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人文智库
南史
【 原 文 】
自彥回始也。又詔彥回妻宋故巴西主族出官品的。打開背叛得慱中。
不止校尉公。
讓紹後,外,誰。
稍好飲食之間危,進去到的聲,保全俗想求到定要志趣了我年,
廷璽暫啓,宜贈南康郡公夫人。
長子黃字蔚先,少耿介。父背袁粲等附高帝,黃深執不同,終身愧恨之,有栖退之志。位侍中。彥回薨,服闋,見武帝,黃流涕不自勝。上甚嘉之,以為侍中、領步兵校尉、左戶尚書,常謝病在外。上以此望之,遂諷令辭爵,讓與弟蓁,仍居墓下。及王儉薨,乃騎水牛出吊,以繫門外柱,入哭盡哀而退,家人不知也。會疾篤,其子霽載以歸。疾小間,知非故處,大怒,不肯復飲食,內外閭恐釘塞之,不與人相聞,數日裁餘氣息。謝瀹聞其弊,往侯之,排閤不可開,以杵捶破,進見黃曰:“事之不可得者身也,身之不可全者名也,名與身俱滅者君也。豈不全之哉!”黃曰:“吾少無人間心,豈身名之可慕。
但顧啟手歸全,必在舊隴。兒輩不才,未達余趣,移尸徙殯,失吾素心,更以此為恨耳。”永明七年卒。
褚蓁蓁字茂緒,位義興太守。八年,改封巴東郡公。明年,表讓封還黃子霽,詔許之。建武末,蓁位太子詹事、度支尚書,領前軍將軍。永元元年卒,贈太常,諡穆子。
褚向蓁子向字景政,年數歲,父母相繼亡沒,哀毀若成人,親表異之。及長,淹雅有器量,位長兼侍中。向風東郡下詔書,諡號
【 译 文 】
出身的三公,轎車沒有規定的式樣,王儉提議第一的,都加上幢絡,這是從褚彥回開始又下詔把褚彥回妻宋已故巴西公主墓穴暫時用,追贈為南康郡公夫人。褚彥回長子褚賁字蔚先,從小就正直。父親袁粲等而依附高帝,褚賁很為不滿,終身覺愧和遺憾,一直有隱退的願望。褚賁官任侍褚彥回去世,服喪期滿,褚賁見武帝,淚流上。皇上大大表揚他,任命他為侍中、領步兵、左戶尚書,但他卻常稱病在外,不來辦皇上因此對他不滿,委婉地勸他辭去爵位,弟褚蓁,他仍然住在父親墓旁。王儉死褚賁騎水牛出來吊喪,把水牛繫在王儉門進去哭喪,盡哀後就走,王儉家人不知道是當時褚賁病重,兒子褚霽用車載他回去。病,知道不是原先住的地方,大怒,不肯再進,內外的門都全部釘住,不跟人交談,幾天,只剩下一點點氣息了。謝瀟得知褚賁垂前往看望他,推門推不開,用杵把門擊破,見褚賁說:“世界上的事不是想得到就可得是生命,人生不是想保全就能保全的是名自行毀滅名聲和生命的,就是您了。怎能不它們呢!”褚賁說:“我從小就沒有世人的凡法,生命和榮名難道是可以留戀和人為地追的嗎?我只希望在全身全節善終歸天時,一依在舊的墳山前。兒子沒有才,不瞭解我的,搬動我的軀體,移到別的地方殯葬,違背一向的心願,我因此而氣憤罷了。”永明七褚賁去世。
褚蓁字茂緒,任義興太守。八年,改封為巴公。上表請求把封邑退還給褚賁兒子褚霽,同意。建武末年,褚蓁任太子詹事、度支尚領前軍將軍。永元元年去世,追贈為太常,穆子。
褚蓁子褚向字景政,幾歲的時候,父母相繼,悲哀傷身的程度,就像成人一樣,親人都奇異。長大後,寬宏儒雅,有器量,長期兼
【 原 文 】
儀端麗,眉目如畫,每公庭就列,為眾所瞻望焉。仕梁,卒於北中郎廬陵王長史。子翔。褚翔
翔字世舉,起家秘書郎,累遷宣城王主簿。中大通五年,梁武帝宴群臣樂遊苑,別詔翔與王訓為二十韻詩,限三刻成。翔於坐立奏,帝異焉,即日補宣城王文學,俄遷友。時宣城友、文學加它王二等,翔超為之,時論美焉。出為義興太守,在政潔己,省繁苛,去游費,百姓安之。郡西亭有古樹,積年枯死,翔至郡,忽更生枝葉,咸以為善政所感。以秩滿,吏人詣闕請之,敕許焉。尋徵為吏部郎,去郡,百姓無老少追送出境,涕泣拜辭。翔居小選公清,不為請屬易意,號為平允。還侍中。太清二年,守吏部尚書。丁母憂,以毀卒。翔少有孝行,為侍中時,母病篤,請沙門祈福,中夜忽見戶外有異光,又聞空中彈指。及旦,疾遂愈,咸以為精誠所致云。
褚澄
澄字彥道,彥回弟也。初湛之尚始安公主,薨,納側室郭氏,生彥回。後尚吳郡主,生澄。彥回事主孝謹,主愛之。湛之亡,主表彥回為嫡。澄尚宋文帝女廬江公主,拜駙馬都尉。歷官清顯,善醫術。
建元中,為吳郡太守,百姓李道念以公事到郡,澄見謂曰:“汝有重疾。”答曰:“舊有冷疾,至今五年,衆醫不差。”澄爲診脈,謂曰:“汝病
【 译 文 】
持中。褚向儀容端莊秀麗,眉眼像畫過一樣,次在公堂班列中就位,總是為衆人所矚目。出梁朝,任北中郎廬陵王長史時去世。褚翤是他兒子。褚翤字世舉,出仕任秘書郎,幾次遷任至宣王主簿。中大通五年,梁武帝在樂游苑召集群次宴,又下詔要褚翤和王訓作二十韻詩,限三時刻內完成。褚翤在座位上馬上站起來上奏,帝感到奇異,當天就補授爲宣城王王府文學,央又遷爲宣城王王府友。當時宣城王的友和文要比其他王高二等,褚翤破格任用,當時議認爲是美事。出仕義興太守,在任廉潔自守,省繁政、苛政,去除不必要的費用,百姓安郡西亭有棵古樹,枯死多年,褚翤到郡裏來忽而又長出枝葉,人們都認爲是他的好政績化的結果。任官期滿,官民到朝廷請求把他留敕書同意。不久,徵召爲吏部郎,離郡時,生中無論老少,都追着把他送出郡境,流淚拜褚翤做吏部郎公正清廉,不因人說情而改變見,被人稱爲平正公允。遷任侍中。太清二守吏部尚書。爲母親服喪,因守喪毀傷身體去世。褚翤從小就有孝行,做侍中時,母親得病,他請和尚爲母親祈福,夜裏忽然看見戶外異樣的光,又聽到空中捻彈手指的聲音。到第天清早,病很快就好了,人們都認爲是他的精感化的結果。
褚澄字彥道,是褚彥回的弟弟。褚湛之原娶安公主爲妻,始安公主死後,納妾郭氏,生了彥回。褚湛之後娶吳郡主爲妻,生了褚澄。褚回事奉吳郡主恭謹孝敬,吳郡主很喜愛他。褚之去世後,吳郡主上表把褚彥回立爲嫡子。褚娶宋文帝女廬江公主,被拜爲駙馬都尉。做官要,擅長醫術。
建元年間,褚澄任吳郡太守,百姓李道念因事到郡府,褚澄見了他,說:“你有重病。”回說:“原先有冷病,到現在有五年了,很多醫都沒有醫好。”褚澄給他診脈後說:“這病非冷
【 原 文 】
非冷非熱,當是食白滄鷄子過多所致。”令取蘇一升煮服之。始一服,乃吐出一物,如升,涎裹之動,開看是鷄雛,羽翅爪距具足,能行走。澄曰:“此未盡。”更服所餘藥,又吐得如向者鷄十三頭,而病都差,當時稱妙。豫章王感病,高帝召澄為療,立愈。尋遷左戶尚書。彥回薨,澄以錢一萬一千就招提寺贖高帝所賜彥回白貂坐褥,壞性作裘及襖,又贖彥回介幘犀導及彥回常所乘黃牛。永明元年,為御史中丞袁彖所奏,免官禁錮,見原。遷侍中,領右軍將軍,以勤謹見知。澄女為東昏皇后。永元元年卒,追贈諡紫光祿大夫。
褚炤
