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驛。而孔循暗中派人稟告唐明宗，請求把妃嫁給皇子，唐明宗就讓宋王李從厚娶孔循女兒。安重誨從此開始憎惡他的為人，以孔循任忠武軍節度使，改任橫海節度使，死於任年齡四十八歲，贈太尉。

孫德昭是鹽州五原人。父親孫惟最，具有雄略。黃巢攻陷長安，孫惟最率領鄉里的子得到義兵一千人，向南攻黃巢於咸陽，興平將認爲他的行爲很雄壯，把州兵兩千人增派給因爲他參與破賊有功勞，拜爲右金吾衛大將

朱玫在京師作亂，唐僖宗到興元，孫惟最率女擊賊軍。累官升任鄜州節度使，留在京師護鄜州將吏到京城請求孫惟最到鎮赴任，京師生幾萬人和神策軍又攔路挽留他，不能出行，爲荊南節度使，在京師處理事務，分管神策號稱“扈駕都”。這時，京師動亂，百姓都地作爲保障。

孫德昭因父親恩蔭被任爲神策軍指揮使。光三年，劉季述廢唐昭宗，把他幽禁在東宮，宰崔胤策謀恢復昭宗帝位，暗中派人尋求可以共成事業的義士，孫德昭於是和孫承誨、董從響應崔胤，崔胤撕下衣襟書寫結盟。天復元年月初一，還沒有天亮，劉季述將要上朝，孫德在路旁埋伏甲兵，攔擊他的車馬把他殺掉，孫誨等人分別搜索他的全部餘黨。唐昭宗聽見外直嘩，非常恐懼。孫德昭馳馬趕到，敲門說：季述被殺了，皇帝應當復位！”何皇后呼喚“你可進獻逆賊的頭來！”孫德昭把劉季述的仍進去。不久孫承誨等人都取來劉季述餘黨的頭進獻，唐昭宗相信了他們。孫德昭打破門鎖出唐昭宗，登上丹鳳樓復位，因功拜爲靜海軍度使，賜姓李，號稱“扶傾濟難忠烈功臣”，孫承誨等人都拜爲節度使、同中書門下平章

在凌煙閣懸掛畫像，都留在京師，號稱“三相”，恩寵無比。

這時，崔胤正打算誅殺唐的宦官，在外和梁浩作爲依靠，而宦官也倚仗李茂貞作保護，

傳（五） 孫德昭 王敬堯 蔣殷

岐兩方交相爭鬥。冬十月，宦官韓全誨劫持昭宗到鳳翔，孫承誨、董從實都隨行，而孫德昭親附梁，於是率兵護衛崔胤以及百官保衛東催促梁兵西進，梁太祖頗為感激他親附自拿龍鳳劍、鬥鷄紗送給他。

梁太祖到華州，孫德昭以軍禮在路旁謁見。
太祖到京師，表奏孫德昭為同州留後，將要出京師百姓又請求把他留下，於是任爲兩街制度。梁兵包圍鳳翔，孫德昭把他的士兵八千人歸梁太祖，梁太祖更加感激他，讓他先到洛陽賜給一處上等住宅。

唐昭宗東遷，拜爲左威衛上將軍，因病免梁太祖登位，用烏銀帶、官袍、笏板、名馬易他。病稍痊愈，任命爲左衛大將軍。梁末帝立，拜爲左金吾大將軍而死。孫承誨、董從實鳳翔，和宦官們一起都被殺死。

王敬堯是潁州汝陰人。在州中做事，任牙唐代末期，王仙芝等人在汝、潁二州間攻戰京，刺史不能抵禦，王敬堯就替代他，拜爲刺王敬堯的狀貌魁偉雄傑，而又沉勇有力，善使用鐵槍，槍重三十斤。

潁州與淮西是鄰境，多次受到秦宗權進攻，力作戰抵禦秦宗權，秦宗權把河南各州全部攻惟獨王敬堯不能攻克，因此潁州附近各州的民，都依仗王敬堯躲避賊人。這時，各地殘惟獨潁州有二萬戶人口。

梁太祖進攻淮南，路經潁州，王敬堯供應梁十分豐厚，梁太祖非常高興，表奏王敬堯爲沿河指揮使。後來梁兵進攻吳，龐師古戰死於清敗兵逃回，經過潁州，大雪，士兵飢寒交王敬堯於是沿淮河堆積柴草爲其做粥供應他逃亡的士兵大多靠此活命，梁太祖表奏王敬爲武寧軍留後，又拜爲節度使。

