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紹 121

岳，攻陷新安。任廣州刺史王舒為都督湘州諸軍事、湘州刺史，湘州刺史劉顗為平越中郎將、督廣州諸軍事、廣州刺史。天大旱，從正月起不下雨，直到六月。

秋七月辛未，任尚書令郗鑒為車騎將軍、都督青兗二州諸軍事、假節，鎮守廣陵，領軍將軍卞壼為尚書令。下詔說：“封前三個王朝的後裔為王侯，這是世世代代都很重視的事；興滅世族絕世，是政治首先要考慮的事。又宗室明王中大晉受命之時有功助者，輔佐大命的功臣，德行篤厚的名賢，與三位先皇共同維持大業，都封爵賜土、誓與山河共在者，現在爵士都已廢絕，祭祀也已不傳，這使我感到傷懷。主事管員應詳細地商議所有應當立後者報告給我。”又下詔說：“祭天地，這是帝王應做的大事。自從中興以來，僅有南郊，沒有北郊，四季五郊的祭禮都沒有舉行，五嶽、四瀆、名山、大川這些記載在祀典中應當遙祭的，也都廢止而沒有舉行。主事官員應依據舊例詳細處理好。”

八月，下詔說：“從前周武王滅殷，為比干建立墳墓；漢高祖經過趙地，任用樂毅的後人，這是追念顯揚古人，以勉勵後來者。吳國將相名賢的後代，如有能夠繼承先祖的教誨，又忠孝仁厚、安詳有操守，不被世人所知的，州郡中正應把他們的名字報告給我，不得有遺漏。”

閏月，任尚書左僕射荀崧為光祿大夫、錄尚書事，尚書鄧攸為尚書左僕射。壬午，皇帝身體不適，召太宰、西陽王司馬羕，司徒王導，尚書令卞壼，車騎將軍郗鑒，護軍將軍庾亮，領軍將軍陸曄，丹楊尹溫嶠一同接受遺詔，輔佐太子。丁亥，下詔說：“自古以來人都有一死，賢人也一樣，無論是長壽短壽困窘通達，最終都是一死，又有什麼值得悲痛的呢？朕臥病在床，常想着會有不測。仰思祖宗創立大業，我未能建成輝煌的大廈，大耻未雪，百姓處於危難之中，這是朕時常感慨的原因。朕死後，用平時穿的衣服裝殮，一切都遵照先皇的制度，務必簡單節儉，凡是勞動人民大肆鋪張的事都不要做。衍

六 明帝司馬紹

弱之年，登上大位，要依賴忠賢之臣，教誨之成功。從前周公輔佐成王，霍氏輔佐孝大義記載在典冊之中，功勞蓋過周、漢兩朝，難道不是舉世敬仰的忠臣之道嗎？諸位公都是世人所仰望的。你們為顧命大臣，擔當朕的重任，同心協力，為王室出謀獻策。諸位一方的重臣將帥，刺史將守，都是朕保衛疆的將帥，鎮守於外，事情雖然分內外，目的卻一致的。所以說如果沒有在外的人，誰來守衛？就譬如嘴唇和牙齒，裏外互相依賴。應當協力，就像符契對合一樣，總想要美之又以成就事業為目標。百官卿士，都要約束自命於最高長官，保祐年幼皇帝，順利地渡過，使祖宗之靈在九天之上長久地得以安寧，朕雖死也沒有遺恨。”

戊子日，皇帝逝世於東堂，終年二十七歲，葬於武平陵，廟號肅祖。皇帝聰明有機斷，特通物理。當時戰亂饑荒，人民死亡傷病過貧乏嚴重，事情極為艱難。又碰上王敦挾震威，想要篡奪國家。皇帝艱難地遵循正道養民，以弱制強，暗中謀劃獨自決斷，肅清妖調動荊、湘等四州刺史，以削弱權勢之人的，撥亂反正，強本弱枝。雖然治國時日不而規模卻很遠大。

史臣曰：以維揚之地為疆域，以長江洪流為，楚江流域常有戰禍，方域常作戰場，不得心信用將相，以統領軍隊。擁有上萬的戰兵力成倍於王室，處在這樣的地位而沒有篡心的，就是周公那樣的人。國家的威權被外用，仇隙在內部興起，那邊有乘勢而來的軍這邊沒有強大的封國作後援。商遭遇九亂，止八音，明皇受命的祥瑞，就出現在此日。
略於手掌之中，在江畔豎起順天應命的大餘灰復燃，威勢就如同火燒秋後的草原。除服踏上戰場，斬殺凶惡之人，而祭告先帝。
威權強盛的大臣，把江、漢等地州郡分小，前人的教訓，其謀劃可保子孫安寧。在他之十多年，終於被桓敬道所滅。有人說“興亡命運，不僅僅靠有權勢”，可以說創立基業

