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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史
【 原 文 】
僧辯婿杜龕,龕告難於清,引兵援龕,大敗陳文帝於吳興,追奔至晉陵。時廣州刺史歐陽頠亦同清援龕,中更改異,殺清而歸陳武帝。子猛。王猛
猛字世雄,本名勇。五歲而父清遇害,陳文帝軍度浙江,訪之,將加夷滅。母韋氏携之遁於會稽,遂免。
及長勤學不倦,博涉經史,兼習孫、吳兵法。以父遇酷,終文帝之世不聽音樂,蔬食布衣,以喪禮自處。宣帝立,乃始求位。太建初,釋褐鄱陽王府中兵參軍,再遷永陽王 府錄事參軍。
猛慷慨常慕功名,先是上疏陳安邊拓境之策,甚見嘉納,至是詔隨大都督吳明徹略地,以軍功封應陽縣子。累遷太子右衛率,徙晉陵太守。
威惠兼舉,奸盜屏迹,富商野次,云“以付王府君”。郡人歌之,以比漢之趙廣漢。至德初,徵為左駙騎將軍,加散騎常侍,深見信重。
時孔範、施文慶等并相與比周,害其梗直,議將出之而未有便。會廣州刺史馬靖不受徵,乃除猛都督東衡州刺史,領始興內史,與廣州刺史陳方慶共取靖。猛至,即禽靖送建鄴,進爵為公,加光勝將軍、平越中郎將、大都督,發廣、桂等二十州兵討嶺外荒梗,所至皆平。
禎明二年,詔授鎮南大將軍、都督二十四州諸軍事,尋命徙鎮廣州。
未之鎮,而隋師濟江,猛總督所部赴援。時廣州刺史臨汝侯方慶、西衡州刺史衡陽王伯信并隸猛督府,各觀望不至。猛使高州刺史戴智烈、清遠太守曾孝遠各以輕兵就斬之而發其兵。及聞臺城不守,乃舉哀素服,藉
【 译 文 】
告急,王清率領兵士援救杜龕,在吳興大敗陳帝,追擊到晉陵。當時廣州刺史歐陽頠也協同清增援杜龕,中途改變主意,殺死王清而歸附武帝。王清的兒子王猛。王猛字世雄,本名為勇。五歲時父親王清遇陳文帝的軍隊渡過浙江,尋求王猛,將加以滅。母親韋氏攜帶他逃到會稽,於是免死。等長大後勤學不知疲倦,博覽經書史籍,兼習孫、吳起兵法。因父親遭到殘殺,在整個文帝一不聽音樂,粗食布衣,以喪禮標準行事。宣帝立,纔開始謀求職位。太建初年,出仕鄱陽王中兵參軍,再升爲永陽王甫錄事參軍。
王猛激昂慷慨時常羨慕功名,在這之前先上流陳述安定邊疆開拓疆域的策略,很受稱道并採納,到這時詔令跟隨大都督吳明徹攻取土因軍功被封爲應陽縣子。屢經升遷任太子右率,調任晉陵太守。恩威并舉,奸人盜賊收斂迹,富戶商人住在野外,說“把物品交付給王”。郡中百姓歌頌,把王猛比成爲漢朝的趙。至德初年,徵召爲左駿騎將軍,加授散騎寺,深受信任重用。
當時孔範、施文慶等人都互相結夥營私,妒王猛的耿直,商議調出王猛而沒有機會。遇廣刺史馬靖不接受徵召,於是授任王猛爲都督東州刺史,兼始興內史,和廣州刺史陳方慶一起取馬靖。王猛到達,就擒獲馬靖送到建鄴,王升爵位爲公,加授光勝將軍、平越中郎將、大督,調發廣州、桂州等二十州兵士征討嶺外荒不順從之地,所到之處全都平定。
禎明二年,詔令授任王猛爲鎮南大將軍、都二十四州諸軍事,不久命令遷徙鎮守廣州。還到鎮所,而隋軍渡過長江,王猛總領部衆奔赴援。當時廣州刺史臨汝侯方慶、西衡州刺史陽王伯信都隸屬於王猛的都督府,各自觀望利。王猛派高州刺史戴智烈、清远太守曾孝遠自率領輕裝的兵士就地斬死他們而調發他們的士。等到聽說臺城淪陷,於是舉辦喪事穿上喪
【 原 文 】
粟不食,嘆曰:“申包胥獨何人哉?”因勒兵緣江拒守,以固誠節。及審後主不死,乃遣其部將辛昉馳驛赴京師歸款。隋文帝大悅,謂昉曰:“猛懷其舊主,送故情深,即是我之誠臣。保守一方,不勞兵甲,又是我之功臣。”即日拜昉開府儀同三司,仍詔猛與行軍總管韋洸便留嶺表經略。猛母妻子先留建鄴,因隨後主入京,詔賜宅及什物甚厚,別賚物一千段,及遣璽書勞猛。仍討平山越,馳驛奏聞。時文帝幸河東,會猛使至,大悅。楊素賀,因曰:“昔漢武此地聞喜,用改縣名,王猛今者告捷,遠符前事。”於是又降璽書褒賞,以其長子縉為開府儀同三司。猛尋卒於廣州,文帝聞而痛之,遣使吊祭,贈上開府儀同三司,封歸仁縣公。命其子縉襲,仍授普州刺史。仁壽元年,縉弟纘表陳猛志,求葬闕中,詔許之。仍贈使持節、大將軍、宋州刺史、三州諸軍事,諡曰成。
訥之弟瓌之字道茂,位司空諮議參軍。瓌之子逸之。
王逸之 王珪之
逸之字宣約,少禮學博聞。仕宋位吳令。昇明末,尚書右僕射王儉重儒術,逸之以著作郎兼尚書左丞,參定齊國儀禮。初,儉撰《古今喪服集記》,逸之難儉十一條,更撰《世行》五卷。
國學久廢,齊建元二年,逸之先上表立學。轉國子博士,又兼著作。撰《永明起居注》。後位南康相,光祿大夫,加給事中。逸之率素,衣裳不浣,几案塵黑,年老手不釋卷。建武二年卒。
【 译 文 】
坐在草席上不進餐,嘆息說:“申包胥到底麼樣的人呢?”於是指揮軍隊緣長江邊抵禦,以保持忠誠的節操。等到確知後主沒有纔派遣部將辛昉乘驛站馬匹趕赴京城歸附。帝大喜,對辛昉說:“王猛懷念舊君主,送人的情誼深厚,就是我的忠實臣子。保護一不煩勞兵士,又是我的有功之臣。”當日任昉為開府儀同三司,隨之詔令王猛和行軍總洗就留在嶺南管轄治理。
王猛的母親妻子兒女原先留在建鄴,便隨着進入京城,詔令賜予住宅以及用品十分豐另外賞賜布帛一千段,并派人送璽書慰勞王王猛隨之平定山越,通過驛站快速上奏。當帝前往河東,遇上王猛使者到達,大喜。楊喜,便說:“從前漢武帝在這個地方聽到喜因此改動縣名,王猛現在報告勝利消息,遙合從前的事。”於是又發璽書褒獎賞賜,任他的長子王継為開府儀同三司。王猛不久在廣世,文帝聽說後而為他傷痛,派遣使者吊追贈上開府儀同三司,封歸仁縣公。命令他兒子王継繼承爵位,隨之授予晉州刺史。仁壽,王継的弟弟王纘上奏陳述王猛的心願,請葬在關中,詔令准許。又追贈使持節、大將宋州刺史、三州諸軍事,諡號為成。
訥之的弟弟瓌之字道茂,擔任司空諮議參瓌之的兒子逡之。
逡之字宣約,年輕時在禮學方面見聞廣博。
為官任吳令。昇明末年,尚書右僕射王儉敬學,逡之以著作郎兼任尚書左丞,參與制定禮儀。起初,王儉撰寫《古今喪服集記》,駁難王儉十一條,另撰《世行》五卷。
國家的學校長久荒廢,齊建元二年,逡之奏表建立學校。改任國子博士,又兼任著作撰寫《永明起居注》。後來擔任南康相,光夫,加授給事中。逡之簡易樸素,衣裳不洗文案遍布灰塵而發黑,直到年老手不釋卷。
二年去世。
【 原 文 】
從弟珪之,位長水校尉,撰《齊職儀》。永明九年,其子中軍參軍顒啓上其書,凡五十卷,詔付秘閣。王素
素字休業,彬五世孫而逸之族子也。高祖翹之,晉光祿大夫。曾祖望之、祖泰之,并不仕。父元弘,位平固令。素少有志行,家貧母老,隱居不仕。宋孝建、大明、泰始中,屢徵不就,聲譽甚高。山中有蛙聲清長,聽之使人不厭,而其形甚醜,素乃為《蛙賦》以自況。卒年五十四。
論曰:昔晉初度江,王導卜其家世,郭璞云:“淮流竭,王氏滅。”觀夫晉氏以來,諸王冠冕不替,蓋亦人倫所得,豈唯世祿之所專乎?及于陳亡之年,淮流實竭,曩時人物掃地盡矣。斯乃興亡之兆已有前定。天之所廢,豈智識之所謀乎?
