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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史

正文 1717 页 · 原文 871304 字 · 译文 1143656 字 | 已跳过前 39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 第 580 页 1886 字
【 原 文 】
恐辭情翻背,輒殺之。上大怒,遣中書舍人呂文顯、直閤將軍曹道剛領兵收矣,又別詔梁州刺史曹武自江陵步出襄陽。矣子彪凶愚,頗干時政,士人咸切齒。時文顯以漆匣匣箜篌在船中,因相誑云,“臺使封刀斬王彪”。及道剛、曹武、文顯俱至,衆力既盛,又懼漆匣之言,於是議閉門拒命。長史殷數,矣女婿也,諫曰:“今開城門,白服接臺使,不過檻車徵還,隳官免爵耳。”彪堅執不從,數又曰:“宜遣典籤間道送啓自申,亦不患不被宥。”乃令數書啓,遣典籤陳道齊出城,便為文顯所執。數又曰:“忠不背國,勇不逃死,百世門戶,宜思後計,孰與仰藥自全,則身名俱泰,數請先驅螻蟻。”又不從。矣門生鄭羽叩頭啓矣,乞出城迎臺使,矣曰:“我不作賊,欲先遣啓自申,政恐曹、呂輩小人相陵藉,故且閉門自守耳。”彪遂出戰,敗走歸。土人起義,攻州西門,彪登門拒戰,卻之。司馬黃瑤起、寧蠻長史裴叔業於城內起兵攻矣,矣聞兵入,禮佛,未及起,軍人斬之,彪及弟爽、弼、殷數皆伏誅。矣長子太子中庶子融,融弟司徒從事中郎琛,於都棄市,餘孫皆原宥。琛弟肅、乘並奔魏,後得黃瑤起饗食之。弟伷女為長沙王晃妃,以男女并長,又且出繼,特不離絕。

矣既誅,故舊無敢至者,汝南許明達先為矣參軍,躬為殯斂,經理祖姨。劉興祖自京師赴喪,哀哭甚慟,曰:“吾與王公同生共死,豈容獨存!”劉興祖自京師赴喪,哀哭甚慟,曰:“吾與王公同生共死,豈容獨存!”擅自發喪,為朝廷所譴。然其情至,朝野稱之。初,呂文顯、曹道剛等至,百姓驚懼,不知所出。有老人曰:“王氏世受國恩,今雖有罪,當以禮待之。”遂共立碑,誌其忠節。子王彪,性粗暴,好鬥爭,民皆畏之。及兵至,眾人皆欲開門迎降,唯彪固守。在船中,因相誑云,“臺使封刀斬王彪”。及道剛、曹武、文顯俱至,衆力既盛,又懼漆匣之言,於是議閉門拒命。長史殷數,矣女婿也,諫曰:“今開城門,白服接臺使,不過檻車徵還,隳官免爵耳。”彪堅執不從,數又曰:“宜遣典籤間道送啓自申,亦不患不被宥。”乃令數書啓,遣典籤陳道齊出城,便為文顯所執。數又曰:“忠不背國,勇不逃死,百世門戶,宜思後計,孰與仰藥自全,則身名俱泰,數請先驅螻蟻。”又不從。矣門生鄭羽叩頭啓矣,乞出城迎臺使,矣曰:“我不作賊,欲先遣啓自申,政恐曹、呂輩小人相陵藉,故且閉門自守耳。”彪遂出戰,敗走歸。土人起義,攻州西門,彪登門拒戰,卻之。司馬黃瑤起、寧蠻長史裴叔業於城內起兵攻矣,矣聞兵入,禮佛,未及起,軍人斬之,彪及弟爽、弼、殷數皆伏誅。矣長子太子中庶子融,融弟司徒從事中郎琛,於都棄市,餘孫皆原宥。琛弟肅、乘並奔魏,後得黃瑤起饗食之。弟伷女為長沙王晃妃,以男女并長,又且出繼,特不離絕。

矣既誅,故舊無敢至者,汝南許明達先為矣參軍,躬為殯斂,經理祖姨。
【 译 文 】
煽動荒蠻。皇上知道劉興祖冤枉,敕令王兗送興祖回京城,王兗擔心言辭與實情相背離,就自將劉興祖殺了。皇上大怒,派中書舍人呂文直闊將軍曹道剛領兵去收捕王兗,又另外下梁州刺史曹武從江陵步行出兵襄陽。王兗的兒王彪凶殘愚昧,常干預當時的政事,士人和庶都切齒痛恨他。當時呂文顒用漆匣裝着箜篌放船中,於是欺騙王彪說,“朝廷使者封刀斬王。及至曹道剛、曹武、呂文顒全部到達,衆已盛,又懼怕漆匣之言,王彪於是打算關閉城抗拒朝廷的命令。長史殷叡,是王兗的女婿,勸阻說:“現在打開城門,身穿白色服裝迎接廷使者,祗不過被用檻車送回朝廷,丟官免爵了。”王彪固執不聽,殷叡又勸道:“應派典籤小路送書函去自我申述,這樣也不用擔心不被育。”王彪於是命令殷叡起草書函,派典籤陳齊出城,陳道齊一出城就被呂文顒抓獲了。殷再次勸道:“忠臣不背叛國家,勇者不逃避死百代門第,應該考慮以後的出路,有什麼比上服毒自殺,保全身首,如果這樣,那名譽地就都能保全,殷叡請求捨命先死。”王彪還是聽。王兗的門生鄭羽叩頭上啓王兗,請求出城接朝廷使者,王兗說:“我不作賊,想先派人奏替自己申辯,祗是擔心曹、呂這些小人欺壓所以暫且閉門自守。”王彪於是出戰,因失而逃回來。後來當地人起義,攻打州城的西王彪登上城門抵抗,把他們打退了。司馬黃起、寧蠻長史裴叔業在城中起兵攻打王兗,王聽到士兵攻進來了,跪拜敬佛,還沒來得及起就被軍人斬殺了,王彪以及弟王爽、王弼、叡都被殺。王兗的長子太子中庶子王融,王融司徒從事中郎王琛,在京城被斬首棄市,餘下系子都得到原宥。王琛的弟弟王肅、王秉一同奔了魏,後來抓獲了黃瑤起,將他割成碎塊吃。王兗弟弟王伷的女兒是長沙王蕭晃的妃子,所生男女都是長子長女,加上王兗已經出繼,廷特准不須離絕。

王兗被殺之後,舊友沒有敢上前的,惟有汝幹明達原先任王兗的參軍,親自替王兗入殮停
📄 第 581 页 1193 字
【 原 文 】
甚厚,當時高其節。兗弟份。

王份 王琳 王銓

份字季文。仕宋位始安內史。袁粲之誅,親故無敢視者,份獨往致慟,由是顯名。累遷大司農。兗誅後,其子肅奔魏,份自拘請罪,齊武帝宥之。肅屢引魏人至邊,份嘗因侍坐,武帝謂曰:“比有北信不?”份改容對曰:“肅既近忘墳柏,寧遠憶有臣。”帝亦以此亮焉。後位秘書監。仕梁位散騎常侍,領步兵校尉,兼起部尚書。

武帝嘗於宴席問群臣曰:“朕為有為無?”份曰:“陛下應萬物為有,體至理為無。”帝稱善。後累遷尚書左僕射。歷侍中,特進,左光祿大夫,監丹陽尹。卒,諡曰胡子。

長子琳,字孝瑋,位司徒左長史。琳齊代取梁武帝妹義興長公主,有子九人,並知名。

長子銓,字公衡,美風儀,善占吐,尚武帝女永嘉公主,拜駙馬都尉。銓雖學業不及弟錫,而孝行齊焉,時人以為銓、錫二王,可謂玉昆金友。母長公主疾,銓形貌瘠貶,人不復識。及居喪,哭泣無常,因得氣疾。位侍中、丹陽尹。卒於衛尉卿。子遵,字伯淮,尚簡文帝女餘姚公主。

王錫

銓弟錫字公嘏,幼而警悟,與兄弟受業,至應休散,輒獨留不起,精力不倦,致損右目。十二為國子生,十四舉清茂,除秘書郎,再遷太子洗馬。時昭明太子尚幼,武帝敕錫與秘書郎張纘使入宮,不限日數。與太子游狎,情兼師友。又敕陸倕、張率、
【 译 文 】
喪事辦得很隆重,當時的人贊揚他品格高王奐的弟弟王份。

王份字季文。出仕宋官任始安內史。袁粲被後,親戚舊友沒有敢去探視的,王份獨自一去致哀,因這事而顯名。多次升遷任大司王奐被殺之後,他的兒子王肅逃奔魏,王份請罪,齊武帝寬宥了他。王肅多次帶領魏人邊境,王份曾因故陷坐,武帝對他說:“近北來的消息沒有?”王份改變臉色回答說:“肅既已近忘墳柏,難道會遠憶有臣。”武帝亦諒解他。王份後官任秘書監。出仕梁任散騎,領步兵校尉,兼起部尚書。

武帝曾在宴席上問衆臣說:“朕是富有還是所有?”王份回答說:“陛下順應萬物的變化,體悟最根本的道理是無。”武帝稱贊他說。王份後來多次升任尚書左僕射。歷任侍特進,左光祿大夫,監丹陽尹。後去世,諡胡子。

長子名王琳,字孝瑋,官任司徒左長史。王齊代時娶梁武帝妹義興長公主為妻,生有子個,都有名氣。

王琳的長子名王銓,字公衡,風度儀表俊善於言談,娶武帝之女永嘉公主為妻,拜任都尉。王銓雖然學業不及弟弟王錫,但他的和弟弟一樣,當時的人認為銓、錫二王,可玉昆金友。母親義興長公主患病,王銓因悲貌身體瘦損得人們都再也認不出來了。到母喪,王銓哭泣無常,因此患了氣疾。官任侍丹陽尹。在衛尉卿任上去世。子名王溥,字,娶簡文帝之女餘姚公主為妻。

