾上表請求東行回建鄴掃。離京都祇有幾十里,劉毅卻不進京城朝拜朝。還是武帝親到倪塘會見劉毅,胡藩提出趁機掉劉毅,就對武帝說:“您認爲劉將軍甘心做下屬嗎?”武帝說:“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藩回答說:“論韜達大度,功蓋全國,率領百大軍,符合天意和民意,劉毅自然因此佩服。至於博學歷史,作詩高談,又認爲自己是英豪傑,加上自誇自詡,還有許多在朝在野的文武將和白面書生,從四方八面來歸附,是劉毅肯做您的下屬的原因啊。”武帝說:“我和劉毅有光復晉室大功,目前,他的罪過還未全部暴,不可自相謀算。”到這次征討劉毅,武帝對藩說:“當時聽從你在倪塘的建議,就不必今出兵了。”胡藩又跟隨武帝征討司馬休之,仍做參軍。逵之戰敗死在戰陣,武帝很憤怒,當天在馬頭渡江。江津岸高峭削筆直像數丈的高墻,司馬之靠岸布置防守,幾乎無法搶攻登岸。武帝大胡藩,命他搶登,胡藩很猶豫爲難。武帝大,命令衛隊把胡藩押起來,想處斬他。胡藩不甘心受死,環顧衆人說:“我寧可上戰陣戰死了。”就用刀頭鑿穿岸孔,僅容腳趾踩入攀登上,跟隨胡藩搶登的勇士也不少。登上江岸,死血戰,終於戰敗司馬休之。
後來胡藩又從伐關中,參太尉軍事,另率一軍隊到河東。狂風將輜重大船颳到北岸,魏軍得這艘滿載軍需的大船。胡藩怒氣大發,率領兵十二名乘小船直奔過去。岸上北魏騎兵五六人,看到胡藩的小船奔來都笑他不自量力。哪知道胡藩本來射技高超,上岸發箭,應弦而倒有十多人。魏軍都退走,全部奪回所失輜重回,武帝又派遣胡藩和朱超石等進擊魏軍至半敵軍騎兵數萬重重包圍,胡藩和朱超石的兵不到五千,奮力決戰,大敗魏軍。武帝回到彭胡藩參相國軍事。評定討平司馬休之和廣固功,胡藩受封爲陽山縣男。宋文帝元嘉年間,藩任太子左衛率。死後,諡號爲壯侯。子隆世
【 原 文 】
繼承藩諸子多不遵法度,第十四子遵世同孔熙先逆謀,文帝以藩功臣,不欲顯其事,使江州以他事殺之。十六子誕世,十七子茂世,後欲奉庶人義康,交州刺史檀和之至豫章討平之。
劉康祖 劉庾之
劉康祖,彭城呂人也,世居京口。父庾之,輕財好施,位江夏相。宋武帝西征司馬休之及魯宗之,宗之子軌襲殺庾之,追贈梁、秦二州刺史,封新康縣男。
康祖便弓馬,膂力絕人,以浮蕩蒲酒為事。每犯法為郡縣所錄,輒越屋逾墻,莫之能禽。夜入人家,為有司所圍,突圍去,并莫敢追,因夜還京口,半夕便至。明旦守門詣府州要職,俄而建康移書錄之,府州執事者并證康祖其夕在京口,遂得無恙。前後屢被糾劾,文帝以勛臣子每原貸之。後襲封拜員外郎,再坐蒲戲免官。孝武為豫州刺史,鎮歷陽,以康祖為征虜中兵參軍。既被委任,折節自修。歷南平王鑠安蠻府司馬。
元嘉二十七年,魏太武帝親率大衆攻圍汝南,文帝遣諸軍救援,康祖總統為前驅。次新蔡,攻破魏軍,去懸瓠四十里。太武燒營而還。轉左軍將軍。文帝欲大舉北侵,康祖以歲月已晚,請待明年。上不許。其年秋,蕭斌、王玄謨、沈慶之等入河,康祖率豫州軍出許、洛。玄謨等敗歸,南平王鑠在壽陽,上慮為魏所圍,召康祖速反。康祖回軍,未至壽陽數十里,會魏永昌王以長安之衆八萬騎,與康祖相及於尉武。康祖有八千人,乃結車營而進。魏軍四面來攻,衆分
【 译 文 】
爵位。胡藩的兒子多不遵守國家法律朝廷制度,第子遵世夥同孔熙先謀逆,文帝因為胡藩是功不便暴露世遵謀反大罪,暗中使江州刺史以罪名處死遵世。十六子誕世,十七子茂世,又想擁立庶人司馬義康,交州刺史檀和之到討伐平定了他們。
劉康祖,彭城呂縣人,祖居京口。父親虔財好施,官居江夏相。宋武帝西征司馬休之魯宗之,宗之的兒子魯軌襲擊殺死虔之,虔追贈梁、秦二州刺史,封新康縣男。
