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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史
【 原 文 】
齊本紀(上)崩于延昌殿,年五十四。群臣上諡曰武皇帝,廟號世祖。九月丙寅,葬景安陵。
有悟這己事的左右世祖號叫景安
上剛毅有斷,政總大體,以富國為先。頗喜游宴、雕綺之事,言常恨之,未能頓遣。臨崩,又詔:“凡諸游費,宜從休息。自今遠近薦獻,務存節儉,不得出界營求,相高奢麗。金粟繕纜,敝人已甚,珠玉玩好,傷俗尤重,嚴加禁絕。”
富國等事臨駕該停儉,金粟玩,
論曰:齊高帝基命之初,武功潛用,泰始開運,大拯時難。及蒼梧暴虐,釁結朝野,而百姓懍懍,命縣朝夕。權道既行,兼濟天下。元功振主,利器難以假人,群方戮力,實懷尺寸之望。豈惟天厭水行,固己人希木德。歸功與能,事極乎此。武帝雲雷伊始,功參佐命,雖為繼體,事實艱難。御袞垂旒,深存政典,文武授任,不革舊章,明罰厚恩,皆由己出。外表無塵,內朝多豫,機事平理,職貢有恒,府藏內充,人鮮勞役。宮室苑圃,未足以傷財,安樂延年,衆庶所同幸,亦有齊之良主也。據齊、梁紀錄,並云出自蕭何,又編御史大夫望之以為先祖之次。案何及望之於漢俱為勛德,而望之本傳不有此陳,齊典所書,便乖實録。近秘書監顏師古博考經籍,注解《漢書》,已正其非,今隨而改削云。
不用危難不已下。藉給哪祗強烈帝登但事保存革除是自樂,家府以浪共有記載之編代都述這錄。書》,
【 译 文 】
道之心,可聽取朝中賢者意見,量才授官,另有詔書。其他一些賜予事宜,以及家庭後安排,也另有書札。内外禁衛值勤於前主帥很辛苦,全部委托給蕭諶從優役使。”這天在延昌殿駕崩,終年五十四歲。群臣奉上謚武皇帝,廟號叫世祖。九月丙寅日,安葬在陵。世祖剛毅有決斷,治理國家能抓住本質,把放在首位。很喜歡出游宴飲,以及雕飾美服,言語中常常表示憎惡,但未能立刻消除。
崩,又下詔書說:“凡是那些出游耗費,應止。從今以後,遠近各地的進貢,一定要節不得越出地界搜求,相互攀比奢侈華麗。黃米絲綿,弊害百姓已經很多,珠寶玉器珍損傷風俗更加嚴重,嚴加禁絕。”
論曰:齊高帝受命奠定國基之初,武力深藏,泰始年間國運開啓,大大地拯救了當時的。等到蒼梧王暴虐,與朝野結怨,百姓惶恐,性命朝不保夕。既然當權,就要兼濟天大的功績會動搖君主地位,國家大權難以假別人,各方合力,實際是懷有自己的想法。
是上天厭棄水德,人們希求木德的願望也很。把功績歸還賢能,事情到此達到極點。武基之初,功績高比天命,雖然是承繼大統,業實際很艱難。身穿帝王禮服冠冕,深切地治國的典章法制,文武官員的授職任命,不舊有的規定,賞罰分明,施恩寬厚,而且都己做出決定。社會沒有醜惡,朝內多有安國家要事有條不紊,四方貢物常年不斷,國庫充實,百姓很少有勞役。宮室園囿,不足費錢財,安享歡樂,延年益壽,成為百姓所的幸運。也是齊代的好君主。根據齊、梁的,都說是出自蕭何一系,還把御史大夫蕭望入他們的先祖之列。查考蕭何及蕭望之在漢是有功勳德業之人,可是蕭望之本傳沒有記種關係,齊典籍的記載,便不是真實的記最近秘書監顏師古廣泛考訂典籍,注解《漢已經改正這一錯誤,現在隨之刪改。
【 原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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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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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南史卷五本紀第五
齊本紀
廢帝鬱林王蕭昭業
廢帝鬱林王諱昭業,字元尚,小字法身,文惠太子長子也。高帝為相王,鎮東府,時年五歲,床前戲。高帝方令左右拔白髮,問之曰:“兒言我誰耶?”答曰:“太翁。”高帝笑謂左右曰:“豈有爲人作曾祖而拔白髮者乎。”即擲鏡、鑷。其後問訊,高帝指示賓客曰:“我基於此四世矣。”及武帝即位,封爲南郡王,時年十歲。
永明五年十一月戊子,冠於東宮崇正殿。其日小會,賜王公以下帛各有差,給南郡王扶二人。
七年,有司奏給班劍二十人,鼓吹一部。高選友、學,禮絕群王。十一年,給皂輪三望車。文惠太子薨,立南郡王爲皇太孫,居東宮。
其年七月戊寅,武帝崩,皇太孫即帝位,大赦。
八月壬午,詔稱遺詔,以護軍將軍武陵王曄爲衛將軍,征南大將軍陳顯逹即本號,并開府儀同三司。以尚書左僕射西昌侯鸞爲尚書令,右僕射王晏爲左僕射,吏部尚書徐孝嗣爲右僕射。癸未,加司徒竟陵王子良位太傅,增班劍三十人。蠲除三調及衆逋在今年七月三十日以前者。省御
文惠太子薨,立南郡王爲皇太孫,居東宮。其年七月戊寅,武帝崩,皇太孫即帝位,大赦。
八月壬午,詔稱遺詔,以護軍將軍武陵王曄爲衛將軍,征南大將軍陳顯逹即本號,并開府儀同三司。以尚書左僕射西昌侯鸞爲尚書令,右僕射王晏爲左僕射,吏部尚書徐孝嗣爲右僕射。癸未,加司徒竟陵王子良位太傅,增班劍三十人。蠲除三調及衆逋在今年七月三十日以前者。省御府。
【 译 文 】
第五(下)廢帝鬱林王名昭業,字元尚,小名法身,是太子的長子。高帝作為輔佐大臣,鎮守東鬱林王當時五歲,在床前玩耍。高帝正讓身人拔除白髮,問他說:“你說我是誰?”回答“太翁。”高帝笑着對身邊的人說:“哪有作曾祖還拔白髮的。”就丟掉鏡子、鑷子。此起來,高帝指着鬱林王對賓客說:“我奠基業到他就是四代了。”等到武帝即位,被封郡王,當時是十歲。
永明五年十一月戊子,在東宮崇正殿舉行加。這天舉行小型聚會,賞賜王公以下絲帛各,賜給南郡王扶二人。
永明七年,主管部門奏請賜給班劍儀仗二十鼓吹一部。選擇最好的朋友、學校,享受禮過各王。十一年,賜給皂輪三望車。文惠太,立南郡王為皇太孫,居住東宮。
這年七月戊寅,武帝駕崩,皇太孫即帝位,大赦。
八月壬午,下詔號稱先王遺詔,任命護軍將陵王蕭曄為衛將軍,征南大將軍陳顯達就號,並開府儀同三司。任命尚書左僕射西昌鸞為尚書令,右僕射王晏為左僕射,吏部徐孝嗣為右僕射。癸未,加封司徒竟陵王良官位為太傅,增加班劍儀仗三十人。免除以及今年七月三十日以前的各種拖欠。減省以及無用的池塘、田地、府第、冶煉,減免
【 原 文 】
府及無用池田邸冶,減關市征稅。先是,每有蠲原之詔,多無事實,督責如故。是時西昌侯鸞任知朝政,天下咸望風來蘇,至此恩信兩行,海內莫不欣然。九月辛酉,追尊文惠皇太子為世宗文皇帝。
冬十月壬寅,尊皇太孫太妃為皇太后,立皇后何氏。
十一月庚戌,魏人來聘。辛亥,立臨汝公昭文為新安王,曲江公昭秀為臨海王,皇弟昭粲為永嘉王。
隆昌元年春正月丁未,大赦,改元。加大傅竟陵王子良殊禮。鎮軍將軍西昌侯鸞即本號為大將軍,給鼓吹一部,親兵五百人。以領軍鄱陽王鏘為尚書右僕射。詔百僚極陳得失。又詔王公以下各舉所知。辛亥,祀南郊,宿隆昌元年以來流人。戊午,拜崇安陵。甲戌,使司徒參軍劉敏聘于魏。
二月辛卯,祀明堂。
夏四月辛巳,衛將軍、開府儀同三司武陵王曄薨。戊子,太傅竟陵王子良薨。丁酉,以驃騎將軍廬陵王子卿為衛將軍,尚書右僕射鄱陽王鏘為驃騎將軍,并開府儀同三司。