一樣，而繼承光大者有所不同。

贊曰：像天塌下來一樣災害興起，猛獸呈現快。琅邪之子，有仁有義。行事恭謹如趙璧，刑法於荆臺。烏雲遮蔽北方昏黑，長江望南天霽。在晉陽抵禦敵人，在河西保全國土。胡然猖獗，堅心不為之差失。三方奔馳來歸，響應。天命重新昌盛，太陽的光輝更加明明皇帝年幼聰慧，把軍事文書處理得有條不早晨懸掛起王莽的腦袋，晚上用董卓的肚臍。他的功德不能重現，風範卻可以勉勵後

。

125

第七

成皇帝，名衍，字世根，是明帝的長子。太年三月戊辰，被立爲皇太子。閏三月戊子，去逝。己丑，太子登上皇帝位，大赦，增加武將二等官位，賞賜絲帛給鰥寡孤老，每人，尊封皇后庾氏爲皇太后。

秋九月辛丑，把明帝安葬在武平陵。癸卯，后臨朝執政。司徒王導統領尚書職事，與中庾亮參與輔佐朝政。任撫軍將軍、南頓王宗爲剽騎將軍，領軍將軍、汝南王司馬祐將軍。

冬十一月初一癸巳，有日食。廣陵相曹渾因，下獄而死。

成和元年春二月丁亥，大赦，改年號，聚會五日，賜米給鰥寡孤老，每人二斛，京城百內的人家免賦稅一年。

夏四月，石勒派部將石生侵掠汝南，汝南人了內史祖濟而反叛。甲子，尚書左僕射鄧攸。五月，洪水暴發。六月癸亥，使持節、散侍、監淮北諸軍事、北中郎將、徐州刺史、公劉遐去世。癸酉，任命車騎將軍郗鑒兼刺史，征虜將軍郭默爲北中郎將、假節、監諸軍。劉遐部下中的將領李龍、史迭以劉遐劉肇取代劉遐而抵抗郭默，臨淮太守劉矯打他們，斬了李龍，把首級傳送到京城。

秋七月癸丑，使持節、都督江州諸軍事、江史、平南將軍、觀陽侯應詹去世。八月，

七 成帝司馬衍

給事中、前將軍、丹楊尹溫嶠為平南將軍、假都督、江州刺史。九月，天旱。李雄部將張掠涪陵，抓走太守謝俊。

冬十月，封魏武帝玄孫曹勵為陳留王，以承氏。丙寅，衛將軍、汝南王司馬祐去世。
，封皇弟司馬岳為吳王。車騎將軍、南頓王宗犯了罪，被殺，貶黜其族為馬氏。免去太西陽王司馬羨的官爵，降為弋陽縣王。庚赦免百里之內五年刑期以下的囚犯。這一劉曜部將黃秀、帛成侵犯鄭，平北將軍魏該頭衆人逃奔襄陽。

十一月壬子，在南郊大舉閱兵。改定王侯的，九份得一份。

石勒將石聰攻打壽陽，未能攻克，接着侵犯、阜陵，加任司徒王導為大司馬、假黃鉞、中外征討諸軍事來抵禦入侵軍隊。歷陽太守派遣部將韩晃征討石聰，使其敗逃。當時天旱，自六月未曾下雨，直至十一月。

十二月，濟崎太守劉闡殺下邳內史夏侯嘉，投降石勒。梁王司馬翹去世。

二年春正月，寧州秀才龐遵舉義兵，攻打李任回、李謙等，李雄派其將羅恒、費黑前去。寧州刺史尹奉派偏將姚岳、朱提太守楊術龐遵，在臺登交戰，姚岳等大敗，楊術死在。三月，益州地震。

夏四月，天旱。己未，豫章地震。五月甲申，出現日食。丙戌，加豫州刺史祖約為鎮西。戊子，京城發大水。

冬十月，劉曜指使其次子劉胤侵犯枹罕，接着劫掠了黃河以南地區。十一月，豫州刺史祖歷陽太守蘇峻等反叛。十二月辛亥，蘇峻指將韩晃進入姑孰，屠殺于湖。壬子，彭城王雄、章武王司馬休反叛，投奔蘇峻。庚申，戒嚴。暫授符節給護軍將軍庾亮，由他擔任都督，以右衛將軍趙胤為冠軍將軍、歷陽太

