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莊宗派李紹宏監督諸將防備契丹，段凝駐在瓦橋關，諂媚事奉李紹宏，李紹宏多次薦舉凝可以重用，郭崇韜每每認為不行。調任武勝節度使。趙在禮反叛，李紹宏請求以段凝為招使，唐莊宗令段凝分條奏報作戰計劃，段凝請任用的將佐，都是他的舊黨，唐莊宗懷疑他，作罷。唐明宗即位，勒令他回到鄉里。第二流放到遼州，賜死。

劉玘是汴州雍丘人，世代任宣武軍牙將。
太祖為宣武節度使，劉玘從士兵補為隊長，逐以戰功升為牙將，任襄州都指揮使。

山南節度使王班被亂軍殺死，亂軍推舉劉玘留後，劉玘假裝答應他們，第二天在庭中宴請卒，在帷幕中埋伏甲兵，酒宴中間，擒獲作亂人殺掉。恰逢梁派遣陳暉的軍隊也到了，襄州定，因功拜為復州刺史，改任亳、安二州刺

梁末帝時，任晉州觀察留後，一共八年，天和晉人交戰。唐莊宗消滅梁，劉玘前來朝拜，莊宗慰勞他說：“劉侯沒有疾病吧？你住在晉的南郊很久了，不早通消息，今天來拜訪我，是晚了嗎？”劉玘叩頭謝罪，遣送他回鎮，於任命為節度使，改鎮安遠。天成元年，以史敬代替他，劉玘返回京師，還沒有到，拜為武勝節度使，因病死在途中，贈侍中。

周知裕字好問，是幽州人。為劉仁恭的騎劉仁恭被他的兒子劉守光囚禁，周知裕離事奉劉守光的哥哥劉守文。劉守光又攻殺劉文，於是和張萬進擁立劉守文的兒子劉延祚而奉他。劉守光又殺劉延祚，讓他的兒子劉繼威替。張萬進殺掉劉繼威，和周知裕都逃奔到

梁太祖得到周知裕很高興，為他設置歸化任命周知裕為指揮使，凡是和晉作戰所俘獲人，以及背叛晉歸附梁的士兵，都歸屬周知

雜傳（七） 周知裕 陸思鐸

梁、晉在黃河邊相拒十多年，梁軍摧毀堅城陷陣地，歸化一軍功勞最大，但周知裕的官位有超過刺史。

唐莊宗入汴，周知裕和段凝駐扎在黃河上，說梁已滅亡，想要自殺，被賓客舊友勸阻，於向唐投降。唐莊宗尤其寵愛優待他，諸將嫉恨受到的恩寵，藉打獵之機射殺他，周知裕逃跑幸免。唐莊宗替他殺掉射他的人，任命周知裕為州刺史。唐明宗時，歷任絳、濰二州刺史，宿州團練使、安州留後。所在之地都有善政。
州靠近淮河，民俗討厭患病的人，父母有病，被安置在別的房屋中，用竹竿繫着飲食投給他吃，到死也不靠近他們。周知裕對此很憂慮，以教導，從此逐漸革除這一風俗。罷為右神武軍。應順年間死，贈太傅。

陸思鐸是澶州臨黃人。年輕時在梁宣武軍兵，以善於射箭出名。屢經升遷至拱辰左廂都軍使，領恩州刺史。

梁、晉在黃河邊相拒，陸思鐸把他的姓名刻箭末射擊晉軍，而箭射中唐莊宗的馬鞍，唐莊殿下箭，看見陸思鐸的姓名，覺得他非同尋後來消滅梁，陸思鐸拜見，唐莊宗拿出箭給看，陸思鐸伏在地上請求處死，唐莊宗安慰扶地，拜為龍武右廂都指揮使。

晉高祖時，任陳、蔡二州刺史。死時五十四陸思鐸在陳州，有善政，臨終時告誡他的兒說：“陳州人愛戴我，我死了就埋在那裏。” 於安葬在陳州。

三十四

（八）

趙在禮字幹臣，是涿州人。年輕時事奉劉仁恭軍校，劉仁恭派他輔佐他的兒子劉守文襲取貝州。後來劉守文被他的弟弟劉守光殺死，趙在禮逃奔到晉。唐莊宗時，任效節指揮使，率魏博兵戍守瓦橋關。回師走到貝州時，軍士皇甫暉作亂，推選他們的將領楊仁晟為首領，楊仁晟不從命，被殺死；又推舉一個小校，小校不從命，也被殺掉；於是皇甫暉提着兩人的頭到趙在禮那裡去。趙在禮聽說有人作亂，來不及繫上衣帶，想要越墻而逃，皇甫暉拉着他的腳把他從墻上拖下來，用刀圍着他，拿兩個人頭給他看，說：“順從我就像這兩個人頭。”趙在禮服從了他，他也反叛了。

