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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书

正文 2768 页 · 原文 1518596 字 · 译文 1861868 字 | 已跳过前 34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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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晉書卷一

帝紀

宣帝

宣皇帝諱懃,字仲達,河內溫縣孝敬里人,姓司馬氏。其先出自帝高陽之子重黎,為夏官祝融。歷唐、虞、夏、商,世序其職。及周,以夏官為司馬。其後程伯休父,周宣王時,以世官克平徐方,錫以官族,因而為氏。楚、漢間,司馬卬為趙將,與諸侯伐秦。秦亡,立為殷王,都河內。漢以其地為郡,子孫遂家焉。自卬八世,生征西將軍鈞,字叔平。鈞生豫章太守量,字公度。量生潁川太守儁,字元異。儁生京兆尹防,字建公。帝即防之第二子也。少有奇節,聰明多大略,博學洽聞,伏膺儒教。漢末大亂,常慨然有憂天下心。南陽太守同郡楊俊名知人,見帝,未弱冠,以為非常之器。尚書清河崔琰與帝兄朗善,亦謂朗曰:“君弟聰亮明允,剛斷英特,非子所及也。”

漢建安六年,郡舉上計掾。魏武帝為司空,聞而辟之。帝知漢運方微,不欲屈節曹氏,辭以風痹,不能起居。魏武使人夜往密刺之,帝堅臥不動。及魏武為丞相,又辟為文學掾,敕行者曰:“若復盤桓,便收

人,代,世代馬。
的身此司是趙亡徙定爲下第司馬川太防,帝年的志宣帝楊俊帝尚材。
是朋誠信的。

時勢召他屈從而推帝一
【 译 文 】
第一

宣皇帝名懿,字仲達,是河內溫縣孝敬里姓司馬。他的祖先 是帝高陽之子重黎的後即夏官祝融。經歷了唐、虞、夏、商各朝,代承襲這一官職。到了周朝,改稱夏官為司其後代程伯休父,在周宣王時,以世襲官職身份攻克平定了徐方,被恩賜司馬作族姓,因司馬就成了他們的姓氏。楚、漢之際,司馬卬道國的將領,與諸侯軍一起討伐秦國。秦國滅後,被立爲殷王,立王都於河內。漢朝把其地爲郡,於是子孫後代就長住於此。從司馬卬以第八世孫,出了位征西將軍司馬鈞,字叔平。馬鈞生豫章太守司馬量,字公度。司馬量生穎太守司馬儁,字元異。司馬儁生京兆尹司馬字建公。宣帝就是司馬防的第二個兒子。宣年輕時就有非凡的氣節,聰明豪放而多有遠大志向,博學多聞,傾心儒教。漢末天下大亂,常感概而有憂天下之心。同郡人南陽太守以善於識別人才聞名,見到了宣帝,當時宣尚未成年,他認爲宣帝是不同尋常的棟樑之擔任尚書的清河人崔琰與宣帝的哥哥司馬朗朋友,也曾對司馬朗說:“您弟弟聰穎而明哲言,處事果斷才能出衆,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

漢建安六年,郡中推舉上計掾的人選。當魏武帝曹操任司空,聽說了宣帝的名聲就徵他。宣帝明白漢的命運正值衰微,不願意失節從曹操,就以有風痹病不能正常飲食起居爲由辭。魏武帝派人夜間秘密前去刺探情況,宣一動不動地躺在牀上。魏武帝任丞相時,又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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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之。”帝懼而就職。於是使與太子游處,遷黃門侍郎,轉議郎、丞相東曹屬,尋轉主簿。

從討張魯,言於魏武曰:“劉備以詐力虜劉璋,蜀人未附而遠爭江陵,此機不可失也。今若曜威漢中,益州震動,進兵臨之,勢必瓦解。因此之勢,易為功力。聖人不能違時,亦不失時矣。”魏武曰:“人苦無足,既得隴右,復欲得蜀!”言竟不從。既而從討孫權,破之。軍還,權遣使乞降,上表稱臣,陳說天命。魏武帝曰:“此兒欲踞吾著爐炭上邪!”答曰:“漢運垂終,殿下十分天下而有其九,以服事之。權之稱臣,天人之意也。虞、夏、殷、周不以謙讓者,畏天知命也。”

魏國既建,遷太子中庶子。每與大謀,輒有奇策,為太子所信重,與陳群、吳質、朱鑠號曰四友。

遷為軍司馬,言於魏武曰:“昔箕子陳謀,以食為首。今天下不耕者蓋二十餘萬,非經國遠籌也。雖戎甲未卷,自宜且耕且守。”魏武納之,於是務農積穀,國用豐贍。帝又言荊州刺史胡修粗暴,南鄉太守傅方驕奢,並不可居邊。魏武不之察。及蜀將關羽圍曹仁於樊,于禁等七軍皆沒,修、方果降羽,而仁圍甚急焉。

是時漢帝都許昌,魏武以為近賊,欲徙河北。帝諫曰:“禁等為水所沒,非戰守之所失,於國家大計未

宣帝再藉職。侍郎簿。

道:歸附過。驚慌之勢不能足,聽從權,順,帝說帝回有十臣,之所知天

當參重,

論及事農長遠地一力於奏指逸奢們。等七致使敵太禁等
【 译 文 】
宣帝司馬懿

為文學掾,並對派去的人命令道:“如果他辭推托,就把他收監入獄。”宣帝害怕而任從此魏武帝命宣帝隨時陪伴太子,升任黃門,又改任議郎、丞相東曹屬,不久轉任主宣帝跟隨曹操去討伐張魯,對魏武帝進言“劉備以欺詐和武力俘虜了劉璋,蜀人尚未就出兵遠方去爭奪江陵,這個機會不能錯現在如果我們到漢中去陳兵顯威,益州就會,乘機進軍兵臨城下,勢必土崩瓦解。由此,很容易建立功業。聖人不能違逆天時,也喪失時機。”魏武帝說:“人就苦於沒有滿已經奪取了隴西,還想得到蜀!”最終沒有宣帝的意見。不久宣帝又隨從曹操去征討孫大破孫軍。軍旅凱旋,孫權派使者來乞求歸奉上奏表稱臣,並陳述這是天命所歸。魏武:“這個小子是想把我放在爐火上烤啊!”宣答說:“漢的國運已經臨近終結,而丞相擁分之九的天下,並據此事奉天子。孫權稱正是天人共同的意願。虞、夏、殷、周各朝以不謙讓推辭的原因,正是由於敬畏上天而意啊。”

魏國建立之後,宣帝升任為太子中庶子。每與重大決策,總有良謀,得到太子的信任器與陳群、吳質、朱鑠號稱四友。

宣帝升任軍司馬,對魏武帝說:“古代箕子治國之計,提出民以食為天。現在全國不從業生產的人大約有二十多萬,這不是治國的之計。雖然戰事尚未平息,但也應該一邊種邊戍守。”魏武帝采納了這個意見,從此致務農積糧,國家的財物豐富充足。宣帝又上出荊州刺史胡脩對民殘暴,南鄉太守傅方驕侈,都不可任官居邊防。魏武帝沒有查處他等到蜀國大將關羽在樊地圍困了曹仁,于禁軍全軍覆沒,胡脩、傅方果然投降了關羽,曹仁被圍更加危急。

這時漢帝以許昌為國都,魏武帝認為許昌距近,希望遷到黃河以北。宣帝勸諫道:“于部被水所敗,並不是作戰防守失策,這對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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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有所損,而便遷都,既示敵以弱,又淮、沔之人大不安矣。孫權、劉備,外親內疏,羽之得意,權所不願也。
可喻權所,令掎其後,則樊圍自解。”魏武從之。權果遣將呂蒙西襲公安,拔之,羽遂為蒙所獲。

