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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书
【 原 文 】
問。蕭確代。
詔令豐侯嚴包討伐軍主任命中護人殺州。
徐勵懷坎杜龕
無所問。追贈簡文皇帝諸子。以故永安侯確子後襲封邵陵王,奉撫王後。癸未,鎮東將軍、震州刺史杜龕降,詔賜死,曲赦吳興郡。己亥,以太保、宜豐侯蕭循襲封鄱陽王。東揚州刺史張彪圍臨海太守王懷振於剡巖。
二月庚戌,遣周文育、陳蒨襲會稽,討彪。癸丑,彪長史謝岐、司馬沈泰、軍主吳寶真等舉城降,彪敗走。以中衛將軍臨川王大款即本號開府儀同三司,中護軍桂陽王大成為護軍將軍。丙辰,若耶村人斬張彪,傳首京師,曲赦東揚州。己未,罷震州,還復吳興郡。癸亥,賊徐嗣徽、任約襲采石戍,執戍主明州刺史張懷鈞,入于齊。甲子,以東土經杜龕、張彪抄暴,遣大使巡省。
三月丙子,罷東揚州,還復會稽郡。壬午,班下遠近並雜用古今錢。戊戌,齊遣大將蕭軌出柵口,向梁山,司空陳霸先軍主黃叢逆擊,大破之。軌退保蕪湖。遣周文育、侯安都衆軍,據梁山拒之。
夏四月丁巳,司空陳霸先表詣梁山撫巡將帥。壬申,侯安都輕兵襲齊行臺司馬恭於歷陽,大破之,俘獲萬計。
五月癸未,太傅建安公淵明薨。庚寅,齊軍水步入丹陽縣。丙申,至秣陵故治。敕周文育還頓方山,徐度頓馬牧,杜稜頓大桁。癸卯,齊軍進據兒塘,輿駕出頓趙建故籬門,內外纂嚴。
六月甲辰,齊潛軍至蔣山龍尾,斜趨莫府山北,至玄武湖西北。乙卯,司空陳霸先授衆軍節度,與齊軍交戰,大破之,斬齊北充州刺史杜方慶及徐嗣徽、嗣徽弟嗣宗,生擒徐
【 译 文 】
追贈簡文皇帝的各個兒子。讓已故永安侯崔兒子的後代沿襲封為邵陵王,奉侍攜王後癸未,鎮東將軍、震州刺史杜龕投降,敬帝命賜杜龕死,特赦吳興郡。己亥,讓太保、宜黃循襲封為鄱陽王。東揚州刺史張彪在剡地圍臨海太守王懷振。二月庚戌,敬帝派周文育、陳蒨襲擊會稽,攻張彪。癸丑,張彪的長史謝岐、司馬沈泰、主吳寶真等人率城投降,張彪失敗逃跑。敬帝授中衛將軍臨川王大款就本號開府儀同三司,護軍桂陽王大成為護軍將軍。丙辰,若耶村民殺死張彪,把他的頭傳送到京城,特赦東揚州。己未,罷震州建制,恢復吳興郡。癸亥,賊徐嗣徽、任約襲擊采石戍,拘囚戍主明州刺史張綱,進入齊境。甲子,敬帝因為東邊國土經過杜龕、張彪的抄掠施暴,所以派遣大使巡察。
三月丙子,罷去東揚州建制,恢復會稽郡。
丁卯,頒布下來命令讓遠近的人一并雜用古今文字。戊戌,齊派大將蕭軌前出到柵口,又奔向梁山。司空陳霸先的軍主黃叢迎擊,大敗齊軍。蕭軌退守蕪湖。敬帝派周文育、侯安都的軍隊,占據梁山抵禦齊軍。
夏季的四月丁巳,司空陳霸先上表到梁山去慰勞巡視將帥。壬申,侯安都輕兵在歷陽襲擊齊軍司馬恭,并且大敗他們,俘獲敵人數以萬
五月癸未,太傅建安公蕭淵明去世。庚寅,齊軍從水陸兩路進入丹陽縣。丙申,敬帝到達秣陵舊治。敬帝命令周文育回師停留方山,徐度停留馬牧,杜稜停留在大桁。癸卯,齊軍進據兒京。敬帝的車駕出發并停留在趙建的舊籬門,內庭中戒嚴。
六月甲辰,齊偷派軍隊到蔣山山脈末尾,斜逼建康府山北,到達玄武湖西北。乙卯,司空陳霸先授予節度衆軍之權,和齊軍交戰,大敗齊軍,斬殺齊北兗州刺史杜方慶和徐嗣徽、徐嗣徽的弟弟徐嗣宗,活捉徐嗣彥、蕭軌、東方老、
【 原 文 】
嗣彥、蕭軌、東方老、王敬寶、李希光、裴英起、劉歸義等,皆誅之。戊午,大赦天下,軍士身殞戰場,悉遣斂祭,其無家屬,即爲瘞埋。辛酉,解嚴。秋七月丙子,車騎將軍、司空陳霸先進位司徒,加中書監,餘如故。丁亥,以開府儀同三司侯瑱爲司空。
八月己酉,太保鄱陽王循薨。
九月壬寅,改元大赦,孝悌力田賜爵一級,殊才異行所在奏聞,饑難流移勒歸本土。進新除司徒陳霸先爲丞相、錄尚書事、鎮衛大將軍、揚州牧,封義興郡公。中權將軍王沖即本號開府儀同三司。吏部尚書王通爲尚書右僕射。丁巳,以郢州刺史徐度爲領軍將軍。
冬十一月乙卯,起雲龍、神虎門。
十二月壬申,進太尉、鎮南將軍蕭勃爲大保、騁騎將軍。以新除左衛將軍歐陽頠爲安南將軍、衡州刺史。壬午,平南將軍劉法瑜進號安南將軍。甲午,以前壽昌令劉叡爲汝陰王,前鎮西法曹、行參軍蕭紘爲巴陵王,奉宋、齊二代後。
二年春正月壬寅,詔曰:“夫子降靈體哲,經仁緯義,允光素王,戴闡玄功,仰之者彌高,誨之者不倦。立忠立孝,德被蒸民,制禮作樂,道冠群后。雖泰山頽峻,一老不遺,而泗水餘瀾,千載猶在。自皇圖屯阻,祀薦不修,奉聖之門,胤嗣殲滅,敬神之寢,簠簋寂寥。永言聲烈,實兼欽愴。外可搜舉魯國之族,以爲奉聖侯;并繕廟堂,供備祀典,四時薦秩,一皆遵舊。”是日,又詔:“諸州各置中正,依舊訪舉。不得輒承單狀序官,皆須中正押上,然後量授。詳
王敬了。
的,爲他官位任命長輩才能災難司徒州牧儀同任命門。
保、將軍南將鎮西朝的子降爲素高他及衆使泰而泗祭祀的寢聲音捜求堂,舊例
【 译 文 】
敬寶、李希光、裴英起、劉歸義等人,都殺掉。戊午,敬帝大赦天下,軍士中在戰場上陣亡的,都派人收殮祭奠,那些沒有家屬的軍士,就為他們掩埋。辛酉,解除戒嚴。秋季的七月丙子,車騎將軍、司空陳霸先進位為司徒,加中書監,其餘職位如舊。丁亥,命開府儀同三司侯瑱為司空。
八月己酉,太保鄱陽王蕭循去世。
九月壬寅,改年號為太平并大赦天下,孝敬順從兄長用力耕田的人都賜爵一級,有特殊品行與衆不同的人由所在地方奏報,因飢餓流離遷移的人勒令歸回本來的鄉土。進新任陳霸先為丞相、錄尚書事、鎮衛大將軍、揚州牧,封義興郡公。中權將軍王沖就任本號開府儀同三司。吏部尚書王通任尚書右僕射。丁巳,命郢州刺史徐度為領軍將軍。
冬季的十一月乙卯,開始建雲龍門、神虎門。
十二月壬申,進太尉、鎮南將軍蕭勃為太傅、骠騎將軍。任命新除左衛將軍歐陽頠為安南將軍、衡州刺史。壬午,平南將軍劉法瑜進號安西將軍。甲午,任命前壽昌令劉叡為汝陰王,前南陵法曹、行參軍蕭紈為巴陵王,奉侍宋、齊二朝後代。
