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周 霍存 張存敬 161

兗州，葛從周的家屬被劉鄩俘獲，劉鄩對他們好而沒有殺掉他們。梁太祖從鳳翔返回，於是葛從周進攻劉鄩，最後葛從周招降了劉鄩。梁祖登位，拜葛從周為左金吾衛上將軍，因病退拜為右衛上將軍，住在偃師。梁末帝登位，為昭義軍節度使、陳留郡王，在家享受俸祿。
後贈太尉。

霍存，洺州曲周人。年輕時跟隨黃巢，黃坡打敗後，霍存就向梁投降。霍存作為將領驍勇猛，擅長騎馬射箭。秦宗權進攻汴州，霍存三千人趁夜攻破張晊軍隊的柵寨，又率騎兵攻秦賢，殺敵三千人，在赤岡打敗張晊。

跟隨朱珍征戰淄、青二州，又跟隨龐師古進持溥，都立下戰功。朱珍和李唐賓雙雙死後，用龐師古代替朱珍、霍存代替李唐賓進攻時攻破碭山，霍存捉獲敵將石君和等五十人。
進攻宿州，葛從周引水淹沒宿州，丁會和霍存城下進攻，於是攻克宿州。跟隨進攻潞州，和人相遇，在馬牢川發生戰鬥，霍存進攻則衝在面，撤退則在後面坐鎮，晉軍退卻，於是向東攻魏，奪取淇門，殺敵三千人。梁取得曹州，梁太祖任命霍存為刺史，兼各軍都指揮使。

梁進攻鄆州，朱瑾前來救援，梁衆將領有的說梁太祖放朱瑾進入鄆州，讓他們消耗糧食，牢圍困他們而不打，靠這個辦法可以使他們都憊。梁太祖說：“朱瑾一定會和時溥一起來，如派霍存攔擊他們。”霍存在蕭縣埋伏軍隊，久朱瑾果然和時溥一起渾渾噩噩地趕來，霍存兵伏擊他們，於是在石佛山打敗朱瑾等人，霍中飛箭死去。梁太祖登位後，在繁臺檢閱騎，回頭對衆將領說：“如果霍存還活着，哪裏勞駕我親自檢閱呢！諸君難道不想念他嗎？”了幾天又這樣說。

張存敬，譙郡人。爲人剛強耿直，膽大勇，年輕時跟隨梁太祖作將領，善於在危急窘迫中想出妙計。

李罕之和晉人在河陽進攻張全義，梁太祖派

傳（上） 張存敬 符道昭

敬和丁會等人救援他們，李罕之撤圍離去。
祖任命張存敬為諸軍都虞候。梁太祖進攻兗二州，任命李存敬為行營都指揮使。隨葛進攻滄州，在老鴉堤打敗劉仁恭。回軍時在進攻王鎔，攻進城中，繳獲牛馬數以萬計。
宋州刺史。又隨衆將領進攻幽州，張存敬攻、莫、祁、景四州。梁進攻定州，和王處直德驛作戰，大敗敵軍，屍體橫陳十多里地。
下鎮、定二州後，就派張存敬在河中進攻王張存敬出兵含山，攻克晉、絳二州，王珂向降。梁太祖表奏張存敬為護國軍留後，又調州刺史，尚未到任，死在河中，贈官太傅。

張存敬的兒子叫張仁穎、張仁愿。張仁愿很，張存敬死後，事奉他的哥哥張仁穎，外出告知，返回時必定面見，如同事奉父親的禮張仁愿通曉法令，效力梁、唐、晉三朝，曾任大理卿，死後，贈官秘書監。

符道昭，蔡州人。曾作秦宗權的騎將，秦宗收後，符道昭流浪四方無所依靠，後來投靠李茂貞，李茂貞很喜歡他，收為養子，取繼遠。梁進攻李茂貞，符道昭和梁兵作戰，被打敗，於是歸附梁，梁太祖表奏符道昭為節度使，由於戰亂沒能赴任。梁太祖作元剛開元帥府，李周彝便以鄜州之地投降，任左司馬，右司馬則一時難以找到合適人選，符道昭後，就任命他為右司馬。

羅紹威準備誅殺他的牙兵，畏懼魏兵強大，輕舉妄動，請求梁的幫助。梁太祖於是派遣魏兵讓他們進攻燕，又派馬嗣勳協助羅紹威牙兵。牙兵被殺後，在外的魏兵聽說後都叛，魏將領左行遷佔據歷亭、史仁遇佔據高唐叛亂，符道昭等人跟隨梁太祖全部打敗了他

符道昭任將領，進攻敵人勇猛，但缺乏周密劃，每次作戰都率先出擊，大多被打敗，李等人作為後續纔能取勝。開平元年和康懷英進攻潞州，修築夾城和蚰蜒狀的壕溝圍困敵

昭 劉捍 寇彥卿 163

一年多不能攻克，晉軍攻破夾城，符道昭戰

劉捍，開封人。為人聰明機敏儀表威武，善迎賓客入爲禮贊。梁太祖剛剛鎮守宣武軍讓他作客將，派他隨朱珍在淄青二州招募兵。

梁太祖向北進攻鎮州，和王鎔講和，派劉捍見王鎔，王鎔的軍隊不知道梁的用意，正整兵待，劉捍孤身獨騎飛馳入城，把梁太祖的用意示王鎔，王鎔於是遵命。梁軍進攻定州，降服遠直，劉捍又一人騎馬入城慰勞。梁太祖圍攻州，派劉捍進見李茂貞商議戰事。唐昭宗召見是，詢問梁軍的情況，對答很合唐昭宗之意，給錦袍，拜爲登州刺史，賜號叫“迎鑾毅勇功。梁軍進攻淮南，派劉捍先去淮口，修築馬下浮橋讓梁兵渡河。梁太祖出兵光山進攻壽又派劉捍在淮北建浮橋，讓返回的軍隊渡拜爲宋州刺史。

