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人文智库

梁书

正文 784 页 · 原文 381499 字 · 译文 507201 字 | 已跳过前 23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 第 364 页 959 字
【 原 文 】
梁書卷二十六

列傳第

范岫 傅昭(弟)

范岫

范岫字懋賓,濟陽考城人也。高祖宣,晉徵士。父羲,宋兗州別駕。

岫早孤,事母以孝聞,與吳興沈約俱為蔡興宗所禮。泰始中,起家奉朝請。興宗為安西將軍,引為主簿。累遷臨海、長城二縣令,驃騎參軍,尚書刪定郎,護軍司馬,齊司徒竟陵王子良記室參軍。

累遷太子家令。文惠太子之在東宮,沈約之徒以文才見引,岫亦預焉。岫文雖不逮約,而名行為時輩所與,博涉多通,尤悉魏、晉以來吉凶故事。約常稱曰:“范公好事該博,胡廣無以加。”南鄉范雲謂人曰:“諸君進止威儀,當問范長頭。”以岫多識前代舊事也。

遷國子博士。永明中,魏使至,有詔妙選朝士有詞辯者,接使於界首,以岫兼淮陰長史迎焉。遷遷尚書左丞,母憂去官,尋起攝職。出為寧朔將軍、南蠻長史、南義陽太守,未赴職,遷右軍諮議參軍,郡如故。除撫軍司馬。出為建威將軍、安成內史。入為給事黃門侍郎,遷御史中丞、領前軍將軍、南北兗二州大中正。永元末,出為輔國將軍、冠軍晉

是吳為經定參沈文物置善人范詔待任職守舊史軍出
【 译 文 】
第二十

)映 蕭琛 陸杲

范岫字懋賓,是濟陽考城人。高祖范宣,晉朝隱士。父親范羲,擔任宋朝兗州別駕。

范岫早年喪父,侍奉母親以孝順而聞名,和興人沈約都為蔡興宗所禮敬。泰始年間,出仕奉朝請。興宗擔任安西將軍,延聘為主簿。屢升遷任臨海、長城二縣令,騁騎參軍,尚書刪郎,護軍司馬,齊朝司徒竟陵王子良的記室軍。

屢經升遷任太子家令。文惠太子在東宮時,約之類以文才被徵召,范岫也在其中。范岫的才雖然不如沈約,而名聲品行為當時的有名人士所贊許,廣博涉獵通曉內容多,尤其熟悉魏、以來吉禮凶禮舊例。沈約經常稱贊說:“范公於記事很周詳廣博,胡廣也無法超過。”南鄉范雲對別人說:“各位的進退禮儀,應該詢問長頭。”是因范岫記得很多前代舊事的緣故。

調任國子博士。永明年間,魏國使者到來,令精選朝廷官員中有文采辯才的人,到邊界接使者,委任范岫兼任淮陰長史去迎接。返回調尚書左丞,因母親去世而離職,不久復出代理事。外出任寧朔將軍、南蠻長史、南義陽太,沒有赴任,調任右軍諮議參軍,郡守職位照。授任撫軍司馬。外出任建威將軍、安成內。入京任給事黃門侍郎,調任御史中丞、兼前將軍、南、北兗州二州大中正。永元末年,外任輔國將軍、冠軍晉安王長史,代理南徐州事
📄 第 365 页 1318 字
【 原 文 】
安王長史,行南徐州事。義師平京邑,承制徵為尚書吏部郎,參大選。梁臺建,為度支尚書。天監五年,遷散騎常侍、光祿大夫,侍皇太子,給扶。六年,領太子左衛率。七年,徙通直散騎常侍、右衛將軍,中正如故。其年表致事,詔不許。八年,出為晉陵太守,秩中二千石。九年,入為祠部尚書,領右駙騎將軍,其年遷金紫光祿大夫,加親信二十人。十三年,卒官,時年七十五。賻錢五萬,布百匹。

岫身長七尺八寸,恭敬儼恪,進止以禮。自親喪之後,蔬食布衣以終身。每所居官,恒以廉潔著稱。為長城令時,有梓材巾箱至數十年,經貴遂不改易。在晉陵,惟作牙管筆一雙,猶以為費。所著文集《禮論》、《雜儀》、《字訓》行於世。二子褒,偉。

傅昭

傅昭,字茂遠,北地靈州人,晉司隸校尉咸七世孫也。祖和之,父淡,善《三禮》,知名宋世。淡事宋竟陵王劉誕,誕反,淡坐誅。昭六歲而孤,哀毀如成人者,宗黨咸異之。十一,隨外祖於朱雀航賣曆日。為雍州刺史袁顗客,顗嘗來昭所,昭讀書自若,神色不改。顗嘆曰:“此兒神情不凡,必成佳器。”司徒建安王休仁聞而悅之,因欲致昭,昭以宋氏多故,遂不往。或有稱昭於廷尉虞願,願乃遣車迎昭。時願宗人通之在坐,並當世名流,通之贈昭詩曰:“英妙擅山東,才子傾洛陽。清塵誰能嗣,及爾遘遺芳。”太原王延秀薦昭於丹陽尹袁粲,深為所禮,辟為郡主簿,使諸子從昭受學。會明帝崩,粲造哀策文,乃引昭定其所制。每經務。書吏立,侍、年,右衛休,為中將軍人。五萬儀。每當有個改換費財訓》校尉《三禮劉誕孤兒到驚曆。的住顗感人才致傅廷尉昭。的名山東之身傅昭兒子
【 译 文 】
起義軍隊平定京城,乘承制命徵召范岫為尚部郎,參與主要官員的選拔。梁朝臺閣建范岫擔任度支尚書。天監五年,調任散騎常光祿大夫,侍奉皇太子,賜給扶持者。六兼太子左衛率。七年,改任通直散騎常侍、將軍,中正職位照舊。這年上奏表請求退詔令不准許。八年,外出任晉陵太守,品級二千石。九年,入京任祠部尚書,兼右騎,這年調任金紫光祿大夫,加賜親信二十十三年,在任上去世,這年七十五歲。贈錢,布一百匹。

范岫身高七尺八寸,恭敬嚴肅,進退依據禮自從雙親去世後,吃粗食穿布衣直到去世。
處於官位,總是以廉潔聞名。任長城令時,梓木材質的巾箱用了幾十年,到尊貴後還不。在晉陵時,僅製作牙管筆二隻,還以為浪產。所撰作的文集《禮論》、《雜儀》、《字流行於世上。有兩個兒子名叫范褒,范偉。

傅昭,字茂遠,北地靈州人,是晉朝司隸傅威的七世孫。祖父和之,父親傅淡,擅長體》,在宋朝時著名。傅淡侍奉宋朝竟陵王,劉誕反叛,傅淡獲罪被殺。傅昭六歲而成,哀傷消瘦如同成年人,宗族鄉黨都因此感異。十一歲時,跟隨外祖父在朱雀航賣日做雍州刺史袁顗的門客,袁顗曾經來到傅昭所,傅昭讀書跟先前一樣,神色不改變。袁嘆地說:“這孩子神情不一般,必定成為好。”司徒建安王休仁聽說後而喜悅,便想招昭,傅昭因宋氏變故多,便不前往。有人向虞願稱贊傅昭,虞願於是派遣車輛迎接傅當時虞願同宗的人通之在座位中,都是當代流,通之贈給傅昭的詩句說:“英俊奇妙擅,才子手筆傾洛陽。清靜無為誰能繼,到你遺芬芳。”太原人王延秀向丹陽尹袁粲推薦,深為袁粲所禮敬,徵用為郡主簿,命幾個跟隨傅昭求學。遇明帝逝世,袁粲撰作哀策
📄 第 366 页 1289 字
【 原 文 】
昭戶,輒嘆曰:“經其戶,寂若無人,披其帷,其人斯在,豈非名賢?”尋為總明學士、奉朝請。齊永明中,累遷員外郎、司徒竟陵王子良參軍、尚書儀曹郎。

先是御史中丞劉休薦昭於武帝,永明初,以昭為南郡王侍讀。王嗣帝位,故時臣隸爭求權寵,惟昭及南陽宗夬,保身守正,無所參入,竟不罹其禍。明帝踐阼,引昭為中書通事舍人。時居此職者,皆勢傾天下,昭獨廉靜,無所干預。器服率陋,身安粗糲。常插燭於板床,明帝聞之,賜漆合燭盤等,敕曰:“卿有古人之風,故賜卿古人之物。”累遷車騎臨海王記室參軍,長水校尉,太子家令,驃騎晉安王諮議參軍。尋除尚書左丞、本州大中正。

高祖素悉昭能,建康城平,引為驃騎錄事參軍。梁臺建,遷給事黃門侍郎,領著作郎,頃之,兼御史中丞,黃門、著作、中正並如故。天監三年,兼五兵尚書,參選事,四年,即真。六年,徙為左民尚書,未拜,出為建威將軍、平南安成王長史、尋陽太守。七年,入為振遠將軍、中權長史。八年,遷通直散騎常侍,領步兵校尉,復領本州大中正。十年,復為左民尚書。