趙在禮從貝州回軍攻打魏州，放縱軍隊大肆掠奪。這時，興唐尹王正言年老多病而昏惑，聽到趙在禮到了，呼喚官吏起草奏書，官吏已經逃走，王正言還不知道，正靠着案桌大怒，手下人告訴他說：“賊軍已在街市上殺人，官吏百姓都跑了，想叫誰呢？”王正言大驚失色，說：“我原來不知道這樣。”隨即索要馬匹準備逃去，馬伕對他說：“你的妻子兒女都成了俘虜，還找什麼馬呢？”王正言驚惶恐懼，走出府門，一看到趙在禮，就望着他下拜，趙在禮向王正言喊道：“何必如此委屈自己呢！這樣做是軍士的意思，不是我的本意。”趙在禮就自稱兵馬留後。

唐莊宗派元行欽討伐他，元行欽沒有攻克魏州，於是派唐明宗代替元行欽。唐明宗到達鄴

維傳(八) 趙在禮 霍彥威

。軍隊變亂，於是進城和趙在禮合軍。唐明宗軍隊反叛，向京師進軍，趙在禮留在魏州。唐宗即位，拜趙在禮為義成軍節度使，趙在禮不受任命，於是拜爲鄴都留守、興唐尹。過了很皇甫暉等人都離去了，趙在禮獨自在魏州，魏軍的驕悍爲患，怕遭禍，於是請求改任橫海度使。相繼任泰寧、匡國、天平、忠武、武、歸德、晉昌節鎮，所到之地大開店舍，積聚產上萬。

晉出帝時，任命趙在禮爲北面行營馬步都虞讓他攻打契丹，不曾立下戰功。趙在禮在宋人們尤其深感痛苦；不久罷職離去，宋州人興地相互稱快說：“拔去眼中釘，難道不快樂！”不久又受命在宋州任職，於是登記管轄區內的人口，每人收錢一千，自稱爲“拔釘錢”。

晉滅亡後，契丹入汴州，趙在禮從宋州飛馳洛陽，遇上契丹拽剌等人，趙在禮拜於馬前，刺等人的士兵一齊凌辱他，索討錢財，趙在禮分憤怒。走到鄭州時，聽說晉的大臣大多被契向囚，半夜惶惑不安，解下衣帶在馬槽上吊自而死，六十二歲。漢高祖即位，贈中書令。

霍彥威字子重，是洺州曲周人。少年時遇戰亂，被梁將霍存掠去，霍存喜歡他英俊聰收爲養子。曾隨霍存打仗，中箭，瞎了一隻後來事奉梁太祖，梁太祖也喜歡他，逐漸升爲左龍骧軍使、右監門衛上將軍。參與誅殺朱圭，因功拜爲洺州刺史，遷任邠寧節度使。

李茂貞派梁叛將劉知俊攻打邠州，霍彥威堅一年多，每次俘獲劉知俊的士兵，必定放他們去，劉知俊感激他，後來就不再進攻了。改任成軍節度使，又改任天平軍節度使，兼北面行招討使，和晉軍在黃河邊相持，霍彥威多次被敗，降爲陝州留後。

唐莊宗滅梁，霍彥威從陝州來朝拜，唐莊宗故梁的崇元殿擺酒，霍彥威和梁將段凝、袁象等人都在座。唐莊宗飲酒正在興頭上，指着霍

霍彦威 405

威等人舉酒對唐明宗說：“這些人都是以前的敵，今天陪我飲酒，乃是你的功勞。”霍彥威人惶恐不安地伏在地上請求處死，唐莊宗安慰們說：“我和總管開玩笑罷了，你們不要怕。”予姓名叫李紹真。第二年，改任武寧節度使，唐明宗攻打契丹，唐明宗喜歡他的為人，對他分親近優待。

後來，趙在禮反叛，霍彥威在邢州單獨討伐太，攻破趙太，回軍歸屬於唐明宗討伐趙在。明宗的軍隊叛亂，跟隨馬直軍吏張破敗率士殺死將校，放火焚燒軍營，高聲喧嘩，唐明宗化他們說：“自從我當統帥十多年，有什麼對起你們！如今很快就可攻破賊城，是你們樹立名、取得富貴的時機。何況你們是天子的親，反而向賊軍效力嗎！”軍士回答說：“城中人有什麼罪，戍守的士兵想回家卻回不去！天不加寬恕，立志剿除他們。而且聽說攻破魏州後，打算全部活埋魏博各軍，我們原本無心反，祇是怕死而已！如今要和城中軍隊會合，打各鎮的軍隊，請求天子在黃河以南稱帝，令公鎮守黃河以北。”唐明宗流着淚開導他們，亂環繞着他呼喊說：“令公你不願在黃河以北稱，那別的人就會佔據它，我們這些人是虎狼之哪裏懂得尊卑貴賤！”霍彥威和安重誨勸唐宗答應他們，於是率兵進城，和趙在禮會合，彥威一人沒進城。唐明宗進城，和趙在禮擺酒宴，而唐明宗所率的軍士還有在城外的，聽說宗反叛，都潰散而去，祇有霍彥威率領的五千駐扎在州城西北角按兵不動。過了兩天，唐明又出城，得到霍彥威的軍兵，於是前往魏縣，算返回鎮州，霍彥威、安重誨勸唐明宗率兵向

