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女的規矩辦有損於王道，完全按君臣的規有損於孝道。在朝廷如同君臣，私下見面則父親，這樣公允。”

漢、魏的先例是，皇太子對皇帝稱臣。新禮，太子既然以子為名，而又稱臣，兼有臣和個稱謂，在義理上講不通，廢除太子稱臣的。摯虞認為：“《孝經》‘像事奉父親那樣事君’，義理上兼有臣和子，所以稱臣并沒有，應制定新禮，皇太子像以前一樣稱臣。”依從了。

太寧三年三月戊辰，明帝立皇子司馬衍爲皇。癸巳，詔書說：“根據禮沒有生下來就尊人，因此皇帝的長子等同於士。而漢、魏以尊崇皇儲，讓官吏們對他稱臣，朝廷大臣都禮，這樣很沒有根據。我過去在東宮，沒來改革。如今司馬衍年幼，善於奉迎的大臣已他那裏，將使他逐日習慣他所看到的，認爲是自然的事，這難道是能教育他的東西嗎！
人以下公卿內外一起議論，讓此事一定要符制。”尚書令上壺的議論認爲：“《周禮》中太子不朝見帝王，說明在禮制上與國君相都是為了尊重王儲，使正室嫡長子與他人有分。姑且像對國君一樣事奉太子，不得不行。太子如果心存謙遜，應當答拜。我認爲皇的確立，祭祀報告天地，居正位做皇儲，怎同於與皇子行賓主相見之禮呢？應當保留魏的規矩，全朝同拜。”依從了他的意見。

太元年間，尚書符書公文詢問王公以下見皇的禮儀及所穿的服裝。侍中領國子博士車胤說：“朝廷大臣應穿朱衣戴頭巾，行拜禮，答拜。經傳沒有這樣的記載，前太傅羊祜書賀太子，稱叩頭死罪，這是行跪拜禮的證此外太寧三年詔書議論這個禮儀，尚書令上應保留漢、魏的規矩，全朝同拜。穿朱衣戴，祇適用於皇朝之上，所以戴頭巾就行了。”上的議論大多相同。

太元十二年，議論兩位王的後人與太子的地後。博士庚弘之及尚書參與商議，都認爲：是國家的上賓。皇太子雖然是國家的皇儲，

第十一 禮(下)

在臣位，陳留王的位次應在太子之上。” 陳留司馬勱上表說自己患病多年，請求罷退，詔讓禮官博士議論此事。博士曹玹說：“司馬勱為祭祀之主而無主持祭祀的日期，應與穆子、獒的事相同。” 王彪之說：“兩位王的後人，不輕易就廢立。記傳中沒見到有已經做了國君而疾病罷退的情況，可知古代沒有這個禮制。孟、穆子是正要做國君，與陳留王的情況不一。”

咸康四年，成帝到宮殿前，派遣使者拜太、太尉、司空。《儀注》，太樂在殿庭上守着樂。門庭之下奏樂，不是祭祀宴會，就沒有設置樂的制度。太常蔡謨議論說：“凡是對事情恭則禮儀完備，禮儀完備則有音樂的制度。音樂東西，是用來表示對事情的恭敬并表明義理，不是為了感官的歡娛，因此冠禮也用音樂，僅是宴會。宴會上有音樂，也是用來對賓客表恭敬的。因此郤至出使楚國，楚子設宴款待，郤至推辭說：‘不忘先代國君的友好，賜給重大的禮儀，又加上全套的音樂。’ 從他的言看，可以知道宴會上有音樂。公侯大臣，是國所器重的人，因而在御座上為他們起立，在車上為他們下車，說話時稱伯舅。《傳》說 ‘國是國君的副手’，因此在任命出使的日子，皇親臨殿庭，百官陪同列隊，這就是對事情恭敬意思。古代，天王設宴招待諸侯國的使者，以任命將帥，派遣使臣，都有音樂。因此《詩》說：‘皇皇者華，是國君派遣使臣的詩歌。’說：‘《采薇》用於派遣戍役，《出車》用於慰回來的將帥，《杕杜》用於慰勞歸來者。’ 都奏演唱。如今任命大使，拜請輔相，與諸侯國的相比，輕重不一樣。輕禮實在要有音樂，重禮是適宜的。所以說親臨殿前派遣使者時，應有磬奏樂。” 議論奏章依從他的看法。

漢、魏舊例是，王公的衆妾拜見夫人，夫人答拜。新禮認為禮沒有不回敬的，改變制度，及公侯夫人回敬妾的拜禮。摯虞認為：“按照，妾事奉夫人如同媳婦事奉婆婆，妾為夫人服一年，夫人沒有相應的禮節，可見表示恭敬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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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相同又更加低賤。名分地位不同，本來就有酬報。禮沒有不回敬的，說的不是這種情。先代聖人區分嫡庶，目的是斷絕凌駕取代的頭。防範嚴明，仍然有越軌違禮的情況。應該定新禮，自然如同舊制。” 詔書認可了他的意。