炤字彥宣,彥回從父弟也。父法顯,鄱陽太守。炤少有高節,王儉嘗稱才堪保傅。為安成郡遷,以一目眇,召為國子博士,不拜。常非彥回身事二代。彥回子黃往問訊炤,炤問曰:“司空今日何在?”黃曰:“奉璽綬,在齊大司馬門。”炤正色曰:“不知汝家司空將一家物與一家,亦復何謂。”彥回拜司徒,賓客滿坐,炤嘆曰:“彥回少立名行,何意披猖至此!門戶不幸,乃復有今日之拜。使彥回作中書郎而死,不當是一名士邪?名德不昌,遂有期頤之壽。”彥回性好戲,以軺車給之,炤大怒曰:“著此辱門戶,那可令人見。”索火燒之,馭人奔車乃免。炤弟炫。
褚炫
炫字彥緒,少清簡,為從舅王景文所知。從兄彥回謂人曰:“從弟廉勝獨立,乃十倍於我。”為正員郎。從宋明帝射雉,帝至日中無所得,甚非熱一升器升翅膀盡。”三隻王感病好。
高帝和襖黃牛免官因勤年,
任鄱說他朝,受。褚貴裏?炤嚴另一座,會墮官。嗎?笑,的東把它掉。
【 译 文 】
,應是吃白水煮雞蛋過多導致的。”要他取蘇煮服,剛一服藥,就吐出一束東西,就像量一樣,被口涎裹着還會動,打開看是雛雞,和腳爪都有,能行走。褚澄說:“還沒有吐又服剩下的藥,又吐出像前面一樣的雞十,病就全部好了,當時人都稱爲奇妙。豫章染上了病,高帝召褚澄爲他治療,立即就很快就遷任爲左戶尚書。褚彥回死後,褚澄用一萬一千錢到招提寺把賜給褚彥回的白貂坐褥贖回,把它裁開做裘,又把褚彥回的介幘犀導和他平常用的拉車贖回。永明元年,被御史中丞袁彖所彈劾,拘禁,得到寬宥。遷任侍中,領右軍將軍,懇恭謹知名。褚澄女爲東昏侯皇后。永元元褚澄去世,追贈爲金紫光祿大夫。
褚炤字彥宣,是褚彥回的堂弟。父名法顒,陽太守。褚炤從小就有高尚的節操,王儉曾的才能足以擔任保或傅。從安成郡任職回因爲一隻眼瞎了,召爲國子博士,沒有拜褚炤經常非議褚彥回一身事二朝。褚彥回子前往問候褚炤,褚炤問道:“司空今天在哪褚賁說:“正捧着璽綬在齊大司馬門。”褚肅地說:“不知道你家司空把一家的東西給家是什麼道理。”褚彥回拜受司徒,賓客滿褚炤嘆息道:“彥回很小就有節操,怎想到落到這一步!門戶不幸,纔會有今天的拜假使彥回做中書郎就死了,不正好是一名士名聲德行不好,就長壽。”褚彥回喜歡開玩他送軺車給褚炤,褚炤大怒,說:“拿這樣西來辱沒家門,哪可讓人看見。”叫人拿火燒掉,駕車的人趕快把車趕跑,纔沒有被燒褚炤弟褚炫。
褚炫字彥緒,從小清高傲慢,爲堂舅王景文遇。堂兄褚彥回對人說:“堂弟廉正,卓爾,勝過我十倍。”任正員郎。隨從宋明帝射明帝到中午還沒有收獲,非常羞惱,召問侍
【 原 文 】
猜羞,召問侍臣曰:“吾旦來如皋,遂空行可笑。”坐者莫答,炫獨曰:“今節候雖適,而雲霧尚凝,故斯翼之禽,驕心未警。但得神駕游豫,群情便可載歡。”帝意解,乃於雉場置酒。遷中書侍郎、司徒右長史。昇明初,炫以清尚,與彭城劉侯、陳郡謝朏、濟陽江斅入殿侍文義,號為四友。齊臺建,為侍中,領步兵校尉。以家貧,建元初,出補東陽太守。前後三為侍中,與從兄彥回操行不同,故彥回之世,不至大官。永明元年,為吏部尚書。炫居身清立,非吊問不雜交遊,論者以為美。及在選部,門庭蕭索,賓客罕至。出行,左右常捧一黃紙帽箱,風吹紙剝殆盡。罷江夏郡還,得錢十七萬,於石頭并分與親族。病,無以市藥,以冠劍為質。表自陳解,改授散騎常侍,領安成王師。國學建,以本官領博士。未拜卒,無以殯斂,時年四十一。贈太常,諡貞子。子濆。
褚濆
濆字士洋,仕梁為曲阿令。歷晉安王中錄事,正員郎,烏程令。兄游亡,棄縣還,為太尉屬,延陵令,中書侍郎,太子率更令,御史中丞,湘東王府諮議參軍,卒。濆之為縣令,清慎可紀。好學,解音律,重賓客,雅為湘東王所親愛。濆子藂位太子舍人。藂子玠。
褚玠
玠字溫理,九歲而孤,為叔父驃騎從事中郎隨所養。早有令譽,先達多以才器許之。及長,美風儀,善占對,博學能屬文,詞義典實,不尚淫靡。陳天嘉中,兼通直散騎常侍聘
【 译 文 】
直:“我清早就到水邊來,竟然空着手行走,可笑。”座中沒有人回答,褚炫一人說:“現在節雖然合適,但雲霧還蒙着,所以展翅高飛之驕縱不知驚懼。只要神駕從容地遊樂,大家情緒就會歡樂起來。”明帝心情放寬,在射場酒。後來褚炫遷任爲中書侍郎、司徒右長史。月初年,褚炫因爲清雅高尚,和彭城劉侯、郡謝朏、濟陽江斅進殿內以文義陪侍,稱爲友。齊國臺府建立,褚炫任侍中,領步兵校尉。爲家裏窮,建元初年,出朝補授東陽太守。他後三次做侍中,和堂兄褚彥回的操行不同,所褚彥回在世時,他做不到大官。永明元年,褚任吏部尚書。褚炫清高特立,不是吊喪、問候禮節,從不亂與人交往,人們對他這點評價很他在選部做官時,門庭清冷,很少有賓客來他外出時,左右的人往往捧着一個黃紙帽風一吹,紙差不多就要被剝脫光。從江夏郡官回朝時,得到錢十七萬,在石頭全部分給了族親人。得病,沒錢買藥,用帽子和劍做抵自己上表作了解釋,改授爲散騎常侍,領安王師。國學建立,褚炫以原官領博士。沒有拜就去世了,貧窮得沒有辦法殯殮,終年四十一追贈爲太常,諡號貞子。子褚淵。
褚淵字士洋,梁時出仕,任曲阿令。歷任晉王中錄事,正員郎,烏程縣令。兄褚游亡故,他棄縣令不做回家,任太尉屬,延陵令,中書郎,太子率更令,御史中丞,湘東王府諮議參去世。褚淵做縣令,清廉謹慎,可以記載。學,懂音律,看重賓客,很爲湘東王所親近和愛。褚淵子褚蒙官任太子舍人。褚蒙生子褚
褚玠字溫理,九歲就成了孤兒,由叔父骠騎事中郎褚隨撫養。很小就有好名聲,前輩多稱他的才器。長大後,儀表美,有風度,長於對學識淵博,能作文章,語言典雅樸實,不追靡麗。陳天嘉年間,兼任通直散騎常侍出使
【 原 文 】
齊,還遷中書侍郎。太建中,山陰縣多豪猾,前後令皆以贓污免,宣帝謂中書舍人蔡景歷曰:“稽陰大邑,久無良宰,卿文士之內,試思其人。”景歷進玠,帝曰:“甚善,卿言與朕意同。”乃除山陰令。縣人張次的、王休達等與諸猾吏賄賂通奸,全丁大户類多隱沒。玠鎖次的等,具狀啓臺,宣帝手敕慰勞,並遣使助玠搜括,所出軍人八百餘戶。時舍人曹義達為宣帝所寵,縣人陳信家富,諂事義達,信父顯文恃勢橫暴。玠乃遣使執顯文,鞭之一百,於是吏人股栗。信後因義達譖玠,竟坐免官。玠在任歲餘,守祿俸而已,去官之日,不堪自致,因留縣境種蔬菜以自給。或以玠非百里才,玠曰:“吾委輸課最,不後列城,除殘去暴,奸吏局蹐。若謂其不能自潤脂膏,則如來命,以為不達從政,吾未服也。”時人以為信然。皇太子知玠無還裝,手書賜粟米二百斛,於是還都。
後累遷御史中丞。玠剛毅,有膽決。善騎射,嘗從司空侯安都於徐州出獵,遇猛獸,玠射之,戴發皆中口入腹,俄而獸斃。及為御史中丞,甚有直繩之稱。卒於官,皇太子親製誌銘,以表惟舊。至德二年,贈秘書監。所製章奏雜文二百餘篇,皆切事理,由是見重於世。子亮,位尚書殿中侍郎。
論曰:褚氏自至江左,人焉不墜。彥回以此世資,時譽早集,及於逢迎興運,謗議沸騰,既以人望見