太平二年春正月壬寅,敬帝下詔說:“孔夫子下靈氣體現聰明,以仁為經以義為緯,確實是王者增光,開闢玄妙的功業,敬仰他的人更看重他,他教誨別人不知疲倦。立忠立孝,德行惠及百姓,制禮作樂,道德冠蓋各位君主。即使泰山崩塌了它高陡的石壁,也不遺忘一老人,泗水的餘波,千年仍在。自從皇位艱難險阻,自己不能進行,奉聖之門,繼承人被殲滅,敬神祀廟,盛食物的器具無聲無形。雖然總是說的很大,但實際上兼有帝王的悲傷。在外可以舉薦魯國的士族,作為奉聖侯;並且修繕廟宇,提供準備祭祀的典儀,四時常祭,一概遵守。”這天,敬帝又下詔說:“各州各置中正,
【 原 文 】
依品制,務使精實。其荊、雍、青、兗雖暫為隔閡,衣冠多寓淮海,猶宜不廢司存。會計驛州,尚為大郡,人士殷曠,可別置邑居。至如分割郡縣,新號州牧,並係本邑,不勞兼置。其選中正,每求者德該悉,以他官領之。”以車騎將軍、開府儀同三司王琳為司空、驃騎大將軍。分尋陽、太原、齊昌、高唐、新蔡五郡,置西江州,即於尋陽仍充州鎮。又詔:“宗室在朝開國承家者,今猶稱世子,可悉聽襲本爵。”以尚書右僕射王通為尚書左僕射。丁巳,鎮西將軍、益州刺史長沙王韶進號征南將軍。二月庚午,遣領軍將軍徐度入東闈。太保、廣州刺史蕭勃舉兵反,遣偽帥歐陽頠、傅泰、勃從子孜為前軍,南江州刺史余孝頃以兵會之。詔平西將軍周文育、平南將軍侯安都等率衆軍南討。戊子,徐度至合肥,燒齊船三千艘。癸巳,周文育軍於巴山生獲歐陽頠。
三月庚子,文育前軍丁法洪於蹠口生俘傅泰。蕭孜、余孝頃軍退走。甲辰,以新除司空王琳為湘、郢二州刺史。甲寅,德州刺史陳法武、前衡州刺史譚世遠於始興攻殺蕭勃。
夏四月癸酉,曲赦江、廣、衡三州;并督內為賊所拘逼者,并皆不問。己卯,鑄四柱錢,一准二十。齊遣使請和。壬辰,改四柱錢一准十。丙申,復閉細錢。蕭勃故主帥前直閣蘭欽襲殺譚世遠,欽仍為亡命夏侯明徹所殺。勃故記室李寶藏奉懷安侯蕭任據廣州作亂。戊戌,侯安都進軍,余孝頃棄軍走,蕭孜請降,豫章平。
按舊位,地依青、海,州制讓他邑,問完職。”驃騎蔡五鎮。稱世命尚軍、太保傅泰率兵南將徐度育的傅泰命新刺史死蕭且督鑄造派遣於舊帥前命的安侯余孝
【 译 文 】
例查訪舉薦。不得總是憑接受單狀就序列官都必須中正簽押報上,然後量才授官。詳細照品制,務必使選才精當。其中荊、雍、兗雖然暫時還是隔閡,衣冠之人多寓居淮仍然應該不廢有司撫恤。會合計議罷去某些,還為大郡,士人衆多,可以另外設置城邑們居住。至於分割郡縣,新任州牧,都在本不勞兼置。選舉中正,當求那些好德之人學備詳盡之士,讓其他官員兼任選舉中正之任命車騎將軍、開府儀同三司王琳爲司空、大將軍。分置尋陽、太原、齊昌、高唐、新郡,設置西江州,就在尋陽郡治仍充當州又下詔:“宗室在朝開國承家的人,現在仍子,可以全部聽憑他們沿襲本來爵位。”任書右僕射王通爲尚書左僕射。丁巳,鎮西將益州刺史長沙王蕭韶進號爲征南將軍。二月庚午,敬帝派領軍將軍徐度進入東關。、廣州刺史蕭勃舉兵造反,派僞帥歐陽頠、、蕭勃侄子蕭孜爲前軍,南江州刺史余孝頃與他們會合。敬帝詔令平西將軍周文育、平軍侯安都等人率大軍向南討伐叛軍。戊子,到達合肥,燒毀齊軍船三千艘。癸巳,周文軍隊在巴山活捉歐陽頠。
三月庚子,周文育的前軍丁法洪在贛口生俘。蕭孜、余孝頃的軍隊退走。甲辰,敬帝任任司空王琳爲湘、郢二州刺史。甲寅,德州陳法武、前衡州刺史譚世遠在始興攻打並殺勃。
夏季的四月癸酉,特赦江、廣、衡三州;並查其中被賊所拘逼的人,都不追問。己卯,四柱錢,一枚新錢相當於舊錢二十枚。齊國使者請求講和。壬辰,改定四柱錢一枚相當錢十枚。丙申,又停用細錢。蕭勃從前的主直闈蘭鼓襲擊並殺死譚世遠,蘭鼓接着被逃夏侯明徹所殺。蕭勃的舊記室李寶藏擁護懷蕭任佔據廣州作亂。戊戌,侯安都進軍,頃棄軍逃跑,蕭孜請求投降,豫章平定。
【 原 文 】
五月乙巳,平西將軍周文育進號鎮南將軍,侯安都進號鎮北將軍,并以本號開府儀同三司。丙午,以鎮軍將軍徐度為南豫州刺史。戊辰,余孝頃遣使詣丞相府乞降。秋八月甲午,加丞相陳霸先黃鉞,領太傅,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給羽葆、鼓吹。
九月辛丑,崇丞相為相國,總百揆,封十郡為陳公,備九錫之禮,加重絨遠游冠,位在王公上。加相國綠綬。置陳國百司。
冬十月戊辰,進陳公爵為王,增封十郡,并前為二十郡。命陳王冕十有二旒,建天子旌旂,出警入蹕,乘金根車,駕六馬,備五時副車,置旄頭雲罕,樂舞八佾,設鍾虡宮縣。王后王子女爵命之典,一依舊儀。辛未,詔曰:
五運更始,三正迭代,司牧黎庶,是屬聖賢,用能經緯乾坤,彌綸區宇,大庇黔首,闡揚洪烈。革晦以明,積代同軌,百王踵武,咸由此則。梁德湮微,禍難荐發:太清云始,用困長蛇;承聖之年,又罹封豕;爰至天成,重竊神器。三光亟改,七廟乏祀,含生已泯,鼎命斯墜,我皇之祚,眇若綴旒,靜惟《屯》、《剝》,夕惕載懷。
相國陳王,有縱自天,降神惟岳,天地合德,晷曜齊明。拯社稷之橫流,提億兆之塗炭。東誅叛逆,北殲獯醜,威加四海,仁漸萬國。復張崩樂,重紀絕禮,儒館聿修,戎亭虛候。雖大功在舜,盛績維禹,巍巍蕩蕩,
【 译 文 】
五月乙巳,平西將軍周文育進號為鎮南將侯安都進號為鎮北將軍,並且以本號開府儀三司。丙午,任命鎮軍將軍徐度為南豫州刺戊辰,余孝頃派使者到丞相府求降。秋季的八月甲午,加丞相陳霸先黃鉞,領太可以帶劍穿鞋上殿,入朝拜見敬帝可以不小央走,賓贊使拜可以不稱名,賜給羽葆儀仗、次宴樂。
九月辛丑,推敬丞相為相國,總攬百政,封十郡成為陳公,備九錫之禮,加給璽印、玉遠游冠,位列王公之上。又加相國綠綟綬。
置陳國各種官署。
冬季的十月戊辰,進陳公的爵位為王,增封郡,和前十郡一起合為二十郡。命陳王禮帽可有十二條玉串,可以樹立天子的旌旗,出入可聲戒清道,乘坐金根車,駕六匹馬,備有五時車,設置旄頭雲罕,樂舞八佾,設鐘虡宮懸。
后和王子、王女封爵授命的典章制度,一律依舊的準則。辛未,敬帝下詔說:
五運重新開始,三正替代,管理百姓,這屬於聖賢,因為聖賢能夠經緯乾坤,彌補天地,廣大地庇護老百姓,發揚洪大的事業。改晦暗為光明,積各代制度同為一軌,百王沿襲這些制度,都由這些法則辦事。梁德已衰微,災難頻頻發生:太清剛開始,就受長蛇一樣的賊寇的困擾;承聖年間,又遭大豬一樣的敵寇的災禍;到了天成,國家的寶器多次被竊據。三光屢次改動,七廟缺乏祭祀,生氣已經泯滅,顯赫的命運現在衰落,我皇的帝位,微小得如同連綴的串玉,靜如《屯》、《剝》卦,晚上滿懷擔憂之情。
相國陳王,聰明天縱,由山岳降給他神靈,道德合於天地,與日光齊明。陳王可以在滄海橫流中拯救社稷,把億萬人民從困苦中解救出來。東邊誅殺叛逆,北邊殲滅獯的惡徒,威信施加四海,仁義惠及萬國。把崩壞的禮樂重新設立,又重新治理斷絕了的禮儀,儒館已經修好,戎亭虛設候望。即使說
【 原 文 】
無得而稱。來獻白環,豈直皇虞之世;入貢素雉,非止隆周之日。故效珍川陸,表瑞煙雲,玉露醴泉,旦夕凝涌,嘉禾瑞草,孳植郊甸,道昭於悠代,勛格於皇穹。明明上天,光華日月,革故著於玄象,代德彰於讖圖,獄訟有歸,謳歌爰適,天之曆數,實有攸在。朕雖庸藐,暗於古昔,永稽崇替,為日已久,敢忘列代之遺典,人祇之至願乎!今便遜位別宮,敬禪于陳,一依唐虞、宋齊故事。陳王踐阼,奉帝為江陰王,薨于外邸,時年十六,追諡敬皇帝。
史臣曰:梁季橫潰,喪亂屢臻,當此之時,天曆去矣,敬皇高讓,將同釋負焉。
史臣侍中、鄭國公魏徵曰:高祖固天攸縱,聰明稽古,道亞生知,學為博物,允文允武,多藝多才。愛自諸生,有不羈之度,屬昏凶肆虐,天倫及禍,收合義旅,將雪家冤。曰紂可伐,不期而會,龍躍樊、漢,電擊湘、郢,翦離德如振槁,取獨夫如拾遺。其雄才大略,固無得而稱矣。既懸白旗之首,方應皇天之眷,布德施惠,悅近來遠,開蕩蕩之王道,革靡靡之商俗,大修文教,盛飾禮容,鼓扇玄風,闡揚儒業,介胄仁義,折衝樽俎,聲振寰宇,澤流遐裔,
【 译 文 】
他有舜樣的大功,有禹般的盛大成績,但他的功績巍峨浩蕩,還是無法稱頌。來獻白環的事,難道祇有皇虞之世纔有;入貢素雉的事,也并非興隆的周代纔有。所以水陸獻珍物,煙雲表明瑞兆,玉露和醴泉,早晚凝聚噴涌,嘉禾和瑞草,孳生和繁殖在都城的郊外,道德在悠遠的年代裏仍然顯明,功勳與天同高。明亮的上天,日月的光華,可以證明革故鼎新在玄象裏很顯著,替代的恩德在讖圖裏很鮮明,官司訴訟各有所歸,謳歌適宜,天命曆數,實有所在。朕雖然平庸渺小,對古代的事昏暗不明,但是長期稽察高人替代我,這為日已經很久了,朕怎敢忘記列朝列代遺留下來的典則,以及人神至高的願望呢!現在朕就遜位到別宮居住,把帝位敬禪給陳王,一律依照唐虞、宋齊的禪讓舊例。陳王即位,尊奉敬帝為江陰王,江陰王在京王時年齡祇有十六歲,被追諡為帝。
史臣曰:梁末迅速崩潰,喪亂屢屢到來,當時候,天數已盡,敬皇高懷禪讓,又同時釋負了。
史臣侍中、鄭國公魏徵說:
高祖固然是天所降生,聰明知古,道德僅次於生而知之者,學問是廣知萬物,能文能武,多才多藝。起自諸生,有放蕩不羈的風度,處於昏暗凶險賊寇肆虐,天倫受災禍的時候,收集義軍,將要洗雪家仇。人們說討可以討伐,現在是不期而遇,龍跳躍於樊、漢,電擊於湘、郢,剪除離德離心之人就如同振落枯乾的草木,俘獲獨夫民賊如同拾取遺物。他的雄才大略,固然沒有什麼可比稱的了。已懸白旗之首,又正應了皇天的眷顧,廣布恩德遍施恩惠,使近處的人高興使遠處的人來歸,開闢廣大的王道,革除怯弱的商朝一樣的習俗,大修文教,盛飾禮義,鼓扇玄妙的風氣,發揚儒家的事業,介
【 原 文 】
干戈載載,凡數十年。濟濟焉,洋洋焉,魏、晉已來,未有若斯之盛。然不能息末敦本,研雕為樸,慕名好事,崇尚浮華,抑揚孔、墨,流連釋、老。或經夜不寢,或終日不食,非弘道以利物,惟飾智以驚愚。且心未遺榮,虛廁蒼頭之伍;高談脫屣,終戀黃屋之尊。夫人之大欲,在乎飲食男女,至於軒冕殿堂,非有切身之急。高祖屏除嗜欲,眷戀軒冕,得其所難而滯於所易,可謂神有所不達,智有所不通矣。逮夫精華稍竭,鳳德已衰,惑於聽受,權在奸佞,儲后百辟,莫得盡言。險躁之心,暮年愈甚。見利而動,愎諫違卜,開門揖盜,棄好即仇,釁起蕭墻,禍成戊、羯,身殞非命,災被億兆,衣冠斃鋒鏑之下,老幼粉戎馬之足。瞻彼《黍離》,痛深周廟;永言《麥秀》,悲甚殷墟。自古以安為危,既成而敗,顛覆之速,書契所未聞也。《易》曰:‘天之所助者信,人之所助者順。’高祖之遇斯屯剝,不得其死,蓋動而之險,不由信順,失天人之所助,其能免於此乎!
太宗聰睿過人,神彩秀發,多聞博達,富贍詞藻。然文艷用寡,華而不實,體窮淫麗,義罕疏通,哀思之音,遂移風俗,以此而貞萬國,異乎周誦、
【 译 文 】
胄之士講仁義,在會盟席上可以制勝對方,聲名威震寰宇,恩澤波及邊遠的地方,戰爭止息,共有數十年。人才衆多,政績美好,魏、晉以來,沒有如此的盛世。然而高祖不能止息商業末技敦促農業這個根本,除去雕飾爲質樸,羨慕聲名喜好生事,崇尚浮華,貶抑孔、墨,流連釋、老。有時整夜不睡,有時終日不食,不是弘揚道德以利於萬事萬物,祇是裝飾智巧來驚駭愚民。而且心中沒忘尊榮,祇是虛假地置身於下人的行列裏;高談闊論時脫去鞋子,但是終究眷戀黃屋的尊顯。人的最大欲望,在於飲食男女,至於華車禮帽和殿堂,並沒有切身的急事。高祖屏除嗜好欲望,卻眷戀華車與帝王的禮帽,達到了他難以達到的卻停滯在他感到容易的事上,可以說是精神有所不明達,智慧有所不通暢。等到他的精神才華漸漸枯竭,德行威望已經衰微,受到聽聞感受的迷惑,使權力落在奸佞小人手中,儲君百王,沒有誰能夠言無不盡。高祖的急躁不平靜的心情,暮年更加厲害。見利就動,拒绝進諫違反占卜,閉門揖盜,棄善從惡,禍患產生於內部,災禍因爲戎、羯而生成,自身死於非命,災難殃及億萬人民,達官貴人死在鋒利的箭頭之下,老幼在戎馬足下粉身碎骨。觀看《黍離》,深深爲周朝宗廟痛惜;總是說《麥秀》,悲傷比殷墟引起的更甚。自古居安思危,而已經成功又失敗,國家被顛覆得如此快速,這是書籍記載中所沒有見過的。《易》中說:‘天所贊助的人是順從之人,人們所贊助的人是講信用的人。’高祖遇到這樣艱難的命運,不能死得其所,大概是因爲他好動赴險,不求信順,失卻天和人的贊助,他能免於此種結局嗎!