五禮的區分，第四是軍事，軍隊是用來在國求得和平在國內求得安寧的。但軍事是凶事，此藉狩獵來進行演習。

漢代的禮儀，立秋那天，在郊禮結束後，開展示威儀武功，在東門斬殺祭祀用的牲畜，奉給陵寢宗廟。儀式是，天子駕兵車，白馬紅，親自執弩射殺祭品，祭品用幼鹿。太宰令、者各一人把鹿裝到車上，快速送到陵寢和宗。回到宮中，派遣使者送束帛賞賜給武官。武練兵，演習戰陣的儀式。斬殺祭品的禮儀，名叫驅劉。官兵都演習孫吳兵法六十四陣。收後，公卿以下的官吏在雒陽前街列隊，皇帝駕，公卿以下官吏下拜，天子下車，公卿目睹皇容顏，然後回宮。古代有一句話叫在車下車，麼祇是在這時施行。漢代大概以此為常禮。到獻帝建安二十一年，魏國官吏上奏：“古代四演練武功，都在農事間隙。漢代西京繼承秦制度，三個季節不演練武功，祇在十月有武功式。如今戰事沒有平息，軍民平素熟悉軍事，以沒有四季的演練。但在立秋選擇吉利的日子規模檢閱車馬兵士，號稱閱兵，對上符合禮儀稱，對下繼承漢代制度。” 奏章被認可。這年天，閱兵，魏王親自掌握金鉦戰鼓來指揮進。延康元年，魏文帝做魏王。這年六月立秋，東郊閱兵，公卿司儀贊禮，魏王的車用華蓋，自指揮金鉦戰鼓的節奏。魏明帝太和元年十又一次閱兵。

武帝泰始四年九月，咸寧元年，太康四年，年冬季，都親臨宣武觀，大規模檢閱軍隊，但親自指揮進退。從惠帝以後，這個禮儀被廢置元帝太興四年，詔書令左右衛及各軍營操按照大習的儀式製作雁羽仗。成帝咸和年

十一 禮(下)

詔書命令內外各軍隊在南郊的空場上比武，那個地方被稱作鬥場。從那以後，地方長官庾等一方首領常常閱兵操練，然而朝廷沒有 的事了。

漢、魏的先例是，派遣將領出征，符節郎在大堂上授符節和斧鉞。後來荀顗等人所制定禮是，派遣將領，皇帝親臨殿前，尚書授符 鉞，這是依據古代兵書帝王任命將帥有為其推車的隆重禮遇而定的。

五禮的區分，第五叫“嘉”，宴會、冠禮、的道理因此而齊備。周代末年社會動盪，天諸侯為賓而在朝上進行的射禮以及宴會的禮則，很少還能再施行，冠禮、婚禮及飲食的又有了很多變遷。

《周禮》雖然有服飾冠冕的禮數，但沒有天冠的記載。此外《儀禮》說，公侯有冠禮，夏朝末年開始的。王、鄭都認為夏末上下相篡位弒君的事由此而產生，因此制定公侯冠這就說明確實沒有天子冠禮。大夫也沒有冠古代五十歲以後纔授爵位，怎麼可能有大夫禮呢？周朝人到了五十歲纔可能德才兼備，任用他們做大夫的事，如同施行士禮。因此期和賓客占卦，在大堂東面行冠禮以彰明輩在客位行醮禮，三次加冠更表示尊貴，這都禮。

然而漢代以來，天子諸侯多采用這個禮儀。甲子和丙子是吉日，可以施行加冠禮，儀式冠禮。漢順帝加冠，又兼用曹褒新禮，服飾緇布進賢冠，然後是鶴弁、武弁，再後來是冠，都在高廟，按照禮謁見世祖廟。王公以開始加進賢冠而已。根據此文，最初戴緇布是依從古代制度，在宗廟加冠。

魏天子加冠一次。這個說法是，士禮加冠三表示有所成就。至於天子諸侯沒有加冠次數，是因為天子將君臨天下，地位至尊道德完怎能與士相同呢？魏氏太子加冠兩次，皇子公長子加冠三次。孫毓認為分別是一次和兩

都不對。

《儀禮》醻辭說：“吉利的月份，吉利的日因爲年份善，因爲月份吉。” 案魯襄公在冬行冠禮，漢惠帝在三月行冠禮，說明沒有固定月份。而後漢以來，皇帝加冠都在正月。到成二年秋天閏九月，派遣使者為汝南王司馬柬冠，說明不一定在正月。

根據禮冠禮在宗廟舉行，然而武帝、惠帝爲子加冠，太子都去宗廟參拜祖先，這也是仿照宗廟的儀式。穆帝、孝武帝將行冠禮，都先以祭告宗廟，冠禮之後再次拜謁祖廟。

惠帝做太子時，將行冠禮，武帝親臨殿前，司徒高陽王司馬珪爲太子加冠，兼光祿大駙校尉華廙爲加冠禮贊唱司儀。

江東幾位皇帝將行冠禮，預先設置樂器，百席。又事先在殿上鋪設大床，御府令手捧頭巾、簪導、袞服交給侍中常侍，太尉負責頭巾，太保加冕。將要加冕時，太尉跪着讀祝：“吉月吉日，開始加冕。皇帝敬穆，思考大帝王事業。敬仰昊天，效法天地四方。一切祖先，永遠沒有終點。長壽吉祥，佐助大” 加冕完畢，侍中繫黑色帽帶，侍中脫去皇的絳紗服，穿戴袞服冕冠。事情結束，太保帶臣舉杯祝壽，王公以下的人高呼三遍萬歲然下。根據《儀注》，祇是加一次頭巾冠冕而

泰始十年，南宮王司馬承十五歲，依照舊當加冠。官吏議論上奏說：“禮，十五歲進年，國君十五歲而生兒子，以此說明了加冠合時間。此外漢、魏派使者爲諸王加冠，古代制度。” 於是制定諸王十五歲加冠，不使者。