梁太祖登位後，升爲左天武指揮使、元從親部侯、左龍虎統軍，出行佐國軍留後。同州知俊反叛，賄賂引誘劉捍手下的將官，把劉捍去，劉知俊給劉捍戴上腳鐐手銬，送到李茂貞裏，將其殺死。梁太祖哀悼劉捍，贈劉捍太傅銜。

寇彥卿字俊臣，開封人，世代在宣武軍任牙梁太祖剛到宣武軍鎮守時，任命爲通引官，次升遷至右長直都指揮使，領洛州刺史。羅紹準備謀殺牙軍，梁太祖派寇彥卿到魏商議事寇彥卿私下爲羅紹威出謀劃策，於是全部殺牙軍。

寇彥卿身高八尺，鼻高臉方，聲音像鐘一樣亮，擅長騎馬射箭，喜好讀書，善於窺伺梁太的心意，所作所爲都符合梁太祖的意願。梁太曾經說：“敬翔、劉捍、寇彥卿三人都是老天意賜給我的。”喜歡他們到這種程度。梁太祖給寇彥卿自己喜愛的坐騎“一丈烏”。梁太祖攻鳳翔，任命寇彥卿爲都排陣使，寇彥卿騎着

梁臣傳(上) 寇彥卿

“丈烏”在陣前來回奔馳，梁太祖看着他說：是神將啊！”

當初，梁太祖和崔胤謀劃，打算遷都到洛但唐昭宗不同意。後來唐昭宗逃奔到鳳翔，祖率兵包圍他，唐昭宗逃出後，第二年，梁率兵到河中，派寇彥卿上表逼迫唐昭宗遷寇彥卿於是驅趕着全部長安居民向東遷移，屋全部拆毀做成木筏，沿渭河順流而下，百路上呼號哭泣，仰天大罵說：“國賊崔胤、讓我們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唐昭宗也回頭陵墓宗廟，徘徊不忍離去，用俚語對手下人“紇干山頭凍死雀，何不飛去生處樂。”君臣，淚下沾襟。唐昭宗行進到華州，派人告訴祖因何皇后懷有身孕，希望留在華州等冬天再走。梁太祖大怒，回頭對寇彥卿說：“你皇帝來，一天也不能停留。”寇彥卿又馳馬州，當天就迫使唐昭宗上路。

梁太祖登位，拜寇彥卿為感化軍節度使。一後，召回擔任左金吾衛大將軍，充金吾街仗寇彥卿早晨上朝走到天津橋時，百姓梁現不，前面開路的士兵揪住梁現扔向橋上石欄將死。寇彥卿進見梁太祖自陳認罪，梁太祖愛，詔令寇彥卿用錢賠償梁現家贖罪。御史司沂上奏彈劾寇彥卿，請求依法論處，梁太祖得已，貶降寇彥卿為左衛中郎將。又拜為相禦使，遷任河陽節度使。

梁太祖被殺後，寇彥卿掛出梁太祖的畫像如還活着那樣事奉他，常常對客人談起先朝時總是淚流滿面。梁末帝登位，調任鎮守威勝寇彥卿聰明機敏善於事奉人，但依仗寵信作福，喜好殺人，常常猜忌別人。死在鎮所，五十七歲。

第 十

(中)

康懷英，兗州人。跟隨朱瑾擔任牙將，梁軍攻朱瑾，朱瑾出兵至豐、沛二州間籌糧，留下康懷英守城，康懷英就獻城向梁投降，朱瑾於是逃到吳。梁太祖得到康懷英後極為高興。

後來隨氏叔琮進攻趙匡凝，打下鄧州。梁軍從蔡州進攻李茂貞，令康懷英為先鋒，到武功一戰斬殺岐州兵一萬多人，梁太祖高興地說：「此名叫做武功，真是武功啊。」以名馬賞賜康懷英。這時，李周彝率鄜坊兵救援岐州，駐扎在三原內，康懷英驅走他們，順便奪取敵方翟州後歸。岐州軍隊駐扎在奉天，康懷英在奉天東北修築下寨。半夜，岐州軍隊進攻他們，康懷英認為夜裏不應驚擾別的軍隊，獨自率二千人出戰，天亮時，岐州軍隊退去，康懷英身上十多處受傷。李茂貞和梁講和，唐昭宗返回京城，賜康懷英「迎鑾毅勇功臣」之稱號。

楊行密進攻宿州，梁太祖派康懷英驅走他，表奏為宿州刺史。調任保義軍節度使。

丁會盤據潞州背叛梁向晉投降，梁太祖任命康懷英為招討使，準備出發時，梁太祖告誡他，事務得很急切，康懷英感到慌亂害怕，以為必須圍困潞州，於是修築夾城包圍潞州城。晉派周德威駐扎在亂柳，幾次進攻夾城，康懷英不敢迎戰，梁太祖於是用李思安代替康懷英統兵，貶降康懷英為都虞候。過了很久，李思安也一無所獲，梁太祖大怒，罷免李思安，任命同州劉知俊為招討使。劉知俊還未到軍中，梁太祖已親自