十一年,出為信武將軍、安成內史。安成自宋已來兵亂,郡舍號凶。
及昭為郡,郡內人夜夢見兵馬鎧甲甚盛,又聞有人云“當避善人”,軍衆相與騰虛而逝。夢者驚起。俄而疾風暴雨,倏忽便至,數間屋俱倒,即夢者所見軍馬踐蹈之所也。自後郡舍遂安,咸以昭正直所致。郡溪無魚,或有暑月簾昭魚者,昭既不納,又不欲
【 译 文 】
於是延引傅昭刪改他的初稿。每當經過傅昭前,就贊嘆說:“經過他門口,寂靜如同沒有打開帷帳,這個人卻在,難道不是名人賢士?”不久擔任總明學士、奉朝請。齊朝永明年屢經升遷任員外郎、司徒竟陵王子良的參尚書儀曹郎。

在這之前御史中丞劉休向武帝推薦傅昭,永初年,委任傅昭為南郡王侍讀。王繼承帝位舊日臣屬僕人爭相求取權利恩寵,惟獨傅昭南陽人宗夬,保全自身堅守正道,不參與進最後免於遭受禍難。明帝登位,招傅昭為中通事舍人。當時擔任這個職務的人,都權勢遍下,傅昭獨自廉潔恬靜,不強行參與過問別人人事。器物衣服簡陋,身體安於粗疏。經常插火在板床上,明帝聽說後,賜給漆盒燭盤等物,令說:“你有古人的風範,所以賜給你古人的物。”屢經升遷任車騎臨海王記室參軍,長水尉,太子家令,驃騎晉安王諮議參軍。不久授尚書左丞、本州大中正。

高祖素來熟悉傅昭的能力,建康城平定,招召為驃騎錄事參軍。梁朝臺閣建立,調任給事門侍郎,兼著作郎,不久,兼御史中丞,黃著作、中正的職位都照舊。天監三年,兼五尚書,參與選拔官吏事務。四年,正式授任。手,改任左民尚書,沒就任,外出任建威將平南安成王長史、尋陽太守。七年,入京任龍將軍、中權長史。八年,調任通直散騎常兼步兵校尉,又兼本州大中正。十年,又任民尚書。

十一年,外出任信武將軍、安成內史。安成從宋朝以來軍事戰亂,郡舍被稱為不吉利的宅等到傅昭任郡守,郡內的人夜晚夢見兵馬鏗很強盛,又聽見有人說“應該避讓好人”,兵相互飛入空中而消失。做夢的人受驚起床。不狂風暴雨,忽然到來,幾間屋都倒塌,就是做者所見軍馬踐踏的地方。從此以後郡舍平安,以為是傅昭正直所招致的。郡中水溪沒有魚,人 在夏天送魚給傅昭,傅昭既不想接受,又不
📄 第 367 页 1319 字
【 原 文 】
拒,遂餒于門側。
想拒十二年,入為秘書監,領後軍將軍。十四年,遷太常卿。十七年,出為智武將軍、臨海太守。郡有蜜岩,前後太守皆自封固,專收其利。昭以周文之囿,與百姓共之,大可喻小,乃教勿封。縣令常飼栗,置網于薄下,昭笑而還之。普通二年,入為通直散騎常侍、光祿大夫,領本州大中正,尋領秘書監。五年,遷散騎常侍、金紫光祿大夫,中正如故。
年,海太封禁百姓縣令還給大夫任散昭所莅官,常以清靜為政,不尚嚴肅。居朝廷,無所請謁,不畜私門生,不交私利。終日端居,以書記為樂,雖老不衰。博極古今,尤善人物,魏、晉以來,官宦簿伐,姻通內外,舉而論之,無所遺失。性尤篤慎。子婦嘗得家餉牛肉以進,昭召其子曰:“食之則犯法,告之則不可,取而埋之。”其居身行己,不負闈室,類皆如此。京師後進,宗其學,重其道,人人自以為不逮。大通二年九月,卒,時年七十五。詔賜錢三萬,布五十匹,即日舉哀,諡曰貞子。長子譼,尚書郎,臨安令。次子肱。
厲。
不爲年老魏、沒有中饋犯法不幸輩,比不詔令號爲次子傅映映字徽遠,昭弟也。三歲而孤。
兄弟友睦,修身厲行,非禮不行。始昭之守臨海,陸倕餞之,賓主俱歡,日昏不反,映以昭年高,不可連夜極樂,乃自往迎候,同乘而歸,兄弟并已斑白,時人美而服焉。及昭卒,映喪之如父,年逾七十,哀戚過禮,服制雖除,每言輒感慟。
兒。
儀的行,傅昭迎候人贊去父去,映泛涉記傳,有文才,而不以篇什自命。少時與劉繪、蕭琛相友善,繪之為南康相,映時為府丞,文教多令具草。褚彦回聞而悅之,乃屈與子章自康相草。
【 译 文 】
絕,魚於是放在門旁腐爛了。

十二年,入京任秘書監,兼後軍將軍。十四調任太常卿。十七年,外出任智武將軍、臨守。郡中有座産蜜的岩地,前後太守都加以,獨收利益。傅昭以為周文王的園囿,應和共享,大事可明白小事,於是下令不封禁。
曾經送栗子,用絹包裹放在簾下,傅昭笑着他。普通二年,入京任通直散騎常侍、光祿,兼本州大中正,不久兼秘書監。五年,調騎常侍、金紫光祿大夫,中正照舊。

傅昭所任官職,時常以清靜施政,不崇尚嚴在朝廷中,不請托拜見,不培植私人門生,私利交往。整日端坐,以圖書為娛樂,雖然也不衰減。博通古今,尤其擅長人物評論,晉以來,仕宦功績,婚姻內外,舉列論說,遺漏。性格尤其篤厚謹慎。兒媳婦曾經將家贈的牛肉呈獻,傅昭招喚兒子說:“吃了就,報官又不可,取走埋掉它。”他處世律己,負己過世的帝王,大都是這樣。京城的後崇尚他的學問,尊重他的道義,人人自以為上。大通二年九月,去世,這年七十五歲。
饋贈錢三萬,布五十匹,當天舉辦喪事,諡貞子。長子傅諝,擔任過尚書郎,臨安令。
名叫傅肱。

傅映字徽遠,是傅昭的弟弟。三歲而成為孤兄弟友愛和睦,修養身心磨礪品行,不合禮不做。開始傅昭任臨海太守,陸倕為他餞賓客主人都歡喜,到天黑還不返回,傅映因年歲大,不可連夜極度娛樂,於是親自前往,一同乘車返回,兄弟都已頭髮斑白,當時美而佩服他們。等到傅昭去世,傅映如同死親,年過七十,哀傷超過禮儀,喪服雖然除每當說起就感慨悲慟。

傅映廣泛涉獵歷史傳記,有文才,而不以文任。年輕時和劉繪、蕭琛相友善,劉繪任南,傅映當時任府丞,文書命令大多讓傅映起褚彥回聽說後喜愛他,就委屈他和兒子褚賁
📄 第 368 页 1328 字
【 原 文 】
賁等游處。年未弱冠,彥回欲令仕,映以昭未解褐,固辭,須昭仕乃官。
永元元年,參鎮軍江夏王軍事,出為武康令。及高祖師次建康,吳興太守袁昂自謂門世忠貞,固守誠節,乃訪於映曰:“卿謂時事云何?”映答曰:“元嘉之末,開闢未有,故大尉殺身以明節,司徒當寄托之重,理無苟全,所以不顧夷險,以殉名義。今嗣主昏虐,狎近群小,親賢誅戮,君子道消,外難屢作,曾無悛改。今荊、雍協舉,乘據上流,背昏向明,勢無不濟。百姓思治,天人之意可知;既明且哲,忠孝之途無爽。願明府更當雅慮,無祇悔也。”尋以公事免。天監初,除征虜鄱陽王參軍,建安王中權錄事參軍,領軍長史,烏程令。所受俸祿,悉歸于兄。復為臨川王錄事參軍,南臺治書,安成王錄事,太子翊軍校尉,累遷中散大夫、光祿卿,太中大夫。大同五年,卒,年八十三。子弘。

蕭琛蕭琛字彥瑜,蘭陵人。祖僧珍,宋廷尉卿。父惠訓,太中大夫。琛年數歲,從伯惠開撫其背曰:“必興吾宗。”

琛少而朗悟,有縱橫才辯。起家齊太學博士。時王儉當朝,琛年少,未為儉所識,負其才氣,欲候儉。時儉宴于樂遊苑,琛乃著虎皮靴,策桃枝杖,直造儉坐,儉與語,大悅。儉為丹陽尹,辟為主簿,舉為南徐州秀才,累遷司徒記室。