王彪之說，《禮》、《傳》記載加冠禮都在宗案成帝加冠以後，乘車出去到太廟行禮，報功。這大概也是模仿在宗廟的儀式。

魏齊王正始四年，立皇后甄氏，那次的儀有留存。

武帝咸寧二年，皇帝親臨殿前，派太尉賈立皇后楊氏，娶進悼后。爲此大赦，對王公

第十一 禮(下)

下有不同賞賜，百官送禮。

太庚八年，官吏上奏：“婚禮中的納徵禮，子婚禮用黑色幣帛，加珪，馬八匹。王侯用黑幣帛，加璧，馬四匹。大夫用黑色幣帛，加古代把皮毛馬匹作為陳列於中庭的禮品，天加上穀珪，諸侯加上大璋，可以按照周代禮儀用璧改為用璋，其他如羊雁酒米絲帛依舊。諸婚禮，加上納彩禮、告期禮、親迎禮各幣帛五到納徵禮時所用四匹馬，都讓夫家自備。祇章，官府為他準備送去。”尚書朱整議論說：據魏朝舊例，王娶妃、公主出嫁的禮儀，天諸侯用皮毛馬匹作為陳列中庭的禮物，天子加段珪，諸侯加上大璋。漢代高后制定聘禮，皇黃金二百斤，馬十二匹。夫人黃金五十斤，馬匹。魏朝王娶妃、公主出嫁的禮物，用一百九匹絹。晉朝興起，先例用三百匹絹。”詔書說：主出嫁到夫家，不宜都為她準備好物品，給足夠用的錢就行了。祇給璋，其他依照先例。”

成帝咸康二年，皇帝親臨殿前，派使持節、六保、領軍將軍諸葛恢，兼太尉、護軍將軍孔準備好婚禮的禮物，迎拜皇后杜氏。當天入皇帝到太極殿，大臣們一齊祝賀。祝賀並非幾規定。帝王的婚禮，禮儀沒有定制。《春秋》公在紀迎娶王后”，《穀梁傳》、《左傳》的說與《公羊傳》又不同。而從漢魏遺留下來的迹看，都缺漏或省略。武帝、惠帝娶皇后，江又不再依據《儀注》。因此成帝將娶杜后，太庭桓開始與博士商定儀式。據杜預的《左傳》說，主婚只是提供婚禮用的資財而已。此外，王向齊國求婚，齊侯向晏桓子詢問答辭，桓回答說：“夫妻所生的有多少人，沒有女兒而姐妹和姑母，就說先君某公的遺女多少人。”接天子的命令可以下達，臣下的回答直接上

先代儒生認為左丘明詳細記錄錄了這些事，大就是指帝王婚娶的禮儀。因此成帝到殿前，派者以皇帝的名義迎娶皇后，但是《儀注》又沒完備地保存。

康帝建元元年，娶皇后褚氏，而《儀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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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臺階不設置旄牛尾做飾物的旗子。殿中御史奏說：“今天迎娶皇后，依照成恭皇后入宮時用品，而《儀注》說皇帝穿衮服戴皇冠上殿，設旄牛尾的旗子，請酌情裁處。又案，過去迎恭皇后，祇是做青龍旗，其餘都是御用物品。
日適逢上朝派遣使者，而設立的是五牛旗，旄旗和單罕旗都用於別處，因而造成今天沒有。”書說：“之所以要按禮制穿戴及登太極殿，是爲要對一件事的開始恭敬，因而要禮儀完備。
在說什麼替換或缺少重要物品而要撤去儀仗用呢！再說，皇后的牌位進入宗廟，先帝下詔書皇后的禮儀應降等級，不宜設立五牛旗，而今還是又設立了五牛旗！既然不設五牛旗，那麼頭旗、單罕旗一類物品容易準備。”又下詔說：舊禮制已難以效法，又要在今日完備，也不適。倉庫中的儲備祇應用於軍隊國家的花費。禮用服飾用品稍加準備，其餘一物多用的器具停。”

穆帝升平元年，將娶皇后何氏。太常王彪博引經傳及諸多先例來確定婚禮，深切反對公羊傳》婚禮不以天子為主人的說法。又說：吾王在四海之內，沒有不是他的臣或妾的，雖還有父兄的親情，有師長朋友的賢明，但他們對是臣。推崇三綱的出發點，就是要確定天地的禮儀，哪有享有天父的尊位，卻要按照臣下命令去娶妻的？哪有居臣下的卑位，卻要以天的名義去主持大禮的？推尋古代的禮儀，沒有個帝王推行這樣的制度；搜求近代的史籍，沒哪個帝王這樣做。在情理上讓人不安，在道義講不通。案咸寧二年，娶悼皇后時，弘訓太后高權重母臨天下，然而沒有命令親屬大臣為武父兄主婚的文書。又考察晉朝已經做過的事，寧先例不稱父兄師友，那麼威康華恒所提出禮儀符合舊制。我認爲今天娶皇后的儀式制，應完全依照威康的先例。”於是依從了他。
恒所定的禮儀，依照漢朝舊制及晉朝已施行的度，因此王彪之大多依從威康，正是這個原。祇有娶妻的家庭三天不奏樂這一項，因威康臣祝賀，是失禮的。因此僅用咸寧年上奏的禮

十一 禮(下)