王銓之弟王錫字公嘏,年幼時就機敏聰慧,弟們一同從師學習,到了應該休息的時候,常獨自留下來不走,精力不倦,結果損傷了。王錫十二歲成為國子學的學生,十四歲因淳美得到舉薦,任秘書郎,兩次遷任太子洗當時昭明太子還年幼,武帝下敕王錫與秘書繽,要他們入宮,不限天數。王錫與太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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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謝皋、王規、王筠、劉孝綽、到洽、張緬為學士,十人盡一時之選。錫以戚屬,封永安侯。

普通初,魏始連和,使劉善明來聘,敕中書舍人朱异接之。善明彭城舊族,氣調甚高,負其才氣,酒酣謂异曰:“南國辯學如中書者幾人?”异曰:“异所以得接賓宴,乃分職是司,若以才辨相尚,則不容見使。”善明乃曰:“王錫、張纘,北間所聞,云何可見?”异具啓聞,敕即使南苑設宴,錫與張纘、朱异四人而已。善明造席,遍論經史,兼以嘲謔。錫、纘隨方酬對,無所稽疑,善明甚相嘆挹。他日謂异曰:“一日見二賢,實副所期,不有君子,安能為國。”引宴之日,敕使左右徐僧權於坐後,言則書之。

累遷吏部郎中,時年二十四。謂親友曰:“吾以外戚謬被時知,兼比羸病,庶務難攜,安能捨其所好而徇所不能。”乃稱疾不拜。便謝遣胥徒,拒絕賓客,掩扉覃思,室宇蕭然。諸子溫清,隔簾趨倚。公主乃命穿壁,使子涉、湜觀之。卒年三十六,贈侍中,諡貞子。錫弟愈。

王會

愈字公會,八歲丁父憂,哀毀過禮。初補國子生,祭酒袁昂稱為通理。累遷始興內史,丁所生母憂,固辭不拜。又除南康內史,在郡義興主
【 译 文 】
親呢,兼具師生、朋友之情。武帝又敕令陸張率、謝舉、王規、王筠、劉孝綽、到洽、樞任學士,十個人全是被選出的一世的傑出人王錫因為是親戚,封永安侯。
普通初年,魏開始來聯合講和,派劉善明來間修好,皇上敕令中書舍人朱异接待。劉善明杉城以前的大家族,氣概風度很不凡,憑仗他才能氣概,酒喝到痛快時對朱异說:“你們國象中書這樣精通辯論之學的人有幾個?”朱异答說:“我能被派來款待你的原因,是因為我管這一部門,如果按照有才善辯來推舉人選,就不容許派我來。”劉善明這纔說:“王錫、張是北邊所聽說的名人,怎麼樣纔能見到?”异詳細地向皇上稟報這事,皇上下敕立即在南段宴,席上祇有王錫、張纘、朱异和劉善明四人而已。劉善明入席後,遍論經書史籍,同時機進行嘲笑。王錫、張纘隨方就便,靈活應沒有一點需要決斷的疑事,劉善明很爲嘆後來劉善明告訴朱异說:“一天見到王、張立賢才,的確與我心目中所期待的相副,如果有這樣的君子,怎麼能夠治理好國家。”退宴那天,下敕要身邊的徐僧權跟在王錫他們的座後,王錫他們一說話就記錄錄下來。
王錫後多次升任吏部郎中,當時他年僅二十歲。王錫告訴親友說:“我因是外戚而受到當的賞識,加上近來羸弱生病,衆多的政務難以理好,我怎麼能夠捨棄自己所喜好的而捨身去求自己無法做到的。”於是假托有病不拜任。
化辭謝官府衙役,拒绝賓客,閉門深思,家中落淒清。衆兒子冬天爲他御寒,夏天爲他避隔着門簾趨侍倚望,照顧得無微不至。義興公主於是命令人鑿通墻壁,派兒子王渉、王湜看他。王錫後去世,終年三十六歲,追贈侍謚號貞子。王錫之弟王儉。

王儉字公會,八歲遭逢父親喪事,哀傷損超過常禮。初始補任國子生,祭酒袁昂稱贊通情達理。多次升任始興內史,因爲親生母守堅決辭讓不拜。後又任南康內史,在任上義
📄 第 583 页 1271 字
【 原 文 】
薨,詔起復郡。後為太子中庶子,掌東宮管記。卒,贈侍中。元帝下詔:賢而不伐曰恭,追諡曰恭子。姪弟通。

王通

通字公達,仕梁為黃門侍郎。敬帝承制,以為尚書右僕射。陳武帝受禪,遷左僕射。太建元年,為左光祿大夫。六年,加特進,侍中、將軍、光祿、佐史、扶并如故。未拜,卒,諡曰成。弟勛。

王勛

勛字公齊,美風儀,博涉書史,恬然清簡,未嘗以利欲干懷。仕梁為輕車河東王功曹史。王出鎮京口,勛將隨之蕃。范陽張纘時典選舉,勛造纘言別,纘嘉其風采,乃曰:“王生才地,豈可游外府乎?”奏為太子洗馬。後為南徐州別駕從事史。

大同末,梁武帝謁園陵,道出朱方,勛隨例迎候,敕令從輦側。所經山川,莫不顧問,勛隨事應對,咸有故實。又從登北顧樓賦詩,辭義清典,帝甚嘉之。

時河東王為廣州刺史,乃以勛為冠軍河東王長史、南海太守。王至嶺南,多所侵掠,因懼罪稱疾,委州還朝,勛行州府事。越中饑沃,前後守宰,例多貪縱,勛獨以清白著聞。入為給事黃門侍郎。

侯景之亂,奔江陵,歷位晉陵太守。時兵饑之後,郡中凋弊,勛為政清簡,吏人便安之。徵為侍中,遷五兵尚書。

會魏軍至,元帝徵湘州刺史宜豐侯蕭循入援,以勛監湘州。及魏平江陵,敬帝承制,以為中書令,加侍中。歷陳武帝司空、丞相長史,侍

興長中庶詔說恭子

秉承受禪祿大佐史就去

史籍心懷京口管選勛的能游勛任

勛照梁武答,詩,

東王侵掠廷,宰,入朝

守。
政清入朝

蕭循敬帝中。
【 译 文 】
公主薨,詔起用他重任南康內史。後任太子子,掌東宮管記。去世,追贈侍中。元帝下:賢能却不誇耀叫做恭,追贈王奐的諡號爲。王奐之弟王通。

王通字公達,出仕梁朝任黃門侍郎。梁敬帝君王之制命,用王通任尚書右僕射。陳武帝即位,王通遷任左僕射。太建元年,任左光夫。六年,加授特進,侍中、將軍、光祿、、賜給攙扶之人的待遇全都照舊。未及拜任世了,諡號成。弟王勱。

王勱字公齊,風度儀容俊美,廣泛涉獵經書,爲人恬然清簡,不曾拿利欲來擾亂自己的。出仕梁任輕車河東王功曹史。河東王出鎮,王勱將跟隨前去藩地。范陽張纘當時主舉人才職官,王勱來向他話別,張纘嘉許王風采,便說:“以王生的才能和門地,難道存於京都之外的州郡官署嗎?”於是上奏王太子洗馬。王勱後任南徐州別駕從事史。

大同末年,梁武帝祭拜祖墳,道經朱方,王例迎候,敕令他跟在輦旁。所經過的山川,帝沒有不向他請問的,王勱根據具體情況應全都含有典故。又跟隨梁武帝登北顧樓賦王勱的詩辭清義正,深受武帝稱許。

當時河東王任廣州刺史,便用王勱任冠軍河長史、南海太守。河東王到達嶺南後,大肆京,因懼怕治罪而假稱有病,丟下州事回朝王勱代理州府事。越中富饒肥沃,前後守一概多貪婪放縱,王勱獨自以清白著名。後任給事黃門侍郎。

侯景作亂時,王勱投奔江陵,歷任晉陵太當時正是戰亂饑荒之後,郡中衰敗,王勱爲庸簡要,官吏百姓感到便利安全。王勱被徵朝廷任侍中,遷任五兵尚書。

恰逢魏軍到達,元帝徵召湘州刺史宜豐侯入朝救援,用王勱監理湘州。魏削平江陵,承君王的制命,用王勱任中書令,加授侍王勱歷任陳武帝司空、丞相長史,侍中、中
📄 第 584 页 1231 字
【 原 文 】
中、中書令並如故。
及蕭勃平,以勱為廣州刺史。未行,改為衡州刺史。王琳據有上流,衡、廣携貳,勱不得之鎮,留於大庾嶺。
太建元年,累遷尚書右僕射。時東境大水,以勱為晉陵太守。在郡甚有威惠,郡人表請立碑,頌勱政德,詔許之。徵為中書監,重授尚書右僕射,領右軍將軍。卒,諡曰溫子。勱弟質。

王質質字子貞,少慷慨,涉獵書史。梁世以武帝甥,封甲口亭侯。位太子中舍人、庶子。
侯景濟江,質領步騎頓於宣陽門外。景軍至都,質不戰而潰,為桑門,潛匿人間。城陷後,西奔荊州。元帝承制,歷位侍中,吳州刺史,領鄱陽內史。
魏平荊州,侯瑱鎮盆城,與質不協,質率所部依於留異。陳永定二年,武帝命質率所部隨都督周文育討王琳。質與琳素善,或譖云於軍中潛信交通,武帝命文育殺質,文育啓救之,獲免。文帝嗣位,以為五兵尚書。宣帝輔政,為司徒左長史。坐招聚博徒,免官。後為都官尚書。卒,諡曰安子。弟固。

王固固字子堅,少清正,頗涉文史。梁時以武帝甥,封莫口亭侯。位丹陽尹丞。梁元帝承制,以為相國戶曹屬,掌管記。尋聘魏,魏人以其梁氏外戚,待之甚厚。
承聖元年,為太子中庶子,遷尋陽太守。魏剋荊州,固之鄱陽,隨兄質度東嶺,居信安縣。陳永定中,移居吳郡。文帝以固清靜,且欲申以書令任,廣州東部中很頌揚任中去世梁代任太在宣敗,向西任侍和,二年文育帝誣武帝獲免朝政職。
時王丹陽國戶他是守。
越過郡。
【 译 文 】
的官職一并照舊。