閏月丁卯,以鎮軍大將軍西昌侯鸞即本號開府儀同三司。
五月甲戌朔,日有蝕之。
秋七月癸巳,皇太后令廢帝為鬱林王。
帝少美容止,好隸書,武帝特所鍾愛,敕皇孫手書不得妄出以貴之。進退音吐,甚有令譽。生而為竟陵文宣王所攝養,常在袁妃間。竟陵王移住西州,帝亦隨住焉。性甚辯慧,哀樂過人。接對賓客,皆款曲周至。矯情飾詐,陰懷鄙慝。與左右無賴群小
【 译 文 】
卡集市的徵税。從前,經常有減免寬赦的詔,但大多沒有實際執行,仍舊督促責求。這時昌侯蕭鸞掌管朝政,天下都望風而復生,至恩惠信義都得以施行,全國老百姓沒有不高興。九月辛酉,追尊文惠皇太子為世宗文皇帝。
冬十月壬寅,尊封皇太孫太妃為皇太后,立后何氏。
十一月庚戌,魏人前來訪問。辛亥,立臨汝蕭昭文為新安王,曲江公蕭昭秀為臨海王,弟蕭昭粲為永嘉王。
隆昌元年春正月丁未,實行大赦,改用新年。加封太傅竟陵王蕭子良特殊的禮遇。鎮軍將西昌侯蕭鸞就用本號為大將軍,賜給鼓吹一,親兵五百人。任命領軍鄱陽王蕭鏘為尚書僕射。詔令百官盡力發表有關朝政得失的意。又詔令王公以下官員各自推舉所瞭解的人。辛亥,南郊祭天,寬恕隆昌元年以來流放的人。戊午,拜祭崇安陵。甲戌,派司徒參軍劉到魏訪問。
二月辛卯,祭祀明堂。
夏四月辛巳,衛將軍、開府儀同三司武陵王華去世。戊子,太傅竟陵王蕭子良去世。丁,任命騁騎將軍廬陵王蕭子卿為衛將軍,尚右僕射鄱陽王蕭鏘為騁騎將軍,並開府儀同司。
閏月丁卯,任命鎮軍大將軍西昌侯蕭鸞就用號開府儀同三司。
五月甲戌朔日,發生日食。
秋七月癸巳,皇太后下令廢帝為鬱林王。
鬱林王年輕,容貌舉止優美,喜歡隸書,武特別鍾愛他,敕令皇孫的手跡不得隨便拿到外,以此表示貴重。進退言談,非常受贊譽。出後就被竟陵文宣王所收養,經常在袁妃身邊。
陵王遷往西州居住,鬱林王隨從前往。生性非聰慧善辯,哀傷喜悅都不同於常人。接待賓,都能殷勤周到。掩飾真情和偽詐,暗藏粗鄙
【 原 文 】
二十許人共衣食,同臥起。妃何氏擇其中美貌者,皆與交歡。密就富市人求錢,無敢不與。及竟陵王移西邸,帝獨住西州,每夜輒開後堂閤,與諸不逞小人,至諸營署中淫宴。凡諸小人,並逆加爵位,皆疏官名號於黃紙,使各囊盛以帶之,許南面之日,即便施行。又別作籥鈎,兼善效人書,每私出還,輒肩籥,封題如故,故人無知者。師史仁祖、侍書胡天翼聞之,相與謀曰:“若言之二宮,則其事未易,若於營署為異人所毆打,及犬物所傷,豈直罪止一身,亦當盡室及禍。年各已七十,餘生寧足吝邪。”數日中,二人相係自殺,二宮不知也。武帝以暨陽縣寒人給事中綦母珍之代仁祖,剡縣寒人馬澄代天翼。文惠太子每禁其起居,節其用度。帝謂豫章王妃庾氏曰:“阿婆,佛法言有福生帝王家,今見作天王,便是大罪,左右主帥,動見拘執,不如市邊屠酤富兒百倍。”文惠太子自疾及薨,帝侍疾及居喪,哀容號毀,旁人見者,莫不嗚咽。裁還私室,即歡笑酣飲,備食甘滋。葬畢,立為皇太孫。問訊太妃,截壁為閤,於太妃房內往何氏問,每入輒彌時不出。武帝往東宮,帝迎拜號慟,絕而復蘇,武帝自下奧抱持之,寵愛日隆。又在西州令女巫楊氏禱祀,速求天位。及文惠薨,謂由楊氏之力,倍加敬信,呼楊婆。宋氏以來,人間有《楊婆兒哥》,蓋此徵也。武帝有疾,又令楊氏日夜禱祈,令宮車早晏駕。時何妃在西州,武帝未崩數日,疾稍危,與何氏書,紙中央作一大“喜”字,而作三十六小“喜”字繞之。侍武帝疾,憂容慘戚,言發和罪影食起交歡。到竟晚上就軍營管封爵俗在口第現。迹,4題字仁祖、併把這官署著是我們十,自殺母珍之文惠他對在帝就被兒差喪,嗚咽的美的向太妃房東宮親自讓女太子服,大概祈禱沒有寫信六個
【 译 文 】
惡。他與身邊的二十多個無賴小夥伴共同衣居。他的妃何氏從中挑選漂亮的,都和他們,暗中向富裕的商人要錢,沒人敢不給。等凌王遷往西邸,鬱林王獨自住在西州,每到就打開後堂閣,和那些不得志的小人,到各官署中淫樂宴飲。凡是那夥小人,都胡亂加位,把官名封號列在黃紙上,讓他們各自裝袋中帶着,答應登上帝位的時候,就加以兌又另外配了門鑰匙,加上善於仿效別人的筆每次私自外出回來,就把門重新鎖閉,封條象原先一樣,所以沒人知道。他的老師史仁侍書胡天翼聽說這事,一起商量說:“如果事告訴二宮,未必就能改變他,如果在軍營被外人毆打,或者被狗之類的咬傷,那豈止們一人的罪,全家都會遭殃。我們都年已七餘生哪還值得吝惜。”幾天之內,二人相繼,二宮不知道。武帝用暨陽縣寒人給事中綦之代替史仁祖,剡縣寒人馬澄代替胡天翼。太子常限制他的日常起居,節制他的用度。
豫章王妃庾氏說:“阿婆,佛法說有福德生王家,現在看作為天王,便是大罪過,動輒身邊的將帥所拘禁,比市場上屠戶酒家的富百倍了。”
文惠太子從生病到去世,鬱林王侍候及服容貌悲哀,號咷大哭,旁人見了,沒有不嗚。剛回到自己房間,就歡笑暢飲,盡是吃甘食物。安葬完畢,鬱林王被立為皇太孫。他妃請安,鑿壁作成夾房,從太妃房內前往何間,每次進去就很長時間不出來。武帝前往,鬱林王迎請號咷痛哭,氣絕而復醒,武帝下了乘輿抱起來,越發寵愛。另外在西州時巫楊氏祈禱,以求早日得到帝位。等到文惠死去,說是由於楊氏的神力,更加敬重信稱她楊婆。宋代以來,民間有《楊婆兒哥》,就是這事的徵兆。武帝有病,又讓楊氏日夜,讓武帝早日駕崩。當時何妃在西州,武帝駕崩前數日,病情稍見危險,鬱林王給何氏,信紙中央寫一個大“喜”字,旁邊寫三十小“喜”字圍繞。侍候武帝的病,滿面憂愁
【 原 文 】
淚下。武帝每言及存亡,帝輒哽咽不自勝。武帝以此謂為必能負荷大業,謂曰:“五年中一委宰相,汝勿厝意。五年以後,勿復委人。若自作無成,無所多恨。”臨崩,執帝手曰:“阿奴,若憶翁,當好作。”如此再而崩。
大斂始畢,乃悉呼武帝諸伎,備奏衆樂,諸伎雖畏威從事,莫不哽咽流涕。
素好狗馬,即位未逾旬,便毀武帝所起招婉殿,以材賜閹人徐龍駒,於其處為馬埒。馳騎墜馬,面頜井傷,稱疾不出者數日。多聚名鷹快犬,以梁肉奉之。及武帝梓宮下渚,帝於端門內奉酹,輼輬車未出端門,便稱疾還內。裁入闥,即於內奏胡伎,鞞鐸之聲,震響內外。時司空王敬則問新除射聲校尉蕭坦之曰:“便如此,不當匆匆邪?”坦之曰:“此政是內人哭響徹耳。”自山陵之後,便於闥內乘內人車問訊,往皇后所生母宋氏間,因微服游走市里。又多往文帝崇安陵隧道中,與群小共作諸鄙褻擲塗賭跳、放鷹走狗雜狡獪。
帝既失道,朝事大小,皆決之西昌侯鸞,鸞有諫,多不見從。極意賞賜左右,動至百數十萬。每見錢曰:“我昔思汝一個不得,今日得用汝未?”武帝聚錢上庫五億萬,齊庫亦出三億萬,金銀布帛不可稱計。即位未期歲,所用已過半,皆賜與諸不逞群小。取諸寶器以相擊剖破碎之,以為笑樂。及至廢黜,府庫悉空。
其在內,常裸袒,著紅紫錦綉新衣、錦帽、紅糓禪,雜采相服。好鬥雞,密買雞至數千價。武帝御物甘草杖,宮人寸斷用之。徐龍駒為後閤舍
【 译 文 】
慘,言出淚下。武帝每次談及國家存亡,他就咽不能自制。武帝據此認為他一定能擔當大,對他說:“五年內一切事務委托宰相處理,不要參預意見。五年以後,不要再委托別人。是自己沒有什麼作為,也没有多少遺憾。”臨崩前,抓住鬱林王的手說:“阿奴,你要是懷爺爺,就應當好好幹。”這樣說了兩次而駕崩。
殯剛結束,就悉數喊來武帝的各類藝伎,完全演奏各種樂曲,各位藝伎雖然害怕他的權威不不從,但都哽咽流淚。