派他與左將軍司馬流率領軍隊抵抗蘇峻，在期交戰，司馬流戰敗，死在戰場上。暫授符節騎將軍鍾雅，帶領水師，與趙胤為前鋒，以抗蘇峻。丙寅，調任琅邪王司馬昱為會稽王，王司馬岳為琅邪王。辛未，宣城內史桓彝同俊在燕湖交戰，桓彝部隊大敗。車騎將軍郗鑒遣廣陵相劉矩帶領軍隊奔赴京城。

三年春正月，平南將軍溫嶠率軍解救京城，陽宿營，派遣督護王愆期、西陽太守郢嶽、易太守紀睦擔任前鋒。征西大將軍陶侃派督護接接受溫嶠的調遣指揮。鍾雅、趙胤等駐扎在明，王愆期、郢嶽等駐扎在直瀆。丁未，蘇峻黃江渡江，登上牛渚。

二月庚戌，蘇峻到達蔣山。朝廷暫授符節給軍將軍卞壺，帶領六軍，同蘇峻在西陵交戰，室軍隊大敗。丙辰，蘇峻攻打青溪柵，順風縱王室軍隊又一次大敗。尚書令、領軍將軍卞丹楊尹羊曼，黃門侍郎周導，廬江太守陶瞻遇害，死了幾千人。庾亮又在宣陽門內戰隨即帶着幾位兄弟與郭默、趙胤逃往尋陽。
司徒王導、右光祿大夫陸曄、荀崧等在太極衛擁着皇帝，太常孔愉守護宗廟。亂賊乘勝接帝，闖進太后後宮，左右侍人都遭到掠奪。
太官僅存數石剩餘的糧食，以提供皇帝的膳百姓呼號哭泣，聲音響徹都邑。丁巳，蘇峻詔令實行大赦，又任祖約為侍中、太尉、尚>，自己任驃騎將軍、錄尚書事。吳郡太守庾往會稽。三月丙子，皇太后庾氏去世。

夏四月，石勒攻打宛地，南陽太守王國反投降石勒。壬申，把明穆皇后安葬在武平五月乙未，蘇峻逼迫天子遷往石頭，成帝哭登車，宮中人慟哭。蘇峻以倉房為宮室，派直、張健、弘敞侵掠晉陵，韓晃侵掠義興。吳守虞潭與庾冰、王舒等在三吳起義兵。丙征西大將軍陶侃、平南將軍溫嶠、護軍將軍

二、平北將軍魏該領水兵四萬，駐扎在蔡洲。
，韓晃攻打宣城，內史桓彝奮力迎戰，身死。壬辰，平北將軍、雍州刺史魏該在軍中死廬江太守毛寶攻打叛軍的合肥守軍，奪回合

秋七月，祖約遭到石勒部將石聰的進攻，士散，逃往歷陽。石勒部將石季龍在蒲坂攻打。八月，劉曜同石季龍在高侯交戰，季龍潰劉曜隨即把石生圍困在洛陽。九月戊申，司導跑到白石。庚午，陶侃派督護楊謙在石頭蘇峻。溫嶠、庾亮在白石列陣，竟陵太守李禦叛軍的南偏師。蘇峻輕騎迎戰，墜落馬被斬殺，士衆隨即大敗。叛軍又把蘇峻之弟立為統帥。前交州刺史張遼憑藉始興而反進軍攻打廣州，鎮南司馬曾勰等打敗了他。

冬十月，李雄部將張龍侵掠涪陵，太守趙弼賊打死。十二月乙未，石勒在洛陽打敗劉擒獲了他。這一年，石勒部將石季龍到隴山氏人首領蒲洪，降服了他。

四年春正月，成帝居住在石頭，叛軍將領匡苑城歸順，百官前來投靠。侍中鍾雅、右衛劉超商議迎奉成帝出去，遭到叛賊謀害。戊冠軍將軍趙胤派部將甘苗在歷陽討伐祖約，了他，祖約逃跑投奔石勒，其將牽騰率衆投蘇峻之子蘇碩攻打臺城，又放火焚燒太極東秘閣，燒為廢墟。城中饑荒嚴重，斗米價值。

