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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书

正文 2768 页 · 原文 1518596 字 · 译文 1861868 字 | 已跳过前 34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 第 635 页 1359 字
【 原 文 】


魏立郡記費的都城二斤向弱貴,車每給他害不一心放下大將大他父子組粉衆同始。看重遭遇陽,度用

許下,又於州郡列置田官,歲有數千萬斛,以充兵戎之用。及初平袁氏,以定鄴都,令收田租畝粟四升,戶絹二匹而綿二斤,餘皆不得擅興,藏強賦弱。文帝黃初二年,以穀貴,始罷五銖錢。於時天下未并,戎車歲動,孔子曰,“加之以師旅,因之以饑饉”,此言兵凶之謀而沴氣應之也。于時三方之人,志相吞滅,戰勝攻取,耕夫釋耒,江淮之鄉,尤缺儲峙。吳上大將軍陸遜抗疏,請令諸將各廣其田。權報曰:“甚善。今孤父子親自受田,車中八牛,以為四耜。雖未及古人,亦欲與衆均其勞也。”有吳之務農重穀,始於此焉。魏明帝不恭,淫於宮築,百僚編於手役,天下失其躬稼。此後關東遇水,民亡產業,而興師遼陽,坐甲江甸,皆以國乏經用,胡可勝言。

世祖武皇帝太康元年,既平孫皓,納百萬而罄三吳之資,接千年而總西蜀之用,韜干戈於府庫,破舟船於江墊,河濱海岸,三丘八藪,未耨之所不至者,人皆受焉。農祥晨正,平秩東作,荷鍤贏糧,有同雲布。若夫因天而資五緯,因地而興五材,世屬升平,物流倉府,宮闈增飾,服玩相輝。於是王君夫、武子、石崇等更相誇尚,奧服鼎俎之盛,連衡帝室,布金埒之泉,粉珊瑚之樹,物盛則衰,固其宜也。永寧之初,洛中尚有錦帛四百萬,珠寶金銀百餘斛。惠后北征,蕩陰反駕,寒桃在禦,隻鷄以給,其布衾兩幅,囊錢三千,以為車駕之資焉。懷帝為劉曜所圍,王師累敗,府帑既竭,百官飢甚,比屋不見
【 译 文 】
貨601式帝於是就招募良民到許都附近屯田,又在州設置田官,每年收入有幾千萬斛,用來充當軍的開支。到初步平定了袁氏,從而確定了鄄為城,下令收取田租每畝四升粟,每戶兩匹絹和斤綿,此外都不許擅自增加名目,庇護強者而弱者抽稅。魏文帝 黃初二年,因為穀子價格於是停用五銖錢。當時天下還沒有統一,兵每年都要出動,孔子說,“加給他戰爭,接着他饑荒”,這話說的是戰爭方面的考慮而使災不祥之氣會相應產生。那時候三個方面的人,心想吞并消滅對方,戰而能勝攻而能取,農夫鋤頭,江淮一帶,尤其缺少儲備。吳國上將軍陸遜提出意見,請求讓各處的將軍分別擴他們的耕地。孫權回答說:“很好。如今我家親自負責田地,駕車的八頭牛,可以作為四耕地的牛用。雖然還趕不上古人,也算是和民樣地勞作。” 吳國的務農重穀,從這時候開魏明帝不在乎這些,縱情於宮室禁苑,百官的是寫文章,天下不再用心耕種。後來關東洪水,人民沒有了家產,卻要興兵攻打遼軍隊滯留在遼水一帶,都因為國家缺乏經費,怎能一一說盡。
晉世祖武皇帝 太康元年,平定孫皓之後,百萬人民而統掌三吳的物資,承接千年基業括西蜀的財物,收藏干戈到倉庫裏,鑿破戰長江深谷,河邊海岸,山丘湖澤,没有用犁發的地方,人人都受到恩澤。農業發展風調,隨着耕作的時令先後,扛着鋤頭帶着乾糧夫,像雲一樣布散開來。加上順應天時而利節時令,順應地利而開發各種物產,世道稱繁榮太平,物資匯聚到倉廩府庫,宮殿門窗裝飾,服飾玩好互相輝映。因此王君夫、王、石崇等人争相誇耀推崇,車馬服飾飲食的,可以和皇帝家相比,用錢鋪設界溝,擊碎寶樹,事物發展到極盛就會衰微,本來就是道理。永寧的初期,洛中還有錦帛四百萬珠寶金銀一百多斛。惠帝北征成都王 司馬在蕩陰被打敗,用秋天纔成熟的桃子充飢,一隻雞做菜,當時祇有兩條布被,囊中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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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火烟,飢人自相啖食。愍皇西宅,餒饉弘多,斗米二金,死者太半。劉曜陳兵,內外斷絕,十餅之麯,屑而供帝,君臣相顛,莫不揮涕。元后渡江,軍事草創,蠻陬販布,不有恒準,中府所儲,數四千匹。於時石勒勇銳,挺亂淮南,帝懼其侵逼,甚患之,乃詔方鎮云,有斬石勒首者,賞布千匹云。

漢自董卓之亂,百姓流離,穀石至五十餘萬,人多相食。魏武既破黃巾,欲經略四方,而苦軍食不足,羽林監潁川棗祗建置屯田議。魏武乃令曰:“夫定國之術在於強兵足食,秦人以急農兼天下,孝武以屯田定西域,此先世之良式也。”於是以任峻為典農中郎將,募百姓屯田許下,得穀百萬斛。郡國列置田官,數年之中,所在積粟,倉廩皆滿。祗死,魏武後追思其功,封爵其子。建安初,關中百姓流入荊州者十餘萬家,及聞本土安寧,皆企望思歸,而無以自業。於是衛覬議為“鹽者國之大寶,自喪亂以來放散,今宜如舊置使者監賣,以其直益市犁牛,百姓歸者以供給之。勤耕積粟,以豐殖關中,遠者聞之,必多競還。”於是魏武遣謁者僕射監鹽官,移司隸校尉居弘農。流人果還,關中豐實。既而又以沛國劉馥為揚州刺史,鎮合肥,廣屯田,修芍陂、茹陂、七門、吳塘諸堨,以溉稻田,公私有蓄,歷代為利。賈逵之為豫州,南與吳接,修守戰之具,堨汝水,造新陂,又通運渠二百餘

三千王師餓過相啖二兩城內帝,後,上貢的,南—就下賞紹

穀子生。
可是出屯辦法視農域,典農食上個地時候爵位多萬去,“鹽”自流賣,回來足,相回調司一帶刺史陂、
【 译 文 】
第十六 食貨

錢,作為出行的費用。晉懷帝被劉曜圍困,屢次戰敗,倉庫裏的財物已經用盡,百官飢度,連片的房屋看不見炊煙,飢餓的人們自食。晉愍帝即位後,饑荒更多,一斗米價值黃金,餓死的人過半數。劉曜擺開軍隊,使外斷絕關係,十個麵餅,弄成碎屑米供給皇君臣相顧,沒有不流淚的。晉元帝渡江以軍事方面從頭開始,南方和東方的蠻夷部落的財物,沒有固定的準則,宮中倉庫所儲存約四千匹。當時石勒勇悍而有鋒芒,擾亂淮帶,皇帝畏懼他的侵奪威逼,非常頭痛他,詔給各個方鎮說,有能斬得石勒首級的人,布一千匹。

漢代自董卓作亂以來,百姓流離失所,一石價格達到五十多萬,人吃人的現象多有發魏武帝打敗黃巾軍以後,想要管理好國家,苦於軍糧不足,擔任羽林監的穎川人棗祗提田的建議。魏武帝就下令說:“安定國家的在於使軍隊強大使糧食充足,秦國人因為重業而兼并天下,漢武帝因為屯田而平定西這些是先世的好榜樣。”於是任命任峻擔任中郎將,招募百姓到許都附近屯田,得到糧百萬斛。各郡國都設置田官,幾年之內,各方都積存了糧食,倉庫都是滿的。棗祗死的,魏武帝後來追念他的功績,封給他的兒子。建安初年,關中的百姓流亡到荊州的有十家,等到聽說家鄉安寧了,都盼望着想回但是沒有用來謀生的家業。於是衛覬提議說是國家最寶貴的,自從動亂發生以來就放任死了,如今應該像過去那樣設置使者監督販用它的收益購買農具和耕牛,供應給百姓中的人。勤勞耕作積存糧食,從而使關中豐遠方的人聽說了這樣的事,必定有很多人爭來。”於是魏武帝派遣謁者僕射擔任監鹽官,棘校尉到弘農。流亡的人果然回來了,關中豐足殷實。不久又任命沛國劉馥擔任揚州,鎮守合肥,廣泛開展屯田,修整芍陂、茹七門、吳塘等地的堤堰,以便灌溉稻田,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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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里,所謂賈侯渠者也。當黃初中,四方郡守懇田又加,以故國用不匱。時濟北顏斐爲京兆太守,京兆自馬超之亂,百姓不專農殖,乃無車牛。斐又課百姓,令閑月取車材,轉相教匠。其無牛者令養豬,投賣賣以買牛。始者皆以爲煩,一二年中編戶皆有車牛,於田役省膳,京兆遂以豐沃。鄭渾爲沛郡太守,郡居下濕,水澇爲患,百姓飢乏。渾於蕭、相二縣興陂堨,開稻田,郡人皆不以爲便。
渾以爲終有經久之利,遂躬率百姓興功,一冬皆成。比年大收,頃畝歲增,租入倍常,郡中賴其利,刻石頌之,號曰鄭陂。魏明帝世徐邈爲涼州,土地少雨,常苦乏穀。邈上修武威、酒泉鹽池,以收虜穀。又廣開水田,募貧民佃之,家家豐足,倉庫盈溢。及度支州界軍用之餘,以市金錦大馬,通供中國之費。西域人入貢,財貨流通,皆邈之功也。其後皇甫隆爲敦煌太守,敦煌俗不作耬犁,及不知用水,人牛功力既費,而收穀更少。隆到,乃教作耬犁,又教使灌溉。歲終率計,所省庸力過半,得穀加五,西方以豐。