天祐三年，任左衛上將軍。梁太祖登位，王堯因病退休，後來死在家中。

蔣殷，小時候爲王重盈的養子，冒姓王。梁

） 蔣殷 383

且攻取河中，因王氏的舊恩錄用他的子孫，表殷為牙將，梁太祖特別喜歡他。

唐遷都到洛陽，蔣殷任宣徽北院使。梁太祖攻克襄陽，轉而進攻淮南，還軍時屯駐在正唐哀帝派蔣殷犒勞軍隊。這時，唐哀帝正要在郊外祭天，蔣殷和樞密使蔣玄暉等人有矛於是向梁太祖進讒言，說蔣玄暉等人教天子外祭天，並等待助祭的諸侯以謀求復興，梁旦大怒，唐哀帝為此取消了郊外祭天。這時，太祖將有殺君篡國的陰謀，何太后曾哭泣着叫對蔣玄暉等人說：“梁王繼位後，希望保全唐母子。”蔣殷於是誣陷蔣玄暉等人曾私下侍候後，梁太祖斬蔣玄暉和張廷範、柳璨等人，派殷在積善宮殺掉太后。唐哀帝下詔表示羞愧，因母后的緣故無法祭祀上天，於是最終沒有己。

平民朱友珪和蔣殷友善，朱友珪殺梁太祖自拜蔣殷為武寧軍節度使。梁末帝登位，以福友珪代替蔣殷，蔣殷不受替代。王瓚也是氏的兒子，怕受蔣殷的連累，於是說蔣殷不是氏的兒子，原本姓蔣。梁末帝下詔削除他的官恢復他的原姓，派牛存節討伐他，蔣殷全族焚而死。

（图片中无可见文字）

三十二

（六）

劉知俊字希賢，是徐州沛縣人。年輕時事時溥，時溥和梁人相互攻戰，劉知俊和他的部二千人向梁投降，梁太祖任命他為左開道指揮。

劉知俊容貌雄壯英邁，能夠披甲上馬，揮舞劍攻入敵陣，勇敢超出各將之上。在這個時，劉開道名重軍中。歷任海、懷、鄭三州刺，跟隨梁太祖攻破青州，因功表奏為匡國軍節使。

邠州楊崇本率兵六萬人進攻雍州，屯駐在京。這時，梁太祖正和各將進攻滄州，劉知俊等命令，就和康懷英等人打敗楊崇本，斬殺二人，繳獲戰馬三千匹，抓獲偏將一百人。

李思安築夾城進攻潞州，很久不能攻克。梁祖罷免李思安，拜劉知俊為行營招討使，還未潞州，夾城已被攻破，改為西路行營招討使，幕谷打敗邠、岐二州軍隊。這時，延州高萬背叛楊崇本向梁投降，梁太祖派劉知俊會同高興，攻克丹、延、鄜、坊四州，加官檢校太尉侍中，封為大彭郡王。劉知俊的戰功越來越，梁太祖性格多猜忌，多次殺害將領們，王重無罪被殺，劉知俊更加畏懼，不能安定。梁太攻克鄜、坊二州後，派劉知俊再次進攻邠州，知俊因軍糧供應不上沒有成行。

梁太祖到河中，派宣徽使王殷召劉知俊。他弟弟劉知浣任親軍指揮使，暗中派人告訴劉知

不宜前來。劉知俊於是反叛，向李茂貞稱臣，進攻雍、華二州，抓獲劉捍送到鳳翔。梁太祖派人對劉知俊說：“我待你够好了，為什麼背叛我呢？”劉知俊回答說：“王重師沒有對不住陛下，被滅族，我不是背叛你的恩德，只是怕死罷了。”梁太祖又派人告訴他說：“我固然知道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殺王重師，是劉捍誤了我，致使到這地步，我難道不悔恨此事嗎？如今劉捍已死，不能擔塞責任。”劉知俊不回答，率兵截斷關隘。

梁太祖派劉鄩、牛存節進攻劉知俊，劉知俊逃奔到李茂貞處。李茂貞的土地狹小，無處安置他，派他西攻靈武。韓通告急，梁太祖派康懷英、寇彥卿等人進攻邠寧來牽制他。劉知俊在大敗康懷英，殺梁將許從實。李茂貞十分高興，任命劉知俊為涇州節度使，派他進攻興元，取興州、鳳州，包圍了西縣。

不久李茂貞左右的人妒忌劉知俊的戰功，藉機排擠他們，李茂貞奪取了他的軍隊。劉知俊於是逃奔到蜀，王建任命他為武信軍節度使，派他進攻李茂貞，攻取秦、鳳、階、成四州。王建雖然待劉知俊很好，但也暗中妒忌他的才能，對手下人說：“我老了，快死了，劉知俊不是我能控制的，不如儘早對付他！”而蜀人也憎恨他。劉知俊臉色黑，而他的生年是丑年。王建的各個子孫，都用“宗”、“承”取名，於是街巷中編為歌謠說：“黑牛出圈棕繩斷。”王建討厭他，於是被殺。