齊,前後令,蔡景歷,玠,是授,不法,張次的,手敕,八百,信,文恃,一百,附曹,在任,能備,養。
玠說,不會,官吏,意見,服了,玠沒,因而,膽略,都在,全部,兒猛,嚴明,志銘,秘書,百多,褚亮,回就,附和。
【 译 文 】
回朝後遷任中書侍郎。太建年間,山陰縣有很多豪強的不法之徒,的縣令都因貪贓枉法免官,宣帝問中書舍人歷說:“會稽山陰是大縣,很久沒有好縣卿在文士中考慮一个人選。”蔡景歷推薦褚宣帝說:“很好,卿說的和朕想法相合。”於任山陰令。縣民張次的、王休達等賄賂勾結官吏,隱瞞了很多有全丁的大戶。褚玠關押的等人,用文書把事情報告了臺省,宣帝頒慰勞他,同時派遣使者幫助褚玠搜查,查出多戶應出兵丁。這時舍人曹義達被宣帝寵縣人陳信家很富,諂諛曹義達,陳信父陳顥勢橫行霸道。褚玠派使者收捕陳顥文,打他鞭,從此縣裏官吏都戰戰兢兢。陳信後來依義達,毀謗褚玠,褚玠竟然坐罪免官。褚玠一年多,僅僅靠俸祿生活,離任的那天,不辦還朝的行裝,因而留在縣境內種蔬菜自有人認為褚玠沒有治理一個縣邑的才能,褚i:“我為朝廷運送物資的政績是第一流的,落後於各地長官,除去凶惡之徒,也使不法畏縮恐懼。如果說做官不能肥了自己,這個我願接受,如果認為我不懂得從政,我就不。”當時人認為的確是這樣。皇太子得知褚有還朝的行裝,頒手書賜給他二百斛粟米,褚玠得以回到京城。
後多次遷任為御史中丞。褚玠剛強堅毅,有,有決斷。善於騎馬射擊,曾跟隨司空侯安徐州打獵,碰到猛獸,褚玠射箭,箭一發就進入猛獸口中,又從口中進入它腹內,一會獸就倒地而死。到做御史中丞時,很有執法的名聲。在官任中去世,皇太子親自寫了墓,藉以表彰這位老部屬。至德二年,追贈爲監。褚玠所寫的奏章和其他各種零雜文章二篇,都切中事理,因此爲世人所重視。兒子,官至尚書殿中侍郎。
論曰:褚氏從東晉以來,代代有人才。褚彦是靠了先祖,很早得到了聲譽,到後來,他齊運的興起,結果毀謗非議沸沸揚揚,他既
【 原 文 】
推,亦以人望而貴也。熾貞勁之性,因堅古直,炫廉勝之風,求之古人,亦何以加此。玠公平諒直,文武兼資,可謂世業無隕者矣。
【 译 文 】
名望而被人推重,又因名望而被人責罵。褚炤貞剛勁的性格,褚炫廉潔正直的作風,即便是人,也未必能超過他們。褚玠公平、誠實、正,文武兼備,可以說祖業得到了繼承。
【 原 文 】
南史卷二十九列傳第
蔡廓(子)興宗(孫)紹
蔡廓
蔡廓字子度,濟陽考城人,晉司徒謨之曾孫也。祖系,撫軍長史。
父綝,司徒左西屬。
廓博涉群書,言行以禮,起家著作佐郎。後為宋武帝太尉參軍、中書黃門郎,以方鯁閑素,為武帝所知。
載遷太尉從事中郎,未拜,遭母憂。
性至孝,三年不櫛沐,殆不勝喪。
宋臺建,為侍中,建議以為“鞫獄不宜令子孫下辭,明言父祖之罪。
虧教傷情,莫此為大。自今但令家人與囚相見,無乞鞫之訴,便足以明伏罪,不須責家人下辭”。朝議從之。
世子左衛率謝靈運輒殺人,御史中丞王准之坐不糾免官。武帝以廓剛直,補御史中丞。多所糾奏,百僚震肅。時中書令傅亮任寄隆重,學冠當時,朝廷儀典,皆取定於亮。亮每事諮廓然後行,亮意若有不同,廓終不為屈。遷司徒左長史,出為豫章太守。
徵為吏部尚書。廓因北地傅隆問亮:“選事若悉以見付,不論;不然,不能拜也。”亮以語錄尚書徐羨之,羨之曰:“黃門郎以下悉以委蔡,
【 译 文 】
第十九約(約弟)搏(搏孫)凝
蔡廓字子度,濟陽考城人,是晉司徒蔡謨曾孫。祖父名系,曾任撫軍長史。父親名逖,任司徒左西屬。
蔡廓博覽群書,能依照禮節說話做事,皇上昭書從家中直接徵召他任著作佐郎。後任宋武的太尉參軍、中書黃門郎,因方正驅直,嫻靜佳,受到武帝的賞識。後又遷任太尉從事中還沒拜授,母親去世。蔡廓為人最為孝順,年不梳頭洗臉,似有不盡的哀傷。
宋臺省建立後,蔡廓任侍中,提議認為“審囚犯不宜讓其子孫口供,明說父祖之罪。損害效,傷害情感,沒什麼比這更嚴重。從今以後要叫家人與囚犯相見,如沒有要求審訊的訴就足以證明他伏罪,不必責令他家人口供”。
廷經評議採納了蔡廓的提議。
世子左衛率謝靈運擅自殺人,御史中丞王淮因沒對他進行糾劾被免職。武帝認為蔡廓剛補授御史中丞。蔡廓彈劾了不少違法者,百因此感到震驚肅然。當時中書令傅亮位高任學問為當世之冠,朝廷的禮儀制度,都由他定。傅亮則每件事都要詢問蔡廓之後纔實行,毫若有不同意見,蔡廓最終不會因此改變主後遷任司徒左長史,出朝任豫章太守。
後徵任吏部尚書。蔡廓通過北地傅隆問傅“銓選職官之事如能全把它交給我的話,那設意見;不然的話,我不能拜受。”傅亮把這告訴錄尚書徐羨之,羨之說:“黃門郎以下的
【 原 文 】
吾徒不復厝懷,自此以上,故宜共參同異。”廓曰:“我不能為徐干木署紙尾。”遂不拜。干木,羨之小字也。還案黃紙,錄尚書與吏部尚書連名,故廓言“署紙尾”也。羨之亦以廓正直,不欲使居權要,徙為祠部尚書。官職過問協諫的末小字尚書亦因祠部
文帝入奉大統,尚書令傅亮率百官奉迎,廓亦俱行。至尋陽,遇疾不堪前,亮將進路,詣別,廓謂曰:“蕩陽在吳,宜厚加供奉。一旦不幸,卿諸人有殺主之名,欲立於世,將可得邪?”時亮已與羨之議害少帝,乃馳信止之,信至已不及。羨之大怒曰:“與人共計,云何裁轉背便賣惡於人。”
迎,前行說:你們世,害少到時定的
及文帝即位,謝晦將之荊州,與廓別,屏人問曰:“吾其免乎?”廓曰:“卿受先帝顧命,任以社稷,廢昏立明,義無不可;但殺人二昆,而以之北面,挾震主之威,據上流之重,以古推今,自免為難也。”
時,吧?稷的什麼這個的威禍患
廓年位並輕,而為時流所推重,每至歲時,皆束帶詣門。奉兄軌如父,家事大小,皆諮而後行,公祿賞賜,一皆入軌,有所資須,悉就典者請焉。從武帝在彭城,妻郗氏書求夏服。廓答書曰:“知須夏服,計給事自應相供,無容別寄。”時軌為給事中。元嘉二年,廓卒。武帝常云:“羊徽、蔡廓,可平世三公。”少子興宗。
在每帶,一般行,蔡軌付。夏裝給事事中蔡廓興宗
蔡興宗
興宗字興宗,幼為父廓所重,謂
【 译 文 】
識全把它交給蔡廓決定,我們這些人不再關心問,從這以上的官職,原本就應當共同商議,調不同意見。” 蔡廓說:“我不能替徐干木在紙天尾署名。” 於是不去赴任。王木是徐羨之的卒。銓選職官的文書使用黃紙,錄尚書和吏部書先後署名,所以蔡廓說 “署紙尾”。徐羨之因蔡廓正直,不想叫他擔任重要職務,改授他部尚書。文帝入朝繼承帝位,尚書令傅亮率領百官奉蔡廓亦一同前往。到達尋陽,蔡廓遇病不能行,傅亮將要上路時來向蔡廓辭別,蔡廓對他“營陽王在吳地,應厚加供奉。一旦死了,們這些人就有殺害主上的罪名,再想自立於哪裏可能呢?” 當時傅亮已和徐羨之商定殺心帝,於是派人馳馬送信命令停止行動,信送
時已經晚了。徐羨之大怒說:“和人家一同商
力,為何剛轉個身就把作惡的責任推給人家?”