不再賀喜。至於告祭宗廟六禮簡贄文字等儀都是王彪之所制定的。納彩禮用印章封記的上說：“皇帝咨詢前太尉參軍何琦。天地之憑藉開始的，首先是治理人倫，涉及夫婦，奉天地宗廟社稷。與公卿商議，都認為應一照舊的典章。如今派使持節太常彪之、宗正禮儀納彩。”主人說：“皇帝下了美好的命到我這卑下的家族中訪求婚事，姑且充數供選擇。我的同曾祖堂弟前散騎侍郎何準的遺從未荒廢教訓，衣着如同常人。恭敬肅穆地典章制度。前太尉參軍、都鄉侯下臣何琦叩拜兩拜接詔書。”依次是問名禮的文書，上“皇帝說：咨詢某官某姓。天地配合，秉意統率百姓，在內部端正名位，必定要等待美好的家族，重申舊的典章。今天派使持太常某人，宗正某人，按禮儀問名。”主人“皇帝美好的命令，使者某人到來，重新宣內詔書，向我問詢名族。我的族女是父母所先代大臣過去的光祿大夫、雩裏侯何禎的孫女，先代大臣過去的豫州刺史、關中侯何曾孫女，先代大臣過去的安豐太守、關中侯的孫女，先代大臣過去的散騎侍郎何準的遺母系出自先代大臣過去的尚書左丞孔胄的外女，先代大臣過去的侍中、關內侯孔夷的外，十七歲。恭敬肅穆地遵守典章制度。”依納吉禮的文書，上面說：“皇帝說：咨詢某姓。人先謀劃占卜隨後，都說貞吉，恭敬地典禮。今天派遣使持節、太常某人，宗正某按禮儀納吉。”主人說：“皇帝美好的命令，某人重新宣讀宮內詔書，太卜占得大吉。我卑微，承受不了擔憂恐懼。恭敬肅穆地遵守制度。”依次是納徵禮的文書，上面說：“皇：咨詢某官某姓的女兒，有做母親的美德，的身材，像山像河，適合敬奉宗廟，永遠延天賜的福。用黑紅色皮毛絲帛，馬羊錢璧，章舉行儀式。今天派使持節、司徒某人，太人，按禮儀納徵。”主人說：“皇帝下達美好令，屈尊與地位低下者聯姻，用上公的地位我，用典章禮儀表示寵愛，準備了禮物策

。恭敬肅穆地遵守典章制度。”依次是請期禮文書，上面說：“皇帝說：咨詢某官某姓。與卿謀劃，用蓍草大龜占卜，沒有不吉利的，一依從典章禮儀。今天派遣使持節、太常某人，正某人，按照禮儀請期。”主人說：“皇帝下達好的命令，使者某人重新宣讀宮內詔書，吉日有某天可以迎娶。我恭敬肅穆地遵守典章制。”依次是親迎禮的文書，上面說：“皇帝說：詢某官某姓。年月吉祥，吉日惟有某天遵循禮來迎親。今天派遣使持節、太保某人，太尉某，按照禮儀迎親。”主人說：“皇帝下達美好的令，使者某人重新宣讀宮中詔書，吉月吉時，備禮物來迎親。上公宗卿都來了，副手近臣車輛。我家族卑微，辱承大禮，誠惶誠恐。恭敬穆地遵從典章制度。”某人跪拜接詔書，都像初那樣應答。

孝武帝娶王皇后，禮儀也像這樣。納采、問、納吉、請期、親迎等禮儀，都用白雁、白羊一隻，酒米各十二斛。祇有納徵禮用羊一隻，色絲帛用帛三四匹，深紅色二匹，絹二百匹，虎兩張，錢二百萬，玉璧一枚，馬六匹，酒米各二斛。這就是鄭玄所說的五雁六禮。至於玉和的制度，準備禮品的數量，比照太康年的奏章有不同的地方。

古代婚禮冠禮都有用酒祭神的禮儀，鄭氏的首祭文都保留着。

升平元年，官署問“迎接皇后大駕儀仗是否奏鼓吹樂”。博士胡訥議論說：“皇帝出殿的儀注》沒有記載，沒有演奏鼓吹的處所，又沒舉旗鳴鐘的條文。”太常王彪之認為：“婚禮不樂。鼓吹也是音樂的總名。《儀注》之所以沒說明，是因為可以參照婚禮。如今應準備樂器不奏。”當時採用了這個說法。

永和二年娶皇后，議論要不要祝賀。王述：“婚禮是美好的禮儀。《春秋傳》說：‘娶妻大吉，不是平常的吉。’又《傳》說：‘鄭國至去晉國，向夫人賀喜。’鄰國尚且互相祝賀，況大臣呢！這樣看，就應當祝賀，但不在三天

十一 禮(下)

是了。如今趁着在宗廟拜見祖先完成禮儀來，也是一個機會。”王彪之議論說：“婚禮不祝賀，是《禮》上的明文。《春秋傳》稱去晉國向夫人賀喜，《春秋經》上沒有記載，上也沒有說那是禮儀。《禮》說，娶妻三天樂，說明三天之後自然可以奏樂。至於不祝沒有三天的限制，恐怕三天之後也沒有應當的禮儀。”又說：“《禮記》之所以說祝賀娶人，是因為在酒宴上有賀喜的話語。我認為時去賀喜的禮儀，而有賜予禮物共同慶賀義，就像當今世上流行的一樣。”在那時最有賀喜。

穆帝想在九月娶皇后，九月是忌諱的月份。問王彪之，回答說：“禮儀記載上沒有忌月，因爲自己沒看到，就說沒有。”博士曹毗、等人都說沒有忌月的記載，不應有妨礙。王“如果有忌諱的月份，也該有忌諱的年