鬱林王平素喜好狗馬,登基不到十天,就拆武帝所建造的招婉殿,把材料賜給宦官徐龍,在其住處修築馬埒。奔馳中掉下馬來,面額磕傷了,假裝有病幾天不出來。搜集了許多名快犬,用美食佳肴供養。等武帝的棺木下到岸,鬱林王在端門內奉告辭別,武帝的喪車還沒出端門,他便稱病回到宮內。剛進入門房,就房內演奏胡地樂舞,鼓鈴的聲音響震內外。當司空王敬則問新任射聲校尉蕭坦之說:“就是此,也不應當匆匆忙忙呀?”蕭坦之說:“這正宮內人哭聲響徹啊。”自武帝下葬之後,便在內乘坐宮伎的車子問安,前往皇后的生母宋氏裏,就穿便服在街市游走。另外經常去文帝玄陵的隧道中,與一群小人共同玩一些粗鄙下的投擲、塗抹、賭博、跳躍、放鷹、跑狗等遊。
鬱林王既然無道,朝廷事情不論大小,都由昌侯蕭鸞決定,蕭鸞的勸諫,大多不被聽從。
意賞賜左右,動輒達百數十萬。每次看到錢就:“我從前想你一個都得不到,今天能用你?”武帝聚集的金錢上庫有五億萬,齋庫也能三億萬,金銀布帛等不可計數。鬱林王即位不一年,所用已經過半,都賜給了那些貪得無厭小人。拿那些寶物相互擊打,摔碎它們,以此笑取樂。等到他被廢黜時,府庫全部空了。
鬱林王在宮內,經常袒衣裸體,穿紅紫錦綉衣、錦帽、紅縠褲,雜色內衣。喜歡鬥雞,秘買的雞價值數千錢。武帝御用的甘草杖,宮人或短段使用。徐龍駒任後閣舍人,白天晚上在
【 原 文 】
人,日夜在六宮房內。帝與文帝幸姬霍氏淫通,改姓徐氏,龍駒勤長留宮內,聲云度霍氏為尼,以餘人代之。皇后亦淫亂,齊閤通夜洞開,內外淆雜,無復分別。中書舍人綦母珍之、朱隆之,直閣將軍曹道剛、周奉叔並為之羽翼。西昌侯鸞屢諫不納;既而尼壺外入,頗傳異語,乃疑鸞有異志。中書令何胤以皇后從叔見親,使直殿省。常隨后呼胤為三父。與胤謀誅鸞,令胤受事,胤不敢當,依違杜諫,乃止。又謀出鸞於西州,中敕用事,不復關谘。鸞慮變,先使蕭谌、坦之等於省誅曹道剛、朱隆之等,率兵自尚書省入雲龍門,戎服加朱衣於上。比入門,三失履,王晏、徐孝嗣、蕭坦之、陳顯達、王廣之、沈文季係進。帝在壽昌殿,裸身與霍氏相對,聞外有變,使閉內殿諸房闈,令閣人登興光樓望,還報云:“見一人戎服,從數百人,急裝,在西鍾樓下。”須臾,蕭諶領兵先入宮,帝走向愛姬徐氏房,拔劍自刺不入,以帛纏頸,輿接出延德殿。諶初入殿,宿衛將士皆執弓楯欲戰,諶曰:“所取自有入,卿等不須動。”宿衛信之。及帝出,各欲自奮,帝竟無一言。出西弄,遇弒,年二十二。舁尸出徐龍駒宅,殯葬以王禮。霍氏及廣昌君宋並賜死,餘黨亦見誅。
先是文惠太子立樓館於鍾山下,號曰“東田”,太子屢游幸之,“東田”反語為“顛童”也。武帝又於青溪立宮,號曰“舊宮”,反之“窮屍”也。果以輕狷而至於窮。又武帝時有小史姓皇名太子,武帝曰“皇太子非名之謂”,於是移點於外,易名為大
【 译 文 】
房内。鬱林王與文帝寵幸的姬妾霍氏淫亂私讓她改姓徐氏,徐龍駒勸說將她長期留在宮聲稱讓霍氏出家作尼姑,實際用別人代替。也淫亂,齋閣門戶整夜大開,內外混雜,不什麼區別。中書舍人綦母珍之、朱隆之,直軍曹道剛、周奉叔都是鬱林王的爪牙。
西昌侯蕭鸞屢次進諫不被採納;隨後有個姑從外地來,傳播許多怪誕的言論,於是懷鸞有野心。中書令何胤因為是皇后的堂叔而近,讓他 在宮廷值班。鬱林王經常跟在後面胤為三父。與何胤密謀殺死蕭鸞,讓何胤接件事,何胤不敢擔當,遲疑不決,進諫阻於是作罷。又密謀放逐蕭鸞到西州,親自當不再商議諮詢。蕭鸞擔心事變,先派蕭諶、等在尚書省殺死曹道剛、朱隆之等人,率兵書省進入雲龍門,在軍服外面套上紅色官等到進入宮門,多次失掉鞋子,王晏、徐孝蕭坦之、陳顯達、王廣之、沈文季隨後跟鬱林王正在壽昌殿,裸體與霍氏相對,聽說發生事變,讓關閉內殿各房門,命令宦官登光樓瞭望,回來報告說:“看見一個穿著,跟着數百人,全副武裝,在西鐘樓下。”,蕭諶率兵首先入宮,鬱林王走向愛妾徐氏間,拔劍自殺沒有刺進,拿帛纏了脖子,用出延德殿。蕭諶剛進入宮殿,守衛將士都拿盾要抵抗,蕭諶說:“要抓的自有其人,你要動。”守衛相信了他。等到鬱林王出來,都要拼命,可鬱林王竟沒說一句話。走出西遭殺害,當時二十二歲。用車裝載屍首從徐宅第出來,依照王的禮儀殯葬。霍氏以及廣宋氏都賜死,餘黨也被殺死。
此前文惠太子在鍾山下建樓館,取名叫“東太子多次前往游玩,“東田”倒過來讀就是童”。武帝又在青溪建宮殿,取名叫“舊宮”,來就是“窮廁”。果然因為輕薄浮躁而陷入。另外武帝時有個小史姓皇名太子,武帝說太子不能當名叫”,於是把“太”字的一點移邊,改名為犬子。處士何點說:“太子是天
【 原 文 】
子。處士何點曰:“太子者,天地之所懸,三才之所係,今化而為犬,不得立矣。”既而文惠太子薨,鬱林、海陵相繼廢黜,此其驗也。永明中,百姓忽著破後帽,始自建業,流于四遠,貴賤翕然服之,此服妖也。帽自蕭諶之家,其流遂逸,天意若曰:武穆、文昭皆當滅,而諶亦誅死之效焉。廢帝海陵王蕭昭文
廢帝海陵恭王諱昭文,字季尚,文惠太子第二子也。永明四年,封臨汝公,鬱林王即位,改封新安王。及鬱林廢,西昌侯鸞奉帝纂統。
延興元年秋七月丁酉,皇帝即位,大赦,改元,賜文武位二等。以鎮軍大將軍西昌侯鸞為騁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錄尚書事、都督、揚州刺史,加班劍為三十人,封宣城郡公,出鎮東城。以尚書左僕射王晏為尚書令,以丹陽尹徐孝嗣為左僕射,以領軍將軍沈文季為右僕射,以車騎大將軍陳顯達為司空,以騁騎大將軍鄱陽王鏘為司徒。命宣城公鸞甲仗百人入殿,陳顯達、王晏、徐孝嗣、蕭諶各五十人入殿。
八月壬辰,魏人來聘。甲午,以前司空王敬則為太尉。辛丑,復置南蠻校尉官。甲辰,詔使者觀省風俗。
九月癸未,誅新除司徒鄱陽王鏘、中軍大將軍隨王子隆。遣平西將軍王廣之誅南兗州刺史安陸王子敬。於是江州刺史晉安王子懋起兵,遣中護軍王玄邈討誅之。乙酉,又誅湘州刺史南平王銳、郢州刺史晉熙王鉉、南豫州刺史宜都王鏗。丁亥,以衛將軍廬陵王子卿為司徒,以撫軍將軍桂陽王鑠為中軍將軍、開府儀同三司。
【 译 文 】
的牵挂,關係到天地人三才,如今化作犬,就不起来了。”不久文惠太子死去,鬱林王、海王相繼廢黜,這就是應驗。永明年間,百姓忽戴破後帽,從建業開始,流傳到四周邊遠地無論貴賤紛紛穿戴,這是服飾妖異。該帽傳蕭諶的家,流傳得非常廣,上天的意思好像這是武穆、文昭都當絕滅,而蕭諶也將被殺的應驗。廢帝海陵恭王名昭文,字季尚,是文惠太子二個兒子。永明四年,被封臨汝公,鬱林王即改封新安王。等到鬱林王被廢黜,西昌侯鸞奉海陵恭王繼承帝統。
延興元年秋七月丁酉,皇帝即位,大赦,改虎,賞賜文武大臣官位二等。任命鎮軍大將軍昌侯蕭鸞為騁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錄書事、都督、揚州刺史,加封班劍儀仗三十封宣城郡公,出鎮東城。任命尚書左僕射王為尚書令,任命丹陽尹徐孝嗣為左僕射,任命車將軍沈文季為右僕射,任命車騎大將軍陳顯為司空,任命騁騎大將軍鄱陽王蕭鏘為司徒。
令宣城公蕭鸞可以帶一百名兵甲儀仗進殿,頤達、王晏、徐孝嗣、蕭諶各帶五十人進殿。
八月壬辰,魏人求訪問。甲午,任命前司空敞則為太尉。辛丑,重設南蠻校尉官。甲辰,召派使者到各地考察風俗。
九月癸未,殺死新任司徒鄱陽王蕭鏘、中大將軍隨王蕭子隆。派平西將軍王廣之殺死兗州刺史安陸王蕭子敬。於是江州刺史晉安蕭子懋起兵反叛,朝廷派中護軍王玄邈征討死了他。乙酉,又殺死湘州刺史南平王蕭銳、州刺史晉熙王蕭銶、南豫州刺史宜都王蕭鏗。