唐莊宗駕崩，霍彥威隨唐明宗進入洛陽，首率領群臣勸進，朝廷內外機要大事，都取決於彥威。霍彥威素來和段凝、溫韜有矛盾，於是自抓捕段凝、溫韜投入獄中，準備殺掉他們，重誨說：“段凝、溫韜的罪惡，天下人都知道，主上正平定內難，以恩信昭示天下，哪裏是你私仇的時候呢？”霍彥威纔作罷。唐明宗即位，

故免段凝、溫韜，放回鄉里，隨後終於被賜

霍彥威改任平盧節度使。朱守殷反叛，被誅霍彥威派使臣馳馬獻上兩支箭慶賀，唐明宗給他兩支箭作回報。蠻夷的法規，起兵指揮軍以傳箭作為號令，但在下的不能施於在上的唐明宗原本出身蠻夷，而霍彥威是武人，君部不懂禮，常有這類事發生。但霍彥威的門客個叫淳于晏的，是登州人，年輕時考上明經遭逢亂世，依附霍彥威，從霍彥威任偏將時己跟隨他了。霍彥威曾戰敗脫身逃跑，手下的沒有人跟隨他，祇有淳于晏徒步拿着一把劍跟他逃到荊棘林中纔幸免於難。霍彥威贊賞他的義，所到方鎮，常徵召他跟着自己，以至於他事無大小，都由淳于晏決定，霍彥威因此得以>過失。當時各個節鎮徵辟幕僚，都拿淳于晏榜樣。

天成三年冬，霍彥威死於方鎮。這時，唐明王在近郊打獵，青州派人馳馬報告霍彥威死唐明宗哭泣着回宮，停止上朝，並整月不奏贈霍彥威為太師，賜諡號忠武。

房知溫字伯玉，是兗州瑕丘人。年輕時因猛有力被任為赤甲都官健，後來歸屬魏州馬門逐漸升遷為親隨軍指揮使。唐莊宗攻取魏得到房知溫，賜姓為李氏，名叫紹英，任命州刺史，歷任曹、貝二州刺史，防守瓦橋

唐明宗從魏州返兵向南，房知溫首先趕去投也。天成元年，拜為泰寧軍節度使。第二年，北面招討使，屯駐在盧臺。唐明宗派烏震前去房知溫返鎮，守軍效節軍將龍晊等人攻殺烏效節，是魏州的軍隊。魏州自從羅紹威誅殺了，楊師厚任節度使，又設置銀槍效節軍。在帝時，楊師厚幾乎成了梁的禍患。楊師厚以賀德倫代替他。梁末帝擔憂魏州軍隊強大控制，和趙巖等人策劃分相、魏為兩個鎮，軍隊由此作亂，劫持賀德倫背叛梁而向晉投梁於是失去黃河以北的土地。唐莊宗自從得

房知温 407

魏州兵後，和梁在黃河邊作戰，多次立下戰向他的軍隊許諾滅梁而給予重賞。到梁滅亡魏州軍隊雖然多次受到賞賜，但驕橫放縱，得無厭，常常心懷怨恨，皇甫暉作亂，劫持趙遭到魏州，都是這支軍隊幹的。唐明宗即位，莊禮為天雄軍節度使，因魏州軍隊素來驕橫，常常懼怕災禍，居不安身，暗中派人向唐明宗訴，請求解職離去。唐明宗於是任命皇子李從代替趙在禮，而派魏州效節軍九指揮赴北防守塞。軍隊出發那天，不供給兵器鎧甲，祇是在竿上繫着旗子作隊伍的標志，士兵們十分疑惑解。第二年，唐明宗派烏震代替房知溫戍守，房知溫尤其不樂意。戍守盧臺的軍隊在河的東兩岸修築兩寨，烏震剛到，和房知溫在東寨會正在玩賭輸贏的游戲，效節軍士動亂，在門喧嘩，房知溫就騎馬奔出。亂軍擊殺烏震，拉馬籠頭挽留房知溫，房知溫騙他們說：“騎兵在西寨，今天祇有步軍，恐怕無所作為。”房溫隨即躍馬登船渡河進入西寨，率騎兵把作亂人全部殺死。唐明宗下詔，在魏州把他們的家全部誅殺，共有九指揮三千多家數萬人，被趕漳水邊殺掉，漳水因此變了顏色。魏州驕橫的隊，從此絕迹。唐明宗知道動亂因房知溫而開釋而不追問，把他改任武寧節度使，加兼中，歷任天平、平盧節度使。