魏武以荊州遺黎及屯田在潁川者逼近南寇,皆欲徙之。帝曰:“荊楚輕脫,易動難安。關羽新破,諸為惡者藏竄覬望。今徙其善者,既傷其意,將令去者不敢復還。”從之。其後諸亡者悉復業。

及魏武薨于洛陽,朝野危懼。帝綱紀喪事,內外肅然。乃奉梓宮還鄴。

魏文帝即位,封河津亭侯,轉丞相長史。會孫權帥兵西過,朝議以樊、襄陽無穀,不可以禦寇。時曹仁鎮襄陽,請召仁還宛。帝曰:“孫權新破關羽,此其欲自結之時也,必不敢為患。襄陽水陸之衝,禦寇要害,不可棄也。”言竟不從。仁遂焚棄二城,權果不為寇,魏文悔之。

及魏受漢禪,以帝為尚書。頃之,轉督軍、御史中丞,封安國鄉侯。

黃初二年,督軍官罷,遷侍中、尚書右僕射。

五年,天子南巡,觀兵吳疆。帝留鎮許昌,改封向鄉侯,轉撫軍、假節,領兵五千,加給事中、錄尚書事。帝固辭。天子曰:“吾於庶事,以夜繼晝,無須臾寧息。此非以為榮,乃分憂耳。”
【 译 文 】
家的大局没有損害,而輕率遷都,不但向敵人現出我們軟弱,而且還會造成淮河、沔水一帶民的極度不安。孫權、劉備,外表親近而內心離,關羽勝利得志,正是孫權所不希望的。可向孫權說明,讓他牽制住關羽的後方,那麼樊的圍困自然就解除了。”魏武帝聽從了這一意。孫權果然派大將呂蒙向西進襲公安,攻占了安後,關羽終於被呂蒙所害。

魏武帝認為荆州地方的遺民和在潁川屯田戊的百姓太靠近南敵,想把他們全部遷走。宣帝“荊楚之人輕率,容易騷動而難以安撫。關剛被擊潰,各種為非作歹之徒藏匿逃竄觀望。
在命令那些良善之輩遷徙,不僅傷害了他們的情,也將使那些逃亡在外的人不敢回歸故里。”式帝聽從了這個意見。這以後流亡者都回鄉從本業。

魏武帝在洛陽去世時,朝野驚懼。宣帝主持事,使朝廷內外肅然有序。便親奉靈柩回到

魏文帝即位之後,封宣帝為河津亭侯,又轉丞相長史。適值孫權領兵向西進軍,朝廷商討為樊、襄陽沒有積糧,不能以此地抵禦敵人。
持曹仁鎮守襄陽,希望把曹仁召回宛地。宣帝“孫權最近擊敗了關羽,這正是他想主動交的時候,一定不敢侵犯。襄陽是水陸交通的要抵禦敵人的要害之地,不能放棄。”最終沒從。於是曹仁焚燒放棄了兩城,孫權果然沒侵魏文帝很後悔。

魏接受漢的禪讓之後,任命宣帝為尚書。不又改任督軍、御史中丞,封為安國鄉侯。

黃初二年,罷免了督軍的職務,升任侍中、書右僕射。

五年,天子南巡,在吳國邊境檢閱軍隊。宣留下鎮守許昌,改封為向鄉侯,改授撫軍、假統領五千士卒,加給事中、錄尚書事。宣帝決推辭。天子說:“我因為衆多瑣事,日以繼沒有片刻安寧休息。這並不是榮耀,是替我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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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六年,天子復大興舟師征吳,復命帝居守,內鎮百姓,外供軍資。臨行,詔曰:“吾深以後事為念,故以委卿。曹參雖有戰功,而蕭何為重。
使吾無西顧之憂,不亦可乎!”天子自廣陵還洛陽,詔帝曰:“吾東,撫軍當總西事;吾西,撫軍當總東事。”於是帝留鎮許昌。

及天子疾篤,帝與曹真、陳群等見於崇華殿之南堂,並受顧命輔政。
詔太子曰:“有聞此三公者,慎勿疑之。”明帝即位,改封舞陽侯。

及孫權圍江夏,遣其將諸葛瑾、張霸並攻襄陽,帝督諸軍討權,走之。進擊,敗瑾,斬霸,並首級千餘。還驃騎將軍。

太和元年六月,天子詔帝屯于宛,加督荊、豫二州諸軍事。

初,蜀將孟達之降也,魏朝遇之甚厚。帝以達言行傾巧不可任,屢諫不見聽,乃以達領新城太守,封侯,假節。達於是連吳固蜀,潛圖中國。
蜀相諸葛亮惡其反覆,又慮其為患。
達與魏興太守申儀有隙,亮欲促其事,乃遣郭模詐降,過儀,因漏泄其謀。達聞其謀漏泄,將舉兵。帝恐達速發,以書喻之曰:“將軍昔棄劉備,托身國家,國家委將軍以疆場之任,任將軍以圖蜀之事,可謂心貫白日。
蜀人愚智,莫不切齒於將軍。諸葛亮欲相破,惟苦無路耳。模之所言,非小事也,亮豈輕之而令宣露,此殆易知耳。”達得書大喜,猶與不決。帝乃潛軍進討。諸將言達與二賊交構,宜觀望而後動。帝曰:“達無信義,此其相疑之時也,當及其未定促決之。”乃倍道兼行,八日到其城下。
吳、蜀各遣其將向西城安橋、木闌塞以救達,帝分諸將以距之。
【 译 文 】
宣帝司馬驤

六年,天子又大興水軍征討吳國,又命令宣守,內鎮撫百姓,外供給軍用物資。臨出發下詔書說:“我深深擔憂後方之事,所以委你。曹參雖有戰功,但蕭何更為重要。能讓有後顧之憂,不是很好嗎!”天子從廣陵返陽,命令宣帝道:“我在東邊,你應該總管之事;我在西邊,你應該總管東邊之事。”宣帝留下鎮守許昌。

天子病重,宣帝與曹真、陳群等人在崇華殿堂拜見天子,一起接受臨終遺命輔政。詔令說:“有離間這三位大人的話,千萬不要起。”明帝即位之後,改封宣帝為舞陽侯。

孫權圍困江夏,派遣大將諸葛瑾、張霸一起襄陽,宣帝督領各軍討伐孫權,打退了吳進軍追擊,又打敗了諸葛瑾,殺死了張霸,死一千多敵軍將士。宣帝改任骠騎將軍。

太和元年六月,天子令宣帝在宛地駐守,加荊州、豫州二州諸軍事。

當初,蜀將孟達投降之時,魏朝待他非常優宣帝認為孟達的言行狡詐不可信任,屢次進被接受,就任命孟達為新城太守,封侯爵,。孟達於是連吳安蜀,圖謀中原。蜀丞相諸討厭他反覆無常,又擔心他為禍患。孟達與太守申儀有矛盾,諸葛亮想讓他興兵舉事,郭模假裝投降,到申儀那裏,泄露孟達的陰孟達知道自己的計謀已經泄露,就準備舉兵。宣帝恐怕孟達馬上發兵,就寫信曉諭他“將軍從前背棄了劉備,托身於國家,國家衛邊防的重任交付給你,把謀取蜀國的大事給你,可以說此心與太陽一樣光明磊落。蜀不論是愚笨的還是聰明的,沒有不切齒痛恨的。諸葛亮想打垮我們,苦於沒有辦法。郭說的話,不是小事,諸葛亮豈能輕易泄露,很容易明白的。”孟達收到信後非常高興,之事猶豫不決。宣帝於是秘密發兵前去征將軍們認為孟達與二敵勾結,應該先觀望然行動。宣帝說:“孟達不講信義,現在正是彼此懷疑之時,應該趁他沒有下決心之前促下決心。”於是加快速度,日夜兼程,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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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就安里他的且他又兵孟木天來了蠶權委守下假達統魏宣所然為所咽如水從道真軍