永明九年,魏始通好,琛再衡命至桑乾,還為通直散騎侍郎。時魏遣李道固來使,齊帝宴之,琛於御筵舉酒勸道固,道固不受,曰:“公庭無等交。
昭逸。
武康自以傅映“元以太任,標名虐,弱,州、明,人間路是悔恨鄱陽烏程王録校尉夫。
傅弘尉卿伯父族。”為齊為王時王着桃談,舉他奉命派遣上舉
【 译 文 】
交往。還未成年,彥回想讓他為官,傅映因傅還未出仕,堅決推辭,等傅昭出仕後纔為官。
永元元年,擔任鎮軍江夏王的參軍,外出任庭令。等到高祖軍隊停駐建康,吳興太守袁昂以家族世代忠貞,固守誠摯節操,於是訪問說:“你以為形勢將如何?”傅映回答說:嘉末年的情形,為開天闢地以來所沒有,所大尉犧牲性命而表明節操,司徒位居輔佐的重按道理沒有苟且保全的,所以不顧艱險,為教化道義而捨生。現在繼位的君主昏庸暴親近小人,親戚賢人被誅殺,君子的道理削外部禍難屢次發生,竟然不改正。現在荊雍州共同發動,佔據上游,背叛昏暗歸向光依情勢沒有不成功的。百姓思念治理,上天門的意願可以得知;既聰明又通達,忠孝的道沒有差失的。希望明府再慎重考慮,不要有!。”不久因公事免職。天監初年,授任征虜王參軍,建安王中權錄事參軍,領軍長史,令。所得到的俸祿,都交給哥哥。又任臨川事參軍,南臺治書,安成王錄事,太子翊軍,屢經升遷任中散大夫、光祿卿,太中大大同五年,去世,這年八十三歲。兒子名叫。

蕭琛字彥瑜,蘭陵人。祖父僧珍,是宋朝廷。父親惠訓,是太中大夫。蕭琛幾歲時,堂惠開撫摸他的背說:“必定振興我們的家

蕭琛年輕時開朗善悟,有奔放的辯才。出仕朝太學博士。當時王儉當權,蕭琛年輕,不儉所賞識,蕭琛仗着才氣,想探候王儉。當儉在樂遊苑設宴,蕭琛於是穿着虎皮靴,拄枝杖,徑直前往王儉的座位,王儉和他交大喜。王儉擔任丹陽尹,徵召他為主簿,推為南徐州秀才,屢經升遷任司徒記室。

永明九年,與魏國開始通問修好,蕭琛兩次到桑乾,返回擔任通直散騎侍郎。當時魏國李道固前來出使,齊帝宴請他,蕭琛在筵席杯勸道固,道固不接受,說:“公家庭院沒
📄 第 369 页 1320 字
【 原 文 】
私禮,不容受勸。”琛徐答曰:“《詩》有所謂‘雨我公田,遂及我私’。”座者皆服,道固乃受琛酒。遷司徒右長史。出爲晉熙王長史、行南徐州事。還兼少府卿、尚書左丞。

東昏初嗣立,時議以無廟見之典,琛議據《周頌》《烈文》、《閔予》皆爲即位朝廟之典,於是從之。高祖定京邑,引爲騁騎諮議,領錄事,遷給事黃門侍郎。梁臺建,爲御史中丞。天監元年,遷庶子,出爲宣城太守。徵爲衛尉卿,俄遷員外散騎常侍。三年,除太子中庶子、散騎常侍。九年,出爲寧遠將軍、平西長史、江夏太守。

始琛在宣城,有北僧南度,惟賣一葫蘆,中有《漢書序傳》。僧曰:“三輔舊老相傳,以爲班固真本。”琛固求得之,其書多有異今者,而紙墨亦古,文字多如龍舉之例,非隸非篆,琛甚秘之。及是行也,以書餉鄱陽王範,範乃獻于東宮。

琛尋遷安西長史、南郡太守,母憂去官,又丁父艱。起爲信武將軍、護軍長史,俄爲貞毅將軍、太尉長史。出爲信威將軍、東陽太守,遷吳興太守。郡有項羽廟,土民名爲憤王,甚有靈驗,遂於郡廳事安施床幕爲神座,公私請禱,前後二千石皆於廳拜祠,而避居他室。琛至,徙神遷廟,處之不疑。又禁殺牛解祀,以脯代肉。

琛頻莅大郡,不治產業,有闕則取,不以爲嫌。普通元年,徵爲宗正卿,遷左民尚書,領南徐州大中正,太子右衛率。徙度支尚書,左駿騎將軍,領軍將軍,轉秘書監、後軍將

有和說:我私琛的長史丞。

的典予》建議事,史中守。年,寧遠

方,人詠蕭琛的地樣子次夕給太

去世軍、外出中有是在求,屋。疑心代替

就徴卿,率。任秘
【 译 文 】
私人禮節,不能接受勸酒。”蕭琛慢慢地回答“《詩經》說過‘雨點灑到公田裏,同時落到私田’。”在座的人都佩服,道固於是接受了蕭的勸酒。蕭琛升為司徒右長史。外出任晉熙王史、行南徐州事。返回兼任少府卿、尚書左

東昏侯起初繼位,當時議論因沒有入廟拜見典章,蕭琛建議依據《周頌》的《烈文》、《閔皆為登位拜見宗廟的典章,於是聽從了他的議。高祖平定京城,徵用爲騶騎諂議,兼錄調任給事黃門侍郎。梁朝臺閣建立,擔任御中丞。天監元年,調任庶子,外出任宣城太徵入任衛尉卿,不久調任員外散騎常侍。三授任太子中庶子、散騎常侍。九年,外出任龍將軍、平西長史、江夏太守。

開始蕭琛在宣城,有位北方僧人渡江到南僅帶了一個葫蘆,裏面有《漢書序傳》。僧說:“三輔老人相傳,以爲這是班固的正本。”琛執意請求得到這部書,書中多有不同於今本地方,而且紙墨也久遠,文字多如龍頭升起的子,不是隸書不是篆書,蕭琛十分珍視。到這卜出,把書饋贈給鄱陽王蕭範,蕭範於是獻太子。

蕭琛不久調任安西長史、南郡太守,因母親世而離職,又遭父親去世。復出擔任信武將護軍長史,不久擔任貞毅將軍、太尉長史。
出任信威將軍、東陽太守,調任吳興太守。郡有項羽廟,當地民衆稱爲慎王,很有靈驗,於在郡中廳事設置帳幕作爲神座,公私事務祈前後太守都在廳堂拜祭,而避居於其他房蕭琛到來,遷移神座回廟中,泰然處之沒有心。又禁止殺牛舉行祓除災邪的祭祀,以肉乾持新鮮肉。

蕭琛頻繁治理大郡,不經營家産,有缺少時敢取,不視爲疑忌。普通元年,徵入任宗正調任左民尚書,兼南徐州大中正,太子右衛調任度支尚書,左驍騎將軍,領軍將軍,改秘書監、後軍將軍,升爲侍中。
📄 第 370 页 1178 字
【 原 文 】
軍,遷侍中。

高祖在西邸,早與琛狎,每朝宴,接以舊恩,呼為宗老。琛亦奉陳昔恩,以“早篋中陽,夙忝同閑,雖迷興運,猶荷洪慈”。上答曰:“雖云早契闊,乃自非同志;勿談興運初,且道狂奴異。”

琛常言:“少壯三好,音律、書、酒。年長以來,二事都廢,惟書籍不衰。”而琛性通脫,常自解寵,事畢餕餘,必陶然致醉。

大通二年,為金紫光祿大夫,加特進,給親信三十人。中大通元年,為雲麾將軍、晉陵太守,秩中二千石,以疾自解,改授侍中、特進、金紫光祿大夫。卒,年五十二。遺令諸子,與妻同墳異藏,祭以蔬菜,葬日止車十乘,事存率素。乘輿臨哭甚哀。詔贈本官,加雲麾將軍,給東園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襲,賻錢二十萬,布百匹。諡曰乎子。

陸杲 陸煦

陸杲字明霞,吳郡吳人。祖徽,宋輔國將軍、益州刺史。父敷,揚州治中。

杲少好學,工書畫,舅張融有高名,杲風韻舉動,頗類於融,時稱之曰:“無對日下,惟舅與甥。”起家齊中軍法曹行參軍,太子舍人,衛軍王儉主簿。遷尚書殿中曹郎,拜日,八座丞郎並到上省交禮,而杲至晚,不及時刻,坐免官。久之,以為司徒竟陵王外兵參軍,遷征虜宜都王功曹史,驃騎晉安王諮議參軍,司徒從事中郎。梁臺建,以為驃騎記室參軍,遷相國西曹掾。天監元年,除撫軍長史,母憂去職。服闋,拜建威將軍、
【 译 文 】
高祖在西邸時,很早就和蕭琛親近,每當朝會,以舊日恩情加以接待,稱蕭琛為宗老。蕭琛也陳述昔日的恩情,說“早先沐浴陽光,昔居同門,雖在國運興起時迷惑,仍然獲得大。皇帝回答說:“雖說早年相交,却是不同,不要談起國運興起時,且說狂悖奴才持異,蕭琛曾經說:“青壯年時有三個喜好,是音書、酒。年老以後,兩件事都廢棄了,僅讀有衰減。”然而蕭琛性格曠達,經常自己祭以解禍求福,事情完畢吃祭餘之物,必定歡飲而醉。

