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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史
【 原 文 】
其退讓,而心不能歛,即以晃婚王伷女。謂豫章王嶷曰:“前欲以白象與垣公婚者,重其夷澹,事雖不遂,心常依然。”白象,晃小字也。及高帝即位,以有誠心,封爵如故。卒於金紫光祿大夫,諡曰定。子愷伯襲爵。以推喜,蕭嶷他的白象誠心號為
垣愷伯
愷伯少負氣豪俠,妙解射雉,尤為武帝所重,以為直閤將軍。與王文和俱任,頗以地勢陵之。後出為巴西、梓潼二郡太守,時文和為益州刺史,曰:“每憶昔日俱在闕下,卿時視我,如我今日見卿。”因誣其罪,馳信啓之,又輒遣蕭寅代愷伯為郡。愷伯亦別遣啓臺,閉門待報,寅以兵圍之。齊明帝輔政,知其無罪,不欲乖文和,乃敕愷伯解郡。還為寅軍所躡,束手受害。
藝,和王和。擔任你當的罪愷伯來等朝政令愷踪,
垣曇深
囦弟子曇深,以行義稱。為臨城縣,罷歸,得錢十萬,以買宅奉兄,退無私蓄。先是劉楷為交州,謂王儉曰:“欲一人為南土所聞者同行。”儉良久曰:“得之矣。昔垣囦為交州,囦弟闓又為九真郡,皆著信南中。羽林監曇深者,囦之子也,雅有學行,當令同行。”及隨楷,未至交州而卒,楷惆悵良久。曇深妻鄭氏,字獻英,滎陽人,時年二十,子文凝始生,仍隨楷到鎮。晝夜紡織,傍無親援,年既盛美,甚有容德,自屬冰霜,無敢望其門者。居一年,私裝了,乃告楷求還。楷大驚曰:“去鄉萬里,固非孀婦所濟。”遂不許。鄭又曰:“垣氏竊魂不反,而其孤藐幼,妾若一同灰壤,則何面目以見先姑。”因大悲泣。楷愴然許之,厚為之送,於是間關危
任臨舍侍劉楷聞名合適垣囦羽林派他世,獻英仍然援助純潔完畢說:成行魄不
【 译 文 】
醉,高帝雖然嘉許他的謙讓,而心中不歡當即讓蕭晃娶王俲的女兒。高帝對豫章王說:“先前想讓白象和垣公家結親,是看重淡泊,事情雖然沒實現,心中時常想起。”,是蕭晃的小名。等到高帝登位,因垣閎有,封爵照舊。在金紫光祿大夫任上去世,諡定。兒子愷伯繼承爵位。愷伯年輕時恃其義氣豪放任俠,精通射雉技格外為武帝所器重,委任爲直閣將軍。愷伯文和都任這個職務,很因家庭地位凌辱文後來出朝任巴西、梓潼二郡太守,當時文和益州刺史,說:“時常回憶往日一起在宮內,時看我,如同我今日看你。”因此誣奏愷伯過,派使者飛奔啓奏,又擅自派遣蕭寅代替爲郡守。愷伯也另外派人上奏朝廷,關起門待回報,蕭寅率領兵士包圍他。齊明帝輔佐,知道愷伯沒有罪,不想違忤文和,於是下伯解除郡職。愷伯返回時被蕭寅的軍隊跟束手被殺。
垣閎弟弟的兒子曇深,以德行道義著稱。擔城縣令,免職回家,得錢十萬文,用來買房奉兄長,退出後沒有私人的積蓄。在這以前擔任交州刺史,對王儉說:“想要一個南方的人一同出行。”王儉想了很久說:“找到了的人。從前垣閎擔任交州刺史,垣閎的弟弟又擔任九真郡太守,都在南方以信義著稱。
監曇深,是垣閎的兒子,很有學問德行,應同行。”等到跟隨劉楷,沒到交州而曇深去劉楷悲痛了很長時間。曇深的妻子鄭氏,字,滎陽人,這年二十歲,兒子文凝剛出生,跟隨劉楷到鎮所。日夜紡織,身邊沒有親人,年輕美麗,很有婦容婦德,自律嚴格操守,沒有人敢望她的門。住了一年,私人收拾,於是告訴劉楷請求返回。劉楷大爲驚訝地“這裏離家鄉一萬里,本不是孀居婦女所能的。”就不許可。鄭氏又說:“垣氏寄旅的魂能返回,而他的孤兒幼小,我如身死,有什
【 原 文 】
險,遂得至鄉。葬畢,乃曰:“可以下見先姑矣。”時文凝年甫四歲,親教經禮,訓以義方,州里稱美。丘景賓
又有吳興丘景賓,字彥先,亦以節義聞。父康祖,無錫令,亡後,僮僕數十人及宅宇産畜,景賓悉讓與兄鎮之。鎮之又推齋屋三間與之,亦不肯受。太守孔山士嘆曰:“聞柳下惠之風,貪夫廉,懦夫有立志。復見之矣。”終於奉朝請。
張興世
張興世字文德,竟陵人也。本單名世,宋明帝益為興世。少家貧,白衣隨王玄謨伐蠻。後隨孝武鎮尋陽,補南中郎參軍督護,從入討元凶。及南郡王義宣反,又隨玄謨出梁山,有戰功。
明帝即位,四方反叛,進興世龍骧將軍,領水軍拒南賊。時臺軍據赭圻,朝廷遣吏部尚書褚彦回就赭圻行選。是役也,皆先戰授位,檄板不供,由是有黃紙札。南賊屯在鵲尾,既相持久不決,興世建議曰:“賊據上流,兵張地勝,今以奇兵潛出其上,使其首尾周惶,進退疑沮,糧運艱礙,乃制勝之奇。”沈攸之、吳喜並贊其計,分戰士七千配之。興世乃令輕舸溯流而上,旋復回還,一二日中輒復如此,使賊不為之防。賊帥劉胡聞興世欲上,笑之曰:“我尚不敢越彼下取揚州,興世何人欲據我上?”興世謂攸之等曰:“上流唯有錢溪可據。”乃往據之。及劉胡來攻,將士欲迎擊之,興世曰:“賊來尚遠而氣驟盛矣。夫驟既力盡,盛亦易衰,此
【 译 文 】
面貌去見己故婆母。”因此大悲痛哭。劉楷悲地答應了她,厚重地為她送行,鄭氏於是輾轉阻,終於得以返回家鄉。安葬完畢,就說:「可以到九泉之下見己故的婆母了。」當時文凝剛歲,她親自教給經書禮儀,以做人的正道加以尊,鄉里贊美她。又有吳興人丘景賓,字彥先,也以節操道義名。父親康祖,擔任無錫令,亡故後,奴僕幾人以及住宅田產牲畜,景賓都推讓給哥哥鎮。鎮之又推讓居室三間給他,也不肯接受。太孔山士感嘆地說:“聽到柳下惠的風範,貪婪人廉潔,懦弱的人樹立志向。現在又見到了。”賓任奉朝請時去世。
張興世字文德,是竟陵人。本來是單名世,明帝增益為張興世。年輕時家中貧困,以平民份跟隨王玄謨征伐蠻人。後來跟隨孝武帝鎮守陽,補選為南中郎參軍督護,隨從入京討伐元。等到南郡王義宣反叛,又跟隨玄謨出征梁,立有戰功。
明帝登位,四方反叛,升興世為龍骧將軍,領水軍抗拒南方賊寇。當時朝廷軍隊佔據赭,朝廷派遣吏部尚書褚彥回到赭圻就地任官。次戰役,都在戰前先授職位,檄板供給不上,此有黃紙札。南方賊寇駐守在鵠尾洲,兩軍相長久不能決定勝負,興世建議說:“賊寇位據游,軍陣攏開地勢險要,現在用突襲的部隊秘出現在他們的上游,使他們首尾惶恐,進退疑糧食運輸艱難受阻,這是克敵制勝的奇策。”攸之、吳喜都贊同這個計策,分出戰士七千人備給他。興世於是命令輕便的船隻溯流而上,久又返回,一兩天中又是這樣,使賊寇不加防。賊寇將領劉胡聽說興世想到上游,譏笑他“我還不敢越過他們向下攻取揚州,興世是麼人要占據我的上游?”興世對攸之等人說:游僅有錢溪可以占據。”於是前往占據。等到期前來攻打,將領士兵想要迎擊他們,興世“賊寇遠道而來氣勢急迫強盛。急迫過後力
【 原 文 】
曹虜所以破齊也。將士不得妄動。”賊來轉近,興世乃命壽寂之、任農夫率壯士擊走之。袁顗慍曰:“賊擄人肝藏裹,云何得活?”是月朔,赭圻軍士伐木為柵,於青山遇一童子曰:“賊下旬當平,無為自苦。”忽不見。至是果敗。興世又遏其糧道,賊衆漸飢,劉胡棄軍走,袁顗仍亦奔散,興世遂與吳喜共平江陵。遷右將軍,封作唐縣侯。歷雍州刺史,左衛將軍。以疾,徙光祿大夫,尋卒。興世居臨沔水,自襄陽以下至于江二千里,先無洲嶼,興世初生,當其門前水中,一旦忽生洲,年年漸大。及興世為方伯,而洲上遂十餘頃。