臣傳（中） 康懷英 劉鄩

到澤州，擔任康懷英等人的後備軍，並敦促他不久晉王李克用死，唐莊宗召周德威返回。
天祖聽說晉有喪事，周德威離去，也回到洛眾將領也稍稍鬆弛。唐莊宗對周德威說：之所以能夠和梁匹敵，而又為梁所害怕，是有先王。如今梁聽說我們的先王死了，認為剛登位，不能出兵打仗，他們的戒備一定很懈，應當出其不意地攻擊他們，不只是解圍，足以奠定霸業。”於是和周德威等人騎馬飛奔趕到北黃碾，正碰上漫天大霧，在三垂岡設埋伏，直奔夾城，將它攻破。康懷英大敗，損將三百人，康懷英帶着騎兵百人逃回，到朝請求賜死。梁太祖說：“去年起兵時，月亮虧占卜的人認為出兵不利，我偏偏不聽而導致，不是你的過錯。”故不再追究康懷英，任為右衛上將軍。

劉知俊反叛，逃奔到岐州，梁太祖任命康懷保義軍節度使、西路副招討使。劉知俊率岐軍圍攻靈武，梁太祖派康懷英進攻邠寧來牽制康懷英奪取寧、慶、衍三州，返回時走到昇劉知俊襲擊他們，康懷英大敗。調任鎮守感。後來朱友謙反叛依附晉，命康懷英討伐和晉軍在白徑嶺作戰，康懷英又大敗。調任永平，死在任上。

劉鄩，密州安丘人。年輕時跟隨青州王敬王敬武死後，兒子王師範繼位，棣州刺史張叛，王師範派指揮使盧洪討伐張蟾，盧洪也反了，王師範假裝好言好語召盧洪前來，盧洪，在郊外迎接，命令劉鄩在座位上將他殺於是派劉鄩進攻張蟾，並打敗了他。王師範劉鄩為登州刺史，任命為行軍司馬。

梁太祖向西進攻鳳翔，王師範趁梁內部空秘密派軍隊分別襲擊梁的各個州縣，其他被的人多泄露計謀，沒有成功。只有劉鄩一向兵書，有謀略。這時，梁已打敗朱瑾等人，佔據兗、鄆二州，任命葛從周為兗州節度葛從周在外帶兵，劉鄩於是派人擔着油在城，詳細偵察城中虛實和進出要道。賣油的人

中） 劉鄩 167

見羅城下水洞可以進入，劉鄩於是派五百步兵K洞進城襲擊，攻破兗州，遷移葛從周的家屬城外府宅，親自拜見葛從周的母親，很有禮節安撫他們，照顧十分周到。

梁太祖把唐昭宗遷出鳳翔後，率兵東歸，派友寧進攻王師範，葛從周進攻劉鄩。劉鄩用板將葛從周的母親抬到城牆上，葛母對葛從周喊“劉將軍待我很好，和你沒有什麼不同。臣各自為其主，你要仔細考慮！” 葛從周因此暫圭攻。劉鄩於是挑選出所有婦女和百姓中老弱殘不能夠抗敵的人，疏散他們出城，他祗和年力壯的人同甘共苦，平分衣食，堅守待援。城援軍未到，人心很渙散，副使王彥溫越城而守城的人很多也逃跑了。劉鄩於是派人假裝王彥溫說：“你不要帶太多人出去，不是我平派遣的人，都不要帶出去。” 又在城中下令說：派去跟隨副使的人可以出去，其他人如果出全部滅族。” 城裏的人都很迷惑，逃跑的人於不再繼續。不久梁軍聽說了，果然懷疑王彥溫是真心投降，在城下將他斬首，於是城中守備加堅牢。

王師範的軍隊已山窮水盡，葛從周用禍福得導劉鄩，劉鄩回答說：“等我的主人投降了，把城歸還給梁。” 王師範被打敗，向梁投降，部於是也投降。葛從周為劉鄩準備行裝，送劉回梁，劉鄩說：“我這個投降的將領承蒙梁的真沒有被殺，已很幸運了！怎敢騎馬穿裘衣” 於是穿着白色衣服騎着驢子回到梁。梁太賞賜給他帽子、衣帶，用酒招待他，劉鄩以酒小推辭，梁太祖說：“攻占兗州，氣量為何那大呵？” 任命他為元從都押衙。這時，梁太祖統領四鎮，將吏都是功臣和老部下，劉鄩一下降將身份位居他們之上，眾將領見到劉鄩都行軍禮，劉鄩坐在那兒神態自如，梁太祖覺得他不尋常。

梁太祖登位，劉鄩屢經升遷任左龍武統軍。
俊反叛，攻陷長安，梁太祖派劉鄩和牛存節伐他，劉知俊逃到鳳翔，梁太祖於是將長安改k平軍，拜劉鄩為節度使。梁末帝登位後，領

軍節度使，任開封尹。

楊師厚死，分相、魏為兩個鎮，梁末帝怕魏亂，派劉鄩率兵屯駐魏縣。魏兵果然作亂，賀德倫向晉投降。唐莊宗進入魏，劉鄩認為全部跟隨唐莊宗去魏，因而可以襲擊太原，編成草人，讓草人扛上旗幟，用騾背着在城往，軍隊卻暗中取道黃澤關襲擊太原。晉軍梁的營壘旗幟來往穿梭，不知道梁軍已離因此沒有追趕。劉鄩到達樂平，遇上下雨，前進而返回，急赴臨清，爭奪魏屯積的糧但周德威已經先到，劉鄩於是駐扎在莘縣，甬道至黃河以便供應軍需。