及至文帝即位,謝晦將去荊州,和蔡廓告別屏退左右之人後問道:“我大概能避免禍患” 蔡廓說:“您受有先帝的遺詔,擔當保衛社力重任,廢黜昏君,擁立明主,從道義上說沒麼不可以的;只是您殺害人家兩個兄長,且靠得以北面稱臣,您憑藉着令君主亦震驚懼怕威勢,佔據上游這一重地,以古推今,想避免是困難的。”
蔡廓年紀職位都輕,卻受到當時人的推重,年一定的時間或季節,都整飾衣冠,束緊衣登門拜訪。蔡廓奉事兄長蔡軌如同奉事父親家,家中事不論大小,都要問過兄長之後纔實從公家領回的俸祿、得到的賞賜,全都交給己,有要使用的財物,全向主管之人請求支蔡廓隨武帝在彭城時,妻祁氏來信請求置備夏裝。蔡廓回信說:“知道你需置備夏裝,料定會主動供給你,不必另寄。” 當時蔡軌任給。元嘉二年,蔡廓去世。武帝常說:“羊徽、,可與當代的三公平等。” 蔡廓的小兒子名。
興宗字興宗,自幼受到父親蔡廓的器重,蔡
【 原 文 】
有己風。與親故書曰:“小兒四歲,神氣似可,不入非類室,不與小人游。”故以興宗為之名,以興宗為之字。年十歲喪父,哀毀有異凡童。廓罷豫章郡還,起二宅,先成東宅以與兄軌。軌罷長沙郡還,送錢五十萬以裨宅直。興宗年十一,白母曰:“一家由來豐儉必共,今日宅直不宜受也。”母悅而從焉。軌深有愧色,謂其子淡曰:“我年六十,行事不及十歲小兒。”尋又喪母。
少好學,以業尚素立見稱,為中書侍郎。中書令建平王宏、侍中王僧綽並與之厚善。元凶弒立,僧綽被誅,凶威方盛,親故莫敢往,興宗獨臨哭盡哀。
孝武踐阼,累遷尚書吏部郎。時尚書何偃疾患,上謂興宗曰:“卿詳練清濁,今以選事相付,便可開門當之,無所讓也。”
後拜侍中,每正言得失,無所顧憚。孝武新年拜陵,興宗負重陪乘。及還,上欲因以射雉,興宗正色曰:“今致虔園陵,情敬兼重,從禽猶有餘日,請待他辰。”上大怒,遣令下車,由是失旨。竟陵王誕據廣陵為逆,事平,孝武輿駕出宣陽門,敕左右文武叫稱萬歲。興宗時陪輦,帝顧曰:“卿獨不叫?”興宗從容正色答曰:“陛下今日政應涕泣行誅,豈得軍中皆稱萬歲。”帝不悅。
興宗奉旨慰勞廣陵,州別駕范義與興宗素善,在城內同誅。興宗至,躬自收殯,致喪還豫章舊墓。上聞謂
【 译 文 】
他有自己的風範。在寫給親朋的信中說:兒四歲,神態氣度似還可以,不入行為不正的居室,不與小人交往。”所以以興宗為他,以興宗為他的字。興宗十歲那年死了父親,因哀痛損傷了身與一般兒童有所不同。蔡廓辭去豫章郡太守後,起造兩處住宅,先建成東宅把它給了兄軌。蔡軌辭去長沙郡的官職回家後,送來五錢用以補償住宅的造價。興宗當時祇有十一稟告母親說:“一家人從來就必須共享富裕儉,今天伯父送來的造住宅的錢不應接受”母親聽後高興并聽從了他的意見。蔡軌深愧,對他的兒子蔡淡說:“我六十歲的人了,事情不及十歲的小孩。”不久興宗又死了母
興宗自少好學,因學問品德素有所成受到稱後任中書侍郎。中書令建平王劉宏、侍中綽都和他有深厚的交誼。元凶劉劭弒君自王僧綽被殺,當時凶威正盛,親朋好友沒有前往,興宗獨獨親臨哭吊,以盡哀思。
孝武即位後,興宗多次遷任尚書吏部郎。當書何偃疾病發作,皇上對興宗說:“您熟悉濁吏,現在把銓選職官之事交給你,你即可接受,沒有什麼謙讓的。”
後任侍中,常直言政治得失,無所顧忌。孝年祭拜祖墳,興宗身懷玉璽陪從聖駕。及至,皇上想乘便射雉,興宗表情嚴肅地說道:天來園陵祭祖以表達虔敬之意,悼念之情、之心都很沉重,追獵禽獸還有剩餘的日子,其他時間再來。”皇上大怒,強令興宗下車,因此不合皇上心意。竟陵王劉誕憑藉廣陵,亂事平息後,孝武車駕出宣陽門,敕左右官員呼喊萬歲。興宗當時正陪從玉輦,孝武說:“您獨不叫?”興宗表情嚴肅從容不迫地說:“陛下今天正應該涕泣着行刑殺人,豈軍中都呼喊萬歲。”孝武不高興。
興宗奉承皇上的旨意慰勞廣陵,州別駕范義宗素來友善,在城內與賊一同被殺了。興宗後,親自給他收殮,把屍首運回豫章葬入舊
【 原 文 】
曰:“卿何敢故爾觸網?”興宗抗言答曰:“陛下自殺賊,臣自葬周旋,既犯嚴制,政當甘於斧鉞耳。”帝有慚色。又廬陵內史周朗以正言得罪,鎖付寧州,親戚故人無敢瞻送,興宗時在直,請急,詣朗別。上知尤怒。坐屬疾多日,白衣領職。後為廷尉卿,有解士先者告申坦昔與丞相義宣同謀。時坦已死,子令孫作山陽郡,自繫廷尉。興宗議曰:“若坦昔為戎首,身今尚存,累經肆眚,猶應蒙宥。令孫天屬,理相為隱。況人亡事遠,追相誣訐,斷以禮律,義不合關。”見從。
出為東陽太守,後為左戶尚書,轉掌吏部。時上方盛淫宴,虐侮群臣,自江夏王義恭以下咸加穢辱;唯興宗以方直見憚,不被侵媟。尚書僕射顏師伯謂儀曹郎王耽之曰:“蔡尚書常免呢戲,去人實遠。”耽之曰:“蔡豫章昔在相府,亦以方嚴不狎,武帝宴私之日,未嘗相召。每至官賭,常在勝朋。蔡尚書今日可謂能負荷矣。”
大明末,前廢帝即位,興宗告太宰江夏王義恭應須策文。義恭曰:“建立儲副,本為今日,復安用此?”興宗曰:“累朝故事,莫不皆然。近永初之末,營陽王即位,亦有文策,今在尚書,可檢視也。”不從。
時義恭錄尚書,受遺輔政,阿衡幼主,而引身避事,政歸近習。越騎校尉戴法興、中書舍人巢尚之專制朝權,威行近遠。興宗職管九流,銓衡所寄,每至上朝,輒與令錄以下陳欲登賢進士之意,又箴規得失,博論朝務,以匡國政。乃上表曰:“伏見比來選舉,多非其才,或以門第取人,或以財貨致仕,使寒素之士,不得展其才力。願陛下留意甄別,使天下知公道所在。”表奏,上善之,遂下詔曰:“自今以後,凡選用官吏,必先試其才,次觀其行,然後授職。若有貪汚不法者,雖有才亦黜之。”於是選舉稍清,士人翕然稱頌。
興宗又上疏曰:“今之朝廷,政出多門,權歸近習,非所以隆治道也。願陛下親覽萬機,委任賢良,使百官各司其職,則天下可無憂矣。”上覽疏,歎曰:“興宗真社稷臣也。”遂加授侍中,參掌機密。
興宗居官廉潔,不受私贓,每遇饑年,輒開倉賑濟,民賴之以活。及卒,家無餘財,惟有書數千卷。朝廷哀悼,贈太傅,諡曰簡穆。子孝嗣嗣爵,官至侍中,亦有聲望。
墓。
觸猶臣自心甘陵口戚朋班,惱怒
去管子全宗請人造寬宥說人判,
吏部自江正直師伯超出相刑宴的戲,重任
王暨君王個?
不過書,見法
導年務,書合職權在何
【 译 文 】
皇上聽說後對興宗說:“您怎麼敢有意這樣犯法網?”興宗高聲回答說:“陛下自是殺賊,自是埋葬朋友,既然觸犯了嚴厲的法律,正該甘情願地受斧鉞之刑。”孝武面有愧色。又廬內史周朗因直言獲罪,被囚禁着送往寧州,親朋友沒有誰敢去看望送別,興宗當時正在值請假前去和周朗辭別。皇上知道這事後更加怒。因爲假托有病多天,以白衣的身份領職。後任廷尉卿,有個叫解士先的人告發申坦過曾與丞相劉義宣一同謀反。當時申坦已死,其令孫任職山陽郡,自己捆綁着向廷尉請罪。興評議說:“如果申坦過去是戰爭的主謀,現在還活着的話,那經過多次赦免,尚且應該得到育。令孫是直系親屬,理應替他父親隱瞞。再人亡事遠,回過頭去揭發誣陷,以禮法來評令孫理應不受牽連。”興宗的意見被採納。
出仕東陽太守,後任左戶尚書,然後又職掌部。當時皇上設宴過多過濫,戲謔侮辱群臣,江夏王劉義恭以下都加以侮辱;惟獨興宗因直皇上有所忌憚,沒有受到侮弄。尚書僕射顏伯對儀曹郎王耽之說:“蔡尚書常能免受狎呢,出常人實在很遠。”王耽之說:“蔡豫章以前在府任職,亦因正直威嚴沒受到狎侮,武帝設家的時候,不曾召過他。興宗每去參與官賭之常與好友在一起。蔡尚書現在可說是能擔當任的人啊。”
大明末年,前廢帝即位,興宗告訴太宰江夏劉義恭這應該有任命文書。劉義恭說:“設立主繼承人,本是為了今日之事,哪還用得着這”興宗說:“歷代的舊例,沒有不是這樣的。
遠的永初末年,營陽王即位,亦有任命的文現還保存在尚書省,可以查看。”興宗的意沒被採納。
