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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史

正文 2712 页 · 原文 1439141 字 · 译文 1859427 字 | 已跳过前 50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 第 531 页 1199 字
【 原 文 】
怨死,削除官爵。卒,孝文哭於思政觀,贈本爵,葬從王禮,諡曰靈王。

子逞,字萬安,卒於齊州刺史,諡曰威。

元慶和

逞子慶和,東豫州刺史,為梁將所攻,舉城降之。梁武以為北道總督、魏王。至項城,朝廷出師討之,望風退走。梁武責之曰:“言同百舌,膽若鼷鼠。”遂徙合浦。

元汛

逞弟汛,字普安,自元士稍遷營州刺史。性貪殘,人不堪命,相率逐之,汛走平州。後除光祿大夫、宗正卿,封東燕縣男。於河陰遇害。

元脩義 元文都

汛弟脩義,字壽安,頗有文才。自元士稍遷齊州刺史。脩義以齊州頻喪刺史,累表固辭,詔不許,聽隨便立解宇。脩義乃移東城。為政寬和。遷秦州刺史。明帝初,表陳庶人禧、庶人愉等,請宥前愆,賜葬陵域。靈太后詔曰:“收葬之恩,事由上旨,藩岳何得越職干陳!”

在州多受納。累遷吏部尚書。及在銓衡,唯事貨賄,授官大小,皆有定價。時中散大夫高居者,有旨先敘。上黨郡缺,居遂求之。脩義私己許人,抑居不與。居大言不遜,脩義命左右牽曳之,居對大衆呼天唱賊。人問居曰:“白日公庭,安得有賊?”居指脩義曰:“此坐上者,違天子明詔,物多者得官,京師白劫,此非大賊乎?”脩義失色。居行馬而出,後欲邀車駕論脩義罪狀,左僕射蕭寶夤喻之乃止。
【 译 文 】
真大将。因贪婪残暴获罪,朝廷宽恕免死,削官爵。去世,孝文帝痛哭于思政观,追赠本以王的礼仪下葬,谥号灵王。

儿子元逞,字万安,去世于齐州刺史任上,谥号威。

元逞的儿子元庆和,任东豫州刺史,被梁的将领所攻打,以城投降。梁武帝任命他为北道总、魏王。到达项城,朝廷派兵讨伐他,他望风逃。梁武帝责备他说:“说起大话来像是有一张嘴,胆子却像鼷鼠一样小。”将他流放合浦。

元逞的弟弟元汛,字普安,从低级官吏升任州刺史。生性贪婪残暴,民不堪命,纷纷起来逐他,元汛逃到平州。后任光禄大夫、宗正,封为东燕县男。在河阴遇害。

元汛的弟弟元修义,字寿安,颇有文学才。从低级官吏升任齐州刺史。修义藉口齐州刺经常丧命,多次上表执意推辞,皇帝下诏不许,允许他随便在一个地方立官署。修义便把官移到东城。为政宽仁平和。任秦州刺史。明帝年,上表为庶人元禧、庶人元愉等人说情,请宽恕他们以前的罪过,开恩让他们葬在皇陵附。灵太后下诏说:“收葬的恩德,应该由皇上定,封疆大臣怎能越职干涉!”

在州任职期间受了很多贿赂。多次升迁至吏尚书。到了他身居选拔官吏的职位,只知道收贿赂,授官的大小,都有定价。当时有个中散夫叫高居,皇帝有旨先行任用。上党郡缺员,居于是请求前去任职。修义已经私下裹答应了人,就压着不给高居。高居就大声说了不恭敬话,修义命令手下的人把他拉出去,高居当着人高声骂他是贼。有人问高居说:“白日里在庭,哪里会有贼?”高居指着元修义说:“坐在面的这个人,违抗天子的明诏,送财物多的人得到官,京城里白日遭抢劫,这不是个大贼?”说得元修义变了脸色。高居边走边骂出了衙,后来又想在皇帝面前辩论元修义的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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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經過

二秦反,假偽義兼尚書右僕射、西道行臺、行秦州事,為諸軍節度。偽義性好酒,每飲連日,遂遇風病,神明昏喪,雖至長安,竟無部分之益。元志敗沒,賊東至黑水,更遣蕭寶夤討之,以偽義為雍州刺史。卒於州,贈司空,諡曰文。

子均,位給事黃門侍郎。後入西魏,封安昌王,位開府儀同三司。薨,贈司空,諡曰平。

子則,字孝規,襲爵,位義州刺史。仕周為小冢宰、江陵總管。

子文都,性梗直,仕周為右侍上士。隋開皇初,授內史舍人。煬帝即位,累遷御史大夫,坐事免。未幾,授太府卿,甚有當時譽。大業十二年,帝幸江都宮,詔文都與段達、皇甫無逸、韋津等同為東都留守。帝崩,文都與達、津等共推越王侗為帝。侗署文都為內史令、開府儀同三司、光祿大夫、左骁衛大將軍、攝右翊衛將軍、魯國公。

既而宇文化及立秦王浩為帝,擁兵至彭城,所在響震。文都諷侗遣使通於李密。密乃請降,因授官爵,禮其使甚厚。王世充不悅,文都知之,陰有誅世充計。侗以文都領御史大夫,世充固執而止。盧楚說文都誅之,文都遂懷奏入殿。有人以告世充,世充馳還含嘉城。至夜難作,攻東太陽門而入,拜於紫微觀下,曰:“請斬文都,歸罪司寇。”侗見兵勢盛,遣其所署將軍黃桃樹執文都以出。文都顧謂侗曰:“臣今朝亡,陛下亦當夕及。”侗慟哭遣之,左右莫不憫默。出至興教門,世充令左右亂斬之,諸子並見害。
【 译 文 】
左仆射萧宝夤劝说作罢。

二秦反叛,任命脩义兼任尚书右仆射、西道、暂理秦州事务,为诸军指挥。脩义生性好酒,一喝酒就是连续几天,得风疾,神智昏沉,虽然到了长安,却对军队没有一点作用。元志阵亡,叛贼往东攻到黑水,朝廷重新派萧宝夤行讨伐,任命脩义为雍州刺史。死在州任上,追赠司空,谥号为文。

儿子元均,位至给事黄门侍郎。后来进入西魏,封为安昌王,位至开府仪同三司。去世,追赠司空,谥号为平。

儿子元则,字孝规,继承爵位,位至义州刺史,在周担任小冢宰、江陵总管。

儿子元文都,生性耿直,在周担任右侍上士。隋朝开皇初年,任内史舍人。隋炀帝即位,升迁至御史大夫,因犯法被免职。不久,又任太府卿,在当时很有声誉。大业十二年,皇帝在江都行宫,诏令元文都与段达、皇甫无逸、韦津等人同为东都留守。皇帝去世,文都与段达、韦津等人共推越王杨侗为皇帝。杨侗让文都代理内史令、开府仪同三司、光禄大夫、左骁卫将军、摄右翊卫将军、鲁国公。

不久宇文化及拥立秦王杨浩为皇帝,率兵攻打彭城,各地受到很大震动。元文都向杨侗进言,建议派使者与李密联络。李密便向朝廷请降,杨侗授予官职爵位,对他的使者很优待。王世充非常高兴,文都得知后,私下里有了诛杀王世充的计划。杨侗任命文都领御史大夫,由于王世充坚决阻止而作罢。卢楚劝说文都杀王世充,文都怀揣奏章进入大殿。有人把这种情况告诉了王世充,王世充急忙骑马赶回含嘉城,到了夜间就出兵,攻打东太阳门进入皇宫,拜倒在紫微观前说:“请求斩文都,把一切罪责归于司寇。”杨侗看到兵势强盛,只好派他的直属将军黄桃树将文都押起来带出皇宫。文都回过头来对杨侗说:“臣今朝死亡,陛下傍晚就要遇到危难。”杨侗哭着下令把他带走,周围的人都同情沉默。文都被带出了兴教门,王世充命令手下的人乱刀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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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元矩

則弟矩,字孝矩,西魏時,襲祖爵始平縣公,拜南豐州刺史。時見元氏將危,陰謂昆季曰:“宇文之心,路人所見。顛而不扶,焉用宗子!”為兄則所遏,乃止。後周文為兄子晉公護娶其妹為妻,情好甚密。及護誅,坐徙蜀。後拜司憲大夫。隋文帝重其門地,娶其女為房陵王妃。及為丞相,拜少冢宰,位柱國,賜爵渦陽郡公。及房陵立為皇太子,立其女為皇太子妃,親禮彌厚,拜壽州總管。時陳將任蠻奴等屢寇江北,復以孝矩領行軍總管,屯兵江上。後以年老,上表乞骸骨。轉涇州刺史。卒官,諡曰簡。子無竭嗣。

矩次弟雅,字孝方,有文武幹用。開皇中,歷左領左右將軍、集沁二州刺史,封順陽郡公。

元褒

雅弟褒,字孝整,少有成人量。年十歲而孤,為諸兄所愛養。善事諸兄。諸兄議欲別居,褒泣諫,不從。家素富,多金寶,褒一無所受,脫身而出。仕周,位開府、北平縣公、趙州刺史。從韋孝寬平尉遲迥,以功拜柱國,進封河間郡公。