丁會字道隱，壽州壽春人。年輕時擅長哀辭，特別能使歌聲淒愴動人而自我欣賞。後做盜賊，和梁太祖一道都跟隨黃巢。梁太祖宣武，任命他為宣武都押衙。

光啓四年，東都張全義襲擊攻破河陽，驅逐李罕之，李罕之召晉兵包圍河陽，張全義告急。這時，梁軍在魏，於是派丁會和葛從周等人率一萬人救援。丁會等人到達河陰，商議說：李罕之預料我們不敢渡過九鼎，因為我們兵少，不知道趕來，而且不會料到我們很快就到了。出

不意，攻其不備，這是兵家取勝的策略。”於渡過九鼎，直奔河陽，在沁水作戰，李罕之大，河陽解圍。

大順元年，梁軍攻打魏，丁會和葛從周攻破陽、臨河，又在內黃打敗羅弘信。梁軍在徐州擊時溥，派丁會另外攻打宿州，刺史張筠關閉門守禦，丁會在汴水築堰浸灌宿州東城，城墙塌，張筠投降。兗州朱瑾率兵一萬多人襲擊父，丁會和朱瑾在金鄉作戰，大敗朱瑾。

光化二年，李罕之背叛晉，在潞州向梁投。丁會從河陽進攻晉的澤州，攻克了它。於是命丁會為昭義軍留後，丁會怕梁太祖多猜疑，年來常常稱病。

天復元年，梁太祖又起用丁會任昭義軍節度。唐昭宗被殺，丁會和三軍穿白衣致哀。梁軍攻燕的滄州，燕王劉守光向晉求兵，晉人為攻打潞州，丁會於是向晉投降。晉王帶着丁會到太原，賜給他上等住宅，職位在諸將之上。

唐莊宗登位，任命丁會為都招討使。天祐七因病死於太原。後唐立國，追贈太師。

賀德倫是河西人。年輕時任滑州牙將。梁太兼領宣義節度使，賀德倫隨梁太祖征伐，因功官升遷平盧軍節度使。

貞明元年，魏州楊師厚死，梁末帝因為魏兵歷來驕縱難以控制，於是分相、澶、衛三州置昭德軍，任命張筠為節度使；魏、博、貝三乃為天雄軍，任命賀德倫為節度使。派劉𬩽率六萬人渡黃河，聲稱進攻鎮定，王彥章率騎兵百人進入魏州，屯駐金波亭以防變亂；分魏州兵一半人進入昭德軍。租庸使派孔目官審核魏兵籍，檢查核對倉庫。賀德倫催促牙兵上路，兵的親屬和他們相互訣別，哭聲充滿道路。效軍將張彥同他的部下商議說：“朝廷因為我們隊強盛，倉庫充實，設計使它殘破。何況我們州過去是藩鎮，不曾遠出河門，一旦離開親

辭別鄉里，活着不如死去。”於是驅道在夜攻金波亭，王彥章逃出。黎明，魏州兵進攻，殺死五百多人，抓獲賀德倫送到樓上，放兵大肆劫掠。
梁末帝派供奉官扈異馳馬趕到魏州開導張用刺史職位相許。張彥對扈異說：“替我回帝，三軍士兵沒有辜負朝廷，朝廷辜負了三分割六州沒有道理，所以纔導致動亂。只要州歸還給魏，而詔令劉鄩回師，皇帝就可以無憂。”扈異返回，說張彥狂妄不值得懼怕，促劉鄩的軍隊攻打他。梁末帝派人曉諭張說處置已經確定，不能再改變。使臣多次往張彥發怒說：“奴僕小兒膽敢如此嗎！”於是紹威的舊官吏司空頊說：“替我寫奏章，如反覆不定，那就渡過黃河俘虜他們算了！”帝下詔以好的言辭答覆他，說：“王鎔死後，人請求投降，就派劉鄩率兵平定鎮州，沒有原因，如果魏州覺得不便，就召劉鄩回來。”張彥不要給朝廷惹事。
張彥於是因楊師厚為魏州節度使時曾兼招討，逼賀德倫論爭這事，梁末帝不答應，用詔他說明，張彥撕破詔書扔到地上，說：“愚君主任人牽着鼻子走，難和他共事了！”於迫賀德倫向晉投降，賀德倫驚惶恐懼地說：將軍的命令。”於是派牙將曹廷隱致書唐莊

唐莊宗入魏州，賀德倫因張彥逼迫自己，派中向唐莊宗訴苦，唐莊宗在臨清殺掉張彥而入魏州。改賀德倫任大同軍節度使。走到太監軍張承業留下他。王檀進攻太原，賀德倫下大多投奔王檀，張承業怕賀德倫變亂，殺。

閻寶字瓊美，是鄆州人。年輕時任朱瑾的牙朱瑾逃跑到淮南，閻寶向梁投降。梁太祖任諸軍都虞候，常常跟隨各將征伐，不曾獨下戰功。到梁末帝時，任命閻寶為保義軍節。

貞明元年，賀德倫在魏博向晉投降，晉軍攻

閻寶　康延孝　　　　　　　　　　　　　　　　389

洺、磁、相、衛四州，移兵包圍邢州。梁末帝促生都指揮使張溫率領五百騎兵救援閻寶，張到達內黃，遇上晉軍，於是向晉投降。晉派張帶領投降的梁軍到城下招降閻寶，閻寶就向晉降。晉王拜閻寶為檢校太尉、同中書門下平章領天平軍節度使、東南面招討使，職位在各之上。