父仲子由興世致位給事中,興世欲將往襄陽,愛鄉里不肯去。嘗謂興世曰:“我雖田舍老公,樂聞鼓角,汝可送一部,行田時欲吹之。”興世素恭謹畏法,譬之曰:“此是天子鼓角,非田舍公所吹。”興世欲拜墓,仲子謂曰:“汝衛從太多,先人必當驚怖。”興世減撤而行。子欣泰。
張欣泰
欣泰字義亨,不以武業自居,好隸書,讀子史。年十餘,詣吏部尚書褚彥回,彥回問:“張郎弓馬多少?”答曰:“性怯長馬,無力牽弓。”彥回甚異之。歷諸王府佐。
宋元徽中,興世在家,擁雍州還資見錢三千萬,蒼梧王自領人劫之,一夜垂盡,興世憂懼病卒。欣泰兄欣華時為安成郡,欣泰悉封餘財以待之。齊建元初,為尚書都官郎。武帝與欣泰早款遇,及即位,以為直
【 译 文 】
盡,强盛也容易衰竭,這是曹勳用來打敗齊辦法。將領士兵不能隨意行動。”賊寇前來近了,興世於是命令壽寂之、任農夫率領強兵士打退他們。袁顗氣憤地說:“賊寇佔據們的肝臟中,如何能夠活命?”這月初一,的軍士砍伐樹木做柵欄,在青山上遇見一個說:“賊寇下旬將平定,不要勞苦自己。”說然不見。到時候賊寇果然失敗。興世又截斷運糧的道路,賊寇的兵士逐漸飢餓,劉胡拋隊逃跑,袁顗隨之也逃散了,興世於是和吳同平定江陵。升為右軍將軍,封作唐縣侯。雍州刺史,左衛將軍。因爲患病,調任光祿,不久去世。
興世住在沔水邊,從襄陽以下直到長江二千原先沒有沙洲小島,興世剛出生時,在他門水流中,一天忽然產生沙洲,年年逐漸擴等到興世任刺史時,洲上竟有十多頃土地。
父親仲子因興世而官至給事中,興世想攜帶前往襄陽,仲之熱愛家鄉不肯離開。曾經對說:“我雖然是農家老頭,但喜愛聽鼓吹號你可以送我一部,在田野行走時想吹奏它
興世一向恭敬謹慎畏怕犯法,開導他說:
是天子的鼓吹號角,不是農家老頭所吹奏興世想到墓地拜祭,仲子對他說:“你的警從太多,先人必定會受驚恐怖。”興世減少而出行。兒子欣泰。
欣泰字義亨,不把軍職作為自己的職位,喜書,讀子書史籍。十多歲時,前往吏部尚書回那裏,彥回問:“張郎射箭騎馬怎麼樣?”回答說:“性情怯懦畏懼馬,沒有力氣拉開彥回很驚異。欣泰歷任各王府佐吏。
宋朝元徽年間,興世在家中,擁有從雍州的資產現錢三千萬,蒼梧王親自帶領人劫一夜間差不多動掠光了,興世憂慮畏懼而病欣泰的哥哥欣華當時任安成都太守,欣泰全存殘餘的財物來等待他。齊建元年間,欣任尚書都官郎。武帝和欣泰早先相交融洽,
【 原 文 】
闘將軍。後爲武陵內史,坐贓私殺人被糾,見原。還復爲直闘、步兵校尉,領羽林監。欣泰通涉雅俗,交結多是名素,下直輒著鹿皮冠,衲衣錫杖,執素琴。有以啓武帝,帝曰:“將家兒,何敢作此舉止。”後從駕出新林,敕欣泰廉察,欣泰停杖,於松樹下飲酒賦詩。制局監呂文度以啓武帝,帝大怒,遣出。數日意釋,召謂曰:“卿不樂武職,當處卿清貴。”除正員郎。出爲鎮軍中兵參軍、南平內史。
巴東王子響殺僚佐,上遣中庶子胡諧之西討,使欣泰爲副。欣泰謂諧之曰:“今太歲在西南,逆歲行車,兵家深忌,若且頓軍夏口,宣示禍福,可不戰而禽也。”諧之不從,進江津,尹略等見殺。事平,欣泰徙爲隨王子隆鎮西中兵,改領河東內史。子隆深相愛重,數與談宴,意遇與謝朓相次。典籤密啓之,武帝怒,召還都。屏居家巷,置宅南岡下,面接松山,欣泰負弩射雉,恣情閑放,聲伎雜藝,頗多開解。明帝即位,爲領軍長史,遷諮議參軍。上書陳便宜二十條,其一條言宜毀廢塔寺,帝並優詔報答。
建武二年,魏圍鍾離,欣泰爲軍主,隨崔慧景救援。及魏軍退,而邵陽洲上餘兵萬人,求輸馬五百匹假道,慧景欲斷路攻之。欣泰說慧景曰:“歸師勿遏,古人畏之,死地兵不可輕也。”慧景乃聽過。時領軍蕭坦之亦援鍾離,還啓明帝曰:“邵陽洲有死賊萬人,慧景、欣泰放而不取”。帝以此皆不加賞。
四年,出爲永陽太守。永元初,還都。崔慧景圍城,欣泰入城守備。
【 译 文 】
到登位,任命欣泰為直閣將軍。欣泰後來擔任陵內史,因貪贓殺人被糾舉,受到寬恕。回京擔任直閣將軍、步兵校尉,兼羽林監。欣泰兼具雅俗品性,交往的多是名流,值勤束就戴着鹿皮帽,穿僧衣拿禪杖,帶着不加裝的琴。有人啓奏武帝,皇帝說:“將領家的孩,怎敢作出這樣的舉動。”欣泰後來隨從皇帝新林,下令欣泰查訪,欣泰放下兵杖,在松樹次酒賦詩。制局監呂文度將這事啓奏武帝,皇大怒,命欣泰出宮。幾天後消了氣,召喚欣泰他說:“你不樂意武職,將把你安置在清高尊的職位上。”授任正員郎。出朝任鎮軍中兵參、南平內史。
巴東王子響殺死僚屬佐吏,皇帝派遣中庶胡諧之向西討伐,命欣泰為副手。欣泰對諧之:“現在太歲在西南方,背逆歲星用兵,是兵深為忌諱的,如果暫且屯駐在夏口,向他們昭禍福,可以不用交戰而擒獲他們。”諧之不聽進軍江津,尹略等人被殺。事情平定,欣泰任為隨王子隆的鎮西中兵參軍,改兼河東內。子隆對他深為喜愛器重,多次和他交談宴待遇和謝朓相近。典籤秘密啓奏這件事,武發怒,徵召欣泰回都城。隱居於私巷中,在南下建房,面對松山,欣泰背上弓弩射獵,恣意閑自由,對聲樂各種技藝,有較多開悟理解。
帝登位,擔任領軍長史,調任諮議參軍。上書述應做的事二十條,其中一條說應毀除佛塔寺皇帝都以詔書好言回答。
建武二年,魏軍包圍鍾離,欣泰擔任軍主,隨崔慧景前去救援。等到魏軍撤退,而邵陽洲剩餘的兵士一萬人,請求送馬五百匹借路,慧想截斷道路攻打他們。欣泰勸慧景說:“返回軍隊不要阻止,這是古人所畏難的,處於死地兵士不可輕視。”慧景於是准許魏軍通過。當陽州蕭坦之也援救鍾離,返回後啓奏明帝說:陽洲上有垂死的賊寇一萬人,慧景、欣泰放而不攻取。”皇帝因此都不加以賞賜。
四年,欣泰出朝任永陽太守。永元初年,回郡城。崔慧景包圍城池,欣泰入城守衛。事情
【 原 文 】
事寧,除廬陵王安東司馬。梁武帝起兵,東昏以欣泰為雍州刺史。欣泰與弟前始安內史欣時密謀結太子右率胡松、前南譙太守王靈秀、直閣將軍鴻選、含德主帥苟勵、直後劉靈運等,并同契會。帝遣中書舍人馮元嗣監軍救郢,茹法珍、梅蟲兒及太子右率李居士、制局監楊明泰等十餘人相送中興堂。欣泰等使人懷刀,於坐斫元嗣,頭墜果柈中。又斫明泰,破其腹。蟲兒傷數創,手指皆墜。居士逾牆得出,茹法珍亦倉走還臺。靈秀仍往石頭迎建安王寶寅,率文武數百,唱警蹕,至杜姥宅。欣泰初聞事發,馳馬入宮,冀法珍等在外,城內處分,必盡見委,因行廢立。既而法珍得返,處分關門上仗,不配欣泰兵,鴻選在殿內亦不敢發,城外衆尋散。少日事覺,欣泰、胡松等皆伏誅。欣泰少時,有人相其當得三公,而年裁三十。後屋瓦墜傷額,又問相者,云:“無復公相,年壽更增,亦可得方伯耳。”死時年三十六。
論曰:王仲德受任二世,能以功名始終。入關之役,檀、王咸出其下。元嘉北討,則受督於人,有蘭生之志,而無關公之憤,長者哉!道豫雖地居豐、沛,榮非恩假,時歷四代,人爲不絕,文武之道,不墜斯門,殆爲優矣。垣氏宋、齊之際,世著武節,崇祖陳力疆場,以韓、白自許,竟而杜郵之酷,可爲痛哉。興世鶴浦之奇,遠有深致,其垂組建旆,豈徒然也?