過了很久，梁末帝用書信責備劉鄩說：“軍事全部托付給你，河朔各州一下子全部喪如今倉庫中的儲備己盡，軍糧運送也不足，國家同心，應當想個好辦法！”劉鄩回答說：銳不可擋，不能出擊，應等待時機。”梁末派人向劉鄩詢問必勝敵軍的計策，劉鄩回答“我沒有什麼神奇的方法，請每人供給十斛米吃完敵人就被打敗了！”梁末帝大怒，譏鄩說：“你儲備糧食，是準備充飢呢？還是破敵？”於是派遣使臣監督劉鄩的軍隊。劉見衆將領商議說：“皇上深居宮禁之中，和書生謀劃，一定會壞事。如今敵人強大，不舉妄動，各位認爲怎麼樣？”將領們都想作劉鄩於是召集全部將領坐在軍門上，每人拿黃河水給他們喝，將領們不知其意，有的喝推辭，劉鄩說：“喝一杯水還這樣作難，滔河水喝得完嗎？”將領們臉色都變了。

這時，唐莊宗在魏，幾次率強兵逼近劉鄩的，劉鄩不願迎戰，而梁末帝又多次催促劉要他迎戰。唐莊宗和將領們商議說：“劉鄩《六韜》，喜歡靠機謀權變打仗，原想先顯小再襲擊我，現在他被逼迫，一定會尋求速決。”於是聲稱要返回太原，命令符存審守假裝西歸，在貝州埋伏軍隊。劉鄩果然報告帝說：“晉王已經西歸，魏沒有防備，可以。”於是率兵一萬人進攻魏城東，唐莊宗從急速返回襲擊他們。劉鄩忽然看見晉軍，驚

說：“晉王在這裏呢！”軍隊稍稍退卻，追到的元城，唐莊宗和符存審布成兩個方陣夾擊，劉鄩布成圓陣抵禦晉軍。兩軍再次交鋒，大敗，向南逃跑，從黎陽渡過黃河，退保滑梁末帝任命劉鄩為義成軍節度使。第二年，之地都被晉佔領，貶降劉鄩為亳州團練使。
兗州張萬進反叛，拜劉鄩為兗州安撫制置張萬進失敗死去，於是拜劉鄩為泰寧軍節度朱友謙反叛，攻陷同州，梁末帝任命劉鄩為道招討使，行進到陝州，劉鄩寫信招降朱友朱友謙沒有回音，在此停留一個多月等待尹皓、段凝等人一向討厭劉鄩，於是誣告認為劉鄩和朱友謙是親家，因此纔逗留不前賊軍羽翼豐滿。不久劉鄩的軍隊多次被打於是罷免劉鄩，讓他返回洛陽，用毒酒殺了時年六十四歲，贈官中書令。

劉鄩的兒子劉遂凝、劉遂雍，在唐做官都任。劉鄩的小妾王氏容貌美麗，劉鄩死後，進明宗宮中，這就是王淑妃。唐明宗晚年，淑權，劉鄩的兩個兒子都受到寵幸。

潞王李從珂在鳳翔反叛，當時劉遂雍任西留守，留守王思同率領各鎮軍隊討伐鳳翔，敗後東歸，劉遂雍關閉城門不讓他們入城，所有倉庫等待潞王。潞王的先頭部隊到達，用金銀綢緞供給他們。潞王見到劉遂雍，握泣，從此事情不論大小都和劉遂雍商量。唐入宮登位，拜劉遂雍為淄州刺史，令劉鄩的劉琪的兒子劉遂清代替劉遂雍任西京副留

劉遂清歷任易、棣等五州刺史，都有好的政調任鳳州防禦使、宣徽北院使，判三司。晉年間任安州防禦使而死。劉遂清天性極孝為父親服喪悲哀得身體幾乎不支，鄉人很贊。曾任淄州刺史，迎接他的母親到州，母親外時，劉遂清為母親駕車行走幾十里，州人此為榮。

牛存節字贊正，青州博昌人。原名牛禮，

梁太祖傳（中） 牛存節

可陽跟隨諸葛爽，諸葛爽死後，牛存節望着他隨從說：“天下大亂，應當選擇英雄投靠他。”是率領他的隨從十多人歸附梁太祖。牛存節為軍樸剛強、忠心謹慎，梁太祖很喜歡他，賜給名和字，讓他作小校。

張晊進攻汴州，牛存節攻破他的兩個營寨。
進攻濮州，在南劉橋、范縣作戰，牛存節功勞多。李罕之在河陽圍攻張全義，張全義向梁求援助，梁太祖因為牛存節曾經在河陽做官，熟那裏的小路，讓他率兵擔任前鋒。這年鬧饑出兵之後缺乏糧食，牛存節用金銀綢緞向老換取乾桑果給士兵作為食物，打跑了李罕梁太祖進攻魏，牛存節攻克魏黎陽、臨河，魏軍一萬二千人，和梁太祖在內黃會師。遷州牢城過後指揮使。

梁軍進攻鄆州，牛存節派都將王言在鄆州西的城濠中埋伏戰船，約定中午用船渡兵跨越，迅速進攻敵軍。恰逢軍營中起火，鄆州人城牆觀火，王言伏在城濠中不敢行動，和牛失約，牛存節獨自攻破鄆州西面瓮城門，搶溝上的吊橋，梁軍得以全部進城，於是打敗。隨葛從周進攻淮南，葛從周在渾河被打牛存節收容潰散的士兵八千人返回。太祖拜亳、宿二州刺史。朱瑾逃到吳，召集吳兵進、徐二州，牛存節謀劃說：“淮軍一定不會攻宿州，因為宿州的濠溝營壘素來堅固，可敵。”於是夜晚率兵急赴徐州，等趕到徐州時，朱瑾的軍隊剛到，他們望着飛起的煙驚慌地說：“梁軍已到，為何如此迅速！”沒攻就離去了。不久梁太祖的使臣來到，向牛傳達軍事計劃，都和牛存節的主意不謀而從此將領們更加佩服他的才能。遷任潞州都使。梁太祖進攻鳳翔，派人召回牛存節。牛作爲將領，法令嚴整而又善於贏得士兵的歡潞州送行的人都號哭流淚。歷次升遷至邢州使、元帥府左都押衙。