二月，大雨不止。丙戌，各路軍隊攻打石李陽與蘇逸在柤浦交戰，李陽軍隊失敗。建史滕含帶領精兵進擊蘇逸，蘇逸等大敗。滕奉成帝登上溫嶠的舟船，群臣呼號哭泣頓首。弋陽王司馬羕犯罪，被處死。丁亥，大當時正值戰火之後，宮闕化為灰燼，就以建作皇宮。甲午，蘇逸帶領一萬餘人將自延陵入吳興。乙未，將軍王允之同蘇逸在溧陽交擒獲了他。壬寅，把湘州併入荊州。劉曜太熙與其大司馬劉胤率領百官跑到上邽，關中

三月壬子，任命征西大將軍陶侃為太尉，封長沙郡公；車騎將軍羊驛鑒爲司空，封爲南昌縣平南將軍溫嶠爲驃騎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始安郡公。其餘官員封爵拜官各有差別。庚任命右光祿大夫陸瞞爲衛將軍、開府儀同三又封高密王司馬紘爲彭城王。任命護軍將亮爲平西將軍、都督揚州之宣城、江西諸軍假節，兼任豫州刺史，鎮守蕪湖。

夏四月乙未，驃騎將軍、始安公溫嶠去世。

秋七月，西北方向出現彗星。會稽、吳興、成、丹楊發洪水。詔令對遭到擄掠的郡縣免收租稅。八月，劉曜部將劉胤等率軍進攻石駐扎在雍。九月，石勒部將石季龍進擊劉斬了劉胤，進而屠殺上邽一帶，把劉氏消滅，坑埋劉氏親族黨徒三千餘人。

冬十月，廬山山崩。十二月壬辰，右將軍郭其害了平南將軍、江州刺史劉胤，太尉陶侃率討郭默。這一年，西北出現奇異天象。

五年春正月己亥，大赦。癸亥，詔令免除諸子的規定。二月，任命尚書陸玩爲尚書左僕孔愉爲右僕射。

夏五月，天旱，並有饑荒瘟疫。乙卯，太尉在尋陽擒獲郭默，並殺了他。石勒部將劉徵南沙，都尉許儒遇害，進兵侵入海虞。六月己，開始實行按田畝徵稅的制度，每畝徵收三

秋八月，石勒派部將郭敬摧毀襄陽。南中郎間撫退兵回武昌，中州流民都向石勒投降。郭即毀坏了襄陽，屯兵在樊城。九月，石勒僭登上帝寶座，營造新宮，開始修繕苑城。甲恢復前河間王司馬顒爵位，調任樂成王司爲河間王，封彭城王司馬紘之子司馬俊爲王。

冬十月丁丑，成帝親臨司徒王導宅第，設酒

成帝司馬衍

會衆臣。李雄部將李壽擄掠巴東、建平，監丘奧、太守楊謙撤回宜都。十二月，張駿對稱臣。

六年春正月癸巳，劉徵再次劫掠婁縣，進而武進。乙未，進升司空郗鑒都督吳國諸軍戊午，因水路運糧接續不上，徵調王公以下成年男子，每人運米六斛。二月己丑，以幽史、大單于段遼為驃騎將軍。三月壬戌初出現日食。癸未，詔令舉薦賢良而敢於直言。

夏四月，天旱。六月丙申，封章武王司馬子司馬珍為章武王。

秋七月，李雄部將李壽侵犯陰平，武都氐領楊難敵制服了他。八月庚子，任左僕射陸尚書令。

七年春正月辛未，大赦。三月，西中郎將趙司徒中郎匡術攻打石勒守地馬頭塢，獲勝。
部將韩雍劫掠南沙及海虞。

夏四月，石勒部將郭敬攻陷襄陽。五月，發。

秋七月丙辰，詔令稱畜養獸類耗損浪費過應一律停止畜養。太尉陶侃派遣其子平西參斌與南中郎將桓宣攻打石勒部將郭敬，打敗，攻克樊城。竟陵太守李陽攻取新野、襄因而在兩地駐兵守衛。

冬十一月壬子初一，進升太尉陶侃為大將詔令舉薦賢良之士。十二月庚戌，成帝遷至。

八年春正月初一辛亥，詔令稱：“昔日犬賊施暴，宮室付之一炬，元凶雖已剪除，尚無築宮室。有關部門屢次上報稱朝會之處狹於是修建此宮，人們竭誠盡力，未費時日便成。己可臨殿上朝時，大宴群臣諸王，九賓朝廷，百官手拿畫有不同物象的旗幟。我深子勤於修飭禮儀，小人盡力矣。考慮去除如般繁苛的法令，共享福惠，赦免五年刑期以囚犯。”下令諸郡舉薦能舉一千五百斤以上力士。丙寅，李雄部將李壽攻陷寧州，刺史