【 译 文 】
,授任廬陵王安東司馬。梁武帝起兵,東昏命欣泰為雍州刺史。欣泰和弟弟前始安內史秘密謀劃交結太子右率胡松、前南譙太守王、直閣將軍鴻選、含德殿主帥苟勵、直後劉等人,都一同響應梁武帝。東昏侯派遣中書馮元嗣監察軍務救援郢城,茹法珍、梅蟲兒子右率李居士、制局監楊明泰等十多人送到堂。欣泰等派人身藏兵器,在座位上砍元頭顛落到果盤中。又砍明泰,刺穿了他的腹蟲兒受了幾處傷,手指都掉了。居士翻牆得身,茹法珍也逃跑回到朝廷。靈秀隨之前往城迎接建安王寶寅,率領文武官員幾百人,行人避開,到杜姥宅。欣泰起初聽到事情發快馬奔馳進宮,希望法珍等人在宮外,城內署,必定都受委托,便實行廢立。不久法珍返回,部署關閉宮門配備兵器,不配備給欣士,鴻選在殿內也不敢發難,城外的人不久。不多日事情被查清,欣泰、胡松等人都受。欣泰年輕時,有人為他看相說當得三公之而年紀纔三十歲。後來屋上瓦片落下打傷額又詢問看相的人,看相的人說:“不再有三相貌,但年紀更加增加,也可以得到刺史之死的時候三十六歲。
論曰:王仲德兩代受重用,能以功名伴隨始進入關中的戰役,檀道濟、王鎮惡都在他之元嘉年間向北征伐,則受別人的統率,有藺志向,而沒有關公的憤怒,是長者啊!道豫處於帝王之鄉,榮耀不是出自恩賜,時間經代,人才不絕,文武之道,在這個家族不墜大概稱得上優異了。垣氏在宋、齊之際,世示武將節操,崇祖效力於戰場,以韓信、白許自己,最終遭遇如白起在杜郵被殺的殘可稱慘痛。興世在鶴浦的奇計,遠大有深妙理,下垂絲帶建立旌旗,豈是憑空得到的?
【 原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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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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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南史卷二十六列傳第
袁湛(弟)豹(豹子)淑(淑兄)
(象從弟)昂 馬仙琕(昂子)君正(君)
袁湛袁湛字士深,陳郡陽夏人也。
祖耽,晉歷陽太守,父篤,琅邪內史,並知名。湛少與弟豹幷爲從外祖謝安所知,安以其兄子玄女妻湛。
宋武帝起兵,以爲鎮軍諮議參軍。以從征功,封晉寧縣五等男。義熙十二年,爲尚書右僕射。武帝北伐,湛兼太尉,與兼司空、尚書范泰奉九命禮物拜授武帝,帝沖讓。湛等隨軍至洛陽,住栢谷塢。泰議受使未畢,不拜晉帝諸陵,湛獨至五陵展敬,時人美之。
初,陳郡謝重,王胡之外孫也,於諸舅敬禮多闕,重子絢,湛之甥也,嘗於公坐慢湛,湛正色謂曰:“汝便是兩世無渭陽情。”絢有愧色。
十四年,卒,贈左光祿大夫。文帝即位,以后父贈侍中,左光祿大夫,開府儀同三司,諡曰敬公。大明三年,孝武幸籍田,經湛墓,遣使致祭,增守墓五戶。
子淳,淳子植,幷早卒。
晉時出名安賞隨同十二袁湛命帶授宋住在成,五陵待舅甥,對謙絢離朝廷湛是夫,孝武拜,世。
【 译 文 】
第十六(子)顗 (顗從弟)粲 (顗弟子)象(正子)樞 (樞弟)憲 (君正弟)敬 汶
袁湛字士深,陳郡陽夏人。他祖父袁耽,任歷陽太守,父親袁質,任琅邪內史,都很。年輕時,袁湛和弟弟袁豹都被從外祖父謝識,謝安把他侄子謝玄的女兒嫁給袁湛。
宋武帝起兵,命袁湛任鎮軍諮議參軍。因為征伐有功,袁湛被封為晉寧縣五等男。義熙年,袁湛任尚書右僕射。宋武帝領兵北伐,兼任太尉,他與兼司空、尚書范泰奉晉帝之著賜予宋武帝為九命上公的命令以及禮物拜武帝,宋武帝謙讓。袁湛等人隨軍到洛陽,栢谷塢。范泰認為受命為使者,使命尚未完不用去拜謁晉先代皇帝的陵墓,袁湛獨自去祭拜,當時人都稱贊他這種做法。
以前,陳郡謝重是王胡之的外孫,謝重對父們疏於禮儀,謝重之子謝絢是袁湛的外謝絢曾經在辦公場所輕慢袁湛,袁湛嚴肅地謝絢說:“你們家兩代人都沒有甥舅之情。”謝絢出了慚愧的神色。義熙十四年,袁湛去世,追贈他為左光祿大夫。宋文帝即位,因為袁皇后之父,又追贈袁湛為侍中,左光祿大開府儀同三司,諡號為敬公。大明三年,宋帝駕幸籍田時,途經袁湛墓,派使者去祭並增加五戶守墓的民戶。
袁湛之子袁淳,袁淳之子袁植,都很早去
【 原 文 】
袁豹湛弟豹字士蔚,好學博聞,善談雅俗。每商較古今,兼以誦咏,聽者忘疲。爲御史中丞時,鄱陽縣侯孟懷玉上母檀拜國太夫人,有司奏許。豹以婦人從夫爵,懷玉父大司農綽見居列卿,妻不宜從子。奏免尚書右僕射劉柳等官,詔並贖論。後爲丹陽尹,太尉長史。義熙九年,卒官。以參代蜀謀,追封南昌縣五等子。子淑。
袁淑
淑字陽源,少有風氣。年數歲,伯父湛謂人曰:“此非凡兒。”至十餘歲,爲姑夫王弘所賞。博涉多通,不爲章句學。文采遒艷,從橫有才辯。彭城王義康命爲司徒祭酒。義康不好文學,雖外相禮接,意甚疏。從母兄劉湛欲其附己,而淑不爲改意,由是大相乖失。淑乃賦詩曰:“種蘭忌當門,懷璧莫向楚。楚少別玉人,門非植蘭所。”尋以久疾免官。
元嘉二十六年,累遷尚書吏部郎。其秋大舉北侵,從容曰:“今當席卷趙、魏,檢玉岱宗,願上《封禪書》一篇。”文帝曰:“盛德之事,我何足以當之。”出爲始興王濬征北長史、南東海太守。淑始到府,濬引見謂曰:“不意舅遂垂屈佐。”淑答曰:“朝廷遣下官,本以光公府望也。”還爲御史中丞。
時魏軍南伐至瓜步,文帝使百官
【 译 文 】
袁湛之弟袁豹字士蔚,他愛好學習,見聞廣善於言談,能兼及文雅和通俗之事。袁豹每品評古今之事時,同時背誦古書、吟咏歌詩,使聽的人不知疲倦。袁豹任御史中丞時,鄱陽英孟懷玉上奏,請求讓自己母親檀氏拜為國夫人,有司上奏,認為可以答應。袁豹認為,人的爵號應當隨丈夫而定,孟懷玉的父親大司馬孟緄現在位居九卿,他的妻子不應當順隨兒子得位。袁豹上奏要免去尚書右僕射劉柳等人的職,皇上下詔令一并以贖罪論處。袁豹後來任易尹,太尉長史。義熙九年,袁豹在任職期間歿。因為參與伐蜀謀略的制定,袁豹被追封為昌縣五等子。袁豹之子袁淑。袁淑字陽源,自幼就有風度、有氣概。在他有幾歲的時候,他的伯父袁湛對別人說:“這孩子不是一般的小孩。”到十幾歲的時候,他受到姑父王弘的賞識。袁淑廣泛涉獵,知識廣但不從事剖章析句之學。袁淑的文章剛勁秀學識淵博貫通,表現出才氣與機辯。彭城王劉義康命袁淑任司徒祭酒。劉義康並不喜歡文學士,雖然表面上對袁淑以禮相待,實際上感情疏遠。袁淑的姨表兄劉湛想要袁淑依附自而袁淑卻不肯因為劉湛而改變志向,因此違劉湛。袁淑於是作詩說:“種蘭不要傍着門,不要前去楚。楚地缺少識玉人,門邊不是種蘭。”不久,袁淑因為久病而免官。
元嘉二十六年,袁淑積功遷任尚書吏部郎。
秋天,宋大舉北伐,袁淑在陪侍宋文帝時從說:“現在將要席捲趙、魏,到岱宗去行封典,我願意呈獻《封禪書》一篇。”宋文帝“這是盛美之事,我哪裏承受得起?”袁淑出始興王劉濬征北長史、南東海太守。袁淑任所,劉濬接見並對他說:“想不到舅父竟意屈駕擔任我府中的官佐。”袁淑回答說:廷派我來任職,本來就是藉此光大你官府的。”袁淑回京任御史中丞。
當時魏軍向南進攻,直到瓜步,宋文帝命百
【 原 文 】