太和四年,關中饑,宣帝表徙冀州農夫五千人佃上邽,興京兆、天水、南安鹽池,以益軍實。青龍元年,開成國渠自陳倉至槐里;築臨晉陂,引汧洛溉烏壺之地三千餘頃,國以充實焉。正始四年,宣帝又督諸軍伐吳將諸葛恪,焚其積聚,愷棄城

私都候,爲汝多里開墾乏。
從馬没有候準其中牛。
户都於是地勢在蕭都不處,了。
收入刻石涼州邈修食。
足食之外來朝勞。
用耬力,教當終核加了

表遷兆、龍元築堤地,馬戇
【 译 文 】
有蓄積,使好幾代受益。賈逵在豫州的時南邊和吳地相鄰,修整防守和作戰的用具,水築堤堰,修造新陂,又開通運輸水渠二百,人稱賈侯渠。在黃初年間,四方各郡太守的田地又有增加,因此國家的用度沒有匱當時濟北人顏斐擔任京兆太守,京兆一帶自超作亂以來,百姓不專心於農耕種植,竟然車子和牛。顏斐又督促百姓,下令在農閑時備造車的材料,輾轉相互傳授製造方法。讓沒有牛的人養豬,拿到市場上高價賣出再買開始的時候都認為麻煩,一二年後在編的農有了車和牛,下地勞作時很省力,京兆一帶因此而豐足起來。鄭渾擔任沛郡太守,當地低下潮濕,水滂成災,百姓飢餓貧困。鄭渾、相這兩個縣興造堤壩,開墾稻田,當地人認為有好處。鄭渾卻認為最終會有長久的好於是親自率領百姓動工,一個冬季就都完成第二年大豐收,土地畝產量連年遞增,租稅比往常翻了一番,郡中百姓托賴他的好處,碑頌揚他,稱為鄭陂。魏明帝時代徐邈擔任太守,當地雨水少,常常苦於缺乏糧食。徐整武威、酒泉的鹽池,用來收購胡人的糧又廣泛開墾水田,招募貧民佃耕,家家豐衣,倉庫裏滿滿的。在供應當地邊防軍用開支,還用來購買金錦犬馬,供給內地。西域人貢,使資財貨物能夠流通,都是徐邈的功後來皇甫隆擔任敦煌太守,敦煌的風俗是不犁等農具,並且不懂得用水,耗費了人力物可是收穫的糧食很少。皇甫隆到了以後,就地人使用耬犁,又教他們掌握灌溉技術。年算下來,節省了一半的勞力,收穫的糧食增五成,西部地區因此豐足。

魏太和四年,關中鬧饑荒,宣帝司馬驤上移冀州的農民五千人到上邽種地,開發京天水、南安的鹽池,用來增加軍費。魏青年,開造成國渠從陳倉到槐里;在臨晉陂修防,引汧水、洛水的水灌溉三千多頃鹽碱國庫因此充實起來。魏正始四年,宣帝司又統率各軍討伐吳國將領諸葛恪,焚燒他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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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604 卷二十六 志

遁走。帝因欲廣田積穀,為兼并之計,乃使鄧艾行陳、項以東,至壽春地。艾以為田良水少,不足以盡地利,宜開河渠,可以大積軍糧,又通運漕之道。乃著《濟河論》以喻其指。又以為昔破黃巾,因為屯田,積穀許都,以制四方。今三隅已定,事在淮南。每大軍征舉,運兵過半,功費巨億,以為大役。陳蔡之間,土下田良,可省許昌左右諸稻田,并水東下。令淮北二萬人、淮南三萬人分休,且佃且守。水豐,常收三倍於西,計除衆費,歲完五百萬斛以為軍資。六七年間,可積三千萬餘斛於淮土,此則十萬之衆五年食也。以此乘敵,無不克矣。宣帝善之,皆如艾計施行。遂北臨淮水,自鍾離而南橫石以西,盡沘水四百餘里,五里置一營,營六十人,且佃且守。兼修廣淮陽、百尺二渠,上引河流,下通淮潁,大治諸陂於潁南、潁北,穿渠三百餘里,溉田二萬頃,淮南、淮北皆相連接。自壽春到京師,農官兵田,鷄犬之聲,阡陌相屬。每東南有事,大軍出征,泛舟而下,達于江淮,資食有儲,而無水害,艾所建也。

及晉受命,武帝欲平一江表。時穀賤而布帛貴,帝欲立平糴法,用布帛市穀,以為糧儲。議者謂軍資尚少,不宜以貴易賤。泰始二年,帝乃下詔曰:“夫百姓年豐則用奢,凶荒則窮匱,是相報之理也。故古人權量國用,取贏散滯,有輕重平糴之法。理財鈞施,惠而不費,政之善者也。然此事廢久,天下希習其宜。加以官
【 译 文 】
第十六 食貨

的糧草,諸葛恪放棄城池悄悄逃走。宣帝司馬驁因此想擴大耕地積蓄糧食,作爲兼并天下的準備,就派鄧艾到陳、項以東,抵達壽春一帶。
鄧艾認爲田好而水少,不足以完全發揮地利,應當開挖河渠,纔能夠積蓄大量軍糧,又疏通漕運水道。於是寫了《濟河論》來闡明他的思想。
他認爲過去打敗黃巾軍,是因爲屯田,積蓄糧食於許都,用來控制四方。如今三面都已平定,祇有淮南有戰事。每逢大軍出征,運糧的兵丁超過十數萬,花費數以億計,是巨大的工程。陳蔡一帶土地很好,可以省去許昌附近那些稻田,將糧食引向東。命令淮北的二萬人、淮南的三萬人輪流休整,一邊種地一邊防守。水源充足,平常的收穫將是西邊的三倍,算起來除去各種費用,每年可上繳五百萬斛作爲軍費。六七年裏,可以在淮南積蓄起三千多萬斛,這是十萬大軍五年的口糧,憑藉這個攻打敵人,就沒有不能戰勝的了。
宣帝司馬驁認爲很好,完全按照鄧艾的計劃施行,於是北起淮水邊,從鍾離往南并從橫石往南,直到沘水之間四百多里,每五里設置一個營,每個營六十人,一邊種地一邊防守。同時修建擴大淮陽、百尺兩個水渠,上引黃河流水,下通淮河和潁水,在潁南、潁北大規模整修各個堤防,開鑿水渠三百多里,灌溉農田二萬頃,淮南、淮北都互相連接起來。從壽春到京師,一路都是務農的官員和士兵耕種的田地,還有雞犬的鳴叫聲音,田間小路連綿不斷。每當東南方面有戰事,大軍出征,泛舟而下,直到江淮,物資糧食都有儲備,而且沒有水災爲害,都是鄧艾所建立的。

到晉朝承受天命,晉武帝想平定統一長江以南地區。當時糧食便宜而布匹絲帛很貴,晉武帝便設立平羅法,用布匹絲帛買糧食,作爲糧食儲備。提意見的認爲軍費還少,不應該用貴的換便宜的。泰始二年,晉武帝就下詔說:“百姓在收成好的時候就花費過度,在凶年荒年的時候就缺少糧,這是互相報應的緣故。所以古人權衡國家的用度,從有富餘的地方取用而分散給欠缺的地方,形成了輕重平羅的制度。管理財政平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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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食:

用,事情法行見不加使窮羸人和資屯己的今減希望可是害。足。度。’平定正月詔說業上向,員們營本和左國任平倉姓。計吏地利勤勉者,驛校姓,到年可以同的始八沒有施行《石苞傳》。苞既明於勸課,百姓安之。十年,光祿勳夏侯和上修新渠、富壽、游陂三渠,凡溉田千五百頃。