當時劉義恭錄尚書,受有遺詔輔佐朝政,輔年幼的君主主持朝政,但他自己引退迴避公政事全交給親近的人。越騎校尉戴法興、中舍人樂尚之獨攬朝中大權,威震遠近。興宗的權統管着九個等級的官吏,銓選職官之事寄托他身上,每逢到上朝,興宗就和令錄以下的官
【 原 文 】
政。義恭素性恇懼,阿順法興,恒慮失旨,每聞興宗言,輒戰慄無計。先是,大明世奢侈無度,多所造立,賦調煩嚴,徵役過苦,至是發詔悉皆削除。由此紫極殿南北馳道之屬皆被毀壞,自孝建以來至大明末,凡諸制度,無或存者。興宗於都坐慨然謂顏師伯曰:“先帝雖非盛德,要以道始終。三年無改,古典所貴。今殯宮始撤,山陵未遠,而凡諸制度興造,不論是非,一皆刊削,雖復禪代,亦不至爾,天下有識當以此窺人。”師伯不能用。
興宗每奏選事,法興、尚之等輒點定回換,僅有存者。興宗於朝堂謂義恭及師伯曰:“主上諒闇,不親萬機,選舉密事,多被刪改,非復公筆迹,不知是何天子意。”王景文、謝莊等遷授失序,興宗又欲改為美選。時薛安都為散騎常侍、征虜將軍、太子率,殷恒為中庶子。興宗先選安都為左衛將軍,常侍如故;殷恒為黃門,領校。太宰嫌安都為多,欲單為左衛。興宗曰:“率、衛相去,幾何之間。且已失征虜,非乃超越,復奪常侍,則頓為降貶。若謂安都晚達微人,本宜裁抑,令名器不輕,宜有選序,謹依選體,非私安都。”義恭曰:“若官官宜加越授者,殷恒便應侍中,那得為黃門而已?”興宗又曰:“中庶、侍中,相去實遠。且安都作率十年,殷恒中庶百日,今又領校,不為少也。”使選令史顏禕之、薛慶先等往復論執,義恭然後署案。既而中旨
【 译 文 】
述還要選拔推薦賢才的主張,同時規諫政治得廣泛議論朝政。劉義恭為人向來膽小怕事,順從戴法興,常擔心不合旨意,每聽到興宗論,就顫栗懼怕,沒有計策。在這以前,大明年間奢侈無度,建造了不少工程,賦稅煩雜嚴苛,徵集百姓服勞役過於,到這時皇上下詔全都削除。因此,紫極殿專供君王車馬經過的御道一類的建築物都被,自孝建以來直到大明末年,所建立的各種,沒有一樣存在。興宗在大臣議政的地方深慨地對顏師伯說:“先帝雖不是有大德的人,是始終遵循先王之道。三年不改父志,這是經典所推崇的。現在臨時停放先帝靈柩的宮被拆除,先帝入葬山陵也沒多久,而凡是先立的制度,所建的亭臺樓閣之類,不論合理,全都刪削,即使回到禪讓的時代,也不會個地步,天下的有識之士當會據此看出一個深淺。”顏師伯沒有采用興宗的意見。
興宗每次上奏銓選職官之事,戴法興、巢尚人就加以改動掉換,少有保留的。興宗在朝劉義恭和顏師伯說:“皇上居喪,不能親自各種重要政務,銓選推舉賢才這樣秘密的大多被刪改,如果不是你們的筆迹,不知是天子的意思。”王景文、謝莊等人的升遷授合常規,興宗又想改換為合適的人選。當時都任散騎常侍、征虜將軍、太子率,殷恒任子。興宗先選用薛安都任左衛將軍,常侍的照舊;殷恒任黃門,領校。太宰嫌安都任職,想祇讓他任左衛將軍。興宗說:“率、衛的差別,能有多少。再說安都已失去征虜將職,這就不屬於越級提拔,如果再拿掉常侍,那就一下子成了貶職。如果說薛安都是晚官的貧賤之人,本應該裁減貶抑,使名位和不被看輕,應有選舉的秩序,那就謹請按照職官的法規行事,不是我私下偏愛薛安都。”恭說:“如果說太子屬官應給予越級授任的那殷恒就應任侍中,哪能夠祇擔任黃門而興宗又回答說:“中庶、侍中,相差實在很再說安都任太子率已十年,殷恒任中庶子祇
【 原 文 】
以安都為右衛,加給事中,由是大忤義恭及法興等。出興宗為吳郡太守,固辭;又轉南東海太守,又不拜,苦求益州。義恭於是大怒,上表言興宗之失。詔付外詳議,義恭因使尚書令柳元景奏興宗及尚書袁愍孫私相許與,自相選署,亂群害政,混穢大猷。於是除興宗新昌太守,郡屬交州。朝廷喧然,莫不嗟駭。先是,興宗納何后寺尼智妃為妾,姿貌甚美。迎車已去,而師伯密遣人誘之,潛往載取,興宗迎人不得。及興宗被徙,論者並言由師伯,師伯甚病之。法興等既不欲以徙大臣為名,師伯又欲止息物議,由此停行。頃之,法興見殺,尚之被繫,義恭、師伯並誅,復起興宗為臨海王子頊前軍長史、南郡太守,行荊州事,不行。時前廢帝凶暴,興宗外甥袁顗為雍州刺史,固勸興宗行,曰:「朝廷形勢,人情所見,在內大臣,朝夕難保。舅今出居陝西,為八州行事,顗在襄、沔,地勝兵強,去江陵咫尺,水陸通便。若一朝有事,可共立桓、文之功,豈與受制凶狂,禍難不測,同年而語乎?」興宗曰:「吾素門平進,與主上甚疏,未容有患。官省內外既人不自保,比者會應有變。若內難得弭,外釁未必可量。汝欲在外求全,我欲居內免禍,各行所見,不亦善乎。」時士庶危懼,衣冠咸欲遠徙,後皆流離外難,百不一存。
【 译 文 】
一百來天,現在又領校,不算少了。”興宗派令史顏禕之、薛慶先等人反復辯論堅持,劉義這纔在銓選文書上署名。不久皇帝下達意旨,安都任右衛,加給事中,因爲這事,興宗嚴重犯了劉義恭和戴法興等人。被外放出任吳郡太興宗堅決推辭;又轉任南東海太守,他也不受,而懇切要求去益州。劉義恭因此大怒,上陳述興宗的過失。詔令交給外廷臣僚詳細討劉義恭乘機叫尚書令柳元景劾奏興宗和尚書慾孫私下裏互相許諾,互相選官署職,擾亂民危害朝政,使治國大道混濁污穢。於是外放興任新昌太守,該郡隸屬交州。朝廷因這事議論紛,沒有不嗟嘆驚訝的。在這以前,興宗納何寺女尼智妃為妾,智妃姿容很美。興宗迎親的子已去,而顏師伯秘密派人誘惑智妃,暗中用把智妃載回,興宗迎親未成。到這時興宗被調朝廷,議論的人都說這是由顏師伯造成的,顏自深感困惱。戴法興等人不想落個貶徙大臣的聲,顏師伯又想止息衆人的議論,對興宗的處因此停止執行。不久,戴法興被殺,巢尚之被拘捕,劉義顏師伯一同被誅,朝廷重新起用興宗任臨海劉子項的前軍長史、南郡太守,代理荊州事,宗不赴任。當時前廢帝凶暴,興宗的外甥袁顗淮州刺史,堅持勸說興宗赴任,他說:“朝廷局勢,是人心所能看見的,在朝中的大臣,朝難保。舅父現在被外放陝西,任八州行事,我襄、沔,地勢優越,兵力強大,距離江陵不水陸交通方便。一旦有事,可共建齊桓公、文公之功業,這難道可與受制於凶狂之君、禍誰測同日而語嗎?”興宗說:“我出身平常門按照等次平穩進升,和主上很疏遠,不當有患降臨。宮省內外既然人人不能自保,那近來該會有變故。如果宮省內的災難能夠消除,宮卜的矛盾未必可以估量。你想在外尋求安全,想在朝內避免禍患,各自依照所見去做,不也好嗎。”當時士人和庶民憂懼,士大夫都想往遠遷徙,後來都在外患中流離失所,百不一
【 原 文 】
重除吏部尚書。太尉沈慶之深慮危禍,閉門不通賓客,嘗遣左右范羨詣興宗屬事。興宗謂羨曰:“公關門絕客,以避悠悠之請謁耳,身非有求,何爲見拒?”羨復命,慶之使要興宗。興宗因說之曰:“主上比者所行,人倫道盡,今所忌憚,唯在於公。公威名素著,天下所服,今舉朝惶惶,人懷危怖,指搆之日,誰不影從?如其不斷,旦暮禍及。僕昔佐貴府,蒙眷異常,故敢盡言,願思其計。”慶之曰:“僕比日前慮不復自保,但盡忠奉國,始終以之,正當委天任命耳。加老驛私門,兵力頓闕,雖有其意,事亦無從。”興宗曰:“當今懷謀思奮者,非復要富貴,期功賞,各欲救死朝夕耳。殿內將帥,正聽外間消息;若一人唱首,則俯仰可定。況公威風先著,統戎累朝,諸舊部曲,布在官省,誰敢不從?僕在尚書中,自當唱率百僚,案前世故事,更簡賢明,以奉社稷。又朝廷諸所行造,人間皆言公悉豫之,今若沉疑不決,當有先公起事者,公亦不免附惡之禍也。且車駕屢幸貴第,酣醉彌留。又聞斥屏左右,獨入閣內。此萬世一時,機不可失。僕荷眷深重,故吐去梯之言,公宜詳其禍福。”慶之曰:“此事大,非僕所能行。事至,政當抱忠以沒耳。”頃之,慶之果以見忌致禍。時領軍將軍王玄謨大將有威名,邑里訛言玄謨當建大事,或言已見誅。玄謨典籤包法榮家在東陽,興宗
【 译 文 】