太元十二年，官署問“皇太子參拜宗廟以朝廷大臣祝賀，是否應當奉上禮物”？國子車胤說：“公卿高官，都參預了盛大的禮儀，了恭敬，行了大禮，不必再送禮物。惟有諸州牧太守，不能親見大禮，假如不送酒肉祭無法表達他的誠意，所以應當送禮。好比元寢，諸侯沒有不送禮的，朝廷大臣奉上璧玉。”太學博士庾弘之議論說：“案威寧三年始濮陽幾位王新近受封，官吏奏請依照先例，京城近臣諸王公主參加朝廷慶賀的人再送禮如今皇太子是國家的儲君，已經確立，天下慶賀。我認爲應送禮祝賀。”徐邈贊同。又一旦有太子，就如此慶賀。封諸侯王及新建送禮，已有先例，也都是已經瞻仰致敬，而杯祝壽，應當也是沒有疑問的。

遷都江東以來，太子結婚，納徵禮用一塊玉兩張虎皮，不清楚為什麼制定這個標準。也虎取它的威猛和皮毛有斑彩，用玉來象徵溫潤的品德。使用珪璋也都是美玉，豹皮色彩用以比喻君子。王肅的納徵辭說：“紅黑色

，成雙的毛皮大雁羔羊。”前漢聘皇后，用二百斤，馬十二匹，也沒有用羊的意思。鄭《婚物贄》說“羊的意思是祥”，那麼婚事用是從漢末開始的。帝王的六禮，還沒有用所以太康年間官吏上奏說：“太子的婚事，禮用紅黑色絲帛，外加羊和馬八匹。”

武帝泰始十年，將娶三夫人、九嬪。官吏說：“根據禮，皇后的聘禮用穀珪，沒有納禮的制度。”詔書說：“迎請可以按照魏氏的。”於是親臨殿前，派使持節兼太常拜請三，兼御史中丞拜請九嬪。

漢、魏的禮儀規定，公主居住在宮室，娶公人來宮室成婚。司空王朗認為不行，這以後變了。太元年間，公主的納徵禮用虎皮豹皮張，難道說婚事的禮儀顯示不出王公的地所以要用虎豹的皮來表示對此事的恭敬嗎？

《禮》中有三王在學校對德高年長者行養老的記載，有饗射禮和飲酒的制度，周代末年廢了。漢明帝永平二年三月，皇帝開始親自群臣在太學行養老禮，並為祭祀擇士而舉行之禮。郡國縣道在學校施行鄉飲酒的禮儀，祀先聖先師周公、孔子，用牛羊豬作祭品。
第一個月也如此。到了魏高貴鄉公甘露二天子親自率各部門官吏施行養老的禮儀。於祥做了“三老”，鄭小同做了“五更”。敬老儀注》沒有留存，然而漢代的禮儀還在。武始六年十二月，皇帝親臨太學，舉行鄉飲禮儀。詔書說：“禮儀的荒廢已經很久了，重新講習古代典章。”賜給太常絹一百匹，、博士及學生牛和酒。咸寧三年，惠帝元年，又舉行這個禮儀。

魏正始年間，齊王每講習一次經書，就讓在太學祭拜先聖先師，自己不親自做。到了明帝做太子時，等到愍懷太子講習經書結都親自在太學行祭禮，太子向先師敬酒，中向顏回敬酒。成帝、穆帝、孝武帝也都親自。孝武帝時，因為太學在河水以南路途遙有關官吏議論按照升平元年先例，在中堂姑

第十一 禮(下)

設立太學堂分部。當時沒有重設國子生，有關吏上奏：“應當再設學生一百二十人。太學生現有的人中選取六十人，國子生暫且從大臣子中選取六十人，事情結束就作罷。”奏章獲准。
拜先聖先師之禮完畢，會見六品以上官員。

漢代禮儀，春季第三個月上旬的巳日，官員百姓都在東流水中沐浴，祓除不祥，洗去宿自魏以後，祇用三月三日，不再用上巳日。
朝廷中的公卿以下到百姓，都在洛水邊沐浴。

司馬倫篡奪皇位，三日在天泉池聚會，殺林。懷帝也在天泉池聚會，賦詩。陸機說：泉池南石溝引御溝水，池的西邊堆積石頭成木浴場所。”把酒杯放入水中，杯子流停人前飲酒，也還沒有說“曲水”。元帝又下詔書禁各種博戲之具三日。海西在鍾山設立流杯曲延請百官，都是這一類事。九月九日，騎馬箭。有人說：“秋天屬於‘金’的季節，講習力練習射箭，像立秋的禮儀”。

十二

上）

性靈的表達，不知為什麼就會轉為吟詠歌感動的表現，不知為什麼就會涉及到手足。
裏生發出來的叫做道，在形象上體現出來的用。用這個道理去看天地，那也是有影響百獸都一起起舞，何況於人呢！贊美和平而亂悲哀，在這樣的情況下用到音律，就傳播音了。