議防禦之術,淑上議,其言甚誕。淑喜詩,每為時人所嘲。始興王濬嘗送錢三萬餉淑,一宿復遣人追取,謂為使人謬誤,欲以戲淑,淑與濬書曰:“聞之前志曰,‘七年之中,一與一奪,義士猶或非之’。況密通旬次,何其衰益之亟也。竊恐二三諸侯有以觀大國之政。”還太子左衛率。官議妄而時人過了,說:予,為’。多麼你治
元凶將為逆,其夜淑在直,呼淑及蕭斌等,流涕告以“明旦當行大事,望相與戮力”。淑、斌並曰:“自古無此,願加善思。”劭怒,斌懼曰:“謹奉令。”淑叱之曰:“卿便謂殿下真有是邪?殿下幼時嘗患風,或是疾動耳。”劭愈怒,因問曰:“事當剋不?”淑曰:“居不疑之地,何患不剋?但既剋之後,為天地所不容,大禍亦旋至耳。”劭左右引淑衣曰:“此是何事,而可言罷。”劭因起,賜淑等袴褶,又就主衣取錦,裁三尺為一段,又中裂之,分斌與淑及左右,使以縛袴褶。淑出還省,繞床至四更乃寢。劭將出,已與蕭斌同載,呼淑甚急,淑眠終不起。劭停車奉化門,催之相續。徐起至車後,劭使登車,辭不上。劭命左右殺之於奉化門外槐樹下。劭即位,追贈太常。孝武即位,贈侍中、太尉,諡曰忠憲公。又詔淑及徐湛之、江湛、王僧綽、卜天與四家長給稟。淑文集傳於世。諸子並早卒。
兄洵,吳郡太守,諡曰貞。洵子
值,們:同心的事蕭斌袁淑措嗎病發將會位,後,劉劭樣的賜絺尺裁左右宿處動,淑,催促後,左右後,為侍袁淑長期個兒
【 译 文 】
議定防禦的辦法,袁淑呈奏見解,他的主張虛而不可行。袁淑喜歡誇大其辭,因此每每被當嘲笑。始興王劉濬曾經贈送三萬錢給袁淑,一夜又派人把錢追回,說是派出的使者弄錯想要用這種方式戲弄袁淑,袁淑寫信給劉濬“我聽到古書中說,‘七年之中,一會兒給一會兒奪走,仁義之士還有人會指責這種行。何況你在短短的十天之內,或給或奪變得急遽啊。我恐怕諸侯們憑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國的政令了。” 袁淑遷任太子左衛率。元凶將行叛逆,那天夜晚袁淑正在朝中當元凶把袁淑和蕭斌等人叫來,流着淚告訴他“明天早晨將要幹一件大事,希望你們協力。” 袁淑、蕭斌都說:“從古以來都沒有這樣事,希望你再好好想一想。” 元凶劉劭大怒,害怕了,就說:“我恭敬地聽從你的命令。”呵斥蕭斌說:“你就認為殿下真有這樣的舉嗎?殿下幼年時曾經患有癲狂病,或許現在舊發作了吧。” 劉劭更加大怒,就問袁淑:“事情成功嗎?” 袁淑說:“你處在不被懷疑的地怎麼要擔心事情不成功?但是事情成功之你就為天地所不容,大禍也就即刻來臨了。”的左右隨從拉着袁淑的衣服說:“這是什麼的事,哪能再說停下來。” 劉劭就站起身來,給袁淑等人褲褶,又到主衣那兒取來錦,每三成爲一段,又從中剪開,分給蕭斌、袁淑以及隨從,命他們用來縛褲褶。袁淑出來回到值,繞着坐榻走到四更纔就寢。劉劭將要出己和蕭斌同登一輛車,非常急促地呼叫袁袁淑睡着始終未起。劉劭在奉化門停車,又袁淑趕上來。袁淑慢慢爬起來走到劉劭車劉劭命袁淑上車,袁淑拒絕不肯上。劉劭命在奉化門外槐樹下殺死袁淑。劉劭即位之追贈袁淑爲太常。宋孝武帝即位,追贈袁淑中、太尉,諡號爲忠憲公。又下詔命官府給家以及徐湛之、江湛、王僧綽、卜天與四家供應糧食。袁淑有文集在世上流傳。袁淑幾兒子都很早去世。
袁淑之兄袁洵,任吳郡太守,諡號爲貞。袁
【 原 文 】
頤。袁顗
顗字國章,初為豫州主簿,累遷晉陵太守,襲南昌縣五等子。大明末,拜侍中,領前軍將軍。時新安王子鸞以母嬖有盛寵,太子在東宮多過,上微有廢太子立子鸞之意,從容言之。顗盛稱太子好學,有日新之美。帝怒,振衣而入,顗亦厲色而出。左丞徐爰言於帝,請宿之,帝意解。後帝又以沈慶之才用不多,言論頗相嗤毀,顗又陳慶之忠勤有幹略,堪當重任。由是前廢帝深感顗,慶之亦懷其德。
景和元年誅群公,欲引進顗,任以朝政,遷為吏部尚書,封新淦縣子。俄而意趣乖異,寵待頓衰,始令顗與沈慶之、徐爰參知選事;尋復反以為罪,使有司糾奏,坐白衣領職。
從幸湖熟,往反數日不被命,顗慮禍求出,乃除建安王休仁安西長史。
休仁不行,即以顗為領寧蠻校尉、雍州刺史,加都督。顗舅蔡興宗謂曰:“襄陽星惡,豈可冒邪?”顗曰:“白刃交前,不救流矢。今日之行,本願生出虎口。且天道邃遠,何必皆驗?
如其有徵,當修德以禳之。”於是狼狽上路,恒慮見追。後至尋陽,曰:“今知免矣。”與鄧琬款狎過常,每清閑必盡日窮夜。顗與琬人地本殊,衆知其有異志矣。
及至襄陽,使劉胡繕修兵械,會
【 译 文 】
之子袁顗。袁顗字國章,最初任豫州主簿,積功升遷為陵太守,他繼承南昌縣五等子的封爵。大明末他被拜爲侍中,領前軍將軍。當時新安王子鸞因爲生母受到皇上的寵幸,自己也獲得隆的恩寵,太子在東宮有很多過失,於是皇上暗有廢黜太子而立子鸞爲太子的心意,閑暇當中及這事。袁顗極力稱贊太子好學,學問德行有日更新之美。皇上十分生氣,站起來整衣進入宮,袁顗也滿面怒容地走出朝堂。左丞徐爰向上進言,請求皇上寬宥袁顗,皇上的怒氣纔消後來皇上又認爲沈慶之才幹不够,言談當中常鄙薄嗤笑沈慶之,袁顗又陳奏沈慶之忠誠勤有才幹謀略,可以擔當重任。因此前廢帝深感激袁顗,沈慶之也深深記住袁顗的恩德。
景和元年,前廢帝誅殺朝臣,他想要提拔袁把朝政交給袁顗,於是袁顗升遷爲吏部尚被封爲新淦縣子。不久,前廢帝情趣反常,顗受到的恩寵頓然衰減,前廢帝開初命袁顗與慶之、徐爰參預主持銓選官員之事;不久卻又而因此怪罪袁顗,命有司糾彈袁顗,袁顗獲罪白衣領職。袁顗跟隨前廢帝去湖熟,往返數日不被召見,袁顗擔心禍事降臨到自己身上,就交出京任職,於是被除授爲建安王劉休仁安長史。劉休仁不去赴任,就命袁顗領寧蠻校雍州刺史,加都督。袁顗的舅父蔡興宗對袁說:“襄陽星象險惡,你哪能頂着風險去那地呢?”袁顗說:“利刀加在頸上,就顧不上防範射來的箭。現在離開京城,本心衹是想活着逃虎口。況且星象是遙遠的事,哪裏一定會應如果星象預示的災禍出現徵兆,我將推行德以消除災禍。”於是袁顗就匆匆忙忙啓程,一路常常擔心被追回京城。後來到達尋陽,袁顗纔“今天纔算逃脫了。”袁顗與鄧琬相互親密交乎尋常,每有空閒,一定整日整夜待在一袁顗與鄧琬品學門第本來相差很遠,現在這親密,大家都知道他懷有異心了。
到達襄陽之後,袁顗命劉胡修整兵器,正好
【 原 文 】
明帝定大事,進顗號右將軍。遣荊州典籤邵宰乘驛還江陵,道由襄陽。顗反意已定,而糧仗未足,欲且奉表於明帝。顗子秘書丞戢曰:“一奉表疏,便為彼臣,以臣伐君,於義不可。”顗從之。顗詐云被太皇太后令,使其起兵。便建牙馳檄,奉勸晉安王子勛即大位,與琬書使勿解甲。子勛即位,進顗號安北將軍,加尚書左僕射。顗本無將略,在軍中未嘗戎服,語不及戰陣,唯賦詩談義而已,不能撫接諸將。劉胡每論事,酬對甚簡,由此大失人情,胡常切齒恚恨。胡以南運未至,軍士匱乏,就顗換襄陽之資。顗答曰:“都下兩宅未成,方應經理,不可損徹。”又信往來之言,言都下米貴,斗至數百,以為不勞攻伐,行自離散,於是擁甲以待之。明帝使顗舊門生徐頎奉手詔譬顗曰:“卿未經為臣,今追踪竇融,猶未晚也。”及劉胡叛走不告顗,顗至夜方知,大怒,罵曰:“今年為小子所誤。”呼取飛燕,謂其衆曰:“我當自出追之。”因又遁走。至鵲頭,與戍主薛伯珍及其所領數千,步取青林,欲向尋陽。夜止山間宿,殺馬勞將士。顗顧伯珍曰:“我舉八州以謀王室,未一戰而散,豈非天邪。非不能死,豈欲草間求活,望一至尋陽,謝罪主上,然後自刎耳。”因慷慨叱左右索節,無復應者。及旦,伯珍請求聞言,乃斬顗首詣錢溪馬軍主襄陽俞湛之降。湛之因斬伯珍并送首以為己功。明帝忿顗違叛,流屍於江,弟子叢收瘞於石頭後岡。後廢帝即位,宋明右將取道定,宋明呈上君王話,兵。