太宗聰明睿智超過常人,神采奕奕,見聞廣博通達,詞藻豐富。然而文風華艷,可用者少,文章華而不實,文体窮盡淫靡華麗之能事,文義罕有暢通之處,哀損思念的靡靡之音,於是變移了風俗,用這種做法正萬
【 原 文 】
漢莊矣。我生不辰,載離多難,桀逆構扇,巨猾滔天,始自廬里之拘,終類望夷之禍。悠悠蒼天,其可問哉!昔國步初屯,兵纏魏闕,群后釋位,投袂勤王。元帝以盤石之宗,受分陜之任,屬君親之難,居連率之長,不能撫劍嘗膽,枕戈泣血,躬先士卒,致命前驅;遂乃擁衆逡巡,內懷觖望,坐觀時變,以為身幸。
不急荘、卓之誅,先行昆弟之戮。又沉猜忌酷,多行無禮。
騁智辯以飾非,肆忿戾以害物。
爪牙重將,心膂謀臣,或顧眄以就拘囚,或一言而及菹醢,朝之君子,相顧懐然。自謂安若泰山,舉無遺策,怵於邪說,即安荊楚。雖元惡克翦,社稷未寧,而西鄰責言,禍敗旋及。
上天降鑒,此焉假手,天道人事,其可誣乎!其篤志藝文,采浮淫而棄忠信;戎昭果毅,先骨肉而後寇仇。雖口誦《六經》,心通百氏,有仲尼之學,有公旦之才,適足以益其驕矜,增其禍患,何補金陵之覆沒,何救江陵之滅亡哉!
敬帝遭家不造,紹茲屯運,征伐有所自出,政刑不由於己,時無伊、霍之輔,焉得不為高讓歟?
【 译 文 】
國,與周誦、漢莊相比是不同的了。我生不逢時,遭遇許多災難,凶暴叛逆的人捏造罪名煽動作亂,巨惡狡猾的人罪惡滔天,災難始於牖里那樣的拘禁,結局類似望夷的災禍。悠悠蒼天,這難道還可以去問嗎!從前國家剛剛舉步艱難,兵燹集中在京城,各位諸侯王放棄自己的職位,揮袖而起前來勤王。元帝以磐石般不可否定的宗親,接受分管陝的重任,遭遇君親的災難,位居聯合統率之長,不能無劍思戰臥薪嘗膽,枕戈待旦淚盡泣血,身先士卒,拼命前驅;反而擁衆自保逡巡不前,內懷怨恨,坐觀時變,以此為自身幸事。不急着誅殺王荘、董卓一樣的賊人,卻先行兄弟之間的殺戮。又性格非常愛猜忌酷虐,多做無禮之事。盡情施展他的智慧和辯才來文過飾非,放任他的怨恨凶暴來損害事物。他的得力助手重要將領,心腹謀臣,有的因看一下就被拘囚,有的因一句話而遭到被剁成肉醬的酷刑,朝中君子,相顧都很害怕。自認為安定如泰山,舉動沒有遺留策略,警惕邪說,就可安定荊楚。雖然首惡被打敗剪除,但是社稷沒有安寧,而且西邊的鄰國有責難的言辭,災禍和失敗隨即來到。上天降下明鑒,這是假手於人,天道人事,難道是可以欺騙的嗎!元帝很有志於藝文,但采寫輕浮淫靡的言辭而拋棄忠貞信譽;在戰爭中表明他果敢堅毅,但是他先殺親骨肉而後殺賊寇和仇敵。雖然他口能背《六經》,心能通百姓,有仲尼的學識,有公旦的才能,但這恰好足以增加他的驕橫傲慢,增多他的禍患,對金陵的覆沒有何補益,對江陵的滅亡有何挽救呢!
敬帝遭遇家室無成,繼此艱難的國運,征伐有的是出自自己的心意,政令刑令卻不能由着自己,當時沒有伊、霍這樣的輔佐大臣,敬帝哪能不做出高讓的舉動呢?
【 原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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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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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梁書卷七列傳
太祖張皇后 高祖褚皇后高祖丁貴嬪 高祖陳淑媛
《易》曰:“有天地然後有萬物,有萬物然後有男女,有男女然後有夫婦。”夫婦之義尚矣哉!周禮,王者立后六宮,三夫人、九嬪、二十七世婦、八十一御妻,以聽天下之內治。故《昏義》云:“天子之與后,猶日之與月,陰之與陽,相須而成者也。”漢初因秦稱號,帝母稱皇太后,后稱皇后,而加以美人、良人、八子、七子之屬。至孝武制婕妤之徒凡十四等。降及魏、晉,母后之號,皆因漢法;自夫人以下,世有增損焉。高祖撥亂反正,深鑒奢逸,惡衣菲食,務先節儉。配德早終,長秋曠位,嬪嬙之數,無所改作。太宗、世祖出自儲藩,而妃并先殂,又不建椒闈。今之撰錄,止備闕云。
太祖張皇后
太祖獻皇后張氏,諱尚柔,范陽方城人也。祖父惠,宋濮陽太守。后母蕭氏,即文帝從姑。后,宋元嘉中嬪於文帝,生長沙宣武王懌、永陽昭王敷,次生高祖。
初,后嘗於室內,忽見庭前昌蒲生花,光彩照灼,非世中所有。后驚
【 译 文 】
第一郭皇后 太宗王皇后阮修容 世祖徐妃
《易》說:“有了天地然後纔有萬物,有了物然後纔有男女,有了男女然後纔有夫婦。”間的道義是至高無上的!周的禮儀制度是,王設立后妃,有三夫人、九嬪、二十七世婦、十一御妻,用來斷決天下的婦女教化的問題。
以《昏義》說:“天子和帝后,猶如日和月,和陽,是相輔相成的。”漢代初期沿襲秦的稱皇帝的母親稱皇太后,皇帝的妻子稱皇后,餘的婦人則加上美人、良人、八子、七子這些號。到孝武時確定婕妤之類的稱號共十四等。
魏、晉以來,母后的稱號,都沿襲漢代的規從夫人以下,各代有增有減。高祖治平亂回復正常,深以驕奢淫逸導致亡國的先例為鑒,就吃粗劣的食物穿簡陋的衣物,凡事務必講求節儉。他的原配妻子早亡,皇后的位罝一空着,嬪嬪的數目,沒有什麼改動。太宗、世出自分封在外的皇嗣,而妃子們都在先前就殂了,他們又不營建后妃閨房增其數目。現在撰己錄的幾位,祇是作為補闕備用罷了。
太祖的獻皇后張氏,名尚柔,范陽方城人。
父次惠,宋濮陽太守。皇后生母蕭氏,即是的堂姑。皇后在宋元嘉年間作了文帝的嬪,長沙宣武王蕭鑑、永陽昭王蕭敷,其次生高祖。
當初,皇后曾在屋內,忽然看見堂前的昌蒲花,光彩閃灼,不是塵世間有的。皇后吃驚地
【 原 文 】
祝,謂侍者曰:“汝見不?”對曰:“不見。”后曰:“嘗聞見者當富貴。”因遽取吞之。是月産高祖。將産之夜,后見庭內若有衣冠陪列焉。次生衡陽宣王暢、義興昭長公主令嬡。宋泰始七年,殂于秣陵縣同夏里舍,葬武進縣東城里山。天監元年閏四月甲辰,追上尊號爲皇后,諡曰獻。父穆之,字思靜,晉司空華六世孫。曾祖奧坐華誅,徙興古,未至召還。及過江,爲丞相掾、太子舍人。穆之少方雅,有識鑒。宋元嘉中,爲員外散騎侍郎。與吏部尚書江湛、太子左率袁淑善,淑薦之於始興王濬,濬深引納焉。穆之鑒其禍萌,思違其難,言於湛求外出。湛將用爲東縣,固乞遠郡,久之,得爲寧遠將軍、交阯太守。治有異績。會刺史死,交土大亂,穆之威懷循拊,境內以寧。宋文帝聞之嘉焉,將以爲交州刺史,會病卒。子弘籍,字真藝,齊初爲鎮西參軍,卒於官。高祖踐阼,追贈穆之光祿大夫,加金章。又詔曰:“亡舅齊鎮西參軍,素風雅猷,夙扇名輩,降年不永,早世潛輝。朕少離苦辛,情地彌切,雖宅相克成,輅車靡贈,興言永往,觸目動心。可追贈廷尉卿。”弘籍無子,從父弟弘策以第三子纘爲嗣,別有傳。