梁太祖登位，拜他爲右千牛衛上將軍。隨康進攻潞州，任行營排陣使。晉軍攻破夾城牛存節等人率領殘兵返回，行進到天井關

聽說晉軍進攻澤州，牛存節望着將領們說：這次出征雖沒有接到其他命令，但澤州是緊地方，不能丟失。”將領們都不想去救援澤牛存節命令士兵好好休息，然後說道：“事急而不趕去，難道稱得上勇敢嗎!”於是舉馬當先而行，士兵們都隨他而去。到達澤州州中人已經焚燒外城，準備向晉投降，聽說節到來，纔稍稍安定下來。牛存節進入城協助澤州人守城，晉人挖地道攻城，牛存節幾十個勇士，也挖地道對付他們，在地道中戰鬥，敵人無法進城，晉人撤圍而去。遷任虎統軍、六軍都指揮使、絳州刺史，調任鄜後。

同州劉知俊反叛，逃奔鳳翔，於是調任牛為匡國軍節度使。朱友珪登位，朱友謙反叛晉，西面和鳳翔相連，牛存節東西兩面受同州水鹹而又沒有井，劉知俊背叛梁後，因水不能堅守而逃跑，因此朱友謙和岐兵一起同州，曠日持久，想用缺水來拖垮他們，牛祈禱後選地鑿井八十口，井水都甘甜可飲，謙最終不能攻克同州。

梁末帝登位，加授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頭銜，鎮守天平軍。蔣殷在徐州反叛，派牛存節攻州，因功加官太尉。梁、晉在黃河上相持，節患頭痛病，而梁、晉正在苦戰，牛存節更勇激發，整治軍隊督促士兵，不曾談起他的。病情危急，被召回京城，臨死前，牛存節的兒子牛知業說：“要做到忠孝，纔算是我子。”再沒有提到別的事。贈官太師。

張歸霸，清河人。梁末帝娶他的女兒，這就妃。張歸霸年輕時和弟弟張歸厚、張歸弁都黃巢，黃巢被打敗後東逃，張歸霸兄弟於是投降。

秦宗權進攻汴州，張歸霸數次作戰有功。張扎在赤岡，派騎兵挑戰，箭射中張歸霸，張拔出箭，反過來射向敵人，一箭射死，並搶馬返回。梁太祖從高丘上望見，覺得他十分，賞賜給金銀綢緞，並把自己的馬也賞賜給

霸。梁太祖派張歸霸率領弓箭手五百人埋伏氏窪處，自己率領幾百騎兵作為流動兵力，經廷的棚寨，張晊出兵追擊梁太祖，張歸霸出兵，斬殺張晊兵千人，繳獲戰馬幾十匹。
梁太祖進攻蔡州，蔡州將領蕭顥迅速攻擊梁的軍營，張歸霸來不及請示，就和徐懷玉分東南壁門，合擊打敗蕭顥，梁太祖得以拔營。梁太祖進攻兗、鄆二州，奪取曹州，派張率領幾千士兵守衛，和朱瑾在金鄉迎戰，大軍。又攻破濮州。晉人進攻魏州，張歸霸隨周救援魏州，在洹水作戰，張歸霸活捉李克兒子落落，交給魏州人。又在內黃擊敗劉仁戰功在衆將領之上。光化二年，權知邢州。
萊州刺史，拜左衛上將軍、曹州刺史。開平，又拜為右龍虎統軍、左驍衛上將軍。二拜河陽節度使，因病而死。
兒子張漢傑，跟隨梁末帝做過高官，憑藉張的關係專權。梁滅亡，唐莊宗進入汴州，於滅族。
弟弟張歸厚，字德坤。作為將領擅長使用弓長矛，能夠以少勝多。張晊屯駐赤岡，張歸和張晊二人在陣前交戰，張晊疲憊而後撤，衆乘勝追擊，張晊於是大敗。梁太祖大喜，令厚作騎長。
梁進攻時溥，張歸厚率部下率先進軍九里碰上徐州兵發生戰鬥，梁舊將陳璠反叛後留州，被張歸厚認出他，瞪眼大罵，騎馬飛直奔敵軍去捉陳璠，被箭射中左眼。
郴王朱友裕進攻鄆州，屯駐在濮州，梁太後到達，朱友裕遷走棚寨，和梁太祖錯過。
祖結果和鄆州軍隊遭遇，梁太祖登高觀望敵鄆州兵纔一千多人，於是梁太祖和張歸厚率軍直衝敵陣，交戰後，鄆州軍蜂擁而至，張估計支持不住，率幾十名騎兵護衛梁太祖先張歸厚的戰馬中箭而倒，於是手持長矛徒步。梁太祖回到軍營中，派張筠馳馬去接張歸來，認為他一定已經戰死。張歸厚身中十多得到張筠的馬纔得以返回，梁太祖見到他，說：“只要你還活着，喪失軍隊又有什麼關

!” 派人抬張歸厚回到宣武軍。升任右神武，歷任洺、晉、絳三州刺史，和晉人多次作不曾失敗。乾化元年，拜為鎮國軍節度使，而死。兒子張漢卿。

張歸弁，作為將領也擅長打仗，開平初任滑劍指揮使。兒子張漢融。梁滅亡後，都被滅

王重師，許州長社人。為人沉默多智謀，擊劍和使用長矛。秦宗權攻陷許州，王重師歸附梁，隨梁太祖平定蔡州，進攻兗、鄄二任拔山軍指揮使。王重師在齊、魯間苦戰，周圍敵軍。升任穎州刺史。