初,達與亮書曰:“宛去洛八百里,去吾一千二百里,聞吾舉事,當表上天子,比相反覆,一月間也,則吾城已固,諸軍足辦。則吾所在深險,司馬公必不自來;諸將來,吾無患矣。”及兵到,達又告亮曰:“吾舉事八日,而兵至城下,何其神速也!”上庸城三面阻水,達於城外為木柵以自固。帝渡水,破其柵,直造城下。八道攻之,旬有六日,達甥鄧賢、將李輔等開門出降。斬達,傳首京師。俘獲萬餘人,振旅還于宛。乃勸農桑,禁浮費,南土悅附焉。

初,申儀久在魏興,專威疆場,輒承制刻印,多所假授。達既誅,有自疑心。時諸郡守以帝新克捷,奉禮求賀,皆聽之。帝使人諷儀,儀至,問承制狀,執之,歸于京師。又徙孟達餘衆七千餘家於幽州。蜀將姚靜、鄭他等帥其屬七千餘人來降。

時邊郡新附,多無戶名,魏朝欲加隱實,屬帝朝於京師。天子訪之於帝,帝對曰:“賊以密網東下,故下棄之。宜弘以大綱,則自然安樂。”又問二虜宜討,何者為先?對曰:“吳以中國不習水戰,故敢散居東關。凡攻敵,必扼其喉而摏其心。夏口、東關,賊之心喉。若為陸軍以向皖城,引櫂東下,為水戰軍向夏口,乘其虛而擊之,此神兵從天而墮,破之必矣。”天子許然之,復命帝屯於宛。

四年,遷大將軍,加大都督、假黃鉞,與曹真伐蜀。帝自西城斫山開道,水陸並進,溯沔而上,至於朐
【 译 文 】
司馬驥 5趕到他的城下。吳、蜀各自派遣將士前往西城橋、木闌塞來援救孟達,宣帝分派諸將抵抗。
當初,孟達給諸葛亮寫信說:“宛離洛八百,離我一千二百里,聽到我準備舉兵的消息,應該先上奏天子,這樣來回往返,就得一個月時間,那時我城已堅固,軍馬足可以對付。而我這裏偏遠險阻,司馬公肯定不會親自來;其將領來,我就不怕了。”等到大軍已到,孟達通報諸葛亮說:“我興兵舉事僅八天,而敵已臨城下,怎麼這麼神速啊!”上庸城三面臨水,達在城外修建木柵自守。宣帝人馬渡河,攻進柵,直逼城下。分八路人馬攻城,打了十六,孟達的外甥鄧賢、大將李輔等人打開城門出投降。宣帝殺了孟達,把首級送到京師。俘獲一萬多人,收軍返回到宛。於是鼓勵農耕養,禁止奢侈浪費,南方很高興地歸附。
當初,申儀長時間地駐守在魏興,在邊境專,動輒就說秉承旨意而私刻印章,都是非正式任。孟達被殺之後,自己已有疑心。當時各郡臣因為宣帝新得勝,紛紛送禮表示祝賀,都收了。宣帝讓人勸導申儀,申儀來到之後,詢問傳聖旨的情況,將他拘捕,送到京師。又將孟餘衆七千多家流放到幽州。蜀將馮靜、鄭他等領部下七千多人前來投降。
當時邊境各郡剛歸順,大多沒有戶籍名簿,朝想加以核實,囑托宣帝來京城朝見。天子向帝詢問,宣帝答道:“敵方用嚴法統治百姓,以百姓背棄了他。應該根據大法加以寬待,自可安居樂業。”又問二敵都應該征討,以何國先?回答說:“吳國認爲中原之人不習水戰,以敢散居在東關。凡是攻擊敵人,一定要扼其喉搗其心臟。夏口、東關,是吳的心臟咽喉。
果派遣陸軍向皖城進發,引孫權東下,再派遣戰軍進軍夏口,乘虛攻打他們,這就像是神兵天而降,一定能打敗他們。”天子都認爲很有理,又命令宣帝屯兵於宛。
四年,升大將軍,加大都督、假黃鉞,與曹一起討伐蜀國。宣帝從西城劈山開道,水陸兩並進,逆沔水而上,直到朐腮,攻下新豐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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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脰,拔其新豐縣。軍次丹口,遇雨,班師。

明年,諸葛亮寇天水,圍將軍賈嗣、魏平於祁山。天子曰:“西方有事,非君莫可付者。”乃使帝西屯長安,都督雍、涼二州諸軍事,統車騎將軍張郃、後將軍費曜、征蜀護軍戴凌、雍州刺史郭淮等討亮。張郃勸帝分軍住雍、郿為後鎮,帝曰:“料前軍獨能當之者,將軍言是也。若不能當,而分為前後,此楚之三軍所以為黥布禽也。”遂進軍隃麋。亮聞大軍且至,乃自帥衆將芟上邽之麥。諸將皆懼,帝曰:“亮應多沙少,必安營自固,然後芟麥,吾得二日兼行足矣。”於是卷甲晨夜赴之,亮望塵而遁。帝曰:“吾倍道疲勞,此曉兵者之所食也。亮不敢據渭水,此易與耳。”進次漢陽,與亮相遇,帝列陣以待之。使將牛金輕騎餌之,兵才接而亮退,追至祁山。亮屯鹵城,據南北二山,斷水為重圍。帝攻拔其圍,亮宵遁,追擊破之,俘斬萬計。天子使使者勞軍,增封邑。

時軍師杜襲、督軍薛悌皆言明年麥熟,亮必為寇,隴右無穀,宜及冬豫運。帝曰:“亮再出祁山,一攻陳倉,挫衄而反。縱其後出,不復攻城,當求野戰,必在隴東,不在西也。亮每以糧少為恨,歸必積穀,以吾料之,非三稔不能動矣。”於是表徙冀州農夫佃上邽,興京兆、天水、南安監冶。

青龍元年,穿成國渠,築臨晉陂,溉田數千頃,國以充實焉。

二年,亮又率衆十餘萬出斜谷,壘于郿之渭水南原。天子憂之,遣征
【 译 文 】
宣帝司馬驤

駐屯丹口,碰上大雨,回軍。

第二年,諸葛亮進犯天水,把將軍賈嗣、魏困在祁山。天子說:“西方有了戰事,除了有可以托付的人。”於是讓宣帝向西駐守在,都督雍州、涼州諸軍事,率領車騎將軍張後將軍費曜、征蜀護軍戴凌、雍州刺史郭淮討伐諸葛亮。張郃勸宣帝分軍駐屯在雍、郿指揮,宣帝說:“如果料知前軍能獨自抵擋軍,將軍你的意見很對。如果不能抵擋,而為前後兩部,這就是楚的三軍之所以被黥布威的原因。”於是進軍隃麋。諸葛亮聽說大要到了,就親自率領衆將士收割上邽的小各位將領都很害怕,宣帝說:“諸葛亮多顧少決斷,一定會安營自守,然後割麥,我們天時問日夜兼程就足夠了。”於是輕裝前進行軍,諸葛亮望塵而逃。宣帝說:“我們兼軍十分疲勞,這是通曉軍事的人所希望的。
亮不敢佔據渭水,這很容易對付。”進軍駐陽,與諸葛亮相遇,宣帝列陣迎戰蜀軍。派牛金以輕騎兵引誘蜀軍,兩軍剛一交戰諸葛散退,追到祁山。諸葛亮屯兵鹵城,佔據了二山,截斷了水源作包圍圈。宣帝進攻突破的包圍圈,諸葛亮趁夜逃跑,又追擊打敗了俘獲斬殺一萬多人。天子派人慰勞軍隊,增邑。