及建寧太守霍彪都投降。癸酉，任張駿為鎮大將軍。丙子，石勒派使者送來財物，詔令用饒了。

夏四月，頒詔封故新蔡王司馬弼之弟司馬爲新蔡王。用束帛爲禮徵召處士尋陽人翟湯、贊人虞喜。五月，有流星隕落在肥鄉。遼東出其麟、騶虞。乙未，車騎將軍、遼東公慕容死去，兒子慕容皝繼承其位。六月甲辰，撫軍軍王舒死。

秋七月戊辰，石勒死，其子石弘繼承偽帝石勒部將石聰以譙地投降。

冬十月，石弘部將石生在關中舉兵，自稱秦刺史，派人前來表示投降。石弘部將石季龍在易攻打石朗，繼而進兵攻打石生，把他們都消十二月，石生原部將郭權派人來請求投降。

九年春正月，涼州落下兩塊隕石。以郭權爲西將軍、秦州刺史。二月丁卯，加鎮西大將軍度爲大將軍。三月丁酉，會稽地震。

夏四月，石弘部將石季龍派石斌在郿攻打郭攻陷該地。六月，李雄死，他哥哥的兒子李繼承偽位。乙卯，太尉、長沙公陶侃去世。
大旱，詔令太官減少膳食，減免刑法，體恤孤去奢節用。辛未，加平西將軍庾亮都督江、豫、益、梁、雍六州諸軍事。

秋八月，舉行大規模的求雨祭祀。自五月未雨，直至這個月。九月戊寅，散騎常侍、衛將江陵公陸曄去世。

冬十月，李雄之子李期殺李班而自立爲王，班之弟李玨與其將焦噲、羅凱等一起前來投十一月，石季龍殺石弘，自立爲天王。十二丁卯，任東海王司馬沖爲車騎將軍，琅邪王岳爲驃騎將軍。蘭陵人朱縱斬了石季龍部將羊，以彭城投降。

咸康元年春正月初一庚午，成帝行冠禮，大改換年號，給文官武將增官一等，飲宴三

給鰥寡孤獨生活不能自立者賜米，每人五二月甲子，成帝親自奠祭先聖先師。揚州諸荒，派人前去賑濟。三月乙酉，成帝親臨司。
夏四月癸卯，石季龍劫掠歷陽，加司徒王導馬、假黃鉞、都督征討諸軍事，以抵禦石季癸丑，成帝於廣陽門檢閱軍隊，分別給諸將軍令，派將軍劉仕解救歷陽，平西將軍趙胤慈湖，龍骧將軍路永駐守牛渚，建武將軍王駐守蕪湖。司空祁鑒派廣陵相陳光率衆保衛，賊軍往襄陽撤退。戊午，解除緊張時期非戒備措施。石季龍部將石遇劫掠中廬，南中王國退兵保衛襄陽。

秋八月，長沙、武陵水災。以束帛為禮徵召翟湯、郭翻。
冬十月乙未初一，出現日食。這一年，旱災，會稽餘姚受災最重，米一升值五百錢，買賣人口。
二年春正月辛巳，彗星出現於奎宿。以吳國虞潭為衛將軍。二月，統計軍用稅米，尚未的達五十餘萬石，尚書謝褒以下被免去官辛亥，立皇后杜氏，大赦，給文官武將增加一級。庚申，高句麗派使者進貢地方特産。
，天旱，詔令太官減省膳食，受災郡縣免除。戊寅，祭祀求雨。
夏四月丁巳，天子在太廟進獻。下了冰雹。

秋七月，揚州會稽饑荒，打開糧倉賑濟災

冬十月，廣州刺史鄧嶽派督護王隨攻打夜派新昌太守陶協攻打興古，同時獲勝。詔令“觀察前代，無不尊崇祭祀祖先，敬重前代子孫并封以王侯名號。因此分封杞宋之事，地記載在周的典籍中；周王室分封衛為侯國，在漢的史冊中傳為美談。自不久前遭受戰諸侯衆國困頓凋敝，周、漢的遺事，一時衰無人繼續。請仔細尋求衛公、山陽公的近親，如有道德清明，能夠繼承其前代遺業的

依照從前的制度實行。”新建并船而成的朱浮橋。十一月，派遣建威將軍司馬勳集結兵力于漢中，被李期部將李壽打敗。
三年春正月辛卯，建立太學。
夏六月，天旱。
冬十月丁卯，慕容皝自立為燕王。