再次授任興宗吏部尚書。太尉沈慶之因很擔危險禍患,閉門不和賓客交往,曾派身邊的前去向興宗托付事情。興宗告訴范燾說:公閉門謝客,以躲避無休止的告求罷了。我有求於你,為什麼也遭到拒绝?”范燾回稟之,沈慶之派他去邀請興宗。興宗藉機規勸之說:“主上近來所做的,喪盡人倫之道,在所畏懼的,惟有你一個人。你的威望向來,受到天下人的欽佩,現在整個朝廷惶惶不人人心懷恐怖,你若這時振臂一揮,誰不會隨形般跟從呢?如果你不果斷,早晚禍患會。我過去在你府中任佐吏時,得到你的特別,所以敢把心中的話全說出來,希望你考慮的對策。”沈慶之說:“我近日來擔心不再能,惟有盡忠奉國,始終不改,個人安危正應從天命。加上我年紀大,關閉了自己的府兵力困乏,即使有這個意思,事情亦無從做興宗說:“當今心懷謀慮想奮起的人,不再求富貴,期待建功受賞,各自祇是想救朝夕的性命罷了。宮內的將帥,正聽候外間的消如果有個人倡導,那俯仰之間就可成事。再的聲威氣派早已有名,數朝以來統率軍隊,原來的家丁部隊,散布在宮省之中,有誰敢命?我在尚書省内,自然應當倡導率領百依照前代舊例,另選賢明之君,以奉事國家。又朝廷所做的各種事情,世間人們都認為參預了,現在你若遲疑不決,應當有先你起反的,你亦就免不了從人作惡的禍患。而且多次臨幸你的府第,開懷暢飲,久留不去。說皇上斥退了身邊人,獨自住進了閣內。這載難逢的時機,不可錯過。我因深受你的眷所以說出本宜保密的一番話,你應該詳細考己的禍福。”沈慶之說:“這件事情重大,不所能完成的。如果事情發生,我正應當懷抱而死罷了。”不久,沈慶之果然因受到猜忌禍。
當時領軍將軍王玄謨大將有威望,鄉里謠傳謨當會建立大業,有的說王玄謨已經被殺。
謨的典籤包法榮家在東陽,是興宗故鄉人,
【 原 文 】
故郡人也,爲玄謨所信,使至興宗間。興宗謂曰:“領軍比日殊當憂懼。”法榮曰:“頃者殆不復食,夜亦不眠,恒言收已在門,不保俄頃。”興宗因法榮勸玄謨舉事。玄謨又使法榮報曰:“此亦未易可行,其當不泄君語。”右衛將軍劉道隆爲帝所寵信,專統禁兵,乘輿當夜幸著作佐郎江敷宅,興宗乘馬車從。道隆從車後過,興宗謂曰:“劉公,比日思一閉寫。”道隆深達此旨,指興宗手曰:“蔡公勿言。”時帝每因朝宴,棰毆群臣,自驃騎大將軍建安王休仁以下,侍中袁愍孫等咸見陵虜,唯興宗得免。
頃之,明帝定大事。玄謨責所親故吏郭季産、女婿韋希真等曰:“當艱難時,周旋輩無一言相扣發者。”季産曰:“蔡尚書令包法榮所道,非不會機,但大事難行耳。季産言亦何益。”玄謨有慚色。
當明帝起事之夜,廢帝橫尸太醫閤口。興宗謂尚書右僕射王景文曰:“此雖凶悖,是天下之主,宜使喪禮粗足。若直如此,四海必將乘人。”
時諸方並舉兵反,朝廷所保丹陽、淮南數郡,其間諸縣或已應賊。東兵已至永世,宮省危懼,上集群臣以謀成敗。興宗曰:“宜鎮之以靜,以至信待人。比者,逆徒親戚布在宮省,若繩之以法,則土崩立至,宜明罪不相及之義。”上從之。
遷尚書右僕射,尋領衛尉。明帝謂興宗曰:“頃日人情言何?事當濟不?”興宗曰:“今米甚豐賤,而人情更安,以此算之,清蕩可必。但臣之
【 译 文 】
到王玄謨的信賴,被派遣來到興宗這裏。興宗訴說:“你家領軍近日特別應當憂懼禍害。”包榮說:“領軍近來因憂懼幾乎不再進食,夜晚不睡,常說收捕他的人已在門口,片刻難保。”宗通過包法榮勸說王玄謨起兵謀反。王玄謨又包法榮回報說:“這事也不是容易可行的,我不會泄露你的話。”右衛將軍劉道隆受到皇帝寵愛信賴,獨自統率禁軍,乘興曾在夜晚臨幸作佐郎江敷的宅舍,興宗乘坐馬車隨從。劉道從車後經過,興宗對他說:“劉公,近日想一談。”劉道隆深知這話的意思,掐着興宗的手:“蔡公不要說。”當時皇帝每每乘朝宴的機會用棍棒毆打群,自騎騎大將軍建安王休仁以下,侍中袁愍等人都受到凌侮捶毆,惟有興宗獲免。
不久,明帝密謀殺廢帝自立成功。王玄謨責所親近的舊吏郭季產、女婿韋希真等人說:到艱難的時候,隨從過我的人沒有一句啓發話。”郭季產回答說:“蔡尚書要包法榮所說,不是沒有預料到事情的變化,只是你認為這大事難以成功。季產我說了又有什麼用。”王謨聽後面有愧色。
在明帝起事的那天晚上,廢帝橫尸太醫閣門。興宗對尚書右僕射王景文說:“這人雖是凶悖逆之人,但他是天下之主,應該粗具喪禮。
果總讓這樣放着,四海之內一定會有人藉此發。”
當時各地都起兵造反,朝廷所保存的只有丹、淮南幾個郡,其中各縣有的已經響應反賊。
面的叛軍已經到達永世,朝廷危懼,皇上召集臣來謀劃成敗的大計。興宗說:“應以冷靜的度來穩定人心,以至信待人。近來,叛逆者的戚分布在宮省,如果繩之以法,那國家立即會崩瓦解,應該明白宣示罪不互相連及的原則。”上聽從了興宗的意見。
遷任尚書右僕射,不久領衛尉。明帝對興宗:“近日人心如何?事情會成功嗎?”興宗說:現在米很多,價很低,且人心更安定,據此來算,清蕩叛逆一定能成功。只是我所憂慮的,
【 原 文 】
所憂,更在事後,猶羊公言既平之後,方當勞聖慮耳。”尚書褚彥回以手板築興宗,興宗言之不已。上曰:“如卿言。”赭圻平,函送袁顗首,敕從登南掖門樓以觀之。興宗潸然流涕,上不悅。事平,封興宗始昌縣伯,固讓,不許,改封樂安縣伯,國秩吏力,終以不受。
時殷琰據壽陽為逆,遣輔國將軍劉勔攻圍之。四方既平,琰嬰城固守。上使中書為詔譬琰,興宗曰:“天下既定,是琰思順之日,陛下宜賜手詔數行。今直使中書為詔,彼必疑非真。”不從。琰得詔,謂劉勔詐造,果不敢降,久乃歸順。
先是,徐州刺史薛安都據彭城反,後遣使歸款,泰始二年冬,遣鎮軍將軍張永率軍迎之。興宗曰:“安都遣使歸順,此誠不虛,今不過須單使一人,咫尺書耳。若以重兵迎之,勢必疑懼,或能招引北虜,為患不測。”時張永已行,不見信。安都聞大軍過淮,果引魏軍。永戰大敗,遂失淮北四州。其先見如此。初,永敗問至,上在乾明殿,先召司徒建安王休仁,又召興宗。謂休仁曰:“吾慚蔡僕射。”以敗書示興宗,曰:“我愧卿。”
三年,出為郢州刺史。初,吳興丘珍孫言論常侵興宗。珍孫子景先人才甚美,興宗與之周旋。及景先為鄱陽郡,會晉安王子勛為逆,轉在竟陵,為吳喜所殺。母老女幼,流離夏口。興宗至郢州,親自臨哭,致其喪柩,家累皆得東還。
【 译 文 】
事成之後,就像羊公所說的,亂賊已平定之正當煩勞聖慮呢。”尚書褚彥回用手板擊打,興宗照說不停。皇上說:“按照你說的赭圻平定後,袁顗的頭被用匣子裝着送到朝敕命興宗跟隨着登上南掖門樓觀看。興宗潸下,皇上不高興。事情平息後,朝廷封興宗昌縣伯,興宗堅決推辭,朝廷不同意,改封樂安縣伯,朝廷給的俸祿、胥吏及僕役,興終不接受。
當時殷琰憑藉壽陽造反,朝廷派輔國將軍劉攻他。四周的亂軍被平定後,殷琰環城固皇上派中書起草詔書曉諭殷琰,興宗說:下已經安定,這是殷琰想歸順的日子,陛下給他幾行你親手寫的詔書。現在如果僅叫中草詔書,那他一定會懷疑這不是真的。”興意見沒被采納。殷琰得到詔書後,認為這是假造的,果真不敢投降,過了很久纔歸順。
在這之前,徐州刺史薛安都憑藉彭城謀反,派遣使者歸順朝廷,泰始二年冬,朝廷派鎮軍張永率領軍隊迎接薛安都。興宗說:“薛派遣使者歸順朝廷,這事實實不假,現在祇須獨派一人,手持短信去迎接而已。如果以相迎,薛安都勢必懷疑懼怕,說不定他會勾虜,那造成的禍患是無法估量的。”其時張經出發,沒見到信。薛安都聽說朝廷大軍已淮河,果然招來魏軍。張永交戰大敗,結果了淮北四州。興宗就是這樣具有先見之明。
,張永失敗的消息傳到時,皇上正在乾明先召見司徒建安王休仁,又召見興宗。皇休仁說:“我愧對蔡僕射。”把竅報失敗的信興宗看,說道:“我愧對你。”
三年,興宗出仕郢州刺史。當初,吳興丘的言談常冒犯興宗。丘珍孫的兒子丘景先品美,興宗和他交往。及至丘景先任職鄱陽恰逢晉安王劉子勛謀反,丘景先轉徙到竟被吳喜所殺。丘景先的老母幼女,流離夏興宗到達郢州後,親自臨喪哭吊,使丘景先柩、家人都能夠東歸。