劉子隊。
左僕曾穿是賦將領非常恨,乏,答說營料來往數百會離生徐未向晚。”知道害。”衆說暗中千人間宿說:戰—肯死尋陽慨激他。
【 译 文 】
帝安定了國家局勢,進京為帝,晉升袁顗為軍,並且派荊州典籤邵宰乘驛車返回江陵,襄陽傳達旨意。袁顗反叛朝廷的主意已經確但是糧食、武器還不充足,於是想先奉表向帝稱臣。袁顗之子秘書丞袁戩說:“表章一
去,我們就算是他的臣子,為臣子卻去討伐,在道義上是不行的。”袁顗聽從了袁戩的不呈表章。他假稱接受太皇太后的命令起於是豎起軍旗,向四方飛送檄文,勸晉安王助即位為帝,寫信給郢琬要他不要解散軍劉子勳即位,晉升袁顗為安北將軍,加尚書射。袁顗本沒有作將領的才能,在軍營中未過軍服,談話之中也從不議論攻戰之事,祇詩、探討文義而已,他又不能安撫結交手下。劉胡每每和他議論軍中的事情,他回答都簡略,因此,袁顗大失人心,劉胡常懷怨氣得咬牙切齒。
因爲南方運送的補給還未到,軍士糧草匱於是劉胡就向袁顗借用襄陽的糧食。袁顗回:“我京城中還有兩座宅子未建成,正要經理,不能抽調資糧給你。”袁顗又相信那些商旅的話,說是京城米價昂貴,每斗米漲到錢,於是認爲用不着攻打,不久人心軍心自散,他就率軍坐等。宋明帝派袁顗以前的門頜帶着自己親手寫的詔書勸導袁顗說:“你我稱臣,現在仿效以前竇融的做法,還不算劉胡叛逃,沒有告訴袁顗,袁顗到夜晚纔,於是大發脾氣,罵道:“今年被這小子坑袁顗呼叫手下牽來飛燕馬,他對手下的軍:“我將親自出營去追回劉胡。”袁顗藉此又逃跑。到鵲頭,他和戍主薛伯珍及其部下數,步行攻取青林,想要直趨尋陽。夜晚在山營,袁顗殺馬慰勞將士。袁顗回頭對薛伯珍“我率領八州的軍隊為安定王室而戰,但未場就失敗了,這難道不是天意嗎!我不是不,哪想到草野間苟且偷生呢,我祇是希望到,向主上謝罪,然後自殺罷了。”於是他慚昂地喝呼左右隨從索要符節,再也沒人應答到清晨,薛伯珍請求袁顗屏退隨從秘密交
【 原 文 】
方得改葬。頲子戩、昂。戩為黃門侍郎,戍盆城。尋陽敗,伏誅。
袁粲 袁最
粲字景倩,洵弟子也。父濯,揚州秀才,早卒。粲幼孤,祖哀之,名之曰愍孫。伯叔并當世榮顯,而愍孫飢寒不足。母琅邪王氏,大尉長史誕之女也。躬事繽紡,以供朝夕。
愍孫少好學,有清才,隨伯父洵爲吳郡,擁弊衣讀書,足不逾戶。其從兄頲出游,要愍孫,愍孫輒稱疾不動。叔父淑雅重之,語子弟曰:“我門不乏賢,愍孫必當復爲三公。”或有欲與頲婚,頲父洵曰:“頲不堪,政可與愍孫婚耳。”愍孫在坐,流涕起出。早以操行見知,宋孝武即位,稍遷尚書吏部郎,太子右衛率,侍中。孝建元年,文帝諱日,群臣並於中興寺八關齋,中食竟,愍孫別與黃門郎張淹更進魚肉食。尚書令何尚之奉法素謹,密以白孝武,孝武使御史中丞王謙之糾奏,并免官。
大明元年,復爲侍中,領射聲校尉,封興平縣子。三年,坐納山陰人丁承文貨,舉爲會稽郡孝廉,免官。五年,爲左衛將軍,加給事中。七年,轉吏部尚書,左衛如故。其年,皇太子冠,上臨宴東宮,與顏師伯、柳元景、沈慶之等并擲蒱,愍孫勸師
【 译 文 】
於是趁機砍下袁顗的首級到錢溪馬軍主襄陽基之那兒投降。俞湛之也就殺死薛伯珍,把袁的首級送呈朝廷冒作自己的功勞。宋明帝對袁違叛自己非常忿怒,就把袁顗的屍體扔入江中其漂流,袁顗弟弟的兒子袁彖把屍體撈起,在頰後崗掩埋。後廢帝即位,袁顗纔得以改葬。袁顗之子袁猷、袁昂。袁猷任黃門侍郎,戍城。尋陽叛軍失敗後,袁猷被誅。
袁粲字景倩,他是袁洵弟弟的兒子。他的父度濯,是揚州秀才,去世很早。袁粲自幼失去親,祖父憐憫他,所以給他取名為愍孫。袁愍的叔叔伯伯都是當代富貴顯達之人,而他自己卻非常貧窮,常遭受飢寒。袁愍孫母親娘家是郡王氏,他母親是太尉長史王誕之女。母親自紡紗績麻,以供給家中日常用度。
袁愍孫自幼好學,有卓越的才能,伯父袁洵吳郡太守,他隨伯父到吳郡,穿着破舊衣服讀足不出戶。他的堂兄袁顗出外游玩,邀約他總是說有病,不肯出門。叔父袁淑很看重袁淑對子弟們說:“我們家不缺少賢才,愍將一定會再任三公之職。”有人想要為袁顗說袁顗之父袁洵說:“袁顗配不上,正好可以愍孫結親。”袁愍孫當時在場,他流着淚站起走出去。袁愍孫很早就以品德好而被人看重,羊武帝即位,袁愍孫逐漸遷升為尚書吏部郎,右衛率,侍中。孝建元年,宋文帝的忌辰,都在中興寺守八關齋,中午進齋食之後,袁孫另外同黃門郎張淹又食用魚肉。尚書令何尚法一向嚴謹,他把這事秘密報告孝武帝,孝命御史中丞王謙之糾彈袁愍孫等人,袁愍孫都被免官。
大明元年,袁愍孫又任侍中,領射聲校尉,興平縣子。大明三年,袁愍孫收受山陰人丁的錢財,把丁承文舉為會稽郡孝廉,他因此罪,被免官。大明五年,袁愍孫任左衛將加給事中。大明七年,他轉任吏部尚書,左軍之職不變。當年,皇太子行冠禮,皇上駕官參加宴會,幷和顏師伯、柳元景、沈慶之
【 原 文 】
伯酒,師伯不飲,愍孫因相裁辱曰:“不能與佞人周旋。”師伯見寵於上,上常嫌愍孫以寒素陵之,因此發怒曰:“袁濯兒不逢朕,員外郎未可得也,而敢以寒士遇物!”將手刃之,命引下席。愍孫色不變,沈、柳並起謝,久之得釋。出為海陵太守。廢帝即位,愍孫在郡,夢日墮其胸上,因驚。尋被徵管機密,歷吏部尚書,侍中,驍衛將軍。愍孫峻於儀範,廢帝倮之迫使走,愍孫雅步如常,顧而言曰:“風雨如晦,雞鳴不已。”明帝泰始元年,爲司徒左長史、南東海太守。
愍孫清整有風操,自遇甚高,嘗著《妙德先生傳》以續嵇康《高士傳》後以自況曰:“有妙德先生,陳國人也。氣志深虛,姿神清映,性孝履順,栖沖業簡,有舜之遺風。先生幼屢多疾,性疏懶,無所營尚;然九流百氏之言,雕龍談天之藝,皆泛識其大歸,而不以成名。家貧蓄仕,非其好也。混其聲迹,晦其心用,席門常掩,三徑裁通。雖揚子寂漠,嚴叟沈冥,不是過也。修道遂志,終無得而稱焉。”又嘗謂周旋人曰:“昔有一國,國中一水號曰狂泉,國人飲此水無不狂。唯國君穿井而汲,獨得無恙。國人既并狂,反謂國主之不狂爲狂。於是聚謀共執國主,療其狂疾。
火艾針藥,莫不必具,國主不任其苦,於是到泉所酌水飲之,飲畢便狂,君臣大小其狂若一,衆乃歡然。
我既不狂,難以獨立,比亦欲試飲此水矣。”
【 译 文 】
八玩摴蒲博戲,袁愍孫向顏師伯勸酒,顏師伯肯飲,袁愍孫就凌辱他說:“我不能和佞人交友。”顏師伯被皇上寵愛,皇上常常討厭袁愍因爲顏師伯出身貧寒而凌辱顏師伯,就藉此發說:“袁濯這家夥如果沒有遇上我,員外郎之部未能得到,而現在你竟敢因爲別人出身寒微經視別人!”皇上要親手殺死袁愍孫,命人把位下座席。袁愍孫臉色不變,沈慶之、柳元景起來替袁愍孫謝罪,過了很久皇上的怒氣纔消袁愍孫出京任海陵太守。前廢帝即位,袁愍孫在海陵郡夢見太陽墜落自己胸脯上,就很驚奇。不久,他被徵召進京掌管機密的部門任職,歷任吏部尚書,侍中,將軍。袁愍孫非常注重自己的儀表舉止,前命袁愍孫裸露身體迫使他跑,他卻像平常那從容不迫地行走,並回過頭來說:“風雨交加,色晦暗,雞兒嘰嘰喳喳叫不停。”宋明帝泰始年,袁愍孫任司徒左長史、南東海太守。