蓄未廣,言者異同,財貨未能達通其制。更令國寶散於穰歲而上不收,貧弱困於荒年而國無備。豪人富商,挾輕資,蘊重積,以管其利。故農夫苦其業,而末作不可禁也。今者省徭務本,並力墾殖,欲令農功益登,耕者益勸,而猶或騰踊,至於農人并傷。今宜通糴,以充儉乏。主者平議,具為條制。”然事竟未行。是時江南未平,朝廷厲精於稼穡。四年正月丁亥,帝親耕藉田。庚寅,詔曰:“使四海之內,棄末反本,競農務功,能奉宣朕志,令百姓勤事樂業者,其唯郡縣長吏乎!先之勞之,在於不倦。每念其經營職事,亦為勤矣。其以中左典牧種草馬,賜縣令長相及郡國丞各一匹。”是歲,乃立常平倉,豐則糴,儉則糶,以利百姓。五年正月癸巳,敕戒郡國計吏、諸郡國守相令長,務盡地利,禁游食商販。其休假者令與父兄同其勤勞,豪勢不得侵役寡弱,私相置名。十月,詔以“司隸校尉石鑒所上汲郡太守王宏勤恤百姓,導化有方,督勸開荒五千餘頃,遇年普饑而郡界獨無匱乏,可謂能以勸教,時同功異者矣。其賜穀千斛,布告天下”。八年,司徒亙苞奏:“州郡農桑未有殿最之制,宜增掾屬令史,有所循行。”帝從之。事見《石苞傳》。苞既明於勸課,百姓安之。十年,光祿勳夏侯和上修新渠、富壽、游陂三渠,凡溉田千五百頃。
【 译 文 】
有益而不浪費,是最好的治理。但是這樣的被廢棄了很久,天下人希望按照習慣了的做事。加上官府的積蓄還不充分,討論時的意不一致,還沒有能夠理順財物流通的制度。更得國家的寶物在豐年流散而皇帝收不到,貧弱的人在荒年遭困而國家沒有儲備。豪強的富裕的商人,帶着輕便的資金,購藏大量物積,來謀求他自己的利益。所以農夫認為自工作很苦,而從商之類的事情不能禁止。如省徭役一心從事農業生產,努力開墾種植,讓農業生產更加發展,耕種的人更加努力,還有人抬高物價,以至於農民們都受到傷現在應該買進穀物,以便彌補歉收年的不主管的人斟酌商定,具體地制訂出條例制’但是事情最終沒有實行。當時江南還沒有,朝廷對農業種植投入大量精力。泰始四年丁亥日,皇帝親自耕種責任田。庚寅日,下:“讓四海之內的人民,拋棄經商返回到農來,競相從事農耕生產,並能夠奉揚我的志讓百姓努力勞動樂於務農的,那祇有郡縣官了!先之勞之,在於不倦。每當想到他們經職事務時,那也是很勤勉的啊。就把中典牧典牧的種母馬,賜給縣令的下屬官員和在郡職的官員每人一匹。”這一年,開始建立常,豐年就買進,歉收年就賣出,以便利百泰始五年正月癸巳日,下敕令告誡各郡國的、各郡國的太守、相等官員,務必儘量開發,禁止游食商販。讓休假的官員和父兄一同勞作,豪強有勢力的不可以侵害役使孤寡弱私下自相置換名義責任。十月,下詔說“司尉石鑒所上報的汲郡太守王宏勤勉安撫百引導教化有方,督促鼓勵開荒五千多頃,遇成普遍饑荒而郡界以內卻獨獨沒有缺糧的,說是能夠憑藉鼓勵教導,時令相同而成就不了。特此賜給糧食一千斛,布告天下”。泰年,司徒石苞上奏說:“州郡的農桑方面還殿最考核的制度,應該增設有關官員,酌情。”晉武帝聽從了他的意見。這件事參見范傳》。石苞善於勤勉和督查,所以百姓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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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606 卷二十六 志

心生渠、百顷

咸寧元年十二月,詔曰:“出戰入耕,雖自古之常,然事力未息,未當不以戰士為念也。今以鄴奚官奴婢著新城,代田兵種稻,奴婢各五十人為一屯,屯置司馬,使皆如屯田法。”三年,又詔曰:“今年霖雨過差,又有蟲災。穎川、襄城自春以來,略不下種,深以為慮。主者何以為百姓計,促處當之。”杜預上疏曰:

臣輒思惟,今者水災東南特劇,非但五稼不收,居業并損,下田所在停汙,高地皆多磽塉,此即百姓困窮方在來年。雖詔書切告長吏二千石為之設計,而不廓開大制,定其趣舍之宜,恐徒文具,所益蓋薄。當今秋夏蔬食之時,而百姓已有不贍,前至冬春,野無青草,則必指仰官糓,以為生命。此乃一方之大事,不可不豫為思慮者也。

臣愚謂既以水為困,當恃魚菜螺蚌,而洪波泛濫,貧弱者終不能得。今者宜大壩兗、豫州東界諸陂,隨其所歸而宣導之。交令饑者盡得水產之饌,百姓不出境界之內,旦暮野食,此目下日給之益也。水去之後,填淤之田,畝收數鍾。至春大種五穀,五穀必豐,此又明年益也。

臣前啓,典牧種牛不供耕駕,至於老不穿鼻者,無益於用,而徒有吏士餤草之費,歲送任駕者甚少,尚復不調習,宜大
【 译 文 】
第十六 食貨

生活。泰始十年,光祿勳夏侯和上奏修整新富壽、游陂等三條水渠,共灌溉農田一千五頃。

咸寧元年十二月,下詔說:“出去作戰回來作,雖然是自古以來的常事,不過動用武力的役沒有停止,從不曾不把戰士放在心裏。如今把城的馬夫奴婢安置到新城,代替當兵的農民種穀,奴婢各五十人為一屯,每一屯設置司使他們都仿照屯田的制度。”咸寧三年,又詔說:“今年雨水過量,又有蟲災。潁川、襄自春季以來,大部分不能播種,為此深深感到慮。當地負責人怎麼替百姓考慮的,儘快提出見來。”杜預上疏說:

臣經常想,如今東南一帶水災特別厲害,不僅五穀沒有收獲,家居產業也都被損害,低窪的田地到處積着污水,高處的土地又都多半堅硬瘠薄,像這樣百姓的困苦窮愁一定會出現在來年。即使詔書諄諄告誡地方官員們就此想辦法,而不改變根本大計,確定有關的正確方向,恐怕會徒然具備有文件,真正的益處很少。現在正是秋夏蔬菜食物最多的時候,可是百姓已經有不够的了,往下到冬春兩季,野外連青草都沒有,就一定指望仰賴官家的救濟糧,用來活命。這纔是一方的大事,不可不預先考慮的啊。

臣認爲既然因爲水而被困,應當依仗魚菜螺蚌,而洪水泛濫,貧窮弱者始終無法得到它們。如今應該大規模破壞州、豫州東部邊界的所有堤壩,根據水流所向而加以疏導。使得飢民們全都能利用豐富的水產品,百姓不用走出本地邊界,早晚都能在野外找到食物,這就是眼下每天供給的辦法。洪水退去以後,填塞了淤泥的農田,每畝可以收穫好幾鍾。到春季大量種植五穀,五穀必定豐收,這又是明年的收益了。

臣以前上奏說,典牧的種牛不供耕田套車用,直到老了也不穿鼻孔,對於實用沒有益處,而白白占用人力糧草的開支,每年送去駕車的很少,又不加調教訓練,應該大量
📄 第 641 页 1355 字
【 原 文 】
出賣,以易穀及為賞直。

诏曰:“孳育之物,不宜減散。”事遂停寢。問主者,今典虞右典牧種産牛,大小相通,有四萬五千餘頭。
苟不益世用,頭數雖多,其費日廣。
古者匹馬匹牛,居則以耕,出則以戰,非如豬羊類也。今徒養宜用之牛,終為無用之費,甚失事宜。東南以水田為業,人無牛犢。今既壩陂,可分種牛三萬五千頭,以付二州將吏士庶,使及春耕。穀登之後,頭賣三百斛。是為化無用之費,得運水次成穀七百萬斛,此又數年後之益也。加以百姓降丘宅土,將來公私之饒乃不可計。其所留好種萬頭,可即令右典牧都尉官屬養之。人多畜少,可并佃牧地,明其考課。此又三魏近甸,歲當復入數十萬斛谷,牛又皆當調習,動可駕用,皆今日之可全者也。

預又言:

諸欲修水田者,皆以火耕水耨為便。非不爾也,然此事施於新田草萊,與百姓居相絕離者耳。往者東南草創人稀,故得火田之利。自頃戶口日增,而陂堨歲決,良田變生蒲葦,人居沮澤之際,水陸失宜,放牧絕種,樹木立枯,皆陂之害也。陂多則土薄水淺,潦不下潤。故每有水雨,輒復橫流,延及陸田。言者不思其故,因云此土不可陸種。
臣計漢之戶口,以驗今之陂處,皆陸業也。其或有舊陂舊堨,則堅完修固,非今所謂當為人害者也。臣前見尚書胡威啓宜壩陂,其言懇至。臣中者又見宋侯相應遵上便宜,求壩泗陂,徙運道。
【 译 文 】
出售,用來換糧食和作為賞錢。

下詔說:“孳生繁育用的,不應減少分散。”

軍於是就作罷了。問有關的官員,如今典虞右

牧的種產牛,大小通算在內,有四萬五千多

頭。如果不能有利於實際應用,頭數雖然很多,

但反也日益增加。古時候成年的馬和牛,平時用

來耕種,出兵時用來作戰,不是和豬羊同類的。

如今白白養着可以用的牛,到底是沒有用處的開

支,完全不符合事物的道理。東南一帶以水田為

主,人們沒有牛犢。如今既然破壞了堤防,可以

將種牛三萬五千頭,交付給兩個州的軍民百姓,

使他們趕得上春耕。稻穀收穫以後,每頭牛

可得三百斛。這是花無用的開支,得到水災後的稻

穀七百萬斛,這又是幾年以後的收益。加上百姓

遷到平地上居住,將來公私兩方面的豐饒收益

都收不過來的。對於留下的上萬頭良種牛,可以

交由典牧都尉官等飼養。人多畜少,可以同時開

墾牧場土地,明確有關的考核。這又是京師附近

的地方,每年理當又收入幾十萬斛糧食,牛又都

經過調教,有事時就可以套車備用,都是現在就

可以做好的。

杜預又說:

各種想要整修水田的人,都認為火耕水

耨最便利。並非不是那樣,不過這樣的方法

用在新開墾的田和荒地,和百姓居住的地方

相隔離的情況下罷了。從前東南一帶剛開發

而人口稀少,所以擁有可以用火燒荒的便

利。近來戶口天天增加,可是蓄水塘每年決

口,良田裏長出蒲草蘆葦,人們居住在水澤

岸邊,水陸失調,放牧絕種,樹木枯死,都

是堤陂為害。堤陂多導致土層薄而水淺,積

水不能往下滲掉。所以每當有洪水大雨,就

又泛濫橫流,影響到旱田。議論的人不考慮

其中的緣故,就說這樣的土地不能種植旱地

作物。臣統計了漢代的戶口,來核驗現在有

堤陂的地方,都是當年的陸地。其中有的還

有舊陂舊堰,都是堅固完好的,不是現在所

說的危害人民的。臣以前見尚書胡威上奏說

應當毀掉堤陂,他的話誠懇至極。大臣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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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608 卷二十六 志