神農製瑟伏羲造琴，倕作鐘，和作磬，表達體現性情，模仿萬物昭彰功業，由此說來，由來本就很久遠。殷商沒有綱紀，遺留下很的風氣，淫佚的樂曲興盛之後，典雅的樂章散亡，《五英》、《六蕐》之類的作品，已經了。孔子說：“人能弘揚道，不是道弘揚周代開始有二《南》，《國風》兼容六代。
黃帝作《雲門》，堯作《咸池》，舜作《大禹作《大夏》，殷作《大濩》，周作《大所謂承接前代賢王的禮制，制定俯仰舉止容，和順累積在內，英華表現在外。《尚書》令夔掌管音樂，教導貴族子弟，就是《周所說的演奏大呂，歌唱黃鍾。上天的恩賜降，人們恭敬面色肅穆，繼承周代光輝，來弘雅的音樂。到褒姒艷姬興起災禍，平王遭逢，禮制破壞親人疏遠，典雅的音樂沉淪河因此延陵季子聽到歌唱《小雅》說：“大概代德行的衰微吧！仍然有先王的遺風在裏而列國稱王，興起各自的音樂。魏文侯聆古代先王的正樂而生怕會睡下，晉平公聽到樂曲而忘記了吃飯，先王之道，漸漸因此衰

第十二 樂(上)

八方風俗有別，九州做法不同。秦氏并吞天下，於是統一法制，至於弦歌《詩·頌》等作品，戈旄羽等道具，都扔到烟火裏，一點兒也沒有留下來。

漢高祖提寶劍起義，平定天下，漢文帝盡心施行德政教化，漢武帝有心於制禮作樂。太后庭儒家的思想，大臣排斥賈氏之言論，搢紳先因此長聲嘆息，而子政、董仲舒仍然不能罷。

東漢中興，漢明皇即位，立土圭觀日影而使《周頌·清廟》，設立槐市而推行教化；在明堂祀光武帝，用來配享上帝；召桓榮到太學，親自身行割牲禮；莊嚴肅穆，盛大莊重，很有值得看的。從那以後，禮樂更加興盛。永平三年，掌管音樂的官職，改名為“大予樂”，光大禮儀，搜求圖讖文獻，道義上接近《雅》《》，事務上接近中和。如果有各地的音樂，就所謂的“偉大的音樂有繁多的變體，天神纔能判別它們並且合理使用它們”。如果有宗廟的祭音樂，就是所謂的“肅敬正大和諧的聲音，先聽這個”。如果有祭祀社稷之類的音樂，就所謂的“彈起琴瑟敲起鼓，迎接神農始祖”。如果有辟雍之類的禮儀音樂，就是所謂的“要移易俗，沒有比音樂更好的”。如果有黃門之類宮廷音樂，就是所謂的“讓群臣欣賞雅樂，讓門莊嚴地起舞”。如果有短簫之類的軍樂，就所謂的“王師大捷，下令軍中奏起凱歌”。

魏武帝挾持天子而號令諸侯，想用戰爭來平四方，當時遭逢吞并消滅，憲制典章都蕩然無存，到了掃平劉表，纔得到杜夔，擂響鼙鼓拿起律，完全遵行前代的記載。三位皇帝才華橫溢，都精通詩歌，聲律歌詩雖然有所差別，喜愛好的就是雕琢詞章。因此王粲等人各自創作新篇，發揮他們做文章的才思，吟誦歌咏神靈，贊揚功業。

晉武皇帝采用漢、魏留下的軌範，參考景文帝傳下的法則，鼎鼐更新，前代的音樂不變。泰始九年，光祿大夫荀勖開始製作出古用來調聲韻，接着用張華等人所作的高妙詩在大祭儀式上演奏出來。永嘉動亂之後，樂

少，校書的曲臺講武的宣榭，都變成污穢的。雖然又有《象舞》的歌手，從塞外回歸晉至於孤竹之類的管樂器，雲和山出產的瑟，山出產的琴，泗水濱出產的石磬，那時能夠的，百件裏不到一件。人類承受天地的靈蘊含精華的氣韻，剛柔交互使用，哀樂區別。見到春天的陽光就自然歡喜，每逢秋天的就不愉快。徜徉在金石的聲音裏，超然於管旋律外，隨萬物變遷生滅，順潮流而不回因此楚王在彭蠡登上輕便的軒車，漢順帝在傾聽鳥的鳴叫。聖人們功業成就而創作樂教化升平而創作歌曲，正是要利用節奏，來內心的和諧，美化他們的歡樂和欣喜，節制的哀思啊。

大凡樂的方面，有五聲、八音、六律、十二作為它的綱要主干。

五聲：宮是君，宮說的是中。中和之道，沒裹它去了不能調理的。商是臣，商說的是指的是金的堅強屬性。角是民，角說的是指的是類似陽氣遇到萬物都能生發。徵是徵說的是止，是說事物繁盛就將打住。羽是羽說的是舒，是說陽氣將要恢復，萬物孳生而舒展生長。古人有話說：“禮和樂不可以離開身邊。”熏陶在上位的使改惡遷善，總是不够似的。因此聽到那宮調的音樂，使人善良而且寬宏大度；聽到那商調的音樂，使正廉潔而且講究義；聽到那角調的音樂，使惻隱之心而且仁愛；聽到那徵調的音樂，使於贍養而且喜好施捨；聽到那羽調的音樂，謙恭儉樸而且喜好禮。

八音，是八方的風。乾的音是石，它的風叫。坎的音是革，它的風叫廣莫。艮的音是它的風叫融。震的音是竹，它的風叫明庶。
音是木，它的風叫清明。離的音是絲，它的景。坤的音是土，它的風叫涼。兌的音是它的風叫闔闈。

陽的六項是律，叫做黃鐘、太蔟、姑洗、蕤夷則、無射；陰的六項是呂，叫做大呂、應

第十二　樂(上)