當時軍師杜襲、督軍薛悌都說明年麥熟時,亮一定會進犯,隴西沒有糧食,應該在冬季運去。宣帝說:“諸葛亮再出祁山,一攻陳坐敗而返回。即使他以後再來,也不會攻肯定希望野戰,一定在隴東,不會在西。諸常常因爲糧食不足而無可奈何,回去後肯定贊糧食,根據我的推測,不經過三年他不會動。”於是上奏把冀州的農夫遷到上邽,加化、天水、南安的監督和管理。

青龍元年,鑿通了成國渠,修築了臨晉陂,了數千頃土地,國庫由此而富足充實。

二年,諸葛亮又率領十多萬軍隊出斜谷,在的渭水以南平原屯兵。天子很擔心,派遣征
📄 第 41 页 1401 字
【 原 文 】
宣帝

蜀揮南水應五上陽帝圖共開彗敗人於諸給天師出休說亮的了能道喜入葛將追像於的書

蜀護軍秦朗督步騎二萬,受帝節度。諸將欲住渭北以待之,帝曰:“百姓積聚皆在渭南,此必爭之地也。”遂引軍而濟,背水為壘。因謂諸將曰:“亮若勇者,當出武功,依山而東。若西上五丈原,則諸軍無事矣。”亮果上原,將北渡渭,帝遣將軍周當屯陽遂以餌之。數日,亮不動。帝曰:“亮欲爭原而不向陽遂,此意可知也。”遣將軍胡遵、雍州刺史郭淮共備陽遂,與亮會于積石。臨原而戰,亮不得進,還於五丈原。會有長星墜亮之壘,帝知其必敗,遣奇兵掎亮之後,斬五百餘級,獲生口千餘,降者六百餘人。

時朝廷以亮儒軍遠寇,利在急戰,每命帝持重,以侯其變。亮數挑戰,帝不出,因遺帝巾幗婦人之飾。帝怒,表請決戰,天子不許,乃遣骨鯁臣衛尉辛毗杖節為軍師以制之。後亮復來挑戰,帝將出兵以應之,毗杖節立軍門,帝乃止。初,蜀將姜維聞毗來,謂亮曰:“辛毗杖節而至,賊不復出矣。”亮曰:“彼本無戰心,所以固請者,以示武于其衆耳。將在軍,君命有所不受,苟能制吾,豈千里而請戰邪!”

帝弟孚書問軍事,帝復書曰:“亮志大而不見機,多謀而少決,好兵而無權,雖提卒十萬,已墮吾畫中,破之必矣。”與之對壘百餘日,會亮病卒,諸將燒營遁走,百姓奔告,帝出兵追之。亮長史楊儀反旗鳴鼓,若將距帝者。帝以窮寇不之逼,於是楊儀結陣而去。經日,乃行其營壘,觀其遺事,獲其圖書、糧穀甚衆。帝審其必死,曰:“天下奇才也。”辛毗以為尚未可知。帝曰:“軍”
【 译 文 】
司馬懿7護軍秦朗督領步兵騎兵兩萬人,接受宣帝的指。諸將想在渭北迎戰,宣帝說:“百姓都在渭聚集,這裏是必爭之地。”於是率軍渡水,背爲營。接着對諸將說:“諸葛亮若是勇敢的人,該從武功出發,順着山勢向東進軍。如果西上丈原,那麼各路軍馬就都平安。”諸葛亮果然了平原,準備北渡渭水,宣帝派遣將軍周當在遂引誘蜀軍。一連幾天,諸葛亮沒有動靜。宣說:“諸葛亮想爭奪平原而不去陽遂,他的意可以知道了。”派遣將軍胡遵、雍州刺史郭淮同警戒陽遂,和諸葛亮在積石相遇。臨近平原戰,諸葛亮無法前進,返回到五丈原。碰上有星墜落在諸葛亮的營內,宣帝知道他一定會失,派遣奇兵牽制諸葛亮的後部,斬殺五百多,活捉一千餘人,投降的有六百餘人。
當時朝廷認爲諸葛亮是僑居江南的遠敵,利速戰速決,常令宣帝要持重,以等待其變化。
葛亮多次挑戰,宣帝均不出戰,於是諸葛亮送宣帝女人的衣飾。宣帝大怒,上表請求決戰,子不同意,派正直之臣衛尉辛毗手持符節任軍來制止宣帝。後來諸葛亮又來挑戰,宣帝準備兵應戰,辛毗手持符節立於軍門,宣帝纔罷。當初,蜀將姜維聽說辛毗前來,對諸葛亮:“辛毗持節前來,敵寇不會再出戰了。”諸葛說:“他本來就沒有出戰之意,所以堅決請戰原因,不過是在其兵衆面前顯示他的勇猛驅。大將在軍中,君命是可以不接受的,如果真對付我,豈用遠隔千里去請戰呢!”宣帝的弟弟司馬孚寫信請教軍事,宣帝回信:“諸葛亮志向遠大而沒有機遇,多謀少決斷,好用兵但沒有權,雖然率領十萬士卒,但已墮到我的圈套之中,打敗他們必定無疑。”與諸亮對峙了一百多天,適逢諸葛亮生病去世,諸焚燒營壘悄悄逃走,百姓奔走相告,宣帝出兵擊。諸葛亮的長史楊儀反轉軍旗鳴鼓進軍,好是要迎戰宣帝的樣子。宣帝認爲窮寇不宜追,是楊儀結陣而去。過了幾天,宣帝來到諸葛亮營壘,察看他們遺下的東西,繳獲了很多圖、糧草。宣帝確定諸葛亮死了,說:“真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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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家所重,軍書密計、兵馬糧穀,今皆棄之,豈有人捐其五藏而可以生乎?宜急追之。”關中多蒺藜,帝使軍士二千人著軟材平底木屐前行,蒺藜悉著屐,然後馬步俱進。追到赤岸,乃知亮死審問。時百姓為之諺曰:“死諸葛走生仲達。”帝聞而笑曰:“吾便料生,不便料死故也。”

先是,亮使至,帝問曰:“諸葛公起居何如,食可幾米?”對曰:“三四升。”次問政事,曰:“二十驛已上皆自省覽。”帝既而告人曰:“諸葛孔明其能久乎!”竟如其言。亮部將楊儀、魏延爭權,儀斬延,並其衆。帝欲乘隙而進,有詔不許。

三年,遷太尉,累增封邑。蜀將馬岱入寇,帝遣將軍牛金擊走之,斬千餘級。

武都氐王苻雙、強端帥其屬六千餘人來降。

關東饑,帝運長安粟五百萬斛輸於京師。

四年,獲白鹿,獻之。天子曰:“昔周公旦輔成王,有素雉之貢。今君受陝西之任,有白鹿之獻,豈非忠誠協符,千載同契,俾乂邦家,以永厥休邪!”