隋開皇中,拜原州總管。有商人為賊劫,其人疑同宿者而執之。褒察其色冤而辭正,遂捨之。商人詣闕訟褒受金縱賊。隋文帝遣窮之,使者簿責褒何故利金而捨盜。褒引咎無異辭。使者與褒俱詣京師,遂坐免官。其盜尋發他所。上謂曰:“何至自誣?”褒曰:“臣受委一州,不能息盜,豈宜歸罪於人!且彼以貪求,非由臣縱也。”上嘉其直,復以為原州總管。後數年,卒官,贈使持節、大將軍、冀州刺史,諡曰恭。子謙嗣。
【 译 文 】
欲杀文都,他的几个儿子也同时遇害。

元则的弟弟元矩,字孝矩,西魏时,继承祖始平县公,任南丰州刺史。当时眼见元氏就要落,私下对兄弟们说:“宇文氏之心,路人皆。国家要覆亡而不前去帮助,要我们这些皇族什么!”被他的兄长元则所劝阻,作罢。后来文帝为他兄长的儿子晋公宇文护娶了元矩的妹为妻,两人的关系好起来。后来宇文护被诛,他也因此被流配蜀地。后来为司宪大夫。隋帝很看中他的门第,娶了他的女儿为房陵王。到了当宰相时,又任少冢宰,位至柱国,赐洵阳郡公。房陵王被立为皇太子时,又册立他女儿为皇太子妃,所受优待礼遇更加优厚,任州总管。当时陈将领任蛮奴等人多次侵犯江,朝廷又任命孝矩领行军总管,在沿江屯兵防。后来由于年老,上表请求退休。转任泾州刺。死在官任上,谥号为简。儿子元无竭继承官。

元矩的弟弟元雅,字孝方,有文韬武略。开年间,历任左领左右将军、集沁二州刺史,为顺阳郡公。

元雅的弟弟元褒,字孝整,少年时就有成人样子,十岁时成了孤儿,受到各位兄长的爱护抚养,他对各位兄长也很恭敬,各位兄长讨论想分开住,元褒哭着劝阻,不同意。家庭早就富裕,金银财宝很多,元褒一件都不要,两手空走出家门。在周任职,位至开府、北平县、赵州刺史。跟随韦孝宽平定尉迟迥,因功授国,进封河间郡公。

隋朝开皇年间,任原州总管。有个商人被贼所劫掠,他怀疑同宿者并且把他抓起来。元看到被抓的人一脸受到冤屈的样子而又义正辞,就把他放了。商人到朝廷上起诉元褒接受贿放走盗贼。隋文帝派人追查这件事,派去的人备元褒为什么贪图钱财放跑盗贼。元褒把责任归于自己而不多解释。使者与元褒一起回到京,因此获罪而被免去官职。真正的盗贼不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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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在其訛?”息盜謗,這是被人三條人必臣的對他郡裏曹掾曹掾一聽天就將軍京,封國常少宴。
是穿色彩“朝廷人的愛好臣的此地號殤元匡盜,臣罪一也;百姓為人所謗,不付法司,懸即放免,臣罪二也;無顧形迹,至今為物所疑,臣罪三也。臣有三罪,何所逃責!臣又不言受路,使者復將有所窮究,然則繆繼橫及良善,重臣之罪,是以自誣。”上嘆異之,稱為長者。

煬帝即位,拜齊郡太守。及遼東之役,郡官督事者前後相屬。有西曹掾當行,詐疾,褒杖之。掾大言曰:“我將詣行在所,欲有所告。”褒大怒,因杖百餘,數日死。坐免官,卒於家。

樂良王元萬壽 元忠

樂良王萬壽,和平二年封,拜征東大將軍,鎮和龍。性貪暴,徵還,道憂薨,諡曰厲王。

子康王樂平襲。薨。

子長命襲。坐殺人賜死,國除。

子忠,明帝時,復前爵,位太常少卿。孝武帝泛舟天泉池,命宗室諸王陪宴。忠愚而無智,性好衣服,遂著紅羅襦,綉作領,碧紬袴,錦為緣。帝謂曰:“朝廷衣冠,應有常式,何為著百戲衣?”忠曰:“臣少來所愛,情存綺羅,歌衣舞服,是臣所願。”帝曰:“人之無良,乃至此乎!”

廣平王元洛侯

廣平王洛侯,和平二年封。薨,諡曰殤。無子,後以陽平幽王第五子匡後之。

元匡

匡字建扶,性耿介,有氣節。孝
【 译 文 】
他地方犯了事。皇上问他說:“為什麼自元褒回答說:“臣受委托治理一州,不能平賊,這是臣的第一條罪狀;百姓被人所誣没能交付有關部門審理,不久就無罪釋放,臣的第二條罪狀;不注意行為的影響,致使們懷疑受了賄,這是臣的第三條罪狀。臣有罪狀,豈能逃避責任!臣不說受賄,派去的將窮追下去,然而酷刑連及無辜的人,又使罪責加深一層,所以自誣。”皇上感嘆不已另眼相看,稱他為忠厚長者。

隋煬帝即位,任齊郡太守。到遼東之役時,的官吏抽調出來管事的人接連不斷。有個西被抽調,卻稱病不去,元褒杖笞他。這個西說大話:“我要見皇上去了,要上告你。”元褒大怒,接連杖笞了他一百餘下,這人沒過幾死了。元褒因此被免官,死於家中。

樂良王元萬壽,和平二年受封,為征東大,鎮守和龍。生性貪婪殘暴,被朝廷召回在回京途中抑鬱而死,諡號厲王。

兒子康王元樂平繼承爵位。去世。

兒子長命繼承爵位。因殺人犯法被賜自殺,被廢除。

兒子元忠,明帝時,恢復以前的王爵,位太卿。孝武帝在天泉池泛舟,命令宗室諸王陪元忠愚昧而又缺少智慧,生性喜歡衣服,於着紅羅短上衣,領子上有紋繡,綠綢褲子,艷麗的絲織品作衣服的邊飾。皇帝對他說:廷的衣冠服飾,應該有規定,為何要穿伎藝衣服?”元忠回答說:“臣從小就喜歡這樣,綺羅綢緞,唱歌跳舞之人的衣服,這些都是個人愛好。”皇帝說:“人不學好,以至到如步!”

廣平王元洛侯,和平二年受封。去世,諡沒有兒子,後來以陽平幽王的第五個兒子作他的後代。

元匡字建扶,生性耿介,有氣節。孝文帝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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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器輔武始回提推當為陷績南有比誥夫確其與的表封許他事拉向後歧匡

文器之,謂曰:“叔父必能儀形社稷,匡輔朕躬,今可改名為匡,以成克終之美。”宣武即位,累遷給事黃門侍郎。茹皓始有寵,百僚微憚之。帝曾於山陵還,詔匡陪乘,又命皓登車。皓褰裳將上,匡諫,帝推之令下,皓恨匡失色。當時壯其忠謇。宣武親政,除肆州刺史。匡既忤皓,懼為所害,廉慎自修,甚有聲績。遷恒州刺史。徵為大宗正卿、河南邑中正。

匡奏親王及始藩、二藩王妻,悉有妃號;而三藩以下,皆謂之妻。上不得同為妃名,而下不及五品以上有命婦之號,竊以為疑。詔曰:“夫貴於朝,妻榮於室,婦女無定,升從其夫。三藩既啓王封,妃名亦宜同等。妻者齊也,理與己齊,可從妃例。”自是三藩王妻,名號始定。後除度支尚書。匡表引樂陵、章武之例,求紹洛侯封。詔付尚書議。尚書奏聽襲封,以明興絕之義。

時宣武委政於高肇,宗室傾懼,唯匡與肇抗衡。先自造棺,置於聽事,意欲與棺詣闕,論肇罪惡,自殺切諫。肇聞而惡之。後因與太常卿劉芳議爭權量,遂與肇聲色。御史中尉王顯奏匡曰:

自金行失御,群偽競興,禮壞性崩,彝倫攸斁。高祖孝文皇帝以睿聖統天,克復舊典。乃命故中書監高閭,廣旌儒林,推尋樂府,以黍裁寸,將均周、漢舊章。屬雲構中遷,尚未云就。高祖睿思玄深,參考經、記,以一
【 译 文 】
重他,對他說:“叔父定能成為國家楷模,匡我,現在可以改名為匡,以成善終之美。”宣帝即位,他多次升遷至給事黃門侍郎。茹皓開得寵,百官們有點害怕起來。一次皇帝從皇陵來,下詔讓元匡陪同,又命令茹皓登車。茹皓起衣服正要上車,元匡向皇帝進諫阻止,皇帝茹皓讓他下車,茹皓恨元匡氣得臉都變了色。時輿論都稱贊他忠心耿直。宣武帝親政後,任肆州刺史。元匡在得罪了茹皓之後,擔心被他害,便要求自己更加廉潔謹慎,在當時聲望政很高。升任恒州刺史。召入朝任大宗正卿、河邑中正。

元匡上奏認為親王以及始藩、二藩王妻,都妃子的名號;而三藩以下,都稱之為妻。她們上不能用妃子的名號,比下趕不上五品以上有命之婦的名號,認為這樣不妥。詔令說:“丈尊貴在朝廷,妻子榮耀在家室,婦女的地位不定,升降依其丈夫。三藩既然算是王國封爵,妃子的名號也應等同。妻子是齊的意思,理應自己齊,可以按照稱妃的慣例。”從此三藩王妻子,名號開始確定。後任度支尚書。元匡上援引樂陵、章武二王的先例,請求繼承洛侯的爵。下詔交付尚書省議定。尚書省上奏表示允繼承爵位,以表明興滅繼絕之大義。