四年春二月，石季龍率領士眾七萬人，在遼進攻段遼，段遼逃往平崗。
夏四月，李壽殺李期，自即皇位，國號為石季龍被慕容皝打敗，癸丑，加慕容皝為征大將軍。五月乙未，任司徒王導為太傅、都督諸軍事，任司空郗鑒為太尉，征西將軍庾亮司空。六月，改司徒官職為丞相，任太傅王導丞相。

秋八月丙午，劃分寧州另置安州。
五年春正月辛丑，大赦。三月乙丑，廣州刺史韋諫討伐蜀，建寧人孟彥拘捕了李壽部將霍彪投降。
夏四月辛未，征西將軍庾亮派遣參軍趙松進巴郡、江陽，擒獲石季龍將李閑、黃植等。

秋七月庚申，使持節、侍中、丞相、兼揚州刺史、始興公王導逝世。辛酉，以護軍將軍何綬尚書事。八月壬午，又把丞相改稱為司徒。
司、南昌公郗鑒去世。九月，石季龍部將夔李農攻陷沔南，張貉度攻陷邾城，接着劫掠襄陽、義陽，征虜將軍毛寶、西陽太守樊峻、義陽太守鄭進都戰死。夔安等進兵包圍石城，竟陵太守李陽迎戰，打敗了敵方，斬首五千餘級。夔安隨後撤兵，隨即搶掠漢東，將七千餘家遷往幽

冬十二月丙戌，任驃騎將軍、琅邪王司馬為司徒。李壽部將李奕劫掠巴東，當地守將勢戰敗，身死沙場。
六年春正月庚子，使持節、都督江、豫、梁、雍、交、廣七州諸軍事、司空、都亭侯

七　成帝司馬衍

薨去世。辛亥，任左光祿大夫陸玩為司空。二慕容皝同石季龍部將石戌在遼西交戰，打敗戍，到京城獻戰利品。庚辰，太微垣出現彗三月丁卯，大赦。以車騎將軍、東海王司也為驃騎將軍。李壽攻陷丹川，守將孟彥、劉李秋都戰死。

秋七月乙卯，開始依照朝廷中興時的做法，初一、十五在東堂聽政。

冬十月，林邑獻上經過馴養的象。十一月癸恢復琅邪建置，同漢朝時的豐沛相當。

七年春二月甲子初一，出現日食。己卯，慕遣使者求借燕王章璽，得到應允。三月戊杜皇后去世。

夏四月丁卯，在興平陵安葬恭皇后。核實編對外來的王公以下直至平民，都登記造冊入籍。

秋八月辛酉，驃騎將軍、東海王司馬沖去九月，廢除太僕官。

冬十二月癸酉，司空、興平伯陸玩去世。
樂府雜伎。廢除安州。

八年春正月己未初一，出現日食。乙丑，大三月，首次以武悼楊皇后配享武帝廟。

夏六月庚寅，成帝身感不適，頒詔稱：“我年時，得以繼承宏業，托身於王公之上，至有十八年。未能闡發貫通政道，剪除流寇，月戰戰兢兢，無暇安寧。如今身染重病，恐復，因此驚愕悲悼於心。千年短暫，不堪艱任。司徒、琅邪王司馬岳，論親緣是我的之弟，論稟性則仁愛寬厚可為人師表，他有主的風範，實在符合時人的期望。故而王公，請輔助他！以便敬奉祖宗，協和皇室內公允執道。嗚呼，恭敬地對待此事吧！不要了祖宗的大業。”壬辰，召見武陵王司馬會稽王司馬昱、中書監庾冰、中書令何充、令諸葛恢共同接受遺詔。癸巳，成帝於西堂上，時年二十二歲，葬於興平陵，廟號顯宗。

康帝司馬岳 135

成帝少年時就聰明，有成年人的氣量。南頓王馬宗被殺，成帝並不知曉，到平定蘇峻後，成問庾亮道：“平日那位白頭公如今在何方？”庾回答說因謀反而被殺了。成帝哭着對庾亮說：稱別人作賊，便殺了他，如果別人稱你作賊，該怎麼辦呢？”庾亮心中恐懼，面色驟變。庾曾送酒給江州刺史王允之，允之把酒給狗喝，踢倒地而死，允之十分害怕而報告成帝。成生氣地說：“大舅已攪亂天下，小舅還想這樣嗎？”庾懌聽說後，喝毒藥自盡。不過成帝年時被舅氏所箝制，不親自處理政務。年長後，分留心政事，力求簡約，常想在後園修建練習騎的場所，計劃要用四十金，因花費過多而中成帝雄武的風度，雖然稍遜於前代君王；而食的德行，足以與往日英才相比。