梁、晉在胡柳作戰，晉軍失敗。唐莊宗想退固守臨濮，閻寶說：“取勝要估計形勢，決戰估計軍情，軍情、形勢已有了，決斷在於不遲如今梁兵困窘危急，他的形勢必可以破；打了就驕傲懈怠，這種軍情一見可知。這是不可去的時機。”唐莊宗拜謝說：“要不是你，差一壞了我的事。”於是整軍再戰，終於打敗梁兵。

十八年，晉軍在鎮州討伐張文禮，任命閻寶招討使。第二年三月，閻寶戰敗，退守趙州。
魂氣憤引發癰疽而死，追贈太師。晉天福中，封為太原王。

康延孝是代北人。是太原的士兵，有罪逃亡梁。梁末帝派段凝駐軍在黃河邊，任命康延孝左右先鋒指揮使。康延孝見梁末帝任用衆多小知道他必定滅亡，於是率領一百騎兵投奔到在朝城進見唐莊宗，唐莊宗解下御衣、金帶給他。拜康延孝為博州刺史、捧日軍使兼南面指揮使。

唐莊宗屏退衆人向康延孝詢問梁的情況，康陳述說：“梁末帝懦弱無能。趙巖是其女婿，漢傑是媳婦家的人，都專權用事。段凝奸邪，獻黃金多而任為大將，從他父親時就有名的頭，地位反在他之下。王彥章是驍勇的將領，長漢傑監督他的軍隊而制約他。進用小人，而臣勇士都被疏遠排斥，這是梁必定滅亡的趨”唐莊宗又詢問梁的計畫如何，回答說：“我時，暗中聽說他們的商議：約定在冬天十一大舉出兵，派董璋率領陝、虢、澤、潞的軍隊五會出發以進攻太原；霍彥威率關西、汝、洛軍隊掠地邢、洺以進抵鎮、定；王彥章率京師衛軍攻打鄆州；段凝率黃河邊的軍隊抵擋陛

”唐莊宗最初聽康延孝說梁必定滅亡，很高到聽說梁要大舉出兵，害怕了，說：“那將怎抵禦他們呢?” 康延孝說：“梁兵雖然人衆，後就沒有多餘的人了。我請求等他們分開率鐵騎軍五千人從鄆州奔赴汴州，出其不擊其空虛無防之地，不過十天，天下就平定” 唐莊宗覺得他的話十分豪壯。後來董璋等誰沒有出兵，但梁兵全部歸屬段凝屯於黃河京師空虛無防，唐莊宗最終用康延孝的計從鄆州攻入汴州，祇八天就消滅了梁。因功爲鄭州防禦使，賜給姓名叫李紹琛。二年，遷遠軍節度使。

三年，征伐蜀，任命康延孝為先鋒排陣斬斫攻破鳳州，攻取固鎮，降服興州。和王衍在與交戰，王衍敗逃，斷吉柏江浮橋，康延孝造渡河，進取綿州。王衍又斷綿江浮橋。康延孝招撫使李嚴說：“我們軍隊千里遠來，進攻別的國家，利在速戰速決。趁王衍膽破心驚的時祇需有一百騎兵突過鹿頭關，他們就會忙着修。如果修繕橋梁，必定停留幾天，讓王衍得時間做準備，那勝負就不能預知了。”於是和乘馬渡江，隨他們渡江的軍士有一千多人，進入鹿頭關，攻克漢州，住了三天，後面的軍趕到。王衍的弟弟王宗弼果然在蜀投降。康屯駐在漢州，以等待魏王李繼岌。

蜀平定，康延孝功勞最多。左廂馬步軍都指董璋職位在康延孝之下，但特別受到郭崇韜用。郭崇韜每有軍務，單獨召董璋和他商而不詢問康延孝，康延孝大怒，斥責董璋“我有平定蜀的功勞，你們無能跟隨後面，俯首於郭公門下，我是都將，難道不能按軍掉你嗎?” 董璋向郭崇韜陳訴，郭崇韜解除的軍職，表奏他為東川節度使，康延孝更加說：“我頂着弓矢刀刃，跋涉艱難險阻，平川，董璋有什麼功勞能做節度使!” 於是進崇韜說這樣不行。郭崇韜說：“李紹琛反了膽敢違背我的調度!” 康延孝懼怕而退下。