袁愍孫儀容整潔端莊,很有風度和操守,他見甚高,曾經著《妙德先生傳》,作爲嵇康士傳》的續篇,藉以自況。文中說:“有位妙元生,陳國人。神情深遠恬淡,容貌清俊秀性情孝敬,品行端正,安於淡泊簡樸的生有虞舜的遺風。先生從幼年以來就已多病,情懶散,無所經營,也無所愛好;但是九流百的學說,雕飾文辭、談說天人感應的本領,都乏瞭解它們的主要宗旨,卻不憑藉這些技藝成
他因爲家中貧窮,曾經出仕,但這並不是他喜好。他掩蓋自己的行跡,隱藏自己的心智,門常關,庭中的小道勉強可以走人。即使是揚那樣沉寂無聲,嚴叟那樣幽居匿迹,也沒有超先生。先生修身養性,滿足自己的願望,別人終找不到合適的言辭稱贊他。”袁愍孫又曾經自己的朋友說:“從前有一個國家,國中有個水被稱爲狂泉,國中之人喝了這泉水個個都變瘋狂,祇有國君打井,喝井水,惟獨他一個人染上狂病。國中之人都瘋狂了,反而認爲國君不狂卻正是一種瘋狂。於是國中人聚在一起商把國君抓起來,爲他治療狂病。用艾條灸
【 原 文 】
灼,這種變癲繞又足,幼慕荀奉倩為人,孝武時求改名粲,不許,至明帝立,乃請改爲粲,字景倩。其外孫王筠又云:“明帝多忌諱,反語袁愍爲‘殞門’,帝意惡之,乃令改焉。”二年,遷領軍將軍,仗士三十人入六門。其年,徙中書令,領太子詹事。三年,轉尚書僕射,尋領吏部。五年,加中書令,又領丹陽尹。
粲負才尚氣,愛好虛遠,雖位任隆重,不以事務經懷。獨步園林,詩酒自適。家居負郭,每杖策逍遙,當其意得,悠然忘反。郡南一家頗有竹石,粲率爾步往,亦不通主人,直造竹所,嘯咏自得。主人出,語笑款然。俄而車騎羽儀並至門,方知是袁尹。又嘗步屨白楊郊野間,道遇一士大夫,便呼與酣飲,明日此人謂被知顧,到門求進。粲曰:“昨飲酒無偶,聊相要耳。”竟不與相見。嘗作五言詩,言“訪迹雖中宇,循寄乃滄洲”。
蓋其志也。
七年,爲尚書令。初,粲忤於孝武,其母侯乘輿出,負磚叩頭流血,磚碎傷目。自此後,粲與人語,有誤道眇目者,輒涕泣彌日。嘗疾,母憂念,晝寢,夢見父容色如平生,與母語曰:“愍孫無憂,將爲國家器,不患沈沒。但恐富貴,終當傾滅耳。”
【 译 文 】
施針用藥,什麼辦法都採用,國君不能忍受痛痛苦,於是也跑到狂泉喝泉水,喝完水也就瘋狂了,君臣上下、大人小孩一樣瘋狂,大家高興了。我既然不瘋狂,那就難以在世上立不久我也想要試着喝喝這狂泉之水了。”袁愍孫自幼仰慕荀奉倩的為人,在孝武帝他請求改名為袁粲,孝武帝不答應,到宋明位,袁愍孫又請求改名為袁粲,字景倩。他孫玉筠又說:“明帝忌諱很多,用反切,袁出來就是‘殞門’,明帝內心十分厭惡這個字,於是命他改名。”泰始二年,袁粲遷任領將軍,可帶衛士三十人進入六門。當年,袁粲遷任中書令,領太子詹事。泰始三年,袁粲轉書僕射,不久即領吏部。泰始五年,加授袁爲中書令,又領丹陽尹。袁粲以才幹自負,喜歡憑意氣用事,愛好清逸,雖然權位顯赫,但他不把經營政務放在上。他經常一個人在園林中散步,飲酒吟詩自他家住在城邊,每每騎馬外出游玩,遇上心愉快,常高興得忘了回家。郡南有一家園林中些竹石,袁粲隨隨便便地步行到這戶人家,通報主人,而直接到竹林中,長嘯歌吟,悠得。主人出見,他便和主人談笑,顯得十分。不久,袁粲的車騎、僕從、儀仗、衛士等到這家門口,主人纔知道來客是袁尹。袁粲經在種滿白楊的郊野漫步,途中遇見一位士,袁粲便叫他來一起痛飲,第二天,這人認被袁粲賞識,於是趕到袁粲府門請求晉見。
說:“因爲昨天飲酒無伴,所以暫且邀你作了。”終不和這人見面。袁粲曾作五言詩,說到“足跡雖在京城,心意卻在滄洲”。這正是他志向的寫照。
泰始七年,袁粲任尚書令。起初,袁粲觸忤武帝,袁粲的母親等着孝武帝的車駕出宮,磚向孝武帝叩頭,直到頭上流血,磚破碎傷粲母親的眼睛。從這以後,袁粲與人說話假若有人失誤說出‘眼瞎’之類的話,他就要整天傷心流淚。袁粲曾經患病,他母親擔掛,白天睡覺時,夢見袁粲之父,形貌臉色
【 原 文 】
母未嘗言及。粲貴重,恒懼傾滅,乃以告之,粲故自抱損。明帝臨崩,粲與褚彥回、劉勔并受顧命,加班劍二十人,給鼓吹一部。後廢帝即位,加兵五百人。元徽元年,丁母憂,葬竟,攝令親職,加衛將軍,不受。性至孝,居喪毀甚,祖日及祥,詔衛軍斷客。和生用憂被埋了。後擔事告終,加班哀粲喪事本職分孝人的訪。
二年,桂陽王休範為逆,粲扶曳入殿,詔加兵自隨,府置佐吏。時兵難危急,賊已至南掖門,諸將意沮,咸莫能奮。粲慷慨謂諸將帥曰:“寇賊已逼,而衆情離阻,孤子受先帝顧托,本以死報,今日當與諸護軍同死社稷。”因命左右被馬,辭色哀壯。於是陳顯達等感激出戰,賊即平殄。事寧,授中書監,即本號開府儀同三司,領司徒。以揚州解為府,固不肯移。三年,徙尚書令,衛軍、開府如故,并固辭,服終乃受命。加侍中,進爵為侯,又不受。
攙扶設置門,慷慨人們人命,軍一言辭奮發後,領司任。號都命。肯接
時粲與齊高帝、褚彥回、劉彥節遞日入直,平決萬機。粲閑默寡言,不肯當事,主書每往諮決,或高咏對之。時立一意,則衆莫能改。素寡往來,門無雜賓,閑居高臥,一無所接。談客文士,所見不過一兩人。順帝即位,遷中書監,司徒、侍中如故。
次輪寡言斷,意,少與枕而人,監,
【 译 文 】
前一樣,袁粲之父對其母說:“愍孫的病不憂慮,他將要成為國家的棟樑,不要擔心他會沒。只是怕他富貴之後,最終將要覆亡驅’以後袁粲之母未曾說過這事。袁粲顯貴之當重任,他母親常常害怕他覆亡,就把这件訴他,因此袁粲常常貶抑自己。宋明帝臨袁粲和褚彥回、劉勔等人一同接受遺命,又劍二十人,賜給鼓吹一部。後廢帝即位,給增加兵衛五百人。元徽元年,袁粲遭逢母親,袁粲離職葬母,葬禮完畢,袁粲回朝攝理,加號衛將軍,袁粲不肯接受。袁粲生性十敬,在喪期中身體衰弱得很厲害,在祭奠親祖日和祥日,袁粲都告訴衛軍謝絕客人來元徽二年,桂陽王劉休範叛逆,袁粲由人着走上朝堂,皇上命他增加隨身衛兵,府中佐吏。當時形勢危急,叛賊已經攻到南掖衆將意志消沉,都不能奮起抗拒叛賊。袁粲激昂地對衆將帥說:“叛賊已經進逼,但我心離散,我是居喪之人,但因接受先帝遺本來就應當以死報效朝廷,今天我將和褚護同為社稷而死。”接着就命左右隨從備馬,神色都十分悲壯。這時候陳顯達等人因感動而出城作戰,叛賊當即被消滅。叛亂平息之袁粲被授為中書監,即本號開府儀同三司,徒。因為揚州劃分爲郡,袁粲堅決不肯移元徽三年,袁粲徙任尚書令,衛軍、開府之不變,袁粲都堅決拒絶,服喪期滿纔接受任又加授袁粲侍中,爵位晉升爲侯,袁粲又不受。
當時袁粲與齊高帝、褚彥回、劉彥節等人依流入朝當值,裁斷處理國家政事。袁粲沉默,不肯裁斷政事,主書每次去請示,要他決他有時高聲吟咏回答主書。偶爾拿出一個主那麼就沒有人能改變這個主意。袁粲一向很人交往,家中沒有閒雜賓客,閉居在家就高而臥,不與人交往。他接見的文士,清談的客不過一兩個。宋順帝即位,袁粲遷任中書司徒、侍中之職不變。
【 原 文 】