梁太祖進攻濮州，已經攻破，濮州人堆積柴燒州城，梁軍無法進城。這時，王重師正患病，躺在營帳中，將領們強迫他起來，王重忙起身，取來軍中所有氈毯澆上水，蓋在火率領精兵手持短刀突擊進城，梁軍隨之而於是攻占了濮州。王重師身上八九處受傷，背着他回來。梁太祖聽說後，吃驚地說道：麼能讓我得到濮州而失去王重師呢！”派醫師治療，一個多月後纔痊愈。王師範投降，表重師為青州留後，歷次升遷至佑國軍節度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在任幾年，很有威望政

王重師和劉捍原來有矛盾，劉捍曾在梁太祖陷害他，梁太祖開始懷疑王重師。王重師派的將領張君練向西進攻邠、鳳二州而沒有事示。張君練的軍隊小敗，梁太祖因為王重師出兵，有損國威，準備召回他治罪，派劉捍他。王重師不知道梁太祖對自己發怒，劉捍，王重師不出來迎接，在青門會見劉捍，禮很傲慢，劉捍於是飛馬回去告訴梁太祖，說師有二心。梁太祖更加憤怒，貶降王重師為刺史，再貶降為崖州司戶參軍，還未出發，被賜死。

徐懷玉，亳州焦夷人。年輕時跟隨梁太祖，太祖一樣都出身低賤。徐懷玉作將領，以英

梁臣傳（中） 徐懷玉

挺壯自負，在戰陣上十分勇猛。隨梁太祖鎮守式軍，任永城鎮將。

秦宗權進攻梁，在金隄、靈昌、酸棗修築營徐懷玉率領輕騎兵接連進攻，擊敗敵軍，俘及斬殺敵軍五千多人，升任左長劍都虞候。又反橋、赤岡擊潰秦宗權，鏟除他的八個柵寨。
梁太祖向東進攻兗、鄆二州，攻克徐、宿二徐懷玉遍體刀傷，每戰必勝，得到的賞賜，皆用來分給士兵，是梁的名將。他原名叫徐梁太祖賜名懷玉。

隨梁太祖進攻魏州，在黎陽打敗魏州軍隊，是向東進攻兗州，在金鄉擊敗朱瑾。又隨龐師進攻楊行密，龐師古在清口被打敗，只有徐懷一軍無恙，隨即收聚潰散士兵一萬多人而回。
任沂州刺史，恰逢連續豐年，於是修繕兵器，治營壘，為進攻防守作準備。不久王師範背叛進攻東部邊境，徐懷玉多次率州中軍隊擊敗調任齊州防禦使。

天復四年，率本州軍隊向西迎接唐昭宗遷都另，升任華州觀察留後，率兵屯駐雍州。調任林統軍，屯駐在澤州，晉人進攻他，挖掘隧入，徐懷玉在隧道中攻擊他們，晉人於是退梁太祖時，他歷任曹、晉二州刺史，晉人多攻他，徐懷玉始終堅守，在洪洞打敗了晉拜為保大軍節度使。梁太祖死，朱友珪篡位，朱友謙依附晉，襲擊鄜州，抓獲徐懷玉將死。

第十一

事（下）

楊師厚，頴州斤溝人。年輕時跟隨河陽人李罕之，李罕之向晉投降時，挑選他的部下強健士一百人獻給晉王，楊師厚名列其中。楊師厚時，沒有什麼名氣，後來因為犯罪逃奔到梁太祖任命他為宣武軍押衙、曹州刺史。梁女王師範，楊師厚在臨朐作戰，擒獲梁的副將十多人，攻克棣州，因功拜為齊州刺史。

梁太祖在襄陽進攻趙匡凝，派楊師厚擔任先楊師厚砍伐穀城西童山的樹木做成浮橋，過漢水，攻擊趙匡凝，打敗了他，趙匡凝棄城跑。楊師厚進攻荊南，又驅逐趙匡凝的弟弟趙明，功勞最大，拜為山南東道節度使、同中書下平章事。

劉知俊反叛，攻陷長安，劉鄩、牛存節等人攻他，很久不能攻克。楊師厚率奇兵出擊，沿山進入長安西門，降服守門的軍隊，於是攻克安。晉周德威進攻晉州來接應劉知俊，楊師在蒙坑打敗他，因功升任保義軍節度使，調任守宣義軍。

這時，梁軍進攻趙很久沒有進展，梁太祖在場因病臥床，病情稍稍好轉，就親自率兵向北攻趙。楊師厚跟隨梁太祖到達洹水，夜晚行軍路，第二天早晨，到達魏縣，聽說敵軍快到，軍潰散混亂不可收拾，過了很久沒有敵軍到纔平定下來。不久梁太祖發病，於是返回。
二年梁太祖的病稍微好轉，這時晉軍進攻燕，王劉守光向梁請求救援，梁太祖用進攻趙的

梁臣傳(下)　楊師厚

來牽制晉人，屯駐在龍花，派遣楊師厚進攻，三個月都沒能攻克。梁太祖發怒，親自前促士兵作戰，纔攻破棗彊，屠城之後，進兵蓨縣。晉史建瑭率領輕兵夜襲梁軍，梁軍大梁太祖和楊師厚都丟棄輜重南逃。梁太祖返都，楊師厚留下駐扎魏州。第二年，梁太祖，朱友珪擅自登位，楊師厚乘機殺掉魏州牙晏、臧延範等人，驅逐節度使羅周翰，朱友是任命楊師厚為天雄軍節度使。