大通二年,擔任金紫光祿大夫,加授特進,親信三十人。中大通元年,擔任雲麾將軍、太守,品級為中二千石,因疾病自己請求免改任侍中、特進、金紫光祿大夫。去世,這十二歲。遺令幾個兒子,和妻子同一座墳而一個墓室,用蔬菜祭祀,安葬的時候僅十輛事盡量簡樸。皇帝前往哭祭十分哀傷。詔贈本來職位,加授雲麾將軍,賜給棺材,禮套,衣服一套,贈錢二十萬,布一百匹。謚平子。

陸杲字明霞,吳郡吳縣人。祖父陸徽,是輔國將軍、益州刺史。父親陸叡,是揚州治

陸杲年輕時愛好學習,擅長書法繪畫,舅舅有大名聲,陸杲的風度舉止,很類似於張當時人稱贊他們說:“天下無雙,一對舅”出仕為齊朝中軍法曹行參軍,太子舍人,王儉的主簿。調任尚書殿中曹郎,任命的那天,尚書八座和丞郎都到上省交相行禮,然而來晚了,沒有趕上,獲罪免官。很久以後,命為司徒竟陵王外兵參軍,調任征虜宜都王史,驃騎晉安王諮議參軍,司徒從事中郎。臺閣建立,被任命為驃騎記室參軍,調任相曹掾。天監元年,授任撫軍長史,因母親去職。服喪結束,任建威將軍、中軍臨川王諮
📄 第 371 页 1159 字
【 原 文 】
中軍臨川王諮議參軍,尋遷黃門侍郎,右軍安成王長史。五年,遷御史中丞。

杲性婞直,無所顧望。山陰令虞肩在任,贓污數百萬,杲奏收治。中書舍人黃睦之以肩事托杲,杲不答。高祖聞之,以問杲,杲答曰“有之”。高祖曰:“卿識睦之不?”杲答曰:“臣不識其人。”時睦之在御側,上指示杲曰:“此人是也。”杲謂睦之曰:“君小人,何敢以罪人屬南司?”睦之失色。領軍將軍張稷,是杲從舅,杲嘗以公事彈稷,稷因侍宴訴高祖曰:“陸杲是臣通親,小事彈臣不貸。”高祖曰:“杲職司其事,卿何得為嫌!”杲在臺,號稱不畏強禦。

六年,遷秘書監,頃之為太子中庶子、光祿卿。八年,出為義興太守,在郡寬惠,為民下所稱。還為司空臨川王長史、領揚州大中正。十四年,遷通直散騎侍郎,俄遷散騎常侍,中正如故。十五年,遷司徒左長史。十六年,入為左民尚書,遷太常卿。普通二年,出為仁威將軍、臨川內史。五年,入為金紫光祿大夫,又領揚州大中正。中大通元年,加特進,中正如故。四年,卒,時年七十四。諡曰質子。

杲素信佛法,持戒甚精,著《沙門傳》三十卷。

弟煦,學涉有思理。天監初,歷中書侍郎,尚書左丞,太子家令,卒。撰《晉書》未就。又著《陸史》十五卷,《陸氏驪泉志》一卷,並行於世。

子罩,少篤學,有文才,仕至太子中庶子、光祿卿。
【 译 文 】
參軍,不久調任黃門侍郎,右軍安成王長史。
年,調任御史中丞。

陸杲性格剛強正直,沒有顧忌。山陰令虞肩立,貪污幾百萬,陸杲舉奏拘捕懲治他。中書人黃睦之以虞肩的事請托陸杲,陸杲不答應。
但聽說後,詢問陸杲,陸杲回答說“有這件。高祖說:“你認識睦之嗎?”陸杲回答說:下不認識這個人。”當時睦之在皇帝身邊,皇指著睦之給陸杲看並說:“這個人就是他。”陸對睦之說:“你是個小人,怎敢把罪人托付給司?” 睦之臉上變色。領軍將軍張稷,是陸杲堂舅,陸杲曾經因公事彈劾張稷,張稷利用侍宴飲時向高祖訴說:“陸杲是臣下親戚,以小彈劾臣下而不寬恕。”高祖說:“陸杲的職責管些事,你怎能有疑忌!”陸杲在御史臺,有不強暴的稱譽。

六年,調任秘書監,不久任太子中庶子、光卿。八年,外出任義興太守,在郡中寬容施為民衆下屬所稱贊。返回任司空臨川王長兼揚州大中正。十四年,調任通直散騎侍不久升為散騎常侍,中正照舊。十五年,升司徒左長史。十六年,徵入任左民尚書,升為常卿。普通二年,外出任仁威將軍、臨川內五年,入京任金紫光祿大夫,又兼揚州大中中大通元年,加授特進,中正照舊。四年,世,這年七十四歲。諡號為質子。

陸杲素來信仰佛法,堅持戒律很嚴格,撰寫門傳》三十卷。

弟弟陸熾,廣博學習有思辯能力。天監初歷任中書侍郎,尚書左丞,太子家令,去撰寫《晉書》沒有完成。又撰寫《陸史》十卷,《陸氏驅泉志》一卷,都流行於世間。

兒子陸罩,年輕時勤奮學習,有文才,官位太子中庶子、光祿卿。
📄 第 372 页 306 字
【 原 文 】
史臣曰:范岫、傅昭,并篤行清慎,善始令終,斯石建、石慶之徒矣。蕭琛、陸杲俱以才學著名。琛朗悟辯捷,加諳究朝典,高祖在田,與琛游舊,及踐天曆,任遇甚隆,美矣。杲性婞直,無所忌憚,既而執法憲臺,糾繩不避權幸,可謂允兹正色。《詩》云:“彼己之子,邦之司直。”杲其有焉。
【 译 文 】
史臣曰:范岫、傅昭,都行為純厚清廉謹善始善終,這是石建、石慶一類的人。蕭陸杲都以才華學問而著名。蕭琛開朗善悟論故捷,加之諳熟探究朝廷典章,高祖在野時,蕭琛交往,等到登上帝位,蕭琛地位待遇十分重,美好啊。陸杲性格剛強正直,無所顧忌畏隨之在南司執法,糾舉彈劾不避開權勢有寵人,可以說是公允嚴肅。《詩經》說:“他是這個人,國家司直美名揚。”陸杲當有這一風。
📄 第 373 页 14 字
【 原 文 】
(图片中无可见文字)
【 译 文 】
(空白)
📄 第 374 页 959 字
【 原 文 】
梁書卷二十七

列傳第

陸倕 到洽 明山

陸倕

陸倕字佐公,吳郡吳人也。晉太尉玩六世孫。祖子真,宋東陽太守。父慧曉,齊太常卿。

倕少勤學,善屬文。於宅內起兩間茅屋,杜絕往來,晝夜讀書,如此者數載。所讀一遍,必誦於口。嘗借人《漢書》,失《五行志》四卷,乃暗寫還之,略無遺脫。幼為外祖張岱所異,岱常謂諸子曰:“此兒汝家之陽元也。”年十七,舉本州秀才。刺史竟陵王子良開西邸延英俊,倕亦預焉。辟議曹從事參軍、廬陵王法曹行參軍。天監初,為右軍安成王外兵參軍,轉主簿。

倕與樂安任昉友善,為《感知己賦》以贈昉,昉因此名以報之曰:“信偉人之世篤,本侯服於陸鄉。緬風流與道素,襲衮衣與綉裳。還伊人而世載,並三駿而龍光。過龍津而一息,望鳳條而曾翔。彼白玉之雖潔,此幽蘭之信芳。思在物而取譬,非斗斛之能量。匹聳峙於東岳,比凝厲於秋霜。不一飯以妄過,每三錢以投潤。匪蒙袂之敢嗟,豈溝壑之能衣。既蘊藉其有餘,又淡然而無味。得意同乎卷懷,違方似乎伏氣。類平叔而靡雕,似子雲之不朴。冠衆善而貽。
【 译 文 】
二十一

陸機 殷鈞 陸襄

陸倕字佐公,是吳郡吳縣人。是晉朝太尉玩的六世孫。祖父子真,是宋朝東陽太守。
見慧曉,是齊朝太常卿。

陸倕年輕時勤奮學習,善於寫文章。在住宅造兩間茅草房,斷絕交往,日夜讀書,這樣賣了幾年。讀過一遍,必定能口中背誦。曾經別人的《漢書》,遺失《五行志》四卷,於代寫後還給別人,沒有一點遺漏。幼年為外祖張岱所另眼相看,張岱常對幾個兒子說:“這子是你們家的陽元。”十七歲時,被推舉為本秀才。刺史竟陵王子良設西邸引進才智出衆人物,陸倕也列在其中。徵用爲議曹從事參廬陵王法曹行參軍。天監初年,擔任右軍安兵參軍,改任主簿。