及遼東太守公孫文欽反,徵帝詣京師。天子曰:“此不足以勞君,事欲必克,故以相煩耳。君度其作何計?”對曰:“棄城預走,上計也。據遼水以距大軍,次計也。坐守襄平,此成擒耳。”天子曰:“其計將安出?”對曰:“惟明者能深度彼己,豫有所棄,此非其所及也。今懸軍遠征,將謂不能持久,必先距遼水而後守,此下之計也。”
【 译 文 】
宣帝司馬懿

奇才。”辛毗認為還不能確定。宣帝說:“軍重視的,是軍事文書和機密、兵馬糧草,現丟棄了,難道有丟棄了自己的五臟還能活着嗎?應該馬上追擊。”關中多蒺藜,宣帝命軍士穿着軟底平跟的木屐前進,蒺藜全扎在上,然後騎兵步兵一起進發。追到赤岸,知諸葛亮去世的確實消息。當時百姓對此事編語說:“死諸葛亮嚇跑活司馬仲達。”宣帝聽着說:“因為我善於料知其生,不善於料知之故。”

在此之前,諸葛亮曾派使者來,宣帝問道:公生活起居怎麼樣?能吃多少飯?”回答“能吃三四升。”然後又問政事,回答說:罰二十以上的都要親自過問。”宣帝後來對說:“諸葛孔明怎麼能活得長久呢!”最後如言。諸葛亮的部將楊儀、魏延爭權,楊儀殺延,吞并了他的軍隊。宣帝想乘機進軍,詔允許。

三年,宣帝升太尉,增加封邑。蜀將馬岱入宣帝派遣將軍牛金擊退了他們,斬殺一千餘

式都氏王苻雙、強端率領部下六千餘人前降。

關東饑荒,宣帝從長安往京師運送了五百萬食。

四年,宣帝得白鹿,獻給天子。天子說:周公旦輔佐成王,曾進獻白雉。現在你管西,又獻上白鹿,這難道不是忠誠不二協同千年同心,共治邦國,使之吉祥萬年嗎!”

廣東太守公孫文豎謀反時,徵調宣帝到京天子說:“原本不值得勞煩你,但此事一定勝,所以要煩擾你了。你認為他會有什麼打回答說:“放棄城池而預先離開,這是上占據遼水而抗拒大軍,這是中策。坐地鎮守就肯定會被擒捉。”天子問:“那將有何良回答說:“明察的人能深刻考慮敵我雙方,有所放棄,這不是他所能做到的。現在他孤入,涉遠征伐,肯定不能持久,一定會先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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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中、下計也。”天子曰:“往還幾時?”對曰:“往百日,還百日,攻百日,以六十日為休息,一年足矣。”

是時大修宮室,加之以軍旅,百姓饑弊。帝將即戎,乃諫曰:“昔周公營洛邑,蕭何造未央,今宮室未備,臣之責也。然自河以北,百姓困窮,外內有役,勢不並興,宜假絕內務,以救時急。”

景初二年,帥牛金、胡遵等步騎四萬,發自京都。車駕送出西明門,詔弟孚、子師送過溫,賜以穀帛牛酒,敕郡守典農以下皆往會焉。見父老故舊,宴飲累日。帝嘆息,悵然有感,為歌曰:“天地開闢,日月重光。遭遇際會,畢力遐方。將掃群穢,還過故鄉。肅清萬里,總齊八荒。告成歸老,待罪舞陽。”遂進師,經孤竹,越碣石,次于遼水。文鶩果遣步騎數萬,阻遼隧,堅壁而守,南北六七十里,以距帝。帝盛兵多張旗幟出其南,賊盡銳赴之。乃泛舟濟濱以出其北,與賊營相逼,沈舟焚梁,傍遼水作長圍,棄賊而向襄平。諸將言曰:“不攻賊而作圍,非所以示衆也。”帝曰:“賊堅營高壘,欲以老吾兵也。攻之,正入其計,此王邑所以恥過昆陽也。古人曰,敵雖高壘,不得不與我戰者,攻其所必救也。賊大眾在此,則巢窟虛矣。我直指襄平,則人懷內懼,懼而求戰,破之必矣。”遂整陣而過。賊見兵出其後,果邀之。帝謂諸將曰:“所以不攻其營,正欲致此,不可失也。”乃縱兵逆擊,大破之,三戰皆捷。賊保襄平,進軍圍之。

初,文鶩聞魏師之出也,請救於孫權。權亦出兵遙為之聲援,遣文鶩
【 译 文 】
水而堅守,這是中、下之策。”天子說:“往要多長時間?”回答說:“去一百天,回一百攻打一百天,用六十天作為休整,一年足夠

當時正大規模修建宮室,加上軍隊征戰,百荒凋敝。宣帝正準備用兵,就勸諫說:“從公曾營建洛邑,蕭何曾修造未央宮,現在宮未完備,這是我的責任。然而自黃河以北,窮苦困窘,內外都有勞役,其勢不能同時并應該暫且停止興造,以解救一時之急。”

景初二年,宣帝率牛金、胡遵等步兵騎兵四從京都出發。天子送出西明門,下詔其弟司、其子司馬師送過溫水,賜給穀帛牛酒,敕守典農以下官吏都去拜會宣帝。宣帝會見父舊,宴飲好幾天。宣帝很慨嘆,悵然有感,道:“開天闢地,日月重光。恰逢時機,全征。將掃群敵,回軍過鄉。肅清萬里,統一。功成身退,待罪舞陽。”於是進軍,經過,越過碣石,屯兵遼水。文鷙果然派遣步兵幾萬,在遼隧阻擊,堅壁固守,南北六七十來抗拒宣帝。宣帝重兵大張旗鼓出擊其南,集中精銳前來迎戰。宣帝用船暗渡大軍出擊,與賊寇的營壘相近,沉掉船隻燒毀橋梁,遼水修築長圍,捨掉敵軍而向襄平進發。諸:“不攻打賊軍而設圍,不是告知衆軍的好。”宣帝說:“賊寇加固營壘,想以此來使我困。進攻他們,正中了他們的詭計,這正是之所以耻於過昆陽的原因。古人說,敵雖高壘,卻不得不與我們交戰的原因,是因為攻他們必須解救的地方。賊寇大軍聚集在此,的老巢就會空虛。我們直攻襄平,敵人就會恐懼,恐懼而求戰,必然打敗他們。”於是行陣而去。賊軍看到我軍出現在他們後面,進行截擊。宣帝對諸將說:“所以不攻打他營,正希望造成這種局面,不可以失掉這個。”於是揮軍回擊,大敗敵軍,三戰三捷,退保襄平,宣帝進軍包圍襄平。

當初,文鷙聽到魏軍出發的消息時,曾向孫救。孫權也出兵遠遠地給他聲援,並給文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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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書曰:“司馬公善用兵,變化若神,所向無前,深爲弟憂之。”

會霖潦,大水平地數尺,三軍恐,欲移營。帝令軍中敢有言徙者斬。都督令史張靜犯令,斬之,軍中乃定。賊恃水,樵牧自若。諸將欲取之,皆不聽。司馬陳珪曰:“昔攻上庸,八部並進,晝夜不息,故能一旬之半,拔堅城,斬孟達。今者遠來而更安緩,愚竊惑焉。”帝曰:“孟達衆少而食支一年,吾將士四倍于達而糧不淹月,以一月圍一年,安可不速?以四擊一,正令半解,猶當爲之。是以不計死傷,與糧競也。今賊衆我寡,賊飢我飽,水雨乃爾,功力不設,雖當促之,亦何所爲。自發京師,不憂賊攻,但恐賊走。今賊糧垂盡,而圍落未合,掠其牛馬,抄其樵采,此故驅之走也。夫兵者詭道,善因事變。賊憑衆恃雨,故雖飢困,未肯束手,當示無能以安之。取小利以驚之,非計也。”朝廷聞師遇雨,咸請召還。天子曰:“司馬公臨危制變,計日擒之矣。”既而雨止,遂合圍。起土山地道,楯櫓鉤橦,發矢石雨下,晝夜攻之。