當時宣武帝把政事都交付給高肇,皇親們對都有幾分害怕,只有元匡敢於和高肇抗衡。他先為自己打造了一口棺材,放在廳堂裏,準備着棺材上朝,列舉高肇的罪惡,用自殺的方式皇帝死諫。高肇知道這件事後對他懷恨在心。來因為與太常卿劉芳在議定度量標準上有分,與高肇和解了一些。御史中尉王顯上奏論元說:

自從金行失去控制,群偽紛紛而起,禮崩樂壞,秩序大亂。高祖孝文皇帝用他的睿智統領天下,努力恢復舊的典章制度。命令己故中書監高閌,廣泛表彰儒林之士,推廣樂府制度,以黍子的長度決定寸的長度,以便折中周、漢的舊制度。遇到皇室南遷,事情被擱置了起來。高祖皇帝思考得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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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黍之大,用成分體,準之為尺,宣布施行。

暨正始中,故太樂令公孫崇輒自立意,以黍十二為寸,別造尺度,定律刊鍾。皆向成詰,表求覲試。時敕太常卿臣芳,以崇造既成,請集朝英,議其得否。
芳疑崇尺度與先朝不同,察其作者,於經史復異,推造鮮據,非所宜行。時尚書令臣肇、清河王懌等,以崇造乖謬,與《周禮》不同,遂奏臣芳依《周禮》更造,成詰量校,從其善者。而芳以先朝尺度,事合古典,乃依前詔書,以黍刋寸,並呈朝廷,用裁金石。於時議者多云芳是。唯黃門侍郎臣孫惠蔚與崇扶同。二途參差,頻經考議。而尚書令臣肇以芳造。崇物故之後,而惠蔚亦造一尺,仍云扶。以比崇尺,自相乖背。量省二三,謂芳一尺為得。而尚書臣匡表云,劉、孫二尺,長短相傾,稽考兩律,所容殊異,言取中黍,校彼二家,云並參差,折中無所,自立一途,請求議判。當時議者,或是於匡,兩途舛駁,未即時定。肇又云:“權斛斗尺,班行已久,今者所論,豈逾先旨,宜仰依先朝故尺為定。”

自爾以後,而匡與肇屢言都坐,聲色相加,高下失其常倫,
【 译 文 】
参考了经书、传记,以一黍为大小,作为最基本的单位,以它为标准制成尺,宣布施行。

到了正始年间,已故太乐令公孙崇却根据自己的意愿,以十二黍为一寸,另外制造了尺子的长度,确定律镛在钟上。等一切都快搞成了,才上表请求考察测试。当时诏令太常卿臣刘芳,因为公孙崇的制作已经告成,招集朝廷英才,议定其是否得当。刘芳怀疑公孙度的尺度与先朝的标准不同,考察其制作,与经史记载也不一致,认为其推测制造的证据不足,不宜施行。当时尚书令臣高肇、清河王元怿等人,认为公孙崇所造不合法度,与《周礼》记载不一致,便上奏建议让臣刘芳依照《周礼》重新制造,完成之后与标准相对照,择善而从。而刘芳认为先朝的尺度,合于古典,于是依照先前的诏书,用黍来确定寸的标准,并呈报给朝廷,用作裁定金石的标准。当时人们谈论这件事多认为刘芳的作法正确。惟有黄门侍郎臣孙惠蔚与公孙崇的扶寸的标准相同。两种标准参差不一,经过多次的考校和讨论。而尚书令臣高肇采用刘芳所造尺度。公孙崇去世之后,孙惠蔚也造了一个尺度,仍然有扶寸的标准。用他的尺和公孙崇的尺相比较,互相之间也不一致。长度少了二三分,人们认为刘芳的尺子比较接近实际。而尚书臣元匡上表说,刘芳、公孙崇二人所造尺,长短不一,实际考察两者度量出的东西悬殊很大,都说采用的是标准的黍,结果用标准的黍校正两家,仍是参差不齐,让人们没办法折中,于是他自己自定了一个尺度,请求众议评判。当时议论这件事的人们,也有肯定元匡的,两种意见互相辩驳,未能确定下来。高肇又说:“权衡斛斗尺的标准,颁布实施已经很久,现在人们的讨论,岂能超过先人,应该依照先朝的旧尺为定准。”

从此以后,元匡与高肇鹰言相向,辞色相加,不顾官位高低,争论起来也不顾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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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嘖競無復彝序。匡更表列,據己十是,云芝十非。又云:“筆前被敕旨,共芝營督,規立鍾石之名,希播制作之譽。乃憑樞衡之尊,藉舅氏之勢,與奪任心,臧否自己,阿黨劉芳,遏絕臣事。望勢雷同者,接以恩言;依經案古者,即被怒責。雖未指鹿化馬,移天徙日,實使蘊藉之士,聳氣坐端;懷道之夫,結舌筵次。”又言:“芝昔與崇競,恒言自作,今共臣論,忽稱先朝。豈不前謂可行,輒欲自取;後知錯謬,便推先朝。殊非大臣之體,深失為下之義。復考校勢臣之前,量度偏頗之手,臣必刖足內朝,抱璞人外。”囂言肆意,彰於朝野。

然匡職當出納,獻替所在,斗尺權度,正是所司。若己有所見,能練臧否,宜應首唱義端,早辨諸惑,何故默心隨從,不關一言,見芝成事,方出此語?計芝才學,與匡殊懸,所見淺深,不應相匹。今乃始發,恐此由心,借智於人,規成虛譽。況匡表云:“所據銅權,形如古誌,明是漢作,非荘別造。”及案權銘,“黃帝始祖,德布於虞,虞帝始祖,德布於新”。若荘佐漢時事,寧有銘偽新之號哉?又尋荘傳,云荘居攝,即變漢制度。考校二證,非漢權明矣。復云“芝之所造,又短先朝之尺”。臣既比之,權然相合。更云“芝尺
【 译 文 】
品秩。元匡更是上表列举,自己有十条正确,说刘芳有十条谬误。又说:“高肇以前奉圣旨,和刘芳一起督促营造,名义上是确立钟石的标准,实际上是希望为自己扬名。凭着身居高官的尊贵,藉着国舅的权势,事情随心所欲,说好说坏全由自己,与刘芳结党营私,忘记臣子的使命。善于察言观色,与自己相同的人,就对他好言好语;依照经典考论古事的人,就要被他们怒斥。虽然还没有达到指鹿为马,偷天换日的地步,但实际上已经使宽厚而有修养的人,坐在那儿屏声噤气;使胸有大志的人,大庭广众之下不敢说话。”他又说:“刘芳从前和公孙崇相互争胜,常说他的尺子是自己定的,现在和大臣们讨论时,又突然说是根据先朝定的。这岂不是以前认为尺可行,就说功劳是自己的;后来得知尺有谬误,便推给了先朝。这有违大臣的体统,丧失了臣下的道义。臣愿在权臣前再次考校尺度,考察他们致误的手法,否则臣一定在朝中砍去双脚,怀抱未被人识的璞玉流落人间。”言辞嚣张行为狂妄,朝野上下无人不知。

然而元匡的职责就是传达皇帝命令反映下面意见,是提建议的地方,斗尺度量的确定,正好也在他的职权范围内。如果自己有所见解,能确定正确与否,应该首先从大局考虑,及早地指出各种谬误,为何开始跟随众人,不说一句话,看到刘芳把事情办成了,才说出这些话?按说刘芳的才学,与元匡相差悬殊,见解的深浅,自然也不应相同。到今天才把问题摆出来,恐怕是别有用心,藉此机会向人显示才能,博得一些虚名。何况元匡上表说:“所依据的铜权,形状和古志上记的一样,表明是汉代所制作,并不是王莽时另有所造。”察看权的铭文,上书“黄帝始祖,德布于虞,虞帝始祖,德布于新”。如果铜权是王莽辅佐汉朝时旧物,怎么能够铭上伪新的国号呢?根据王莽的传记,说王莽在摄政期间,就改变了汉朝的制
📄 第 538 页 1135 字
【 原 文 】
與千金堰不同”。臣復量比,因見其異,二三浮濫,難可據準。又云“共構虛端,妄為疑似,托以先朝,云非己製”。臣案此欺詐,乃在於匡,不在於芳。何以言之?

芳先被敕,專造鍾律,管籥優劣,是其所裁,權斛尺度,本非其事。比前門下索芳尺度,而芳牒報云“依先朝所班新尺,復應下黍,更不增損,為造鍾律,調正分寸而已”。檢匡造時,在牒後一歲,芳於爾日,匡未共爭,已有此牒,豈為詐也?計崇造寸,積黍十二,群情共知。而芳造寸,唯止十黍,亦俱見。先朝詔書,以黍成寸,首尾歷然,寧有輒欲自取之理?肇任居端右,百僚是望,言行動靜,必副具瞻。若恃權阿黨,詐托先詔,將指鹿化馬,徙日移天,即是魏之趙高,何以宰物?肇若無此,匡既誣毀宰相,訕謗時政,阻惑朝聽,不敬至甚。請以肇、匡并禁尚書,推窮其原,付廷尉定罪。

詔曰可。有司奏匡誣肇,處匡死刑。宣武怒死,降為光祿大夫。又兼宗正卿。

出為兗州刺史。匡臨發,帝引見於東堂,勞勉之。匡猶以尺度金石之事,國之大經,前雖為南臺所彈,然
【 译 文 】
度。考校这两个证据,就明确知道铜权不是汉代的。他又说“刘芳所造的尺,比先朝的尺短”。臣把两者比较了一下,结果完全吻合。他又指责“刘芳的尺与千金堰不同”。臣又把两者比较了一下,看到了千金堰的差异,有若干不准确之处,难以作为标准依据。又说他们“共同弄虚作假,搞些似是而非的东西,伪托先朝制度,说不是自己造的”。臣认为这是欺诈行为,是元匡欺诈,而不是刘芳欺诈。为什么这样说呢?