高祖郗皇后
高祖德皇后郗氏,諱徽,高平金鄉人也。祖紹,國子祭酒,領東海王師。父燁,太子舍人,早卒。
初,后母尋陽公主方娠,夢當生貴子。及生后,有赤光照于室內,器物盡明,家人皆怪之。巫言此女光采
【 译 文 】
了後,對侍者說:“你見到了沒有?” 回答說:“見到。” 皇后說:“我曾聽說凡看得見的人就獲得富貴。” 因而急忙摘取來吞下。這個月就了高祖。將要生的那一夜,皇后看見堂內就像衣冠之士重疊排列。其次生了衡陽宣王蕭暢、興昭長公主令嫕。宋泰始七年,在秣陵縣同里的居室殂逝,葬在武進縣東城里山。天監年閏四月甲辰日,追加尊號為皇后,諡號獻。父親穆之,字思靜,晉司空張華的第六代曾祖張奧因張華牽連獲罪被責懲,調職到興但還未到那裏,就被召回。等到南渡過江任丞相掾、太子舍人。穆之年輕時方正文有見識。宋元嘉年間,任員外散騎侍郎。
吏部尚書江湛、太子左率袁淑交情好,袁淑向興王劉濬薦舉他,劉濬深加接納。穆之察覺會有災禍發生,想避開這場禍害,就向江湛請外出任職。江湛將要委任他到東縣,他則堅持到遠郡去,很久後,他得任寧遠將軍、交阯守。治理地方上有不平凡的政績。後來恰逢刺死,交地大亂,穆之胸懷威嚴進行安撫,境內化安寧。宋文帝聽說這事後嘉獎他,將要任用作交州刺史,他恰在這時病死了。兒子弘籍,真藝,齊初任鎮西參軍,死在任上。高祖即皇立,追贈穆之官銜為光祿大夫,加金章。又下說:“亡故的舅舅齊鎮西參軍,道德風尚純高雅,早年身負高貴的名望輩分,降生後年壽不長久,早逝掩藏了他的光輝。我年輕時遭際辛,處境嚴峻,外甥我雖說能成就顯貴,卻沒予過他天子所用的輅車,現在言及永往之真是即景生情、觸目傷心。可以追贈他為廷卿。” 弘籍沒有兒子,叔伯弟弟弘策讓他的第個兒子張纘作為他的繼承人,另外有傳。
高祖的德皇后郗氏,名徽,高平金鄉人。
郗紹,任國子祭酒,兼任東海王的老師。父祁燁,任太子舍人,早死。
當初,皇后的母親尋陽公主剛懷孕,做夢顯生貴子。到生皇后時,有紅光在室內照耀,都被照亮了,家人都覺得這事奇怪。巫師說
【 原 文 】
異常,將有所妨,乃於水濆祓除之。這個在水
后幼而明慧,善隸書,讀史傳。
女工之事,無不閑習。宋後廢帝將納為后;齊初,安陵王緬又欲婚:郗氏并辭以女疾,乃止。建元末,高祖始娉焉。生永興公主玉姚,永世公主玉婉,永康公主玉嬡。
傳。
宋後又想了,生了玉姚
永泰元年,高祖為雍州刺史,先之鎮,後乃迎后。至州未幾,永元元年八月殂于襄陽官舍,時年三十二。其年歸葬南徐州南東海武進縣東城里山。中興二年,齊朝進高祖位相國,封十郡,梁公,詔贈后為梁公妃。高祖踐阼,追崇為皇后。有司議諡,吏部尚書兼右僕射臣約議曰:“表號垂名,義昭不朽。先皇后應祥月德,比載坤靈,柔範陰化,儀形自遠。倪天作合,義先造舟,而神猷夙掩,所隔升運,宜式遵景行,用昭大典。謹按《諡法》,忠和純備曰德,貴而好禮曰德。宜崇曰德皇后。”詔從之。陵曰脩陵。
迎接的官州南高祖梁公有司約建永遠靈氣深沉蔽,行,照《叫德的陵
后父燁,詔贈金紫光祿大夫。燁尚宋文帝女尋陽公主,齊初降封松滋縣君。燁子泛,中軍臨川王記室參軍。
夫。
松滋室參
太宗王皇后太宗簡皇后王氏,諱靈賓,琅邪臨沂人也。祖儉,太尉、南昌文憲公。
祖父
后幼而柔明淑德,叔父暕見之曰:“吾家女師也。”天監十一年,拜晉安王妃。生哀太子大器,南郡王大連,長山公主妙䂮。中大通三年十月,拜皇太子妃。太清三年三月,薨于永福省,時年四十五。其年,太之後年,大連皇太四十
【 译 文 】
周女兒光彩異常,將對家人有所妨害,於是就k邊為她舉行了祓除儀式以除去凶垢。皇后年幼時就聰慧,擅長隸書,喜歡讀史紡綉縫紉等女紅之事,沒有不熟練通曉的。
後廢帝將要娶她作皇后;齊初,安陸王蕭緬思與她成婚:郗氏藉口有婦女病都一概拒絕這纔停止。建元末,高祖纔得以與她訂婚。
了永興公主玉姚,永世公主玉婉,永康公主還。
永泰元年,高祖任雍州刺史,先到鎮,後纔接皇后去。到州中不久,永元元年八月在襄陽官宅殂逝,時年三十二歲。這一年歸葬在南徐南東海武進縣東城里山。中興二年,齊朝升職為相國,封十郡、梁公,下詔追封皇后為太妃。高祖即皇帝位,就追加她尊號為皇后。
議定她的諡號時,吏部尚書兼右僕射大臣沈建議說:“表明諡號垂留嘉名,用意在於使之不朽。先皇后應玉兔的祥和,並充滿大地的氣,具有陰柔的風範以作表率,容貌姿態自是。天作之合,義先作橋,而神道早早被掩升登的吉運被阻隔,應該遵照她高尚的德以此來顯明國家的大典。在此我們恭謹地按《諡法》來定,忠和純兼備叫德,高貴而善禮惠。應該尊號為德皇后。”皇上詔令依從。她墓稱為脩陵。
皇后的父親郗燁,被下詔追封為金紫光祿大郗燁娶宋文帝的女兒尋陽公主,齊初貶封為縣君。郗燁的兒子郗泛,是中軍臨川王的記參軍。
太宗的簡皇后王氏,名靈寶,琅邪臨沂人。
父王儉,是太尉、南昌文憲公。
皇后幼年就溫柔明智賢淑,叔父王暕見了她說:“她是我們家女人的楷模。”天監十一拜為晉安王妃。生了哀太子大器,南郡王,長山公主妙絜。中大通三年十月,立為子妃。太清三年三月,在永福省去世,時年五歲。這一年,太宗即皇帝位,追加她尊號
【 原 文 】
宗即位,追崇為皇后,諡曰簡。大寶元年九月,葬莊陵。先是詔曰:“簡皇后窀穸有期。昔西京霸陵,因山為藏;東漢壽陵,流水而已。朕屬值時艱,歲饑民弊,方欲以身率下,永示敦朴。今所營莊陵,務存約儉。”又詔金紫光祿大夫蕭子範為哀策文。父謇,字思寂,本名玄成,與齊高帝偏諱同,故改焉。以公子起家員外郎,遷太子洗馬,襲封南昌縣公,出為義興太守。還為駙騎諮議,累遷黃門郎,司徒右長史。性凝簡,不狎當世。嘗從容謂諸子曰:“吾家門戶,所謂素族,自可隨流平進,不須苟求也。”永元末,遷侍中,不拜。高祖霸府建,引為大司馬諮議參軍,俄遷侍中,領越騎校尉。