陸倕和樂安人任昉友好,寫《感知己賦》來給任昉,任昉用這個篇名來回報陸倕說:“確人的世代篤厚,本生於侯服地區的陸鄉。緬力助和道德,繼承綉龍的上衣和下裳。到這人代代相傳,三馬並馳而得恩寵榮光。過龍門而息,望着梧枝而飛翔。那白玉雖然純潔,這蘭實芬芳。思慮用物做比喻,不是斗斛所能匹配聳峙在東岳,可比凝結於秋霜。不漏一而隨意經過,常將三文錢投入渭河。不是蒙袖敢嗟嘆,哪是溝壑之中能穿衣。積蓄收藏餘,又淡然而無味。得其意旨如同在心中,義理則好似要主持正義。類似何平叔而不雕好比揚子雲的不儉樸。聚合各種善行而留下
📄 第 375 页 1326 字
【 原 文 】
操,綜群言而名學。折高、戴於后臺,異鄒、顏乎董幄。采三《詩》於河間,訪九師於淮曲。術兼口傳之書,藝廣鍔鏘之樂。時坐睡而梁懸,裁枝梧而錐握。既文過而意深,又理勝而辭縟。咨余生之荏苒,迫歲暮而傷情。測徂陰於堂下,聽鳴鍾於洛城。唯忘年之陸子,定一遇於班荆。余獲田蘇之價,爾得海上之名。信落魄而無產,終長對於短生。飢虛表於徐步,逃責顯於疾行。子比我於赦則,又方余於耀卿。心照情交,流言靡惑。萬類暗求,千里懸得。言象可廢,蹄筌自默。居非連棟,行則同車。冬日不足,夏日靡餘。肴核非餌,絲竹豈娛。我未捨駕,子已回輿。中飯相顧,悵然動色。邦壤既殊,離會莫測。存異山陽之居,沒非要離之側。似膠投漆中,離婁豈能識。”其為士友所重如此。

還驛騎臨川王東曹掾。是時禮樂制度,多所創革,高祖雅愛俊才,乃敕撰《新漏刻銘》,其文甚美。遷太子中舍人,管東宮書記。又詔為《石闕銘記》,奏之。敕曰:“太子中舍人陸倕所製《石闕銘》,辭義典雅,足為佳作。昔虞丘辨物,邯鄲獻賦,賞以金帛,前史美談。可賜絹三十匹。”遷太子庶子、國子博士,母憂去職。服闋,為中書侍郎,給事黃門侍郎,揚州別駕從事史,以疾陳解,遷鴻臚卿,入為吏部郎,參選事。出為雲麾晉安王長史、尋陽太守、行江州府州事。以公事免,左遷中書侍郎,司徒司馬,太子中庶子,廷尉卿。又為中庶子,加給事中,揚州大中正。復除
【 译 文 】
躁,綜貫各種言論而構成學術。在後臺折服高戴氏,在董氏篷帳駁難鄒氏、顏氏。在河間集三家《詩經》,在淮水曲折處訪問學者。學康具口耳相傳的書籍,技藝包括鏗鏘的音樂。而坐着入睡而頭髮拴在屋樑上,剛剛閒談而鐵在握。文章超越他人而意義深長,道理精深而辭繁密。感嘆我生命的推移,接近歲末而傷在房屋下測量光照,在洛城聽鐘聲敲響。惟不拘年歲的陸子,在鋪荆之地一遇而訂交。我得田蘇的價值,你得到天下的名聲。的確是窮夫意而無家産,終將長期面對短暫的生命。飢虛弱表現在慢慢踱步,逃避責任顯示於快步行你把我比作裴叔則,又把我比為袁耀卿。肝相照情誼相交,傳言不能迷惑。萬物中暗暗求千里外而遠遠獲得。言論形象可以廢棄,輔工具自然收藏。居住不是房舍相連,出行則同一車。冬天時間不足,夏天時間沒有多餘。肉果品不是糕餅,音樂哪能娛樂。我還沒走下你的車輛已回轉。吃飯時互相觀望,惆悵迷而變色。邦國已有異樣,分離相會不能推測。世不同於山陽的居處,死後不在要離的旁邊。化膠投進油漆中,離婁哪能分辨。”陸倕就是此為士人朋友所推重。

調任驃騎臨川王東曹掾。這時禮樂制度,創改革很多,高祖很喜愛陸倕的才華,於是下令倕撰寫《新漏刻銘》,文辭十分華美。調任太中舍人,掌管東宮文書記錄錄。又詔令陸倕撰寫闕銘記》,陸倕上奏呈獻。高祖下令說:“太中舍人陸倕所撰的《石闕銘》,文辭意義高雅美,足以成為佳作。從前虞丘氏辨明事物,邯氏獻上詩賦,獲賜金帛,成為從前史書中的美對陸倕可賜絹三十四。”調任太子庶子、國博士,因母親去世離職。服喪期滿,擔任中書郎,給事黃門侍郎,揚州別駕從事史,因疾病解除職務,調任鴻臚卿,入尚書省為吏部參與選拔事務。外出任雲麾晉安王長史、尋六守、行江州府州事。因公事免職,貶降為中侍郎,司徒司馬,太子中庶子,廷尉卿。又擔中庶子,加授給事中,揚州大中正。又授任國
📄 第 376 页 1269 字
【 原 文 】
國子博士,中庶子、中正並如故。守太常卿,中正如故。普通七年,卒,年五十七。文集二十卷,行於世。

第四子鑾,早慧,十歲通經,為童子奉車郎,卒。

到洽

到洽字茂汾,彭城武原人也。宋驃騎將軍彦之曾孫。祖仲度,驃騎江夏王從事中郎。父坦,齊中書郎。

洽年十八,為南徐州迎西曹行事。洽少知名,清警有才學士行。謝朓文章盛於一時,見洽深相賞好,日引與談論。每謂洽曰:“君非直名人,乃亦兼資文武。”朓後為吏部,洽去職,朓欲薦之,洽睹世方亂,深相拒絕。除晉安王國左常侍,不就,遂築室岩阿,幽居者積歲。樂安任昉有知人之鑒,與洽兄沼、溉並善。嘗訪洽於田舍,見之嘆曰:“此子日下無雙。”遂申拜親之禮。

天監初,沼、溉俱蒙擢用,洽尤見知賞,從弟沆亦相與齊名。高祖問待詔丘遲曰:“到洽何如沆、溉?”遲對曰:“正清過於沆,文章不減溉;加以清言,殆將難及。”即召為太子舍人。御華光殿,詔洽及沆、蕭琛、任昉侍宴,賦二十韻詩,以洽辭為工,賜絹二十四。高祖謂昉曰:“諸到可謂才子。”昉對曰:“臣常竊議,宋得其武,梁得其文。”

二年,遷司徒主簿,直待詔省,敕使抄甲部書。五年,遷尚書殿中郎。洽兄弟群從,遞居此職,時人榮之。七年,遷太子中舍人,與庶子陸倕對掌東宮管記。俄為侍讀,侍讀省仍置學士二人,洽復充其選。九年,遷國子博士,奉敕撰《大學碑》。十
【 译 文 】
博士,中庶子、中正職位都照舊。試任太常中正照舊。普通七年,去世,這年五十七,有文集二十卷,流行於世間。
第四個兒子陸纉,早年聰明,十歲通曉經擔任童子奉車郎,去世。

到洽字茂汾,是彭城武原人。是宋朝驃騎軍彥之的曾孫。祖父仲度,是驃騎江夏王從事郎。父親到坦,是齊朝中書郎。

到洽十八歲,擔任南徐州迎西曹行事。到洽經時知名,清高機警有才學品行。謝朓的文章當時很著名,見到到洽很相賞識友好,每天招一起談論。經常對到洽說:“你不僅僅是名人,兼備文武才能。”謝朓後來擔任吏部郎,到洽職,謝朓想舉薦他,到洽觀察世道將混亂,深拒絕。被授任為晉安王國左常侍,不就任,於在山岩邊建房舍,隱居了幾年。樂安人任昉有解他人的鑒別力,和到洽的哥哥到沼、到溉都好。曾經在田間房舍拜訪到洽,見到他後贊嘆:“這人天下無雙。”於是使用拜見朋友父母的節。

天監初年,到沼、到溉都受到提拔,到洽格被知遇賞識,堂弟到沆也與他名聲相等。高祖問待詔丘遲說:“到洽與到沆、到溉相比怎麼?”丘遲回答說:“正直清廉超過到沆,文章不於到溉;加上能清談,二人恐怕難以比得上到。”當即徵召到洽為太子舍人。高祖到華光殿,令到洽和到沆、蕭琛、任昉侍奉飲宴,賦二十詩篇,以到洽的文辭最為工巧,賜絹二十匹。
祖對任昉說:“到氏兄弟可以稱為才子。”任昉答說:“臣下時常私下議論,宋得到武將,梁到文人。”