永明共五
侄兒祖父王素居不徵召揚,素於歲。
衰,以來豈僅代,是與哪裏
【 译 文 】
堂弟珪之,擔任長水校尉,撰寫《齊職儀》。九年,兒子中軍參軍王顥啟奏獻上這部書,十卷,詔令交付秘閣。
王素字休業,是王彬的五世孫,逡之同族的。高祖翹之,官至晉光祿大夫。曾祖望之、泰之,都不出仕。父親元弘,擔任平固令。
年輕時有志向品行,家中貧困母親年老,隱不出仕。宋孝建、大明、泰始年間,多次受不就任,聲譽很高。山中有馬蚿聲音清脆悠聽它使人不知滿足,而它的形狀很醜陋,王是寫作《蚿賦》來比喻自己。去世時五十四
論曰:從前晉初渡過長江,王導占卜家世興郭璞說:“淮水枯竭,王氏泯滅。”考察晉氏,王姓大族不衰,大概也是憑人才所得到,僅是獨占累代的祿位呢?等到陳國滅亡的年淮水的確枯竭,往日的人才全部沒有了。這亡的徵兆已由先前決定。上天所要廢除的,是才智之士所能謀劃的呢?
【 原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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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 文 】
(图片中无文字)
【 原 文 】
南史卷二十五列傳第
王驍 到彥之(孫)撝(撝子)沅垣護之(弟子)崇祖(崇祖從兄)勞張興世(
王驍
王驍字仲德,太原祁人,自言漢司徒允弟幽州刺史懋七世孫也。祖宏仕石季龍,父苗,仕苻堅,皆至二千石。
仲德少沈審有意略,事母甚謹,學通陰陽,精解聲律。苻氏之敗,仲德年十七。及兄叡同起義兵,與慕容垂戰敗,仲德被重創走,與家屬相失。路經大澤,困未能去,臥林中。
有一小兒青衣,年可七八歲,騎牛行,見仲德驚曰:“漢已食未?”仲德言飢,小兒去,須臾復來,得飯與之。食畢欲行,而暴雨莫知津徑,有一白狼至前,仰天而號,號訖衝仲德衣,因度水,仲德隨後得濟,與叡相及。度河至滑臺,復為翟遼所留,使為將帥。積年仲德欲南歸,乃棄遼奔泰山。遼追騎急,夜行忽見前有猛炬導之,乘火行百許里以免。晉太元末,徙居彭城。兄弟名犯晉宣、元二帝諱,故皆以字行。叡字元德。
北土重同姓,並謂之骨肉,有遠來相投者,莫不竭力營贍。若有一人不至者,以為不義,不為鄉邑所容。
【 译 文 】
第十五(沆從兄)溉(溉弟)洽(洽子)仲舉榮祖(榮祖從父)闇(闇弟子)曇深(子)欣泰
王懌字仲德,太原祁縣人,自稱是漢朝司馬允的弟弟幽州刺史王懋的七世孫。祖父王宏在季龍手下為官,父親王苗在苻堅手下為官,至二千石的品級。
仲德年輕時沉着慎重有謀略,侍奉母親很恭博通陰陽學術,精解五聲六律。苻氏失敗仲德十七歲。和哥哥王叡一同興起義兵,和垂戰敗,仲德受重傷逃走,和家屬失散。路大草澤,疲憊不能走,躺在林中。有一個穿青的小孩,年紀約七八歲,騎着牛行走,見到仲訝地說:“小伙子吃飯了嗎?” 仲德說飢餓,離去,一會兒又返回,弄到飯給予仲德。仲完想行走,而天下暴雨不知道渡口,有一頭到面前,仰天嚎叫,嚎叫過後銜住仲德的衣於是渡水,仲德跟在後面得以渡過,和王叡。渡過黃河到滑臺,又為翟遼所留下,讓他將帥。幾年後仲德想回到南方,於是拋棄翟遼泰山。翟遼追擊的騎兵急迫,仲德在夜晚行忽然見到前面有大火把引導他,乘着火光行一百多里得以逃脫。晉太元末年,遷居彭城。
之名冒犯晉宣、元二帝的名諱,所以都以行世。王叡字元德。
北方重視同姓,同姓人都稱為骨肉,有遠地投靠的,無不竭力贍養。如有一個人不周被認為不義,不為鄉里所容忍。仲德聽說王
【 原 文 】
仲德聞王愉在江南貴盛,是太原人,乃遠來歸愉。愉接遇甚薄,因至姑孰投桓玄。值玄篡,見輔國將軍張暢,言及世事。仲德曰:“自古革命誠非一族,然今之起者恐不足以濟大事。”元德果勁有計略,宋武帝甚知之,告以義舉,使於都下襲玄。仲德聞其謀,謂元德曰:“天下事不可不密,且兵亦不貴遲巧。玄情無逸慮,好冒夜出入,今取之正須一夫力耳。”事泄,元德為玄誅,仲德竄走。會義軍剋建鄴,仲德抱元德子方回出候武帝,帝於馬上抱方回,與仲德相對號慟。追贈元德給事中,封安復縣侯,以仲德為鎮軍中兵參軍。武帝代廣固,仲德為前驅,戰輒破之,大小二十餘戰。盧循寇逼,衆議並欲遷都,仲德正色曰:“今天子當陽南面,明公命世作輔,新建大功,威震六合。祆寇豕突,恃我遠征,既聞凱入,將自奔散。今日投草芻則同匹夫,匹夫號令,何以威物?
此謀若立,請從此辭。”帝悅。及武帝與循戰於左里,仲德功冠諸將,封新淦縣侯。義熙十二年北伐,進仲德征虜將軍,加冀州刺史,督前鋒諸軍事。冠軍將軍檀道濟、龍骧將軍王鎮惡向洛陽,寧朔將軍劉遵考、建武將軍沈林子出石門,寧朔將軍朱超石、胡藩向半城,咸受統於仲德。仲德率龍骧將軍朱牧、寧遠將軍竺靈秀、嚴綱等開鉅野入河,乃總衆軍進據潼關。長安平,以仲德為太尉諮議參軍。
武帝欲遷都洛陽,衆議咸以為宜。仲德曰:“非常之事人所駭,今暴師經載,士有歸心,故當以建鄴為王基。遷都宜俟文軌大同。”帝深納之。使衛送姚泓先還彭城。武帝受
【 译 文 】
在江南尊貴有權勢,是太原人,就遠道而來歸王愉。王愉接待很淡薄,仲德於是到姑孰投靠玄。遇桓玄篡位,見到輔國將軍張暢,談到世事務。仲德說:“自古改朝換代誠然不僅一個族,然而現在興起的恐怕不能夠成就大事。”德果敢強勁有計謀,宋武帝很瞭解他,告訴他庭的舉動,讓他在都城襲擊桓玄。仲德聽到這謀劃,對元德說:“天下的事情不可不保密,且用兵也不看重緩慢精巧。桓玄心中沒有遠喜歡乘夜晚出入,現在收取他只需要一個壯的力量而已。”事情泄露,元德被桓玄誅殺,德逃走。遇起義軍攻克建鄴,仲德抱着元德的子方回出外等候武帝,皇帝在馬上抱起方回,仲德相對號哭悲慟。追贈元德為給事中,封安孫侯,任命仲德為鎮軍中兵參軍。武帝征伐廣固,仲德任前鋒,一交戰就打敗軍,大小打了二十多仗。盧循進逼,衆人議論要遷移都城,仲德嚴肅地說:“現在天子南面陽而治,明公高於一世作宰輔,剛建立大功,震天下四方。妖賊流竄侵擾,仗恃的是我軍遠當他們聽說我軍凱旋而回,將自然逃散。現役奔民間就如同平民,平民發令,怎能威懾這個計謀如定下,請讓我就此告辭。”皇帝悅。等到武帝和盧循在左里交戰,仲德功勞高將領,封新淦縣侯。義熙十二年北伐,升仲爲征虜將軍,加授冀州刺史,督前鋒諸軍事。
軍將軍檀道濟、龍骧將軍王鎮惡攻向洛陽,寧將軍劉遵考、建武將軍沈林子出兵到石門,寧將軍朱超石、胡藩攻向半城,都接受仲德的統
仲德率領龍骧將軍朱牧、寧遠將軍竺靈秀、等開挖鉅野進入黃河,於是總領各軍進兵豫關。長安平定,任命仲德為太尉諮議參
武帝想遷都洛陽,衆人議論都以爲適宜。仲說:“不同尋常的事爲人們所驚駭,現在軍隊卜己有一年,兵士有回家的心意,所以應當以部爲帝王根基。遷都應該等待天下統一。”皇完全採納了他的意見。派仲德押送姚泓先回彭
【 原 文 】
命,累遷徐州刺史,加都督。元嘉中,到彥之北侵,仲德同行。魏棄河南,司、兗三州平定,三軍咸喜,而仲德有憂色,曰:“諸賢不諳北土情偽,必墮其計。”諸軍進屯靈昌,魏軍於委粟津度河,虎牢、洛陽幷不守。彥之聞二城幷沒,欲焚舟步走。仲德曰:“洛陽既敗,虎牢無以自立,理數必然也。今賊去我猶自千里,滑臺尚有強兵。若便捨舟,士卒必散。且當入濟至馬耳谷口,更詳所宜。”乃回軍沿濟南歷城步上,焚舟棄甲,還至彭城。仲德坐免官。尋與檀道濟救滑臺,糧盡乃歸。自是復失河南。