【 原 文 】
還會稽太守,領兵置佐,加都督。會稽多諸豪右,不遵王憲,幸臣近習,參半宮省。封略山湖,妨人害政,興宗皆以法繩之。又以王公妃主多立邸舍,子息滋長,督責無窮,啓罷省之,並陳原諸逋負,解遣雜役,並見從。三吳舊有鄉射禮,元嘉中,羊玄保為吳郡,行之,久不復修。興宗行之,禮儀甚整。明帝崩,興宗與尚書令袁粲、右僕射褚彥回、中領軍劉勔、鎮軍將軍沈攸之同被顧命。以興宗為征西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都督、荊州刺史,加班劍二十人,被徵還都。時右軍將軍王道隆任參國政,權重一時,躡履到興宗前,不敢就席,良久方去。竟不呼坐。元嘉初,中書舍人秋當詣太子詹事王曇首,不敢坐。其後中書舍人弘興宗為文帝所愛遇,上謂曰:“卿欲作士人,得就王球坐,乃當判耳,殷、劉並雜,無所益也。若往詣球,可稱旨就席。”及至,球舉扇曰:“君不得爾。”弘還,依事啓聞。帝曰:“我便無如此何。”至是,興宗復爾。
道隆等以興宗強正,不欲使擁兵上流,改為中書監、左光祿大夫、開府儀同三司,固辭不拜。
興宗行己恭恪,光祿大夫北地傅隆與父廓善,興宗常修父友之敬。又太原孫敬玉嘗通興宗侍兒,被禽反接,興宗命與杖,敬玉了無作容。興宗奇其言對,命釋縛,試以伎能,高其筆札,因以侍兒賜之,為立室宇,位至尚書右丞。其遇惡揚善若此。敬玉子廉,仕梁,以清能位至御史中丞。
【 译 文 】
遷任會稽太守,領兵置佐,加封都督。會稽多豪強大族,不遵守王法,官省內受到皇上言的臣子中,他們占了一半。這些人瓜分山妨礙民衆,損害朝政,興宗全都繩之以法。因王公大人、妃子、公主大量建造府第,借貸利息日益增高,督察責罰沒完沒了,興宗啓奏上罷免減省,並且陳說要原有那些拖欠稅賦的解放各種僕役,這些建議都被采納。三吳過有鄉射之禮,元嘉年間,羊玄保任職吳郡,曾化禮,此後長久沒有再行此禮。興宗行之,禮限是嚴整。
明帝崩,興宗和尚書令袁粲、右僕射褚彥中領軍劉勔、鎮軍將軍沈攸之一同接受遺詔故。以興宗任征西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都荊州刺史,賜給佩持班劍的衛士二十人,被回京城。當時右軍將軍王道隆被委任參掌國權重一時,趿拉着鞋子走到興宗跟前,不敢座,過了很久纔離去。興宗始終沒叫他坐。元0年,中書舍人秋當到太子詹事王曇首那兒不敢坐。後來中書舍人弘興宗受到文帝的寵皇上告訴他說:“你想做士人,如果能讓王叫你坐,就自然與庶民有別了,殷景仁、劉湛純淨,對你沒什麼作用。如果去拜訪王球,可以聲稱是我的旨意要你就座。”等到弘興宗庭時,王球舉着扇子說:“你不能這樣。”弘興回來,依照事實稟報給皇上聽。皇上說:“那就無可奈何了。”到這時,興宗又這樣做。
王道隆等人因興宗剛正不阿,不想叫他擁兵據上游,改任中書監、左光祿大夫、開府儀同門,興宗堅決辭謝不拜受。
興宗立身行事恭敬而謹慎,光祿大夫北地與他父親蔡廓友好,興宗常表達對父親朋友有的敬意。又太原孫敬玉曾和興宗的侍兒私被捉住後手被反綁着,興宗命令用棍棒打,孫敬玉毫無愧色。興宗認為他的回答奇特,命鬆綁,以技能考他,發現他寫公文書信的水平興宗因而把侍兒賜給他,給他建造房屋,孫後官至尚書右丞。興宗就是這樣揚善抑惡。
敬玉的兒子名叫孫廉,在梁朝任官,因清廉能
【 原 文 】
興宗家行尤謹,奉歸宗姑,事寡嫂,養孤兄子,有聞於世。太子左率王錫妻范,聰明婦人也,有才學。書讓錫弟僧達曰:“昔謝太傅奉寡嫂王夫人如慈母,今蔡興宗亦有恭和之稱。”其為世所重如此。妻劉氏早卒,一女甚幼,外甥袁顗始生子彖,而妻劉氏亦亡,興宗姊即顗母也。一孫一侄,躬自撫養,年齒相比,欲為婚姻,每見興宗,輒言此意。大明初,詔興宗女與南平王敬猷婚。興宗以姊生平之懷,屢經陳啓。帝答曰:“卿諸人欲各行己意,則國家何由得婚。且姊言豈是不可違之處邪?”舊意既乖,彖亦他娶。其後彖家好不終,顗又禍敗,彖亦淪廢當時,孤微理盡。敬猷遇害,興宗女無子嫠居,名門高胄,多欲結姻。明帝亦敕適謝氏,興宗並不許,以女適彖。
泰豫元年卒,年五十八。遺命薄葬,奉還封爵。追贈後授,子順固辭不受,又奉表疏十餘上。詔特申其請,以旌克讓之風。
初,興宗為郢州,府參軍彭城顏敬以式卜曰:“亥年當作公,官有大字者,不可受也。”及有開府之授,而太歲在亥,果薨於光祿大夫云。文集傳於世。
子順字景玄,方雅有父風,位太尉從事中郎。升明末卒。弟約。
蔡約
約字景琚,少尚宋孝武女安吉公主,拜駙馬都尉。仕齊,累遷太子中
【 译 文 】
至御史中丞。興宗在家中的行爲更加嚴謹,迎回族姑,奉寡的嫂子,撫養兄長留下的孤兒,在當世很。太子左率王錫的妻子范氏,是個聰明的婦有才學。她寫信責備王錫的弟弟王僧達說:去謝太傅奉事守寡的嫂子王夫人就像對待慈當今的蔡興宗也有恭敬和順的美譽。” 興宗世人 的推重就像這樣。
興宗的妻子劉氏很早死了,一個女兒年齡很外甥袁覲剛生下兒子袁彖,而妻子劉氏亦亡興宗的姐姐就是袁覲的母親。一個孫子一個,由袁覲的母親親手撫養,兩人年齡相近,見的母親想要他們結爲婚姻,每次見到興宗,及這事。大明初年,詔命興宗之女和南平王結婚。興宗把姐姐一生的心願,一再向皇上。皇上回答說:“你們這些人都想按自己的行事,那國家從什麼途徑能爲王子公主等人。再說姐姐的話難道是不可違背的嗎?” 原心願既已違背,袁彖亦另娶了妻子。後來袁妻子早去世,袁顗又遭到災禍和失敗,袁彖廢棄於當時,低微貧賤,一點辦法也沒有。遇害後,興宗的女兒無子寡居,名門望族,想聯姻。明帝亦敕令她嫁謝氏,興宗全都不,把女兒嫁給了袁彖。
泰豫元年興宗去世,終年五十八歲。留下遺求葬禮儉約,奉還所封的爵位。死後賜贈、的稱號官職之類,興宗的兒子蔡順堅決推辭受,又十多次上表疏陳述此意。皇上下詔特他的請求,以表彰克己謙讓之風。
當初,興宗任職郢州時,府參軍彭城顏敬式占卜後說:“你亥年將會作公,官職中如果有‘大’字,就不能接受。” 及至有開府之授,好太歲在亥,興宗果然死在光祿大夫任上。興文集流傳於世。
子蔡順字景玄,方正文雅具有父風,曾任太從事中郎。升明末年去世。弟名蔡約。
蔡約字景攝,年少時娶宋孝武之女安吉公官任駙馬都尉。出仕齊朝,多次遷任太子中
【 原 文 】
庶子、領屯騎校尉。永明八年八月合朔,約脫武冠解劍,於省眠至下鼓不起,為有司所奏,贖論。出為宜都王冠軍長史、淮南太守,行府州事。武帝謂曰:“今用卿為近蕃上佐,想副我所期。”約曰:“南豫密邇京師,不化自理,臣亦何人,爝火不息。”時諸王、行事,多相裁割,約居右任,主佐之間穆如也。
遷司徒左長史。齊明帝為錄尚書輔政,百僚脫屣到席,約躡屐不改。帝謂江祏曰:“蔡氏是禮度之門,故自可悅。”祏曰:“大將軍有揖客,復見於今。”
約好飲酒,夷淡不與世雜。永元二年,卒於太子詹事,年四十四,贈太常。弟撙。
蔡撙
撙字景節,少方雅退默,與第四兄寅俱知名。仕齊位給事黃門侍郎。丁母憂,廬于墓側。齊末多難,服闋,因居墓所。除太子中庶子、太尉長史,並不就。
梁臺建,為侍中,遷臨海太守。公事左遷太子中庶子,復為侍中,吳興太守。初,撙在臨海,百姓楊元孫以婢采蘭貼與同里黃權,約生子,酬乳哺直。權死後,元孫就權妻吳贖婢母子五人,吳背約不還。元孫訴,撙判還本主。吳能為巫,出入撙內,以金釧賂撙妾,遂改判與吳。元孫撾登聞鼓訟之,為有司劾。時撙已去郡,雖不坐,而常以為恥。口不言錢,及在吳興,不飲郡井,齋前自種白莧紫茄,以為常餌,詔褒其清。加信武將軍。
【 译 文 】