、南呂、林鐘、仲呂、夾鐘。共有十二項，用對應十二辰。律說的是法，是說陽氣在施生的候各有自己的規律；呂說的是助，用來協助成陽的功效。

正月的辰叫做寅，寅說是津，指的是生物的徑。二月的辰名叫卯，卯就是茂，是說陽氣發而且孳長茂盛。三月的辰名叫辰，辰就是震，的是這時萬物都萌動成長。四月的辰叫做巳，就是起，萬物到這個時候全都成長起來了。五的辰叫做午，午就是長，是大，是說萬物都長。六月的辰叫做未，未就是味，是說這時萬物始成熟，有了滋味。七月的辰叫做申，申就是，是說這時萬物身體都長成了。八月的辰叫做，酉就是緧縮，說的是這時萬物都收斂了。九的辰叫做戌，戌就是滅，說的是這時萬物都衰。十月的辰叫做亥，亥就是劾，是說這時陰氣處決萬物。十一月的辰叫做子，子就是孳，說是陽氣到這時又孳生。十二月的辰叫做丑，丑是紐，是說終始相交的地方，用紐結作為名。

十一月的管叫做黃鐘，黃，是陰陽的中間。天有所謂六氣，地有所謂五才，這樣天地的都齊了。有人說，冬至的秉性是土，土的顏色黃，所以叫黃鐘。正月的管名字是太蔟，所謂就是蔟，說的是萬物跟隨着陽氣太蔟而生長。
月的管名字是姑洗，所謂姑洗：姑，就是枯；，就是濯，說的是萬物新生的時候新鮮乾淨，去它的乾枯，改換它的枝葉。五月的管名字是賓，葳蕤，是垂下的樣子；賓，就是敬，說的這時陽氣下降，陰氣開始升起，互相作為賓客的恭敬對待。七月的管名字是夷則，夷，就是；則，就是法，說的是萬物將要長成，平均而都符合法則。九月的管名字是無射，所謂射就出，是說這時陽氣上升，萬物收藏沒有再出生。十二月的管名字是大呂，所謂呂就是助，說是陽氣剛剛到來，陰氣來協助。十月的管名字應鐘，所謂應就是和，說的是一年的勞作都完

，呼應人間的活動，收斂而且聚集起來。八管名字是南呂，所謂南就是任，說的是這時都抽穗，含有妊娠的象徵。六月的管名字是，所謂林就是茂，說的是這時萬物遍地茂四月的管名字叫仲呂是因為呂就是助，說的氣興盛生長，陰氣協助成功。二月的管名字鐘是因為夾就是佐，說的是這時萬物還沒有長出來，陰德輔佐陽氣而使萬物出生。

漢代從東京大亂以後，徹底沒有了金石音樂章散亡殘缺，不能再得知。到魏武帝平定，得到漢朝任雅樂郎的河南人杜夔，能夠記時的章法，任命他擔任軍謀祭酒，讓他創製雅樂。當時又有散騎侍郎鄧靜、尹商善於咏樂，歌師尹胡能夠唱宗廟郊祀的曲子，舞師、服養通曉先代的各種舞蹈，杜夔全都統領。遠的詳細查考經典古籍，近的采集舊事傳考正會通古樂，開始設置架子懸掛鐘和磬。
黃初年間柴玉、左延年之類的人，又因為新樂而受寵，改變了他們的音樂韵味。

到晉武帝承受天命的初期，各方面的事情都創階段。泰始二年，下詔說郊祀明堂的禮樂使用魏朝的儀式，遵奉周朝在開始的時候采商禮制的道理，祇修改歌詞就行了，讓傅玄樂作詞。

祭祀天地以及五郊的夕牲歌：上天賜命給晋朝，因爲天道深遠而帝王有明我將夙興夜寐，恭敬地事奉上帝神靈。總是來到，直到準備完成。進獻黑色公牛，於祭夕前來查看準備用於祭獻的牲口。崇上德政奏音樂，天神和地祇都聽見了這些。

祭祀天地以及五郊的迎送神歌：宣帝、文帝多麼美好啊，整日安撫四方。長保有這座江山，白天黑夜都不休息。光大上賜命，上帝感到榮光。美好的音樂一再獻美好的國運會有大的美好先兆。天神和地祇福來，享受這福祐沒有盡頭。

祭饗天地五郊之歌：上天使晋朝統治天下，賜命建立新政。從魏

第十二 樂(上)

那裏接受天下，擁有所有的黎民百姓。讓偉大天神放心，讓百神安寧。光耀前王遺留下來的業，光耀他們的德行和美善。獻上黑色的公仿效采用西周開國的方式。天神和地祇一起則，福祿因此而全部匯聚。

按時巡行天下四方，昊天上帝保佑我們。庇我們享有晉朝，天下黎民擁戴我們。敬畏上天威嚴，謹慎地告知百姓時令。光耀承傳上天的命，不斷推究思考自己的使命。從此建立光輝榜樣，恭敬勤勉而不休止。但願沒日沒夜地努為了晉朝的吉祥昌盛。

宣帝、文帝作為君主，能夠符合上天的意安撫平定四海，保持擁有繁榮。恭謹勤勉不努力啊，因此能夠安定天下人民。建立典章制修定禮儀法紀。樹立人民的行為規範，沒有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能夠使後代昌盛，永遠有這個基業。