高祖受禪,詔曰:“庭堅世祀,靡輟於宗周,樂教錫壤,乃昭於洪漢。齊故太尉南昌公,含章履道,草昧興齊,謨明翊贊,同符在昔。雖子房之蔚為帝師,文若之隆比王佐,無以尚也。朕膺曆受圖,惟新寶命,幸莘玉帛,升降有典。永言前代,敬惟徽烈,匪直懋勳,義兼懷樹。可降封南昌縣公為侯,食邑千戶。”謇襲爵,遷度支尚書。天監四年,出為東陽太守,尋徙吳郡。八年,入為太府卿,領後軍將軍,遷太常卿。十一年,遷中書令,加員外散騎常侍。
時高祖於鍾山造大愛敬寺,謇舊墅在寺側,有良田八十餘頃,即晉丞相王導賜田也。高祖遣主書宣旨就謇求市,欲以施寺。謇答旨云:“此田不賣;若是敕取,所不敢言。”酬對
【 译 文 】
皇后,諡號簡。大寶元年九月,葬在莊陵。在以前曾有皇命說:“簡皇后的喪葬應有期限。去西京的霸陵,憑藉山勢而隱藏;東漢帝后生預築的壽陵,不過是依順水勢而建罷了。我在正值時勢艱難,年成饑荒、百姓疲乏,正打算身作臣下的楷模,長久地表率敦厚淳樸。現在建造的莊陵,務必保持節儉。”又下詔命令金光祿大夫蕭子範作哀策文。
父親王翥,字思寂,本名玄成,與齊高帝的名相同,所以改了。憑着公子的身份從家中被召起用任員外郎,後升職為太子洗馬,承襲祖封為南昌縣公,出任義興太守。回京任騁騎諮,多次升職為黃門郎,司徒右長史。他生性沉簡慢,不喜歡迎合當世。曾經安閒舒緩地對諸說:“論我家門第,正是所謂的普通氏族,自可以順流按資歷進升,不必去苛求。”永元末,職為侍中,但沒有拜受。高祖的霸府建立,就進他任大司馬諮議參軍,不久升職侍中,領越交尉。
高祖接受禪讓後,就下令說:“庭堅的世代祀,直至宗周不曾停止,樂毅受封土地,在大仍然昭明。齊原來的太尉南昌公,內懷美質遵正道,在混亂的時世中助君創建了齊,輔佐扶謀略高明,與往昔的賢臣相同。雖然子房做皇的老師興盛一世,文若身列帝王的輔佐興隆一也沒有能超過他。我承受國家之命登上帝應運而興起,惟新國家運命,衆多財物,賞應有制度。用辭章歌咏前代,敬重的是宏偉的業,而不僅僅是大功勞,兼有懷念仁政的含,可以降封南昌縣公為侯,封地一千戶。”王承襲祖爵,升職為度支尚書。天監四年,出行陽太守,不久又調職到吳郡。八年,入京任太即,領後軍將軍,升職太常卿。十一年,升職中書令,加員外散騎常侍。
當時高祖在鍾山建造大愛敬寺,王翥的舊別在寺的一旁,有良田八十多頃,是先祖晉丞相尊受賜的田畝。高祖派主書通告帝意向王翥要買下這田畝,想拿來送給寺廟。王翥答覆帝意“這田我不賣;如果這是皇帝下令要拿去,
【 原 文 】
又脫略。高祖怒,遂付市評田價,以直逼遷之。由是忤旨,出爲吳興太守。在郡臥疾不視事。徵還,復爲度支尚書,加給事中,領射聲校尉。以母憂去職。普通三年十月卒,時年四十九。詔贈侍中、金紫光祿大夫,諡曰安。子規襲爵,別有傳。
高祖丁貴嬪
高祖丁貴嬪,諱令光,譙國人也,世居襄陽。貴嬪生於樊城,有神光之異,紫煙滿室,故以「光」爲名。相者云:「此女當大貴。」高祖臨州,丁氏因人以聞。貴嬪時年十四,高祖納焉。初,貴嬪生而有赤痣在左臂,治之不滅,至是無何忽失所在。事德皇后小心祗敬,嘗於供養經案之側,彷佛若見神人,心獨異之。
高祖義師起,昭明太子始誕育,貴嬪與太子留在州城。京邑平,乃還京都。天監元年五月,有司奏爲貴人,未拜;其年八月,又爲貴嬪,位在三夫人上,居于顯陽殿。及太子定位,有司奏曰:
禮,母以子貴。皇儲所生,不容無敬。宋泰豫元年六月,議百官以吏敬敬帝所生陳太妃,則宋明帝在時,百官未有敬。臣竊謂「母以子貴」,義著《春秋》。皇太子副貳宸極,率土咸執吏禮,既盡禮皇儲,則所生不容無敬。但帝王妃嬪,義與外隔,以理以例,無致敬之道也。今皇太子聖睿在躬,儲禮夙備,子貴之道,抑有舊章。王侯妃主常得通信問者,及六宮三夫人雖與貴嬪同列,幷應以敬皇太子之
那就拘。
價枓帝意辦公中,
封爲規承
在墓光,說:丁巳歲,顆紇然沐神似自感
和力都。
沒有嬪,了力
【 译 文 】
就不敢說什麼了。”他的應答又表現得輕慢不於是高祖很生氣,就交付市場評估這田畝的格,然後按價值強迫償還他。由於這事抵觸了意,就被調出京任吳興太守。在郡中他臥病不公。後來徵召回朝,重新任度支尚書,加給事領射聲校尉。後因母親逝世而離職。普通三年十月去世,時年四十九歲。下詔追為侍中、金紫光祿大夫,諡號安。他的兒子王承襲祖爵,另外有傳。
高祖的丁貴嬪,名令光,譙國人,世代居住襄陽。貴嬪生在樊城,生的時候有奇特的神滿屋紫煙,所以用“光”來取名。看相的人“這個女兒會有大貴。”高祖到她所在的州,氏就通過別人向高祖介紹。貴嬪當時纔十四高祖就娶了她。當初,貴嬪出生時左臂上有工痣,治取過卻沒弄掉,到這時候無緣無故忽消失了。她侍候德皇后小心恭敬,曾經在供奉佛經典的几案旁,彷佛看見了神人,她心裏獨感到奇怪。
高祖義軍興起,這時昭明太子纔誕生,貴嬪太子都留在州城。京都地區平定後,纔回到京天監元年五月,有司奏請封她為貴人,但還有正式冊立;這一年的八月,她又被封為貴地位在三夫人之上,住在顯陽殿。等到確立太子,有司就上奏說:
按照禮儀,母親憑靠兒子而顯貴。生皇太子的母親,不容許人們不尊敬。宋泰豫元年六月,曾主張百官用吏的身份來尊敬敬帝的生母陳太妃,這樣宋明帝在位時,百官沒有不尊敬她的。我在此私自認為,“母親憑靠兒子而顯貴”,意義著錄在《春秋》中。
皇太子輔佐帝位,疆域內的人都恪守吏的禮節來對待他,既然已對皇太子盡了禮數,那麼不容許不尊敬他的生母。但是帝王的妃嬪,內宮的義理與外邊一向是分開的,憑法則憑先例,都沒有向她們表達敬意的道理。
現今皇太子身懷聰明,太子的禮儀早就已齊備,母以子貴的道理,則有原來的法規。王
【 原 文 】
禮敬貴嬪。宋元嘉中,始興、武陵國臣并以吏敬敬所生潘淑妃、路淑媛。貴嬪於宮臣雖非小君,其義不異,與宋泰豫朝議百官以吏敬敬帝所生,事義正同。謂宮闈施敬宜同吏禮,詣神虎門奉箋致謁;年節稱慶,亦同如此。婦人無閫外之事,賀及問訊箋什,所由官報聞而已。夫婦人之道,義無自專,若不仰繫於夫,則當俯繫於子。榮親之道,應極其所榮,未有子所行而所從不足者也。故《春秋》凡王命為夫人,則禮秩與子等。列國雖異於儲貳,而從尊之義不殊,前代依准,布在舊事。貴嬪載誕元良,克固大業,禮同儲君,實惟舊典。尋前代始置貴嬪,位次皇后,爵無所視;其次職者,位視相國,爵比諸侯王。此貴嬪之禮,已高朝列;況母儀春宮,義絕常算。且儲妃作配,率由盛則;以婦逾姑,彌乖從序。謂貴嬪典章,一與太子不異。於是貴嬪備典章禮數,同于太子,言則稱令。
貴嬪性仁恕,及居宮內,接馭自下,皆得其歡心。不好華飾,器服無珍麗,未嘗為親戚私謁。及高祖弘佛同,待車愛。
【 译 文 】