九年,又為徐州刺史。仲德三臨徐州,威德著於彭城。立佛寺,作白狼、童子像於塔中,以在河北所遇也。進號鎮北大將軍。十五年卒,諡曰桓侯。亦於廟立白狼、童子壇,每祭必祠之。子正循嗣,為家僮所殺。
王文和
仲德兄孫文和,景和中,為征北義陽王昶府佐。昶於彭城奔魏,部曲皆散,文和獨送至界上。昶謂曰:“諸人皆去,卿有老母,何獨不去?”文和乃去。昇明中,為巴陵內史。沈攸之事起,文和斬其使,馳白齊武帝。及齊永明年中,歷青、冀、兗、益四州刺史。
到彥之
到彥之字道豫,彭城武原人,楚大夫屈到後也。宋武帝討孫恩,以鄉里樂從,每有戰功。
義旗將起,彥之家在廣陵,臨川武烈王道規剋桓弘,彥之時近行,聞事捷馳歸,而道規已南度江,倉卒晚方獲濟。及至京口,武帝已向建
【 译 文 】
武帝登位,仲德屢經升遷任徐州刺史,加授。元嘉年間,到彥之向北入侵,仲德一同行魏國放棄河南,司、兗三州平定,三軍都喜而仲德有憂慮的神色,說:“各位賢士不熟方的實情,必然落入他們的圈套中。”各軍駐守在靈昌,魏軍在委粟津渡過黃河,虎洛陽都失守。彥之聽說二城都陷陥,想焚燒步行逃走。仲德說:“洛陽失敗,虎牢無法,是必然的道理。現在賊寇離我們還在千里,滑臺還有強大的軍隊。如果捨棄船隻,士定四散。而應進入濟水到達馬耳谷口,更爲。”於是退兵沿濟南壓城步行上路,焚燒船棄兵器,回到彭城。仲德因之獲罪免官。不檀道濟救援滑臺,糧食用光纔返回。從此又河南。
九年,又擔任徐州刺史。仲德三次治理徐威望德行聞名於彭城。建立佛寺,在佛塔中白狼、童子像,這是因爲曾在河北遇見二者故。進號鎮北大將軍。十五年去世,諡號桓也在廟中立白狼、童子壇,每到祭日必定祭者。兒子正循繼嗣,被家奴殺死。
仲德哥哥的孫子文和,景和年間,擔任征北王劉昶的府中佐吏。劉昶在彭城投奔魏國,都逃散,文和獨自送劉昶到邊界上。劉昶對:“各人都離去,你有老母親,爲什麼獨獨去?”文和於是離去。昇明年間,擔任巴陵。沈攸之起事,文和斬殺他的使者,飛奔稟武帝。到齊永明年間,歷任青、冀、兗、州刺史。
到彥之字道豫,彭城武原人,是楚國大夫的後代。宋武帝討伐孫恩,彥之以同鄉樂意,常有戰功。
起義旗幟將豎起來,彥之家在廣陵,臨川王道規攻克桓弘,彥之離起事時間很近纔,聽說事情成功飛奔趕回,而道規已經向南長江,倉猝間很晚纔渡河。等到京口,武帝
【 原 文 】
鄴,孟昶居守,留之。及見武帝被責,不自陳,昶又不申理,故不加官。義熙元年,補鎮軍行參軍。六年,盧循逼都,彥之與檀道濟掩循輜重,與循黨荀林戰敗,免官。後以軍功封佷山縣子,為大尉中兵參軍。驃騎將軍道憐鎮江陵,以彥之為驃騎諮議參軍,尋遷司馬、南郡太守。又從文帝西鎮,除使持節、南蠻校尉。武帝受命,進爵為侯。
彥之佐守荊楚,垂二十載,威信為士庶所懷。及文帝入奉大統,以徐羨之等新有篡虐,懼,欲使彥之領兵前駕。彥之曰:“了彼不貳,便應朝服順流;若使有虞,此師既不足恃,更開嫌隙之端,非所以副遠邇之望也。”會雍州刺史褚叔度卒,乃遣彥之權鎮襄陽。羨之等欲即以彥之為雍州,上不許,徵為中領軍,委以戎政。彥之自襄陽下,謝晦已至鎮,慮彥之不過己,彥之至楊口,步往江陵,深布誠款,晦亦厚自結納。彥之留馬及利劍名刀以與晦,晦由此大安。
元嘉三年討晦,進彥之鎮軍,於彭城洲戰不利,咸欲退還夏口,彥之不回。會檀道濟至,晦乃敗走。江陵平,因監荊州州府事,改封建昌縣公。其秋,遷南豫州刺史、監六州諸軍事,鎮歷陽。
上於彥之恩厚,將加開府,欲先令立功。七年,遣彥之制督王仲德、竺靈秀、尹沖、段宏、趙伯符、竺靈真、庾俊之、朱脩之等北侵,自淮入泗。泗水滲,日裁行十里。自四月至七月,始至東平須昌縣。魏滑臺、虎牢、洛陽守兵並走。彥之留朱脩之守滑臺,尹沖守虎牢,杜鶚守金墉。
【 译 文 】
攻向建鄴,孟昶留守,留下彥之。等到見到受責備,彥之自己不陳述,孟昶又不為他申所以不加授官職。義熙元年,補授鎮軍行參軍。六年,盧循逼部城,彥之和檀道濟襲擊盧循的軍用物資,同的黨羽荀林交戰失敗,免除官職。後來因爲封佀山縣子,擔任太尉中兵參軍。驃騎將軍鎮守江陵,任命彥之爲驃騎諮議參軍,不久司馬、南郡太守。又隨從文帝鎮守西方,授持節、南蠻校尉。武帝登位,彥之升爵位爲
彥之佐助守衛荊楚,將近二十年,威望信義吏百姓所懷念。等到文帝入繼皇統,因徐羨人新近篡逆侵凌,畏懼,想派彥之領兵任前彥之說:“瞭解他們沒有二心,就應穿着朝頭流而下;假使有意外,這些軍隊不足以依反開啓嫌隙的端由,不能滿足遠近人的願”遇雍州刺史褚叔度去世,於是派遣彥之權守襄陽。羨之等人想當即任命彥之爲雍州刺皇帝不准許,徵召爲中領軍,把軍隊事務委給他。彥之從襄陽出發,謝晦已到鎮所,顧慮不經過自己住處,彥之到達楊口,步行前往,深深表示誠心,謝晦也厚重地交結。彥之下馬匹和利劍名刀給謝晦,謝晦因此大感安
元嘉三年討伐謝晦,升彥之爲鎮軍將軍,在洲交戰失利,都想退回夏口,彥之不返回。
道濟到達,謝晦纔失敗逃走。江陵平定,彥統領荊州州府事務,改封建昌縣公。這年秋升爲南豫州刺史、監六州諸軍事,鎮守歷
皇帝對彥之恩情深厚,將加授開府,想使他大功。七年,派遣彥之調度王仲德、竺靈尹沖、段宏、趙伯符、竺靈真、庾俊之、朱等人北侵,從淮水進入泗水。泗水乾涸,每行走十里路。從四月到七月,纔到東平須。魏國的滑臺、虎牢、洛陽守軍都逃走。彥下朱脩之守衛滑臺,尹沖守衛虎牢,杜骥守壚。十月,魏軍攻向金壚城,隨後到虎牢,
【 原 文 】
十年,魏軍向金墉城,次至虎牢,杜驥奔走,尹沖衆潰而死。魏軍仍進滑臺。時河冰將合,糧食不罄,彥之先有目疾,至是大動,將士疾疫,乃回軍,焚舟步至彭城。初遣彥之,資實甚盛。及還,凡百蕩盡,府藏為空。文帝遣檀道濟北救滑臺,收彥之下獄,免官。兗州刺史竺靈秀棄軍伏誅。明年夏,起爲護軍。九年,復封邑,固辭。明年卒,乃復先戶邑,諡曰忠公。孝建三年,詔彥之與王華、王曇首配食文帝廟庭。長子元度位益州刺史。少子仲度嗣,位驃騎從事中郎。兄弟並有才用,皆早卒。仲度子摠。
到摠
摠字茂謙。襲爵建昌公。宋明帝立,欲收物情,以摠功臣之後,自長兼左戶郎中擢爲太子洗馬。
摠資藉豪富,厚自奉養,供一身一月十萬。宅宇山池,伎妾姿藝,皆窮上品。才調流贍,善納交游。愛伎陳玉珠,明帝遣求不與,逼奪之,摠頗怒,帝令有司誣奏,將殺之。摠入獄,數宿鬚髮皆白,免死,繫尚方。奪封與弟賁,摠由是更以貶素自立。明帝崩,弟賁讓封還摠,朝議許之。
弟遁,元徽中爲南海太守,在廣州。昇明元年,沈攸之反,刺史陳顒達起兵應朝廷,遁猶豫見殺。遁家人在都,從野夜歸,見兩三人持壺刷其家門,須臾而滅,明日而遁死問至。摠懼,詣齊高帝謝,即板摠武帝中軍諮議參軍。建元初,國除。
武帝即位,累遷司徒左長史。宋時,武帝與摠同從宋明帝射雉郊野,
【 译 文 】