當初，唐明宗任北面招討使，而房知溫任副唐廢帝當時為副將，事奉房知溫十分恭謹，來因喝醉酒而失去歡心。到唐廢帝在鳳翔起唐愍帝出逃，房知溫乘機有窺伺皇位之意，地的司馬李沖說：“我有幾屋子錢，養兵數千憑藉時機舉義兵，必定會成功。”李沖說：今天子懦弱，上下離心離德，潞王的軍隊聲很盛，事情不可預知，我李沖請求帶着奏表去面窺探情況。”等李沖到京師，唐廢帝已入京即位，李沖就奉表祝賀，回來勸說房知溫入唐廢帝慰勞他賞賜十分豐厚。房知溫返鎮，封為東平王。太常上言說：“策拜王公，皇帝臨殿前楹楯頒發詔冊。在外任職的人，在前殿派使臣，而儀仗、鼓吹樂器、車駕、器物不出

緯傳(八)　房知溫　王晏球

成，考察舊例沒有明文規定。如今北平王德東平王知溫接受策封，送發詔冊，請求下部、太常寺、太僕，供給儀仗、鼓吹樂器、宮、器物，送至他們的所在地，禮儀完成後送府。”

房知溫在方鎮，常常殘酷地搜刮百姓，積聚上萬，在青州南城修建宅第，出入有歌舞妓員，游樂嬉戲不問政事。天福元年死於任上，太尉。

房知溫死後，他的兒子房彥儒進獻他父親的萬緡、絹布三萬匹、黃金一百兩、白銀一千茶葉一千五百斤、絲十萬兩，被拜授為沂州史。他的將吏分得他剩餘家産，都成了富豪人

王晏球字瑩之，是洛陽人。年輕時遭逢動被盜賊劫去，汴州富人杜氏得到他，收作養改姓杜。梁太祖爲宣武節鎮，挑選有才略武力富家子弟安置在身旁，號稱“廳子都”。王爲人倜儻不俗有大節，擔任廳子都指揮使。
太祖即位，任右千牛衛將軍。朱友珪即位，龍兵反叛，從懷州奔赴京師，朝廷派王晏球在陽打敗他們，王晏球因功升遷龍驤第一指揮

梁末帝即位，王晏球升任龍驤四軍指揮使。
捉生軍將李霸率一千人戍守楊劉，李霸夜晚，從水門攻入，放火大呼，用長竿裹着布澆，往上焚燒建國門。王晏球聽說有人作亂，命令，率領龍驤軍五百騎兵攻打他們，賊人稍有收斂。梁末帝登樓看見，呼喊說：“這是我的龍驤軍嗎！”王晏球奏報說：“作亂之不過是李霸一都的車兵罷了，陛下嚴守宮而責令我破賊。”天明，殺掉全部亂軍，因爲澶州刺史。

梁、晉駐扎在黃河岸上，任王晏球爲行營馬都指揮使。唐莊宗入汴州，王晏球率兵追擊趕到封丘，聽說梁末帝已死，就放下武器向降，唐莊宗賜姓名叫李紹虔，拜爲齊州防禦戍守瓦橋關。

王晏球409

唐明宗兵變，從鄴都向南，派人招王晏球，晏球跟隨到洛陽，被拜為歸德軍節度使。定州叛，唐明宗任命王晏球為招討使，和宣徽使張延朗等人討伐他。王都派人去北面招引人，契丹派禿餒率一萬騎兵救援王都。王晏說禿餒等人的軍隊快來了，留下張延朗屯駐新樂，自己在望都迎擊契丹。而契丹從別的路入定州，和王都出其不意地攻打張延朗，張延大敗，收拾殘兵會同王晏球奔赴曲陽，王都乘擊他們。王晏球先到水邊，正坐在胡床上指而王都兵衆突然到來，王晏球和手下十多人發箭向他們射擊，王都兵衆稍稍退卻，而後的軍隊也到了。王晏球站立在高岡上，命令將們都把弓箭裝在袋子裏，使用短兵器，回頭看殺頭。符彥卿率左軍攻打敵軍左面，高行珪右軍攻打敵軍右面，中軍騎兵抱着馬頸馳入王軍中，王都於是大敗，從曲陽到定州，死尸橫丟棄甲仗有六十多里地。王都和禿餒躲進城不敢再出來。契丹又派惕隱率七千騎兵增援部，王晏球在唐河和他們相遇，追擊到滿城，殺二千人，繳獲戰馬一千匹。契丹自從中原多以來，在北方稱強，北方各種族無論大小都服從他，而中原的軍隊碰上契丹軍隊的時不曾稍稍得志過。自從王晏球打敗禿餒，又惕隱，契丹剩下的兵衆潰逃到村落，村落的用鋤頭棍棒到處擊殺他們，不留有活口。惕數十個騎兵逃到幽州西面，被趙德鈞抓獲送京師。唐明宗下詔斥責譏諷契丹。契丹後來多使臣到中原，請求歸還惕隱等人，言辭十分卑恭敬，而唐總是斬殺契丹使臣拒绝他們的請在這時，中原幾乎聲威大震，而契丹氣勢稍落馴服，這是從王晏球開始的。