年郭崇韜死去，康延孝對董璋說：“你又在門下俯首事奉呢?” 董璋請求哀憐而免禍。

康延孝 391

李繼岌回師，命令康延孝率一萬二千人殿走到武連，聽說朱友謙無罪被殺。朱友謙有兒子朱令德在遂州，唐莊宗派使臣詔李繼岌就殺掉他。李繼岌不派康延孝去，而派董璋去，延孝己自起疑心，到董璋經過康延孝軍旅時，不拜見他，康延孝大怒，對他的部下說：“南平定梁，西面攻取蜀，計謀全部出自郭公；而馬功勞，攻城破敵的人是我。如今郭公已死，怎麼能夠活下來？而朱友謙和我都是背叛梁歸唐的人，朱友謙的禍依次輪到我了！”康延孝部下都是朱友謙的舊將，獲知朱友謙被滅都在軍營門前號哭訴說：“朱公沒有罪，二口家人被殺，舊將往往跟着被殺死，我們死了！”康延孝於是集合他的兵眾從劍州返回自稱為西川節度、三川制置等使。急速向蜀傳送檄文，幾天之間，兵眾達到五萬人。李繼派任圜率七千騎兵追趕他們，在漢州追上，會孟知祥夾攻他們，康延孝戰敗，被抓獲，載於車上。

任圜在軍中擺酒，引囚車到座上，孟知祥倒大杯酒從車中給康延孝喝，而對他說：“你從明脫身歸順唐，於是擁有軍權。如今有平定蜀的功勞，不怕沒有榮華富貴，怎麼反而被關進個囚車了呢？”康延孝說：“郭崇韜是輔助帝王業的臣子，功勞第一，武器沒有沾血就攻取了川，沒有一點罪過，一時之間全家被殺。至於我康延孝，怎麼能保住腦袋？因此不敢回到朝罷了！”任圜東回，康延孝的囚車到鳳翔，唐宗派宦官殺了他。

（空白）

三十三

（七）

張全義字國維，是濮州臨濮人。年輕時以農子弟在縣裏服役，縣令多次侮辱他，張全義於逃到黃巢賊軍中。黃巢攻陷長安，任命張全義部尚書、水運使。黃巢賊軍被打敗，逃到河隨諸葛爽。諸葛爽死，事奉他的兒子諸葛仲

諸葛仲方被孫儒驅逐，張全義和李罕之分別河陽、洛陽而歸附於梁，兩人相處很好。但罕之性格貪婪暴烈，天天以劫掠為事。張全義節約，治軍有法，督促百姓耕田養殖。因李罕之常常缺食，而張全義常有節餘。李罕中仗張全義供給他，張全義不能供給，兩人因有了矛盾。

李罕之出兵進攻晉、絳二州，張全義襲取河李罕之投奔晉，晉派兵救助李罕之，圍攻張很急。張全義向梁求兵，梁派牛存節、丁會率兵一萬人從九鼎渡過黃河，在沈水打敗李之，晉軍解圍離去。梁派丁會守河陽，張全義而任河南尹。張全義感激梁救出自己，因此對盡心盡力。

這時，河南遭受黃巢、孫儒的兵火蹂躪之城邑殘破不全，全縣不到一百戶，張全義披斬棘，鼓勵耕作養殖，親自帶着酒食，在田間百姓，修築南、北二城讓他們居住。數年人口興盛物資齊備，老百姓十分信賴他。到太祖劫持唐昭宗東遷，修繕治理宮殿、官府、庫，都是張全義出的力。

三　維傳（七）　張全義

張全義原名張言，唐昭宗賜名張全義。唐滅張全義事奉梁，又請求改名，梁太祖賜名張庭。梁太祖性格猜忌，晚年尤其嚴重，張全義奉他更加謹慎，最終以此免禍。

自從梁和晉在河北作戰，軍隊多次敗逃，張庭就收聚士兵鎧甲戰馬，月月進獻以補充不梁太祖在蓨縣兵敗，路上患病，返回洛陽，長全義的會節園避暑，住了十天，張全義的妻女兒都被迫與其淫亂。他的兒子張繼祚憤恨差不能控制自己，想刺死梁太祖，張全義制止他“我被李罕之的軍隊包圍在河陽，以木屑為祗有一匹馬，準備殺掉作軍糧，死在朝夕之但梁兵救出我們，得以活到現在，這種恩不示。”張繼祚纔作罷。

曾有人對梁太祖談起張全義，梁太祖召張全他的用意無法預料。張全義的妻子儲氏聰明效有口才，急忙進見，嚴厲地說：“張宗奭不是種田老翁罷了！守河南三十年，開荒種地，贊財賦，協助陛下創業，如今已老邁無用，已沒有作爲了，而陛下疑心他是爲什麼呢？”梁笑著說：“我没有惡意，你不要多說了。”