蕭勃被平定後,以王勱任廣州刺史。還沒赴改任衡州刺史。王琳據有上游地區,衡州、必不齊心,王勱無法赴任,滯留在大庾嶺。

太建元年,王勱多次升任尚書右僕射。當時B地區發大水,用王勱任晉陵太守。王勱在郡具威望廣施仁政,郡中百姓上表請求立碑,馬王勱的政德,皇上下詔同意。徵王勱入朝廷書監,再次除授尚書右僕射,領右軍將軍。
,諡號溫子。王勱的弟弟王質。

王質字子貞,從小慷慨,涉獵經史典籍。在,他因是武帝的外甥,被封為甲口亭侯。官子中舍人、庶子。

侯景渡過長江時,王質率領步兵和騎兵停宿陽門外。侯景的軍隊打到京都,王質不戰而扮成僧人,躲藏在民間。京城淪陷後,王質投奔荆州。元帝秉承君王的制命後,王質歷中,吳州刺史,領鄱陽內史。

魏削平荊州後,侯瑱鎮守盆城,與王質不王質率領自己帶的兵依附於留異。陳永定,武帝命令王質率領自己的部下隨從都督周討伐王琳。王質和王琳向來友善,有人向武陷王質,說他在軍隊裏暗中通信與人勾結,令周文育殺王質,周文育上奏解救,王質。文帝繼位,用王質任五兵尚書。宣帝輔佐時,王質任司徒左長史。因聚賭獲罪,被免後任都官尚書。去世,諡號安子。弟王固。

王固字子堅,自幼清正,頗涉獵文史。梁代固因是武帝的外甥,被封爲莫口亭侯。官任尹丞。梁元帝秉承君王的制命,用王固任相曹屬,主掌管記。不久王固出使魏,魏人因梁氏外戚,待他很厚。

承聖元年,王固任太子中庶子,遷任尋陽太魏攻取荊州後,王固前去鄱陽,跟隨兄王質東嶺,寄居信安縣。陳永定年間,移居吳文帝因王固爲人清靜,還想跟他結親。天嘉
📄 第 585 页 938 字
【 原 文 】
婚姻。天嘉中,歷位中書令,散騎常侍,國子祭酒。以其女爲皇太子妃,禮遇甚重。

廢帝即位,授侍中、金紫光祿大夫。宣帝輔政,固以廢帝外戚,奶媼恒往來禁中,頗宣密旨,事泄,比黨皆誅,宣帝以固本無兵權,且居處清素,止免所居官,禁錮。太建中,卒於太常卿,諡恭子。

固清虛寡欲,居喪以孝聞。又信佛法。及丁所生母憂,遂終身蔬食,夜則坐禪,晝誦佛經。嘗聘魏,因宴饗際,請停殺一羊。羊於固前跪拜。又宴昆明池,魏人以南人嗜魚,大設罟網,固以佛法咒之,遂一鱗不獲。子寬,位侍中。

論曰:王誕夙有名輩,而間關夷險,卒獲攀光日月,遭遇蓋其時焉。奉光、奉叔,並得官成齊代,而亮自著寒松,固爲優矣。璽印章六毀,豈鬼神之害盈乎?景文弱年立譽,芳聲藉甚,榮貴之來,匪由勢至。若使泰始之朝,身非外戚,與袁粲群公,方駢並路,傾覆之災,庶幾可免。庾元規之讓中書令,義歸此矣。矣有愚子,自致誅夷。份胤嗣克昌,特鍾門慶,美矣。
【 译 文 】
問,歷任中書令,散騎常侍,國子祭酒。文帝王固的女兒為皇太子妃,對待他的禮節極爲厚。
廢帝即位後,除授王固侍中、金紫光祿大。宣帝輔佐朝政時,王固因是廢帝的外戚,乳常出入宮禁中,頗泄露密旨,這事被發覺後,黨都被斬殺了,宣帝因王固本來就沒有兵權,且生活清淨樸素,所以祇免除他擔任的官職,上他以後再任職。太建年間,王固在太常卿任去世,諡號恭子。

王固清淨虛無少私欲,守喪以孝著稱。又信佛法。及至爲親生母守喪,就終生蔬食,夜晚禪,白天誦讀佛經。王固曾受命出使魏,在魏大宴群臣的時候,他請求停止殺一隻羊。那羊王固的面前跪拜。魏君又在昆明池設宴,魏人爲南方人愛吃魚,大肆下網捕魚,王固用佛法咒這一行動,結果一條魚也沒有捕到。子名叫寘,官任侍中。

論曰:王誕向有名望輩分,卻一再遭遇艱他最終能得到皇上皇后的寵信,大概是因爲逢其時吧。王璧、王亮,一并能在齊代任職,王亮能自我保持堅貞的品質,原本就是優秀王璧六次鑄印而龜六次毀壞,難道是鬼神妒也盈滿嗎?王彧幼年就樹立了聲譽,美名遠榮華富貴的獲得,不是由權勢帶來的。假使泰始年間,王彧不是外戚,與袁粲諸公能并駕驅,那麼傾覆的災患,也許可以避免。庾亮的囊中書令之職,用意與此相同。王兌有個愚頑兒子,結果自招誅滅。王份子孫昌繁,尤其增了家族的吉祥之氣,太好了啊。
📄 第 586 页 959 字
【 原 文 】
南史卷二十四

列傳第

王裕之(孫)秀之 延之 阮韜(延王鎮之(弟)弘之(弘之孫)晏(晏王准之(曾孫)清(清子)猛(

王裕之 王恢之

王裕之字敬弘,晉驃騎將軍廙之曾孫,司州刺史胡之之孫也。名與宋武帝諱同,故以字行。父茂之字興元,晉陵太守。

敬弘少有清尚,起家本國左常侍、衛軍參軍。性恬靜,樂山水,求爲天門太守。及之郡,妻弟荊州刺史桓玄遣信要令過己,敬弘至巴陵,謂人曰:“靈寶正當欲見其姊,我不能爲桓氏贊婿。”乃遣別船送妻往江陵,彌年不迎。山郡無事,恣其游適,意甚好之。後爲南平太守,去官,居作唐縣界。玄輔政及篡位,屢召不下。
宋武帝以爲車騎從事中郎、徐州中從事史、征西將軍道規諮議參軍。時府主簿宗協亦有高趣,道規并以事外相期。嘗共酣飲,敬弘因醉失禮,爲外司所白,道規即便引還,重申初宴。

永初中,累遷吏部尚書,敬弘每被召,即便祗奉,既到宜退,旋復解官。武帝嘉其志,不苟違也。除廬陵王師,加散騎常侍。自陳無德,不可師範令王,固讓不拜。

元嘉三年,爲尚書僕射,闡署文
【 译 文 】
第十四

廷之子)綸之(曾孫)峻(峻子)琮(晏從弟)思遠 王韶之 王悅之(淮之從弟)邃之 琶之(族子)素

王裕之字敬弘,是晉朝驃騎將軍王廙的曾司州刺史胡之的孫子。名和宋武帝的名諱相所以以表字行世。父親茂之字興元,官至晉太守。

敬弘年輕時有高尚的節操,從家中徵召出來本藩國左常侍、衛軍參軍。性格恬淡安靜,喜山水,請求任天門太守。到了郡中,妻弟荊州史桓玄派遣使者邀約他前往自己住處,敬弘到己陵,對別人說:“靈寶只是想見他的姐姐,不能做桓氏招贅的女婿。”於是派遣另外的船送妻子前往江陵,滿了一年也不迎接。山野之役有多少事,敬弘恣意遊樂,心中十分喜好。
來任南平太守,離職,住在作唐縣境內。桓玄攻以及篡位,屢次徵召不到建康。宋武帝任用為車騎從事中郎、徐州中從事史、征西將軍道的諮議參軍。當時府中主簿宗協也有高雅的志道規都以職責外的事情相期待。曾經一起暢敬弘因喝醉失去禮節,為州府官員所報告,就再引進來,延續起初的飲宴。

永初年間,屢經升遷任吏部尚書,敬弘每受請,就恭敬侍奉,到職後應退讓,隨即解除官武帝嘉許他的志向,不隨意違背。授任廬陵師,加授散騎常侍。自述沒有德行,不能給好現王做榜樣,堅決推讓不受任。

元嘉三年,擔任尚書僕射,官署文書,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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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案,初不省讀。嘗豫聽訟,上問疑獄,敬弘不對。上變色問左右:“何故不以訊牒副僕射?”敬弘曰:“臣乃得訊牒讀之,正自不解。”上甚不悅。雖加禮敬,亦不以時務及之。六年,還尚書令,固讓,表求還東。上不能奪。改授侍中、特進、左光祿大夫,給親信三十人。及東歸,車駕幸冶亭餞送。

十二年,徵為太子少傅,敬弘詣都上表固辭不拜,東歸,上時不豫,自力見焉。十六年,以為左光祿大夫、開府儀同三司,侍中如故。又詣都表辭,竟不拜東歸。二十三年,復申前命,復辭。明年,薨於餘杭之舍亭山,年八十八。順帝昇明三年,追諡文貞公。

敬弘形狀短而起坐端方,桓玄謂之“彈棋發八勢”。所居舍亭山,林澗環周,備登臨之美,故時人謂之王東山。文帝嘗問為政得失,對曰:“天下有道,庶人不議。”上高其言。左右嘗使二老婦女,戴五條辮,著青紋袴襪,飾以朱粉。女適尚書僕射何尚之弟述之。敬弘嘗往何氏看女,遇尚之不在,因寄齋中臥。俄頃尚之還,敬弘使二婦女守閨,不聽尚之入,云“正熱不堪相見,君可且去”。尚之於是移於他室。上將為廬陵王納其女,辭曰:“臣女幼,既許孔淳之求息。”子恢之被召為秘書郎,敬弘為求奉朝請,與恢之書曰:“彼秘書有限故有競,朝請無限故無競,吾欲使汝處不競之地。”文帝嘉之,並見許。