二年,調任司徒主簿,在待詔省值勤,詔令他抄寫經部書籍。五年,調任尚書殿中郎。到的叔伯兄弟,接連居於這個職位,當時人覺得們很榮耀。七年,調任太子中舍人,和庶子陸分別掌管東宮文書記載。不久擔任侍讀,侍讀不久設置學士二人,到洽又充任人選。九年,任國子博士,奉命撰寫《太學碑》。十二年,
📄 第 377 页 1365 字
【 原 文 】
二年,出為臨川內史,在郡稱職。十四年,入為太子家令,遷給事黃門侍郎,兼國子博士。十六年,遷太子中庶子。普通元年,以本官領博士。頃之,入為尚書吏部郎,請托一無所行。俄遷員外散騎常侍,復領博士,母憂去職。五年,復為太子中庶子,領步兵校尉,未拜,仍遷給事黃門侍郎,領尚書左丞,準繩不避貴戚,尚書省賄賂莫敢通。時鑾輿欲親戎,軍國容禮,多自洽出。六年,遷御史中丞,彈糾無所顧望,號為勁直,當時肅清。以公事左降,猶居職。舊制,中丞不得入尚書下舍,洽兄溉為左民尚書,洽引服親不應有礙,刺省詳決。左丞蕭子雲議許入溉省,亦以其兄弟素篤,不能相別也。七年,出為貞威將軍、雲麾長史、尋陽太守。大通元年,卒於郡,時年五十一。贈侍中。諡曰理子。昭明太子與晉安王綱令曰:“明北兖、到長史遂相係凋落,傷怛悲惋,不能已已。去歲陸太常殂歿,今茲二賢長謝。陸生資忠履貞,冰清玉潔,文該四始,學遍九流,高情勝氣,貞然直上。明公儒學稽古,淳厚篤誠,立身行道,始終如一,儻值夫子,必升孔堂。到子風神開爽,文義可觀,當官莅事,介然無私。皆海內之俊乂,東序之秘寶。此之嗟惜,更復何論。但遊處周旋,並淹歲序,造膝忠規,豈可勝說,幸免祗悔,實二三子之力也。談對如昨,音言在耳,零落相仍,皆成異物,每一念至,何時可言。天下之寶,理當惻愴。近張新安又致故,其人文筆弘雅,亦足嗟惜,隨弟府朝,東西日久,尤當傷懷也。比人物零落,特可傷惋,屬有今信,乃復及之。”
【 译 文 】
出任臨川內史,在郡中稱職。十四年,入京任子家令,調任給事黃門侍郎,兼國子博士。十年,調任太子中庶子。普通元年,以本身官職任博士。不久,入尚書省擔任吏部郎時,請托也那裏全部行不通。不久調任員外散騎常侍,兼任博士,因母親去世而離職。五年,又擔任子中庶子,兼任步兵校尉,未就任,隨之調任事黃門侍郎,兼任尚書左丞,糾舉從不避開貴對尚書省施賄賂也行不通。當時皇帝想要親征,軍隊國家的禮儀,多由到洽制定。六調任御史中丞,彈劾糾察無所顧忌,有強勁直之稱,當時為之整肅。因公事貶級,仍然處職位上。按舊日制度,中丞不能進入尚書下到洽的哥哥到溉擔任左民尚書,到洽援引親不應有妨礙的條款,送尚書省詳細決斷。左丞雲建議准許進入到溉的官署,也是因為他們弟一向忠厚,不相區別的緣故。七年,外出任成將軍、雲麾長史、尋陽太守。大通元年,在中去世,時年五十一歲。追贈侍中。諡號為理昭明太子給晉安王蕭綱下令說:“明北兗、長史相繼逝世,悲傷惋惜,不能平息。去年陸亡故,現在二位賢人長辭。陸生秉持忠心行堅貞,像冰那樣清明像玉那樣潔凈,文才具備經》的四個部分,學問遍及九個學派,高尚持操優勝的氣質,堅守正道直上雲霄。明公博學考察古事,淳樸厚重篤實誠摯,立身處世行道義,始終如一,倘若遇上夫子,必定升上殿堂。到子風度開放爽朗,文采章法都可作榜樣,處於職位而理事,耿介沒有私心。都是內的英才,國學中的珍秘寶器。這樣的嗟嘆惋還有什麼可談論的。只是來往交游,都經歷,促膝忠心規勸,哪可詳盡陳說,有幸免除辱,實是這幾人的力量。交談如同在昨天,聲言語還在耳邊,相繼辭世,都成陰間之人,每思念到這裏,何時可以談論。天下的寶器,按應當悲愴。近時張新安又亡故,這人文筆豪放佳,也足以嗟嘆惋惜,跟隨弟弟的官府,分別東西時間長久,尤其應當傷心。近來人物凋特別值得傷心惋惜,遇上現在的使者,於是
📄 第 378 页 1250 字
【 原 文 】
又談洽文集行於世。子伯淮、仲舉。
舉。

明山賓明山賓字孝若,平原鬲人也。
父僧紹,隱居不仕,宋末國子博士徵,不就。

山賓七歲能言名理,十三博通經傳,居喪盡禮。服闋,州辟從事史。
起家奉朝請。兄仲璋嬰痼疾,家道屢空,山賓乃行干祿。齊始安王蕭遙光引為撫軍行參軍,後為廣陽令,頃之去官。義師至,高祖引為相府田曹參軍。梁臺建,為尚書駕部郎,遷治書侍御史,右軍記室參軍,掌治吉禮。時初置《五經》博士,山賓首薦其選。遷北中郎諮議參軍,侍皇太子讀。累遷中書侍郎,國子博士,太子率更令,中庶子,博士如故。天監十五年,出為持節、督緣淮諸軍事、征遠將軍、北兗州刺史。普通二年,徵為太子右衛率,加給事中,遷御史中丞。以公事左遷黃門侍郎、司農卿。
四年,遷散騎常侍,領青、冀二州大中正。東宮新置學士,又以山賓居之,俄以本官兼國子祭酒。

初,山賓在州,所部平陸縣不稔,啓出倉米以贍人,後刺史檢州曹,失簿書,以山賓為耗闕,有司追責,籍其宅入官,山賓默不自理,更市地造宅。昭明太子聞築室不就,有令曰:“明祭酒雖出撫大藩,擁旄推轂,珥金拖紫,而恒事屢空。聞構宇未成,今送薄助。”並貽詩曰:“平仲古稱奇,夷吾昔檀美。今則挺伊賢,東秦固多士。築室非道傍,置宅歸仁里。庚桑方有係,原生今易擬。必來三徑人,將招《五經》士。”

隱居博通徵用的病安王不久參軍任治當時職位屢經中庶節、通二御史年,新設任國

山賓查州略,府,昭明祭酒金質房沒“平仲立賢置住擬。
【 译 文 】
起。”

到洽的文集流行於世間。兒子名叫伯淮、仲

明山賓字孝若,是平原鬲縣人。父親僧紹,不出仕,宋末被徵為國子博士,不就任。

山賓七歲時能談事物的是非道理,十三歲時經書傳注,服喪恪盡禮節。服喪期滿,州中為從事史。出仕為奉朝請。哥哥仲璋患難治,家中空虛,山賓於是求取官職。齊朝始蕭遙光召為撫軍行參軍,後來擔任廣陽令,離職。起義軍隊到來,高祖延聘為相府田曹。梁朝臺閣建立,山賓擔任尚書駕部郎,調書侍御史,右軍記室參軍,掌管修訂吉禮。
開始設置《五經》博士,山賓最先接受這一。調任北中郎諮議參軍,侍奉皇太子讀書。
升遷任中書侍郎,國子博士,太子率更令,子,博士職銜照舊。天監十五年,外出任持督緣淮諸軍事、征遠將軍、北兗州刺史。普年,徵入任太子右衛率,加授給事中,調任中丞。因公事貶降為黃門侍郎、司農卿。四調任散騎常侍,兼青、冀二州大中正。東宮學士,又委任山賓擔當,不久以本身職位兼子祭酒。

當初,山賓在州中,所管轄的平陸縣歉收,啓奏放出倉中糧食來賑濟民衆,後任刺史檢中官署,丟失了賬簿,以為是山賓損耗缺有關部門追究責任,沒收山賓的住宅入官山賓沉默不為自己申訴,另外買地建住宅。
太子聽說山賓建房不能完工,下令說:“明雖然外出鎮撫大州,手握大權助人成事,插飾品拖紫色絲帶,而總是手中空空。聽說建完工,現送上微薄的資助。”並且贈詩說:中自古稱奇特,夷吾昔日擅美名。美好法則明,東秦本來多士人。建房不在道路旁,安宅歸仁里。庚桑正有後繼者,原生今日易比必來隱居鄉里人,將要招致《五經》士。
📄 第 379 页 1279 字
【 原 文 】
山賓性篤實,家中蓄乏用,貨所乘牛。既售受錢,乃謂買主曰:“此牛經患漏蹄,治差已久,恐後脫發,無容不相語。”買主遽追取錢。處士阮孝緒聞之,嘆曰:“此言足使遷淳反朴,激薄停澆矣。”