齊高帝既居東府,故使粲鎮石頭。粲素靜退,每有朝命,逼切不得已,然後方就。及詔移石頭,即便順旨。有周旋人解望氣,謂粲曰:“石頭氣甚凶,往必有禍。”粲不答。又給油絡通幰車,仗士五十人入殿。時齊高帝方革命,粲自以身受顧托,不欲事二姓,密有異圖。劉彥節宋氏宗室,前湘州刺史王蘊太后兄子,素好武事,並慮不見容於齊高帝,皆與粲結,諸將帥黃回、任侯伯、孫曇瓘、王宜興、彭文之、卜伯興等並與粲合。昇明元年,荊州刺史沈攸之舉兵反,齊高帝自詣粲,粲稱疾不見。粲宗人袁達以為不宜示異同。粲曰:“彼若劫我入臺,便無辭以拒,一如此,不復得出矣。”時齊高帝入屯朝堂,彥節從父弟領軍將軍韞入直門下省,卜伯興為直閣,黃回諸將皆率軍出新亭。粲剋日謀矯太后令,使韞、伯興率宿衛兵攻齊高帝於朝堂,回率軍來應,彥節、侯伯等並赴石頭。事泄。先是,齊高帝遣將薛深、蘇烈、王天生等領兵戍石頭,云以助粲,實禦之也。又令腹心王敬則為直閣,與伯興共總禁兵。王蘊聞彥節已奔,嘆曰:“今年事敗矣。”乃狼狽率部曲向石頭,薛深等據門射之。蘊謂粲已敗,乃便散走。齊高帝以報敬則,敬則誅韞並伯興,又遣軍主戴僧靜向石頭助薛深自倉門入。時粲與彥節等列兵登東門,僧靜分兵攻府西門,彥節與兒逾城出。粲還坐,列燭自照,謂其子最曰:“本知一木不能止大廈之崩,但以名義至此耳。”僧靜挺身暗往,奮刀直前欲斬之。子最覺有異,大叫抱父乞先死,兵士人人莫不隕涕。粲曰:“我不失忠臣,汝
【 译 文 】
齊高帝住進東府之後,特地派袁粲鎮守石頭。袁粲一向恬淡謙退,每次朝廷有命令,他總要到迫不得已纔遵命赴任。這次詔命要他鎮守石頭,他立即就順從旨意。袁粲有個門客懂得觀測雲氣,門客對袁粲說:“石頭那邊的雲氣很凶險,京都必定有災禍。”袁粲不做回答。朝廷又賜袁粲油絡通幰車,准許他帶衛士五十人進殿。當時齊高帝正圖謀改換天命,代宋為帝,袁粲因為自己身受先帝臨終遺命,不想事奉兩個朝代,因而暗中存有異心。劉彥節是宋氏的宗室,荊州刺史王藴是太后兄長之子,一向喜歡用兵打仗,兩人都擔心不會被齊高帝所容,於是都和袁粲交結,黃回、任候伯、孫曇瓘、王宜興、彭城、卜伯興等將領都和袁粲聯合。昇明元年,荊州刺史沈攸之舉兵反叛,齊高帝親自到袁粲那裡,袁粲假稱有病不肯見齊高帝。袁粲的同宗人袁騭認為這時候不應當表露出自己的異心。袁粲說:“他假若要挾持我進朝廷,我就無話可說,但被帶進朝廷,就再也不能出來了。”當時齊高帝入駐朝堂,劉彥節堂弟領軍將軍劉韞在門下省宿宿,卜伯興任直閤,黃回等將領都率軍在新亭。袁粲等人謀劃,確定日期,假藉太后的命令,派劉韞、卜伯興率領宿衛的軍士到朝堂進攻齊高帝,黃回率軍來接應,劉彥節、任候伯等人則趕赴石頭。但是計劃泄露了。這以前,齊高帝已派將領薛深、蘇烈、王天生等人領兵戍守石頭,名義上是幫助袁粲,實際上是防備袁粲。又派自己的親信王敬則為直閤,與卜伯興共同統領禁衛軍。當王敬則聽說劉彥節已經逃跑,哀嘆說:“今年的事敗了。”於是他也匆匆忙忙率領部下趕往石頭,與薛深等人佔據城門向王藴放箭。王藴等認為袁粲等人已經戰敗,於是就四散逃跑。齊高帝把情況告訴王敬則,王敬則誅殺劉韞和卜伯興,又派軍隊讓戴僧靜趕往石頭幫助薛深從倉門向裏進攻。當袁粲與劉彥節等人在東門布置軍士防守,戴僧靜分出兵士攻打袁府西門,劉彥節和他的兒子翻牆逃出。袁粲回到廳堂安坐,四周點亮燭炬照耀自己,他對兒子袁最說:“我本來就知道一根木頭挽救不了大廈崩塌的危局,只是因為維護名節。”
【 原 文 】
不失孝子。”仍求筆作啓云:“臣義奉大宋,策名兩畢,今便歸魂墳壠,永就山丘。”僧靜乃並斬之。初,粲大明中與蕭惠開、周朗同車行,逢大赦開駐車,惠開自照鏡曰:“無年可仕。”朗執鏡良久曰:“視死如歸。”粲最後曰:“當至三公而不終。”至是如言。
最字文高,時年十七,既父子俱歿,左右分散,任侯伯等其夜并自新亭赴石頭,其後皆誅。
粲小兒數歲,乳母將投粲門生狄靈慶。靈慶曰:“吾聞出郎君者有厚賞,今袁氏已滅,汝匿之尚誰為乎?”遂抱以首。乳母號泣呼天曰:“公昔於汝有恩,故冒難歸汝,奈何欲殺郎君以求小利。若天地鬼神有知,我見汝滅門。”此兒死後,靈慶常見兒騎大驄狗戲如平常,經年餘,鬬場忽見一狗走入其家,遇靈慶於庭噬殺之,少時妻子皆沒。此狗即袁郎所常騎者也。
齊永明元年,武帝詔曰:“袁粲、劉彥節並與先朝同焚宋室,沈攸之於景和之世特有乃心,雖末節不終,而始誠可錄。歲月彌往,宜沾優隆。”於是並命改葬。
莫嗣祖粲省事莫嗣祖,粲常所委信,與
【 译 文 】
道義,纔到了現在這種地步。”戴僧靜暗中,想要舉刀直向袁粲砍去。袁粲之子袁最覺形勢異常,於是大叫,抱着父親請求讓自己死,兵士們個個都流下了眼淚。袁粲說:“我為忠臣,你不失為孝子。”於是請求讓自己寫下遺言說:“我為大宋獻出忠心,作為臣當做到的忠和義我都已經完成,現在就魂歸,永遠生活在山丘上。”戴僧靜於是把袁粲都殺死。以前,在大明年間,袁粲與蕭惠開、周朗同輛車,正逢大艛斷開,他們停車等待,蕭惠己照着鏡子說:“我没有活到出仕的壽命。”久久地握着鏡子,然後說:“我視死如歸。”最後說:“我將會位至三公,卻沒有個好結’到這時他們所說的話都應驗了。
袁最字文高,當時十七歲,袁粲父子被殺之他們手下的人全都四散逃跑,任侯伯等人在那晚也都從新亭趕往石頭,以後都被誅殺。
袁粲的小兒子祇有幾歲,乳母帶着他投靠袁門生狄靈慶。狄靈慶說:“我聽說交出這個可以獲得重賞,現在袁氏已被消滅,你還為置這個小孩?”狄靈慶於是抱着這個小孩到首。乳母哭着號呼天地說:“袁公從前待恩,所以我冒着危險投靠你,你為什麼要用的命去換取那小利?假如天地神靈有知,我見到你全家死絕。”袁粲的小兒子死了之後,慶常常見到那孩子像生前一樣騎着大驄狗玩經過一年多,闘場中忽然出現一條狗跑進狄家,在庭中遇見狄靈慶,就把他咬死了,不狄靈慶的妻子小孩也都死去。這狗就是袁粲子常騎的那條狗。
齊永明元年,齊武帝下詔說:“袁粲、劉彥部和我們先代皇帝一同輔佐宋室,沈攸之在景年間也有忠於宋室的誠心,他們雖然沒有保住節,但當初的忠心應當記載下來。歲月已經過久,應當給予他們優厚的恩遇。”於是下命這幾人全都改葬。
袁粲手下省事莫嗣祖,平常受到袁粲的信任
【 原 文 】
劉彥節等宣密謀。至是齊高帝問曰:“汝知袁粲謀逆,何不啓?”嗣祖曰:“小人無識,曲蒙袁公厚恩,實不仰負,今日就死分甘。官若賜性命,亦不忍背粲而獨生也。”戴僧靜勸殺之。帝曰:“彼各為其主。”遂赦焉,用為省事。歷朝所賞。梁豫章王直新出閣,中旨用嗣祖為師。
袁彖彖字偉才,顗弟覬之子也。覬好學美才,早有清譽,仕宋位武陵內史。彖少有風氣,善屬文及談玄,舉秀才,歷諸王府參軍,不就。覬臨終與兄顗書曰:“史公才識可喜,足懋先基矣。”史公,彖小字也。及顗見誅,宋明帝投尸江中,不許斂葬。彖與舊奴一人,微服求屍,四十餘日乃得,密瘞石頭後岡,身自負土。懷其文集,未嘗離身。明帝崩後,乃改葬顗。從叔司徒粲、祖舅征西將軍蔡興宗並器之。
仕宋為齊高帝太傅相國主簿,秘書丞。仕齊為中書郎,兼太子中庶子。又以中書郎兼御史中丞。坐彈謝超宗簡奏依違,免官。後拜廬陵王諮議。時南郡江陵縣人荀蔣之弟胡之婦為曽口寺沙門所淫,夜入荀家,蔣之殺沙門,為官司所檢,蔣之列家門穢行,欲告則耻,欲忍則不可,實己所殺,胡之列又如此,兄弟爭死。江陵令宗躬啓州,荆州刺史廬江王求博議。彖曰:“夫迅寒急節,乃見松筠之操,危機迴構,方識貞孤之風。竊以蔣之、胡之殺人,原心非暴,辯讞之日,友于讓生,事慘左右,義哀行。
【 译 文 】
重用,袁粲命他向劉彥節等人傳達密謀。到袁被殺之後,齊高帝問莫嗣祖:“你知道袁粲圖叛逆,為什麼不報告?”莫嗣祖說:“我是個小沒有見識,但蒙受袁公的厚恩,實在不願辜他的恩德,今天去死也心甘情願。你假若賜給性命,我也不願意背負袁粲而獨生。”戴僧靜齊高帝殺掉莫嗣祖。齊高帝說:“他是各為其”於是赦免了他,任用他為省事。幾個朝代畏賞識他。梁豫章王在剛剛出發去自己封國時候,宮中傳出旨意,讓莫嗣祖為豫章王師。袁彖字偉才,是袁顗之弟袁覬之子。袁覬好有傑出的才能,早年就有很好的名聲,在宋上,任武陵內史。袁彖自幼就有風度、有氣善於寫文章,也精於談論玄學。袁彖被舉為十,依次被授為諸王府參軍,袁彖都不就職。