敬弘見兒孫,歲中不過一再相見,見輒削日。未嘗教子孫學問,各隨所欲。人或問之,答曰:“丹朱不應乏教,甯越不聞被捶。”恢之位新
【 译 文 】
和怎樣閱讀。曾經參與聽理訴訟,皇帝詢問有誰的案件,敬弘不回答。皇帝變臉質問左右的“為什麽不把訊問文件送僕射一份?” 敬弘“臣下得到訊問文件閱讀,只是不理解。” 皇很不高興。雖然對敬弘施以禮敬,也不把當時務交付給他。六年,升尚書令,堅決推讓,上長回到東部。皇帝不能改變他的主意。改授侍特進、左光祿大夫,給予親信三十人。等到吏部,皇帝前往冶亭為他餞行。

十二年,徵召為太子少傅,敬弘前往都城上長堅決推讓不受任,回到東部,皇帝當時患勉強支撐會見他。十六年,任命他為左光祿夫、開府儀同三司,侍中照舊。敬弘又前往都主奏表推辭,最終不受任而回到東部。二十三重申先前的任命,又推辭。第二年,在餘杭舍亭山逝世,這年八十八歲。順帝昇明三年,溢為文貞公。

敬弘身材矮小而起身落坐端莊方正,桓玄稱為 “彈棋發八勢”。所居住的舍亭山,樹林流繞四周,極盡登高望遠的美妙,所以當時人也為王東山。文帝曾經詢問政事得失,敬弘回說:“天下有道,庶人不議論。” 皇帝稱道他的身邊曾經使用兩個老婦人,戴着五條辮子,青紋的套褲和上衣,用朱紅色面粉修飾。女給尚書僕射何尚之的弟弟述之。敬弘曾前往家看望女兒,遇到尚之不在家,便留在他的內室睡覺。不久尚之返回,敬弘派兩個婦人守門,拒尚之進去,說 “天氣正熱不便相見,您可暫離開。” 尚之於是搬到其他的房舍中。皇帝將廬陵王娶敬弘的女兒,敬弘推辭說:“臣下的兒年紀小,已經許配孔淳之的兒子。” 兒子恢被徵召為秘書郎,敬弘為他求取奉朝請,給恢寫信說:“秘書郎有限額所以有競爭,奉朝請有限額所以沒有競爭,我想使你處在不競爭的位。” 文帝嘉許敬弘的做法,都准許了。

敬弘見兒孫,一年中不過一兩次,見面就約時間。不曾教子孫讀書,各隨他們的興趣。有問這件事,敬弘回答說:“丹朱不應缺乏教甯越沒聽說受過責打。” 恢之擔任新安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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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安太守,嘗請假定省。敬弘剋日見之,至日輒不果。假日將盡,恢之求醉,敬弘呼前至閣,復不見。恢之於閣外拜辭流涕而去。

恢之弟瓚之,位吏部尚書、金紫光祿大夫,諡貞子。瓚之弟昇之,位都官尚書。瓚之子秀之。

王秀之

秀之字伯奮,幼時,祖父敬弘愛其風采。仕宋為太子舍人。父卒,廬於墓側,服闋,復職。吏部尚書褚彥回欲與結婚,秀之不肯,以此頻為兩府外兵參軍。後為晉平太守,期年求還,或問其故,答曰:“此郡沃壤,珍阜日至,人所味者財,財生則禍逐,智者不味財,亦不逐禍。吾山資已足,豈可久留,以妨賢路。”乃上表請代。時人以為王晉平恐富求歸。

仕齊為豫章王嶷駙騎長史。嶷於荆州立學,以秀之領儒林祭酒。武帝即位,累遷侍中祭酒,轉都官尚書。

秀之祖父敬弘性貞正,徐羨之、傅亮當朝,不與來往。及致仕隱吳興,與秀之父瓚之書,深勸以靜退。瓚之為五兵尚書,未嘗詣一朝貴。江湛謂何偃曰:“王瓚之今便是朝隱。”及柳元景、顏師伯貴要,瓚之竟不候之。至秀之為尚書,又不與王儉款接。三世不事權貴,時人稱之。轉侍中,領射聲校尉。

出為隨王鎮西長史、南郡內史。後為輔國將軍、吳興太守。秀之先為諸王長史、行事,便嘆曰:“仲祖之識,見於己多。”便無復仕進,止營理舍亭山宅,有終焉之志。及除吳興郡,隱業所在,心願為之。到郡修舊山,移置輜重。隆昌元年卒,遺令
【 译 文 】
請假探親。敬弘約定時間見他,到了時間卻。假期將結束,恢之請求告辭,敬弘呼喚他到內室,又不見。恢之只好在門外叩頭告辭眼淚而離去。
恢之的弟弟瓊之,擔任吏部尚書、金紫光祿,諡號為貞子。瓊之的弟弟昇之,擔任都官。瓊之的兒子秀之。
秀之字伯奮,年幼時,祖父敬弘喜愛他的風在宋為官任太子舍人。父親去世,在墓旁搭房,服喪期滿,恢復原職。吏部尚書褚彥回他結親,秀之不答應,因此接連任兩府外兵。後來任晉平太守,一年後請求返回,有人緣故,秀之回答說:“這個郡土地肥沃,珍日到來,人所貪求的是財物,財物出現禍患之而來,有智慧的人不貪求財物,也不追逐。我居住山野的資本已經充足,豈能長久留妨礙賢人的道路。”於是上奏表請求替代。
人以為王晋平是恐懼富足請求歸來。
出仕齊國任豫章王蕭嶷的騶騎長史。蕭嶷州建立學校,委任秀之兼儒林祭酒。武帝即屢經升遷任侍中祭酒,改任都官尚書。
秀之的祖父敬弘性格堅貞正直,徐羡之、傅權,不同他們來往。等到退休隱居吳興,給的父親瓊之寫信,深切地以恬靜退讓勉勵瓊之任五兵尚書,不曾一次前往朝中權貴家江湛對何偃說:“王瓊之現在就是朝中隱等到柳元景、顏師伯顯貴,瓊之終究不探們。到秀之任尚書,又不同王儉結交。三代奉當權的顯要人物,當時人稱道他們。改任,兼射聲校尉。
出朝任隨王鎮西長史、南郡內史。後來任輔軍、吳興太守。秀之先前任各王的長史、行便嘆息說:“仲祖的見識,表現得已够多便不再為官,只經營舍亭山的住宅,有在度過一生的志向。等到授任吳興郡太守,是的好地方,心中樂意擔任。到郡中修復舊遷移車馬等物資。隆昌元年去世,遺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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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朱服不得入棺,祭則酒脯而已。世人以僕妾直靈助哭,當由喪主不能淳至,欲以多聲相亂。魂而有靈,吾當笑之。”諡曰簡子。

王延之 阮韜 王綸之 王昕

延之字希季,昇之子也。少靜默,不交人事。仕宋為司徒左長史。清貧,居宇穿漏,褚彥回以啓宋明帝,即敕材官為起三間齋屋。歷吏部尚書,尚書左僕射。

宋德既衰,齊高帝輔政,朝野之情,人懷彼此。延之與尚書令王僧虔中立無所去就。時人語曰:“二王居平,不送不迎。”高帝以此善之。昇明三年,出為江州刺史,加都督。齊建元元年,進號鎮南將軍。

延之與金紫光祿大夫阮韜俱宋領軍將軍劉湛外甥,並有早譽,湛甚愛之,曰:“韜後當為第一,延之為次也。”延之甚不平。每致餉下都,韜與朝士同例,高帝聞之,與延之書曰:“韜云卿未嘗有別意,當由劉家月旦故邪。”韜字長明,陳留人,晉金紫光祿大夫裕玄孫也。為南充州別駕,刺史江夏王義恭逆求資費錢,韜曰:“此朝廷物。”執不與。宋孝武選侍中四人,並以風貌,王彧、謝莊為一雙,韜與何偃為一雙。常充兼假,至始興王師,卒。

延之居身簡素,清靜寡欲,凡所經歷,務存不擾。在江州,祿俸外一無所納。獨處齋內,未嘗出戶,吏人罕得見焉,雖子弟亦不妄前。時時見親舊,未嘗及世事,從容談咏而已。後為尚書左僕射,尋領竟陵王師,卒諡簡子。

子綸之,字元章。為安成王記室參軍,偃仰召會,退居僚末。司徒袁“官人,人果子默寒帝部心無送江鎮劉韜之官“阮的光夏廷都偃世。
職,取。
他,友,尚簡集
【 译 文 】
官服不能放入棺材,祭祀用果酒肉乾而已。世用奴僕侍守靈協助哭喪,當是由於喪葬的主不能淳厚周至,想用衆多的聲音加以擾亂。如魂魄有靈驗,我將在地下嘲笑他”。諡號為簡。

延之字希季,是昇之的兒子。年輕時沉靜緘,不同外人交往。在宋為官任司徒左長史。清貧苦,住處漏雨,褚彥回將情況報告給宋明,當即下令材官為延之修建三間房屋。歷任吏尚書,尚書左僕射。

宋國國運衰微,齊高帝輔佐朝政,朝野的人,各懷着不同打算。延之和尚書令王僧虔中立所歸附。當時人編出諺語說:“二王居平,不不迎。”高帝因此喜愛他。昇明三年,出朝任州刺史,加授都督。齊建元元年,升官號為南將軍。

延之和金紫光祿大夫阮韜都是宋國領軍將軍堪的外甥,都很早有名聲,劉湛十分喜愛阮,說:“阮韜今後將為第一,延之在其次。”延很不服氣。每次贈送物品到都城,阮韜和朝廷員是同一標準,高帝聽說後,給延之寫信說:韜說你不曾有區別的意思,應當是劉家評論緣故吧。”阮韜字長明,陳留人,是晋朝金紫祿大夫阮裕的玄孫。擔任南充州別駕,刺史江王義恭違反規定索取費用,阮韜說:“這是朝的職位。”堅持不給。宋孝武帝選拔侍中四人,是憑風度相貌,王彧、謝莊為一對,阮韜和何為一對。時常充任兼職,官至始興王師,去

延之處身簡約樸素,清靜少欲望,凡所任官,一心不擾亂民衆。在江州,俸祿之外全不收。獨住房內,不曾出門,官吏民衆難得見到,即使子弟也不敢隨意上前。經常會見親戚朋,不曾說政事,輕鬆談論咏詩而已。後來擔任書左僕射,不久兼任竟陵王師,去世後諡號為子。