時下都督度支共處當,各據所見,不從遵言。臣案遵上事,運道東詣壽春,有舊渠,可不由泗陂。泗陂在遵地界壤地凡萬三千餘頃,傷敗成業。遵縣領應佃二千六百口,可謂至少,而猶患地狹,不足肆力,此皆水之為害也。當所共恤,而都督度支方復執異,非所見之難,直以不同害理也。人心所見既不同,利害之情又有異。軍家之與郡縣,士大夫之與百姓,其意莫有同者,此皆偏其利以忘其害者也。此理之所以未盡,而事之所以多患也。

臣又案,豫州界二度支所領佃者,州郡大軍雜士,凡用水田七千五百餘頃耳,計三年之儲,不過二萬餘頃。以常理言之,無為多積無用之水,況於今者水滂泛溢,大為災害。臣以為與其失當,寧瀉之不濬。宜發明詔,敕刺史二千石,其漢氏舊陂舊堨及山谷私家小陂,皆當修繕以積水。其諸魏氏以來所造立,及諸因雨決溢蒲蕪馬腸陂之類,皆決瀝之。長吏二千石躬親勸功,諸食力之人並一時附功令,比及水凍,得粗枯涸,其所修功實之人皆以俾之。其舊陂堨溝渠當有所補塞者,皆尋求微迹,一如漢時故事,豫為部分列上,須冬,東南休兵交代,各留一月以佐之。夫川瀆有常流,地形有定體,漢氏居人衆多,猶以無患,今因其所患而宣寫之,迹古事以明近,
【 译 文 】
第十六 食貨

見到宋侯相應遵上書提議,請求毀掉泗陂,改變運糧的路線。眼下都督和度支共同處理,各自根據自己見到的,不聽從應遵的意見。臣考察了應遵上書說的事情,運糧路綫往東到壽春,有舊的水渠,可以不經由泗陂。泗陂在應遵管轄的地界內毀壞耕地共一萬三千多頃,傷害破敗了現成的基業。應遵的轄區裏管理的應有農戶二千六百口,可以說非常少,卻還擔憂土地狹小,不足以盡力,這都是水害造成的。應當共同關心這件事,可是都督和度支又各自意見不同,不是難以看出來,僅僅是因為認識不同妨礙了事理。人心所想到的既然有不同,利害關係的情況又有差異。軍隊方面和地方郡縣,士大夫和老百姓,他們的認識沒有一點相同的,這些都是因爲偏重它的好處因而忘記了它的害處。這正是事理之所以還不被瞭解,而實際中之所以有很多困難的原因。

臣又認爲,豫州界內二處度支所管理的農戶,都是州郡的大軍雜士,共用水田七千五百多頃罷了,算起來三年的積累,不超過二萬多頃。根據常理來說,沒有必要過多積存没有用處的水,何況如今洪水成滂,造成了大災害。臣認爲與其失當,不如瀉掉它而不蓄積。應該發布明文詔令,命令刺史二千石,凡是漢代的舊陂舊堰以及山谷裏的私家小陂,都應當修繕好以便積水。凡是各代魏氏以來所建造的,以及各種因爲雨水沖決後而建的蒲葦馬腸之類的小陂,全都拆毀它。長吏二千石親自到現場鼓勵作業,所有出力的人都集中聽從號令,趕在水能凍結之前,能夠大致枯涸,其中參加整修有實際功勞的人都加以鼓勵。凡是舊的水塘溝渠應當有所修補堵塞的,都查找出微小的迹象,一律按照漢代的做法,預先分類備案,到了冬季,東南一帶休兵交接的時候,各自留出一個月來做這件事。山川河瀆有不變的流水,地勢形貌有一定的樣子,漢代居民衆多,尚且沒有問題,如今根據遇到的問題而把它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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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大理顒然,可坐論而得。臣不勝愚意,竊謂最是今日之實益也。

朝廷從之。

及平吳之後,有司又奏:“詔書‘王公以國為家,京城不宜復有田宅。今未暇作諸國邸,當使城中有往來處,近郊有芻藳之田’。今可限之,國王公侯,京城得有一宅之處。近郊田,大國田十五頃,次國十頃,小國七頃。城內無宅城外有者,皆聽留之。”

又制戶調之式:丁男之戶,歲輸絹三匹,綿三斤,女及次丁男為戶者半輸。其諸邊郡或三分之二,遠者三分之一。夷人輸貢布,戶一匹,遠者或一丈。男子一人占田七十畝,女子三十畝。其外丁男課田五十畝,丁女二十畝,次丁男半之,女則不課。男女年十六已上至六十為正丁,十五已下至十三、六十一已上至六十五為次丁,十二已下六十六已上為老小,不事。遠夷不課田者輸義米,戶三斛,遠者五斗,極遠者輸算錢,人二十八文。其官品第一至於第九,各以貴賤占田,品第一者占五十頃,第二品四十五頃,第三品四十頃,第四品三十五頃,第五品三十頃,第六品二十五頃,第七品二十頃,第八品十五頃,第九品十頃。而又各以品之高卑蔭其親屬,多者及九族,少者三世。宗室、國賓、先賢之後及士人子孫亦如之。而又得蔭人以為衣食客及佃客,品第六已上得衣食客三人,第七第八品二人,第九品及舉輦、迹禽、前驅、由基、強弩、司馬、羽林郎、殷中冗從武賁、殷中武賁、持椎斧武騎

書說如今城內今可內可國給給七留。”

納絹納半三分些交畝。
十畝十六歲、下六田交斗,第一品的十頃六品五頃低蔭係。
按照佃客七第驅、賁、賁、
【 译 文 】
掉,仿效古代的事例而瞭解眼前的問題,根本的道理是很明顯的,可以很輕易地明白。臣不勝愚意,竊以爲實在是如今最大的現實利益所在。

朝廷聽從了他的意見。

到平定吳國以後,有關官員又上奏說:“詔‘王公以國為家,京城不應再有田地住宅。還沒來得及建造各王國府邸,應當讓他們在有往來的地方,近郊有供打柴草的田’。如可以規定,王國的王爺和公爵侯爵們,在京城可以有一所住宅的地方。近郊的田地,大的王國給十五頃田,次一些的王國給十頃,小的王國給五頃。城內沒有住宅而在城外有的,都允許保留。”

又制訂戶調的規定:生男丁的人家,每年交絹三匹,綿三斤,生女或者生第二個男丁的交半數。各邊境的郡有些交三分之二,偏遠的交三分之一。夷人交納賮布,每戶一匹,偏遠的有半匹。一個男子占田七十畝,女子占三十畝。此外丁男徵收五十畝田的賦稅,丁女徵收二十五畝,次丁男減半,次女就不收賦稅。男女年滿十六歲以上到六十歲為正丁,十五歲以下到十三歲為次丁,六十一歲以上到六十五歲為次丁,十二歲以上到十六歲以上為老小,不服役。遠方夷人不按賦稅的交納義米,每戶三斛,偏遠的交五斛,極其遠的交納算錢,每人二十八文。官品從第一直到第九,分別根據貴賤占田,官品為第一的占五十頃,第二品的四十五頃,第三品的四十頃,第四品的三十五頃,第五品的三十頃,第六品的二十五頃,第七品的二十頃,第八品的十頃,第九品的十頃。並且又各自根據官品的高低蔭庇他的親屬,多的到九族,少的到三代關宗室、國賓、先賢的後代以及士人的子孫也這樣施行。而且又可以蔭庇人作爲衣食客和奴隸,官品在第六品以上可以有衣食客三人,第八品的兩人,第九品的以及舉輦、迹禽、前由基、強弩、司馬、羽林郎、殿中冗從武殿中武賁、持椎斧武騎武賁、持鈒冗從武命中武賁武騎都是一人。其中應該有佃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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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武黃、持鉞兇從武賁、命中武賁武騎一人。其應有佃客者,官品第一第二者佃客無過五十戶,第三品十戶,第四品七戶,第五品五戶,第六品三戶,第七品二戶,第八品第九品一戶。

是時天下無事,賦稅平均,人咸安其業而樂其事。及惠帝之後,政教陵夷,至於永嘉,喪亂彌甚。雍州以東,人多飢乏,更相鬻賣,奔迸流移,不可勝數。幽、并、司、冀、秦、雍六州大蝗,草木及牛馬毛皆盡。又大疾疫,兼以饑饉。百姓又為寇賊所殺,流戶滿河,白骨蔽野。劉曜之逼,朝廷議欲遷都倉垣。人多相食,饑疫總至,百官流亡者十八九。

元帝為晉王,課督農功,詔二千石長吏以入穀多少為殿最。其非宿衛要任,皆宜赴農,使軍各自佃作,即以為廩。太興元年,詔曰:“徐、揚二州土宜三麥,可督令熂地,投秋下種,至夏而熟,繼新故之交,於以周濟,所益甚大。昔漢遣輕車使者氾勝之督三輔種麥,而關中遂穰。勿令後晚。”其後頻年麥雖有旱蝗,而為益猶多。二年,三吳大饑,死者以百數,吳郡太守鄧攸輒開倉廩賑之。元帝時使黃門侍郎虞駿、桓彝開倉廩振給,并省衆役。百官各上封事,後軍將軍應詹表曰:“夫一人不耕,天下必有受其饑者。而軍興以來,征戰運漕,朝廷宗廟,百官用度,既已殷廣,下及工商流寓僮僕不親農桑而游食者,以十萬計。不思開立美利,而望國足人給,豈不難哉!古人言曰,飢寒並至,雖堯舜不能使野無寇盜;貧富並兼,雖皋陶不能使強不陵弱。故有國有家者,何嘗不務農重穀。近