康皇帝，名岳，字世同，是成帝的同母之咸和元年封為吳王，二年遷封琅邪王；九年收騎常侍，加驃騎將軍；咸康五年升任侍中、走。

八年六月庚寅，成帝貴體不適，頒詔以琅邪為繼承人。癸巳，成帝去世。甲午，康帝即大赦。在各地屯兵駐守的文武將領和地方郡官長，不可擅離職守前來奔喪。己亥，封成帝子司馬丕為琅邪王，司馬奕為東海王。當時康王處居喪期間不能多言，委託庾冰、何充處理務。秋七月丙辰，把成皇帝安葬在興平陵。康親自在西階祭奠，靈車啓行後，康帝徒步至闔門，登上素色輿車，直至陵園。己未，以中書可充為驃騎將軍。

八月辛丑，彭城王司馬紘去世。任江州刺王允之為衛將軍。九月，詔令琅邪國及府吏增官位各有等級不同。

冬十月甲午，衛將軍王允之去世。十二月，武將增位二等。壬子，立皇后褚氏。

建元元年春正月，改年號，賑濟鰥寡孤獨。
，以中書監庾冰為車騎將軍。

夏四月，益州刺史周撫、西陽太守曹據討伐，在江陽打敗了李壽部將李恒。五月，天六月壬午，又以束帛為禮徵召處士尋陽人翟會稽人虞喜。有關部門奏報：成帝去世已有，請改去素服，皇宮進膳如同往常。壬寅，：“禮儀的遞減，因時而異，實無常規。至主遵守的準則，是正名定分的禮教核心，無以改變。權宜之制，大概出自近代，雖說適其實是輕視敗壞禮教的開端。先王尊崇的後世尚有懈怠，何況因循舊制，又從輕遞這是在義理上所不允許的。”石季龍帶領士攻慕容皝，慕容皝打敗了他們。

秋七月，石季龍部將戴開帶領士衆前來投丁巳，頒詔：“慕容皝摧毀羯寇，稱死者有餘人，這大概是上天滅亡其族的始兆。中原，應多加籌劃。再者戴開已帶領部下歸順，到慰勞。請派人到安西將軍、驃騎將軍處，諸軍事。”任輔國將軍、琅邪內史桓溫為前督、假節，率領士衆進入臨淮，安西將軍庾征討大都督，移守襄陽。庚申，晉陵、吳郡。八月，李壽死，其子李勢繼承偽位。石季部將劉寧攻陷狄道。

冬十月辛巳，以車騎將軍庾冰都督荊、江、雍、益、梁六州諸軍事、江州刺史，任驃騎何充為中書監、都督揚、豫二州諸軍事、揚史、錄尚書事，輔佐執政。任琅邪內史桓溫青、徐、兗三州諸軍事、徐州刺史，褚裒任軍、兼中書令。十一月己巳，大赦。十二石季龍侵犯張駿，張駿派其將軍謝艾抵抗，西激戰，季龍大敗。十二月，高句骊派使者。

二年春正月，張駿遣其將和驎、謝艾到蘭和南羌，大勝。二月，慕容皝同鮮卑首領宇文昌黎交戰，宇文歸部大敗，逃往大漠以北。
，張駿部將張瓘於三交城打敗石季龍部將王

秋八月丙子，進升安西將軍庾翼為征西將庚辰，持節、都督司、雍、梁三州諸軍事、刺史、平北將軍、竟陵公桓宣去世。閏八己，以衛將軍褚裒為特進、都督徐、兗二州軍事、兗州刺史，鎮守金城。九月，巴東太守攻打李勢和李勢將申陽，李勢軍敗逃，擒獲將樂高。丙申，立皇子司馬聃為皇太子。戊康帝於式乾殿去世，當年二十三歲，葬在崇陵。

當初，成帝身患疾病，中書令庾冰自以舅氏身份執掌大權，權勢與君主不相上下，擔心更代之後，親戚關係將會疏遠，便稱國家面臨故，應立年齡稍大的君主，於是立康帝為繼承想改年號，以圖中興，因而改年號為建元。
對庾冰說：“郭璞以讖書預言說‘立始之際山傾’，立是‘建’；始是‘元’；丘山是名。”冰很驚訝，接着感嘆道：“如果有吉凶，豈是年號所能挽救的？”至此果然應驗。