兒子綸之,字元章。擔任安成王記室參軍,會時悠然自得,退下來位居僚屬末列。司徒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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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粲聞而嘆曰:“格外之官,便今日為重。”貴游居此位者,遂以不掌文記為高,自綸之始也。齊永明中,歷位侍中,出為豫章太守。下車祭徐孺子、許子將墓,圖畫陳蕃、華歆、謝鯤像於郡朝堂。為政寬簡,稱良二千石。武帝幸琅邪城,綸之與光祿大夫全景文等二十一人坐不參承,為有司奏免官。後位侍中、都官尚書,卒。自敬弘至綸之,并方嚴,皆剋日乃見子孫,蓋家風也。

綸之子昕,有業行,居父憂過禮。謝瀹欲遣參之,孔珪曰:“何假參,此豈有全理?”以憂卒。

王峻 王琮

峻字茂遠,秀之子也。少美風姿,善容止。仕齊為桂陽內史。梁天監初,為中書侍郎。武帝甚悅其風采,與陳郡謝覽同見賞擢。累遷侍中,吏部尚書。處選甚得名譽。

峻性詳雅,無趨競心,嘗與謝覽約,官至侍中,不復謀進仕。覽自吏部尚書出為吳興郡,平心不長強禦,亦由處俗情薄故也。峻為侍中已後,雖不退身,亦淡然自守,無所營務。遷金紫光祿大夫,未拜,卒,諡惠子。

子琮為國子生,尚始興王女繁昌主。琮不慧,為學生所嗤,遂離婚。峻謝王,王曰:“此自上意,僕極不願如此。”峻曰:“下官曾祖是謝仁祖外孫,亦不藉殿下姻媾為門戶耳。”

王鎮之

王鎮之字伯重,晉司州刺史胡之之從孫、而裕之從祖弟也。祖耆之,位中書郎,父隨之,上虞令。鎮之為剡、上虞令,并有能名。桓玄輔
【 译 文 】
說後嘆息說:“額外的官員,現在就貴重貴族子弟擔任這個職位,以不掌管文書記清高,是從綸之開始的。齊朝永明年間,侍中,出朝任豫章太守。到任後祭祀徐孺許子將的墳墓,繪陳蕃、華歆、謝鯤的畫像朝堂。行政寬和簡約,被稱為優秀太守。武往琅邪城,綸之和光祿大夫全景文等二十一不參見迎候獲罪,被有關官員舉奏免官。後任侍中、都官尚書,去世。從敬弘到綸之,莊嚴肅,都約定時間纔見子孫,大概是家族。
綸之的兒子王昕,有學業品行,為父親服喪禮儀規定。謝蕩想派人參加喪事,孔珪說:裏需要參與,這豈有保全的道理?”王昕因憂世。

王峻字茂遠,是秀之的兒子。年輕時風度美舉止優雅。在齊為官任桂陽內史。梁朝天年,擔任中書侍郎。武帝很喜愛他的風度,郡人謝覽一同被賞識擢升。屢經升遷任侍吏部尚書。選拔官吏很受贊譽。
王峻性格安詳雅致,沒有趨利競爭的心意,謝覽約定,官職到了侍中,不再謀求晉升。
從吏部尚書任上出朝任吳興郡太守,內心不豪強,也是由於對世宦心情淡薄的緣故。王任侍中以後,雖然沒有離職,也能淡然處沒有什麼鑽營的事。王峻調任金紫光祿大沒有就職,去世,諡號為惠子。
兒子王琮為國子監的學生,娶始興王的女兒公主為妻。王琮愚笨,被學生們所嗤笑,於婚。王峻向始興王道歉,王說:“這本是皇意思,我極不願意這樣。”王峻說:“下官的是謝仁祖的外孫,也不憑藉殿下的婚姻來確戶。”

王鎮之字伯重,是晋朝司州刺史胡之的侄裕之的堂弟。祖父耆之,擔任中書郎,父親,擔任上虞令。鎮之擔任剡縣、上虞令,都幹的名聲。桓玄輔佐晉朝,任用他為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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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晉,以為大將軍錄事參軍。時三吳饑荒,遣鎮之銜命賑恤,而會稽內史王愉不奉符旨,鎮之依事糾奏。愉子綏,玄之外甥,當時貴盛,鎮之為所排抑。以母老求補安成太守,以母憂去職。在官清潔,妻子無以自反,乃棄家致喪還上虞舊墓。葬畢,為子標之求安復令,隨子之官。服闋,為征西道規司馬、南平太守。後為御史中丞,執正不撓,百僚憚之。

出為建威將軍、平越中郎將、廣州刺史,加都督。宋武帝謂人曰:“鎮之少著清績,必將繼美吳隱,嶺南弊俗,非此不康也。”在鎮不受俸祿,蕭然無營,去官之日,不異初至。武帝初建相國府,為諮議參軍,領錄事。善於吏職,嚴而不殘。遷宋臺祠部尚書。武帝踐阼,卒於宣訓衛尉。弟弘之。

王弘之 王曇生

弘之字方平,少孤貧,為外祖徵士何準所撫育,從叔獻之及太原王恭並貴重之。仕晉為司徒主簿。家貧,性好山水,求為烏傷令。桓玄輔晉,桓謙以為衛軍參軍。時殷仲文還姑孰,祖送傾朝,謙要弘之同行,答曰:“凡祖離送別,必在有情,下官與殷風馬不接,無緣扈從。”謙貴其言。母隨兄鎮之之安成郡,弘之解職同行。義熙中,何無忌及宋武帝辟召,一無所就。

家在會稽上虞,從兄敬弘為吏部尚書,奏弘之為太子庶子,不就。文帝即位,敬弘為尚書左僕射,陳弘之高行,徵為通直散騎常侍,又不就。敬弘嘗解貂裘與之,即著以采藥。性好釣,上虞江有一處名三石頭,弘之常垂綸於此。經過者不識之,或問漁師得魚賣不?弘之曰:
【 译 文 】
事參軍。當時三吳發生饑荒,派遣鎮之奉命賑撫恤,而會稽內史王愉不奉行符命,鎮之據事糾舉上奏。王愉的兒子王綏,是桓玄的外甥,時權勢顯赫,鎮之為他所排擠抑止。鎮之因母年老請求授予安成太守,由於母親去世辭職。
任清廉,妻子兒女無法返回,於是拋棄家庭送回到上虞舊墓地。安葬完畢,為兒子標之謀求復令,隨兒子上任。服喪期滿,擔任征西府道的司馬、南平太守。後來擔任御史中丞,執法正不屈不挠,百官畏懼他。

出朝任建威將軍、平越中郎將、廣州刺史,授都督。宋武帝對別人說:“鎮之年輕時有清的政績,必將繼承吳隱的美好業績,嶺南的陋,不如此不能安寧。”在鎮所不領取俸祿,超不營求,離職的時候,同剛到時沒有差異。武初建相國府,鎮之擔任諮議參軍,兼錄事參。善於行政,嚴厲而不殘酷。升宋臺祠部尚。武帝即位,鎮之死於宣訓衛尉任上。弟弟弘。

弘之字方平,小時候孤單貧窮,為外祖父徵何準所撫養,堂叔獻之以及太原人王恭都器重。在晉為官任司徒主簿。家中貧窮,性格喜好水,請求擔任烏傷令。桓玄輔佐晉朝,桓謙委弘之為衛軍參軍。當時殷仲文回姑孰,送行的遍及朝廷,桓謙邀約弘之一同走,弘之回答:“凡是送別餞行,一定是有交情的人,下官殷氏風馬牛不相及,沒有機緣隨從侍奉。”桓看重他的話。母親跟隨哥哥鎮之到安成郡,弘離職一同出行。義熙年間,何無忌和宋武帝徵,全不應召。

家住在會稽郡上虞縣,堂兄敬弘擔任吏部書,奏請弘之為太子庶子,不就任。文帝即,敬弘擔任尚書左僕射,陳述弘之高尚的品,徵召為通直散騎常侍,又不就任。敬弘曾經下貂皮衣服給弘之,弘之就穿上貂皮衣服采集草。性格愛好釣魚,上虞江有個地方叫三石,弘之經常在這裏垂釣。經過的人不認識他,人問漁師釣到魚後賣不賣?弘之說:“本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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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亦自不得,得亦不賣。”日夕,載魚入上虞郭,經親故門,各以一兩頭置門內而去。始寧沃川有佳山水,弘之又依岩築室。謝靈運、顏延之并相欽重。靈運與廬陵王義真箋曰:“會境既豐山水,是以江左嘉遁,并多居之。至若王弘之拂衣歸耕,逾歷三紀,孔淳之隱約窮岫,自始迄今。阮萬齡辭事就閑,纂戎先業,既遠同羲、唐,亦激貪厲競。若遣一個有以相存,真可謂千載盛美也。”

弘之元嘉四年卒,顏延之欲為作誄,書與其子曇生曰:“君家高世之善,有識歸重,豫染豪翰,所應載述,況僕托慕末風,竊以敘德為事,但恨短筆不足書美。”誄竟不就。

曇生好文義,以謙和見稱,歷吏部尚書,太常卿。孝武末,為吳興太守。明帝初興,與四方同逆,戰敗歸降,被宿,終於中散大夫。

阮萬齡

阮萬齡,陳留尉氏人。祖思曠,左光祿大夫。父寧,黃門侍郎。萬齡少知名,為孟昶建威長史。時袁豹、江夷相係為昶司馬,時人謂昶府有三素望。萬齡家在會稽剡縣,頗有素情,位左戶尚書,太常。出為湘州刺史,無政績。後為散騎常侍、金紫光祿大夫,卒。