時有長星,色白,有芒鬛,自襄平城西南流于東北,墜於梁水,城中震懼。文欽大懼,乃使其所署相國王建、御史大夫柳甫乞降,請解圍面縛。不許,執建等,皆斬之。檄告文欽曰:“昔楚鄭列國,而鄭伯猶肉袒牽羊而迎之。孤爲王人,位則上公,而建等欲孤解圍退舍,豈楚鄭之謂邪!二人老耄,必傳言失旨,已相爲斬之。若意有未已,可更遣年少有明
【 译 文 】
一 宣帝司馬懿

言說:“司馬公善於用兵,變化如神,所向無,我深為你擔憂。”

恰逢連綿大雨,平地積水數尺,三軍將士恐,想轉移營地。宣帝下令軍中有敢說遷徙的人首。都督令史張靜違犯軍令,被斬首,軍心安下來。賊軍依仗水勢,伐薪牧牧安然自若。諸想去捉他們,宣帝都沒有同意。司馬陳珪說:以前進攻上庸,八部同時進軍,晝夜不停,所能在五六天之間,攻陷了堅固的守城,殺了孟。現在從遠方來卻更加安寧緩急,我很不明。”宣帝說:“孟達兵衆少而食物卻能支持一,我方將士人數四倍於孟達而糧食不足一月,能支持一個月的兵力去對付能支持一年的兵,怎麼能不速戰呢?用四對一,即使分成一,也應當這樣做。所以不考慮死傷多少,是在糧食競賽。現在敵衆我寡,賊飢我飽,雨又下這樣,功效無法成長,雖然應當加速進行,又做些什麼。從京師出發以來,不擔心賊軍進,怕的是賊軍逃走。現在賊軍糧草將盡,而我尚未合圍,搶奪他們的牛馬,抄繳他們的柴,這是要故意驅趕他們逃走。用兵講究詭詐之,善於隨時變化。賊兵依靠人多又有大雨,所雖然又飢又困,也不肯束手就擒,我們應當表出無能來使他們安心。謀取小利而驚動了他,不是好主意。”朝廷聽說軍隊遇上大雨,都請召他們返回。天子說:“司馬公能臨危應變,久就能擒住賊寇。”不久雨停,於是合圍。修土山地道,準備了盾櫓鉤車,箭石如雨,晝夜打。

當時有顆彗星,白色,有光亮的尾巴,從襄城西南向東北方墜落下去,掉在梁水,城中之震驚惶恐。文鶴非常害怕,讓他的部下相國王、御史大夫柳甫乞求投降,請求解除圍困自己手歸順。宣帝沒有同意,扣留了王建等人,全殺掉。以檄文告示文鶴說:“從前楚、鄭是平的國家,鄭伯還脫去上衣,手牽活羊而迎候楚。我身為天子大臣,位在上公,而王建等人卻讓我解除圍困撤退軍隊,這不是成了楚與鄭的係!這兩個人老糊塗了,一定是傳話歪曲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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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宣帝司馬

的意見重新決衡演言“軍事大要不能守當你不肯面着送死宣帝指他斬于舊。一封土第軍畢盛萬。

初,文燾篡其叔父恭位而囚之。及將反,將軍綸直、賈範等苦諫,文燾皆殺之。帝乃釋恭之囚,封直等之墓,顯其遺嗣。令曰:“古之伐國,誅其鯨魷而已,諸為文燾所詿誤者,皆原之。中國人欲還舊鄉,恣聽之。”

時有兵士寒凍,乞襦,帝弗之與。或曰:“幸多故襦,可以賜之。”帝曰:“襦者官物,人臣無私施也。”乃奏軍人年六十已上者罷遣千餘人,將吏從軍死亡者致喪還家。遂班師。天子遣使者勞軍于薊,增封食昆陽,井前二縣。

初,帝至襄平,夢天子枕其膝,曰:“視吾面。”俯視有異於常,心惡之。先是,詔帝便道鎮關中;及次白屋,有詔召帝,三日之間,詔書五至。手詔曰:“間側息望到,到便直排闥入,視吾面。”帝大遽,乃乘追鋒車晝夜兼行,自白屋四百餘里,一宿而至。引入嘉福殿臥內,升御床。帝流涕問疾,天子執帝手,目齊王曰:“以後事相托。死乃復可忍,吾忍死待君,得相見,無所復恨矣。”

決者來。”文燾復遣侍中衡演乞剋日送任。帝謂演曰:“軍事大要時有五,能戰當戰,不能戰當守,不能守當走,餘二事惟有降與死耳。汝不肯面縛,此為決就死也,不須送任。”文燾攻南園突出,帝縱兵擊敗之,斬于梁水之上星墜之所。既入城,立兩標以別新舊焉。男子年十五已上七千餘人皆殺之,以為京觀。偽公卿已下皆伏誅,戮其將軍畢盛等二千餘人。收戶四萬,口三十餘萬。
【 译 文 】
思,已經幫你殺掉。如果你還有話要說,可派個年輕明斷的人前來。”文驁又派了侍中前來乞求限期送交質子。宣帝對衛演說:要旨有五條:能戰應當戰,不能戰應當守,守應當撤,剩下的兩條路就是投降和死了。
肯束手面縛而降,這就是要決一死戰,用不來質子。”文驁攻擊南面的圍軍突出包圍,軍將他打敗,在梁水上墜落彗星的地方將首。入城之後,建立了兩個標志用以區別新十五歲以上的七千多男子全部殺掉,將屍體築成高冢。公卿以下僞官全部處死,斬了將盛等二千餘人。收編四萬戶,人口三十餘

當初,文驁篡奪了他叔父公孫恭的權位並將禁。等到準備謀反之時,將軍綸直、賈範等苦勸諫,文驁把他們都殺了。宣帝釋放了公井給綸直等人修建了墳墓,表彰他們的後下令說:“古代討伐一個國家,僅殺其特別的人而已。各位被文驁所連累的人,全部寬中原人願意返回故鄉的,各隨己願。”

當時有的士兵身感寒冷,請求發給短襖,宣給他們。有人說:“原有許多舊的短襖,可給他們。”宣帝說:“短襖是公家的,作爲人能私自施捨給人。”於是上奏朝廷將六十歲的軍人遣散了一千多人,將吏中在戰爭中死爲他們回家治喪。然後班師。天子派人到薊大軍,給宣帝增封昆陽,與已封的兩縣一起食邑。

原先,宣帝到襄平時,曾夢見天子枕着自己蓋說:“看我的臉。”低下頭去看發現天子與不一樣,很害怕。在此之前,曾詔令宣帝從去鎮守關中;等到了白屋,詔令宣召宣帝,天之內,來了五道詔書。手詔說:“最近常不安地盼望你的到來,到了之後就直接推門看我的臉。”宣帝非常驚慌,就乘輕便驛夜兼程,從白屋出發四百餘里路,一天就趕進到嘉福殿臥室,走到御床前。宣帝流着問病情,天子拉着宣帝的手,看着齊王把後事托付給你。死居然還是可以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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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我宣節三興向傅報何府為的來聲歸麗的時欣然宣樊挫說定患門命整嚴走了稿與大將軍曹爽並受遺詔輔少主。

及齊王即帝位,遷侍中、持節、都督中外諸軍、錄尚書事,與爽各統兵三千人,共執朝政,更直殿中,乘輿入殿。爽欲使尚書奏事先由己,乃言於天子,徙帝為大司馬。朝議以為前後大司馬累薨於位,乃以帝為太傅,入殿不趨,贊拜不名,劍履上殿,如漢蕭何故事。嫁娶喪葬取給於官,以世子師為散騎常侍,子弟三人為列侯,四人為騎都尉。帝固讓子弟官不受。