逃走,尹冲部衆潰散而死。魏軍繼而推進到。當時黃河冰層將合攏,糧食又用光,彥之有眼病,到這時大發作,將領士兵患病,於兵,焚燒船隻到達彭城。起初派遣彥之,物豐盛,等到返回,全部花光,府中收藏爲之。文帝派遣檀道濟向北救援滑臺,逮捕彥之,免除官職。兗州刺史竺靈秀拋下軍隊而受。次年春天,彥之復出擔任護軍。九年,恢士,堅決推辭。次年去世,纔恢復先前的封邑,諡號爲忠公。孝建三年,詔令彥之和王王曇首在文帝廟庭配祭。長子元度擔任益州刺史。少子仲度繼嗣,擔騎從事中郎。兄弟都有才幹,都早死。仲度子到撝。
到撝字茂謙。繼承爵位建昌公。宋明帝登想收取人心,因到撝是功臣的後代,從長兼郎中擢升爲太子洗馬。
到撝資產富有,奉養豐厚,供養一個個人一個十萬文錢。房舍山池,藝人侍妾的姿色技盡爲上等。才氣縱橫,善於交游。心愛的歌玉珠,明帝派人求取不給予,強逼奪取,到怨恨,皇帝命令有關官員誣奏他,將要殺死到撝入獄,幾個晚上鬍鬚鬢髮都白了,免除,關在尚方署。剝奪封爵給他的弟弟到賁,因此改變節操以受貶平民身份處世。明帝逝弟弟到賁推讓封爵還給到撝,朝廷商議准
弟弟到遹,元徽年間擔任南海太守,住在廣昇明元年,沈攸之反叛,刺史陳顯逹起兵響廷,到遹猶豫被殺。到遹家中的入住在都從野外夜晚返回,見兩三個人提着白土塗刷,很快就消失了,第二天到遹死的消息傳到撝畏懼,前往齊高帝那裏謝罪,齊高帝當任到撝爲武帝中軍諮議參軍。建元初年,封削除。
武帝登位,到撝屢經升遷任司徒左長史。宋,武帝和到撝一同隨從宋明帝到野外打獵,
【 原 文 】
渴倦,撝得早青瓜,與上對剖食之。上又數游撝家,懷其舊德,至是一歲三遷。永明元年,為御史中丞。車駕幸丹陽郡,宴飲,撝恃舊,酒後狎侮同列,謂庾杲之曰:“蠢爾蠻荊,其俗鄙。”復謂虞悰曰:“斷髮文身,其風陋。”王晏既貴,雅步從容,又問曰:“王敬騎復何故爾?”晏先為國常侍,轉員外散騎郎,此二職清華所不為,故以此嘲之。王敬則執模查,以刀子削之,又曰:“此非元徹頭,何事自契之。”為左丞庾杲之所糾,以贖論。再遷左衛將軍。隨王子隆帶彭城郡,撝問訊不修部下敬,為有司舉,免官。後為五兵尚書,廬陵王中軍長史,卒。子沆嗣。到沆
沆字茂灌,幼聰敏,五歲時,父撝於屏風抄古詩,沆請教讀一遍,便能諷誦。及長,善屬文,工篆隸,美風神,容止可悅。
梁天監初,為征虜主簿。東宮建,以為太子洗馬。時文德殿置學士省,召高才碩學待詔,沆通籍焉。武帝宴華光殿,命群臣賦詩,獨詔沆為二百字,三刻便成。沆於坐立奏,其文甚美。俄以洗馬管東宮書記及散騎省優策文。
三年,詔尚書郎在職清能者為侍郎,以沆為殿中曹侍郎。此曹以文才選,沆從父兄溉、洽并有才名,時相代為之,見榮當世。遷太子中舍人。
沆為人謙敬,口不論人短。任昉、范雲皆與善。後卒於北中部諮議參軍。所著詩賦百餘篇。
到溉
溉字茂灌,撝弟子也。父坦,齊
【 译 文 】
到撝疲倦,到撝尋到早青瓜,和皇帝對半剖開了皇帝又多次到到撝家游玩,懷念他的舊日恩到這時到撝一年中三次升遷。永明元年,擔御史中丞。皇帝前往丹陽郡,設宴飲酒,到撝待舊交,酒後戲耍侮辱同級官員,對庾杲之“愚蠢的蠻荆,習俗鄙陋。”又對虞悰說:斷頭髮紋飾身體,風尚粗陋。”王晏顯貴後,態雅言談悠閑,到撝又問他:“王敬騎又為如此?”王晏起先擔任封國常侍,改任員外散郎,這兩個職位是清高的大族所不願擔任的,以到撝以此嘲笑他。王敬則拿着棋查,用刀子支,到撝又說:“這不是元徽的頭,為什麼自割它。”到撝被左丞庾杲之糾舉,被判定以財贓罪。再升爲左衛將軍。隨王子隆兼管彭城到撝問候不使用部下的禮敬,被有關官員舉免除官職。後來擔任五兵尚書,廬陵王的中長史,去世。兒子到沆繼嗣。到沆字茂瀣,年幼時聰明,五歲時,父親到在屏風上抄寫古詩,到沆請求教讀一遍,就能誦。等到長大,善於寫文章,工於篆文隸書,度優美,舉止令人愉悅。
梁朝天監初年,擔任征虜主簿。東宮建立,任命爲太子洗馬。當時文德殿設置學士省,徵高才博學的人等候詔命,到沆列入簿籍中。武在華光殿設宴,命令群臣賦詩,惟獨詔令到沆二百字,三刻之間就寫成了。到沆在座位上站上奏,文辭十分優美。不久以洗馬職位掌管東文書和散騎省的策命文書。
三年,詔令在職位上清廉能幹的尚書郎擔任郎,任命到沆爲殿中曹侍郎。這個曹以文才選到沆的堂兄到溉、到洽都有才華和名望,當接替擔任,當世都認爲是一種榮耀。升爲太子舍人。
到沆爲人謙虛恭敬,口中不談論別人的缺任昉、范雲都和他友好。後來在北中郎諮議直任上去世。所撰作的詩賦有一百多篇。
到溉字茂灌,是到撝弟弟的兒子。父親到
【 原 文 】
中書郎。溉少孤貧,與兄沼弟洽俱知名,起家王國左常侍。樂安任昉大相賞好,恒提攜溉、洽二人,廣為聲價。所生母魏本寒家,恐越中之資,為二兒推奉昉。梁天監初,昉出守義興,要溉、洽之郡,為山澤之游。昉還為御史中丞,後進皆宗之。時有彭城劉孝綽、劉苞、劉孺,吳郡陸倕、張率,陳郡殷芸,沛國劉顯及溉、洽,車軌日至,號曰蘭臺聚。陸倕贈昉詩云:“和風雜美氣,下有真人游,壯矣荀文若,賢哉陳太丘。今則蘭臺聚,方古信為儔。任君本達識,張子復清修,既有絕塵到,復見黃中劉。”時謂昉為任君,比漢之三君,到則溉兄弟也。除尚書殿中郎。後為建安太守,昉以詩贈之,求二衫段云:“鐵錢兩當一,百代易名實,為惠當及時,無待涼秋日。”溉答云:“余衣本百結,閨中徒八蠶,假令金如粟,詎使廉夫貪。”還為太子中舍人。
溉長八尺,眉目如點,白皙美鬚髯,舉動風華,善於應答。上用為通事舍人,中書郎,兼吏部,太子中庶子。湘東王繹為會稽太守,以溉為輕車長史,行府郡事。武帝敕繹曰:“到溉非直為汝行事,足為汝師。”溉嘗夢武帝遍見諸子,至湘東而脫帽與之,於是密敬事焉。遭母憂,居喪盡禮。所處廬開方四尺,毀瘠過人。服闋,猶蔬食布衣者累載。
歷御史中丞,都官、左戶二尚書,掌吏部尚書。時何敬容以令參選,事有不允,溉輒相執。敬容謂人曰:“到溉尚有餘臭,遂學作貴人。”敬容日方貴寵,人皆下之,溉忤之如初。溉祖彦之初以擔糞自給,故世以
坦,哥到安人到洽氏本兒子約到史中綽、芸,前,“和風荀文之古修,人稱兄弟太守錢兩時,結連能使舉止中書擔任郡中辦事遍所溉於盡禮過一部尚拔,別人貴人到溉
【 译 文 】
擔任齊國中書郎。到溉幼年孤苦貧窮,和哥弟到洽都聞名,出仕任王國左常侍。樂任昉對他們大為賞識友好,總是提攜到溉、二人,大力為他們提高聲譽。到溉的生母魏出自寒微門第,用越中的全部資財,為兩個推舉敬奉任昉。梁朝天監初年,任昉外出任義興太守,邀到溉、到洽到郡中,遊覽山水。任昉回京任御中丞,後起之秀都歸向他。當時有彭城人劉孝劉苞、劉孺,吳郡人陸倕、張率,陳郡人殷沛國人劉顯以及到溉、到洽,車輛每天到門號稱蘭臺聚會。陸倕贈送任昉的詩篇說:風相伴華美氣,風下真人共交游,豪邁有如若,賢明有如陳太丘。現時蘭臺來相聚,比代為同儔。任君本來為通識,張子又把清行既有超絕塵俗到,又見內德優美劉。”當時任昉為任君,比作漢朝的三君,到就是到溉。到溉被授任為尚書殿中郎。後來擔任建安,任昉寫詩贈送他,求取二衫一段說:“鐵牧菑一枚,百代變換名與實,施恩應當正及不要等到秋涼日。”到溉回答說:“我衣本是結,閩中徒種八熟蠶,假令黃金有如穀,豈得廉夫貪。”返回擔任太子中舍人。