曇生弟普曜,位秘書監。普曜子晏。

王晏

晏字休默,一字士度。仕宋,初為建安國左常侍,稍至車騎,晉熙王燮安西板晏主簿,時齊武帝為長史,與晏相遇。府轉鎮西,板晏為記室。沈攸之事難,隨武帝頓盆城。齊高帝時威權雖重,而衆情猶有疑惑,晏便
【 译 文 】
到魚,釣到了也不賣。”天黑後,裝魚進上郭,經過親戚朋友門口,各將一兩條魚放到後而離去。始寧的沃川有美好的山水,弘之托山岩建房舍。謝靈運、顏延之都對他欽佩。靈運給廬陵王義真寫信說:“會稽境內山富,所以江左隱居之士,大多居住在會稽。
王弘之決意歸家耕種,超過幾十年,孔淳之幽深的山谷,從開始到現在。阮萬齡辭職歸繼承先人之事,既遠同於伏羲、唐堯,也激婪爭逐者。如果派遣一位使者慰問,真可以千載盛事。”

弘之在元嘉四年去世,顏延之想給他作誄給他的兒子曇生寫信說:“您家大人高於世美好,有見識的人歸向敬重,我粗通文墨,叙述,何況我仰慕流風餘韻,私下以敘述德職責,祗遭憾文筆淺拙不足以寫出美德。”最終沒寫成。

曇生喜好文章,以謙遜和順受到稱贊,歷任尚書,太常卿。孝武帝末年,擔任吳興太明帝剛興起,曇生和四方一同反叛,戰敗投被寬恕,任中散大夫時去世。

阮萬齡,陳留尉氏人。祖父思曠,官至左大夫。父親阮寧,官至黃門侍郎。萬齡年輕名,擔任孟昶的建威長史。當時袁豹、江夷擔任孟昶的司馬,當時人說孟昶府中有三位聲望的人。萬齡家住在會稽郡剡縣,很有的心思,擔任左戶尚書,太常。出朝任湘州,沒有政績。後來擔任散騎常侍、金紫光祿,去世。

曇生的弟弟普曜,擔任秘書監。普曜的兒子

王晏字休默,一字士彦。在宋為官,起初為國左常侍,逐漸升到車騎府僚屬,晉熙王安西府任用王晏爲主簿,當時齊武帝任長和王晏相交往。府改爲鎮西府,任用王晏爲參軍。沈攸之起事發難,王晏跟隨武帝鎮守。齊高帝當時聲威權勢雖然大,而衆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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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專心奉事,軍旅書翰皆見委。性甚便僻,漸見親待,常參議機密。

建元初,為太子中庶子。武帝在東宮,專斷朝事,多不聞啓,晏慮及罪,稱疾自疏。武帝即位,為長兼侍中,意任如舊。遷侍中祭酒。遭母喪,起為司徒左長史。晏父普曜藉晏勢,多歷通官。普曜卒,晏居喪有禮。

永明六年,為丹陽尹。晏位任親重,自豫章王嶷、尚書令王儉皆降意接之,而晏每以疏漏被責,連稱疾。久之,轉為江州刺史,泣不願出,留為吏部尚書、太子右率,終以舊恩見寵。

時尚書令王儉雖貴而疏,晏既領選,權行臺閣,與儉頗不平。儉卒,禮官欲依王導諡為「文獻」,晏啓上曰:「導乃得此諡,但宋來不加素族。」謂親人曰:「平頭憲事已行矣。」十一年,為右僕射,領太孫右衛率。

武帝崩,遺旨以尚書事付晏及徐孝嗣。鬱林即位,轉左僕射。及明帝謀廢立,晏便響應推奉,轉尚書令,封曲江縣侯,給鼓吹一部,甲仗五十人入殿。時明帝形勢已布,而莫敢先言,蕭諶兄弟握兵權,遲疑未決,晏頻三夜微步詣諶議,時人以此窺之。明帝與晏東府語及時事,晏抵掌曰:「公常言晏怯,今定如何?」建武元年,進號骠騎大將軍,給班劍二十人,又加兵百人,領太子少傅,進爵為公。以魏軍動,給兵千人。

晏篤於親舊,為時所稱,至是自謂佐命惟新,言論常非武帝故事,衆始怪之。明帝雖以事際須晏,而心相疑斥,料簡武帝中詔,得與晏手詔三

還在付。
時省專斷托和侍中親過親近世,權重抑制責,王學右丞

管官很不「文獻」
諡號近的年,

徐孝帝諡封曲殿堂話,個夜測局拍掌建武人,公。

時自帝時之際
【 译 文 】
有疑慮,王晏便一心侍奉,軍隊文書都受托。性格很善於逢迎諂媚,逐漸受到親近厚待,常參與議論機密事務。

建元初年,擔任太子中庶子。武帝在東宮,斷朝中事務,多不上奏,王晏擔心牽連獲罪,驅有病以自行疏遠。武帝即位,王晏擔任長兼中,情感和重用如同往日。升侍中祭酒。遇母逝世,服喪期未滿召任司徒左長史。王晏的父普曜仗恃王晏的權勢,多任顯要職位。普曜去王晏服喪有禮節。

永明六年,擔任丹陽尹。王晏地位親近職位重,自豫章王蕭嶷、尚書令王儉以下官員都刺心志同他交往,然而王晏經常因疏漏受到斥接連托稱有病。很久以後,改任江州刺史,晏哭泣不願外出,留下來擔任吏部尚書、太子率,終究因為舊日恩情受到寵信。

當時尚書令王儉雖然尊貴而被疏遠,王晏掌官吏任免後,在臺閣按自己意圖行事,同王儉不和。王儉去世,禮官想依照王導的溢號定為獻”,王晏啓奏皇帝說:“王導纔能得到這個虎,不過宋代以來不加授給普通氏族。”對親的人說:“光頭御史的事情已經做了。”十一擔任右僕射,兼太孫右衛率。

武帝逝世,遺令把尚書省事務交付給王晏和孝嗣。鬱林王即位,王晏改任左僕射。等到明謀劃廢立,王晏馬上響應推舉,改任尚書令,曲江縣侯,賜給鼓吹一部,可帶兵士五十人入堂。當時明帝勢力已經遍布,而無人敢先說蕭諶兄弟掌握兵權,猶豫不決,王晏接連三夜晚秘密步行到蕭諶那裏商議,當時人以此窺局勢。明帝和王晏在東府談到當時事務,王晏說:“公常說王晏膽怯,現在到底怎麼樣?”

式元年,升軍號為骠騎大將軍,賜給班劍二十又增加兵士一百人,兼太子少傅,升爵位為因魏國軍隊出動,配給兵士一千人。

王晏對親戚朋友真誠,為當時所稱道,到這自以為輔佐帝王除舊布新,言談中時常指責武時政事,衆人開始感到奇怪。明帝雖然因事變需要王晏,而心中懷疑排斥,檢索武帝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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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書,家事,管官,但不,於是,晏。
皇帝,說:力?”遣心腹,晏的,足,經常,的詩,徐孝,明,

百餘紙,皆是論國家事。永明中,武帝欲以明帝代晏領選,晏啓曰:“鸞清幹有餘,然不諳百氏,恐不可居此職。”乃止。及見此詔,愈猜薄之。
帝初即位,始安王遙光便勸誅晏,帝曰:“晏於我有勳,且未有罪。”遙光曰:“晏尚不能為武帝,安能為陛下?”帝默然變色。時帝常遣心腹左右陳世範等出塗巷采聽異言,由是以晏為事。晏性浮動,志欲無厭,自謂旦夕開府。又望錄尚書,每謂人曰:“徐公應爲令。”又和徐詩云:“槐序候方調。”其名位在徐前,徐若三槐,則晏不言自顯,人或識之。

晏人望未重,又與上素疏,中興初,雖以事計委任,而內相疑阻,晏無防意。既居朝端,事多專決,內外要職,並用周旋門義,每與上爭用人。
數呼相工自視,云當大貴。與客語,好屏人。上聞,疑晏欲反,遂有誅晏意。有鮮于文粲與晏子德元往來,密探朝旨,告晏有異志。又左右單景儁、陳世範等采巫覡言啓上,云晏懷異圖。是時南郊應親奉,景儁等言晏因此與武帝故主帥於道中竊發。
會獸犯郊壇,帝愈懼,未郊前一日,上乃停行,先報晏及徐孝嗣,孝嗣奉旨,而晏陳郊祀事大,必宜自力。景儁言益見信,元會畢,乃召晏於華林省誅之。下詔顯其罪,稱以河東王鉉識用微弱,欲令守以虛器,並令收付廷尉。

晏之爲員外郎也,父普曜齋前柏樹忽變成梧桐,論者以爲梧桐雖有栖然變
【 译 文 】
得到給王晏親筆詔書三百多頁,都是討論國務的。永明年間,武帝想用明帝代替王晏掌吏任免,王晏啓奏說:“蕭鸞清廉幹練有餘,熟悉天下士族,恐怕不能居於這一職位。”作罷。等到見到這個詔書,更加猜疑疏遠王皇帝剛即位,始安王遙光就勸說誅殺王晏,說:“王晏對我有功,而且沒有罪。”遙光“王晏為武帝還不能盡力,怎能為陛下盡”皇帝沉默不言變了臉色。當時皇帝經常派腹陳世範等人到街巷中收集傳言,因此把王事放在心上。王晏性格浮躁,欲望沒有滿自以為早晚應開府。又盼望總領尚書事務,對別人說:“徐公應做尚書令。”又和徐孝嗣說:“三公次第當調任。”王晏的名聲地位在嗣之前,徐孝嗣如果為三公,則王晏不言自有人因此譏笑他。

王晏的名望不高,又和皇帝一向疏遠,中興,皇帝雖因權宜之計任用他,而內心猜疑隔王晏沒有防範的心意。處於尚書省長官地位事情多自作主張,內外重要職位,都用朋友徒,經常和皇帝爭辯用人。多次召喚相面的自己看相,說將要大貴。和客人談話,喜好他人。皇帝聽說後,懷疑王晏想反叛,於是誅殺王晏的意圖。有個叫鮮于文粲的人和王兒子德元來往,秘密探聽朝廷的旨意,告發有異心。另外皇帝左右的人單景儁、陳世範集男巫女巫的話啓奏皇帝,說王晏懷有二當時祭祀南郊皇帝應親自侍奉,景儁等人說要趁這個機會和武帝舊日的主帥在途中暗中。遇上野獸衝犯祭壇,皇帝更加畏懼,祭祀天,皇帝就停止出行,先告知王晏和徐孝孝嗣奉行旨意,而王晏陳述祭祀事情重大,要勉力前往。景儁的話更被相信,元旦集會,於是召見王晏在華林省誅殺了他。下詔宣晏的罪行,說是因河東王蕭銓見識淺薄,想使蕭銓名義上占有帝位,並下令逮捕蕭銓廷尉。