亥,任命衛將軍廬陵王蕭子卿為司徒,任命軍將軍桂陽王蕭鑠為中軍將軍、開府儀同三
【 原 文 】
冬十月丁酉,加宣城公鸞黃鉞,進授都督中外諸軍事、太傅,領大將軍、揚州牧,加殊禮,進爵為王。戊戌,誅新除中軍將軍桂陽王鑠、撫軍將軍衡陽王鈞、侍中秘書監江夏王鋒、鎮軍將軍建安王子真、左將軍巴陵王子倫。是時宣城王鸞輔政,帝起居皆諮而後行。思食蒸魚菜,太官令答無錄公命,竟不與。辛亥,皇太后令廢帝為海陵王,使宣城王入纂皇統。建武元年,詔海陵王依漢東海王彊故事,給虎賁、旄頭、畫輪車,設鍾虡宮縣。十一月,稱王有疾,數遣御師往視,乃殞之。給溫明秘器,斂以袛冕之服,大鴻臚監護喪事。葬給輜輓車,九旒大輅,黃屋左纛,前後部羽葆、鼓吹,挽歌二部,依東海王彊故事,諡曰恭。先是武帝立禪靈寺於都下,當世以為壯觀,天意若曰「禪」者禪也,「靈」者神明之目也,武帝晏駕而鼎業傾移也。永明世,市里小兒以鐵相擊於地,謂之「鬥鑿」,「鑿」之為言「族」也,至是宗室族滅矣。又武帝時以燕支為朱衣,朝士皆服之,及明帝以宗子入纂,此又奪朱之效也。時又多以生紗為帽,半其裙而析之,號曰「倚勸」。先是人間語好云「擾攘建武」,至是朝士勸進,實為匆遽,「倚勸」「擾攘」之言,於是驗矣。
明帝蕭鸞
高宗明皇帝諱鸞,字景栖,始安貞王道生之子也,小字玄度。少孤,高帝撫育,過諸子。宋泰豫元年,為安吉令,有嚴能之名。昇明中,累遷淮南、宣城二郡太守,進號輔國將軍。高帝踐阼,封西昌侯,位郢州刺史。永明元年,為侍中,領骁騎將軍。王子侯舊乘繐帷車,帝獨乘下
【 译 文 】
冬十月丁酉,加封宣城公蕭鸞黃鉞,授予中外諸軍事、太傅,領大將軍、揚州牧,加殊的禮遇,進爵位爲王。戊戌,處死新任中軍桂陽王蕭鏗、撫軍將軍衡陽王蕭鈞、侍書監江夏王蕭鋒、鎮軍將軍建安王蕭子真、軍巴陵王蕭子倫。這時宣城王蕭鸞輔政,恭王的飲食起居都要咨詢他後纔能去做。海王想吃蒸魚菜,太官令回答沒有得到宣城王令,竟然不給。辛亥,皇太后下令廢黜皇帝陵王,讓宣城王入繼帝統。建武元年,詔令王依照漢東海王劉彊的舊事,給予虎賁、畫輪車,可在居處四壁懸掛編鐘之類樂十一月,說海陵王有病,多次派御醫察看,了。賜給溫明棺材,用衣服冕旒殯葬,大鴻護喪事。下葬賜給輻輓車,九旒大幟,黃屋,前後部羽葆、鼓吹,挽歌二部,依照東海彊舊事,諡號爲恭。此前武帝在京城建立禪靈寺,當時認爲很壯上天的意思好像說“禪”就是禪讓,“靈”明的眼睛,武帝駕崩之後帝業轉移。永明年街市小孩用鐵在地上相互擊打,稱作“鬥“鑿”的發音是“族”,到此宗室被族滅。武帝時用燕支草染作朱衣,朝廷士族都服等到明帝以宗子的身份即位,這又是篡奪朱應驗。當時又多用生紗做帽子,用裙的一半,名叫“倚勤”。此前民間好說“擾攘建到此朝廷士人奉勤登基,確實是倉促,“倚“擾攘”的話,在這裏應驗了。
高宗明皇帝名鸞,字景栖,是始安貞王蕭的兒子,小名玄度。年幼成爲孤兒,高帝撫他,待他超過幾個兒子。宋泰豫元年,任令,有嚴格幹練的名聲。昇明年間,連續升南、宣城二郡太守,進封號爲輔國將軍。高基,被封爲西昌侯,位居郢州刺史。永明元任侍中,領骁騎將軍。王子侯爵按舊制乘坐車,明帝獨獨乘坐低檔帷車,儀仗隨從如同
【 原 文 】
惟,儀從如素士。公事混撓,販食人擔火誤燒牛鼻,豫章王以白武帝,帝笑焉。轉為散騎常侍、左衛將軍,清道而行。十年,累遷尚書左僕射,領右衛將軍。武帝遣詔為侍中、尚書令,尋加鎮軍將軍,給班劍二十人。隆昌元年,即本號為大將軍,給鼓吹一部,親兵五百人。尋加中書監、開府儀同三司。海陵王立,為驃騎大將軍、錄尚書事、揚州刺史,加都督,增班劍為三十人,封宣城郡公,鎮東府城,給兵五千人,錢二百萬,布千匹。九江事難,假黃鉞,事寧,表送之。尋加黃鉞、都督中外諸軍事、太傅,領大將軍、揚州牧,增班劍為四十人,給幢絡三望車,前後部羽葆、鼓吹,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置左右長史、司馬、從事中郎、掾、屬各四人,封宣城王。未拜,太后令廢海陵王,以上入纂高帝為第三子,群臣三請,乃受命。
建武元年冬十月癸亥,皇帝即位,大赦,改元,文武賜位二等。以太尉王敬則為大司馬,以司空陳顯達為太尉。乙丑,詔斷遠近上禮。丁卯,詔“自今雕文篆刻,歲時光新,可悉停省。藩牧守宰,或有薦獻,事非任土,嚴加禁斷”。
十一月壬申,日有蝕之。帝宿沐浴,不御內。其日,潔齋蔬食,斷朝務,屏人,單衣帢危坐,以至事畢。追尊始安貞王為景皇,妃江氏為懿后,別立寢廟,號陵曰脩安。封桂陽王鑠等諸王子皆為列侯。凡諸王侯得罪者,諸子皆復屬籍。又詔遣大使觀省四方。癸酉,革永明之制,依置、宋舊典,太子以師禮敬少傅。甲戌,進大司馬尋陽公王敬則等十三
【 译 文 】
素的士人。公務混雜而且受干擾,賣吃食的挑火誤燒了牛鼻子,豫章王告訴武帝,武帝大。轉任散騎常侍、左衛將軍,為皇上出行清。永明十年,積官升任尚書左僕射,領右衛將。武帝遣詔任命他爲侍中、尚書令,不久加封軍將軍,賜給班劍儀仗二十人。隆昌元年,就本號爲大將軍,賜給鼓吹一部,親兵五百人。久加封中書監、開府儀同三司。
海陵王即位,明帝任骠騎大將軍、錄尚書、揚州刺史,加封都督,增加班劍儀仗爲三十,封爲宣城郡公,鎮守東府城,賞給五千名士,二百萬錢,一千匹布。九江事變,假藉天子成,事變平息後,上表送回。不久加封黃鉞、督中外諸軍事、太傅,領大將軍、揚州牧,增班劍儀仗爲四十人,賜給幢絡三望車,前後部案、鼓吹,特許帶劍穿鞋上殿,進入朝堂不用步快走,司儀宣讀行禮儀式時不直呼其名,設左右長史、司馬、從事中郎、掾、屬各四人,爲宣城王。還沒有接受,太后下令廢黜海陵,把明帝作爲高帝的第三個兒子繼承帝位,群三次請求,明帝纔接受旨命。
建武元年冬十月癸亥,明帝即位,大赦,改號,文武官員賜官位二等。任命太尉王敬則爲司馬,任命司空陳顯達爲太尉。乙丑,詔令禁遠近進貢禮物。丁卯,詔令“今後殿堂樓閣的刻裝飾,需每年四季更新的,可全部停止減各級地方官吏,如有進貢物品,不是任職地出產,嚴加禁絕”。
十一月壬申,發生日食。明帝晚上沐浴,不妻妾。當天,齋戒吃素,停止朝廷政務,禁止人打擾,身穿單衣正襟危坐,直到事情完畢。
尊始安貞王爲景皇,其妃江氏爲慈后,另外建陵寢廟宇,陵的名字叫脩安。封桂陽王蕭鑠各王的兒子都爲列侯。各位王侯凡是被治罪他們的兒子都恢復族籍。又下令派遣大使到地視察。癸酉,改變永明朝的制度,依照晉、舊的典制,太子用對待老師的禮儀敬奉少傅。
成,進封大司馬尋陽公王敬則等十三人爵位
【 原 文 】
人爵邑各有差。省新林苑,先是百姓地者,悉以還主。廢南巂校尉官。己卯,追崇妃劉氏為敬皇后,號陵曰興安。庚辰,立皇子寶義為晉安王,寶玄為江夏王,寶源為廬陵王,寶寅為建安王,寶融為隨郡王,寶攸為南平王。甲申,斷官長貢獻及私餉遺。以安陸昭王緬第二子寶晊襲封安陸王。丁亥,詔細作、中署、材官、車府,凡諸工可悉開番假,遞令休息。戊子,立皇子寶卷為皇太子,賜天下為父後者爵一級。己丑,詔東宮肇建,遠近或有慶禮,可悉斷之。永明中,御史中丞沈深表:百官年登七十者,皆令致仕,並窮困私門。庚子,詔“自縉紳年及,可一遵永明七年以前銓敘之科”。十二月庚戌,宣德太僕劉朗之、游擊將軍劉璩之子,坐不贍給兄子,致使隨母他嫁,免官,禁錮終身,付之鄉論。
是歲,魏孝文皇帝遷都洛陽。