王晏球攻打定州，很久沒有攻克，唐明宗多派人催他破賊，王晏球認為不能急攻。他的副夫弘昭、張虔劍等人揚言說：“王晏球膽怯”於是驅使軍隊進攻，軍隊果然被打敗，被傷三千多人，從此將領們不敢再談進攻。王晏於是讓士兵休養，靠三州賦稅為食，他拿出全俸祿置辦牛肉酒食，天天和將領們大辦宴會。

了很久，王都城中糧食吃完，先放出城中百姓萬多人，多次和禿鈇商議突圍逃跑，沒有成王都的將領馬讓能以城投降，王都自焚而

王晏球為將有機智謀略，善於安撫士兵。他丁禿鈇，既扭轉敗勢而取得成功，而各個大將息乘勝攻取王都，王晏球回軍，獨自按兵不終於靠持久戰使王都崩潰。從天成三年四月部反叛，到第二年二月纔攻克王都，軍中不曾成一個入。他因攻破王都有功，被拜為天平軍度使。又改任平盧節度使，屢經升遷到兼中書當年死去，享年六十二歲，贈太尉。

安重霸是雲州人，最初和唐明宗都事奉晉安重霸獲罪逃奔到梁，又逃奔到蜀。

安重霸為人狡猾詭譎，多智多謀，善於事奉蜀王建任命他為親將。王衍即位，年齡小，宮王承休專權，安重霸和王承休深交以把自己付給他。梁代末年，蜀攻取李茂貞的秦、成、三州，安重霸勸王承休請求為秦州節度使，王王承休為節度使，安重霸為他的副使。安重和王承休大量收取秦州花木獻給王衍，邀請王更遊。唐魏王的車隊伐蜀，王承休十分恐懼，安重霸問計，安重霸說：“劍門是天下險關，使有精銳的軍隊，也不能通過。但你受國家的惠，聽說國家有難不能不去，願意和你一道西”王承休歷來親近信任他，以為是這樣。王整理軍隊將要出發，秦州人送別他們，在城帳幔中暢飲。酒宴結束，王承休上路，安重霸在王承休馬前，辭別說：“秦、隴不能失去，意留下來為你把守。”王承休已經上路，拿他辦法。

唐軍攻破蜀後，安重霸也獻秦、成、階三州投降，唐明宗任命他為閬州團練使。罷職，衛大將軍。過了很久，任為匡國軍節度使。
養病時，任京兆尹、西京留守，改任大同節度因病罷官返回，死在潞州。

王建立是遼州榆社人。唐明宗任代州刺史，以王建立為虞候將。唐莊宗曾派女奴到代州墓，女奴侵擾代州人，王建立抓捕女奴鞭打她。唐莊宗發怒，想殺掉他，唐明宗庇護他纔幸於難。唐明宗從魏州返回，侵犯京師，曹皇、王淑妃都在常山，王建立殺常山監軍和守，唐明宗的家屬因而得以免除災患，因此唐明更加寵愛他。唐明宗即位，任命為成德軍節度使，不久拜為節度使、檢校太尉、同中書門下章事。

王建立和安重誨歷來不和，定州王都有二，多次寫信給王建立，相約為兄弟，安重誨獲後向皇帝論奏。唐明宗不願傷害王建立，急召回京師。王建立進見，也多談安重誨的過失。明宗大怒，想立即罷免安重誨，群臣多方勸，纔作罷。然而最終以王建立為右僕射、同中門下平章事、判三司事。過了一年多，王建立稱不識文字，希望解除三司職務，唐明宗不。過了很久，王建立稱病，唐明宗笑着說：「確實有謊稱有病而真得病的。」王建立於是出平盧節度使，又改上黨節度使。王建立怏怏不志，就請求免職，於是以太子少保退休。

王建立多次請求朝見，皇上不同意，於是自到京師，擅自到後樓謁見唐明宗，哭訴自己沒罪，被安重誨排擠，唐明宗說：「你是節度使，做好事，哪裏只是安重誨誣陷你！」賜給他茶送他回去。唐廢帝即位，又起任他為天平軍節使。

晉高祖時，改任平盧節度使。天福五年來朝，晉高祖慰勞他說：「三十年前的老兄，可以下拜！」特許他乘轎入朝，派兩個宦官扶着他殿，宴請接見禮儀非常隆重。他又改任昭義節使，賜給玉斧、蜀中産的馬。屢經升遷封為韓。

王建立喜好殺人，他在晚年開始信奉佛法，殺生，所到之地人們稍稍安定。死時七十歲，

離傳（八）　王建立　王守恩

書令。

兒子王守恩，因父親的恩蔭補官，逐漸升遷衛將軍。王建立死後，在潞州安家，王守恩師得假歸家，而契丹消滅了晉。昭義節度使恩和王守恩是親家，於是任王守恩代理巡檢讓他守潞州，而張從恩去見契丹人。張從恩後，王守恩藉機剽掠劫奪張從恩的家財，獻向漢投降。漢高祖即位，任命王守恩為昭義度使，改任靜難軍節度使、西京留守，加同門下平章事。