王晏擔任員外郎時,父親普曜房前的柏樹忽成梧桐,評論的人以爲梧桐雖然有栖息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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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的美,果然如之。又未敗前,見屋桷子悉是大蛇,就視之猶木也。晏惡之,乃以紙裹桷子,猶紙內搖動,簌簌有聲。又於北山廟答賽夜還,晏醉,部伍人亦飲酒,羽儀錯亂,前後十餘里中,不復禁制。識者云此不復久也。未幾而敗。

王德元

晏子德元,有意尚,位車騎長史。德元初名湛,武帝曰:“劉湛、江湛,並不善終,此非佳名也。”晏乃改之,至是及誅。

王詡

晏弟詡,位少府卿。敕未登黃門郎,不得畜女伎,詡與射聲校尉陰玄智坐畜伎免官,禁錮十年。敕特原詡。詡亦篤舊。後拜廣州刺史。晏誅,上遣殺之。

王思遠

思遠,晏從父弟也。父羅雲,平西長史。思遠八歲父卒,祖弘之及外祖新安太守羊敬元并栖退高尚,故思遠少無仕心。宋建平王景素辟南徐州主簿,深見禮遇。景素被誅,左右離散,思遠親視殯葬,手種松柏,與廬江何昌寓、沛郡劉璡上表理之,事感朝廷。景素女廢為庶人,思遠分衣食以相資膳。年長,為備笄總,訪求素對,傾家送遣。

齊建元初,歷竟陵王司徒錄事參軍、太子中舍人。文惠太子與竟陵王子良素好士,並蒙賞接。思遠求出為遠郡,除建安內史。長兄思玄卒,思遠友于甚至,表乞自解,不許。及祥日又固陳,武帝乃許之。仍除中書郎、大司馬諮議。詔舉士,竟
【 译 文 】
美好,而失去了堅貞的氣節。等到王晏失敗,然如此。另外未失敗前,看屋上椽子全是大近處去看還是木頭。王晏厭惡這種現象,就氏裹住椽子,還是在紙中搖動,有簌簌的聲又在北山廟酬謝神靈夜晚返回,王晏喝醉部衆也喝了酒,儀仗錯亂,前後十多里中,再有禁令限制。有見識的人說不再長久了。沒多久而王晏被殺。

王晏的兒子德元,有志向,擔任車騎長史。元起初名為湛,武帝說:“劉湛、江湛,都沒好下場,這不是好名。”王晏於是為他改名,時被誅殺。

王晏的弟弟王詡,擔任少府卿。詔令不到黃邳,不得畜養女藝人,王詡和射聲校尉陰玄智畜養女藝人免除官職,禁止十年不能為官。詔特地寬恕王詡。王詡也對朋友真誠。後來被任爲廣州刺史。王晏被殺後,皇帝派人殺死王

思遠,是王晏的堂弟。父親羅雲,官至平西史。思遠八歲時父親去世,祖父弘之和外祖父安太守羊敬元都隱居有高遠的情操,所以思遠經時沒有仕進的心意。宋建平王景素徵用爲徐州主簿,很受禮敬厚待。景素被殺,左右的逃散,思遠親自料理出殯安葬,親手栽種松和廬江人何昌寓、沛郡人劉瓏上奏表爲景素訴,事情感動朝廷。景素的女兒被廢黜爲平思遠分出衣食資助她。年歲長大,爲她備齊飾等物品,尋求合適門戶,盡其所有置辦嫁

齊建元初年,歷任竟陵王司徒錄事參軍、子中舍人。文惠太子和竟陵王子良一向喜愛人,都蒙受賞賜接待。思遠請求出朝到遠郡任授任建安內史。長兄思玄去世,思遠兄弟情深厚,上奏表請求解職,不批准。到周年祭祀又堅決地陳請,武帝纔准許。隨之授任中書大司馬諮議。詔令推舉士人,竟陵王子良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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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陵王子良薦思遠及吳郡顧暠之、陳郡殷敷。時邵陵王子貞為吳郡,除思遠為吳郡丞,以本官行郡事,論者以為得人。後拜御史中丞。臨海太守沈昭略贓私,思遠依事劾奏,明帝及思遠從兄晏、昭略叔父文季并請止之,思遠不從,案事如故。

建武中,遷吏部郎。思遠以晏為尚書令,不欲並居內臺權要之職,上表固讓,乃改授司徒左長史。初明帝廢立之際,思遠謂晏曰:“兄荷武帝厚恩,今一旦贊人如此事,彼或可以權計相須,未知兄將何以自立。及此引決,猶可保全門戶,不失後名。”晏曰:“方啖粥,未暇此事。”及拜駙騎,會子弟,謂思遠兄思徵曰:“隆昌之末,阿戎勸吾自裁,若用其語,豈有今日?”思遠遽應曰:“如阿戎所見,猶未晚也。”晏既不能謙退,位處朝端,事多專斷,內外要職,並用門生,帝外迹甚美,內相疑異。思遠謂曰:“時事稍異,兄覺不?凡人多拙於自謀,而巧於謀人。”晏默然不答。思遠退後,晏方嘆曰:“天下人遂勸人自殺。”旬日,晏及禍。明帝後知思遠有此言,謂江祏曰:“王晏早用思遠語,當不至此。”

思遠立身簡潔,諸客有詣己者,覘知衣服垢穢,方便不前,形儀新楚,乃與促膝。雖然,及去之後,猶令二人交帚拂其坐處。明帝從祖弟季敞性甚豪縱,使詣思遠,令見禮度。
都水使者李珪之常曰:“見王思遠終日匡坐,不妄言笑,簪帽衣領,無不整潔,便憶丘明士。見明士蓮頭散帶,終日酣醉,吐論從橫,唐突卿宰,便復憶見思遠。”言其兩反也。

上既誅晏,思遠遷為侍中,掌優
【 译 文 】
遠和吳郡人顧暠之、陳郡人殷叡。當時邵陵貞任吳郡太守,授任思遠爲吳郡丞,以本職代行郡中事務,評論者以爲得到合適人後來被任命爲御史中丞。臨海太守沈昭略貪思遠依照事實彈劾舉奏,明帝和思遠的堂兄、昭略的叔父文季都請求停止追究,思遠不,照舊查訊事實。
建武年間,升吏部郎。思遠因王晏任尚書不想都居於內臺當權的職位,上奏表堅決推於是改授司徒左長史。起初明帝廢立的時思遠對王晏說:“兄長受到武帝深厚的恩情,忽然贊助別人這樣的事情,別人或許可因權計需要你,不知道兄長將如何處世。到這種自行了斷,還可以保全家族,不失後世的名’王晏說:“正喝稀粥,沒有空閑想這事。”被任命爲騶騎大將軍,會見子弟,對思遠的思徵說:“隆昌末年,老弟勸我自殺,如果他的話,哪裏還有今天?”思遠馬上回應說:老弟所見,現在還不算晚。”王晏不能謙遜退地位處於尚書省之首,事情多自作主張,內要職位,多用門生,皇帝外表上很稱贊他,猜疑。思遠對他說:“形勢逐漸變異,兄長出來沒有?一般人多在爲自己謀出路上笨而在算計別人上精巧。”王晏沉默不答話。
退出後,王晏纔嘆息說:“天下人竟勸我自十天後,王晏遇禍。明帝後來知道思遠有話,對江祏說:“王晏如早聽思遠的話,當於如此。”思遠立身愛清潔,客人有拜訪自己的,窺知污濁,就不上前,儀表楚楚,就促膝交談。
如此,等客人離開後,還派二人交相用掃把人坐過的地方。明帝的堂弟季敞性格很豪爽,派他前往思遠那裏,讓他看禮節法度。都者李珪之時常說:“見王思遠整日端莊坐着,意言談發笑,簪帽衣領,無不整潔,就回憶明士。見到明士蓬着頭髮散着衣帶,整日醉談吐縱橫上下,冒犯公卿輔臣,便又回憶起。”說的是兩人正好相反。
皇帝誅殺王晏後,思遠升爲侍中,掌管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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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策及起居注。卒,年四十九,贈太常,諡曰貞子。

思遠與顧暠之善,暠之卒後,家貧,思遠迎其妻子,經恤甚至。暠之字士明,少孤好學,有義信,位太子中舍人,兼尚書左丞。

王韶之

王韶之字休泰,胡之從孫而敬弘從祖弟也。祖羨之,鎮軍掾。父偉之,少有志尚,當世詔命表奏,輒手自書寫。太元、隆安時事,大小悉撰錄。位本國郎中令。

韶之家貧好學,嘗三日絕糧而執卷不輟,家人誚之曰:“困窮如此,何不耕?”答曰:“我常自耕耳。”父偉之為烏程令,韶之因居縣境。好史籍,博涉多聞。初為衛將軍謝琰行參軍,得父舊書,因私撰《晉安帝陽秋》。及成,時人謂宜居史職,即除著作佐郎,使續後事,訖義熙九年。善敘事,辭論可觀。遷尚書祠部郎。

晉帝自孝武以來常居內殿,武官主書於中通呈,以省官一人管詔誥,住西省,因謂之西省郎。傅亮、羊徽相代在職。義熙十一年,宋武帝以韶之博學有文辭,補通直郎,領西省事,轉中書侍郎。晉安帝之崩,武帝使韶之與帝左右密加鴆毒。恭帝即位,遷黃門侍郎,領著作,西省如故。凡諸詔黃皆其辭也。武帝受命,加騎將軍,黃門如故。西省職解,復掌宋書。坐重封謬誤,免黃門,事在《謝晦傳》。