二年春正月辛未,降都下繫囚殊死以下。詔王公以下各舉所知,內外群僚各進忠言,無有所諱。魏攻豫、司、徐、梁四州。壬申,遣鎮南將軍王廣之督司州,右衛將軍蕭坦之督徐州,尚書右僕射沈文季督豫州,以拒魏。己卯,詔都下二縣,有毀發墳壟,隨宜修理。乙未,魏軍攻鍾離,徐州刺史蕭惠休破之。丙申,加大尉陳顯達使持節、都督西北道諸軍事。丁酉,內外纂嚴。
二月己未,司州刺史蕭誕與衆軍攻敗魏軍。詔雍、豫、司、南兗、徐五州遭遇兵戎之家,悉停今年稅調。丙寅,停青州麥租。魏軍自壽春退。
三月甲申,解嚴。
夏四月己亥朔,親錄三百里內獄食邑地,妃劉蕭寶陵王攸為官餉咥世官、替休下繼遠近丞沈官回“士前官以下人才忌諱南將州,卵,整。了他北道軍。庭,租。
【 译 文 】
各有不等。廢掉新林苑,原先是百姓的土都還給主人。廢除南蠻校尉官。己卯,追尊氏為敬皇后,陵墓名叫興安。庚辰,立皇子義為晉安王,蕭寶玄為江夏王,蕭寶源為廬,蕭寶寅為建安王,蕭寶融為隨郡王,蕭寶南平王。甲申,禁止地方官的進貢以及私人的贈送。讓安陸昭王蕭緬的第二個兒子蕭寶襲封號安陸王。丁亥,詔令細作、中署、材車府各部門的工匠,可以全部輪番歇假,交息。戊子,立皇子蕭寶卷為皇太子,賞賜天承父業者爵位一級。己丑,詔令東宮始建,如有賀禮,可全數禁絕。永明年間,御史中深上表:百官到了七十歲的,全部讓他們辭家,并杜絕行私請托的門路。庚子,詔令大夫年齡到了之後,可一律遵照永明七年以「吏升降的條例”。十二月庚戌,宣德太僕劉朗之、游擊將軍劉的兒子,犯了不贍養哥哥的兒子的罪,致使隨着母親改嫁,免去官職,終身不許做官,鄉里評論。
這年,魏孝文皇帝遷都洛陽。
建武二年春正月辛未,減免京城關押的死刑的囚犯。詔令王公以下官員各自推舉瞭解的,內外百官大臣各自進諫忠言,不要有什麼。魏進攻豫、司、徐、梁四州。壬申,派鎮軍王廣之督統司州,右衛將軍蕭坦之督統徐尚書右僕射沈文季督統豫州,來抵抗魏。己詔令京城兩縣,有掘毀的墳墓,量情予以修乙未,魏軍進攻鍾離,徐州刺史蕭惠休擊敗們。丙申,加封太尉陳顒達使持節、都督西諸軍事。丁酉,內外戒嚴。
二月己未,司州刺史蕭誕與眾軍進攻打敗魏詔令雍、豫、司、南兗、徐五州遭戰火的家全部免交今年的賦稅。丙寅,免交青州的麥魏軍從壽春撤退。
三月甲申,解除戒嚴。
夏四月己亥朔日,親自審訊三百里內的訴訟
【 原 文 】
訟,自外委州郡訊察,三署徒隸,原遣有差。魏軍圍漢中,梁州刺史蕭鰲拒退之。五月甲午,寢廟成,詔監作長帥賜位一等。
六月壬戌,誅領軍蕭諧、西陽王子明、南海王子罕、邵陵王子貞。
秋九月己丑,改封南平王寶攸為邵陵王,蜀郡王子文為西陽王,廣漢王子峻為衡陽王,臨海王昭秀為巴陵王,永嘉王昭粲為桂陽王。
冬十月癸卯,詔罷東田,毀興光樓,並詔水衡量省御乘。乙卯,納皇太子妃褚氏,大赦,王公以下班賜各有差,斷四方上禮。
十二月丁酉,詔晉帝諸陵,悉皆修理,並增守衛。吳、晉陵失稔之鄉,蠲三調有差。
三年春正月丁卯,以陰平王楊炅子崇祖為沙州刺史,封陰平王。己巳,詔申明守長六周之制,事竟不行。乙酉,詔以去歲魏攻緣邊諸州郡,將士有臨陣及病死者,並送遺本土。
三月壬午,詔車府乘輿有金銀校飾者,皆剗除之。
夏四月,魏軍攻司州,樑城戍主魏僧嶠擊破之。
冬閏十二月戊寅,皇太子冠,賜王公以下帛各有差,為父後者賜爵一級,斷遠近上禮。
四年春正月庚午,大赦。壬寅,詔「人産子者,蠲其父母調役一年,又賜米十斛。新婚者,蠲夫役一年」。丙辰,誅尚書令王晏。
二月,以尚書左僕射徐孝嗣為尚書令。
秋八月甲午,追尊景皇所生王氏為恭太后。魏軍攻沔北。
【 译 文 】
,三百里以外的委托州郡書訊,三署服勞役的犯,赦免遣散不等。魏軍包圍漢中,梁州刺史麟抵抗擊退了他們。五月甲午,宗廟建成,詔令賜給監作長帥官一等。
六月壬戌,處死領軍蕭諶、西陽王蕭子明、海王蕭子罕、邵陵王蕭子貞。
秋九月己丑,改封南平王蕭寶攸為邵陵王,郡王蕭子文為西陽王,廣漢王蕭子峻為衡陽,臨海王蕭昭秀為巴陵王,永嘉王蕭昭粲為陽王。
冬十月癸卯,下詔廢止東田,拆毀興光樓,詔令水衡酌量減省御用車輛。乙卯,為皇太子妃褚氏,大赦,王公以下頒賜各有不等,禁止地進貢禮物。
十二月丁酉,詔令晉帝的各個陵墓,都要加修整,並增加守衛人員。吳、晉陵兩郡歉收的村,減免三調不等。
建武三年春正月丁卯,任命陰平王楊炅的子楊崇祖為沙州刺史,封為陰平王。己巳,詔申明郡守和縣令的六周制度,此事最終沒有施。乙酉,詔令把去年魏進攻沿邊各州郡時,陣和患病死亡的將士,都送還家鄉。
三月壬午,詔令車府掌管的車馬,有用金銀飾或加固的,都要剔除。
夏四月,魏軍進攻司州,樸城戍衛主帥魏僧擊敗了他們。
冬閏十二月戊寅,皇太子加冠,賞賜王公以帛各有不等,繼承父業者賞賜爵位一級,禁止近進貢禮物。
建武四年春正月庚午,大赦。壬寅,詔令百姓生育兒子的,免其父母賦稅徭役一年,另賞賜米十斛。新結婚的,免除丈夫一年徭役”。
辰,處死尚書令王晏。
二月,任命尚書左僕射徐孝嗣為尚書令。
秋八月甲午,追尊景皇的生母王氏為恭太。魏軍進攻沔北。
【 原 文 】
冬十月,又邁司、雍二州。甲戊,遣太子中庶子蕭衍、右軍司馬張稷襲之。十一月丙辰,以氐楊靈珍為北秦刺史,封仇池公、武都王。
十二月丁丑,遣度支尚書崔慧景率衆救雍州。
永泰元年春正月癸未朔,大赦。
中軍大將軍徐孝嗣即本號開府儀同三司。沔北諸郡,為魏所攻,相繼亡敗,新野太守劉思忌隨宜應接,食盡,煮土為粥,而救兵不至,城被剋,死之。乙巳,遣太尉陳顯達持節救雍州。丁未,誅河東王銘、臨賀王子岳、西陽王子文、衡陽王子峻、南康王子琳、永陽王子珉、湘東王子建、南郡王子夏、巴陵王昭秀、桂陽王昭粲。
二月癸丑,遣左衛將軍蕭惠休假節援壽陽。辛未,豫州刺史裴叔業敗魏軍於淮北。
三月丙午,蠲雍州遇魏軍之縣租布。戊申,詔增仲尼祭秩。
上以疾患不瘳,望氣者云宜改元,夏四月甲寅,大赦,改元,文武賜位二等。己未,立武陵昭王子子坦為衡陽王。丁丑,大司馬會稽太守王敬則舉兵反。
五月壬午,遣輔國將軍劉山陽率軍東討。乙酉,斬敬則,傳首建鄴,曲赦浙東吳、晉陵等七郡。
秋七月己酉,帝崩于正福殿,年四十七。遺詔:“徐孝嗣可重申八命,中書監、本官悉如故。沈文季可尚書左僕射,常侍、護軍如故。江祏可右僕射,江祀可侍中,劉暄可衛尉卿。
軍政大事委陳太尉。內外衆事無大小委徐孝嗣、遙光、坦之、江祏;其大事與沈文季、江祀、劉暄參懷。心腹
【 译 文 】
冬十月,又逼近司、雍二州。甲戌,派太子子蕭衍、右軍司馬張稷抵抗。十一月丙辰,任命氐人楊靈珍為北秦刺史,仇池公、武都王。
十二月丁丑,派度支尚書崔慧景率衆救援雍
永泰元年春正月癸未朔日,大赦。中軍大將徐孝嗣就用本來封號開府儀同三司。沔北各受到魏的進攻,相繼淪陷,新野太守劉思忌應變,糧食用盡,把土煮成粥,可救兵不城池被攻克,戰死。乙巳,派太尉陳顯達持救援雍州。丁未,處死河東王蕭鉉、臨賀王子岳、西陽王蕭子文、衡陽王蕭子峻、南康蕭子琳、永陽王蕭子珉、湘東王蕭子建、南王蕭子夏、巴陵王蕭昭秀、桂陽王蕭昭粲。
二月癸丑,派左衛將軍蕭惠休持符節援救壽辛未,豫州刺史裴叔業在淮北擊敗魏軍。
三月丙午,免除雍州遭遇魏軍的縣的田租貨戊申,詔令增加孔子的祭祀等級。
皇上因為患病不能痊愈,望氣占卜的人說應改年號,夏四月甲寅,大赦,改年號,文武大賞賜官位二等。己未,立武陵昭王的兒子蕭子為衡陽王。丁丑,大司馬會稽太守王敬則舉兵反。