王守恩生性貪婪粗鄙，人們深感痛苦。當時祖以樞密使身份率領白文珂等軍隊往西平定反叛的節鎮，回車經過洛陽，王守恩以節度相自居，坐轎子迎接。周太祖發怒，當天以命白文珂代替王守恩為留守，而王守恩正往拜見，坐在客位等候接見，而官吏急速來稟留守到府中辦事了。王守恩大驚失色，不知，於是罷官離去，在京師奉朝請。

後來漢隱帝殺史弘肇等人，召群臣上殿安慰，群臣恐懼，沒有敢說話的人，祇有王守恩對答說：“陛下纔睡醒了吧。”聽的人都嚇得無言。顯德年間，任左金吾衛上將軍而死。

唉！道德仁義，是用來治理國家的，而法制，也是用來維持國家的。自古以來動亂滅亡家，必定首先破壞它的法制，然後跟着產生。動亂和毀壞相繼，以至於綱紀蕩然無存，必定要達到大亂然後纔能反正，這是事勢發必然，五代的時候就是如此。像白文珂、王都位兼將相，是漢的大臣，而周太祖以一個使的札子就改換了他們的職務，就像更換防士兵一樣。這時，周太祖與漢還沒有裂痕的，那種無君叛上的想法，應當還沒有在心中，而他的所作所爲就是這樣，這是爲什麼大概他們已習以爲常，所以祇是發生在一時、頤指氣使之間，而白文珂不敢違背，王守能抗拒。周太祖既已處之不疑，而漢廷君臣之不理，這樣上下心安理得不以爲怪，難道朝廷的法制綱紀壞亂相繼，它的由來久遠，

王守恩 康福 413

達到極點而纔到這地步嗎！因此善於為天下考的人，不敢忽視細微的事，而常常杜絕不好的頭，能不引以為戒嗎！

康福是蔚州人，世代為軍校。康福以騎馬射事奉晉王，任副將。唐莊宗曾說：“我家靠養牧馬為生，康福的相貌像胡人而又肥胖，胡人去養羊牧馬。”於是令康福在相州牧馬，任小方使，一年後馬匹繁殖得很快。唐明宗從魏州回，軍隊經過相州，康福獻上小坊馬二千匹歸明宗，明宗的軍勢因此更加强盛。唐明宗即拜他為飛龍使，領磁州刺史、襄州兵馬都隨從劉訓討伐荊南，無功而回。

康福為將沒有別的才能，擅長各種蕃夷語唐明宗曾召他進便殿，向他打聽外族的情康福就用蕃語回答。樞密使安重誨討厭他，常警告康福說：“不要隨意奏報事情，我會殺你的！”康福害怕，請求出外任職。

靈武 韓洙死後，他的弟弟韓澄繼位，而偏李從實作亂。韓澄上表請求朝廷任命將帥，而重誨認為靈武深入蠻夷境土，任軍帥的人大多害，於是拜康福為涼州刺史，朔方、河西車節使。康福進見唐明宗，哭訴被安重誨排擠。唐宗召安重誨替康福更改別的節鎮，安重誨說：福做刺史沒有功勞而任節度使，還敢有所選嗎！”唐明宗發怒，對康福說：“安重誨派你不是我的意思。我會派兵保護你，別擔心。”是派將軍牛知柔率兵護衛康福。走到方渠時，人果然出兵攔擊康福，康福派兵打跑他們。走青岡峽，遇上大雪，康福登山望見河谷中的煙有吐蕃數千個營帳，沒有發覺康福到來，康把他的兵分成三路，出其不意襲擊他們。吐蕃非常驚駭，丟下車馬營帳逃跑，把他們差不多部殺盡，繳獲很多玉器、綾羅錦帛、羊馬，因聲威大震。

康福在靈武三年，常常豐收，有馬四千匹，夷部族敬畏服從。論事的人懷疑康福有二心，重誨也說康福必定會背叛朝廷。唐明宗派人對

雜傳（八）　康福　郭延魯

說：“我有什麼虧了你而想背叛我！”康福“蒙受國家大恩，誓死沒有二心。”於是乞請，唐明宗不答應。康福再次上奏章，就隨奏回，唐明宗不加罪於他，改任他為彰義節度歷任靜難、雄武節度使，充任西面都部署。
晉高祖時，康福改任河中節鎮。被替代返回，死在京師，贈太師，賜謚號武安。

康福世世代代本為蠻夷人，蠻夷中以沙陀族貴，因此常自稱為沙陀種。康福曾因病躺在，部屬幕僚進來探病，見他蓋着錦衾，相視開玩笑說：“錦衾爛兮！”康福聽見，發怒“我是沙陀種，怎能說我是奚族？”聽見的人話他。