的,戶,戶,九品安心治教以東逃亡秦、沒有強盜野。
的現亡的

座,座次農業糧。
宜種下種用來勝之足。
然有三吳鄧攸侍郎役。
說:的。
家用需要直接萬地指望
【 译 文 】
第十六 食貨

官品在第一或第二的佃客不可以超過五十第三品的十戶,第四品的七戶,第五品的五第六品的三戶,第七品的二戶,第八品和第品的一戶。

這個時期天下沒有戰事,賦稅平均,人們都從業而樂於他們的工作。到晉惠帝以後,政教化衰落,到了永嘉時期,喪亂更厲害。雍州,人們多數飢餓乏困,相互變賣兒女,奔走流離遷移的,數不過來。幽、並、司、冀、雍等六個州鬧大蝗災,草木以及牛馬的毛都有了。又遇到大流行病,加上饑荒。百姓又被殺害,漂流的屍體布滿河面,白骨遮蔽了田劉曜進逼,朝廷內議想遷都到倉垣。人吃人現象多有發生,饑荒和瘟疫同時來到,百官流的十個裏有八九個。

晉元帝身為晉王的時候,檢查督促農業生下令二千石長吏們根據交納糧食的多少來排次。如果不是負責宿衛等重要任務,都要參加業生產,讓軍隊各自耕作,就把收成作為軍

太興元年,下詔說:“徐、揚二州的土地適種植三麥之類,可以督促讓土地乾燥,趁秋天種,到夏天就成熟了,趕在新舊交替的時候,來周濟,益處很大。過去漢代派遣輕車使者氾督促三輔一帶種植麥子,於是關中地區就豐不要使得遲誤了。”從那以後連年的麥子雖有旱災蝗災,可是得益還是很多。太興二年,吳地區有大饑荒,死的人有好幾百,吳郡太守就打開倉廩賑濟災民。晉元帝當時派遣黃門部虞嶷、桓彝打開倉廩賑濟,並減省眾人的徭

百官各自呈上秘密奏章,後軍將軍應詹上表“一个人不耕作,天下人中必定有因此挨餓而自軍隊興兵以來,出征交戰水陸轉運,國用度和宗廟祭祀用度,百官的開支用度,已經很多,下面那些工匠商人流民寓公僮僕等不從事農桑生產而游手白吃的人數,要十萬十地計算。不考慮開發建立獲得大利的途徑,而國家豐足人民有衣食,豈不是很難的嗎!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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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食貨

魏武皇帝用棗祗、韓浩之議,廣建屯田,又於征伐之中,分帶甲之士,隨宜開墾,故下不甚勞,而大功克舉也。間者流人奔東吳,東吳今儉,皆已還反。江西良田,曠廢未久,火耕水耨,為功差易。宜簡流人,興復農官,功勞報賞,皆如魏氏故事。一年中與百姓,二年分稅,三年計賦稅以使之,公私兼濟,則倉盈庾億,可計日而待也。”又曰:“昔高祖使蕭何鎮關中,光武令寇恂守河內,魏武委鍾繇以西事,故能使八表夷蕩,區內輯寧。今中州蕭條,未蒙疆理,此兆庶所以企望。壽春一方之會,去此不遠,宜選都督有文武經略者,遠以振河洛之形勢,近以為徐豫之藩鎮,綏集流散,使人有攸依,專委農功,令事有所局。趙充國農於金城,以平西零;諸葛亮耕於渭濱,規抗上國。今諸軍自不對敵,皆宜齊課。”

咸和五年,成帝始度百姓田,取十分之一,率歛稅米三升。六年,以海賊寇抄,運漕不繼,發王公以下餘丁,各運米六斛。是後頻年水災旱蝗,田收不至。咸康初,算度田稅米,空懸五十餘萬斛,尚書褚裒以下免官。穆帝之世,頻有大軍,糧運不繼,制王公以下十三戶共借一人,助度支運。升平初,荀羨為北府都督,鎮下邳,起田于東陽之石鑑,公私利之。哀帝即位,乃減田租,歛收二

人說,能使口使是基家的人近代魏屯田,地制了以完成收,者不久,少。所署,按例。一稅,第人都候,共漢高在內,獲得所安寧。是億這裏可以改豫州的有所屬。諸葛軍已

原十分海盜服役災,的稅官員動,借一北府有公私
【 译 文 】
611

飢餓和寒冷一起降臨,即使是堯、舜也不山野裏沒有強盜;貧窮和富有同時存在,即皋陶也不能使強者不欺凌弱者。所以管理國人,什麼時候不曾不抓農業重視糧食問題。魏武皇帝採用棗祗、韓浩的意見,廣泛設立又從征伐的軍隊中,分出現役的士兵,因宜開墾荒地,所以人民不很辛勞,而大功得成。近來流亡的人投奔東吳,東吳如今歉都已經返回了。江西一帶的良田,空閒廢置燒荒翻耕灌水播種,花費的勞力相對比較應該挑選流亡的人,重新恢復管理農業的官按照功勞上報給以獎賞,一切按照魏朝的老一年之內的收穫給百姓,第二年的收一部分第三年以後計算賦稅來管理他們,公家與個得到好處,那麼倉庫裏存滿大量糧食的時是可以數着日子等它到來的。”又說:“從前祖派蕭何鎮守關中,光武帝命令寇恂鎮守河魏武帝把西部事務委任給鍾繇,所以能夠使有相鄰的地方不再動蕩,統治下的地方和平。如今中原地區淪陷,還有待受到治理,這萬百姓所盼望的。壽春是一方之都會,距離不遠,應該挑選都督中有文才武略的人,遠改變中原河洛的形勢,近可以成為徐州、的屏蔽,安撫聚集流亡分散的人,使得人們依靠,專心從事農業生產,使事情有所歸趙充國在金城抓農業,從而平定西零羌人;亮在渭水流域開墾,對抗中原上國。如今各經不用對敵作戰,都應該一致去做這件事。”咸和五年,晉成帝開始根據百姓的田地,取之一,每畝收三升米的稅。咸和六年,由於搶劫,水路轉運中斷,徵發王公以下的沒有壯丁,每人運六斛米。此後連年水旱蟲田裏沒有收穫。咸康初年,統計計劃內田地米,差額達五十多萬斛,從尚書褚裒往下的都罷免了。晉穆帝的時候,頻繁有大軍行軍糧運輸接不上,規定王公以下每十三戶共個人,援助調度運輸。升平初年,荀羨擔任都督,鎮守下邳,在東陽的石驛開墾種田,都受益。晉哀帝即位,於是減免田租,每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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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升。孝武太元二年,除度田收租之制,王公以下口稅三斛,唯蠲在役之身。八年,又增稅米,口五石。至於末年,天下無事,時和年豐,百姓樂業,穀帛殷阜,幾乎家給人足矣。

漢錢舊用五銖,自王莾改革,百姓皆不便之。及公孫述僭號於蜀,童謠曰:“黃牛白腹,五銖當復。”好事者竊言,王莾稱黃,述欲繼之,故稱白帝。五銖漢貨,言漢當復幷天下也。至光武中興,除莾貨泉。建武十六年,馬援又上書曰:“富國之本,在於食貨,宜如舊鑄五銖錢。”帝從之。於是復鑄五銖錢,天下以為便。及章帝時,穀帛價貴,縣官經用不足,朝廷憂之。尚書張林言:“今非但穀貴也,百物皆貴,此錢賤故爾。宜令天下悉以布帛為租,市買皆用之,封錢勿出,如此則錢少物皆賤矣。又,鹽者食之急也,縣官可自賣鹽,武帝時施行之,名曰均輸。”於是事下尚書通議。尚書朱暉議曰:“王制,天子不言有無,諸侯不言多少,食祿者不與百姓爭利。均輸之法,與買販無異。以布帛為租,則吏多奸。官自賣鹽,與下爭利,非明王所宜行。”帝本以林言為是,得暉議,因發怒,遂用林言,少時復止。

桓帝時有上書言:“人以貨輕錢薄,故致貧困,宜改鑄大錢。”事下四府群僚及太學能言之士。孝廉劉陶上議曰:

臣伏讀鑄錢之詔,平輕重之議,訪覃幽微,不遺窮賤,是以
【 译 文 】
志第十六 食貨

二升米的稅。孝武帝太元二年,廢除按田畝租稅的制度,王公以下每人納稅三斛,祇蠲免在服役的人。太元八年,又增收稅米,每人五。直到太元末年,天下沒有戰事,風調雨順連豐收,百姓安居樂業,糧食布帛豐富,幾乎是家有餘人人豐足了。

漢朝的錢原來用的是五銖,自從王莽改制革,百姓都感到不方便。到公孫述在蜀冒用帝王稱號,童謠說:“黃牛白腹,五銖當復。”好事人私下裏說,王莽自稱黃,公孫述想繼承他,以自稱白帝。五銖錢是漢代的貨幣,童謠說的漢朝會恢復統一天下。到漢光武帝中興,廢除莽的貨幣。建武十六年,馬援又上書說:“使家富強的根本,在於經濟,應該按從前的制度五銖錢。”皇帝聽從了他的意見。於是恢復鑄銖錢,天下人認為很方便。到漢章帝時,糧食帛價格很貴,地方官經費不足,朝廷憂慮這件。尚書張林說:“如今不祇是糧食貴,什麼東都貴,這是因為錢貶值的緣故。應該命令天下都用布帛作為租金,購買時都用它,封存錢幣要流通,這樣的話錢幣減少貨物都會便宜起。另外,鹽是食物中最急需的,地方官府可以己賣鹽,武帝的時候施行了這個辦法,叫做均。”於是把這件事批給尚書討論。尚書朱暉提見說:“王道的制度,天子不談有或沒有,諸不論多還是少,拿俸祿的人不和老百姓爭利。
輸的方法,和商販沒有不同。用布帛作為租,那麼官吏有很多作奸的機會。官府自己賣,和下面的百姓爭利,不是明智的君王所應該的。”皇帝本來就認為張林的話是對的,得知暉的意見,於是發了火,馬上採用了張林的主,過了一些時候又停止了。

桓帝時有人上書說:“人們認為貨幣輕銅錢,所以導致貧困,應該改鑄大錢。”事情批給府所有官員和太學裏善於議論的人。孝廉劉陶出意見說:

臣伏讀了關於鑄錢的詔書,評斷錢的輕重的問題,詢問到很不起眼的人,不漏掉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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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食貨

舊食之人,謬延逮及。

蓋以當今之憂,不在於貨,在乎人飢。是以先王觀象育物,敬授民時,使男不遺畝,女不下機,故君臣之道行,王路之教通。由是言之,食者乃有國之所寶,百姓之至貴也。竊以比年已來,良苗盡於蝗螟之口,杅柚空於公私之求。所急朝夕之食,所患靡盪之事,豈謂錢之厚薄,銖兩之輕重哉!就使當今沙礫化為南金,瓦石變為和玉,使百姓渴無所飲,飢無所食,雖皇羲之純德,虙虞之文明,猶不能以保蕭墻之內也。蓋百姓可百年無貨,不可以一朝有飢,故食為至急也。

議者不達農殖之本,多言鑄冶之便,或欲因緣行詐,以賈國利。國利將盡,取者爭競,造鑄之端,於是乎生。蓋萬人鑄之,一人奪之,猶不能給,況今一人鑄之則萬人奪之乎!雖以陰陽為炭,萬物為銅,役不食之民,使不飢之士,猶不能足無厭之求也。

夫欲民財殷阜,要在止役禁奪,則百姓不勞而足。陛下聖德,愍海內之憂戚,傷天下之艱難,欲鑄錢齊貨,以救其弊,此猶養魚沸鼎之中,栖鳥烈火之上。木水,本魚鳥之所生也,用之不時,必至焦爛。願陛下寬鍥薄之禁,後冶鑄之議也。

帝竟不鑄錢。
【 译 文 】
613

有低賤的,因此吃粗糧的人,也能冒昧地趕上說說。

我認為當前的問題,不在貨幣上,在人民飢餓上。因此先王觀察天象繁育農作物,恭敬地告訴百姓耕作的時令,使男子不荒廢種植,女子不走下紡織機,所以君臣之間的道義得以實行,先王法度的內容得以貫徹。由此說來,糧食就是國家的寶貝,百姓最為看重的。竊以為連年來,很好的禾苗都進了蝗蟲之類的嘴巴,紡織機上的產品都被公家以門索取光了。最着急的是每天的飯食,最愁的是無休止的公事,哪裏在乎錢幣的厚薄,分量的輕重啊!就算使當今的沙礫化為南方出產的銅,瓦石變成美玉,假如百姓渴了而沒有喝的,餓了而沒有吃的,即便是伏羲的純粹明德,唐堯、虞舜之文教英明,仍然是不能夠用來安定蕭墻以內的地方的。因為百姓可以一百年沒有貨幣,不可以遭受一天的飢餓,所以糧食是最急需的。

議論的人不明白農業耕種這個根本,大多說的是鑄錢的便利,有的想藉機會搞欺詐,來從國家身上謀取利益。國家的利益將要沒有了,掠取的人互相競爭,造錢鑄幣的事情,於是就提出來了。其實一萬個人鑄錢,一個人奪錢,尚且不够,何況如今一個鑄錢而上萬人來奪錢呢!即使用陰陽作為錢,用萬物作為銅,驅趕不需要吃飯的民衆,役使不知道飢餓的人,還是不能滿足沒有止境的索求的。

凡是想要民衆財產殷實富裕,關鍵在於停止勞役禁止掠奪,那麼百姓不用勞累就夠用了。陛下有聖明的品德,憐憫海內的憂傷哀哀,感傷天下的艱苦困難,想要鑄錢聚集財,來拯救其中的弊病,這好比把魚養在沸水鍋裏,讓鳥落在烈火上面。樹木和水,本來是魚和鳥生存的地方,使用不合時宜,必定導致焦爛。希望陛下放寬刻薄的禁令,變辦鑄錢的意見。

皇帝最終沒有鑄錢。
📄 第 648 页 1325 字
【 原 文 】
及獻帝初平中,董卓乃更鑄小錢,由是貨輕而物貴,穀一斛至錢數百萬。至魏武為相,於是罷之,還用五銖。是時不鑄錢既久,貨本不多,又更無增益,故穀賤無已。及黃初二年,魏文帝罷五銖錢,使百姓以穀帛為市。至明帝世,錢廢穀用既久,人間巧偽漸多,競濕穀以要利,作薄絹以為市,雖處以嚴刑而不能禁也。司馬芝等舉朝大議,以為用錢非徒豐國,亦所以省刑。今若更鑄五銖錢,則國豐刑省,於事為便。魏明帝乃更立五銖錢,至晉用之,不聞有所改制。孫權嘉禾五年,鑄大錢一當五百。赤烏元年,又鑄當千錢。故呂蒙定荊州,孫權賜錢一億。錢既太貴,但有空名,人間患之。權聞百姓不以為便,省息之,鑄為器物,官勿復出也。私家有者,并以輸藏,平阜其直,勿有所枉。

晉自中原喪亂,元帝過江,用孫氏舊錢,輕重雜行,大者謂之比輪,中者謂之四文。吳興沈充又鑄小錢,謂之沈郎錢。錢既不多,由是稍貴。孝武太元三年,詔曰:“錢,國之重寶,小人貪利,銷壞性無已,監司當以為意。廣州夷人寶貴銅鼓,而州境素不出銅,聞官私賣人皆於此下貪比輪錢斤兩差重,以入廣州,貨與夷人,鑄敗作鼓。其重為禁制,得者科罪。”安帝元興中,桓玄輔政,立議欲廢錢用穀帛。孔琳之議曰:

《洪範》八政,貨為食次,豈不以交易所資,為用之至要者乎!若使百姓用力於爲錢,則是妨爲生之業,禁之可也。今農自務穀,工自務器,各兢其業,何
【 译 文 】
志第十六 食貨

到獻帝初平年間,董卓竟然又鑄小錢,從貨幣輕而物價貴,穀子一斛達到數百萬錢。到武帝擔任了相,那時候纔廢止了,恢復使用五錢。這時已經很久不鑄錢,貨幣本來不多,又沒有增加,所以穀子價錢跌個不停。到黃初二,魏文帝停用五銖錢,使百姓用糧食布帛直接易。到明帝的時候,錢被廢止穀子被使用已經久,人間取巧做假的漸漸多起來,競相用潮濕穀子來謀利,製作很薄的絹來交換,即使用嚴處罰也不能禁止。司馬芝等人舉朝大議,認為錢不祇是使國家豐足,也可以用來減省刑罰。
在如果再鑄五銖錢,那麼國家豐足刑罰減省,於治理來說是方便的。魏明帝於是再次行用五錢,到晉代一直使用它,沒有聽說有什麼改變新。孫權嘉禾五年,鑄大錢一個當五百個小。赤烏元年,又鑄當一千個小錢的。所以呂蒙定荊州,孫權賜他一億錢。錢既然太貴,祇有名,人們犯愁它。孫權聽說百姓不認為方便,停用大錢,鑄成器物,官府不許再拿出去流。私家擁有的,都拿來上繳,按價值抵償,不有不合理的。

晉代自從中原喪失離亂,晉元帝過江以後,孫氏舊有的錢,輕的重的摻雜使用,大的叫做比輪”,中等的叫做“四文”。吳興沈充又鑄造錢,叫做“沈郎錢”。錢既然不多,因此漸漸起來。孝武帝太元三年,下詔說:“錢,是國的重寶,小人貪圖謀利,不斷銷熔毀壞,有關門應當加以注意。廣州的夷人把銅鼓看得很寶,可是州境之內素來不出產銅,聽說官家私家人都在這個時候貪求“比輪”錢的分量較重,進廣州,賣給夷人,化開來製作銅鼓。將嚴厲止,抓住的要按犯罪處罰。” 晉安帝元興年,桓玄輔佐朝政,提出意見想要廢止錢幣采用食布帛。孔琳之提意見說:

《洪範》裏說到“八政”,“貨”在“食”的後面,難道是不把交易時所用的錢,作爲用品中最重要的嗎!如果讓老百姓致力在爲了錢上,那麼這是妨害了生存的基業,禁止它是可以的。如今農民自己去生產糧食,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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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當致勤於錢。故聖王制無用之貨,以通有用之財,既無毀敗之費,又省難運之苦,此錢所以嗣功龜貝,歷代不廢者也。穀帛為寶,本充衣食,分以為貨,則致損甚多。又勞毀於商販之手,耗棄於割截之用,此之為弊,著自於曩。故鍾繇曰,巧偽之人,競濕穀以要利,制薄絹以充資。魏世制以嚴刑,弗能禁也。是以司馬芝以為用錢非徒豐國,亦所以省刑。錢之不用,由於兵亂積久,自致於廢,有由而然,漢末是也。今既用而廢之,則百姓頓亡其利。今括囊天下之穀,以周天下之食,或倉廩充溢,或糧靡並儲,以相資通,則貧者仰富。致富之道,實假於錢,一朝斷之,便為棄物。是有錢無糧之人,皆坐而飢困,以此斷之,又立弊也。

且據今用錢之處,不以為貧,用穀之處,不以為富。又人習來久,革之必惑。語曰,利不百,不易業,況又錢便於穀邪!魏明帝時錢廢,穀用既久,不以便於人,乃舉朝大議。精才達政之士莫不以宜復用錢,下無異情,朝無異論。彼尚舍穀帛而用錢,足以明穀帛之弊著於己誠也。