五月壬午,派輔國將軍劉山陽率軍東征。乙斬殺王敬則,在建鄴傳遞首級示衆,寬赦浙吳、晉陵等七郡。
秋七月己酉,明帝在正福殿駕崩,終年四十歲。遺詔說:“徐孝嗣可再次宣布為八命,中及本來的官職全部保留。沈文季可以任尚書僕射,常侍、護軍職務仍舊保留。江祏可以任僕射,江祀可以任侍中,劉暄可以任衛尉卿。
政大事委托給陳太尉。朝廷內外各事無論大委託給徐孝嗣、蕭遙光、蕭坦之、江祏;其大事與沈文季、江祀、劉暄共同商議。心腹大
【 原 文 】
之任,可委劉悛、蕭惠休、崔慧景。” 事,群臣上諡曰明皇帝,廟號高宗,葬興 奉上安陵。 陵。帝明審有吏才,持法無所倣。制 執掌御親幸,臣下肅清。驅使寒人,不得 得用用四幅傘,大存儉約。罷武帝所起新 苑,林苑,以地還百姓。廢文惠太子所起 田,東田,斥賣之。永明中,輿輦舟乘, 剔除悉剔取金銀,還主衣庫,以牙角代之 使用之。嘗用皂英,訖,授餘潔與左右, 的人曰:“此猶堪明日用。”太官進御食, 其中有裹蒸,帝十字畫之,曰:“可四片 以地破之,餘充晚食。”而武帝掖庭中宮 處的殿服御,一無所改。其儉約如此。 省餞
性猜忌,亟行誅戮。信道術,用 術,計數。每出行幸,先占利害。簡於出 簡出入,將南則詭言之西,將東則詭言之 假科北,皆不以實,竟不南郊。初有疾, 剛有無輟聽覽,群臣莫知。及疾篤,敕臺 等到省府署文簿求白魚以為藥,外始知之 藥,身衣絳衣,服飾皆赤,以為厭勝。色,巫覡云“後湖水頭經過宮內,致 帝有疾”。帝乃自至太官行水溝,左 右啓 “太官無此水則不立”。決意塞 之,欲南引進流,會崩,事寢。
廢帝東昏侯蕭寶卷廢帝東昏侯諱寶卷,字智藏,明 帝第二子也。本名明賢,明帝輔政後 改爲。建武元年,立爲皇太子。
永泰元年七月己酉,明帝崩,太 子即皇帝位。
八月庚申,鎮北將軍晉安王寶 義進號征北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
冬十月己未,詔刪省律科。癸 亥,詔蕭坦之、江祏更直殿省,總監 宿衛。辛未,詔劉暄、江祏更直延明 殿省。
【 译 文 】
可以委托給劉悛、蕭惠休、崔慧景。”群臣上諡號叫明皇帝,廟號叫高宗,安葬在興安明帝明察精細有管理之才,執法公正。親自掌朝政,臣下整肅清正。驅使門第低微的人不用四幅傘,心存儉省。停建武帝所起造的新林把土地還給百姓。廢除文惠太子所修造的東直接賣掉。永明年間,御用車船乘輦,全部余金銀,歸還給主衣庫,用牙角料代替。有次用皂英盥洗,洗完後,把剩餘的皂英液給身邊人,說:“這些明天還能用。”太官呈進御食,中有裹蒸,明帝在上邊劃了個十字,說:“可切成四片,剩下的晚飯吃。”然而武帝妃嬪居的宮殿、服飾、車馬、沒有任何改變。他的儉節約就是這樣。
明帝性情猜忌多疑,屢次施行殺戮。信奉方應用占算。每次外出,先要占卜吉凶。深居出,將要到南邊就假稱到西邊,將要到東邊就稱到北邊,都不說實話,竟然不到南郊祭天。
有病時,没有停止聽朝覽政,群臣没人知道。
到病情加重,行文命令臺省府署尋找白魚作爲外面纔知道。身穿絳色衣裳,服飾都是赤用來祖咒制勝。巫師說“後湖的水源經過宮導致皇帝有病”。明帝於是親自到太官巡視溝,左右啓奏說“太官如果沒有這條水流就無供給飯食”。明帝決意堵塞它,想從南面引淮水,碰巧駕崩,事情也就作罷。
廢帝東昏侯名寶卷,字智藏,是明帝的第二兒子。本來名叫明贇,明帝輔政後改名。建武年,立爲皇太子。
永泰元年七月己酉,明帝駕崩,太子即皇帝
八月庚申,鎮北將軍晉安王蕭寶義進封號正北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
冬十月己未,詔令刪改減省法律條文。癸詔令蕭坦之、江祏輪流在殿省值班,總管禁部隊。辛未,詔令劉暄、江祏輪流在延明殿省班。
【 原 文 】
十一月戊子,立皇后褚氏。庚寅,尚書令徐孝嗣議:“王侯貴人昏,連卺以真銀杯,蓋出近俗;又牢燭侈繽,亦虧囊制。今除金銀連鎖,自餘新器,悉用埏陶,牢燭華侈,亦宜停之。”奏可。永元元年春正月戊寅朔,大赦,改元。辛卯,祀南郊。丁酉,改封隨王寶融為南康王,安陸王寶晊為湘東王,竟陵王昭胄為巴陵王。
二月,太尉陳顯達敗績於馬圈。
夏四月丙午朔,魏孝文皇帝崩。己巳,立皇子誦為皇太子,大赦,賜為父後者爵一級。
五月癸亥,加撫軍大將軍始安王遙光開府儀同三司。
六月甲子,詔原雍州今年三調。
秋七月辛未,淮水變赤如血。丙戌,殺尚書右僕射江祏、侍中江祀。地震自此至來歲,晝夜不止,小屋多壞。丁亥,都下大水,死者甚衆。賜死者材器,并加振恤。
八月乙巳,蠲遇水資財漂蕩者今年調稅。又詔為馬圈戰亡將士舉哀。丙辰,揚州刺史始安王遙光據東府反。詔曲赦都下,中外戒嚴,遣領軍將軍蕭坦之致討。戊午,斬遙光,傳首。己巳,以尚書令徐孝嗣為司空,以領軍蕭坦之為尚書左僕射。
閏月丙子,以江陵公寶覽為始安王。
九月甲辰,殺尚書左僕射蕭坦之,右衛將軍曹武。戊午,殺領軍將軍劉暄。壬戌,以頻殺大臣,大赦。
冬十月乙未,誅尚書令、新除司空徐孝嗣,右僕射、新除鎮軍將軍沈文季。庚子,以吳興太守蕭惠休為尚書右僕射。辛丑,以侍中王亮為左僕射。
【 译 文 】
十一月戊子,立皇后褚氏。庚寅,尚書令徐嗣建議:“王侯貴人成婚,合卺時酒杯用真銀杯,大概出自近年的風俗,另外婚禮花燭奢華浪費,也與古制不符。現在可除去金銀連鎖,其內新器皿,全部用陶器,婚禮花燭奢華浪費,應當停用。”奏議被許可。永元元年春正月戊寅朔日,大赦,改年號。
卯,南郊祭天。丁酉,改封隨王蕭寶融為南王,安陵王蕭寶晊為湘東王,竟陵王蕭昭胄為巴陵王。
二月,太尉陳顯達在馬圈戰敗。
夏四月丙午朔日,魏孝文皇帝駕崩。己巳,皇子蕭誦為皇太子,大赦,賞賜繼承父業者爵一級。
五月癸亥,加封撫軍大將軍始安王蕭遙光儀同三司。
六月甲子,詔令免除雍州今年的調粟、調帛調。
秋七月辛未,淮河水變成血一樣的赤色。丙殺死尚書右僕射江祏、侍中江祀。從此到來一直地震,晝夜不止,小的房屋大多毀壞。丁京城發大水,死的人非常多。賜給死者棺材並加以救濟。
八月乙巳,免除遭遇水災財產被沖走者今年稅。又下詔為馬圈陣亡的將士致哀。丙辰,刺史始安王蕭遙光佔據東府反叛。詔令在城特敕,內外實施戒嚴,派領軍將軍蕭坦之前討。戊午,斬殺蕭遙光,傳遞首級示眾。己任命尚書令徐孝嗣為司空,任命領軍將軍蕭之為尚書左僕射。
閏月丙子,封江陵公蕭寶覽為始安王。
九月甲辰,殺死尚書左僕射蕭坦之,右衛將武。戊午,殺死領軍將軍劉暄。壬戌,因為殺戮大臣,實行大赦。
冬十月乙未,處死尚書令、新任司空徐孝右僕射、新任鎮軍將軍沈文季。庚子,任命太守蕭惠休為尚書右僕射。辛丑,任命侍中為左僕射。
【 原 文 】
射。十一月丙辰,太尉、江州刺史陳顯達舉兵反於尋陽。乙丑,加護軍將軍崔慧景平南將軍,督衆軍南討。
十二月甲申,陳顯達至都,宮城嚴警。乙酉,斬顯達,傳其首。餘黨盡平。
二年春正月庚午,詔討豫州刺史裴叔業。
二月己丑,叔業病死,兄子植以壽春降魏。
三月乙卯,命平西將軍崔慧景攻壽春。丙午,尚書右僕射蕭惠休卒。丁未,崔慧景於廣陵反,舉兵內向。壬子,命右衛將軍左興盛督都下水步衆軍禦之。南徐州刺史江夏王寶玄以京城納慧景。乙卯,遣中領軍王瑩率衆軍屯北籬門。壬戌,慧景至,瑩等敗績。甲子,慧景入建鄴,臺城內閉門拒守。豫州刺史蕭懇興兵入援。己巳,以懇為尚書右僕射。
夏四月癸酉,慧景棄衆走,斬之。詔曲赦都下及南徐、南兗二州。乙亥,以新除尚書右僕射蕭懇為尚書令。丙子,以中領軍王瑩為尚書右僕射。