正始元年春正月,東倭重譯納貢,焉耆、危須諸國,弱水以南,鮮卑名王,皆遣使來獻。天子歸美宰輔,又增帝封邑。

初,魏明帝好修宮室,制度靡麗,百姓苦之。帝自遼東還,役者猶萬餘人,雕玩之物動以千計。至是皆奏罷之,節用務農,天下欣賴焉。

二年夏五月,吳將全琮寇芍陂,朱然、孫倫圍樊城,諸葛瑾、步騭掠柤中,帝請自討之。議者咸言,賊遠來圍樊,不可卒拔。挫於堅城之下,有自破之勢,宜長策以御之。帝曰:「邊城受敵而安坐廟堂,疆場驅動,衆心疑惑,是社稷之大憂也。」

六月,乃督諸軍南征,車駕送出津陽門。帝以南方暑濕,不宜持久,使輕騎挑之,然不敢動。於是休戰士,簡精銳,募先登,申號令,示必攻之勢。吳軍夜遁走,追至三州口,斬獲萬餘人,收其舟船軍資而還。天子遣侍中常侍勞軍于宛。
【 译 文 】
忍死等你,得以相见,再没有什麽遗恨了。”帝與大將軍曹爽接受遺詔輔佐少主。
齊王繼承帝位之後,宣帝升遷爲侍中、持、都督中外諸軍、錄尚書事,和曹爽各自統兵千,共同執掌朝政,輪流在殿中值班,可以坐上殿。曹爽想讓尚書上奏事情先通過自己,就天子進言,改任宣帝爲大司馬。朝中商議認爲後大司馬全都死在位上,於是任命宣帝爲太,進入殿內不用小步快走,朝見天子行禮不用姓名,上殿時可以佩劍穿鞋,一切如同漢蕭的舊例。宣帝家婚嫁喪葬之事的費用全部由官供給,任命世子司馬師爲散騎常侍,子弟三人列侯,四人爲騎都尉。宣帝堅決辭讓了子弟們官銜沒有接受。
正始元年春正月,東倭的使節經輾轉翻譯前納貢,焉耆、危須各國,弱水以南,鮮卑人名顯赫之王,都派遣使者前來獻納。天子把功勞於宰相,又增加了宣帝的封邑。
起初,魏明帝喜好修築宮室,規模都豪華壯,百姓深以爲苦。宣帝從遼東歸來時,服勞役還有一萬多人,玩賞物品動輒數以千計。到此都奏請停止,節約費用使役者回去種田,天下慰仰賴。
正始二年夏五月,吳國將全琮侵犯芍陂,朱、孫倫圍困樊城,諸葛瑾、步騭在柤中擄掠,帝請求親自討伐。議論者都說,賊寇遠來圍困城,不可能很快佔領該城。讓他們在城下受到折,就會有自破之勢,可用良策抵抗。宣帝:“邊域受侵犯卻安坐在朝廷之上,邊疆不安,百姓心中就會產生疑惑,這是國家的大憂。”六月,統率各路軍馬南征,天子送出津陽。宣帝因爲南方天氣炎熱潮濕,不宜持久,就輕騎兵前去挑戰,朱然不敢冒然出動。於是休戰士,精選精銳之師,招募率先登城的勇士,明號令,顯示一定要攻打之勢。吳軍夜間逃,直到三州口,斬殺俘獲了一萬餘人,收繳敵軍的船隻物資返回。天子派遣侍中常侍在宛勞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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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宣帝司馬

秋七月,增封食郾、臨穎,并前四縣,邑萬戶,子弟十一人皆為列侯。帝勳德日盛,而謙恭愈甚。以太常常林鄉邑舊齒,見之每拜。恒戒子弟曰:“盛滿者道家之所忌,四時猶有推移,吾何德以堪之。損之又損之,庶可以免乎!”

三年春,天子追封諡皇考京兆尹為舞陽成侯。

三月,奏穿廣漕渠,引河入汴,溉東南諸陂,始大佃於淮北。

先是,吳遣將諸葛恪屯皖,邊鄙苦之,帝欲自擊恪。議者多以賊據堅城,積穀,欲引致官兵。今懸軍遠攻,其救必至,進退不易,未見其便。帝曰:“賊之所長者水也,今攻其城,以觀其變。若用其所長,棄城奔走,此為廟勝也。若敢固守,湖水冬淺,船不得行,勢必棄水相救,由其所短,亦吾利也。”

四年秋九月,帝督諸軍擊諸葛恪,車駕送出津陽門。軍次於舒,恪焚燒積聚,棄城而遁。

帝以滅賊之要,在於積穀,乃大興屯守,廣開淮陽、百尺二渠,又修諸陂於穎之南北,萬餘頃。自是淮北倉庾相望,壽陽至於京師,農官屯兵連屬焉。

五年春正月,帝至自淮南,天子使持節勞軍。

尚書鄧颺、李勝等欲令曹爽建立功名,勸使伐蜀。帝止之,不可,爽果無功而還。

六年秋八月,曹爽毀中壘中堅營,以兵屬其弟中領軍羲。帝以先帝舊制禁之,不可。
【 译 文 】
秋七月,給宣帝增加郾、臨潁封邑,與以前個縣合在一起,食邑共有萬戶,子弟有十一列侯。宣帝的功勳聲望日益增高,卻更加謙讓。因為太常常林是同鄉中有德望的長者,見到他都要下拜。常告誡子弟說:“驕傲自道家所忌諱的,四時還有推移變化,我有什能來承受這些。謙遜再謙遜,大概可以免災

正始三年春,天子追封宣帝先父京兆尹司馬舞陽成侯。

三月,宣帝奏請鑿通廣漕渠,引黃河之水流河,灌溉東南大片坡地,開始在淮河以北大耕種。

在此之前,吳國派遣大將諸葛恪駐守於皖,城鎮深受其害,宣帝想親自去攻打諸葛恪。
議者大多認為敵據守着堅固之城,屯積了糧就是想把官軍引誘來。現在孤軍去遠攻,他救兵一定會趕來,我軍進退很難,不能戰宣帝說:“敵所擅長的是水戰,現在攻打他城池,以此來觀察其變化。如果發揮他們的,棄城逃跑,這正是朝廷取勝之計。如果敵守,湖水冬天淺,船無法行駛,勢必會放棄而自救,這是他們的短處,也對我們有利。”

四年秋九月,宣帝督領各路人馬進擊諸葛天子送出津陽門。軍隊到舒,諸葛恪焚燒了的財物,棄城逃跑。

宣帝認為消滅敵人的關鍵,在於積蓄糧食,大規模屯田,拓寬了淮陽、百尺兩條水渠,整了穎水南北的坡地,有一萬多頃。從此,地區到處有糧倉,從壽陽到京城,農官和屯軍隊連接。

五年春正月,宣帝從淮南回到京城,天子派符節慰勞大軍。

尚書鄧颺、李勝等人想讓曹爽建立功名,勸討伐蜀國。宣帝勸阻他,不聽從,曹爽果然而返。

六年秋八月,曹爽取消了中壘中堅營,把兵屬弟弟子領軍曹羲。宣帝認為這是先帝舊有制而制止他,未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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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冬十二月,天子詔帝朝會乘輿升殿。

七年春正月,吳寇柤中,夷夏萬餘家避寇北渡沔。帝以沔南近賊,若百姓奔還,必復致寇,宜權留之。曹爽曰:“今不能修守沔南而留百姓,非長策也。”帝曰:“不然。凡物致之安地則安,危地則危。故兵書曰‘成敗,形也;安危,勢也’。形勢,御衆之要,不可以不審。設令賊以二萬人斷沔水,三萬人與沔南諸軍相持,萬人陸梁柤中,將何以救之?”爽不從,卒令還南。賊果襲破柤中,所失萬計。

八年夏四月,夫人張氏薨。

曹爽用何晏、鄧颺、丁謐之謀,遷太后於永寧宮,專擅朝政,兄弟並典禁兵,多樹親黨,屢改制度。帝不能禁,於是與爽有隙。

五月,帝稱疾不與政事。時人為之謠曰:“何、鄧、丁,亂京城。”