五年,又為國子博士,常侍、中正如故。其年以本官假節,權攝北兗州事。大通元年,卒,時年八十五。詔贈侍中、信威將軍。諡曰質子。昭明太子為舉哀,賻錢十萬,布百匹,並使舍人王願監護喪事。又與前司徒左長史殷芸令曰:“北兗信至,明常侍遂至殞逝,聞之傷怛。此賢儒術該通,志用稽古,溫厚淳和,倫雅弘篤。授經以來,迄今二紀。若其上交不諂,造膝忠規,非顯外迹,得之胸懷者,蓋亦積矣。攝官連率,行當言歸,不謂長往,眇成疇日。追憶談緒,皆為悲端,往矣如何!昔經聯事,理當酸愴也。”

山賓累居學官,甚有訓導之益,然性頗疏通,接於諸生,多所狎比,人皆愛之。所著《吉禮儀注》二百二十四卷,《禮儀》二十卷,《孝經喪禮服義》十五卷。

子震,字興道,亦傳父業。歷官太學博士,太子舍人,尚書祠部郎,餘姚令。

殷鈞

殷鈞字季和,陳郡長平人也。晉太常融八世孫。父數,有才辯,知名齊世,歷官司徒從事中郎。數妻王奐女。奐為雍州刺史、鎮北將軍,乃言於朝,以數為鎮北長史、河南太守。奐誅,數并見害。鈞時年九歲,以孝聞。及長,恬靜簡交游,好學有思理。善隸書,為當時楷法,南鄉范雲、樂安任昉并稱賞之。高祖與
【 译 文 】
山賓性情忠厚老實,家中曾經缺乏資金,賣所騎的牛。售後取錢,就對買主說:“這頭牛經患過漏蹄,治療後已痊愈很久,恐怕今後萬復發,不得不相告。”買主馬上追回山賓取走錢。隱士阮孝緒聽說後,感嘆說:“這段話足使人回歸淳樸,遏制浮薄的風氣。”

五年,又擔任國子博士,常侍、中正照舊。年以本身職任被授任假節,暫且代理北充州事。大通元年,去世,這年八十五歲。詔令追贈中、信威將軍。諡號為質子。昭明太子為他舉喪事,贈錢十萬,布一百匹,並派舍人王顒督料理喪事。又給前司徒左長史殷芸下令說:充州使者到來,明常侍突然逝世,聽說後心悲傷。這位賢人貫通儒學,立志考察古事,溫忠厚淳樸平和,高雅博大。自他傳授經書以,到現在已二十多年。至於他同上位的人交往陷媚,促膝忠心規勸,不顯露外表跡象,出自心中,大概也是底蘊深厚吧。代掌刺史之任,為得當言論有主旨,沒想到他長辭,己遠同往。追憶他的談吐,都成為悲傷的端緒,如何能平息!昔日因事聯係,按理應當酸楚悲愴。”

山賓長久處於學官,很有教導的補益,然而格通達,接待學生,多加以親近,人人都喜愛。所撰寫的有《吉禮儀注》二百二十四卷,《儀》二十卷,《孝經喪禮服義》十五卷。

兒子明震,字興道,也繼承父親的學業。歷太學博士,太子舍人,尚書祠部郎,餘姚令。

殷鈞字季和,是陳郡長平人。是晉朝太常驅的八世孫。父親殷叡,有才華而善辯,在齊聞名,歷任司徒從事中郎。殷叡娶王奐的女兒妻。王奐擔任雍州刺史、鎮北將軍,於是上奏廷,委任殷叡為鎮北長史、河南太守。王奐被殷叡一同遇害。殷鈞當時九歲,以孝順聞等到長大,淡泊閉適少交游,喜好學習有思意趣。擅長隸書,成為當時的楷模,南鄉人范樂安人任昉都稱贊賞識他。高祖和殷叡年輕
📄 第 380 页 1368 字
【 原 文 】
時是郎,啓奏西省郎,久,司徒任。
左驍軍、

為他掠的備他他,疾,再有明太近日沒有托,應該略爲一并所賜感慨性情推移守喪喪,澤,受當憐同延壽服喪時,

數少舊故,以女妻鈞,即永興公主也。

天監初,拜駙馬都尉,起家秘書郎,太子舍人,司徒主簿,秘書丞。鈞在職,啓校定秘閣四部書,更爲目錄。又受詔料檢西省法書古跡,別爲品目。遷騎從事中郎,中書郎,太子家令,掌東宮書記。頃之,遷給事黃門侍郎,中庶子,尚書吏部郎,司徒左長史,侍中。東宮置學士,復以鈞爲之。公事免。復爲中庶子,領國子博士、左驍騎將軍,博士如故。出爲明威將軍、臨川內史。

鈞體羸多疾,閉閤臥治,而百姓化其德,劫盜皆奔出境。嘗禽劫帥,不加考掠,但和言誚責。劫帥稽顙乞改過,鈞便命遣之,後遂爲善人。郡舊多山瘧,更暑必動,自鈞在任,郡境無復瘧疾。母憂去職,居喪過禮,昭明太子憂之,手書誡喻曰:“知比諸德,哀頓爲過,又所進殆無一溢,甚以酸耿。迥然一身,宗莫是寄,毀而滅性,聖教所不許。宜微自遣割,俯存禮制,饘粥果蔬,少加勉強。憂懷既深,指故有及,並令繆道臻口具。”鈞答曰:“奉賜手令,並繆道臻宣旨,伏讀感咽,肝心墜地。小人無情,動不及禮,但裏生尫劣,假推年歲,罪戾所鍾,復加橫疾。頃者綿微,守盡晷漏,目亂玄黃,心迷哀樂,惟救危苦,未能以遠理自制。薑桂之滋,實聞前典,不避粱肉,復忝今慈,臣亦何人,降此憂愍。謹當循復聖言,思自補續,如脫申延,實由亭造。”服闋,遷五兵尚書,猶以頓療經時,不堪拜受,乃更授散騎常侍,領步兵校尉,侍東宮。尋改領中庶子。昭明太子薨,官屬罷,又領右游擊,除國子祭酒,常侍如故。中大
【 译 文 】
是朋友,把女兒嫁給殷鈞,就是永興公主。

天監初年,被任命為駙馬都尉,出仕爲秘書太子舍人,司徒主簿,秘書丞。殷鈞在任,校定秘閣四部圖書,另編目錄。又受詔檢索書法古迹,另編品級細目。調任驃騎從事中中書郎,太子家令,掌管東宮文書記錄錄。不調任給事黃門侍郎,中庶子,尚書吏部郎,左長史,侍中。東宮設置學士,又以殷鈞充因公事免職。又擔任中庶子,兼國子博士、騎將軍,博士的職銜照舊。外出任明威將臨川內史。

殷鈞體弱多病,關起門來臥而治之,而百姓的德行感化,盜賊都逃出境外。曾經擒獲劫頭目,殷鈞不加以拷打,祇是和言悅色地責。劫掠頭目叩頭請求改過,殷鈞便下令放了後來那人就變成了好人。郡內舊日多有瘧到了夏天必定發作,自從殷鈞到任,郡中不瘧疾。因母親去世離職,服喪超過禮儀,昭子擔憂他,親手寫信告誡開導他:“得知你的德行,哀傷困頓超過禮儀,又進食差不多一升,十分酸楚。你獨自一人,是宗族的寄過度悲傷而危及生命,是儒教所不容許的。
稍加自行割捨,保存禮制,米粥瓜果蔬菜,勉強增加。我心中憂慮深,意旨有所涉及,命令繆道臻口頭詳述。”殷鈞回答說:“接受親筆令文,以及繆道臻所宣旨意,伏地拜讀哽咽,悲傷到肝血腦漿流至地上。小人沒有,行動達不到禮儀,不過天生孱弱,隨年歲,罪過聚集,又橫增疾病。近來病重,整日,頭昏目眩,心中沉湎於哀樂,祇想要治不能以高遠的道理控制自己。調味品的潤實出自於從前典籍,不避開美食佳肴,又愧今仁慈者的教誨,臣是什麼人,受到這種哀情。應該恭謹遵循聖人之言,思量自己補養,如果得以延長,實是由於殿下的培育。”

期滿,調任五兵尚書,還因爲病情拖延多承受不了職責,於是另外授任散騎常侍,兼
📄 第 381 页 1216 字
【 原 文 】
通四年,卒,時年四十九。諡曰貞子。二子:構,渥。