張全義在梁做官，累拜中書令，食邑達一萬戶，兼領忠武陝虢鄭滑河陽節度使、判六軍事、天下兵馬副元帥，封爲魏王。

當初，張全義被李罕之打敗，他的弟弟張全和他的家屬被晉兵抓獲，晉王供給他們田宅，他們很好，張全義常常暗中派人到太原通消到梁滅亡，唐莊宗進入汴梁，張全義從洛陽月見，以泥糊頭等待治罪，唐莊宗安慰他說：家弟侄，有幸又相見了。”張全義伏地流涕。
能上前跪拜，派人扶着他登廷，犒賞飲宴歡樂，命皇子李繼岌、皇弟李存紀等人都把哥哥對待。張全義於是不用梁賜給的姓名，恢復他的原名。而張全義還不能安心，於是賄賂劉皇后，把自己托付給她。

當初，梁末帝到洛陽，準備在南郊祭天而未當時的儀仗法物還在，張全義於是請莊宗駕陽，說南郊儀仗法物已準備好。唐莊宗非常

興，加拜張全義為太師、尚書令。第二年十一唐莊宗到洛陽，在南郊祭天但禮器法物沒準子，於是改在來年二月，但不用過去的話責備全義。因爲皇后的緣故，對他更好，多次到他府第，命皇后拜張全義為父親，改封爲齊王。
當初，唐莊宗消滅梁，打算挖梁太祖的墳開棺毀尸。張全義認爲梁雖是仇敵，但現在經將他全家滅掉，足夠報仇了，開棺戮尸，不帝王以大度昭示天下的做法。唐莊宗認爲對，是鏟去墓前雙闕罷了。
張全義的監軍曾得到李德裕平泉山莊的醒石，李德裕的孫子李延古，於是托張全義再次回。監軍氣忿地說：“自從黃巢作亂以後，洛園宅不再能保，哪祇是平泉山莊一個石頭呢!”全義曾在黃巢賊軍中，認爲這是譏諷自己，因大怒，上奏鞭殺監軍，天下的人都認爲冤枉。
處理獄訟，以首先申訴的有理，老百姓頗感痛

同光四年，趙在禮在魏反叛，元行欽討賊無唐莊宗想親自率兵討伐，大臣們都諫阻認爲行，於是說唐明宗可以率兵。這時，郭崇韜、立謙都已被殺，唐明宗從鎮州前來朝見，張全將他安置在自己家中，唐莊宗懷疑他，不想派去討伐。群臣堅持請求，不答應；最後張全義力辯說，唐莊宗纔答應。不久唐明宗到魏後果反叛，張全義憂慮而死，時年七十五歲，賜謚忠肅。

其子張繼祚，官做到上將軍。晉高祖時，和述賓在河陽反叛，罪該滅族。而宰相桑維翰因的父亲桑珙曾事奉張全義，於他有恩，請求保他們，不答應，但祇是殺掉張繼祚和他的妻子女罷了。

朱友謙字德光，是許州人。原名朱簡，在邏真當兵，有罪逃離，在石濠、三鄉之間做盜過往的商人旅客都深受其苦。過了很久，離屬陝州軍校。

陝州節度使王珙，爲人嚴刻殘酷，和他的弟王珂爭奪河中，戰敗，他的牙將李璠和朱友謙

三 雜傳（七） 朱友謙

則，共同殺掉王珙，歸附梁，梁太祖表奏李璠替王珙。李璠立為節度使，朱友謙又率兵進攻李璠得以逃離，梁太祖又表奏朱友謙代替李

梁兵西攻李茂貞，梁太祖往來經過陝州，朱謙事奉他尤其謹慎，於是請求說：“我本來沒功勞，而富貴到這步，都是元帥的力量！而且和你同姓，希望更改名字以便排在你的兒子”梁太祖更加喜愛他，於是把他的名字改為友謙，收作兒子。梁太祖即位，改任河中節度積官升任中書令，封為冀王。

梁太祖被殺，朱友珪即位，加封朱友謙為侍朱友謙雖接受任命，但心中常常不平。不久圭派人召朱友謙入朝進見，朱友謙不去，於附於晉。朱友珪派招討使韓劭率康懷英等的五萬人攻打朱友謙。晉王出澤、潞二州救援在解縣遇上康懷英，大敗康懷英，追到白遙晚上打着火炬攻打他，康懷英又被打敗，梁解圍離去。朱友謙醉後睡在晉王的營帳中，見了，望着他手下的人說：“冀王雖然大貴，憾手臂太短了！”

梁末帝即位，朱友謙又向梁稱臣而不和晉絕貞明六年，朱友謙派他的兒子朱令德襲取同驅逐節度使程全暉，於是請求兼領同州。梁最初不答應，不久答應了，詔命還沒到，朱養又反叛了，又和梁絕交而歸附晉。梁末帝派郭等人討伐他，劉鄩被李存審打敗。晉封朱友為西平王，加官守太尉，任命他的兒子朱令德同州節度使。