郭延魯是沁州綿上人。父親郭鐃，以驍悍效力於晉，多次立下軍功，任沁州刺史九當政有恩惠於百姓，州中人思念他。

郭延魯因擅使長矛而為將，屢經升遷為神武兵馬使。朱守殷反叛，跟隨攻汴州，因率先之功任汴州馬步軍都指揮使，屢經升遷為復史。郭延魯感嘆地說：“我父親在沁州九年，至今想念他。我現在有幸能做刺史，怎敢忘父親的志願。”因此更以廉正公平自勵，百信賴他。任官期滿，州中人請求他留下，皇許，都攔路攀住車子號哭。天福年間，拜為刺史，死在任上。

在當時，刺史都憑藉軍功拜授，論事的人常此事，認為天下正多變故，民力困敝的時不應任用武夫為刺史，他們仗恃軍功放縱部為害不小。而郭延魯父子，特以善政著稱於

唉，五代的百姓怎麼能夠忍受啊！向上要交需的兵賦，在下又受到苛刻盤剝聚斂的困自從唐莊宗以來，方鎮進獻的事情逐漸興到了晉就記不勝記了。那時“添都”、“助的財物，動輒以千數計算。至於來朝、奉買酒宴、贖罪，沒有不出於進獻的。而功臣，不幸而死，他們的子孫都相率用家財謀求

史之職，進獻財物多的人得到大州肥地。大概天子開始都以賄賂為能事，那麼作為他們的百又怎能忍受呢！在這個時候，像郭延魯這樣的守法紀、公正廉潔的官吏，確實難得而可貴

（图片中无文字）

三十五

（九）

華溫琪字德潤，是宋州下邑人。世世代代為農家。華溫琪身高七尺。年輕時跟隨黃巢做城，黃巢攻陷長安，任命華溫琪為供奉官都黃巢失敗，華溫琪逃到滑州，眼看自己相貌偉，害怕不能容身，於是自投白馬河，漂流了十里，沒有死，河邊的人把他從河中救出。又桑樹林中上吊自殺，桑枝折斷。於是前往莊有農夫見到他說：“你相貌堂堂，不是尋常”於是把他藏在家中。後來過了一年多，聽濮州刺史朱裕招募士兵，於是前去依附他。

後來在梁效力，任開道指揮使，積累戰功任棣二州刺史。棣州苦於黃河成災，華溫琪遷新的州以避水患，老百姓靠他得利。歷任齊、二州刺史。唐莊宗攻晉州，一個月不能攻破，末帝嘉獎華溫琪善於堅守，升晉州為定昌軍，命華溫琪為節度使。因為搶占所在地百姓的妻被她丈夫告了一狀，罷為金吾衛大將軍、左式統軍。朱友謙據有河中反叛歸附晉，梁末帝華溫琪為汝州防禦使、河中行營排陣使。遷耀觀察留後。

唐莊宗消滅梁，見到華溫琪，說：“這就是堅守平陽的人！”贊賞他，於是以耀州為順義拜華溫琪為節度使，移任雄武節度使。唐明時來朝見，希望留在京城，任命為左驍衛上將過了一年，唐明宗對樞密使安重誨說：“華其是老朋友了，該給他一個重鎮。”安重誨不給他，回答說沒有缺員。有一天，唐明宗又談

雜傳（九） 華溫琪 葛從簡

事，安重誨說：“能替代的職官只有樞密使。”唐明宗說：“行。”安重誨不能作答。華溫琪說後害怕，有幾個月稱病不出。不久任命為同軍節度使。唐廢帝時，以太子太保辭官退隱。天福元年死，贈太子太傅。

葛從簡是陳州人。世代以宰羊為生。葛從簡在晉做軍校，力敵數人，擅長使用長矛。唐用兵攻城，葛從簡大多為梯頭，唐莊宗喜愛其勇武，因功屢遷至步軍都指揮使。唐莊宗和梁對陣，梁軍中有拿着大旗在陣地中出入的人，唐莊宗登上高丘望見那人，感嘆說：“那是勇士，誰能替我奪取他的旗幟呢？”葛從簡於上前請求前往，唐莊宗捨不得他，不同意。葛從簡暗中率領幾個騎兵，飛馳奔入梁軍陣地，奪得人的旗子返回，軍中都擊鼓喧呼，唐莊宗認為他很勇敢，賞賜十分豐厚。

葛從簡曾中飛箭，箭頭射入股骨中，令醫師拔箭頭。醫師沒有好藥，打算鑿他的骨頭，人都認為不行。葛從簡就讓他鑿骨，醫師遲疑不肯下手，葛從簡叱令他快鑿，手下人見了，都害怕受不了這樣狠毒的療法，而葛從簡談笑自如。此人剛烈暴躁難以控制，唐莊宗每每枉法寬恕。多次升遷到蔡州防禦使。唐明宗時，歷任汝、汾、金四州防禦使。唐明宗曾告誡他：“富貴當愛惜，但你卻不能保持。先帝能寬恕，我恐怕不能。”葛從簡本性難改，唐明宗責求他。