刘芳首先接受诏命,专门造钟律,关键部分的优劣,都由他定夺,至于权斛尺度的确定,则不是他的职权范围。等到正式索要刘芳尺标准时,刘芳呈文报告说“依照先朝所颁布的新尺,又对应普通的黍,再不增加减少,只是为了造钟律,调正分寸而已”。再看一下元匡造准的时间,在刘芳呈文报告的一年之后,刘芳那个时候所说的话,元匡并没有和他争论,已有此呈文作证,怎么能说是欺诈呢?观察公孙崇所规定的寸,由十二黍相加而成,这是人们都知道的。而刘芳所规定的寸,只是十黍相加,这也是人们所亲眼看到的。先朝曾下诏书,规定用黍定寸,首尾清楚完善,哪有随便根据自己愿望定夺的道理?高肇职位最高,是百官的榜样,言行举动,都要经得起挑剔。如果凭借权力结党营私,诈称受托先朝的诏命,还要指鹿为马,偷天换日,就是魏的赵高,还怎能管理事情?高肇若不是这样,就是元匡诬蔑毁损宰相,讪谤时政,在朝廷上混淆视听,对朝政也太不恭敬了。请求免去高肇、元匡的尚书任职,追查根源,交付廷尉定罪。

诏令同意。有关部门上奏说是元匡诬蔑高肇应处元匡死刑。宣武帝饶恕他不死,降为光禄大夫。又兼任宗正卿。

出任兖州刺史。元匡临出发时,皇帝在东堂会见他,慰劳勉励了他一番。元匡仍然认为尺度标准这件事,是国家的大事,此前虽然被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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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猶許更議,若議之日,願聽臣暫赴。
帝曰:“劉芳學高一時,深明典故。
其所據者,與先朝尺乃寸過一黍,何得復云先朝之意也?兗州既所執不經,後議之日,何待赴都也。”

明帝初,入為御史中尉。匡嚴於彈糾,始奏于忠,次彈高聰等免官,靈太后并不許。違其糾惡之心,又慮匡辭解,欲熒安之,進號安南將軍,後加鎮東將軍。

匡屢請更權衡不已,於是詔曰:“謹權審度,自昔令典,定章革曆,往代良規。匡宗室賢亮,留心既久,可令更集儒貴,以時驗決,必務權衡得衷,令寸籥不舛。”又詔曰:“故廣平殤王洛侯體自恭宗,茂年薨殞,國除祀廢,不祀忽諸。匡親同若子,私繼歲久,宜樹維城,永茲盤石,可特襲王爵,封東平郡王。”匡所制尺度訖,請集朝士議定是非,詔付門下、尚書、三府、九列議定以聞。太師、高陽王雍等議,以為“晉中書監荀勗所造之尺,與高祖所定,毫厘略同。侍中崔光得古象尺,於時亦準議令施用。仰惟孝文皇帝德遵前王,睿明下燭,不刊之式,事難變改。臣等參論,請停匡議,永遵先皇之制。”詔從之。

匡每有奏請,尚書令、任城王澄時致執奪。匡剛隘,內遂不平。先所造棺,猶在僧寺,乃復修事,將與澄相攻。澄頗知之,後將赴省,與匡逢遇,駒卒相撓,朝野駭愕。澄因是奏匡罪狀三十餘條,廷尉處以死刑。
【 译 文 】
弹劾,但仍然应该重新讨论,如果讨论的那,希望允许他暂时回来。皇帝说:“刘芳的在当今算是高的了,他深明典故。他所依据与先朝的尺相比每一寸超过一黍,怎么还能是先朝的原意呢?你既然所依据的缺乏根日后再次讨论的时候,何必再回都城来。”

明帝初年,入朝任御史中尉。元匡严于弹开始上奏弹劾于忠,接着弹劾高聪等人免去,灵太后一概不允许。怕伤害了他纠恶的好又担心影响了元匡的进谏精神,就想褒奖安,进官号为安南将军,后来又加号镇东将

元匡多次请求变更权衡制度,于是皇帝下诏“谨慎地审度权衡,自古以来都是国家的大制定章法变革律历,前代都有好做法。元匡宗室之亲贤明智,留心这件事已经很久同意他再召集儒士高官,用时间来检验决一定要使权衡精确,让它一点差错也没有。”诏书说:“已故广平殇王元洛侯和恭宗一英年早逝,封国祭祀都被废除,没有祭祀元匡和他的亲情就像他的儿子一样,过继给经很久了,应该分封,使之永远像磐石一样,现在特许元匡继承王爵,封为东平郡王。”

把所制尺的度数确定之后,邀请招集朝臣们是非,皇帝下诏让交付门下省、尚书省、三九卿议定之后再上报。太师、高阳王元雍商议,认为“晋朝中书监荀勖所造的尺,与所确定的标准,基本上是一致的。侍中崔光得的古象牙尺,在当时也获准下令实施。孝帝的德超前代,睿智照天下,他创造的法不能随便变更。臣等仔细商定,请求停止对事情的讨论,永远遵守先皇的制度。”诏令他们的意见。

每当元匡上奏建议什幺事情,尚书令、任城元澄都要和他争论。元匡性格刚烈狭隘,内于是愤恨不平。从前所造的棺材,还在僧寺又重新修整一番,好与元澄相攻讦。元澄对事情都知道,后来要到台省,与元匡在路上,双方的马卒相互殴打,朝野为之一惊。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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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澄刑免地闡昌改育繼

詔付八議,特加原宥,削爵除官。三公郎中辛雄奏理之。後特除平州刺史,徙青州刺史。尋為關右都督、兼尚書行臺。遇疾,還京。孝昌初,卒,諡曰文貞。後追復本爵,改封濟南王。

第四子獻襲,薨。子袒育襲。武定初,墜馬薨。子勒又襲。齊受禪,爵例降。
【 译 文 】
便奏告元匡有罪状三十多条,廷尉要求处以死。诏令交付八议,特别加以宽恕,削去爵位罢官职。三公郎中辛雄上奏要求惩治他。后来特任命他为平州刺史,又任青州刺史。不久又任右都督、兼任尚书行台。生病,回到京城。孝初年,去世,谥号文贞。后来追赠恢复本爵,封为济南王。

第四个儿子元献继承爵位,去世。儿子元祖继承爵位。武定初年,坠马摔死。儿子元勒又承爵位。齐朝受禅让之后,爵位依例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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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北史卷十八

列傳

景穆十二

任城王元雲 元澄

任城王雲,和平五年封。少聰慧,年五歲,景穆崩,號哭不絕聲。太武抱之泣曰:“汝何知而有成人意也!”獻文時,拜都督中外諸軍事、中都大官,聽訟,甚收時譽。

及獻文欲禪位於京兆王子推,王公卿士莫敢先言。雲進曰:“父子相傳久矣,皇魏未之有革。”太尉源賀又進以為不可,願思任城之言。東陽公元丕等進曰:“皇太子雖聖德夙彰,然實沖幼。陛下欲隆獨善,其若宗廟何?”帝曰:“儲宮正統,群公相之,有何不可?”於是傳位孝文。

後蠕蠕犯塞,雲為中軍大都督,從獻文討之。過大磧,雲曰:“夷狄之馬初不見武頭楯,若令此楯在前,破之必矣。”帝從之,命敕勒首領,執手勞遣之。於是相率而歌,方駕而前,大破之,獲其凶首。後仇池氏反,又命雲討平之。除開府、徐州刺史。雲以太妃蓋氏薨,表求解任,獻文不許,雲悲號動疾,乃許之。性善撫接,深得徐方之心,為百姓所追戀,送遺錢貨,一無所受。
【 译 文 】
第六

任城王元云,和平五年受封。自小聪明颖悟,五岁的时候,景穆皇帝去世时,不停地号啕痛哭。太武帝抱着他抽咽着说:“你怎么会像成人一样知道悲伤呢!”献文帝时,拜都督中外诸军事、中都大官,听理诉讼,深得当时人赞誉。

到献文帝想禅位于京兆王元子推时,王公大臣们都不敢首先提及此事。元云建议说:“父子相承由来已久,皇魏还没有对之进行过变革。”源贺也上谏认为不可行,希望朝廷能够考虑任城王的建议。东阳公元丕等人进言说:“皇太子虽然一贯圣德显著,然而实际上年纪还幼小。如果想让京兆王独善其美,将把宗庙置于何地?”皇帝回答说:“储宫继位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事,有群公辅佐他,有什么不可以的?”于是传位给孝文帝。