唐莊宗消滅梁入洛陽，朱友謙前來朝見，賜名叫李繼麟，賞賜財物不計其數。第二年，加平太師、尚書令，賜給鐵券赦免死罪。任命他子朱令德為遂州節度使，朱令錫為忠武軍節，其餘兒子和他的將校們做刺史的有十多恩寵之盛，當時無人可比。

這時，宦官、樂官專權，多向朱友謙索取財朱友謙不能滿足而推辭，宦官、樂官都生氣唐兵伐蜀，朱友謙檢閱他的精兵，令他的兒令德率兵從軍。到郭崇韜被殺，樂官景進

朱友謙 袁象先 397

“唐兵最初出征時，朱友謙以為是討伐自己， 閒軍隊作防備。”又說：“和郭崇韜謀反。”進 說：“郭崇韜之所以在蜀反叛，是把朱友謙作 內應。朱友謙見郭崇韜死了，謀劃和李存乂一 替郭氏報仇。”唐莊宗最初懷疑這事，樂官、 官們經常說他的壞話。朱友謙聽說後十分恐 準備進朝為自己辯明是非，將吏們都勸他不 去。朱友謙說：“郭公對國家有大功，卻因別 說壞話而死，我不替自己辯白，誰為我說話！” 是單車進朝。景進派人僞造叛變的書信，誣告 友謙謀反。唐莊宗疑惑，於是改朱友謙任義成 節度使，派朱守殷晚上率兵包圍他的住所，把 友謙趕出徽安門外，殺了他，恢復他的姓名。 魏王李繼岌在遂州殺死朱令德，王思同在許 殺死朱令錫，夏魯奇在河中把他的家屬殺掉。 魯奇到朱友謙家，朱友謙的妻子張氏率領他的 的族兩百多人見夏魯奇說：“朱氏宗族應當處死， 望不要濫殺平民。”於是和奴婢僕人一百人告 率領宗族一百人就刑。張氏進屋取出鐵券給 魯奇看，說：“這是皇帝頒賜的，不知寫的什 話!”夏魯奇也為此羞愧。

朱友謙死後，他的將領史武等七人都因朱友 牽連被滅族，天下的人都認為他們冤枉。

袁象先是宋州下邑人，唐南陽王袁恕己的 代。父親袁敬初，是梁太府卿、駙馬都尉，娶 太祖的妹妹，這就是萬安大長公主。袁象先因 是梁王的外甥，任宣武軍內外馬步軍都指揮 歷任宿、洛、陳三州刺史。梁太祖即位，屢 升遷至左龍武統軍、在京馬步軍都指揮使。

梁太祖被殺，朱友珪即位。梁末帝留守東 以大事和趙巖商量，趙巖說：“這事易如反 ，祇須有招討使楊令公一句話曉諭禁軍，就可 事。”梁末帝就派人到魏州，把計謀告訴楊師 楊師厚副將王舜賢到洛陽和袁象先商議， 象先答應了。這時，龍骧軍大將劉重遇在懷州 守，率領他的軍隊作亂，朱友珪派霍彥威在鄢 打敗他，其殘餘的士兵逃散，追捕他們很緊。

維傳(七)　袁象先　袁正辭

帝於是召集在東京的龍驤軍告訴他們說：士因劉重遇的緣故，打算全部召龍驤軍到洛掉他們。”於是偽造朱友珪的詔書給他們看，軍恐懼，不知所措，就告訴他們說：“朱友害父親和君主，是天下的叛賊！你們如能赴擒獲他，拿他的頭祭祀先帝，那就是人們說禍為福了。”軍士們歡呼踴躍，說：“你的話對。”梁末帝隨即馳馬上奏，說：“龍驤軍反

袁象先聽說後，就率禁軍一千人進宮攻打珪，朱友珪死。梁末帝即位，拜袁象先為鎮節度使、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開封尹、兼在步軍諸軍事。貞明四年，任平盧軍節度使，武節度使。

袁象先任梁將，不曾有戰功，祇因為是梁王的緣故掌管禁軍。到誅殺朱友珪時，對梁末功。在宋州十多年，搜刮他的百姓，積聚財千萬。唐莊宗消滅梁，袁象先來洛陽朝見，載着數十萬家產，賄賂唐的將相、樂官、宦劉皇后等人，從此朝廷內外都同聲稱贊他的。唐莊宗待他很好，賜姓名叫李紹安，改宣為歸德軍，說：“歸德這個名稱，是爲你取派他返回節鎮。這年死去，年齡六十歲，師。

袁象先有兩個兒子，袁正辭官做到刺史，袁周世宗時任橫海軍節度使。袁象先平生積聚產數千萬，房舍四千間，他死時，不拿來分個兒子，而全部給了袁正辭。袁正辭最初以恩蔭被任爲飛龍副使。唐廢帝時，獻錢五萬兼任衢州刺史。晉高祖入京師即位，又獻錢緡，求做真刺史。拜爲雄州刺史，州城在靈面，吐蕃界內。袁正辭害怕，不想去，又獻萬，纔得以免職。袁正辭忿恨到極點，用衣吊自殺，直至家人來救他，纔作罷。晉出帝又獻錢三萬緡、銀一萬兩，晉出帝可憐他，他一個內地州郡，沒來得及赴任就死了。