侯妃子公主常能流通音訊問候者,及六宮三夫人雖然與貴嬪地位相同,但却應該用尊敬皇太子的禮儀來同樣地尊敬貴嬪。宋元嘉年間,始興、武陵國的臣子都用吏的身份來同樣地尊敬皇太子的生母潘淑妃、路淑媛。對於宮中的臣子們來說貴嬪雖說不是諸侯的妻子,但這義理其實也沒有不同,與宋泰豫朝主張百官用吏的身份去尊敬敬帝的生母的事理正是相同的。認為太子官屬實施的尊敬,應當同吏的禮儀相同,到神虎門恭敬地捧着箋叩見;過年過節時應道賀,也同這一樣。婦女沒有闖門外的事情,如果道賀涉及問訊箋奏等事務的話,就由主管的官吏上報即可。婦女的規則,從義理上來說是不能自專,如果不是上攀於夫,那也應是下附於子。使親人榮耀的道理,應當是使親人榮耀到極點,還沒有兒子所享受的待遇而生母卻享受不到的道理。所以在《春秋》中凡是被帝王封為夫人的,就應在禮儀品級俸祿上與兒子相同。各封國諸王雖然與太子不相同,但尊從尊者這個義理並沒有什麼不同,前代依據的準則,都表述在前代的史實中。貴嬪生育了太子,能鞏固國家的大業,禮制上應與太子相同,這確實也是前代的制度。探尋前代纔設置了貴嬪,地位次於皇后,爵位之高沒有可與之相比的;再次一等的職位,地位可與相國看齊,爵位與諸侯王并列。這貴嬪的禮儀,已比朝廷百官高;況且東宮太子的生母作為人母的典範,禮儀上應超越尋常的標準。而且太子妃作為太子的配偶,也應遵循成規大法;如果以妻子的身份超越了丈夫的母親,就更違背了長幼主次的排列秩序。所以認為貴嬪的法則,與太子一應俱同。從這時起具備了貴嬪的法規禮儀,與太子相出言即稱為令。
貴嬪生性仁慈寬恕,到了住在宮裏時,從接駕的人到以下的臣僕,她都能得到他們的喜她不愛好華麗的裝飾,器服用具都沒有珍奇
【 原 文 】
教,貴嬪奉而行之,屏絕滋腴,長進蔬膳。受戒日,甘露降于殿前,方一丈五尺。高祖所立經義,皆得其指歸。尤精《淨名經》。所受供賜,悉以充法事。普通七年十一月庚辰薨,殯於東宮臨雲殿,年四十二。詔吏部郎張纘為哀策文曰:
敢塗既啓,桂樽虛凝,龍帷已薦,象服將升。皇帝傷璧臺之永閟,悼曾城之不踐,罷鄉歌乎燕樂,廢徹齊於祀典。《風》有《采蘩》,化行南國,爰命史臣,俾流嬪德。其辭曰:
軒緯之精,江、漢之英;歸于君袂,生此離明。誕自厥初,時維載育;樞電繞郊,神光照屋。爰及待年,含章早穆;聲被洽陽,譽宣中谷。龍德在田,聿恭茲祀;陰化代終,王風攸始。動容諮式,出言顧史;宜其家人,刑于國紀。膺斯眷命,從此宅心;狄綴采珩,珮動雅音。日中思戒,月滿懷箴;如何不局,天高照臨。玄統莫修,禕章早缺;成物誰能,芳猷有烈。素魄貞明,紫宮照晰;逮下靡傷,思賢罔蔽。躬儉則節,昭事惟度;金玉無玩,筐筥不捐。祥流德化,慶表親賢;甄昌軼啟,孕奩陶燕。方論婦教,明章闈席;玄池早扇,湘、沅已穸。展衣委華,朱幘寢迹;慕結儲闈,哀深蕃辟。嗚呼哀哉!
【 译 文 】
座的,不曾為親戚的事私自稟告請托。到了高祖揚佛教時,貴嬪尊奉實行,她拒絕吃肉食,只地進食蔬菜便飯。在她受戒的那一天,甘美雨露降落在殿前,縱橫一丈五尺。高祖所創立經書義理,基本的意思都是從她這裏獲得。她精通《淨名經》。所得到的貢品和賞賜,都交作法事。普通七年十一月庚辰日去世,在東宮臨雲殿收靈柩,時年四十二歲。詔命吏部郎張纘作哀文說:
靈柩已經打開,桂花酒器虛空地凝止着,帝皇的帷布已經拉啓,繪有夫人紋飾的衣服將要升天。皇帝悲傷那璧臺永遠關閉,哀念曾城不再被涉足,在內廷的音樂中停奏從前的歌曲,在祭祀的禮制中廢除深奧的齋戒。《風》有《采繁》篇,流傳在南方,於是命令史官,使貴嬪的德行流傳後世。這詞句說:
后妃中的英華,江、漢的精靈;歸附在她的袖中,產生了這麼明耀的生靈。在她誕生之初,天極星的光電環繞郊外,神光照耀着屋宇。等到她待嫁時,已是內心懷着美好早就顯露出嬌美溫和;名聲傳到洛陽,美譽遍及中谷。皇帝的大德散播到四野,恭謹地增益了祭祀活動;陰柔的風尚這纔更換終結,帝王的風尚纔開始盛行。她舉止儀容均是徵詢的樣子,說的話都是引用回顧史書;使得她的家人和順親善,成為國家法規的典範。她受了這樣的眷愛身負重任,從此歸心;羽毛裝飾彩色的珮玉,珮玉搖動發出優雅的聲音。她每天都在考慮虔誠齋戒,每月終了時都在思考箴言;叫她怎不小心謹慎,有上天高朗的陽光照耀着她呢。她不去修飾禮帽的絲帶,祭服的紋彩也早已殘破,除了她誰能成就事功呢,她那美好的法規光耀地永存。月亮端正而明朗,紫宮星也明晰;她恩惠施及臣下不損害別人,思慕賢人不使之被埋沒。能親身從事節儉,祇用虔誠來彰明事理,不玩賞金玉,不丟棄竹筐。吉祥仁德
【 原 文 】
令龜兆良,葆引遷祖;具僚次列,承華接武。日杳杳以霾春,風淒淒而結緒;去曾掖以依遲,飾新宮而延亡。嗚呼哀哉!啟丹旗之星斾,振容車之黼裳;擬靈金而鬱楚,泛凄管而凝傷。遺備物乎營寢,掩重闈於室皇;椒風暖兮猶昔,蘭殿幽而不陽。嗚呼哀哉!
側聞高義,彤管有懌;道變虞風,功參唐迹。婉如之人,休光赤舄;施諸天地,而無朝夕。
嗚呼哀哉!
有司奏諡曰穆。太宗即位,追崇曰穆太后。
太后父仲遷,天監初,官至兗州刺史。
高祖阮脩容
高祖阮脩容,諱令嬴,本姓石,會稽餘姚人也。齊始安王遙光納焉。
遙光敗,入東昏宮。建康城平,高祖納為綵女。天監七年八月,生世祖。
尋拜為修容,常隨世祖出蕃。
大同六年六月,薨于江州內寢,時年六十七。其年十一月,歸葬江寧縣通望山。諡曰宣。世祖即位,有司奏追崇為文宣太后。
承聖二年,追贈太后父齊故奉朝請靈寶散騎常侍、左衛將軍,封武康
追加史。
餘姚後,祖就祖。
封地六十望山她為追贈
【 译 文 】
傳播演化,獎賞模範親善賢人;造就昌,超過啓,培養鶩,培育燕。正在討論婦女的教化問題,明確婦女的規章地位,遺憾的是玄池早已關閉,湘、沅已然埋葬。王后的白展衣褪去了華彩,大紅的幀帛已經消失;太子宮中思慕聚結,藩王府內哀痛極深。唉,悲傷呵!如果龜卜的徵兆良好,就將保佑導引她離去;官吏們按次序排列,太子慢慢地小步隨行。日光昏暗隱沒了春意,風淒涼使人情緒鬱結;依依不捨地離開深宮掖庭,久立等待着修整新建的宗廟。唉,悲傷呵!
展開彩旗上細碎的裝飾品,抖動整頓送葬容車上死者的禮服,摹仿神靈的金器鬱結着痛楚,吹奏悽切的樂管凝聚着哀傷。在營寢留下了美好的器物,在甬道闌上重疊的宮門;嬪妃居室溫暖如昔,芳雅的殿堂幽暗不受日曬。唉,悲傷呵!
宮中側室道義高尚,紅管蘊含着悅愉;道義改變了虞時的風尚,功德蓋過了唐時的業績。溫順賢淑,美德留傳;不分朝夕,把自己獻給了天地。唉,悲傷呵!