此后蠕蠕侵犯边境,元云担任中军大都督,随献文帝前往讨伐。经过大戈壁时,元云建议说:“夷狄的马从来没有见过虎头楯,如果让这楯在车前,肯定可以破敌取胜。”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命令敕勒首领,前去慰劳他。于是全军上下一起唱着歌,战车排着方阵冲向前去,大败敌军,俘获了敌方头领。后来仇池氏反叛,皇帝命令元云前去讨平他们。授开府、徐州刺史。元云因为太妃盖氏去世的原因,上表请求解除任职,献文帝不允许,元云悲哭以致生了病,皇帝最终答应。生性善于抚慰群下接纳宾客,深得徐州地方人士的欢心,被当地百姓所念及,馈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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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金鈴全州答元國,將、刑狄了,於火禮。


再遷冀州刺史,甚得下情,於是合州請戶輸絹五尺、粟五升,以報雲恩。孝文嘉之,詔宣告天下,使知勸勵。遷長安鎮都大將、雍州刺史。雲廉謙自修,留心庶獄,挫抑豪強,劫盜止息,州人頌之者千餘人。太和五年,薨於州,遺令薄葬,勿受贈襚,諸子奉遵其旨。諡曰康,陪葬雲中之金陵。

長子澄,字道鏡,少好學,美鬢髮,善舉止,言辭清辨,響若懸鍾。康王薨,居喪以孝聞。襲封,加征北大將軍。以氐羌反叛,除征南大將軍、梁州刺史。文明太后引見誡厲之,顧謂中書令李沖曰:“此兒風神吐發,當為宗室領袖,是行當不辱命,我不妄談也。”澄至州,誘導懷附,西南款順。加侍中,賜衣一襲,乘黃馬一匹,以旌其能。

轉開府、徐州刺史,甚著聲績。朝京師,引見於皇信堂。孝文詔澄曰:“昔鄭子產鑄刑書而晉叔向非之。此二人皆賢士,得失竟誰?”對曰:“鄭國寡弱,攝於強鄰,人情去就,非刑莫制,故鑄刑書以示威。雖乖古式,合今權道。”帝方革變,深善其對,笑曰:“任城當欲為魏子產也。朕方創改朝制,當與任城共萬世之功。”後徵為中書令,改授尚書令。齊庾摹來朝,見澄音韻遒雅,風儀秀逸,謂主客郎張彝曰:“往魏任城以武著稱,今魏任城乃以文見美也。”

時詔延四廟之子,下逮玄孫之胄,申宗宴於皇信堂,不以爵秩為美亮封南他神使用順表時“從議得國別的當說朝為到說國輩
【 译 文 】
残财物,丝毫未收。

再次升迁为冀州刺史,深得下层拥戴,于是冀州的人请求每户纳税绢五尺、粟五升,以示报答元云的恩德。孝文帝嘉赏此事,下诏宣告全国,使各级官吏知道努力。升迁至长安镇都大将、雍州刺史。元云以廉洁谨慎要求自己,留心政绩,打击抑制地方豪强,抢劫盗窃的事不见于境。州里人士颂扬他的有千余人。太和五年,死于雍州任上,留下遗嘱要求薄葬,不接受别人的赠礼,他的儿子们严格按照他的要求办理。谥号为贞,陪葬在云中的金陵。

长子元澄,字道镜,从小好学,鬓发长得很美,举止高雅,言辞明辩,声音像洪钟一样响亮。康王去世之后,他居丧期间以守孝闻名。袭爵,加任征北大将军。由于氐羌反叛,授征南大将军、梁州刺史。文明太后召见训诫勉励,并回过头来对中书令李冲说:“这个孩子风度已显,一定会成为宗室领袖,此行一定会不辱使命,我这可不是随便说的。”元澄到了州所,用怀柔诱导的方法招徕降附者,于是西南地区纷纷归附。朝廷加官侍中,赐衣一袭,乘黄马一匹,以表彰他的功绩。

改任开府、徐州刺史,政绩显著。朝觐京师,被引见到皇信堂。孝文帝给元澄下诏说:从前郑国的子产铸刑鼎而晋国的叔向却对他非议。这二人都可以称得上是贤士,那么究竟是谁是谁非?”元澄回答说:“郑国弱小,又在强大邻国的压力下,对于人情的掌握,除了用刑法没有别的办法,所以铸刑鼎以显示权威。虽然于古代典式相背离,却合乎当时的权宜之道。”皇帝当时正在进行变革,对他的回答深表满意,笑着说道:“任城就要成为魏国的子产了。朕正在改行新制,正当与任城一道创万世之功。”后来又拜为中书令,改任尚书令。齐国庚荜来朝拜,看见元澄说话温雅大方,风姿俊逸,对主客郎张彝说:“以往的魏国任城王以武功著称,当今的魏国任城王却以文雅称美。”

当时下诏延请四庙的后代,往下直到玄孙之辈,在皇信堂摆开了宗亲宴会,不以爵位和官阶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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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列,悉序昭穆為次,用家人之禮。帝曰:“行禮已畢,欲令宗室各言其志,可率賦詩。”特命澄為七言連韻,與孝文往復賭賽,遂至極歡,際夜乃罷。

後帝外示南討,意在謀遷,齋於明堂左个。詔太常卿王谌,親令龜卜易筮南伐之事,其兆遇革。澄進曰:“《易》言革者更也,將欲革君臣之命,湯、武得之為吉。陛下帝有天下,今日卜征,不得云革命,未可全為吉也。”帝厲聲曰:“此象云大人武變,何言不吉也!”車駕還宮,便召澄,未及升階,遙謂曰:“向者之革,今更欲論之。明堂之忿,懼衆人競言,沮我大計,故屬色怖文武耳。”乃獨謂澄曰:“國家興自北土,徙居平城,雖富有四海,文軌未一。此間用武之地,非可興文。崤函帝宅,河洛王里,因兹大舉,光宅中原,任城意以為何如?”澄深贊成其事。帝曰:“任城便是我之子房。”加撫軍大將軍、太子少保,又兼尚書左僕射。及車駕幸洛陽,定遷都之策,詔澄馳驛向北,問彼百司,論擇可否。曰:“近論革,今真所謂革也。”澄既至代都,衆聞遷詔,莫不驚駭。澄援引今古,徐以曉之,衆乃開伏。遂南馳還報,會車駕於滑臺。帝大悅曰:“若非任城,朕事業不得就也。”從幸鄴宮。除吏部尚書。

及車駕自代北巡,留澄銓簡舊臣。初,魏自公侯以下,動有萬數,冗散無事。澄品為三等,量其優劣,盡其能否之用,咸無怨者。駕還洛京,復兼右僕射。
【 译 文 】
,完全以长幼为序,用家人的礼仪。皇帝“行礼已毕,想让宗室各人都表达一下自己向,可以都用赋诗的方式。” 特地让元澄赋连韵诗,他与孝文帝一来一往地赛诗,达到欢乐的境界,直到深夜才散去。
后来皇帝对外表示要南讨,而其本意却是在着迁都,在明堂左偏室举行斋戒。下诏太常谌,让他亲自对南讨之事用龟卜进行占筮,革卦。元澄进谏说:“《易》言革就是要变就是要革君臣的命,商汤、周武王得了这个吉。陛下为帝统治天下,今日为征伐卜筮,说是革命,这个卦不完全是吉卦。” 皇帝生大声说:“这个卦象说的是大人要起巨变,能说是不吉呢!” 于是乘车回到宫中,接着见元澄,元澄还没有登上台阶,皇帝隔着很他说:“刚刚说到革卦,现在要再讨论一下。
堂发怒,是担心引起众人争论,阻拦我的大所以要厉声厉色以震慑文武众官。” 于是单元澄说:“国家兴起于北方,迁徙到平城,富有四海,天下未能统一。这里是用武之但却不能够兴文。崤函是帝乡,河洛是王在,在那里干一番事业,可以光耀中原,任以为如何?” 元澄对皇帝的计划表示十分赞皇帝说:“任城就是我的张子房。” 加抚军大、太子少保,又兼任尚书左仆射。等到皇帝洛阳,确定了迁都的国策后,诏令元澄火速,向百官询问,让他们讨论决定是否迁都。
:“近来论到革,现在真的要变革了。” 元澄代都后,众人得悉迁都的诏书,无不感到很。元澄援引古今的例子,慢慢地向人们说明中的道理,众人这纔开始明白。于是他又火速南面去稟报这一情况,在滑台和皇帝相会。
十分高兴地说:“要不是任城,朕的事业就成功。” 跟从巡幸邺宫。任吏部尚书。
到皇帝从代都北巡时,留下元澄铨选旧日大当初,魏国公侯以下官爵,动辄有万数,都无所事事。元澄把这些定为三个等级,根们的优劣,让各人尽其所能,结果众人都没怨言。车驾回到洛阳后,又兼任右仆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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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帝至北芒,遂幸洪池,命澄侍升龍舟。帝曰:“朕昨夜夢一老公,拜立路左,云晉侍中嵇紹,故此奉迎,神爽車懼,似有求焉。”澄曰:“陛下經殷墟而吊比干,至洛陽而遣嵇紹,當是希恩而感夢。”帝曰:“朕既有此夢,或如任城所言。”於是求其兆域,遣使吊祭焉。