袁正辭積錢滿屋，屋中曾有聲音如牛叫一

辭 朱漢賓 段凝 399

人們以為是妖怪，勸他散財以消災。袁正辭“我聽說物類發出聲音，不過是在尋求它的頭罷了，應當增加錢財，聲音就必定停止。”別的人都傳為笑話。

朱漢賓字績臣，亳州譙縣人。父親朱元禮軍校，跟隨梁軍作戰，在清口陣亡。朱漢賓為有膽量勇力，梁太祖因他的父親戰死，哀憐把他收作養子。

這時，梁正東攻兗、鄆二州，鄆州朱瑾招軍中驍悍勇猛的人，在他們臉上刻上兩隻雁，稱“雁子都”。梁太祖獲知後，就重新挑選數勇士，號稱“落雁都”，任朱漢賓為指揮使。
朱漢賓顯貴後，人們還叫他“朱落雁”。朱漢在梁任天威軍使，歷任磁、滑、宋、亳、曹五刺史，安遠軍節度使。

唐莊宗消滅梁，罷朱漢賓為右龍武統軍，對很不看重。後來唐莊宗因出游到他的府第，朱賓的妻子有美色而又賢惠，趁機在左右侍奉，酒食，演奏歌舞，唐莊宗很高興，逗留到晚二更天纔離開，朱漢賓從此受寵。

當初，朱漢賓在梁，和朱友謙都是梁太祖的子，而朱友謙年長，朱漢賓把他當哥哥對待。
梁滅亡，朱漢賓多次致書朱友謙，朱友謙不夏，朱漢賓對此懷恨在心。後來朱友謙被滅人們都認為朱漢賓出了力。

唐明宗即位，因朱漢賓受唐莊宗厚待，討厭任命他為右衛上將軍。安重誨專權，朱漢賓附於他，結為親家，因此又得以擔任昭義軍節使。安重誨死後，朱漢賓被罷為上將軍，於是太子少保退休。

朱漢賓為將，不曾有戰功，而處理政事能夠法，喜好施捨，人們頗為喜愛他。清泰二年六十四歲。晉高祖時，贈太子少傅，賜諡號惠。

段凝是開封人。原名段明遠，後來改名叫段任澠池主簿。父親事奉梁太祖，因事治罪被

三 雜傳(七) 段凝

。後來段凝棄官不做，也事奉梁太祖，任軍吏。又把他的妹妹獻給梁太祖，他的妹妹有美後來封為美人。

段凝爲人奸佞乖巧，善於窺視迎合人意，又他妹妹的緣故，梁太祖逐漸親近信任他，常派理各軍。任懷州刺史，梁太祖北征，經過懷段凝進獻饋贈十分豐厚，梁太祖大喜。經過，相州刺史李思安按常禮進獻饋贈，比段凝，梁太祖發怒，李思安因而得罪被處死。升凝爲鄭州刺史，派他在黃河邊監軍。李振多求罷免他，梁太祖說：“段凝沒有罪。” 李振“等他有罪時，國家就亡了！” 但最終沒有罷。

唐莊宗攻克魏博，和梁在黃河邊相對抗。梁彥章爲招討使，段凝爲副使。這時，梁末帝惑亂，小人趙巖、張漢傑等專權，段凝依附等人爲奸。王彥章任招討使三天，就用奇計唐的德勝南城。而段凝和王彥章各自上奏報趙巖等人從中隱瞞王彥章的報功奏狀，把功部歸於段凝。段凝趁機向趙巖等人獻納金請求代替王彥章，梁末帝被趙巖等人迷惑，任段凝爲招討使，駐扎在王村。

這時，唐已攻克鄆州，段凝於是從酸棗決黃東灌鄆州，以隔絕唐軍，號稱 “護駕水”。
宗從鄆州奔赴汴梁，汴梁兵已全部歸屬段京師沒有防備，於是派張漢倫乘驛車飛馳到邊召段凝，張漢倫半路上從馬上摔下，受傷前進。不久梁滅亡，段凝率五萬精兵向唐投唐莊宗賜給他錦袍、御馬。第二天，段凝上“故梁的奸人趙巖、張漢傑等十多人玩弄權殘害百姓，請一并將他們滅族。” 段凝在唐廷中出入面無愧色，見到唐的將相就像歌舞，通過樂官景進賄賂劉皇后，來求得恩寵。
宗很親近喜歡他，賜姓名叫李紹欽，任命他寧軍節度使。在任一個多月，花費庫錢數十有關官府請求責令他賠償，唐莊宗未追究。
韜堅持請求要他賠償，認爲不能寬恕，唐莊怒說：“我被你控制，全不能自由！” 最終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