世或謂魏氏不用錢久,積累
【 译 文 】
匠自己去生產器物,各自歸於他們的行當,何曾為了錢而辛勤操勞。所以聖王製作没有用的貨幣,來流通有用的財物,既避免了物資毀壞殘敗的費用,又省去難以運輸的麻煩,這是錢之所以在龜甲貝殼之後發揮作用,歷代不能廢除的原因。糧食布帛是寶貝,本來是滿足吃穿的,分出來作為貨幣使用,就會導致很多的損失。又在商販的手裏磨損毀壞,因爲分割截取之類的使用方法而損耗廢棄,這種情況成爲弊病,在從前就很明顯。所以鍾繇說,取巧造假的人,競相把穀子弄成潮濕來謀取暴利,製作薄薄的絹來充當資本。魏朝用嚴刑來限制,也不能禁止。因此司馬芝認為使用錢幣不祇是使國家豐足,也能因此減省刑罰。錢幣之所以不再流通,由於兵亂積日持久,自己導致被廢棄,有原因纔這樣的,漢代末期就是這樣。如今已經流通而又廢棄它,那麼老百姓頓時失去了錢幣的有利之處。現在掌握了天下所有的糧食,用來周濟天下人的食物,有的倉庫裏滿滿的,有的儲糧不多,用錢來互相流通,那麼貧窮的人有希望富起來。致富的途徑,實際上要藉助於錢幣,一旦禁斷了它,就成爲廢物。這樣有錢而沒有糧食的人,都將一下子陷入飢餓困窘,由此看來,又將會造成弊病。

況且可以看到如今用錢的地方,並不貧窮,用穀子的地方,並不富有。加上人們習用的由來已經很久,革除它必定感到迷惑。老話說,好處沒有一百條,不改行,何況又是錢幣比穀子便利呢!魏明帝時錢被廢止,穀子被使用已經很久,不認爲便於人,纔讓滿朝官員都來討論。精明的才士通達政務的人沒有不認爲應該恢復使用錢幣,下面沒有不同的想法,朝堂上沒有不同的意見。他們尚且捨棄用穀子布帛而采用錢幣,足以說明用穀子布帛的弊病已經明顯地使他們有了教訓。

世人有的說魏朝不使用錢幣很久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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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巨萬,故欲行之,利公富國,斯殆不然。晉文後身犯之謀,而先成季之信,以為雖有一時之助,不如萬世之益。于時名賢在列,君子盈朝,大謀天下之利害,將定經國之要術。若穀實便錢,義不昧當時之近利,而廢永用之通業,斷可知矣。斯實由困而思革,改而更張耳。近孝武之末,天下無事,時和年豐,百姓樂業,穀帛殷阜,幾乎家給人足,驗之實事,錢又不妨人也。

頃兵革屢興,荒饉薦及,飢寒未振,實此之由。公既援而拯之,大革視聽,弘敦本之教,明廣農之科,敬授人時,各從其業,遊蕩知反,務末自休,同以南畝競力,野無遺壤矣。於此以往,將升平必至,何衣食之足恤!愚謂救弊之術,無取於廢錢。

朝議多同琳之,故玄議不行。         意見
【 译 文 】
第十六 食貨

積累了巨萬財富,所以想要實行它,有利於公家而使國家富強,這恐怕是不對的。晉文公擱置舅犯提出的謀略,而先用成季主張的誠信,認為即使有一時的功勳,趕不上有萬世的益處。當時有名的賢人就在官員中,有德的君子滿朝都是,大家商討天下形勢的利弊,將要確定治理國家的基本方法。如果穀子確實比錢幣便利,按道理不會被當時的淺近小利所蒙蔽,而廢止永遠有用的東西,是明顯可以瞭解的了。這實在是進入困境而想到變革,改弦更張罷了。近時晉孝武帝的末期,天下沒有戰事,時令和順年成豐收,百姓安居樂業,穀子布帛充足,幾乎家家充裕人人豐足,用實際事例來檢驗,錢也是不妨害人的。

不久戰爭多次發生,荒年饑饉接連到來,飢寒沒有解決,實在是由此造成。公既然幫助並拯救了世道,徹底改變人們的認識,弘揚注重根本的道理,彰明推廣農耕的事項,認真地告知人們時令的變遷,各自從事他們的事業,游蕩的人知道改正,不務正業的自行停止,共同在農田上爭相出力,野地裏沒有遺漏的耕地了。從此以後,升平景象將必定到來,哪裏值得為衣食發愁!我認為拯救時弊的辦法,從廢除錢幣裏是得不到的。

朝堂上的意見多數同意琳之的,所以桓玄的見沒有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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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晉書卷二十七

志 第五行

夫帝王者,配德天地,叶契陰陽,發號施令,動關幽顯,休咎之徵,隨感而作,故《書》曰:“惠迪吉,從逆凶,惟影響。”昔伏羲氏繼天而王,受《河圖》,則而畫之,八卦是也。禹治洪水,賜《洛書》,法而陳之,《洪範》是也。聖人行其道,寶其真,自天祐之,吉無不利。三五已降,各有司存。爰及殷之箕子,在父師之位,典斯大範。周既克殷,以箕子歸,武王虛己而問焉。箕子對以禹所得《雒書》,授之以垂訓。然則《河圖》、《雒書》相為經緯,八卦、九章更為表裏。殷道絕,文王演《周易》;周道弊,孔子述《春秋》。奉乾坤之陰陽,效《洪範》之休咎,天人之道粲然著矣。

漢興,承秦滅學之後,文帝時,處生創紀《大傳》,其言五行庶徵備矣。後景武之際,董仲舒治《公羊春秋》,始推陰陽,為儒者之宗。宣元之間,劉向治《穀梁春秋》,數其禍福,傳以《洪範》,與仲舒多所不同。至向子歆治《左氏傳》,其言《春秋》及五行,又甚乖異。班固據《大傳》,采仲舒、劉向、劉歆著《五行志》,而傳載眭孟、夏侯勝、京房、谷永、李尋之徒所陳行事,訖于王和,感應放紛伏羲圖,遵照以其帝以師之箕子的《河表裏道行效法時,兆已《公帝、福,到鑒秋》據《五李尋
【 译 文 】
十七

(上)

帝王,是要德性與天地相配,與陰陽相協發號施令,行動關乎人神,災祥的徵兆,會應而顯現,因此《尚書》說:“仁愛之道吉祥,從邪惡不吉,就像影子隨形回響應聲。” 從前堯氏承天命為王,接受《河圖》,依據其畫成這就是八卦。禹治理洪水,受賜《洛書》,照其陳述,這就是《洪範》。聖人依其道而行,其真爲寶,上天保佑,吉祥而無不利。三皇五以來,各有官吏掌管。直到殷代的箕子,居父之位,遵循這大的典範。周朝替代殷朝後,將子帶回,武王謙虛地向他請教。箕子以禹所得《雒書》應對,教授他以留下訓誡。如此,則圖》、《雒書》相互爲經緯,八卦、九章相爲寘。殷朝道行斷絕,文王推演《周易》;周朝行衰敗,孔子作《春秋》。尊奉乾坤之陰陽,法《洪範》之災祥,天人相應之道就明白了。

漢朝興起,承續在秦朝滅絕學術之後,文帝虛生創有《大傳》,其中論說五行的種種徵己很完備。後來景帝、武帝期間,董仲舒研究羊春秋》,開始推論陰陽,是儒者的宗師。宣元帝時,劉向研究《穀梁春秋》,論算其禍爲《洪範》作傳注,與董仲舒有很多不同。
劍向的兒子劉歆研究《左氏傳》,他論說《春和五行,又有很多不同和錯誤之處。班固依《大傳》,采納董仲舒、劉向、劉歆的論說著行志》,而記載眭孟、夏侯勝、京房、谷永、邊等人的論述和事迹,止於王莾,博通祥瑞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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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618 卷二十七 志第十一

葬,博通祥變,以傅《春秋》。異,

綜而為言,凡有三術。其一曰,治理君治以道,臣輔克忠,萬物咸遂其氣相應,性,則和氣應,休徵效,國以安。二王違其曰,君違其道,小人在位,衆庶失不祥之常,則乖氣應,咎徵效,國以亡。三三,曰,人君大臣見災異,退而自省,責養德躬修德,共禦補過,則消禍而福至。除,此其大略也。輒舉斯例,錯綜時變,的例婉而成章,有足觀者。及司馬彪纂光有值武之後以究漢事,災眚之說不越前來推規。今采黃初以降言祥異者,著于此取黃篇。

《經》曰:“五行:一曰水,二木,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謂曲曰潤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從革,土愛稼穡。”

《傳》曰:“田獵不宿,飲食不依享享,出入不節,奪農時及有奸謀,則惡的木不曲直。”

說曰:木,東方也。於《易》,《觀》地上之木為《觀》。於王事,威儀容走有貌亦可觀者也。故行步有佩玉之度,獵有登車有和鸞之節,田狩有三驅之制,度,飲食有享獻之禮;出入有名,使人以定百時,務在勤農桑,謀在安百姓,如駛聘此,則木得其性矣。若乃田獵馳騁,興徭不反宮室;飲食沈湎,不顧法度;妄財物興徭役,以奪農時;作為奸詐,以傷害,人財,則木失其性矣。蓋工匠之為輪先寒矢者多傷敗,及木為變怪,是為不曲直。

魏文帝黃初六年正月,雨,木冰。案劉歆說,上陽施不下通,下陰施不上達,故雨,而木為之冰,霧氣所以寒,木不曲直也。劉向曰,冰者陰之直。
盛,木者少陽,貴臣卿大夫象也。此大夫人將有害,則陰氣脅木,木先寒,故先寒
【 译 文 】
七 五行(上)

來為《春秋》作佐證。

綜合地說,共有三種方法。其一,君王以道,臣子輔佐盡忠,萬物都順其本性,就會和應,吉祥的徵兆顯現,國家安寧。其二,君背其道,小人在位,萬眾失去常道,就會有之兆應驗,災凶的徵兆顯現,國家滅亡。其帝王大臣見到災異,退而自省,檢討自身修行,同心協力彌補過失,那麼災禍就會消福運就會降臨。這是其大概。就舉出這方面子,交錯綜述當時的變異,錯雜組成篇章,得參閱之處。到司馬彪編纂光武帝之後的事究漢朝的事情,災禍之說不超越前規。現選初以後談及吉祥災異的事,寫在這卷中。