劉康祖擅長射箭騎馬,腰壯力大勝過常人,以輕佻放蕩狂賭酗酒為樂。經常犯法被郡上所拘捕,他總是翻屋跳墻逃脫,沒有誰能抓。黑夜闖進人家,被官府包圍,康祖竟能突走,沒有人敢去追,趁夜回京口,半夜就到天亮,守城差役到州府申述關防情況,不一康方面來公文要逮捕康祖,府州主管治安吏證明康祖昨晚是在京口,就得以逃過災禍。
以來一再被指控揭發,宋文帝以康祖是功臣往往寬赦他。後來襲封拜員外郎,又因賭博職。宋孝武帝為豫州刺史,駐鎮歷陽,以康征廣中兵參軍。這次被委任官職,康祖痛改修身自勵。歷任南平王劉鑠的安蠻府司馬。
宋文帝元嘉二十七年,魏太武帝親率大軍攻南,文帝調遣各路兵馬救援,康祖總管援先鋒。援軍挺進新蔡,打敗魏軍,距離懸瓠四十里。魏太武帝燒掉營壘退兵。康祖升為將軍。這時,文帝想乘勝大舉北伐,康祖認節已到下半年,建議等到明年。文帝不同這一年秋天,蕭斌、王玄謨、沈慶之等人帶過黃河,康祖率領豫州部隊出許昌、洛陽。
謨等人戰敗退回,這時,南平王劉鑠還在。文帝怕他們被魏軍所圍,召康祖趕快撤康祖退兵,離壽陽不到數十里,正值魏永率領長安大軍八萬騎兵,和康祖相遇於尉康祖僅有八千人馬,就連車為營前進。魏軍
【 原 文 】
為三,且休且戰。康祖率屬將士,無不一當百,魏軍死者大半,流血沒踝。矢中頭而死,於是大敗,舉營淪覆,免者裁數十人。魏人傳康祖首示彭城,面如生。贈益州刺史,諡曰壯。劉簡之
康祖伯父簡之,有志幹,為宋武帝所知。帝將謀興復,收集才力之士,嘗再造簡之,會有客。簡之悟其意,謂虞之曰:“劉下邳再來,必當有惠。既不得語,汝可試往見之。”及虞之至,武帝已剋京口。虞之即投義。簡之聞之,殺耕牛,會衆以赴之。位太尉諮議參軍。
劉謙之
簡之弟謙之,好學,撰《晉紀》二十卷,位廣州刺史,太中大夫。
劉道產 劉延孫
簡之子道產,初為無錫令,襲爵晉安縣五等侯。元嘉三年,累遷梁、南秦二州刺史,加都督。在州有惠化。後為雍州刺史、領寧蠻校尉,加都督,兼襄陽太守。善於臨職,在雍部政績尤著,蠻夷前後不受化者皆順服,百姓樂業,由此有《襄陽樂歌》,自道產始也。卒于官,諡曰襄侯。道產澤被西土,及喪還,諸蠻皆備縗絰號哭,追送至於沔口。
長子延孫,孝武初,位侍中,封東昌縣侯,累遷尚書右僕射。大明元年,除金紫光祿大夫,領太子詹事。
又出為南徐州刺史。先是,武帝遣詔:京口要地,去都密邇,自非宗室近戚不得居之。劉氏之居彭城者,分為三里,帝室居綏興里,左將軍劉懷肅居安上里,豫州刺史劉懷武居叢亭
【 译 文 】
面圍攻,將部隊分做三批,輪番作戰。康祖率督促士卒,戰士也無不以一當百,魏軍死亡過,戰地上積血漫過足面。但因康祖被魏軍流矢中頭部戰死,因此大敗,全軍覆沒,生存的纔十人。魏軍將康祖的頭送到彭城示衆,康祖的色未變還和活着一樣。贈益州刺史,諡曰壯。康祖的伯父簡之,很有志氣和才幹,被宋武所賞識。武帝正準備興復天下,收羅交結有才或擅長武藝的人才,曾經兩次拜訪簡之,正有人在座。簡之瞭解劉裕來訪的目的,就對虔之:“劉將軍兩次來訪,一定有其意圖。既然不說出,你應該去拜訪他試探試探。”及虔之到處,武帝已占領了京口,虔之就加入劉裕的義。簡之聽到劉裕舉義消息,就殺掉耕牛,召集意參與的群衆,投奔劉裕。以後,劉簡之官至尉諮議參軍。
簡之弟謙之,勤奮求學,著有《晉紀》二十,位廣州刺史,太中大夫。
簡之子道產,剛從政做無錫縣令,襲爵晉安五等侯。宋文帝元嘉三年,升到梁、南秦二刺史,加都督。他在任內以恩德感化老百姓。
為雍州刺史、領寧蠻校尉,加都督,兼襄陽太。很會治理政務,在雍州任內,政績更加顯。當時蠻夷,以前逞強不受教化的,現在都歸服從,百姓安居樂業,因此有《襄陽樂歌》,自劉道產在任老百姓編的。道產死在任上,諡襄侯。劉道產政績廣被西部地區,到道產靈柩回,諸蠻都披麻戴孝呼號哭泣,追送到沔口。
道產的長子延孫,宋孝武帝初年,位至侍,封東昌縣侯,多次遷升做到尚書右僕射。孝帝大明元年,除金紫光祿大夫,領太子詹事。