唐廢帝在鳳翔舉兵，葛從簡和各鎮軍隊包圍，不久軍隊潰散，葛從簡東逃，被抓獲。唐廢帝責他不投降，葛從簡說：“事奉君主不敢有二心。”唐廢帝放了他，拜為穎州團練使。晉高祖太原起兵，唐廢帝將親征，召他為招討副使，他跟隨到河陽，廢帝拜授他為河陽三城節度使。唐廢帝返回洛陽，葛從簡就向晉投降。歷任沁、武寧節鎮，入朝為左金吾衛上將軍。死時六十五歲，贈太師。

葛從簡喜好吃人肉，所到之地常暗中收捕民

孩來吃。許州一富人家有玉帶，想得到它却，派兩個兵晚上去富人家中殺人取玉帶。士上跳過墻頭，隱藏在樹叢中，看見那夫婦倆如賓，那兩個士兵感嘆說：“我公想奪他們寶，而殺這樣的人，我們必定逃不脫。”因出來告訴夫婦倆，讓他們趕快獻上玉帶，接墻離去，不知他們去了哪裏。

張筠是海州人。世代以家資經商。張筠事奉使時溥為宿州刺史。梁兵攻打時溥奪取宿俘獲張筠，喜歡他善辯聰慧，任為四鎮客長直軍使，屢經升遷為宣徽使。梁末帝分澶、衛三州為昭德軍，任命張筠為節度使，這個原因魏博軍反叛歸附於晉。晉王攻取相張筠棄城逃跑。後來被任命為永平軍節度

梁滅亡後事奉唐，仍然任京兆尹。隨郭崇韜，為劍南兩川安撫使。蜀平定後，拜為河南移任興元節度使。張筠曾患病，不見將吏，符彥琳進來探病，張筠又推辭不見。符彥琳張筠已死，就請求交出牌印。張筠發怒，令人收捕符彥琳投入獄中，以反叛的罪名上唐明宗知道符彥琳沒有反叛，召符彥琳並放，假裝調任張筠任西京留守，諫令守城門的讓進城，張筠到長安不能進去，於是朝拜京被任命爲左驍衛上將軍。

張筠的弟弟張鎧，當張筠任京兆尹時，被任牙內指揮使、三白渠營田制置使。張筠西伐留張鎧守京兆。蜀平定後，魏王李繼岌回到達興平，而唐明宗從魏州起兵，京師大張鎧就截斷咸陽浮橋抗拒李繼岌，李繼岌於殺。

當初，張筠代康懷英任永平軍節度使，而康一死，張筠就掠奪他的家產。又在唐的舊宮，得到很多金玉。有個偏將侯莫陳威，曾和發掘唐的各座陵墓，分得財寶，張筠因而藉掉侯莫陳威而奪取財寶。魏王李繼岌死在，張鎧奪取他的全部行李。而王衍從蜀到達，唐莊宗派宦官向延嗣殺掉他，向延嗣乘機

雜傳（九） 張筠 張鐸 楊彥詢到王衍在蜀中的全部珍寶。唐明宗登位，隨即人捕捉誅殺宦官，向延嗣逃命，而蜀地珍寶又張鐸奪取。因此兄弟兩人的家資都上萬數。但筠為人喜好施捨，因他很富有，因此所到之地聚斂財富，百姓靠此安定。而張鐸嗜酒貪婪鄙歷任沂、密二州刺史。晉出帝時，帶領軍隊回鶴買馬，因為馬不合要求，官府審查馬的價張鐸性格貪鄙，因此鬱鬱而死。

張筠住在洛陽，擁有巨額家資，以酒色聲妓娛自足十多年，人們稱他為“地仙”。天福二移居長安。這年，張從賓作亂，進入洛陽，筠因而幸免。死後，贈太子少師。

唉，五代反叛的人很多了，我對於唐明宗惟難以評價！直至魏王李繼岌死，然後唐明宗完成自己的帝業。唐莊宗被殺，李繼岌以嫡長身份手握重兵，死在外面而沒能登位，這是件事，而以前的史書不記載為什麼會這樣。李繼的死活，對張鐸沒有什麼利害關係，張鐸為什要抗拒他不讓他東進呢？難道他受到指使纔這故嗎？然而唐明宗對符彥超深深感激，而對張沒有什麼優待，這又是可疑的事。要不然，是子作亂的臣子，觀望風聲而響應嗎？假使張鐸截斷浮橋，而李繼岌得以率兵東進，唐明宗就能夠登位。那麼李繼岌的死，出於張鐸的抗他所關聯的事難道還小嗎！

楊彥詢字成章，是河中寶鼎人。年輕時事青州王師範，王師範好學，藏書萬卷，讓楊向管理。楊彥詢为人聰穎通達，於是受到親近任。王師範向梁投降，後來被殺，楊彥詢無所衣，於是到魏州，事奉楊師厚任客將。魏博背梁歸入晉，楊彥詢因而留下事奉晉。唐莊宗滅任命楊彥詢為引進副使，楊彥詢奉命出使蜀，常常符合旨意。歷任德州刺史、羽林將

晉高祖鎮守太原，唐廢帝懷疑他有二心，挑志謹忠厚的將領輔佐他，於是任楊彥詢為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