到溉身高八尺,眉目如畫,皮膚白鬍鬚美,有風度,善於應對。皇帝委任為通事舍人,郎,兼吏部郎,太子中庶子。湘東王蕭繹會稽太守,委任到溉為輕車長史,代行軍府事務。武帝下令蕭繹說:“到溉不僅僅為你,足以做你的老師。”到溉曾經夢見武帝看有兒子,到了湘東王就取下帽子給予他,到是暗暗地敬奉湘東王。遇母親逝世,服喪竭節。守喪所住的墓旁小屋四尺見方,消瘦超般人。服喪期滿,還堅持粗食布衣幾年。
歷任御史中丞,都官、左戶二尚書,掌管吏書職責。當時何敬容以尚書令參與官吏選事情有不得當的,到溉就堅持己見。敬容對說:“到溉身上還有殘餘的臭味,就學習作。”敬容當時正尊貴受寵,人們都向他低頭,卻如當初一樣違忤他。到溉的祖父彥之起初
【 原 文 】
為諫云。後省門鴟尾被震,溉左遷光祿大夫。所莅以清白自修,性又率儉,不好聲色,虛室單床,傍無姬侍。冠履十年一易,朝服或至穿補,傳呼清路,示有朝章而已。後為散騎常侍、侍中、國子祭酒。表求列武帝所撰《正言》於學,請置《正言》助教二人,學生二十人。尚書左丞賀琛又請加置博士一人。
溉特被武帝賞接,每與對棋,從夕達旦。或復失寢,加以低睡,帝詩嘲之曰:“狀若喪家狗,又似懸風槌。”當時以為笑樂。溉第居近淮水,齋前山池有奇礓石,長一丈六尺,帝戲與賭之,並《禮記》一部,溉并輸焉。未進,帝謂朱异曰:“卿謂到溉所輸可以送未?”斂板對曰:“臣既事君,安敢失禮。”帝大笑,其見親愛如此。石即迎置華林園宴殿前。移石之日,都下傾城縱觀,所謂到公石也。溉弈棋入第六品,常與朱异、韋黯於御坐校棋比勢,復局不差一道。後因疾失明,詔以金紫光祿大夫、散騎常侍就第養疾。溉少有名名,遂不為僕射,人為之恨,溉澹如也。
家門雍睦,兄弟特相友愛,初與弟洽恒共居一齋,洽卒後,便捨為寺。蔣山有延賢寺,溉家世所立。溉得祿俸,皆充二寺。因斷腥膻,終身蔬食。別營小室,朝夕從僧徒禮誦。武帝每月三致淨饌,恩禮甚篤。性不好交游,唯與朱异、劉之遴、張綰同志友密。及臥疾,門可羅雀,唯三人每歲時恒鳴驅枉道以相存問,置酒極歡而去。
【 译 文 】
擔冀謀生,所以世人以此加以譏諷。後來省門的鴟尾被震壞,到溉降為光祿大夫。所任職位都以清白鞭策自己,性情又直率節儉,不愛好色,空室單床,身邊沒有侍妾。帽子鞋子十年一次,朝會的禮服有時穿破打補丁,傳呼清除路,顯示有朝廷制度而已。後來擔任散騎常侍、侍中、國子祭酒。上奏請求在學校講授武帝所撰寫的《正言》,請求置《正言》助教二人,學生二十人。尚書左丞又請求增設博士一人。
到溉受到武帝特殊的賞識接待,經常和他下從晚上到天亮。有時不能睡眠,低頭打瞌皇帝寫詩句嘲笑他說:“狀如喪家狗,又像風槌。”當時作為笑話取樂。到溉的房舍靠近,房前的山池有一塊奇特的礓石,長一丈六皇帝和他打賭,並附加《禮記》一部,到溉輸了。還未進呈,皇帝問朱异說:“你以為到輸的可以送上嗎?”朱异收起手板回答說:下既侍奉君主,怎敢失去禮節。”皇帝大笑,就是如此地受到親近喜愛。礓石當即迎來放華林園宴殿前面。遷移石頭的那一天,都城出動觀看,就是所謂到公石。到溉弈棋達第六品,經常和朱异、韋黯在帝座旁對弈比復盤不差一步。後來因患病失明,詔令以金祿大夫、散騎常侍身份回家養病。到溉年輕美好名聲,最終不擔任僕射,人們為他感到,到溉卻很淡然。
家庭和睦,兄弟尤其互相友愛。到溉起初和到洽總是同住一室,到洽去世後,就施捨為。蔣山有個延賢寺,是到溉家世代所設立。
得到俸祿後,都充作二寺費用。於是斷絕肉終身吃粗食。另外修建小房舍,早晚跟隨僧拜誦經。武帝每月三次送淨的食品,恩情很厚重。到溉生性不喜好交游,惟獨和朱劉之遴、張綰志向相同友愛親密。等到患門庭冷落,惟獨三人每年於一定的時間總是吃喝繞道來問候,設酒暢飲極盡歡樂而後離
【 原 文 】
以太清二年卒,臨終托張、劉勒子孫薄葬之禮。曰:“氣絕便斂,斂以法服,先有冢竁,斂竟便葬,不須擇日。凶事必存約儉,孫侄不得違言。”便屏家人請僧誦經贊唄,及卒,顏色如恒,手屈二指,即佛道所云得果也。時朝廷多事,遂無贈諡。有集二十卷行於時。子鏡。到鏡
鏡字圓照,初在孕,其母夢懷鏡,及生,因以名焉。鏡五歲便口授為詩,婉有辭況。位太子舍人,作《七悟》文甚美,先溉卒。
到蓋
鏡子蓋,早聰慧,位尚書殿中郎,嘗從武帝幸京口,登北顧樓賦詩。蓋受詔便就,上以示溉曰:“蓋定是才子,翻恐卿從來文章假手於蓋。”因賜絹二十四。後溉每和御詩,上輒手詔戲溉曰:“得無貽厥之力乎?”又賜溉《連珠》曰:“硯磨墨以騰文,筆飛毫以書信,如飛蛾之赴火,豈焚身之可吝。必耄年其已及,可假之於少蓋。”其見知賞如此。後除丹陽尹丞。太清亂,赴江陵卒。溉弟洽。
到洽
洽字茂汾,清警有才學。父坦以洽無外家,乃求娶於羊玄保以為外氏。洽年十八,為徐州迎西曹行事。謝朓文章盛於一時,見洽深相賞好,每稱其兼資文武。朓後為吏部,欲薦之,洽睹時方亂,深相拒絕,遂築室岩阿,幽居積歲,時人號曰居士。任昉與洽兄沼、溉并善,嘗訪洽於田舍,嘆曰:“此子日下無雙。”遂申拜親之禮。
梁武帝嘗問待詔丘遲曰:“到洽
【 译 文 】
到溉在太清二年去世,臨終囑托張綰、劉之杭率子孫施行薄葬的禮節。說:“斷氣後就入入殮用禮法規定的服裝,原先有墓穴,收殮就安葬,不需要選擇時間。喪事一定要節約儉孫子侄兒不能違背。”隨之屏退家人請僧人經歌咏,等到去世,臉色如同平日,手彎曲二就是佛教所說的修得正果。當時朝廷多事最終沒有追贈諡號。有文集二十卷流行於當兒子到鏡。到鏡字圓照,起初在懷孕時,他的母親夢見了鏡子,等到出生,因之以鏡為名。到鏡五歲就能口授作詩,婉約有文采。官至太子舍人,作《七悟》文章很優美,先於到溉去世。
到鏡的兒子到藎,早熟聰慧,擔任尚書殿中曾經隨從武帝前往京口,登上北顧樓賦詩。
藎受詔後就寫成,皇帝拿給到溉看並說:“到一定是才子,反倒懷疑你從前的文章是藉助於藎。”因而賜給到藎絹二十四匹。後來到溉每次和皇帝的詩,皇帝就親手寫詔書戲弄到溉說:沒有孫子的力量吧?”又賜給到溉《連珠》“硯臺磨墨以作文,揮毫走筆成書信,如同戲起火種,焚身哪裏可惜吝。高齡轉眼已將尚可藉助於少藎。”到藎就是如此地被賞識。
授任丹陽尹丞。太清之亂時,奔赴江陵去到溉的弟弟到洽。
到洽字茂松,清秀敏捷有才學。父親到坦因合沒有舅家,就求娶羊玄保家女兒來作為舅到洽十八歲,擔任徐州迎西曹行事。謝朓的章著名於一時,見到到洽深加賞識友好,時常贊到洽文武兼備。謝朓後來擔任吏部尚書,想薦他,到洽看到社會將要動亂,深加拒絶,於在山岩邊修建房舍,隱居多年,當時人稱他為士。任昉和到洽的哥哥到沼、到溉都友好,曾在田舍訪問到洽,贊嘆說:“這人天下無雙。”是使用拜訪親屬的禮節。
梁武帝曾經詢問待詔丘遲說:“到洽與到沆
【 原 文 】
何如沆溉?”遷曰:“正情過於沆,文章不減溉;加以清言,殆將難及。”即召為太子舍人。御幸華光殿,詔洽及沆、蕭琛、任昉侍宴,賦二十韻詩,以洽辭為工,賜絹二十四。上謂昉曰:“諸到可謂才子。”昉曰:“臣常竊議,宋得其武,梁得其文。”遷司徒主簿,直待詔省,敕使抄甲部書為十二卷。遷尚書殿中郎。後為太子中舍人,與庶子陸倕對掌東宮管記。俄為侍讀,侍讀省仍置學士二人,洽充其選。遷國子博士,奉敕撰《太學碑》。累遷尚書吏部郎,請托不行。徙左丞,準繩不避貴戚。時帝欲親戎,軍國禮容多自洽出。尋遷御史中丞,號為勁直。少與劉孝綽善,下車便以名教隱穢,首彈之。孝綽托與諸弟書,實欲聞之湘東王。公事左降,猶居職。舊制中丞不得入尚書下舍,洽兄溉為左戶尚書,洽引服親不應有礙,刺省詳決。左丞蕭子雲議許入溉省,亦以其兄弟素篤不相別也。出為尋陽太守。卒,贈侍中,諡理子。洽美容質,善言吐,弱年聽伏曼容講,未嘗傍膝,伏深嘆之。文集行於世。子仲舉。