自從梁太祖和晉在河北開戰以來，楊師厚常討使，統率梁的全部精兵。梁太祖死後，楊就排斥舊有將帥，慢慢有些矜持傲慢，難以。當時魏仗恃牙兵，統帥因此桀鷇不馴。羅時，牙兵都被殺死，魏勢力孤單，纔被梁控楊師厚志滿意得，於是又重新設立銀槍效節朱友珪暗中想算計他，叫楊師厚進宮商量事楊師厚的幕僚田溫等人勸他不要去，楊師厚“我二十年沒有對不起朱家的地方，現在如去，就會被懷疑而惹事生非，但我知道皇上人，即使去，也不會把我怎麼樣。”於是率二萬人往京城朝見，把軍隊留在京城外，帶人跟着自己，進宮朝見朱友珪，朱友珪更加，賞賜錢財上萬讓他返回。

不久梁末帝謀劃討伐朱友珪，向趙巖詢問計趙巖說：“這件事的成敗，關鍵在於招討使。能讓他說句話告訴禁軍，我們的事立即就功。”梁末帝於是派遣馬慎交秘密會見楊師推心置腹地向楊師厚說明他們的打算。楊師豫不決，對他的部下說：“當郢王殺父叛逆我没能立即討伐他。如今君臣的名分已經確無緣無故改弦易轍，人們會怎樣說我呢?”部下說：“朱友珪殺死父親和君主，是天下人，均王依仗大義誅討亂賊，這件事容易成他如果有一天攻破亂賊，你將怎樣安身呢?”

厚恍然大悟，於是派遣他的將領王舜賢到洛會見袁象先商量有關事宜，派朱漢賓率兵屯州作為接應。梁末帝終於和袁象先殺掉了朱。

梁末帝登位，封楊師厚為鄴王，詔書不稱他

楊師厚 王景仁 177名字，事情無論大小都要跟楊師厚商量，但梁帝心裏更加戒備害怕他。不久楊師厚潰瘍發作去，梁末帝為此在宮中接受慶賀。從此纔分魏為兩個鎮。魏軍叛亂，獻魏博之地向晉投梁失去河北從這時開始。

王景仁，廬州合肥人。原名茂章，年輕時隨楊行密在淮南起兵。王景仁作將領驍勇剛烈剽悍，誠實簡樸沒有威嚴的儀表，面對敵人必身先士卒，楊行密視他為壯士。

梁太祖派侄子朱友寧在青州進攻王師範，王範向楊行密請求援兵，楊行密派遣王景仁率領兵、騎兵七千人援救王師範。王師範提兵背城成兩個棚寨，朱友寧趁夜攻擊其中一寨，寨中息，催促王景仁出戰，王景仁按兵不動。朱友攻破一個棚寨後，連續作戰不停。快天亮時，景仁估計朱友寧的軍隊已經困乏，於是出戰，敵軍，於是斬殺朱友寧，拿着他的頭報告楊行密。

這時，梁太祖正進攻鄆州，得知兒子朱友寧被殺死，率領二十萬軍隊兼程趕來，王景仁關閉壘假裝膽怯，等到梁軍鬆懈的時候，破寨而飛馳疾戰，酣戰後退出小坐，叫來衆將領一杯酒，之後再次出戰。梁太祖登上高處望見叫來一個青州降兵，問他：“飲酒的人是誰？”回答說：“是王茂章。”梁太祖嘆息說：“如果得到這個人作將領，天下也不難平定了！”軍又被打敗了。王景仁的軍隊撤回時，梁兵急追不放，王景仁估計不能脫身，派遣副將李虔裕領一隊士兵在山下埋伏，等待敵軍，讓車隊停下來走，解去馬鞍開始睡覺，李虔裕大聲疾呼“追兵到了，趕快跑吧，我李虔裕冒死阻擋他們！”王景仁說：“我也準備在這裏打仗。”李虔裕再三請求，王景仁纔起行，李虔裕最終戰死，梁軍因此不能追上王景仁，王景仁得以保全部隊返回。

王景仁跟隨楊行密，任潤州團練使。楊行密病逝，兒子楊渥從宣州趕來繼位，讓王景仁代他守潤州。楊渥繼位後，返回索求宣州原有物品，

臣傳(下)　王景仁　賀瓌

仁吝惜不給，楊渥發怒，派兵進攻王景仁。
仁投奔錢鏐，錢鏐表奏王景仁領宣州節度梁太祖早就認識王景仁，於是派人叫他來，仁從小路投奔梁，仍任命他為寧國軍節度加授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頭銜。過了很久，沒他之處，讓他和辛相一起，上朝請安罷了。
開平四年，任命王景仁為北面招討使，率領、李思安等人的軍隊討伐趙，行進到魏州司天監說：“月亮虧缺，不利於出兵。”梁太忙命令王景仁等人返回，不久又派他們出王景仁離去後，梁太祖想到占星人的話，派飛馳前去，令王景仁在魏州停下待命。王景經過了邢、洺二州，使臣追上他，王景仁不命，前進到柏鄉駐扎。乾化元年正月庚寅，日食，崇政使敬翔對梁太祖說：“戰事令人了！”梁太祖為此憂慮，很晚纔吃飯。這天，仁和晉人作戰，在柏鄉大敗，王景仁回來向祖訴苦，梁太祖說：“我也明白，恐怕是韩李思安輕視你是客人，不聽從你指揮罷了。”罷免王景仁回家，幾個月後，恢復了他的所爵。