有司奏請賜諡號穆。太宗即皇帝位後,給她尊號為穆太后。
太后的父親仲遷,天監初年,做官到兗州刺
高祖的阮脩容,名令贏,原本姓石,會稽人。齊始安王遙光先納她為妾。遙光敗亡她又被東昏侯收入宮中。建康城平定後,高收她做了宮女。天監七年八月,她生下了世不久就被封為修容,經常跟隨世祖出京住在
大同六年六月,她在江州的內室去世,時年七歲。這一年的十一月,回葬在江寧縣通。諡號宣。世祖即皇帝位後,有司奏請追尊文宣太后。
承聖二年,給太后的父親齊已故奉朝請靈寶官銜散騎常侍、左衛將軍,追封為武康縣
【 原 文 】
縣侯,邑五百戶;母陳氏,武康侯夫人。世祖徐妃
世祖徐妃,諱昭佩,東海郯人也。祖孝嗣,太尉、枝江文忠公。父繩,侍中、信武將軍。
天監十六年十二月,拜湘東王妃。生世子方等、益昌公主含貞。太清三年五月,被譴死,葬江陵瓦官寺。
史臣曰:后妃道贊皇風,化行天下,蓋取《葛覃》、《關雎》之義焉。至於穆貴嬪,徽華早著,誕育元良,德懋六宮,美矣。世祖徐妃之無行,自致殲滅,宜哉。
【 译 文 】
封地五百户;母親陳氏,為武康侯夫人。世祖的徐妃,名昭佩,東海郯人。祖父孝做官做到太尉、枝江文忠公。父親徐緝,做到侍中、信武將軍。
天監十六年十二月,封她為湘東王妃。生了方等、益昌公主含貞。太清三年五月,被自盡,死後葬在江陵瓦官寺。
史臣曰:后妃在道義上輔助皇室風尚,風尚在天下,大概是取之於《葛覃》、《闕雍》的了。至於穆貴嬪,美好的光輝早就顯揚出生養了太子,以自己的德行勉勵六宮,美好世祖的徐妃沒有德行,而自取滅亡,應該
【 原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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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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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梁書卷八列傳
昭明太子 袁太
昭明太子蕭統
昭明太子統,字德施,高祖長子也。母曰丁貴嬪。初,高祖未有男,義師起,太子以齊中興元年九月生於襄陽。高祖既受禪,有司奏立儲副,高祖以天下始定,百度多闕,未之許也。群臣固請,天監元年十一月,立為皇太子。時太子年幼,依舊居於內,拜東宮官屬,文武皆入直永福省。
太子生而聰睿,三歲受《孝經》、《論語》,五歲遍讀《五經》,悉能諷誦。五年六月庚戌,始出居東宮。太子性仁孝,自出宮,恒思戀不樂。高祖知之,每五日一朝,多便留永福省,或五日三日乃還宮。八年九月,於壽安殿講《孝經》,盡通大義。講畢,親臨釋奠於國學。
十四年正月朔旦,高祖臨軒,冠太子於太極殿。舊制,太子著遠游冠,金蟬翠緌纓;至是,詔加金博山。
太子美姿貌,善舉止。讀書數行並下,過目皆憶。每游宴祖道,賦詩至十數韵。或命作劇韻賦之,皆屬思便成,無所點易。高祖大弘佛教,親自講說;太子亦崇信三寶,遍覽眾
母親後,已經因爲請求統為裏,公。
經》、能背太子而不他來有的安殿完畢
極殿上了令加
時看祭路較難還沒
【 译 文 】
第二子 恕懷太子
昭明太子蕭統,字德施,是高祖的長子。是丁貴嬪。當初,高祖沒有兒子,義軍興起太子於齊中興元年九月出生在襄陽。高祖接受禪讓即帝位,有司奏請擁立太子,高祖天下剛安定,百事多有缺漏,沒有同意這個。衆大臣堅持請求,天監元年十一月,立蕭皇太子。當時太子年紀幼小,依舊住在禁宮委立了太子官吏,文武官吏都進到永福省辦
太子生來就聰明通達,三歲就從師學習《孝《論語》,五歲就讀遍了《五經》,並且全都誦。五年六月庚戌日,纔出宮居住在東宮。生性仁慈孝敬,自從出宮後,經常思念宮中愉快。高祖知道了這一情況後,就每五天讓朝見一次,多數時候就留下他住在永福省,時侯五天三天纔回東宮去。八年九月,在壽講授《孝經》,他完全通曉其中大義。講授,他親自到國學擺設爵祭奠神。
十四年正月初一早晨,高祖駕臨殿前,在太為太子舉行冠禮。按照舊有的制度,太子戴遠游冠,配金蟬翠綠的帽帶;到這時,下詔金博山。
太子姿態容貌美好,舉止得當。讀書可以同幾行,過目不忘。每當交往飲宴和出行之前神時,他能夠賦詩到十幾個韻。有人命題作的韻來賦詩,他稍加構思便全都作成,而且有改動之處。高祖大肆弘揚佛教,親自講經
【 原 文 】
經。乃於宮內別立慧義殿,專為法集之所。招引名僧,談論不絕。太子自立二諦、法身義,幷有新意。普通元年四月,甘露降於慧義殿,咸以為至德所感焉。三年十一月,始興王墖薨。舊事,以東宮禮絕傍親,書翰並依常儀。太子意以為疑,命僕劉孝綽議其事。孝綽議曰:“案張鏡撰《東宮儀記》,稱‘三朝發哀者,逾月不舉樂;鼓吹寢奏,服限亦然。’尋傍絕之義,義在去服,服雖可奪,情豈無悲,鏡歌輟奏,良亦為此。既有悲情,宜稱兼慕,卒哭之後,依常舉樂,稱悲竟,此理例相符。謂猶應稱兼慕,至卒哭。”僕射徐勉、左率周捨、家令陸襄幷同孝綽議。太子令曰:“張鏡《儀記》云‘依《士禮》,終服月稱慕悼’。又云‘凡三朝發哀者,逾月不舉樂’。劉僕議云‘傍絕之義,義在去服,服雖可奪,情豈無悲,卒哭之後,依常舉樂,稱悲竟,此理例相符’。尋情悲之說,非止卒哭之後,緣情為論,此自難一也。用張鏡之舉樂,棄張鏡之稱悲,一鏡之言,取捨有異,此自難二也。陸家令止云‘多歷年所’,恐非事證;雖復累稔所用,意常未安。近亦常經以此問外,由來立意,謂猶應有慕悼之言。張豈不知舉樂為大,稱悲事小;所以用小而忽大,良亦有以。至如元正六佾,事為國章,雖情或未安,而禮不可廢。鏡吹軍樂,比之亦然,書疏方之,事則成小,差可緣心。聲樂自外,書疏自內,樂自他,書自己。劉僕之議,即情未安。可令諸賢更共詳衷。”司農卿明山賓、步兵校尉朱异議,稱“慕
說地門名諦通認章的就張過也親掉,就竭常先之怕捨、“張月和就不除去傷,哀完想那依張說,點之恐怕用此應計舉也在
【 译 文 】
教;太子也尊崇信仰佛、法、僧這三寶,普遍劉覽衆經。於是在宮裏另外設立了慧義殿,專用來作為佛教徒講法集會的地方。招致引進有的僧人,不斷地講論。太子自己立了真諦、俗這二諦及大佛真身的教義,並且創有新意。豈元年四月,甘美的雨露降落在慧義殿,人們都爲這是祂那最高尚的德行感動了上天所致。三年十一月,始興王蕭憺去世。舊時的典制度,是按照東宮禮儀不連屬帝系親屬,往來言件也依照平常的禮儀。太子心裏感到疑惑,指令僕從劉孝綽研議這事。孝綽議論說:“按鏡所寫的《東宮儀記》,說‘發喪三天的,超一個月就不奏樂;鼓吹停止吹奏,喪服的限期如此。’采用直系親屬之間的禮儀不用於旁系屬的意義,就在於除去喪服,喪服雖說可以取,但情感哪能不悲傷,軍樂停止吹奏,的確也是爲了這點。既然有悲傷的感情,應該說就是盡了思念,朝夕一哭的卒哭禮過了之後,按照規奏樂,應該說就是舉哀完結了,這個道理和代的例證是相吻合的。認爲仍然應當竭盡思念情,到朝夕一哭後結束。”僕射徐勉、左率周、家令陸襄與孝綽的見解相同。太子命令說:鏡的《儀記》說‘按照《士禮》,停止服喪之稱做追悼’。又說‘凡發喪三天,超過一個月不奏樂’。劉僕議論說 ‘傍絕的意義,就在於去喪服,喪服雖說可以取掉,但情感哪能不悲朝夕一哭過後,按照常規奏樂,就該說是舉完結了,這個道理和先代的例證是相吻合的’。
那感情悲傷之說,幷不僅僅在朝夕一哭過後,據情感而言,這自然是難點之一。一方面采用境的奏樂之說,另一方面又捨棄張鏡的悲傷之同是一個張鏡的話,取捨不同,這自然是難之二。陸家令僅僅說 ‘這是經歷了好多年了’,怕不一定是有所事例證實過了的;即使反復多次熟了,內心也還是覺得不安妥。近來我也常以事詢問下面的人,關於立意的由來,都認爲仍該有追悼的話。張鏡難道不知道奏樂是大事,哀是小事;抓住小節而忽視大節的原因,的確在於有可以用來這樣說的理由。至於像元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