五月己酉,江夏王寶玄伏誅。壬子,赦。己丑,曲赦都下及南徐、兗二州。
六月庚寅,車駕於樂游苑內會,如三元,都下放女人觀。
秋七月甲辰夜,宮內火,唯東閤內明帝舊殿數區及太極以南得存,餘皆蕩盡。
冬十月己卯,殺尚書令蕭懇。
十一月甲寅,西中郎長史蕭穎胄起兵於荆州。
十二月,雍州刺史蕭衍起兵於襄陽。
【 译 文 】
十一月丙辰,太尉、江州刺史陳顯達在尋陽兵反叛。乙丑,加封護軍將軍崔慧景爲平南將,統率各部隊南征。十二月甲申,陳顯達攻到京城,宮內戒嚴。
西,斬殺陳顯達,傳送其首級示衆。餘黨全部平。
永元二年春正月庚午,詔令討伐豫州刺史裴業。
二月己丑,裴叔業病死,他哥哥的兒子裴植壽春獻給魏投降。
三月乙卯,命令平西將軍崔慧景進攻壽春。
干,尚書右僕射蕭惠休去世。丁未,崔慧景在陵反叛,率兵掉頭進攻京城。壬子,命令右衛軍左興盛統率京城水步各軍抵抗。南徐州刺史夏王蕭寶玄把京城獻給崔慧景。乙卯,派中軍王瑩率各部隊駐守北籬門。壬戌,崔慧景攻王瑩等戰敗。甲子,崔慧景攻入建鄴,臺城關門抵抗。豫州刺史蕭懾起兵進京救援。己任命蕭懾爲尚書右僕射。
夏四月癸酉,崔慧景拋棄衆人逃跑,被斬詔令特赦京城及南徐、南兗二州。乙亥,任新任尚書右僕射蕭懾爲尚書令。丙子,任命中軍王瑩爲尚書右僕射。
五月己酉,江夏王蕭寶玄被處死。壬子,收。己丑,特赦京城及南徐、兗二州。
六月庚寅,御駕在樂游苑內歡會,如同過元允許京城婦女自由參觀。
秋七月甲辰夜,宮內失火,祇有東閣內明帝的幾棟舊殿以及太極殿以南得以保存,其餘的燒完了。
冬十月己卯,殺死尚書令蕭懾。
十一月甲寅,西中郎長史蕭穎胄在荊州起兵反。
十二月,雍州刺史蕭衍在襄陽起兵反叛。
【 原 文 】
是歲,魏宣武皇帝景明元年。三年春正月丙申朔,日有蝕之。帝與官人於閎武堂元會,皇后正位,闥人行儀,帝戎服臨祝。丁酉,以驃騎大將軍晉安王寶義為司徒,以新除撫軍將軍建安王寶寅為車騎將軍、開府儀同三司。乙巳,長星見,竟天。辛亥,祀南郊,大赦,詔百官陳諫言。
二月丙寅,乾和殿西廂火。壬午,詔遣羽林兵征雍州,中外纂嚴。始內橫吹五部於殿內,晝夜奏之。壬戌,蚩尤旗見。
三月乙巳,南康王寶融即皇帝位於江陵。癸丑,遣平西將軍陳伯之西征。
六月,蕭穎胄弟穎孚起兵廬陵。戊子,赦江州安成、廬陵二郡。
秋七月癸巳,曲赦荊、雍二州。雍州刺史張欣泰、前南譙太守王靈秀率石頭文武奉建安王寶寅向臺,至杜姥宅,宮門閉,乃散走。丙辰,龍門于建康淮,激水五里。
八月辛卯,以太子左率李居士總督西討諸軍事,屯新亭。
九月甲辰,蕭衍至南豫州,輔國將軍、監南豫州事申胄軍二萬人於姑孰奔歸。丙辰,李居士與衍軍戰於新亭,見敗。
冬十月甲戌,王珍國又戰敗於朱雀航。戊寅,寧朔將軍徐元瑜以東府城降。青、冀二州刺史桓和入衛,屯東宮,尋亦降衍,於是閉宮城門自守。
十二月丙寅,新除雍州刺史王珍國、侍中張稷率兵入殿殺帝,時年十九。
帝在東宮,便好弄,不喜書學,明帝亦不以為非,但勖以家人之行,
【 译 文 】
這年,是魏宣武皇帝景明元年。永元三年春正月丙申朔日,發生日食。皇帝官人在閱武堂舉行元旦朝會,皇后端莊入座。
排列儀仗,皇帝身着戎服親臨觀看。丁酉,騎將大將軍晉安王蕭寶義為司徒,任命新任將軍建安王蕭寶寅為車騎將軍、開府儀同。乙巳,長星出現,劃過天際。辛亥,南郊天,大赦,詔令百官忠言直諫。
二月丙寅,乾和殿西廂失火。壬午,下詔令林兵征討雍州,內外戒嚴。開始把橫吹五部擺在殿內,日夜吹奏。壬戌,蚩尤旗彗星出
三月乙巳,南康王蕭寶融在江陵即皇帝位。
,派平西將軍陳伯之西征。
六月,蕭穎胄的弟弟蕭穎孚在廬陵起兵反戊子,赦免江州安成、廬陵二郡。
秋七月癸巳,特赦荆、雍二州。雍州刺史張、前南譙郡太守王靈秀率領石頭的文武官員建安王蕭寶寅向中央政府進軍,走到杜姥宮門關閉,於是散逃。丙辰,龍在建康的淮相門,激蕩水面五里。
八月辛卯,任命太子左率李居士為總督西討事,駐守新亭。
九月甲辰,蕭衍打到南豫州,輔國將軍、監州事申胄軍隊兩萬人在姑孰投奔。丙辰,李與蕭衍的部隊在新亭交戰,被打敗。
冬十月甲戌,王珍國又在朱雀航戰敗。戊寧朔將軍徐元瑜獻東府城投降。青、冀二州桓和入京護衛,駐守東宮,不久也投降蕭於是關閉宮城門自守。
十二月丙寅,新任雍州刺史王珍國、侍中張兵進殿殺掉皇帝,皇帝當時十九歲。
皇帝在東宮做太子時,就喜歡玩耍,不喜歡學習,明帝也不認為他不對,只是用家人的
【 原 文 】
令太子求一日再入朝,發詔不許,使三日一朝。在宮嘗夜捕鼠達旦,以為笑樂。明帝臨崩,屬後事,以隆昌為戒,曰:“作事不可在人後。”故委任群小,誅諸幸臣,無不如意。性訥澀少言,不與朝士接。欲速葬,惡靈在太極殿,徐孝嗣固爭,得逾月。每當哭,輒云喉痛。太中大夫羊闡入臨,無髮,號慟俯仰,幀遂脫地,帝輟哭大笑,謂宦者王寶孫曰:“此謂秃鶩啼來乎。”自江祏、始安王遙光等誅後,無所忌憚,日夜於後堂戲馬,鼓噪為樂。合夕,便擊金鼓吹角,令左右數百人叫,雜以羌胡橫吹諸伎。常以五更就臥,至晡乃起,王侯以下節朔朝見,晡後方前,或際暗遣出。臺閣案奏,月數十日乃報,或不知所在。閣竪以紙包裹魚肉還家,並是五省黃案。二年元會,食後方出,朝賀裁竟,便還殿西序寢,自巳至申,百僚陪位,皆僵仆菜色。比起就會,匆遽而罷。太子所生母黃貴嬪早亡,令潘妃母養之。拜潘氏為貴妃,乘卧輿,帝騎馬從後,著織成袴褶,金薄帽,執七寶縛稍。又有金銀校具,錦綉諸帽數十種,各有名字。戎服急裝縛袴,上著絳衫,以為常服,不變寒暑。陵冒雨雪,不避坑阱。馳騁渴乏,輒下馬解取腰邊蠱器,酌水飲之,復上馳去。馬乘具用錦綉處,患為雨所濕,織雜采珠為覆蒙,備諸雕巧。教黃門五六十人為騎客,又選營署無賴小人善走者為逐馬鷹犬,左右數百人,常以自隨,奔走往來,略不暇息。置射品行己通官前,要分殺各他怕想似嗣里候,有頭上,“這遙光馬,號角吹樂纔起能上的第處。卷。來,自巳地,地紛他。面,稍。各有邊穿改縐就下奔馳雨淋巧。署中鷹犬
【 译 文 】
行勸勉他,讓太子請求一天兩次入朝,然後自下詔不許,祇讓他三天入朝一次。在宮中曾經背達旦地捕鼠,以此取笑逗樂。明帝臨駕崩囑咐後事,要他以鬱林王為戒,說:“做事先下手為強。”所以他倚重信任衆多小人,誅各位朝廷大臣,無不是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性格遲鈍,寡言少語,不與朝中士人交往。他盡快安葬明帝,討厭靈柩停放在太極殿,徐孝堅決抗爭,纔得以過了一個月。每到哭的時就說喉嚨痛。太中大夫羊闐入宮哭吊,他沒頭髮,俯身起身號咷大哭時,包頭巾就掉在地皇帝停止哭泣大笑起來,對宦官王寶孫說:叫做秃鶖啼叫着飛來吧。” 自從江祏、始安王光等人被殺死,更加肆無忌憚,日夜在後堂玩鼓噪喧鬧取樂。整個晚上,就是敲擊金鼓吹角,讓身邊的幾百人叫喊,夾雜着羌胡的橫樂部的演奏。常常在五更時入睡,到下午晡時起來,王侯以下在節日朔日朝見,晡時以後纔上前,有時要到天黑纔被放出來。尚書省上奏案卷,一個多月纔有回覆,有時竟不知丟到何宦官用紙包裹魚肉回家,都是用的五省案永元二年元旦朝見群臣,皇帝吃過飯纔出朝見拜賀儀式剛完,他便回到西廂房睡覺,時睡到申時,百官留在席位奉陪,都倒臥在面帶菜色。等到他起來會見,卻又匆忙草率結束了。