覬臨終時給兄長袁顗寫信說:“史公的才學見卻令人贊許,足以光大祖先的基業。”史公是他的小名。袁顗被誅,宋明帝把袁顗的屍體投江中,不許人收殮埋葬。袁彖與一名家中的老身穿便服暗中尋找屍體,經過四十餘天纔找他把屍體秘密埋藏在石頭後岡,他親自背土。袁彖懷藏袁顗的文集,時刻不離身。宋明元後,袁彖纔改葬袁顗。袁彖的堂叔司徒袁祖舅征西將軍蔡興宗都很器重袁彖。
袁彖在宋代任齊高帝太傅相國主簿,秘書在齊代任中書郎,兼太子中庶子。又以中書御史中丞。因為彈劾謝超宗的奏章違背了皇意而獲罪,袁彖被免官。後來,袁彖被拜為王諮議。當時南郡江陵縣人苟蔣之弟弟苟的妻子被曾口寺和尚奸淫,和尚夜晚又進入家,苟蔣之殺死和尚,被官府查獲,苟蔣之陳因爲這是污辱一家名聲的事,想要告官卻感羞恥,要忍住卻又做不到,和尚實在是自己殺苟胡之的陳述也是這樣,兄弟爭着承擔罪名死。江陵令宗躬把這案情稟告州府,荊州刺史王要部屬進行詳盡的討論。袁彖說:“在寒季節,纔顯示松竹的節操;危機出現的時纔看出忠貞的品格。我認爲,苟蔣之、苟胡
【 原 文 】
路。昔文舉引誘,獲漏疏網,蔣之心跡,同符古人,若陷以深刑,實傷為善。”由是蔣之兄弟免死。累遷太子中庶子,出爲冠軍將軍,監吳興郡事。彖性剛固以微言忤武帝,又薄王晏爲人,晏請交不答。武帝在便殿用金柄刀子翦瓜,晏在側曰:“外聞有金刀之言,恐不宜用此物。”帝竊問所以,晏曰:“袁彖爲臣說之。”上銜怒良久。彖到郡,坐過用祿錢,免官付東冶。彖妹爲竟陵王子良妃,子良世子昭胄時年八歲,見武帝而形容慘悴,帝問其故,昭胄流涕曰:“臣舅負罪,今在尚方,臣母悲泣不食已積日,臣所以不寧。”帝曰:“特爲兒赦之。”既而帝游孫陵,望東冶,曰:“冶中有一好貴囚。”數日,與朝臣幸冶,履行庫藏,因宴飲,賜囚徒酒肉,敕見彖與語,明日釋之。後爲侍中。彖充腴異衆,每從射雉郊野,數人推扶,乃能徒步。幼而母卒,養於伯母王氏,事之如親,閨門孝義。隆昌元年卒,諡靖子。
袁廓之
彖宗人廓之,字思度,宏之曾孫也。父景儁,宋世爲淮南太守,以非罪見誅。廓之終身不聽音樂,布衣蔬食,足不出門,示不臣於宋,時人以比晉之王裒。顏延之見其幼時,嘆
【 译 文 】
殺人,本心並非凶暴,審案定罪的日子,兄弟互相把生的機會讓出來,這事會讓見着的人傷心,這種道義會讓素不相識的人同情。從前孔文仲把罪責歸於自己,沒有被治罪,苟蔣之心實在和古人相符,假如讓他遭受嚴刑,實在是傷害了做善事的人。”因此苟蔣之兄弟都免遭死刑。袁彖積功遷升為太子中庶子,出京任冠軍將軍、吳興郡太守。袁彖生性剛直,因為說話不注意分寸觸忤了齊武帝,袁彖又鄙薄王晏的為人,王晏請求和他結交他卻不作回答。齊武帝在便殿用刀子削瓜,王晏在齊武帝身旁說:“宮外流傳有關金刀的言論,陛下恐怕不宜用這種東西。”齊武帝向王晏窮根問底,王晏說:“這是有人對我說的。”齊武帝因此生氣,怒氣很久都不能消解。袁彖到吳興郡,因為用度超過應得俸祿獲罪,被免官交付東冶關押。袁彖之妹是竟陵王蕭子良妃,蕭子良世子蕭昭胄當時祇有八歲,去見齊武帝時形容憔悴,神色淒慘,齊武帝問蕭昭胄其中原因,蕭昭胄流着淚說:“我舅舅袁彖,現在關押在尚方獄中,我母親已經悲泣多日,不肯進食,我所以不能平靜。”齊武帝說:“我專門為你赦免他。”不久,齊武帝出游孫陵,問東冶說:“東冶中有一名漂亮的尊貴囚犯。”過幾天,齊武帝與朝臣駕臨東冶,檢查倉庫收入,順便在那兒宴飲,賞給囚徒酒肉,齊武帝又召袁彖來見自己,並和袁彖談話,第二天就釋放了袁彖。袁彖後來又任侍中。袁彖身體肥胖,異於常人,每次跟從皇上到郊野射雉,要幾個人扶持,他纔能徒步行走。袁彖幼年時母親就去世了,被伯母王氏撫養,袁彖事奉伯母像對待自己的生母親,在家中很講究孝道。隆昌元年,袁彖去世,被諡為靖子。
袁彖同族人袁廓之,字思度,他是袁宏的曾孫,他父親袁景雋,宋代任淮南太守,無罪而被殺。袁廓之終身不聽音樂,穿布衣,吃蔬食,從不開門,以表示不做宋的臣民,當時人把他和晉代的袁裒相提並論。袁廓之幼年時,顏延之見到
【 原 文 】
曰:“有子如袁廓足矣。”齊國建,方出仕,稍至殿中郎,王儉、柳世隆傾心待之。為太子洗馬。于時何偃亦稱才子,爲文惠太子作《楊畔歌》,辭甚側麗,太子甚悅。廓之諫曰:“夫《楊畔》者,既非典雅,而聲甚哀思,殿下當降意《簫》《韶》,奈何聽亡國之響。”太子改容謝之。袁昂
昂字千里,雍州刺史顗之子也,顗敗,藏於沙門。沙門將以出關,關吏疑非常人,沙門杖而語之,遂免。或云:顗敗時,昂年五歲,乳媼攜抱匿於廬山,州郡於野求之,於乳媼匿所見一彪,因去,遂免。會赦得出,猶徙晉安。在南唯勤學,至元徽中聽還,時年十五。初顗敗傳首建鄴,藏於武庫,以漆題顗名以為誌,至是始遷之。昂號慟嚔血,絕而復蘇,以淚洗所題漆字皆滅,人以爲孝感。葬訖,更制服廬于墓次,從兄彖常撫視抑饜之。
昂容質修偉,冠絕人倫,以父亡不以理,終身不聽音樂。後與彖同見從叔司徒粲,粲謂彖曰:“昂幼孤而能至此,故知名器自有所在。”仕齊爲王儉鎮軍府功曹史。儉後爲丹陽尹,於後堂獨引見昂,指北堂謂曰:“卿必居此。”累遷黃門郎。
昂本名千里,齊永明中,武帝
【 译 文 】
感慨地說:“有個像袁廓之這樣的兒子就足了。”齊國建立,袁廓之纔出仕,漸漸升遷為中郎,王儉、柳世隆盡心誠意地厚待他。袁廓任太子洗馬。當時何偃也被稱爲才子,他爲文太子作了一首《楊畔歌》,文辭十分艷麗浮華,子很高興。袁廓之勸諫說:“《楊畔》這首歌,不是典雅之辭,而且聲調十分哀傷,殿下應當心意放在《簫》、《韶》這種典雅的樂曲上,爲麼要去聽那種亡國之音?”太子改變態度,神莊重地向袁廓之道歉認錯。袁昂字千里,他是雍州刺史袁顗之子,袁顗兵失敗,袁昂躲在一個和尚那兒。和尚帶着袁出關,關吏懷疑袁昂不是普通人,和尚一邊用杖敲打袁昂,一邊和袁昂說話,這纔逃過了關又有人說:袁顗敗亡時,袁昂纔五歲,乳母着他藏在廬山,州郡派人到山野搜尋,在乳母藏的地方見到一隻老虎,就離開了,袁昂於是以逃脫追捕。遇上赦令,袁昂纔公開身份,但是被流放到晉安。在南方袁昂祇是一味勤奮學到元徽年間,袁昂纔被准許回到京城,當時十五歲。當初袁顗敗亡時,袁顗的首級被傳送建鄴,後來收藏在武庫中,用漆在袁顗的頭顱題寫了他的名字,以資識別,到這時候纔把頭還給袁昂。袁昂號呼痛哭,直到嘔出血來,幾三番昏厥過去又蘇醒過來。袁昂用淚水洗頭頭顱上題寫的漆字都擦洗乾淨了,人們認爲是袁昂孝心的感應。把頭顱和屍體合葬之後,昂又穿上喪服,在墓旁結廬而居,他的堂兄袁常去看望關懷他,爲減輕他的哀痛而開導他。
袁昂容貌秀美,身材高大,在當時首屈一因爲父親冤屈而死,所以袁昂終身不聽音後來,袁昂與袁彖同去拜見堂叔司徒袁粲,粲對袁彖說:“袁昂自幼失去父親,現在能這可知棟梁之材自有所在。”袁昂在齊出仕,王儉鎮軍府功曹史。王儉後來任丹陽尹,他在堂獨接見袁昂,指着北堂對袁昂說:“你一會處於這個地位。”袁昂積功遷升爲黃門郎。
袁昂本名千里,齊永明年間,武帝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