用於天、地郊祭和明堂祭祀的夕牲歌：

偉大的晉朝啊，按時巡行推行他的德政。從天那裏承受天下，普濟所有的侯國。侯國都已得到安撫，天神確認了受命者的美好。虔誠地持郊祀，恭敬地事奉上皇。恭敬地事奉上皇，面的福佑匯聚過來。偉大的祖先們，能夠符合天的意旨。美味的祭品並不是神所需要的，惟接受的是德政的美好。承受上天的庇祐，神妙教化四方。

用於天、地郊祭和明堂祭祀的降神歌：

偉大的晉朝啊，順應了上天顯示的意旨。二元帝勉力建樹德行，發揚出這樣的萬世盛德。
明皇帝承受天命，擁有天下的土地人民。在郊進行大型祭祀而以先祖配享，禮儀音樂十分嚴盛大。天神和地祇光臨接受奉獻的祭品，先祖因此更加榮光。能夠使後代昌盛，保有基業而不到頭。

用於郊祭天的饗神歌：

修整好南郊的祭天的泰壇，禮待偉大的天精靈之氣得到感應，各位天神一起前來。燃紅的火焰，添加進芳香的薪柴。紫色的煙霧驅起來，飄到青雲的上面。天神們的體態，沒

上）
519丁見的形迹。曠遠而沒有邊際，深幽而又清天神們來臨了，天光日影十分明亮。聽不到音，看不到形象。天神們到達了，全都感動欣精氣相感應，觸動我的心。天神們入座了，家共同歡樂。潤澤萬物的雲彩繚繞，化育萬物和風輕拂。美妙的音樂奏響，構成中正和諧的音。各種樂器的聲音和諧，天神們傾聽了這穀物全都是清潔的，味道全都是芬芳的。烹的是純色的整頭牲口，獻上的是玉杯裹的美天神們高興地享用，聞到了禋祀的芳香氣保祐偉大的晉朝，降下許多的福祉。建造京擁有四海。保有天年，統管大地。
用於郊祭地的饗神歌：修整好北郊的祭地的泰折，敬候偉大的地衆神得到感應，各位地神一起來到。設置了己，施行了吉禮。黑夜將要過去，時間似乎還有改變。地神們的體態，沒有形象。潛藏在極深深的 place，混沌模糊沒有定形。地神們的出似無似有。神靈並不遙遠，天下以她為母。
們來臨了，留下了光影。明亮而好像存在，難以看出來。地神們到達了，全都欣喜起跳起象徵德行的舞蹈，唱起構成文治的贊地神們已經坐下了，大家共同歡樂。潤澤萬雨水降下，化育萬物的雲彩布開。音樂有衆的樂章，聲威教化普及開來。萬物發展都很順地神們為此而歡娛。奉獻的穀物都已經弄乾侍者恭敬地伺候着。獻上玉杯美酒，一起恭敬。獻上精心飼養的牲口，聞到了德行的芳賜福給晉朝，以及所有的生靈。超出九州的，感動天庭。保有萬年的壽命，延續到億萬月。
用於明堂祭祀的饗神歌：建造明堂，享獻祭祀不敢懈怠。偉大的先祖，光榮地配享於上帝。光輝赫赫的上帝，多大多麼崇高。神聖的祖先配享在這裏，聖明行得到顯揚。各地的官員敬奉職守，萬方的前來拜祭。總是按時來到，保佑並賜福直到。
祠祭祖廟的夕牲歌：

第十二 樂(上)

我在黃昏的時候來查看用於祭祀的牲口，多的恭敬。按照時令精心地飼養，供給這裏作為祀的奉獻。神靈明察其中的誠意，接受這些肥的祭品。先祖們請光臨享用，以使孝敬的子孫安。

祠祭祖廟的迎送神歌：

多麼的高遠啊，那太陽在這裏向下看着。按時令奉獻和祭祀，神明就會降臨。神明降臨這保佑我們并享用我們的奉獻。使我們的基業有止境，承受上天無窮的賜福。至高無上的上啊，偉大聖明的祖先啊，德行昭明的父輩們，榮地繼承了統治天下的責任。

祠祭漢征西將軍司馬鈞的登歌：

奠定司馬氏宗廟，神明因此來到。豐厚的恩無邊，虔敬奉獻祭祀。美好的先祖啊，使我們系安寧。惠澤影響到後嗣，賜給我們幸福。

祠祭豫章府君司馬量的登歌：

美好歡樂的宴席，奉獻祭祀到堂上。偉大的朝，因此而發揚光大。濟濟一堂的賢人，輔佐進行祭祀。奉獻祭祀不出變故，降下的福祉多又多。

祠祭穎川府君司馬俊的登歌：

遙遠的祖先帝王啊，其實是天上的官員。偉的先祖，開始奠定帝業。根本強壯而枝葉昌因此而創始開宗。給我無邊的恩惠，永遠享福祚。

祠祭京兆府君司馬防的登歌：

皇曾祖父，美德無比。溫和純正，柔忍克安定地方，效仿成王。養育聖祖，光照四

祠祭宣皇帝司馬驤的登歌：

偉大的皇祖父啊，有聖德而敬肅明察。勤勉管理四方，日夜慎於職守。廣布文教，弘揚武輔佐安定社稷，奉行上天的懲罰。奠定大創造帝基。敬奉天命，時刻守護它。

祠祭景皇帝司馬師的登歌：

自強不息的景皇帝，能明事理而察是非。做事情都深謀遠慮，一心保持敬畏。繼承宣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