梁末帝登位，任命王景仁為淮南招討使，進、壽二州，軍隊經過獨山，山上有楊行密的，王景仁拜了兩拜悲號哭泣而離去。在霍山，梁軍敗逃，王景仁斷後，奮力作戰，因此沒有大敗。王景仁回到京城後，因患疽病而贈官太尉。

賀瓌字光遠，濮州人。跟隨鄄州朱宣任都使。梁太祖在兗州進攻朱瑾，朱宣派賀瓌和賓、柳存等人率兵一萬人救援兗州，賀瓌趕賓館，打算斷絕梁軍的軍餉供應綫。梁太祖到中都，遇到投降的士兵，說賀瓌等人的軍赴待賓館了！用六壬占卜，得到“斬關”，吉祥，於是挑選精兵夜晚飛馳百里，希望先待賓館迎戰賀瓌，但天太黑，士兵迷路，早達鉅野東面時，和賀瓌的軍隊相遇，發起攻賀瓌等人大敗。賀瓌逃走，梁兵緊追不放，看到無路可逃，登上山坡大叫道：“我是賀

，不要殺我!” 梁太祖驅馬將賀瓌抓來，同時到何懷寶等數十人，降服他們的士兵三千多。這天，大風吹起沙塵遮天蔽日，梁太祖說：天憤怒我殺人太少嗎?” 於是殺死投降的全部兵三千人，然後捆着賀瓌和何懷寶等人到兗城招降朱瑾，朱瑾不讓他們進城，於是斬殺何懷等十多人，祇留下賀瓌。賀瓌感激梁太祖不殺恩，發誓用生命為梁太祖效力。跟隨梁太祖平青州，任命爲曹州刺史。梁太祖登位，歷次升至相州刺史。梁末帝時，升任左龍虎統軍，宣軍節度使。

貞明元年，魏兵叛亂，賀德倫向晉投降，晉進入魏州。劉鄩在舊元城被打敗，逃到黎陽，、衛、洺、磁各州都歸屬晉。晉軍攻取楊劉，末帝於是任命賀瓌爲招討使，和謝彥章等人屯在行臺。晉軍逼近賀瓌，僅距十里地築柵扎，雙方對峙一百多天。賀瓌和謝彥章有矛盾，兵殺掉他，晉莊宗高興地說：“將帥不和，梁快滅亡了!” 於是命令軍隊把老弱病殘的人送都，率領輕兵襲擊濮州。賀瓌從行臺追蹤他，在胡柳陂發生戰鬥，晉人的輜重在戰陣西，賀瓌的軍隊快要逼近時，晉軍大亂，梁軍斬晉軍將領周德威，全部奪取晉軍的輜重。梁軍利後，在無石山布陣，天黑時，晉軍從山下進他們，賀瓌的軍隊下山出擊晉軍，賀瓌大敗，於是奪取濮州，築德勝城，在黃河兩岸修築柵。賀瓌派水兵進攻南面柵寨，沒有成功，回師臺，因病而死，時年六十二歲，贈官侍中。有個兒子叫賀光圖。

王檀字衆美，京兆人。年輕時跟隨梁太祖作交，尚讓進攻梁，在尉氏門作戰，王檀勇猛超衆將領，梁太祖覺得他很不尋常，升任踏白副軍使。

跟隨朱珍往東方招募士兵，多次立下戰功。
和蔡州兵在板橋作戰，李重裔的戰馬跌倒，被州兵擒獲，王檀馳馬奪回，同時擒獲蔡州將領人。跟隨梁太祖攻破魏內黃，升任衝山都虞。又隨朱珍進攻徐州，王檀擒獲將領一人。梁

（下） 王檀 馬嗣勳 王虔裕

攻王師範，王檀率領一支軍隊攻破密州，拜州刺史。梁太祖登位，升任保義軍節度使，東北面招討使。

王景仁在柏鄉被打敗，置軍圍攻邢州，梁太分恐懼，打算親自率兵救援邢州，王檀勸阻阻，請求讓自己去抗敵，奮力作戰，終於保邢州，因功加授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進封為郡王。

朱友珪登位，調任鎮守宣化軍。貞明元年又匡國軍。這時，唐莊宗攻取魏博，王檀認為全部在河北，於是率領奇兵西出陰地襲擊太沒能攻克而返回。調任鎮守天平軍，王檀曾收逃亡的盜賊作部下，他們發動兵變，入室王檀，王檀當時五十八歲，贈官太師，諡號。

馬嗣勳，濠州鍾離人，年輕時在州中作客為人文武雙全、能言善辯。梁太祖進攻濠刺史張遂派遣馬嗣勳手持牌印向梁投降。楊進攻張遂，張遂又派馬嗣勳向梁太祖請求援梁兵還沒到，濠州已經覆沒，馬嗣勳無處可於是留下來在梁做事，梁太祖任命他為宣武從押衙。

梁太祖向西進攻鳳翔，行進到華州時，派馬入城游說韓建，韓建立即出城投降。天祐二羅紹威準備誅殺牙軍，向梁請求援兵，梁的嫁給了魏，剛剛死去，梁太祖於是派遣馬嗣領長直一千人造彩車進入魏，把兵器放在中，聲稱協助葬事。馬嗣勳住在銅臺，夜晚鎮守新鄉的軍隊進攻石柱門，入城接出羅紹家屬，嚴加保護。於是又奪取魏的武器進攻，牙軍不知敵兵從何而來，沒有人能夠防殺死牙軍八千多人，天快亮時牙軍全都被馬嗣勳受重傷而死。梁太祖登位，贈官太

王虔裕，瑯琊臨沂人。為人矯健勇猛，擅馬射箭，靠打獵謀生。年輕時跟隨諸葛爽在棣二州間起兵，後來諸葛爽任汝州防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