子、領屯騎校尉。永明八年八月初一,蔡約脫軍帽解下佩劍,在宮省中睡到五更不起,受到管部門的彈劾,判決可以贖罪。出仕宜都王冠軍長史、淮南太守,執掌府州務。武帝對他說:“現在用你擔任近處藩王的左,希望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蔡約說:豫近靠京都,不用教化就自然得到治理,我麼人,不停地獲得榮耀。”當時諸王、行事間,大多互相節制損害,蔡約身居重任,但主和佐吏之間關係和睦。
遷任司徒左長史。齊明帝任錄尚書輔佐朝百官脫下鞋子走到席位前,蔡約卻照舊趿着子。明帝對江祏說:“蔡氏是出自講究禮儀法的門第,所以可愛。”江祏說:“大將軍衛青有一個平揖不拜之客汲黯,這種事情再次出現在天。”
蔡約喜好飲酒,心地恬淡,不與世混雜。永二年,死於太子詹事任上,終年四十四歲,追太常。弟名蔡撙。
蔡撙字景節,自少方正文雅,恬退靜默,和哥蔡寅都有名氣。出仕齊朝任給事黃門侍郎。
母喪,在墳墓旁建房居住。齊朝末年多難,因蔡撙服喪期滿後,就住在墓旁的房屋裏。朝廷任他太子中庶子、太尉長史,蔡撙都不就任。
梁朝建立後,蔡撙任侍中,遷任臨海太守。
公事貶任太子中庶子,後復任侍中,吳興太當初,蔡撙任職臨海太守時,百姓楊元孫把女巫蘭抵押給同鄉黃權,訂約生下子女後,酬哺乳之費。黃權死後,楊元孫向黃權的妻子吳要贖回婢女母子五人,吳氏違背訂約不予歸楊元孫向官府投訴,蔡撙判決歸還原主。吳會行巫術,出入蔡撙的家中,用金釧賄賂蔡撙妾,蔡撙於是把母子五人改判給吳氏。楊元孫登聞鼓訴冤,蔡撙受到主管部門的彈劾。其時遵已離郡,雖然沒定罪,但蔡撙常以此為耻。
遵口中不談論錢,在吳興任職時,他不飲郡井水,自己在書齋前栽種白菓紫茄,把它作為常的食物,皇上下詔褒獎他的清廉。加封信武將
【 原 文 】
軍。時帝將為昭明太子納妃,意在謝氏。袁昂曰:“當今貞素簡勝,唯有蔡撙。”乃遣吏部尚書徐勉詣之,停車三通不報。勉笑曰:“當須我召也。”遂投刺,乃入。
天監九年,宣城郡吏吳承伯挾祅道聚衆攻宣城,殺太守朱僧勇,轉寇吳興,吏人並請避之。撙堅守不動,命衆出戰,摧破斬承伯,餘黨悉平。
累遷吏部尚書,在選弘簡有名稱。又為侍中,領秘書監。武帝嘗謂曰:“卿門舊尚有堪事者多少?”撙曰:“臣門客沈約、范岫各已被升擢,此外無人。”約時為太子少傅,岫為右衛將軍。
撙風骨鯁正,氣調英嶷,當朝無所屈讓。嘗奏用琅邪王筠為殿中郎,武帝嫌不取參掌通署,乃推白牒於香橙地下,曰:“卿殊不了事。”撙正色俯身拾牒起,曰:“臣謂舉爾所知,許允已有前事;既是所知而用,無煩參掌署名。臣撙少而仕宦,未嘗有不了事之目。”因捧牒直出,便命駕而去,仍欲抗表自解。帝尋悔,取事為畫。
帝嘗設大臣餅,撙在坐。帝頻呼姓名,撙竟不答,食餅如故。帝覺其負氣,乃改喚蔡尚書,撙始放箸執笏曰:“爾。”帝曰:“卿向何聾,今何聽?”對曰:“臣預為右戚,且職在納言,陛下不應以名垂喚。”帝有慚色。
性甚凝厲,善自居適。女為昭明太子妃,自詹事以下咸來造謁,往往稱疾相聞,間遣之。及其引進,但暄
【 译 文 】
當時梁武帝將替昭明太子納妃,有意選謝袁昂說:“當今爲人忠貞純潔簡樸高明的,有蔡撙。”於是派吏部尚書徐勉前去拜訪,停後通報了三次沒有回應。徐勉笑着說:“必須來召他。”於是遞上名帖求見,這纔進去。天監九年,宣城郡官吏吳承伯挾持祆道聚集衆攻打宣城,殺死太守朱僧勇,轉而進犯吳官吏和民衆都請求躲避。蔡撙堅守不動,命衆人出戰,打敗並斬死吳承伯,殘餘的黨羽全平定。
多次遷任吏部尚書,在銓選職官中寬弘簡富有名聲。又任侍中,領秘書監。武帝曾對導說:“你高門舊德,家中還有多少人能奉事?”蔡撙說:“我門下的食客沈約、范岫已分技提升,除此以外就沒人了。”沈約當時任太少傅,范岫任右衛將軍。
蔡撙爲人正直,有骨氣,氣概風度出衆,執政務從不屈節退讓。曾啓奏選用琅邪王筠任中郎,武帝嫌他沒拿奏書給全部參掌官員署就把白牒推倒在香凳的底下,說道:“你太明白事理了。”蔡撙表情嚴肅地俯下身子將白拾起,回答說:“我認爲舉薦自己所瞭解的人,己有先例;既然是進用所瞭解的人,就無須參掌官員署名。蔡撙我自少就出仕,不曾有不明白事理的評價。”於是手捧白牒徑直退出,命令趕車的人駕車離開,繼而想上表直言,勸離職。不久武帝悔悟,拿來蔡撙所奏之事爲譽名。
武帝曾置備大臣餅,蔡撙在座。武帝多次呼他的姓名,蔡撙始終不應,照舊吃餅。武帝知他在賭氣,就改叫蔡尚書,蔡撙這纔放下筷子起手板說:“是。”武帝說:“你剛纔爲什麼耳現在爲什麼耳聰?”蔡撙回答說:“我早就是的貴戚,而且官職是納言,陛下不應該直呼名。”武帝臉有愧色。
蔡撙性情極莊重嚴肅,善於自我調節生活。
女兒是昭明太子的妃子,自詹事以下的官員都時拜訪,蔡撙常常聲言有病並通過來訪者把這消
【 原 文 】
寒而已,此外無復餘言。後為中書令,卒於吳郡太守,諡曰康子。司空袁昂嘗謂諸賓曰:“自蔡侯卒,不復更見此人。”其為名輩所知如此。
子彥深,宣城內史。彥深弟彥高,給事黃門侍郎。彥高子凝。
蔡凝
凝字子居,美容止。及長,博涉經傳,有文詞,尤工草隸。陳大建元年,累遷太子中舍人。以名公子選尚信義公主,拜駙馬都尉、中書侍郎,遷晉陵太守。及將之郡,更令左右修中書廨宇,謂賓友曰:“庶來者無勞。”
尋授吏部侍郎。凝年位未高,而才地為時所重,常端坐西齋,自非素貴名流,罕所交接,趣時者多譏焉。宣帝嘗謂凝曰:“我欲用義興主婿錢肅為黃門侍郎,卿意如何?”凝正色曰:“帝鄉舊戚,恩由聖旨,則無所復問。若格以僉議,黃散之職,故須人門兼美。”帝默然而止。肅聞而不平,義興公主日謗之,尋免官,還交趾。頃之追還。
後主嗣位,為給事黃門侍郎。後主嘗置酒,歡甚,將移宴弘範宮,衆人咸從,唯凝與袁憲不行。後主曰:“何為?”凝曰:“長樂尊嚴,非酒後所過,臣不敢奉詔。”衆人失色。後主曰:“卿醉矣。”令引出。他日,後主謂吏部尚書蔡徵曰:“蔡凝負地矜才,無所用也。”尋遷信威晉熙王長史,鬱鬱不得志。乃喟然嘆曰:
【 译 文 】
傳給女兒,皇上時放她回家探親。等到把女迎進家門後,父女倆不過寒喧而已,除此以外再有更多的話。後任中書令,在吳郡太守任上去世,諡號叫子。司空袁昂曾對衆賓客說:“自從蔡侯去世,沒有再見到像他這樣的人。”蔡撙就是這樣受有名望的人的賞識。
子名彥深,曾任宣城內史。彥深弟名彥高,任給事黃門侍郎。彥高子名凝。
蔡凝字子居,容貌舉止美觀。長大以後,廣閱讀經書史傳,會寫文章,尤其擅長草書和隸陳太建元年,蔡凝多次遷任太子中舍人。
爲是有名望公卿的兒子被選定娶信義公主爲官拜駙馬都尉、中書侍郎,遷任晉陵太守。
剛要去上任的時候,另叫身邊的人修葺中書官對賓客朋友說:“平民出身的就不煩勞了。”
不久任吏部侍郎。蔡凝雖然年歲官職還不但他的才能門第受到當世人 的推重,他常端於西齋,如果不是向來顯貴之人和著名人士,凝很少和他交往,趨時附勢的人對他多有譏
宣帝曾對蔡凝說:“我想用義興公主夫婿錢氏黃門侍郎,你的意見如何?”蔡凝表情嚴肅說:“如果說錢肅是皇家舊戚,恩澤取決於聖那就不必再問。如果以衆人的意見來衡量,黃散一類的官職,原應該選用人品與門第都好人。”宣帝默然不語,取消了原有的打算。錢應說後憤憤不平,義興公主每天譏毀蔡凝,不凝被免職,貶往交趾。不久又把他召回朝
後主繼位後,蔡凝任給事黃門侍郎。後主曾酒宴,喝得很開心,想把宴席移到弘範宮中衆人都跟着去,惟有蔡凝和袁憲不去。後主曰:“為什麼?”蔡凝回答說:“長樂宮莊重威不是酒後所宜經過的地方,我不敢奉詔。”人大驚失色。後主說:“您醉了。”叫人拉蔡凝去。後來,後主告訴吏部尚書蔡徵說:“蔡凝才門第矜誇才能,沒什麼用了。”不久遷任信熙王府長史,心情鬱悶,志不能伸。蔡凝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