韶之為晉史,序王珣貨殖,王廞作亂。珣子弘、廞子華並貴顯,韶之懼為所陷,深附結徐羨之、傅亮等。少帝即位,遷侍中。出為吳郡太守。羨之被誅,王弘入相,領揚州刺史。
【 译 文 】
起居注。去世,時年四十九歲,追贈太常,諡為貞子。
思遠和顧暠之友好,暠之去世後,家中貧思遠迎接他的妻子兒女到家中,接濟周到備暠之字士明,年輕時孤苦好學,有信義,擔太子中舍人,兼尚書左丞。

王韶之字休泰,是胡之的侄孫、敬弘的堂祖父煚之,任鎮軍掾屬。父親偉之,年輕時志向,當代的詔命表奏,都親手抄寫。太元、安年間政事,大小都加以撰錄。擔任本封國的中令。
韶之家 中貧窮愛好學習,曾經斷糧三天而手釋卷,家裏人責備他說:“窮困到這個地步,什麼不耕種?”韶之回答說:“我經常自己耕”父親偉之擔任烏程令,韶之便住在縣境內。
子史書,廣泛涉獵見識多。起初任衛將軍謝琰行參軍,得到父親舊日書籍,便私自撰寫《晉帝陽秋》。等到寫成,當時人認為他適宜擔任職,當即授任他為著作佐郎,讓他繼續其後史的撰寫,到義熙九年為止。他善於敘述史事,辭議論有水準。升尚書祠部郎。
晉帝從孝武帝以來經常住在內殿,武官主書殿中通報,以中書省官員一人掌管詔誥,住在省,因而稱爲西省郎。傅亮、羊徽相繼在職。
熙十一年,宋武帝因韶之博學有文才,補任通部,兼西省事務,改任中書侍郎。晉安帝的逝是武帝派韶之和安帝左右的人秘密下毒致死恭帝即位,升黃門侍郎,兼著作郎,西省事照舊。凡黃紙書寫的詔書都是出自他的手筆。
帝即位,加授驍騎將軍,黃門侍郎照舊。西省實解除,又掌管宋朝文書。因璽書封緘失誤獲免除黃門侍郎,事情記載在《謝晦傳》中。

韶之寫作晉史,記述王珣經商,王𫷷作亂。
珣的兒子王弘、王𫷷的兒子王華都尊貴顯赫,之畏懼為二人所陷害,深深地依附交結徐羨傅亮等人。少帝即位,升侍中。出朝任吳郡守。羨之被殺,王弘入朝爲宰相,兼揚州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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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弘雖與韶之不絕,諸弟未相識者皆不復往來。韶之在郡,常慮為弘所繩,夙夜勤勵,政績甚美,弘亦抑其私憾,文帝兩嘉之。韶之稱爲良守。徵爲祠部尚書,加給事中。坐去郡長取送故,免官。後爲吳興太守,卒。撰《孝傳》三卷,文集行於世。宋廟歌辭,韶之所制也。子曄,位臨賀太守。

王悅之

王悅之字少明,晉右軍將軍羲之曾孫也。祖獻之,中書令。父靖之,司徒左長史,爲劉穆之所厚,就穆之求侍中,如此非一。穆之曰:“卿若不求,久自得之。”遂不果。

悅之少厲清操,亮直有風檢。爲吏部郎,鄰省有會同者,遺悅之餅一甌。辭不受,曰:“此費誠小,然少來不願當之。”宋明帝泰始中爲黃門郎、御史中丞。上以其廉介,賜良田五頃,以爲侍中,在門下盡其心力。掌檢校御府太官太醫諸署。時承奢恱之後,奸竊者衆,悅之按覆無所避,得奸巧甚多,於是衆署共咒詛。悅之病甚,恒見兩烏衣人捶之。及卒,上乃收典掌者十許人,桎梏之送淮陰,密令度瓜步江,投之中流。

王准之

王准之字元喬,晉尚書僕射彬玄孫也。曾祖彪之,位尚書令,祖臨之、父訥之並御史中丞。彪之博聞多識,練悉朝儀,自是家世相傳,並諳江左舊事,緘之青箱,世謂之王氏青箱學。

准之兼明《禮》《傳》,贍於文辭。桓玄篡位,以爲尚書祠部郎。宋武帝起兵,爲太尉主簿。出爲山陰令,有能名,預討盧循功,封都亭
【 译 文 】
王弘雖然和韶之不絕交,不相識的弟弟們都來往。韶之在郡中,時常擔憂被王弘所糾日夜勤懇,政績很好,王弘也抑制私人間的,文帝對兩人都嘉許。韶之被稱爲優秀太徵召爲祠部尚書,加授給事中。因離郡長期送故錢而獲罪,免除官職。後來擔任吳興太去世。撰寫《孝傳》三卷,文集流行於世宋朝宗廟的歌辭,是韶之所創作的。兒子王任臨賀太守。

王悅之字少明,是晉朝右軍將軍羲之的曾祖父獻之,官至中書令。父親靖之,擔任司長史,爲劉穆之所厚待,向穆之求取侍中,一次。穆之說:“你如果不求取,時間一長得到。”最終沒有得到。

悅之年輕時磨礪清高的節操,忠誠正直有風擔任吏部郎,鄰省有會合議事的,送給悅之碗麵餑。悅之推辭不接受,說:“這些東西用誠然小,但是我自幼以來不願接受。”在帝泰始年間擔任黃門郎、御史中丞。皇帝廉潔耿直,賜給五頃良田,委任爲侍中,在省竭心盡力。掌管檢校御史太官太醫各官當時承接揮霍無度之後,奸猾盜竊者很多,核查沒有迴避,查到很多的奸猾機巧,於是署一同詛咒他。悅之病得很嚴重,總看見兩衣人鞭打他。等到去世,皇帝就逮捕掌管財十來人,將他們戴上刑具送到淮陰,秘密命瓜步江,把他們投進水流中央。

王准之字元魯,是晉朝尚書僕射王彬的玄曾祖彪之,官至尚書令,祖父臨之、父親訥是御史中丞。彪之見聞廣博,熟悉朝廷禮從此世代相傳,都熟悉江左舊日事迹,封緘箱中,世人稱爲王氏青箱學。

准之兼通《三禮》、《左傳》,很有文才。桓位,任用他爲尚書祠部郎。宋武帝起兵,准任太尉主簿。外任山陰令,有能幹的名聲,與討伐盧循的功勞,封都亭侯。宋朝廷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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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侯。宋臺建,除御史中丞,為百僚所懼。自彪之至准之四世居此職。准之嘗作五言詩,范泰嘲之:“卿唯解彈事耳。”准之正色答:“猶差卿世載雄狐。”坐世子左衛率謝靈運殺人不辜,免官。

武帝受命,拜黃門侍郎。永初中奏曰:“鄭玄注《禮》:三年之喪,二十七月而吉。古今學者多謂得禮之宜。晉初用王肅議,祥禫共月,故二十五月而除。遂以為制。江左以來,唯晉朝施用,搢紳之士多遵玄義。夫先王制禮,以大順群心,‘喪也寧戚’,著自前經。今大宋開泰,品物遂理,愚謂宜同即物情,以玄義為制。朝野一禮,則家無殊俗。”從之。
元嘉中,歷位侍中,都官尚書,改領吏部,出為丹陽尹。

准之究識舊儀,問無不對。時大將軍彭城王義康錄尚書事,每嘆曰:“何須高論玄虛,正得如王准之兩三人,天下便足。”然寡風素,情悄急,不為時流所重。撰儀注,咸見遵用。
卒,贈太常。

子輿之,征虜主簿。

王進之

輿之子進之,仕齊位給事黃門侍郎,扶風太守。梁武帝之舉兵也,所在響應,鄰郡多請進之同遣修謁。進之曰:“非吾志也。”竟不行。武帝嘉之。梁臺建,歷尚書左丞,廣平、天門二郡太守,左衛將軍,封建寧公。

王清

進之子清,位散騎常侍,金紫光祿大夫,鎮東府長史,新野、東陽二郡太守,安南將軍,封中廬公。承聖末,陳武帝殺太尉王僧辯,遣文帝攻
【 译 文 】
授任御史中丞,為百官所長懼。從彪之到准四代擔任這個職務。准之曾經寫作五言詩,范朝笑他:“你僅理解彈劾的事情而已。”准之嚴地回答:“還是強於你世代閨門亂倫。”因對世左衛率謝靈運殺人不舉奏而獲罪,免除職位。

武帝即位,准之被任命為黃門侍郎。永初年上奏說:“鄭玄注釋《禮記》:三年的喪事,二七個月而脫去喪服。古今的學者多認為得到禮的真髓。晉初采用王肅的意見,祥祭禪祭同在月,所以二十五個月而脫去喪服。於是成為定江左以來,惟獨晉朝采用,士大夫多遵循鄭的義理。先代君王制定禮儀,用來大順衆人心‘喪葬寧可悲哀’,著錄於前代經典。現在太開國太平,萬物得以治理,淺見以為應該順從心,以鄭玄的義理為制度。朝野統一禮儀,則庭沒有不同的習俗。”聽從了他的建議。元嘉間,歷任侍中,都官尚書,改領吏部尚書,出任丹陽尹。

准之探討舊時禮儀,詢問沒有不回答的。當大將軍彭城王義康錄尚書事,經常感嘆說:裏需要高談玄遠虛幻的道理,只要得到如同准之這樣的兩三個人,天下便足以治理了。”而准之缺乏風度,性情急躁,不為當時名流所重。撰寫禮儀制度,都被遵循采用。去世,追太常。

兒子興之,擔任征虜主簿。

興之的兒子進之,在齊為官任給事黃門侍扶風太守。梁武帝起兵,各處響應,鄰郡多進之一同派人拜謁。進之說:“這不是我的志”終於不派人。武帝嘉許他。梁朝廷建立,任尚書左丞,廣平、天門二郡太守,左衛將封建寧公。

進之的兒子王清,擔任散騎常侍,金紫光錄夫,鎮東府長史,新野、東陽二郡太守,安南軍,封中廬公。承聖末年,陳武帝殺死太尉王辟,派遣文帝攻打僧辯的女婿杜龕,杜龕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