到仲舉 到郁
仲舉字德言,無他藝業,而立身耿正。仕梁為長城令,政號廉平。陳文帝居鄉里,嘗詣仲舉,時天陰雨,仲舉獨坐齋內,聞城外有簫鼓聲,俄而文帝至,仲舉異之,乃深自結。帝又嘗因飲夜宿仲舉帳中,忽有神光五采照于室內,由是祗事益恭。及侯景平,文帝為吳興太守,以仲舉為郡丞,與潁川庾持俱為文帝賓客。文
【 译 文 】
相比怎麼樣?”丘遲說:“到洽真情超過到文章不差於到溉;加上清雅的言談,二人恐能以比得上他。”當即徵召到洽為太子舍人。前往華光殿,詔令到洽以及到沆、蕭琛、任奉宴飲,賦二十韻詩,以到洽的文辭最為精賜絹二十四。皇帝對任昉說:“到氏兄弟可得上才子。”任昉說:“臣下時常私下議論,到武才,梁得到文才。”到洽升為司徒主簿,詔省值勤,下令他抄寫經部書籍為十二卷。
尚書殿中郎。後來擔任太子中舍人,和庶子輪流掌管東宮文書。不久擔任侍讀,侍讀省設置學士二人,到洽充任其選。升為國子博奉命撰寫《太學碑》。屢經升遷任尚書吏部私下求情沒有就任。改任左丞,糾舉不避顯戚。當時皇帝想要親自出征,軍隊國家的禮由到洽提出。
不久升為御史中丞,被稱為強勁正直。年輕劉孝綽友好,到任就以襲瀆儒教的理由,首劾孝綽。孝綽假托給幾個弟弟寫信,實際上讓湘東王知道。到洽因公事降級,還是處在上。按舊日制度中丞不能進入尚書下舍,到哥哥到溉擔任左戶尚書,到洽徹引親屬不應制的理由,交尚書省討論決定。左丞蕭子雲意見准許到洽進入到溉的官署,也是因為他弟一向真誠不加區別的緣故。出朝任尋陽太去世,追贈侍中,諡號為理子。到洽容貌俊善於言談,未成年聽伏曼容講課,不知疲伏曼容深為感嘆。文集流行於世間。兒子仲
仲舉字德言,沒有其他的技藝,而立身處世正派。在梁為官任長城令,政事有廉潔公平。陳文帝居住鄉間時,曾經到仲舉那裏,當氣陰沉多雨,仲舉獨自坐在室內,聽到城外鼓的聲音,不久文帝到來,仲舉覺得奇異,相結交。文帝又曾因飲酒夜晚睡在仲舉的帳,忽然有五種光彩的神光照在室內,因此仲奉更恭敬。等到侯景平定,文帝擔任吳興太委任仲舉為郡丞,和穎川人庾持都為文帝的
【 原 文 】
帝嗣位,授侍中,參掌選事。天嘉元年,守都官尚書,封寶安縣侯。三年,遷尚書左僕射、丹陽尹,參掌如故。改封建昌縣侯。仲舉既無學術,朝章非其所長,選舉引用,皆出自袁樞。性疏簡,不干時務,與朝士無所親狎,但聚財酣飲而已。文帝積年寢疾,不親萬機,尚書中書事,皆使仲舉斷決。天康元年,遷侍中、尚書僕射。文帝疾甚,入侍醫藥。及帝崩,宣帝受遺詔為尚書令入輔,仲舉與左丞王遲、中書舍人劉師知、殷不佞,以朝望有歸,乃遣不佞宣旨遣宣帝還東府,事發,師知下獄賜死,遲、不佞并付推,乃以仲舉為貞毅將軍、金紫光祿大夫。
初,仲舉子郁尚文帝妹信義長公主,官至中書侍郎,出為宣城太守,文帝配以士馬。是年,遷南康內史,以國哀未之任。仲舉既廢居私宅,與郁皆不自安。時韓子高在都,人馬素盛,郁每乘小輿蒙婦人衣與子高謀。子高軍主告其事,宣帝收子高、仲舉及郁,并於獄賜死。郁諸男女以帝甥獲免。
垣護之
垣護之字彥宗,略陽桓道人也。族姓豪強,石季龍時,自略陽徙鄴。祖敞仕苻氏,為長樂國郎中令。伯父遵、父苗仕慕容超,并見委任。遵為尚書,苗為京兆太守。宋武帝圍廣固,遵、苗逾城歸降,并以為太尉行參軍。元嘉中,遵為員外散騎常侍,苗屯騎校尉,仍家下邳。
護之少倜儻,不拘小節,形狀短陋而氣幹強果。元嘉初為殿中將軍,隨到彥之北侵魏。彥之將回師,護之上書諫,彥之不納,散敗而歸。文帝聞
【 译 文 】
客。文帝繼位,授任仲舉爲侍中,參與掌管官選拔事務。天嘉元年,代理都官尚書,封寶安侯。三年,升爲尚書左僕射、丹陽尹,參與掌選拔事務照舊。改封建昌縣侯。仲舉既沒有學識,朝廷制度又不是他的長選拔任用,都出自袁樞之手。性情疏略簡不干預時政,和朝廷官員不加親近,祇是聚場飲而已。文帝多年患病,不能親自處理各項務,尚書省和中書省的事務,都指定仲舉決天康元年,升爲侍中、尚書僕射。文帝病仲舉入宮侍奉醫藥。等到文帝逝世,宣帝接遺詔擔任尚書令入朝輔政,仲舉和左丞王暹、舍人劉師知、殷不佞,因朝中大臣歸向他,是派遣不佞宣布旨意派遣宣帝回東府,事情泄師知被關入監獄賜令自殺,王暹、不佞都被付官署推案,於是委任仲舉爲貞毅將軍、金紫錄大夫。
當初,仲舉的兒子到郁娶文帝的妹妹信義長主爲妻,官至中書侍郎,出朝任宣城太守,文給他配備兵馬。這年,調任南康內史,因國家事沒到任。仲舉被廢黜住在私人住宅後,和到郁內心不安。當時韓子高在都城,人馬一向強到郁時常乘坐小車蒙着婦人的衣服去和子高刺。子高的軍主報告了這件事,宣帝逮捕子仲舉和到郁,都在獄中賜令自殺。到郁的兒們因是皇帝的外甥得以免死。
垣護之字彦宗,是略陽桓道人。是豪強大石季龍時,從略陽遷到鄴城。祖父垣敞出仕氏,擔任長樂國郎中令。伯父垣遵、父親垣苗士慕容超,都受到信任重用。垣遵擔任尚書,垣擔任京兆太守。宋武帝包圍廣固,垣遵、垣明城歸附,都被任用爲太尉行參軍。元嘉年垣遵擔任員外散騎常侍,垣苗擔任屯騎校便定居於下邳。
護之年輕時很灑脫,不拘小節,身材矮小醜有氣魄才幹堅強果敢。元嘉初年擔任殿中將跟隨到彦之北侵魏國。彦之將要撤兵,護之勸阻,彦之不採納,潰散失敗而回。文帝聽
【 原 文 】
而善之。累遷鍾離太守,隨王玄謨入河。玄謨攻滑臺,護之百舸為前鋒,進據石濟。及魏救將至,馳書勸玄謨急攻之,不見從。玄謨敗退,不暇報護之,而魏軍悉牽玄謨水軍大艚,連以鐵鎖三重,斷河以絕護之還路。河水迅急,護之中流而下,每至鐵鎖,以長柯斧斷之,魏人不能禁。唯失一舸,餘舸井全。留戍糜溝城。還為江夏王義恭驃騎戶曹參軍,戍淮陰,領濟北太守。說後謨進船做到來謨敗全部來勘而下人阻來。
的驃
三十年,文帝崩,還屯歷下。孝武入討,率所領馳赴,帝以為冀州刺史。及南郡王義宣反,充州刺史徐遺寶,護之妻弟也,與護之書,勸使同逆。護之馳使以聞,率軍隨沈慶之等擊魯爽。義宣率大衆至梁山,與王玄謨相持,柳元景率護之及護之弟詢之、柳叔仁、鄭琨等出鎮新亭,玄謨求救,上遣元景等進據南州。護之水軍先發,大破賊將龐法起,元景乃以精兵配護之追討,會朱脩之已平江陵,至尋陽而還。還徐州刺史,封益陽縣侯。後拜青、冀二州刺史,鎮歷城。
入京他爲史徐他一隨從山,的弟求救水軍精兵護之侯。
大明三年,徵為右衛將軍還,於道聞竟陵王誕據廣陵反,護之即率部曲受車騎大將軍沈慶之節度。事平,轉臨淮太守,徙豫州刺史。護之所莅,多聚斂賄貨,七年,坐下獄免官。明年,起爲太中大夫,未拜,以憤卒。諡壯侯。
說竟衆接任臨聚劍用爲侯。
垣崇祖
崇祖,字敬遠,一字僧寶,護之弟子也。父詢之,驍敢有氣力。元凶弒逆,副輔國將軍張東。時張超之手行大逆,亦領軍練東,詢之規殺之,慮東不同,東宿有此志,又未測詢之同否,互相觀察。會超之來論事,東子。
亂,殺死他,能指
【 译 文 】