陸寰

陸寰字師卿,吳郡吳人也。父閑,齊始安王遙光揚州治中,永元末,遙光據東府作亂,或勸閑去之。閑曰:“吾為人吏,何所逃死。”臺軍攻陷城,閑見執,將刑,第二子綒求代死,不獲,遂以身蔽刃,刑者俱害之。寰痛父兄之酷,喪過於禮,服釋後猶若居憂。

天監三年,都官尚書范岫表薦寰,起家擢拜著作佐郎,除永寧令。秩滿,累遷司空臨川王法曹,外兵,輕車廬陵王記室參軍。昭明太子聞寰業行,啓高祖引與遊處,除太子洗馬,遷中舍人,並掌管記。出為揚州治中,寰父終此官,固辭職,高祖不許,聽與府司馬換廨居之。昭明太子敬耆老,寰母年將八十,與蕭琛、傅昭、陸杲每月常遣存問,加賜珍羞衣服。寰母嘗卒患心痛,醫方須三升粟漿,是時冬月,日又逼暮,求索無所,忽有老人詣門貨漿,量如方劑,始欲酬直,無何失之,時以寰孝感所致也。累遷國子博士,太子家令,復掌管記,母憂去職。寰年已五十,毀頓過禮,太子憂之,日遣使諫喻。服闋,除太子中庶子,復掌管記。中大通三年,昭明太子薨,官屬罷,妃蔡氏別居金華宮,以寰為中散大夫、領步兵校尉、金華宮家令、知金華宮事。

六年,出為鄱陽內史。先是,郡民鮮于琛服食修道法,嘗入山采藥,
【 译 文 】
兵校尉,在東官侍奉。不久改兼中庶子。昭明太子逝世,官屬罷除,殷鈞又兼右游擊將軍,授國子祭酒,常侍照舊。中大通四年,去世,這四十九歲。諡號為貞子。有兩個兒子:殷構,暉。

陸寰字師卿,吳郡吳縣人。父親陸閑,擔齊朝始安王遙光揚州治中,永元末年,遙光據東府作亂,有人勸陸閑離開他。陸閑說:是人家的屬吏,為什麼要逃避死亡?”朝廷軍攻下城池,陸閑被捉住,將施刑,第二個兒子絳請求代替陸閑去死,沒獲准許,就用身體擋刀刃,施刑者都加以殺害。陸寰哀痛父兄的慘喪事超過禮儀,喪期結束後還如同在服喪時

天監三年,都官尚書范岫上奏表推薦陸寰,寰起之於家超授著作佐郎,授任永寧令。任職滿,屢經升遷任司空臨川王法曹,外兵參軍,車廬陵王記室參軍。昭明太子聽到陸寰的學業行,啓奏高祖召他一起游居處,授任太子洗調任中舍人,並掌管文書記錄載。外出任揚州中,陸寰的父親在這一職位上去世,他堅決推高祖不准許,允許府司馬對換官舍居住。昭太子敬重老人,陸寰的母親年近八十歲,和蕭傅昭、陸杲每月派人慰問,加賜佳肴衣服。寰的母親曾經突然患心絞痛,處方需要三升粟這時是冬月,時辰又接近黃昏,求索沒有地忽然有個老人到門前賣粟漿,數量如處方劑剛要付錢,那人不知哪裏去了,當時以為是寰的孝道感動上天所導致。屢經升遷任國子博太子家令,又掌管文書記錄載,因母親去世離陸寰年紀已經五十歲,哀傷消瘦超過禮儀,子擔憂他,每天派使者告誡開導。服喪期滿,任太子中庶子,又掌管文書記錄載。中大通三昭明太子逝世,官屬罷除,妃子蔡氏另外居在金華宮,任命陸寰為中散大夫、兼步兵校金華宮家令、知金華宮事。

六年,外出任鄱陽內史。在這以前,郡中百群于琛服用丹藥而修道,曾經入山采藥,拾到
📄 第 382 页 1288 字
【 原 文 】
拾得五色幡吒,又於地中得石重,竊怪之。琛先與妻別室,望琛所處,常有異氣,益以為神。大同元年,遂結其門徒,殺廣晉令王筠,號上願元年,署置官屬,其黨轉相誑惑,有衆萬餘人。將出攻郡,裹先已帥民吏修城隍,為備禦,及賊至,連戰破之,生獲琛,餘衆逃散。時鄰郡豫章、安成等守宰,案治黨與,因求賄貨,皆不得其實,或有善人盡室離禍,惟裹郡部枉直無濫。民作歌曰:“鮮于平後善惡分,民無枉死,賴有陸君。”又有彭、李二家,先因忿爭,遂相訟告,裹引入內室,不加責誚,但和言解喻之,二人感恩,深自咎悔,乃為設酒食,令其盡歡,酒罷,同載而還,因相親厚。民又歌曰:“陸君政,無怨家,鬥既罷,仇共車。”在政六年,郡中大治,民李睨等四百二十人詣闕拜表,陳裹德化,求於郡立碑,降敕許之。又表乞留裹,裹固求還,徵為吏部郎,遷秘書監,領揚州大中正。太清元年,遷度支尚書,中正如故。

二年,侯景舉兵圍宮城,以裹直侍中省。三年三月,城陷,裹逃還吳。賊尋寇東境,沒吳郡。景將宋子仙進攻錢塘,會海鹽人陸黯舉義,有衆數千人,夜出襲郡,殺僞太守蘇單于,推裹行郡事。時淮南太守文成侯蕭寧逃賊入吳,裹遣迎寧為盟主,遣黯及兄子映公帥衆拒子仙。子仙聞兵起,乃退還,與黯等戰於松江,黯敗走,吳下軍聞之,亦各奔散。裹匿于墓下,一夜憂憤卒,時年七十。

裹弱冠遭家禍,終身蔬食布衣,
【 译 文 】
颜色的旗幟,又在地中得到石壘,私下感到。鮮于琛原先和妻子不在一室住,望鮮于琛的地方,時常有異樣的氣象,更加以爲神大同元年,於是集結門徒,殺死廣晉令王自稱改年號上願元年,設置官屬,黨羽轉相誘惑,擁有部衆一萬多人。將要出兵攻打郡陸囊先已率領民衆官吏修築城池,做好防等賊軍到達,接連作戰打敗他們,生擒鮮于其餘的人逃跑潰散。當時鄰郡豫章、安成等縣令,訊問收治鮮于琛的黨羽,利用時機求貨,都不能得到實情,有的好人全家遇禍,陸囊所在郡正直的人沒有無辜受害的。民衆歌謠說:“鮮于平定之後善惡分明,民衆沒枉死,全靠有陸君。”又有彭氏、李氏二家,因爲氣憤爭鬥,於是互相誣告,陸囊把他們內室,不加以責備,祇是好言好語地勸解開們,二人感激恩德,深深地認錯後悔,陸囊爲他們設酒席,使他們盡情酣飲,酒席結二人同車返回,便互相親近厚待。民衆又作說:“陸君政策,沒有怨家,爭鬥己罷,仇車。”在位六年,郡中得到大治,民衆李覓百二十人前往朝廷上奏表,陳述陸囊的仁德,請求在郡中立碑,高祖下令准許。又上奏求留下陸囊,陸囊堅決請求返回,徵入任吏,調任秘書監,兼揚州大中正。太清元年,度支尚書,中正職銜照舊。
二年,侯景起兵包圍宮城,高祖任用陸囊在省值勤。三年三月,城池陷落,陸囊逃回吳賊軍不久侵犯東部疆域,攻下吳郡。侯景的宋子仙進軍攻打錢塘,遇海鹽人陸黯發起義有部衆幾千人,夜晚出動襲擊郡城,殺死僞蘇單于,推舉陸囊代理郡中事務。當時淮南文成侯蕭寧逃避賊人進入吳郡,陸囊派人蕭寧爲盟主,派遣陸黯和哥哥的兒子映公率衆抵禦子仙。子仙聽說義兵興起,於是退在松江和陸黯等人交戰,陸黯戰敗逃走,吳隊聽說後,也各自逃散。陸囊躲藏在墳墓一天夜晚因憂愁氣憤而去世,這年七十歲。
陸囊成年後遭遇家中禍殃,終生粗食布衣,
📄 第 383 页 238 字
【 原 文 】
不聽音樂,口不言殺害五十許年。侯景平,世祖追贈侍中、雲麾將軍。以建義功,追封餘干縣侯,邑五百戶。

陳吏部尚書姚察曰:陸倕博涉文理,到洽匪躬貞勁,明山賓儒雅篤實,殷鈞靜素恬和,陸襄淳深孝性,雖任遇有異,皆列於名臣矣。
【 译 文 】
聽音樂,口中不談殺害之類的事有五十來年。
景被平定後,世祖追贈陸襄為侍中、雲麾將。因興起義兵的功勞,追封為餘干縣侯,食邑百戶。

陳朝吏部尚書姚察說:陸倕廣泛涉獵文史事,到洽忠貞強勁,明山賓儒雅忠厚,殷鈞恬靜和,陸襄淳樸有孝心,雖然職位待遇有差別,列在名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