《經》說:“五行:一謂水,二謂火,三謂四謂金,五謂土。水謂潤下,火謂炎上,木直,金謂從革,土謂稼穡。”

《傳》說:“田獵不按時歸返歇息,飲食不獻之禮,出入不依規定,違誤農時以及有邪謀劃,木就不曲直。”

解說:木,是東方。在《易》,地上之木為。在王事,是威儀容貌也有可觀者。因而行佩玉的制度,登車有掛和鸞鈴鐺的節度,田三驅的規定,飲食有享獻的禮儀;出入有制按照時令勸導民衆,鼓勵農耕桑植,謀劃安姓,像這樣做,木就會得其本性。如果田獵,不回宮室;沉湎飲食,不顧法度;隨意大役,而違背農時;虛偽邪惡欺詐,傷害民衆,木就失去本性。做車輪弓箭的工匠多有傷木為精變怪異,這就是不曲直。

魏文帝黃初六年正月,降雨,木結冰。劉,上有陽而不與下通,下有陰而沒有上達,降雨,而木為此結冰,是凶氣寒,木不曲劉向說,冰是陰之盛,木是少陽,是貴臣卿的象徵。此人將受傷害,陰氣就會侵木,木,所以有雨就會結冰。這年六月,利成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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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五行

士守說年吳祝後這又結楷加各府役力軍之折築從修寅兆室部發馬懲

得雨而冰也。是年六月,利成郡兵蔡方等殺太守徐質,據郡反。太守,古之諸侯,貴臣有害之應也。一說以木冰為木介,介者甲兵之象。是歲,既討蔡方,又八月天子自將以舟師征吳,戊卒十餘萬,連旌數百里,臨江觀兵,又屬常雨也。

元帝太興三年二月辛未,雨,木冰。後二年,周顗等遇害,是陽施不下通也。

穆帝永和八年正月乙巳,雨,木冰。是年殷浩北伐,明年軍敗,十年廢黜。又曰,荀羨、殷浩北伐,桓溫入關之象也。

孝武帝太元十四年十二月乙巳,雨,木冰。明年二月王恭為北藩,八月庾楷為西藩,九月王國寶為中書令,尋加領軍將軍,十七年殷仲堪為荊州,雖邪正異規,而終同夷滅,是其應也。

吳孫亮建興二年,諸葛恪征淮南,後所坐聽事棟中折。恪妄興徵役,奪農時,作邪謀,傷國財力,故木失其性致毀折也。及旋師而誅滅,於《周易》又為「棟撓之凶」也。

武帝太康五年五月,宣帝廟地陷,梁折。八年正月,太廟殿又陷,改作廟,築基及泉。其年九月,遂更營新廟,遠致名材,雜以銅柱,陳勰為匠,作者六萬人。至十年四月乃成,十一月庚寅梁又折。天戒若曰,地陷者分離之象,梁折者木不曲直也。明年帝崩,而王室遂亂。

惠帝太安二年,成都王穎使陸機率衆向京都,擊長沙王乂,及軍始引而牙竿折,俄而戰敗,機被誅,穎遂奔潰,卒賜死。此奸謀之罰,木不曲直也。
【 译 文 】
(上)                     619蔡方等人殺死太守徐質,佔據郡地謀反。太,如古代的諸侯,這是貴臣有傷害的應驗。一認為木結冰就是木介,介是甲兵的象徵。當,討伐蔡方後,又在八月,天子親率水軍征討國,兵卒十多萬人,旌旗連綿數百里,到長江察軍隊,又屬於常雨。

元帝太興三年二月辛未,降雨,木結冰。
二年,周顗等遇害,這是陽氣行不與下相通。

穆帝永和八年正月乙巳,降雨,木結冰。
年殷浩北伐,第二年兵敗,永和十年被廢黜。
說,荀羨、殷浩北伐,是桓溫入闈的徵兆。

孝武帝太元十四年十二月乙巳,降雨,木冰。第二年二月王恭做北部邊境統帥,八月庾做西部邊境統帥,九月王國寶任中書令,不久領軍將軍,十七年殷仲堪統領荊州,雖然邪正有不同,但最終都被消滅,這是他們的應兆。

吳孫亮建興二年,諸葛恪征討淮南,後官廳堂的屋梁從中折斷。諸葛恪隨意增加賦稅徭,違背農時,策劃邪惡計謀,損害國家資財物,所以木失去其性而造成毀壞折斷。等到他撤返回就被誅殺滅族,在《周易》上又叫“棟撓凶”。

武帝太康五年五月,宣帝廟地基塌陷,梁斷。八年正月,太廟殿又塌陷,改建太廟,修地基及地下室。這年九月,就重新修建新廟,遠方找來名貴木材,雜用銅柱,陳勰任匠官,造者有六萬人。到十年四月纔建成,十一月庚梁又折斷。天戒這樣說,地塌陷是分離的徵,梁柱折斷是木不曲直。第二年武帝去世,王於是戰亂。

惠帝太安二年,成都王司馬穎派陸機率領衆去京都,攻打長沙王司馬乂,軍隊剛剛出牙旗旗杆就折斷,不久後戰敗,陸機被殺,司穎潰散逃跑,最終被賜死。這是對邪惡謀劃的罰,木不曲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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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620 卷二十七 志第十七

元帝太興四年,王敦在武昌,鈴下儀仗生華如蓮華,五六日而萎落。此木失其性。于寶以爲狂華生枯木,又在鈴間之間,言威儀之富,榮華之盛,皆如狂華之發,不可久也。其後王敦終以逆命加戮其尸。一說亦華孽也,於《周易》爲“枯楊生華”。

桓玄始篡,龍旂竿折。時玄田獵無度,飲食奢恣,土木妨農,又多奸謀,故木失其性。天戒若曰,旂所以挂三辰,章著明也,旂竿之折,高明去矣。玄果敗。

《傳》曰:“棄法律,逐功臣,殺太子,以妾爲妻,則火不炎上。”

說曰:火,南方,揚光輝爲明者也。其於王者,南面嚮明而治。《書》云:“知人則哲,能官人。”故堯、舜舉群賢而命之朝,遠四佞而放諸野。孔子曰:“浸潤之譖,膚受之訴,不行焉,可謂明矣。”賢佞分別,官人有序,帥由舊章,敬重功勳,殊別嫡庶,如此則火得其性矣。若乃信道不篤,或耀虛僞,讒夫昌,邪勝正,則火失其性矣。自上而降,及濫炎妄起,焚宗廟,燒宮館,雖興師衆,不能救也,是爲火不炎上。

魏明帝太和五年五月,清商殿災。初,帝爲平原王,納河南虞氏爲妃。及即位,不以爲后,更立典虞車工卒毛嘉女爲后。后本仄微,非所宜升,以妾爲妻之罰也。

青龍元年六月,洛陽宮鞠室災。二年四月,崇華殿災,延於南閭,繕復之。至三年七月,此殿又災。帝問高堂隆:“此何咎也?於禮寧有祈禳之義乎?”對曰:“火災變之發,皆所以明教誡也,惟率禮修德可以勝之。

元 出像蓮 木失去 間,是 發,不 一說也 桓 獵無度 邪惡的 旗是用 斷,高 子,以 解 對於君 中說: 拔衆賢 將他們 不實之 賢明之 遵循舊 的子孫 不誠, 過正直 的烈火 衆,也 勢 初,勢 即皇帝 卒毛嘉 當升爲 青 月,崇 年七月 什麼過 說:“ 有遵循
【 译 文 】
元帝太興四年,王敦在武昌,鈴下儀仗生蓮花一樣的花,五六日後纔枯萎敗落。這是去本性。干寶認為亂花生在枯木,又在鈴閣是說政儀的富麗,榮華極多,都像亂花的生不能夠長久。此後王敦終因叛逆遭到誅殺。
也是花孽,在《周易》中是“枯楊生花”。

桓玄剛篡位,龍旗旗杆就折斷。當時桓玄田度,飲食奢侈,大興土木妨礙農時,又多有的圖謀,所以木失去本性。天戒這樣說,旌用來懸掛日月星三辰,顯揚光明的,旗竿折高處的光明離去了。桓玄終於敗亡。

《傳》說:“背棄法律,驅逐功臣,殺死太以妾作妻,火就不炎上。”

釋說:火,南方,是揚光輝為光明之物。它君王來說,是面向南方光明而統治。《書》“知人就是賢明,能任官。”所以堯、舜提賢才任用他們在朝為官,遠離四個奸邪之人們流放到野外。孔子說:“逐漸加深的讒言,之辭的誹謗,都不起作用,可以稱之為明。”

之人和奸邪之人分開,任命官員有法,統帥舊法,敬愛重用有功之人,區分嫡出和庶出系,這樣做火就會得其本性。如果信奉道而或虛妄奸詐盛行,讒佞之人得勢,邪惡勝直,火就失去其本性。從上而降,及至肆虐火亂起,焚燒宗廟,燒毀宮館,雖然興師動也不能救,這就是火不炎上。

魏明帝太和五年五月,清商殿遭火災。當魏明帝為平原王,納河南虞氏為妃。等到帝位,却不將她立為皇后,另外立典虞車工基的女兒為皇后。皇后本來地位低微,不應為皇后,這是以妾為妻的懲罰。

青龍元年六月,洛陽宮鞠室火災。二年四華殿火災,蔓延到南閣,修繕復原。到三月,此殿又失火。魏明帝問高堂隆:“這是過錯?禮儀上有祈福禳災的說法嗎?”回答災變的發生,都是來顯示教誨懲戒的,祇積德行纔可以克服。《易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