太子的生母黃貴嬪早年去世,讓潘妃養育封潘氏爲貴妃,乘坐臥輿,皇帝騎馬跟在後穿着織成褲褶,戴着金薄帽,手持七寶縛另外有金銀裝飾的器具,數十種錦綉帽子,名字。穿一身戰服,急行裝束,扎褲腿,上絳色衫,作爲平常衣服,無論寒冷溫暖都不變。頂雨冒雪,不避坑窪。奔跑得口渴困乏,馬解下腰邊的葫蘆飄舀水飲用,然後又上馬地而去。乘馬用具上使用錦綉的地方,擔心被濕,編織各色珠子作爲遮蓋,極盡雕飾精訓練五六十個太監作爲騎客,又挑選軍營官中一批擅長奔跑的無賴小人,作爲追逐馬後的,身邊數百人,經常讓他們跟隨自己,奔走
【 原 文 】
雉場二百九十六處,翳中帷帳及步障,皆裕以緑紅錦,金銀鏤彎牙,琅玕帖箭。每出,輒與鷹犬隊主徐令孫、媒翳隊主俞靈韻齊馬而走,左右爭逐之。又甚有筋力,牽弓至三斛五斗。能擔幢,初學擔幢,每傾倒在幢杪者,必致腕傷。其後,白虎幢七丈五尺,齒上擔之,折齒不倦。擔幢諸校具服飾,皆自製之,綴以金華玉鏡衆寶。舍人、主書及至左右主帥,并皆侍側,逞諸變態,曾無愧顏。始欲騎馬,未習其事,俞靈韻為作木馬,人在其中,行動進退,隨意所適,其後遂為善騎。陳顯達平,漸出游走,不欲令人見之,驅斥百姓,唯置空宅而已。是時率一月二十餘出,既往無定處,尉司常慮得罪,東行驅西,南行驅北,應旦出,夜便驅逐,吏司奔驅,叫呼盈路。打鼓蹋園,鼓聲所聞,便應奔走,臨時驅迫,衣不暇披,乃至徒跣走出,犯禁者應手格殺。百姓無復作業,終日路隅。從萬春門由東宮以東至郊外,數十里,皆空家盡室。巷陌懸幔為高障,置人防守,謂之「屏除」。高障之內,設部伍羽儀,復有數部,皆奏鼓吹差胡伎,鼓角橫吹。夜反,火光照天。每三四更中,鼓聲四出,幡戟橫路,百姓喧走,士庶莫辨。或於市肆左側過親幸家,環繞宛轉,周遍都下,老小震驚,啼號塞道。處處禁斷,不知所過。疾患困篤者,悉攔移之。無人攔者,扶匐道側,吏司又加捶打,絕命者相係。從騎及左右因之入富家取物,無不蕩盡。工商莫不廢業,樵蘇由之路斷。至於乳婦昏姻之家,移座寄室,或興病棄尸,不得殯葬。有棄病人於青溪邊者,吏懼為監司所問,推置水中,往來處,裹,行,而走五斗次旗丈五倦。連金主帥沒有靈韻隨心為不子。確定時驅到清趕,逃走腳跑作,郊外懸掛除」。隊,曲。更時奔跑路過都城都禁要打又加人趁坊和人。
【 译 文 】
,没有一點空閑。設置射雉獵場二百九十六遮掩物中的帷帳以及步障,都用緑紅錦做夾弩牙用金銀雕鏤,箭杆用玳瑁裝飾。每次出就與鷹犬隊長徐令孫、媒翳隊主俞靈韻并馬,左右爭相追逐。另外很有筋力,能拉三斛重的弓。能擔旗幢,初學擔旗幢的時候,每幢末端歪倒,必定導致手腕受傷。其後,七尺的白虎幢,用牙齒擔起,牙齒折斷也不厭擔旗幢的各種用具服飾,都是自己製作,綴花、玉鏡等衆多寶物。舍人、主書直到左右,都侍立在他身邊,表現出各種變態,竟然羞愧之色。最初想騎馬,但不熟習騎術,愈給他製作木馬,人在木馬中間,行動進退,所欲,此後就擅長騎馬了。陳顯達叛亂平定後,皇帝逐漸外出巡游,因想讓人見到,就驅趕百姓,祇讓留下空房當時一個月幾乎外出二十多次,外出又沒有的去處,尉司常常擔心得罪皇帝,皇帝東行趕西邊的百姓,南行時驅趕北邊的百姓,遇晨外出,頭天夜裏便驅逐百姓,官吏奔跑驅滿路的喊叫聲。打鼓踩圈,聽到鼓聲,就應,由於臨時驅趕,來不及披衣服,甚至赤着出,違犯禁令的人被隨手格殺。百姓不再工成天躲避在路邊。從萬春門經東宮往東直到,數十里內,都被趕得家中空無一人。街道帷幔作成高屏障,安排人防守,稱為“屏。高屏障之內,設置隊列儀仗,另外還有幾都是演奏鼓吹的差胡樂伎,演奏鼓角橫吹夜裏返回,火光照亮天空。常常在夜裏三四,鼓聲四起,旗幟儀仗橫行路中,百姓喧鬧,無從分辨士人庶民。有時在街市店鋪左側自己寵幸的小人之家,圍繞巡回,遍及整個,使得老少震驚,道路上充滿啼號聲。各處止通行,不知從哪裏過。疾病嚴重的,全都起來搬走。沒人扛的,自己爬到道邊,官吏以鞭打,不斷有死亡的。隨從的騎士及身邊機到富有的家庭搶東西,無不洗劫一空。作商家沒人營業,道路上看不到打柴割草的以至於懷孕婦女和新婚人家,都轉移財產寄
【 原 文 】
泥覆其面,須臾便死,遂失骸骨。前魏興太守王敬賓新死未斂,家人被驅,不得留視,及家人還,鼠食兩眼都盡。如此非一。又嘗至沈公城,有一婦人當座不去,帝入其家,問:“何獨在?”答曰:“臨座不得去。”因剖腹看男女。又長秋卿王儼病篤,不聽停家,死於路邊。丹陽尹王志被驅急,狼狽步走,惟將二門生自隨,藏朱雀航南酒壚中,夜方得羽儀而歸。喜游獵,不避危險。至蔣山定林寺,一沙門病不能去,藏於草間,為軍人所得,應時殺之。左右韓暉光曰:“老道人可念。”帝曰:“汝見獐鹿亦不射邪?”仍百箭俱發。故貴人富室者,皆數處立宅,以為避園之舍。每還宮,常至三更,百姓然後得反。禁斷又不即通,處處屯咽,或泥塗灌注,或冰凍嚴結,老幼啼號,不可聞見。時人以其所圍處號為“長圍”。及建康城見圍,亦名長圍,識者以為讖焉。三年,殿內火,合夕便發,其時帝猶未還,宮內諸房閭已閉,內人不得出,外人又不敢輒開,比及開,死者相枕。領軍將軍王瑩率衆救火,太極殿得全。內外叫喚,聲動天地。帝三更中方還,先至東宮,慮有亂,不敢便入,參視審無異,乃歸。其後出游,火又燒璿儀、曜靈等十餘殿及栢寢,北至華林,西至秘閣,三千餘間皆盡。左右趙鬼能讀《西京賦》,云“栢梁既災,建章是營”。於是大起諸殿,芳樂、芳德、仙華、大興、倉德、清曜、安壽等殿,又別為潘妃起神仙、永壽、玉壽三殿,皆匝飾以金
【 译 文 】
别家,有人抱病登車棄尸路旁,得不到殯葬。人把病人丟棄在青溪邊,役吏害怕被監察官盤就將病人推入水中,用泥巴蓋在他臉上,一就死了,連骨骸都找不到。前魏興太守王敬賓死尚未殮葬,家人就被趕走,不能留下來照等到家人回來,老鼠把死者的兩隻眼都吃完,這樣的事不止一件。又曾經到沈公城,有一歸人正趕上生孩子沒有離去,皇帝進到她家問:“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裏?”回答說:“臨主產不能離去。”就割開孕婦肚子看看是男是另外長秋卿王儼病重,不許停在家中,死在邊。丹陽尹王志被驅趕急了,狼狽逃跑,祇帶兩個門生跟着自己,藏在朱雀航南邊的酒壚到晚上纔找到儀仗回家。皇帝喜歡游獵,不危險。到蔣山定林寺時,一個和尚生病不能開,藏在草叢中,被軍人抓到,當即殺死。身的韓暉光說:“老道人可憐。”皇帝說:“你看獐鹿也不射嗎?”仍舊是百箭齊發。所以富貴人家,都設幾處宅第,作爲避免圈圍的居處。每次回宮中,常常要到半夜三更,百姓纔能家。禁斷的地方又不馬上開通,處處難行,有地方泥濘,有的地方結冰,老少啼哭,不忍聽看見。當時人把皇帝圈圍的地方叫做“長圍”。建康城被圍困,也稱作長圍,有見識的人認是譏語。永元三年,宮殿內失火,大火天黑時就着起,當時皇帝還沒有回宮,宮內各房屋已經關裏邊的人不能出來,外邊的人又不敢輕易打門,等到打開之後,死尸相互壓在一起。領軍王瑩率領衆人救火,太極殿得以保全。宮內的叫喚聲,震天動地。皇帝在三更間纔回先到東宮,擔心有動亂,不敢馬上進宮,探明白沒有異常後,纔回宮。此後出外游玩,大燒掉了瓊儀、曜靈等十幾處宮殿以及桓寢,華林,西到秘閣,三千多間房屋都燒光了。的趙龜能讀《西京賦》,說:“栢梁已經遭就營造建章。”於是大肆興建各宮殿,芳樂、仙華、大興、含德、清曜、安壽等宮殿,外爲潘妃建造了神仙、永壽、玉壽三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