史臣曰：肆虐滔天，豈在朝夕。如若斷獄審而無人怨恨，衆心尚存敬仰，又可以由此窺見頤的重要。成帝憑着已削弱的力量，守江淮地，政令出自舅氏，不能以威力懾服海內。歹縱恣，社稷瀕危，京城沒有敖庾那樣的財富，室遭到咸陽似的大火。桀犬吠堯，惡人如封狐亂，與后羿時相比，那時豈有如此之甚。皇輿區，沒有晉文似的軍隊，使王朝根深蒂固，還賴陶公之力。古代王侯，不臨臣家，天子出四方，則避開正殿北面而坐，聽從前人遺留的格，用作長久的典範。顯宗於王導門下，整衣拜，豈不如疊公受玉般謙卑！皇帝如能躬行儉纔能整治時弊。

贊曰：皇帝經常表示，舅氏爲我之佐。勤於效寇虜，拙於出師反擊。烈火殃及皇宮，兵戈及帝位。石頭成帝去世，海內同含悲心。康以天之助，居哀猶以繁禮。遺業方將再興，辭可其倉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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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八

穆皇帝名聃，字彭子，是康帝的儿子。建元年九月丙申，立为皇太子。戊戌日，康帝去己亥日，太子即皇帝位，当时年仅二岁。大天下，尊皇后为皇太后。壬寅日，皇太后上朝女。

冬十月乙丑，把康皇帝安葬在崇平陵。

十一月庚辰，车骑将军庾冰去世。

永和元年春正月甲戌初一，皇太后在太极殿白纱帷幕，抱着穆帝坐到殿前。改年号。甲，进升镇军将军、武陵王司马晞为镇军大军、开府仪同三司，任命领军将军顾衆为尚书射。

夏四月壬戌，诏令会稽王司马昱录尚书六事。

五月戊寅，举行大雩之祭。尚书令、金紫光大夫、建安伯诸葛恢死。

六月癸亥，地震。

秋七月庚午，持节、都督江荆司梁雍益宁诸军事、江州刺史、征西将军、都亭侯庾翼庾翼的部将于瓚、戴羲等人杀了冠军将军曹率军反叛，安西司马朱焘讨伐并平定了他

八月，豫州刺史路永反叛并投奔了石季龙。
日，任命辅国将军、徐州刺史桓温为安西将持节、都督荆司雍益梁宁六州诸军事，兼南蛮校尉、荆州刺史。石季龙的将领路永屯寿春。

九月丙申，皇太后下诏说：“如今百姓劳苦

八　穆帝司馬聃

反，請一起仔細考慮賑濟撫恤的適宜辦法。至稅務役凡不是軍隊國政所急需的，都應該停”

冬十二月，李勢的將領爨頠來投奔。涼州牧攻打焉耆，降服了他們。

二年春正月丙寅，大赦天下。己卯日，使持侍中、都督揚州諸軍事、揚州刺史、驃騎將錄尚書事、都鄉侯何充死。

二月癸丑，任命左光錄大夫蔡謨兼領司徒，書六條事、撫軍大將軍、會稽王司馬昱和墓一起輔佐國政。

三月丙子，任命前司徒左長史殷浩為建武將揚州刺史。

夏四月己酉初一，出現日食。

五月丙戊，涼州牧張駿死，他兒子張重華繼位。

六月，石季龍的將領王擢襲擊武街，俘獲張庭的護軍胡宣。石季龍又派麻秋、孫伏都攻伐城，太守張沖投降。張重華的將領謝艾攻打麻打敗了麻秋。

秋七月，任命兗州刺史褚裒為征北大將軍，儀同三司。

冬十月，地震。

十一月辛未，安西將軍桓溫率領征虜將軍周輔國將軍、譙王司馬無忌，建武將軍袁喬蜀國，上了奏章馬上就出發。

十二月，枉矢星從東南流向西北，行經整個。

三年春三月乙卯，桓溫攻打成都，攻克。丁，李勢投降，益州平定。林邑范文攻陷且殺死太守夏侯覽，用戶體祭天。

夏四月，地震。蜀國人鄧定、隗文率領軍隊反，桓溫又擊破他們，並派益州刺史周撫鎮守。丁巳，鄧定、隗文再次入據成都，征虜將越放棄涪城，退保德陽。

五月戊申，進升慕容皝為安北將軍。石季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