齊明帝既廢弒自立,其雍州刺史曹武請以襄陽內附,車駕將自赴之,引澄及咸陽王禧、彭城王勰、司徒馮誕、司空穆亮、鎮南李沖等議之。禧等或云宜行,或言宜止。帝曰:“衆人意見不等,宜有客主,共相起發。任城與鎮南爲應留之議,朕當爲宜行之論,諸公坐聽,長者從之。”於是帝往復數交,駕遂南征,不從澄及李沖等言。後從征至縣瓠,以疾篤還京。

車駕還洛,引見王公侍臣於清微堂。帝曰:“此堂成來,未與王公行宴樂之禮。今與諸賢,欲無高而不升,無小而不入。”因之流化渠。帝曰:“此曲水者,取乾道曲成,萬物無滯。”次之洗煩池。帝曰:“此池亦有嘉魚。”澄曰:“所謂‘魚在在藻,有頌其首’。”帝曰:“且取‘王在靈沼,於牣魚躍’。”次之觀德殿。帝曰:“射以觀德,故遂命之。”次之凝閑堂。帝曰:“此堂取夫子閑居之義。不可縱奢以忘儉,自安以忘危,故此堂後作茅茨堂。”謂李沖曰:“此東曰步元廡,西曰遊凱廡。此坐雖無唐堯之君,卿等當無愧於元、凱。”沖對曰:“臣既遭唐堯之君,敢辭元、凱之譽?”帝曰:“光景垂落,朕同宗有載考之義,卿等將出,何得默爾德音。”即命黃門侍郎崔光、郭祚、通
【 译 文 】
皇帝到了北芒,接着巡幸洪池,命元澄登上舟陪侍。皇帝说:“朕昨夜梦到一老公,拜立路左,说是晋朝侍中嵇绍,所以在此迎候,神又显得卑微害怕,好像是有所求的样子。”元澄说:“陛下经过殷墟而凭吊比干,到了洛阳而见了嵇绍,一定是希望得到恩泽而托梦。”皇帝说:“朕既然有这个梦,或许正如任城所言。”于是寻找嵇绍墓地,派人前去吊祭。

齐明帝杀前帝自立为帝之后,其雍州刺史曹虎请求以襄陽内附,皇帝准备亲自前去,召元澄、咸阳王元禧、彭城王元勰、司徒冯诞、司空高亮、镇南李冲等人议论这件事。元禧等人有说该前去的,也有说不该去的。皇帝说:“众人意见不能统一,最好有主有客,互相论难。任城与镇南为主张不去的一方,朕为主张应该前去的一方,诸公坐在这里听着,最后按照说得有理的一方办。”于是皇帝来来回回辩驳了很多次,最后还是皇帝南征,没有听从元澄和李冲等人的意见。后来随从南征到达悬瓠,因为得了重病回京师。

皇帝回到洛阳,召见王公侍臣们于清徽堂。皇帝说:“这个堂自建成以来,还没有与王公们在这里举行过宴乐活动。今天和诸位一起,想把所有的高处都登到,所有的小处都看到。”于是沿着流化渠走。皇帝说:“这里弯弯的流水,是乾道以曲成,万物无滞碍之意。”接着又到洗池。皇帝说:“这个池子里也有嘉鱼。”元澄说:“正所谓‘鱼在在藻,有颁其首’。”皇帝说:“朕只是取了‘王在灵沼,于牣鱼跃’之意。”接着到了观德殿。皇帝说:“射以观德,所以命。”之后又到了凝闲堂。皇帝说:“此堂取自夫闲居之义。不可纵情奢侈忘记俭朴,安逸而忘危险,所以此堂后面修建了茅茨堂。”又对李冲说:“这里东边叫步元庑,西边叫游凯庑。在座的虽然没有唐尧之君,卿等也要无愧于古代的八元、八凯。”李冲回答说:“臣等既然能遇唐尧之君,怎敢辜负元、凯那样的赞誉?”皇帝说:“时光已经不早,朕的同宗有每年考察政绩的规定,卿等就要外出就任,为什么不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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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直郎邢巒、崔休等賦詩言志。燭至,公卿辭退,李沖再拜上千萬歲壽。帝曰:“卿等以燭至致辭,復獻千萬壽,朕報卿以《南山》之詩。”乃曰:“燭至辭退,庶姓之禮;在夜載考,宗族之義。卿等且還,朕與諸王宗室欲成此夜飲。”後坐公事免官。尋兼吏部尚書。

恒州刺史穆泰在州謀反,授澄節,銅武、竹使符,御仗左右,仍行恒州事。行達雁門,遣書侍御史李煥先赴。至即禽泰,窮其黨與,罪人皆得。鉅鹿公陸數、安樂侯元隆等百餘人並獄禁。具狀表聞。帝覽表,乃大悅曰:“我任城可謂社稷臣,正復皋陶斷獄,豈能過之?”顧咸陽王等曰:“汝等脫當其處,不能辦此也。”車駕尋幸平城,勞澄,引見逆徒,無一人稱枉。時人莫不嘆之。帝謂左右曰:“必也無訟,今日見之。”以澄正尚書。

車駕南伐,留澄居守,復兼右僕射。澄表請以國秩一歲租帛助供軍資,詔受其半。帝復幸鄴。見公卿曰:“朕昨入城,見車上婦人冠帽而著小襦襖者,尚書何為不察?”澄曰:“著者猶少。”帝曰:“任城欲令全著乎?一言可以喪邦,其斯之謂。可命史官書之。”又曰:“王者不降佐於蒼昊,拔才而用之。朕失於舉人,任一群婦女輩,當更銓簡耳。任城在省,為舉天下綱維,為當署事而已?”澄曰:“臣實署事而已。”帝曰:“如此,便一令史足矣,何待任城?”尋除尚書右僕射,從駕南伐。孝文崩,受顧
【 译 文 】
声表露出来。”当即就命黄门侍郎崔光、郭通直郎邢峦、崔休等人赋诗言志。火烛上来,公卿们纷纷告退,李冲两拜祝皇帝千万岁。皇帝说:“卿等因为火烛上来了而致辞,又祝万岁寿,朕以《南山》诗之意来回报卿等。”于是又说:“火烛上来即行告退,是庶姓之礼。夜间进行年度考绩,是对宗族的规定。卿等暂时回去,朕与诸王宗室在这晚上还要再喝酒。”后来元澄由于公事被免官。不久又兼任吏部尚书。

恒州刺史穆泰在州所谋反,朝廷授予元澄符铜武、竹使符,御仗拱卫在左右,并代行恒州事宜。军队行进到达雁门,给侍御史李焕送信,要先行进发。到了恒州后活捉了穆泰,穷究党羽,有罪的人都受到追究。钜鹿公陆叡、侯元隆等百余人人都被投入狱中囚禁起来。这些情况都详细上表朝廷。皇帝看到上表,十分高兴地说:“我的任城真可以说是社稷之臣,以皋陶来断狱,又岂能超过他?”回过头来对诸王等人说:“你们要是处在他的位置上,不能把事情办得这样好。”皇帝不久巡幸到平城,召见元澄,引见叛逆之臣,没有一个人声称冤枉。当时人对此情状无不感叹。皇帝对身边的人说:“一定要见到没有诉讼的话,这一情景今日才见到。”任命元澄为正尚书。

皇帝向南方讨伐,留元澄守卫京师,重新兼任散骑常侍。元澄上表请求用一年国赋收入中的田租布帛资助供应军用,皇帝下诏接受一半。皇帝巡幸到邺城。见到公卿说:“朕昨天入城,看见车上的妇女戴着帽子穿着小短袄,尚书为何不纠正?”元澄回答说:“穿这种衣服的人还少。”皇帝说:“任城是想让人们都穿这种服饰吗?一国之政以变邦,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可以命令史官记录下来。”又说:“王者不指望上苍降下人才,而是要重新选拔人才而任用。朕没能选拔好人才,任城一群妇女辈随意行事,应该重新选拔人才。现在你在尚书省,是管理着天下大事,还是仅仅挂个名而已?”元澄说:“臣实际上只是挂名而已。”皇帝说:“如果真是这样,则一个令史就足够了,何须多设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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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命。

又公隨

宣武初,有降人嚴叔懋告尚書令王肅遣孔思達潛通齊國,為叛逆。澄信之,乃表肅將叛,輒下禁止。咸陽、北海二王奏澄擅禁辛輔,免官還第。尋除開府、揚州刺史。下車封孫叔敖之墓,毀蔣子文之廟,上表請修復皇宗之學,開四門之教,詔從之。

先是,朝議有南伐之計,以蕭寶夤為東揚州刺史,據東城;陳伯之為江州刺史,戍陽石。以澄總督二鎮,授之節度。澄於是遣統軍傅豎眼、王神念等進次大峴、東關、九山、淮陵,皆分部諸將,倍道據之。澄總勒大眾,絡繹相接,所在克捷,詔書褒美。既而遇雨,淮水暴長,澄引歸壽春。還既狼狽,失兵四千餘人。澄頻表解州,帝不許。有司奏奪其開府,又降三階。

轉鎮北大將軍、定州刺史。初,百姓每有橫調,恒煩苦之。前後牧守未能蠲除,澄多所省減。又明黜陟賞罰之法,表減公園之地以給無業貧人,布絹不任衣者禁不聽造,百姓欣賴焉。母孟太妃薨,居喪過毀,當世稱之。服闋,除太子太保。