五 垣護之 垣崇祖贊揚護之。屢經升遷任鍾離太守,跟隨王玄謨軍到達黃河。玄謨攻打滑臺,護之率一百艘船前鋒,進軍佔據石濟。等到魏國的救兵將要來,飛奔傳信勸玄謨急速攻打,不被採納。玄謨退,來不及告知護之,而魏軍牽制着玄謨的水軍大船,用三重鐵鎖相連,截斷黃河通道斷絕護之的退路。黃河水流湍急,護之順中流下,每到有鐵鎖的地方,用長板斧砍斷,魏國阻止不了。僅失去一艘船,其餘的船都保全下來留下戍守廩溝城。返回後擔任江夏王義恭騎戶曹參軍,戍守淮陰,兼濟北太守。
三十年,文帝逝世,返回駐守歷下。孝武帝討伐,護之率所領部衆飛奔前往,皇帝任命為冀州刺史。等到南郡王義宣反叛,兗州刺史遣寶,是護之妻子的弟弟,給護之寫信,勸同作亂。護之派使者乘快馬報告,率領軍隊與沈慶之等人攻打魯爽。義宣率領大軍到達梁和王玄謨相對峙,柳元景率領護之以及護之弟弟詢之、柳叔仁、鄭琨等人出鎮新亭,玄謨敗,皇帝派遣元景等人進軍佔據南州。護之的軍先出發,大敗賊寇將領龐法起,元景於是把兵配備給護之追擊,遇朱脩之已經平定江陵,到達尋陽而返回。升徐州刺史,封益陽縣侯,後來被任命為青、冀二州刺史,鎮守壓城。
大明三年,徵召為右衛將軍回京,在途中聽說臨陵王劉誕佔據廣陵反叛,護之當即率領部眾接受車騎大將軍沈慶之的調度。事情平定,改授淮太守,升豫州刺史。護之所任職之處,多貪財貨,七年,被判入獄免除官職。次年,起為太中大夫,沒就任,因憤恨去世。諡號為壯。
崇祖字敬遠,一字僧寶,是護之弟弟的兒子,父親詢之,驍勇果敢有力氣。元凶殺父作亂,詢之為輔國將軍張柬副手。當時張超之親手害皇帝,也統領軍隊隸屬張柬,詢之謀劃殺死顧慮張柬不同心,張柬早有這個志向,又不知詢之贊同與否,互相觀察。遇超之來討論
【 原 文 】
色動,詢之覺之,即共定謀,遣召超之。超之疑之不至,改宿他所,詢之不知,徑往斫之,殺其僕於床,因與庾南奔。時孝武已即位,以為積射將軍。梁山之役,力戰中流矢卒,贈冀州刺史。崇祖年十四,有幹略,伯父護之謂門宗曰:“此兒必大吾門。”後隨徐州刺史薛安都入魏。尋又率門宗據朐山歸宋,求淮北立功,明帝以為北琅邪、蘭陵二郡太守,封下邳子。
及齊高帝鎮淮陰,崇祖時戍朐山,既受都督,祗奉甚至,帝以其武勇,善待之,崇祖謂其妹夫皇甫肅曰:“此真吾君也。”遂密布誠節。高帝威名已著,宋明帝尤所忌疾,徵為黃門郎,規害高帝,崇祖建策以免,由是甚見親,參豫密謀。元徽末,高帝懼禍,令崇祖入魏。崇祖即以家口托皇甫肅,勒數百人將入魏界,更聽後旨,會蒼梧廢,召崇祖還都。及齊高帝新踐阼,恐魏致討,以送劉昶為辭。以為軍衝必在壽春,非崇祖莫可為捍,徙為豫州刺史、監豫、司二州諸軍事,封望蔡侯。
建元二年,魏遣劉昶攻壽春,崇祖乃於城西北立堰塞肥水,堰北起小城,使數千人守之。謂長史封延伯曰:“虜必悉力攻小城,若破此堰,放水一激,急逾三峽,自然沈溺,豈非小勞而大利邪?”及魏軍由西道集堰南,分軍東路,肉薄攻小城,崇祖著白紗帽,肩輿上城,手自轉式,日晡時,決小史埭,水勢奔下,魏攻城之衆,溺死千數,大衆退走。初,崇祖於淮陰見高帝,便自比輔、白,唯
事情同商改在他,奔。
梁山冀州
宗的祖從領同功賜下邳
既受他身“這帝威召爲死,年,把家疆界徵石討什齊高衛,事,
是在幾千全力迅急而獲分兵帽,決開兵士在淮
【 译 文 】
清,張柬臉色為之一變,詢之覺察出來,就共商定謀略,派人徵召超之。超之有疑心不到,在其他地方住宿,詢之不知道,徑直前去殺將他的僕人殺死在床上,於是和張柬向南投當時孝武帝已登位,任命詢之為積射將軍。山的戰役中,詢之拼命作戰中流箭去世,追贈州刺史。
崇祖十四歲時,有才幹謀略,伯父護之對同的人說:“這個孩子必定光大我們的家族。” 崇後來跟隨徐州刺史薛安都進入魏國。不久又率同宗的人占據朐山歸附宋國,尋求在淮北建立助,明帝任命他為北琅邪、蘭陵二郡太守,封邵子。
等到齊高帝鎮守淮陰,崇祖當時戍守朐山,受齊高帝總領,恭敬侍奉殷勤到極點,皇帝因勇敢,友好地對待他,崇祖對妹夫皇甫肅說:真是我的君主。” 於是暗暗進獻忠誠節操。高威望名聲已經顯著,宋明帝對他格外忌妒,徵為黃門郎,謀劃殺害高帝,崇祖獻計得以免因此很受高帝親近,參與秘密謀劃。元徽末高帝懼怕禍患,命崇祖進入魏國。崇祖當即家人托付給皇甫肅,統領幾百人將要進入魏國界,另外聽候後面的指令,遇蒼梧王被廢黜,崇祖回到都城。等到齊高帝登位,恐怕魏國伐,就把劉昶送交魏國以作道歉,請求寬恕。
高帝以為軍事要地必定在壽春,非崇祖不能保升任崇祖為豫州刺史、監豫、司二州諸軍封望蔡侯。
建元二年,魏國派遣劉昶攻打壽春,崇祖於在城西北建堰堤堵塞肥水,堰北修建小城,派千人守衛。崇之對長史封延伯說:“敵寇必定力攻打小城,如果挖開這條堰堤,放水一沖,急超過三峽,敵寇自然沉沒,這豈不是小辛勞獲大利益嗎?” 等到魏軍從西路聚集到堰堤南,兵到東路,短兵相接攻打小城,崇祖戴着白紗乘轎到了城頭,親手轉動扶手橫木,申時,開小吏壩,水流順勢沖下去,魏國攻打小城的士,淹死的以千計數,大軍退走。當初,崇祖淮陰見到高帝,便把自己比作韓信、白起,惟
【 原 文 】
上獨許之。及破魏軍啓至,上謂朝臣曰:“崇祖恆自擬轅、白,今真其人也。”進為都督。崇祖聞陳顯達、李安人皆增給軍儀,乃啓求鼓吹橫吹。上敕曰:“轅、白何可不與衆異。”給鼓吹一部。崇祖應魏復攻淮北,啓徙下蔡戍於淮東。其冬,魏果欲攻下蔡,及聞內徙,乃揚聲平除故城。衆疑魏當於故城立戍,崇祖曰:“下蔡去鎮咫尺,魏豈敢置戍,實是欲除此城,正恐奔走,殺之不盡耳。”魏果夷掘下蔡城,崇祖大破之。
武帝即位,為五兵尚書,領騎將軍。初,豫章王有盛寵,武帝在東宮,崇祖不自附。及破魏軍,詔使還朝,與共密議,武帝疑之,曲加禮待。酒後謂曰:“世間流言,我已豁懷抱,自今已後,富貴見付也。”崇祖拜謝。及去後,高帝復遣荀伯玉敕以邊事,受旨夜發,不得辭東宮,武帝以為不盡誠心,銜之。永明元年,詔稱其與荀伯玉構扇邊荒,誅之。故人無敢至者,獨有前豫州主簿夏侯恭叔出家財為殯,時人以比欒布。
夏侯恭叔
恭叔譙國人,崇祖為豫州,聞其才義,辟為主簿,兼掌書翰。高帝即位,方鎮皆有賀表,王儉見崇祖啓,咨嗟良久,曰:“此恭叔辭也。”時宋氏封爵,隨運遷改,恭叔以柳元景中興元勛,劉勔殞身王事,不宜見廢,上表論之,甚有義理。事雖不從,優詔見答。後為竟陵令,惠化大行。木連理,上有光如燭,咸以善政所致。
垣榮祖 垣歷生
榮祖字華先,崇祖從父兄也。父
【 译 文 】
皇帝認同。等打敗魏軍的啓奏送到,皇帝對朝臣說:“崇祖總是把自己比作韓信、白起,現在真的成為那樣的人了。”升為都督。崇祖聽說陳慶、李安人都增加了軍隊儀仗,就上奏請求鼓吹。皇帝下令說:“韓信、白起怎能不和一般人不同。”賜給鼓吹一部。崇祖擔憂魏軍又攻打淮北,上奏把下蔡戍遷到淮水以東。這年冬天,魏軍果然想攻打下蔡,聽到聽說已經內遷,就揚言鏟除舊城。衆人懷疑魏軍將在舊城建立據點,崇祖說:“下蔡離鎮所近,魏軍哪敢設置據點,實際上是想拆除這座城,我們祇擔心他們逃跑,殺不光他們而已。”魏軍果然拆除挖掘下蔡城,崇祖大敗他們。