調外任做南徐州刺史。原先,宋武帝遺詔:京戰略要地,離國都很近,不是皇族帝戚不准任要職。而劉氏祖籍彭城的,分為三里,武帝一居綏輿里,左將軍劉懷肅一支住安上里,豫州史劉懷武一支住叢亭里。三里以及延孫祖籍呂
【 原 文 】
里。三里及延孫所居呂縣凡四劉,雖同出楚元王,由來不序昭穆。延孫於帝室本非同宗,不應有此授。時司空竟陵王誕為徐州,上深相長忌,不欲使居京口,遷之廣陵。廣陵與京口對岸,使腹心為徐州據京口以防誕,故以南徐州授延孫,而與之合族,使諸王序親。三年,南兗州刺史竟陵王誕有罪不受徵,延孫馳遣中兵參軍杜幼文赴討。及至,誕已閉城自守,乃還。
誕遣劉公泰齎書要之,延孫斬公泰,送首建鄴,復遣幼文受沈慶之節度。
五年,詔延孫曰:“舊京樹親,由來常準。今此防久弭,當以還授小兒。”乃徵延孫為侍中、尚書左僕射,領護軍。延孫病,不任拜赴。卒,贈司徒,給班劍二十人。有司奏諡“忠穆”,詔改為文穆。子質嗣。
論曰:劉敬宣與宋武恩結龍潛,義分早合,雖興復之始,事隔逢迎,而深期久要,未之或爽。隆赫之任,遂止於人存,飾終之數,無聞於身後。恩禮之有厚薄,將別有以乎?劉懷肅、劉懷慎、劉粹、孫處、蒯恩、向靖、劉鍾、虞丘進、孟懷玉、孟龍符、胡藩等,或階緣恩舊,一其心力,或攀附風雲,奮其鱗羽,咸能振拔塵滓,自致封侯。《詩》云“無德不報”,其言信矣。康祖門奉興王,早裂封壤,受委疆場,赴蹈為期。道座樹績漢南,歷年逾十,遭風餘烈,有足稱焉。覽其行事,可謂異迹均美。延孫隆名盛寵,擇而後授,遂以腹心之托,自致宗臣之重,亦其過也。
【 译 文 】
共有四劉,雖然都是漢楚元王後代,但從排次序輩分,延孫和皇帝本來不是同宗,不授與南徐州要職。當時司空竟陵王劉誕爲刺史,孝武帝非常擔心猜忌他,不願讓劉誕京口,遷他到廣陵。廣陵和京口是對岸,就靠官員做徐州刺史據守京口,以防劉誕不所以將南徐州給延孫掌治,孝武帝又和延孫,命諸王和延孫序長幼輩分。大明三年,南兗州刺史竟陵王劉誕觸犯國不接受朝廷詔令,劉延孫急派中兵參軍杜幼去討伐,及杜幼文兵到,劉誕已緊閉城門防杜幼文就退回。劉誕又派遣劉公泰送信邀結孫,延孫殺掉公泰,將其首級送到京城建又派遣杜幼文歸討伐劉誕的沈慶之指揮。
大明五年,朝廷下詔給劉延孫說:“當年以舊親結認同宗,原是正確的。現在危機早已,應該將戰略要地,交皇帝至親晚輩管轄。”劉延孫爲侍中、尚書左僕射,領護軍。延孫,不曾受職到任。死後贈司徒,給班劍儀仗十人。有關方面奏請諡“忠穆”,朝廷下詔文穆。子劉質襲位。
論曰:劉敬宣和宋武帝劉裕的交情在尚未之前,義分早已同心,雖然起義之時,未能,但是深寄希望,從來沒有改變。而隆盛顯封賞,竟止於敬宣在世,褒揚襲爵,不及於,恩禮之薄,或且另有原因吧?劉懷肅、劉、劉粹、孫處、蒯恩、向靖、劉鍾、虞丘孟懷玉、孟龍符、胡藩等人,有的是憑藉多往,同心協力,有的是攀龍附鳳,雄飛展都能起自下位,達到封侯。《詩》說“無德”,這句話真實啊。劉康祖一家追隨武帝,就裂土受封,受命出征重任,赴湯蹈火遂其。道產功在漢南,十多年,遺留下來的風範業,是足以稱道的啊。綜觀他們的事迹,可前後不同兩種作風而都可以稱贊。延孫位高,經選擇授予重任,孝武帝以腹心重托,獲家宗臣的隆譽,也是他非常的機遇啊。
【 原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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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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