時高肇當朝,猜忌賢戚。澄為肇間構,常恐不全,乃終日昏飲,以示荒敗。所作詭越,時謂為狂。宣武夜崩,時事倉卒,高肇擁兵於外,明帝沖幼,朝野不安。澄雖疏斥,而朝望所屬。領軍于忠、侍中崔光等奏澄為尚書令,於是衆心欣服。尋遷司空,加侍中,俄詔領尚書令。
【 译 文 】
怎能用得上任城?”不久授任尚书右仆射,跟从大驾南征。孝文帝去世,受诏任顾命大臣。

宣武帝初年,有个投降的人名叫严叔懋的报告说,尚书令王肃派遣孔思达私通齐国,进行叛乱活动。元澄相信了他,于是上表说王肃要反叛,并当即下令停止了王肃的职务。咸阳王、北平王上奏控告元澄擅自对宰辅大臣停职,结果被罢去官职回到府第。不久任开府、扬州刺史。到任伊始就修整孙叔敖的墓地,平毁了蒋子文的祠堂,上表请求修复皇宗之学,重开四门之教,皇帝下诏同意了他的请求。

在此之前,朝廷有南伐的计划,任命萧宝夤为东扬州刺史,据守东城;任命陈伯之为江州刺史,戍守阳石。任命元澄总督二镇,授以指挥之权。元澄便派遣统军傅竖眼、王神念等人进驻大岘、东关、九山、淮陵,各地都安排了将领,日夜兼程前往据守。元澄总统各路,大军络绎不绝,所向披靡,皇帝下诏书赞扬。不久遇大雨,河水暴涨,元澄率领大军退到寿春。退军的时候十分狼狈,丧失兵卒四千多人。元澄多次上表请求解除州刺史的任职,皇帝都不允许。有关部门上奏要求削夺他开府的职务,又连降三级。

改任镇北大将军、定州刺史。当初,百姓每遇到朝廷徵调,都感到痛苦不堪。历任长官都不为百姓免除负担,元澄却为百姓减免不少。又确提拔降职及赏罚的规则,上表要求减少公有土地的数量以给那些没有田产的穷人,不能作为贡料的布绢一律禁止织造,百姓欢欣鼓舞对他很依赖。母亲孟太妃去世,居丧期间身体损伤很厉害,深受当时人们的好评。服完丧之后,任太子少保。

当时高肇在朝掌权,猜忌有贤能的皇亲国戚。元澄也在高肇的猜忌之列,常常担心不能保住自己,便终日酗酒,以显示自己很颓废。由于所作所为大违常情,当时人们称他为狂人。宣武帝夜间逝世,事起仓促,高肇拥兵在外,明帝当时还年幼,朝野为这一情势感到不安。元澄当时虽然受到朝廷的疏远和排斥,但在朝廷的威望还很高。领军于忠、侍中崔光等人上奏要求任命元澄为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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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為尚加官

澄表上《皇誥宗制》并《訓詁》各一卷,欲太后覽之,思勸誠之益。
又奏利國濟人所宜振舉者十條:一日律度量衡,公私不同,所宜一之;二曰宜興學校,以明黜陟之法;三曰宜興滅繼絕,各舉所知;四曰五調之外,一不煩人,任人之力,不過三日;五曰臨人之官,皆須黜陟,以旌賞罰;六曰逃亡代輸,去來年久者,若非伎作,任聽即住;七曰邊兵逃走,或實陷沒,皆須精檢,三長及近親,若實隱之,徵其代輸,不願勿論;八曰工商世業之戶,復徵租調,無以堪濟,今請免之,使專其業;九曰三長禁奸,不得隔越相領,戶不滿者,隨近并合;十曰羽林武賁,邊方有事,暫可赴戰,常戍宜遣番兵代之。靈太后下其奏,百僚議之,事有同否。

一卷處。
量衡二是該興五種徭役員,代交人,實隱親,役,之戶求一地方的,戰事派遣百官的。

時四中郎將兵數寡弱,不足以襟帶京師。澄奏宜以東中帶滎陽郡,南中帶魯陽郡,西中帶恒農郡,北中帶河內郡,選二品、三品親賢兼稱者居之。省非急之作,配以強兵。如此則深根固本,強幹弱枝之義也。靈太后將從之,從議者不同,乃止。尋以疾患,表求解任,不許。

師。
郡,農郡員中免去這樣的。
提出請求

澄以北邊鎮將選舉彌輕,恐賊虜窺邊,山陵危迫,奏求重鎮將之選,修警備之嚴,詔不從。後賊虜入寇,至於舊都,鎮將多非其人,所在叛亂,犯逼山陵,如澄所慮。

越低危言情況賊寇
【 译 文 】
尚書令,使得百官心悅誠服。不久升任司空,侍中,隨即詔命他領尚書令。

元澄向朝廷奏上《皇誥宗制》和《訓詁》各卷,希望太后能夠讀一讀,考慮一下勸諫的好又上奏利國濟民應做的十件事:一是統一度行,官府和私人的標準不同,應該統一起來;二是應該大辦學校,以申明升降的規則;三是應舉滅國繼絕世,把所知道的都推舉出來;四是賦稅之外,不再給民間增加任何負擔,使用役,每人每年不超過三天;五是治理百姓的官都要有升有降,以明賞罰;六是逃亡人口的賦稅,如果距第二年尚久,又不是技藝之可以聽其來去;七是守邊士兵逃亡,或者確沒敵陣,都需要詳細調查,查其三長及其近如果確實被他們隱匿了,就徵調他們代服役如果沒有隱匿可以不追究;八是對工商世業中,再行徵收租稅,使他們難以為繼,現在請一律免去,以便使他們專心致志於本業;九是方三長防禁奸邪,不得交叉統屬,戶數不滿就近合併;十是羽林武賁將士,如果邊境有事,可以讓他們臨時前去參戰,長期戍守最好遣番兵代替他們。靈太后把他的上奏示下,讓官們議論,大家對這些事有同意的有不同意

當時四中郎將兵數少兵力弱,不足以護衛京元澄上奏建議應該以東中郎將駐扎在滎陽南中郎將駐扎在魯陽郡,西中郎將駐扎在恒郡,北中郎將駐扎在河內郡,在二品、三品官中挑選既和朝廷親近又很賢明的人擔任此職。
去一切不是急需的勞作,增強軍隊實力。只有樣纔能達到國家根基深固、中央強地方弱的日靈太后將採納他的建議,隨後參議此事的人出了不同意見,便作罷。不久由於生病,上表求解除職務,沒有獲准。

元澄認為北方邊境鎮守將領的任用級別越來低,擔心賊寇侵犯邊界,列祖列宗的墓地受到害,上奏請求重視邊將的選拔,加強應付緊急況的能力,朝廷下詔沒有聽從他的建議。後來寇果然入侵,到達舊都城,鎮守的邊將多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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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其人地,

現在處在下的以逐清河來。

打奉起因麼這罪,所在沒有意地背國鞭找不步。生君的付好其持議。配合理到僕德德

元書等的“徹至

澄奏:“都城府寺猶未周悉,今軍旅初寧,無宜發衆,請取諸職人及司州郡縣犯十杖以上、百鞭以下收贖之物,絹一匹輸磚二百,以漸修造。”詔從之。太傅、清河王懌表駁其事,遂寢不行。

澄又奏:“司州牧、高陽王臣雍拷殺奉朝請韓元昭、前門下錄事姚敬賢,雖因公事,理實未盡。何者?若昭等狀彰,死罪以定,應刑於都市,與衆棄之;如其疑似不分,情理未究,不宜以三清九流之官,杖下便死,輕絕人命,傷理敗法。往年在州,於大市鞭殺五人,及檢贓狀,全無寸尺。今復酷害,一至於此。朝野云云,咸懷驚愕。若生殺在下,虐專於臣,人君之權,安所復用?請以見事付廷尉推究,驗其為劫之狀,察其拷殺之理。”詔從之。澄當官無所回避。又奏墾田授受之制八條,甚有綱貫。西域嚈噠、波斯諸國,各因公使,并遣澄駿馬一匹。澄請付太僕,以充國闈。詔曰:“王廉貞之德,有過楚相,可敕付厩,以成君子大哉之美。”

御史中尉、東平王匡奏請取景明元年以來內外考簿、吏部除書、中兵勛案并諸殿最,欲以案校竊階盜官之人。靈太后許之。澄表以為“御史之體,風聞是司。至於冒勛妄階,皆有處別。若一處有風謠,即應攝其一簿,研檢虛實。若差殊不同,偽情自露,則可按劾。若必待案籍備具,然後乃舉,恐奸慝得以容身,有損風化。”太后從之。
【 译 文 】
、叛乱各处都有发生,侵犯到列祖列宗的墓一切都如元澄先前所担心的那样。
元澄上奏说:“都城的官衙府寺都还不完备,主局势刚刚稳定,不适宜劳师动众,建议从各在職之人以及司州郡县犯十杖以上、一百鞭以的罪犯收取赎罪之物,绢一匹当砖二百块,用逐渐修造。”朝廷下詔同意了他的建議。太傅、可王 元懌上表對他進行駁議,此事遂擱置起