武帝登位,崇祖擔任五兵尚書,兼驍騎將軍。當初,豫章王大受寵信,武帝在東宮,崇祖主動依附。等到打敗魏軍,詔令讓他回朝廷,秘密商議,武帝有疑心,想方設法加以尊禮接待。酒後對他說:“世間傳言,我已經被皇上厭棄,從今以後,就把富貴托付給您。”崇祖叩頭道謝。等到離去後,高帝又派荀伯玉命他處理邊境事務,受詔後夜晚出發,不能到東宮告辭,所以以爲崇祖不對自己誠心歸附,記恨在心。永元元年,詔書稱說崇祖和荀伯玉煽動邊境動亂,誅殺了他。從前的友人沒有敢來奔喪的,惟獨前豫章太守簿夏侯恭叔拿出家中財物爲崇祖出殯安葬,有人把恭叔比作欒布。
恭叔是譙國人,崇祖擔任豫州刺史,聽說他才能道義後,徵用爲主簿,兼管文書。高帝登基,各地藩鎮都有祝賀的奏表,王儉見到崇祖的奏表,贊嘆了很久,說:“這是恭叔的手筆。”當時諸王的封爵,隨國運而改變,恭叔因柳元景是元勳,劉勔爲國事獻出生命,不應被廢黜,上表議論,很有道理。雖然不被採納,詔書好言答覆。後來擔任竟陵令,恩惠教化大加施行,不同的樹木枝幹連生,枝頭有如同火燭的光芒,都以爲是美好的政令所招致的。
榮祖字華先,是崇祖的堂兄。父親諒之,是
【 原 文 】
諒之,宋北中郎府參軍。榮祖少學騎射,或曰:“何不學書?”榮祖曰:“曹操、曹丕,上馬橫槊,下馬談論,此可不負飲食矣。君輩無自全之伎,何異犬羊乎?”宋孝建中,為後軍參軍。伯父豫州刺史護之子襲祖為淮陽太守,孝武以事徙之嶺南,護之不食而死。帝疾篤,又使殺襲祖。臨死與榮祖書曰:“弟當勸我危行言遜,今果敗矣。”
明帝初即位,四方反,除榮祖冗從僕射,遣還徐州,說刺史薛安都曰:“天之所廢,誰能興之?使君今不同八百諸侯,如下官所見,非計中也。”安都曰:“今京都無百里地,莫論攻圍取勝,自可相拍手笑殺;且我不欲負孝武。”榮祖曰:“孝武之行,足致餘殃,今雖天下雷同,正是速死,無能為也。”安都曰:“不知諸人云何,我不畏此,大蹄馬在近,急便作計。”榮祖被拘不得還,因為安都將領。安都引魏軍入彭城,榮祖攜家屬南奔朐山。齊高帝在淮陰,榮祖歸附,高帝保持之。及宋明帝崩,高帝書送榮祖詣僕射褚彥回,除東海太守。彥回謂曰:“蕭公稱卿幹略,故以郡相處。”
榮祖善彈,登西樓,見翔鶴雲中,謂左右當生取之。於是彈其兩翅,毛脫盡,墜地無傷,養毛生後飛去,其妙如此。
元徽末,蒼梧凶狂,恒欲危害高帝。帝欲奔廣陵起事,荀伯玉等皆贊成之。榮祖諫曰:“領府去臺百步,公走人豈不知。若單騎輕行,廣陵人一旦閉門不相受,公欲何之?公今動足下床,恐便有叩臺門者,公事去”
【 译 文 】
北中郎府參軍。榮祖年輕時學習騎馬射箭,說:“為什麼不讀書呢?”榮祖說:“曹操、,上馬橫拿長矛,下馬高談闊論,這纔可以辜負飲食。你們這些人沒有保全自己的技同狗羊有什麼不同?”宋朝孝建年間,擔任後軍參軍。伯父豫州護之的兒子襲祖擔任淮陽太守,孝武帝因有情將他流放到嶺南,護之不吃飯而餓死。皇重,又派人殺死襲祖。襲祖臨死時給榮祖寫:“弟弟曾經勸我行為正直言論卑順,現在失敗了。”
明帝剛登位,四方反叛,授任榮祖爲元從僕派他回徐州,遊說刺史薛安都說:“上天所的人,誰能使他興起?使君現在不協同天下侯,在下官看來,不是適中的計策。”安都“現在京城沒有一百里的地方,莫說進攻取自可互相拍手笑死;而且我不想辜負孝武榮祖說:“孝武帝的行爲,足以招致身後的,現在雖然天下一同起兵,祗不過加速滅沒什麼作用。”安都說:“不知道其他人如我不畏懼一死,戰事迫在眉睫,趕緊定下計榮祖被拘留不能返回,便成爲安都的將領。
招引魏國軍隊進入彭城,榮祖攜帶家眷向南朐山。齊高帝在淮陰,榮祖歸附,高帝保護等到宋明帝逝世,高帝寫信送榮祖前往僕射回那裏,被授任爲東海太守。彥回對榮祖“蕭公稱說你的才幹謀略,所以用郡太守安。”
榮祖善於彈射,登上西樓,見天鵝飛在雲對左右的人說將活捉它。於是彈射它的兩個,毛掉光,落在地上沒有受傷,加以飼養在毛長出後飛去,榮祖的彈射技術就是如此地。
元徽末年,蒼梧王凶惡狂悖,總是想殺害高高帝想奔向廣陵起兵,荀伯玉等人都贊成這。榮祖規勸說:“領軍府離朝廷僅一百步遠,開別人哪有不知道的。如果單人匹馬輕裝前廣陵人一旦關閉城門不接受,公將到何處公現在祗要動腳下床,恐怕就有人敵朝廷的
【 原 文 】
矣。”蒼梧明夕自至領府扣門,欲害帝,帝嘗以書案下安鼻為楯,以鐵為書鎮如意,甚壯大,以備不虞,欲以代杖。蒼梧至府,而曰:“且申今夕,須至一處作適,還當取奴。”尋遇殺。齊高帝謂榮祖曰:“不用卿言,幾無所成。”豫佐命勛,封將樂縣子。永明二年,為尋陽相、南新蔡太守。被告作大形棺材盛仗,使鄉人載度江北,案驗無實,見原。後拜兗州刺史。初,巴東王子響事,方鎮皆啓稱子響為逆,榮祖曰:“此非所宜言,政應云劉寅等孤負恩獎,逼迫巴東,使至於此。”時諸啓皆不得通,事平後,上乃省視,以榮祖為知言。九年卒。
從弟歷生,亦為驍將,位太子右率。性苛暴,與始安王遙光同反,伏誅。
垣閎
閎字叔通,榮祖從父也。父遵,位員外常侍。閎為宋孝武帝南中郎參軍。孝武帝即位,以為交州刺史。時交土全實,閎罷州還,資財巨萬。孝武末年貪欲,刺史二千石罷任還都,必限使獻奉,又以蒱戲取之,要令罄盡乃止。閎還至南州,而孝武晏駕,擁南資為富人。明帝初,以為司州刺史。北破薛道摽,封樂鄉縣男。出為益州刺史。蜀還之貨,亦數千金,先送獻物,傾西資之半,明帝猶嫌其少。及閎至都,詣廷尉自簿,先詔獄官留閎,於是悉送資財,然後被遣。凡蠻夷不受鞭罰,輸財贖罪,謂之賄,時人謂閎被賄刺史。歷度支尚書,衛尉。
齊高帝輔政,使褚彥回為子晃求閎女,閎辭以“齊大非偶”,帝雖嘉
【 译 文 】
奏告,公的大勢就失去了。”蒼梧王次日親自領軍府敲門,想殺害高帝,高帝曾經在書案下裝長柄作盾牌,用鐵作書鎮如意,都很粗大,防備意外,將用來代替兵器。蒼梧王到府中,說:“且拖延今日晚上,片刻找到一個懲罰的由,回頭將取你的頭。”不久被殺。齊高帝對祖說:“如不采用你的話,幾乎一無所成。”榮因參與輔佐的功勳,被封為將樂縣子。永明二年,擔任尋陽相、南新蔡太守。被控製作大型棺材盛大的兵仗,派同鄉運載到長江北,查無實據,被寬恕。後來被任命為兗州刺。當初,巴東王子響起兵,各地藩鎮都啓奏子響作亂,榮祖說:“這不是所應該說的,祇說劉寅等人辜負恩情,逼迫巴東王,致使巴東如此。”當時各處啓奏不能送到,事情平定後,帝覽閱讀,以為榮祖是察知真意的。榮祖在永九年去世。
堂弟歷生,也是驍勇的將領,擔任太子右。性情苛刻暴虐,和始安王遙光一同反叛,死刑。
垣閎字叔通,是榮祖的叔父。父親垣遵,擔員外常侍。垣閎擔任宋孝武帝的南中郎參軍。
武帝登位,任命垣閎為交州刺史。當時交州境完整地區殷實,垣閎罷除州職返回,財產上萬。孝武帝晚年貪婪,刺史郡守罷任回京,必定令貢奉,又以蒱戲來奪取,總之要使其財產賭魄作罷。垣閎回到南州,而孝武帝逝世,因此有南方的資產成為富人。明帝初年,任命垣閎司州刺史。垣閎向北打敗薛道摽,獲封樂鄉縣。外出任益州刺史。從蜀地返回的資產,也是千兩黃金,先送貢奉的物品,用盡西方資產的半,明帝還嫌少。等到垣閎到都城,前往廷尉自登記,預先詔令獄中官員留下垣閎,垣閎於送上全部資產,然後放回。凡是蠻夷不承受鞭,輸送財物贖罪,稱為賅。當時人因而稱垣閎被賅刺史。垣閎歷任度支尚書,衛尉。
齊高帝輔佐朝政,派褚彥回為兒子蕭晃求娶閎的女兒,垣閎以“齊國大姓我們不般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