元澄又上奏说:“司州牧、高阳王臣元雍拷奉朝请韩元昭、前门下录事姚敬贤致死,虽然因是由於公事,但道理却不是這麼簡單。為什這樣說?如果韩元昭等人罪证确凿,定之以死應該在都市上正法,讓民眾知道他們的罪惡在;如果只是懷疑他們犯了罪,事情的真相還有搞清楚,不應該把清白無辜的各级官吏,随地杖打致死,拿人命不当一回事,伤害天理違國法。往年在州所任内,在稠人廣衆的街市上打五人致死,後來搜查贓物罪證,一點證據也不到。現在又用酷刑殘害人命,到了如此地。朝野議論紛紛,人們都感到十分震驚。如果殺之權被下邊所掌握,臣子可以暴虐專權,人的權威,還能在哪裏行得通?請求把這些事交廷尉予以追究,弄清其違法的詳細情況,追查拷打人致死的責任。”朝廷下詔采纳了他的建。元澄任职期间无所避諱。又上奏章就墾田分制度的有關事宜提出八條建議,說得都很有條。西域嚈噠、波斯諸國,各自都因為有公使京,都曾贈送元澄駿馬一匹。元澄請求交付太,以充實官馬。詔書說:“元澄廉潔忠貞的品,超過楚相,特准許交付官厩,以成全君子大的美譽。”

御史中尉、東平王元匡上奏請求取出景明年以來京官外官考績的簿記、吏部的任免文、記載中兵功勳的文案以及各自最上等和最下的紀錄,想要用此方法查出竊取官階盜取官位人。靈太后同意了他的請求。元澄上表認為:御史的職責,是通過彈劾的方法轉告有關衙門。
於冒認功勳妄加品階的,都各有懲處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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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露,然後繩以典刑,人誰不服?豈有移一省之事,竊革世之尤,如此求過,誰堪其罪?斯實聖朝所宜重慎也。”靈太后納之,乃止。後遷司徒公,侍中、尚書令如故。

神龜元年,詔加女侍中貂蟬,同外侍中之飾。澄上表諫曰:“高祖、世宗皆有女侍中官,未見綴金蟬於象珥,極驅貂於鬢髮。江南偽晉穆何后有女尚書而加貂璫,此乃衰亂之世,妖妄之服。且婦人而服男子之服,至陰而陽,故自穆、哀以降,國統二絕。因是劉裕所以篡逆。禮容舉措,風化之本,請依常儀,追還前詔。”帝從之。

時太后銳於興繕,在京師則起永寧、太上公等佛寺,工費不少,外州各造五級佛圖。又數為一切齋會,施物動至萬計。百姓疲於土木之功,金銀之價為之踊上。削奪百官祿力,費損庫藏。兼曲賛左右,日有數千。澄上表極言得失。雖卒不從,常優答禮之。政無大小,皆引參預。澄亦盡心匡輔,事有不便於人者,必於諫諍,殷勤不已,內外咸敬憚之。

二年,薨,贈假黃鉞、使持節、都督中外諸軍事、太傅、領太尉公,加以殊禮,備九錫,依晉大司馬齊王攸故事,諡曰文宣王。澄之葬也,凶飾甚盛,靈太后親送郊外,停輿悲哭,哀慟左右,百官會赴千餘人,莫不欷歔,當時以為哀榮之極。第四子彝襲。
【 译 文 】
某一處有了有關傳聞,就應該提取一處的簿冊,詳細考驗其虛實。如果與實際情況相差懸殊,真情自然敗露,然後繩之以法,誰能不服?那裏有牽動一個省衙的所有行事,窮究先帝時的過分舉動,如此追究過失,誰又能擔得起罪過?這些都是聖朝所應該慎重考慮的。”太后採納了他的建議,此事作罷。後來又升遷為司徒公,侍中、尚書令的官職仍舊。

神龜元年,詔令要為女侍中的官飾增加貂璫,和外官侍中的官飾一樣。元澄上奏進諫說:“自漢、魏、晉、宋、齊、梁、陳、周、隋、唐以來,世宗都有女侍中官,未見過把金蟬綴在冠上,把驪貂插於鬢髮之中的。江南的僞朝,如宋武帝、齊高帝、梁武帝、陳後主等,何後有女尚書在官服上加貂璫,這是處於亂之世,是一種妖妄服飾。況且婦人服男人之飾,陰成了陽,所以從穆帝、哀帝之後,其制曾先後兩次斷絕。也正因為如此劉裕得以篡位而發動政變。禮儀容止的設置安排,是體現風化的根本。請求依照通常的做法,追回此前的詔書。”朝廷聽從了他的建議。

當時太后銳意於大興土木,在京師則建造起永寧寺、太上公等佛寺,花費很多工時財力,在外都建造起五級佛塔。又多次參加盛大的齋會,施捨的財物動輒數以萬計。百姓疲於大興土木的勞作,金銀的價格也因此飛漲。削減百官的俸祿,耗費國庫的儲備。更兼多方賞賜身邊的親信,每天動輒數千。元澄上表極力強調這些做法的過失。雖然勸諫最終沒有被採納,但卻常常受到皇帝的優待禮遇。朝廷無論大小事情,都讓他參與其中。元澄也盡心輔佐朝廷,凡是有不便民生的行事,都要進行諫諍,反覆不已,朝廷內外對他都很敬畏。

二年,去世,追贈假黃鉞、使持節、都督中外諸軍事、太傅、領太尉公,加以特殊的禮遇,賜九錫,依照晉朝大司馬齊王司馬攸的故事,諡為文宣王。元澄的葬禮,飾物非常多,靈車自送靈柩到郊外,停下靈車悲傷地痛哭,哀情感動左右,百官前往送葬的有千餘人,莫不欷歔,當時人們認為已經極盡哀榮。第四個兒子元彝襲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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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元彝

彝字子倫,繼室馮氏所生,頗有父風。拜通直散騎常侍。及元叉專權而彝恥於托附,故不得顯職。莊帝初,河陰遇害。贈儀同三司、青州刺史,諡曰文。

元順 元朗

彝庶長兄順,字子和。年九歲,師事樂安陳豐,初書王羲之《小學篇》數千言,晝夜誦之,旬有五日,一皆通徹。豐奇之,白澄曰:“豐十五從師,迄于白首,耳目所經,未見此比,江夏黃童不得無雙也。”澄笑曰:“藍田生玉,何容不爾。”十六通《杜氏春秋》,下帷讀書,篤志愛古。性謇愕,淡於榮利,好飲酒,解鼓琴。每長吟永嘆,咤咏虛室。宣武時,上《魏道頌》,文多不載。

起家為給事中。時高肇權重,天下人士望塵拜伏。順曾懷刺詣肇門,門者以其年少,答云:“在坐大有貴客。”不肯為通。順叱之曰:“任城王兒可是賤也?”及見,直往登床,捧手抗禮,王公先達莫不怪懾,而順辭吐傲然,若無所睹。肇謂衆賓曰:“此兒豪氣尚爾,況其父乎!”及去,肇加敬送之。澄聞之大怒,杖之數十。後拜太常少卿,以父憂去職,哭泣歐血,身自負土。時年二十五,便有白髮,免喪抽去,不復更生,世人以為孝思所致。

尋除給事黃門侍郎。時領軍元叉威勢尤盛,凡有遷授,莫不造門謝謁。順拜表而已,曾不詣叉。叉謂順曰:“卿何得聊不見我?”順正色曰:“天子富於春秋,委政宗輔,叔父宜
【 译 文 】
元彝字子伦,是继室冯氏所生,颇有其父风。任通直散骑常侍。在元叉专断朝政的时候而彝耻于依附于他,所以始终不能升任显要的官。庄帝初年,在河阴遇害。追赠仪同三司、青州刺史,谥号为文。

元彝的庶长兄元顺,字子和。年纪九岁,拜安人陈丰为师,开始书写王羲之数千言的《小品》,不分昼夜地诵读,十五天时间,完全理透彻。陈丰感到大为惊奇,对元澄说:“我陈从十五岁开始跟随老师学习,到今日头发都白了,所见过的所听过的,没有能和他相比的,江的黄童算不得是举世无双的。”元澄笑着说道:“蓝田出产宝玉,岂能不如此呢。”十六岁读通《杜氏春秋》,闭门读书,酷爱古典。性情本分率真,淡于荣华富贵,爱好饮酒,擅于弹琴。常咏感慨,以明自己清虚无欲。宣武帝时,奏献《魂道颂》,文字很多这里不作载录。

初任官职给事中。当时高肇大权在握,天下人都拜倒在他的威势之下。元顺曾经带着名片到高肇府上,守门的人看他年纪很小,回答他说:“府上有很多贵客。”不肯为他通报。元顺厉声斥责他说:“任城王的儿子可是贱客?”等到同僚进见时,他径直走上前去登上床榻,举手与主人行对等的礼仪,在场的王公前辈们无不感到又惊奇又担心,而元顺言谈透着一股傲气,目空一切。高肇对在座的宾客说:“这个孩子豪气如此,何况他的父亲!”临回家时,高肇特意尊敬地送他送行。元澄听到这件事后大为愤怒,杖打他五十下。后来任太常少卿,因为父丧去职,哭泣吐血,亲自背土填坟。当时他二十五岁,便有了白头发,服丧期结束之后,身体衰弱得像是难以活下去的样子,当时人们都认为是孝心所致。

不久被任命为给事黄门侍郎。当时领军元叉权势正盛,凡是有被任命和被提拔的,都要到他府门拜谢。元顺只是写了份接受任命的奏文而已,没有到元叉的府上去。元叉对元顺说:“卿为什么不来见我?”元顺板着脸说:“天子年岁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