九年春三月,黃門張當私出掖庭才人石英等十一人,與曹爽為伎人。爽、晏謂帝疾篤,遂有無君之心,與當密謀,圖危社稷,期有日矣。帝亦潛為之備,爽之徒屬亦頗疑帝。會河南尹李勝將莅荊州,來候帝。帝詐疾篤,使兩婢侍,持衣衣落,指口言渴,婢進粥,帝不持杯飲,粥皆流出沾胸。勝曰:“衆情謂明公舊風發動,何意尊體乃爾!”帝使聲氣纏屬,說“年老枕疾,死在旦夕。君當屈幷州,幷州近胡,善爲之備。恐不復相見,以子師、昭兄弟爲托”。勝曰:“當還忝本州,非幷州。”帝乃錯亂其辭曰:“君方到幷州。”勝復曰:“當忝荊州。”帝曰:“年老意荒,不解君言。”
【 译 文 】
冬十二月,天子下詔書命令宣帝朝見時可以興上殿。

七年春正月,吳軍進犯柤中,內地各族居民餘家為避敵北渡沔水。宣帝認為沔南近敵,如百姓跑回去,一定還會招致敵禍,應該暫且把姓留住。曹爽說:“現在不能很好地守衛沔水南地區而把百姓留住,不是長遠之計。”宣帝:“不對。大凡事物放在安全的地方就安全,在危險的地方就危險。所以兵書上說‘成和,在於形;安與危,在於勢’。形與勢,是駕衆人的綱,不可以不認真對待。假如讓敵人用萬兵力截斷了沔水,用三萬兵力與沔水以南的路兵力相對峙,一萬兵力在柤中橫行,將用什辦法解救呢?”曹爽不同意這個意見,最終還命百姓返回南邊。敵軍果然襲擊並攻占了柤,損失以萬計。

八年夏四月,夫人張氏去世。

曹爽用何晏、鄧颺、丁謐的計謀,把太后遷永寧宮,把持朝政,兄弟幾人都掌管禁兵,安了許多親信黨羽,多次修改制度。宣帝無法禁,於是和曹爽之間產生了矛盾。

五月,宣帝稱病不再參與朝政大事。當時有編了一首歌謠說:“何、鄧、丁,禍亂京城。”

九年春三月,黃門張當私自放出掖庭後宮才石英等十一人,送給曹爽充當歌女。曹爽、何認為宣帝病得很厲害,於是就產生了廢除君主想法,與張當密謀,企圖篡奪皇位,已經計劃時間。宣帝也在秘密作準備,曹爽的部屬也很心宣帝。恰逢河南尹李勝將去荊州,前來看望帝。宣帝假稱病得很重,讓兩個使女侍候,拿服衣服掉地,指着嘴說口渴,使女捧上粥,宣不自己拿着碗喝,粥都流出灑在胸上。李勝“大家認為明公舊病發作,沒想到身體竟是樣!”宣帝故意上氣不接下氣,用微弱的聲音“年老臥病,死在旦夕。你將要去并州,並靠近胡人,要很好地戒備。恐怕不能再見面把兒子司馬師、司馬昭兩兄弟托付給你。”勝說:“我是要到本州任職,並不是并州。”宣故意把話搞亂了說:“你是剛到并州。”李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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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宣帝司說:謬,壯,“司馬值得再發不再

今還為本州,盛德壯烈,好建功勳!”勝退告爽曰:“司馬公尸居餘氣,形神已離,不足慮矣。”他日,又言曰:“太傅不可復濟,令人愴然。”故爽等不復設備。

嘉平元年春正月甲午,天子謁高平陵,爽兄弟皆從。是日,太白襲月。帝於是奏永寧太后廢爽兄弟。時景帝為中護軍,將兵屯司馬門。帝列陣闕下,經爽門。爽帳下督嚴世上樓,引弓將射帝,孫謙止之曰:“事未可知。”三注三止,皆引其肘不得發。大司農桓範出赴爽,蔣濟言於帝曰:“智囊往矣。”帝曰:“爽與範內疏而智不及,駑馬戀短豆,必不能用也。”於是假司徒高柔節,行大將軍事,領爽營,謂柔曰:“君為周勃矣。”命太僕王覯行中領軍,攝羲營。
帝親帥太尉蔣濟等勒兵出迎天子,屯于洛水浮橋,上奏曰:“先帝詔陛下、秦王及臣升於御床,握臣臂曰‘深以後事為念’。今大將軍爽背棄顧命,敗亂國典,內則僭擬,外專威權。群官要職,皆置所親;宿衛舊人,并見斥黜。根據槃互,縱恣日甚。又以黃門張當為都監,專共交關,伺候神器。天下汹汹,人懷危懼。陛下便為寄坐,豈得久安?此非先帝詔陛下及臣升御床之本意也。臣雖朽邁,敢忘前言。昔趙高極意,秦是以亡;呂霍早斷,漢祚永延。此乃陛下之殷鑒,臣授命之秋也。公卿群臣皆以爽有無君之心,兄弟不宜典兵宿衛;奏皇太后,皇太后敕如奏施行。臣輒敕主者及黃門令罷爽、羲、訓吏兵,各以本官侯就第。若稽留車駕,以軍法從事。臣輒力疾將兵詣洛水浮橋,伺

爽兄亮。
景帝闕下登上說:每次範出宣帝笨拙範。”接管命令親自水浮來到現在家的各種禁軍勾結監,蕩不久安意。
高恣皇后是陛時機弟不按奏
【 译 文 】
“是到荆州。”宣帝說:“年紀已老,昏憒荒沒明白你的話。現在還是到本州來,德高年正好建立功勳!”李勝回去後告訴曹爽說:馬公將死僅剩一口氣,形與神已經分離,不擔心了。”過了幾天,又說道:“太傅不可能揮什麼作用了,令人傷感。”因此曹爽等人防範戒備。
嘉平元年春正月甲午,天子謁祭高平陵,曹弟都跟從前往。當天,太白金星遮住了月宣帝於是上奏永寧太后罷廢曹爽兄弟。當時任中護軍,率領兵馬屯兵司馬門。宣帝在城列陣,經過曹爽的門前。曹爽的帳下督嚴世城樓,拉開弓箭準備射宣帝,孫謙阻止他“事情還沒全明白。”三次搭箭三次被阻止,都是拉着他的胳膊使他無法射箭。大司農桓城投奔曹爽,蔣濟對宣帝說:“智囊去了。”說:“曹爽與桓範內心粗疏而智謀又不够,的馬貪戀馬房中的豆料,他一定不會重用桓於是給司徒高柔符節,行使大將軍的職權,曹爽的部隊,對高柔說:“你就是周勃了。”太僕王觀任中領軍,接管曹羲的部隊。宣帝率領太尉蔣濟等領兵出來迎接天子,屯軍洛橋上,上奏說:“先帝詔令陛下、秦王和我御床前,握着我的手說:‘深為後事擔憂。’大將軍曹爽背棄了先帝臨終之命,敗亂了國典章制度,內則僭越妄為,外則專權跋扈。
官職要位,都安排了他的親信;皇帝舊有的宿衛,也遭到驅逐廢棄。他們盤根錯節互相,一天比一天為所欲為。又以宦官張誼為都專門用於勾結串通,窺伺國家權力。天下動安,人人自危。陛下居於客位,怎麼能長治呢?這不是先帝詔令陛下和我到御床前的本我雖年老體弱,不敢忘記先帝遺言。從前趙意橫行,秦國因此而亡;呂雉和霍成君兩位的行為早受禁止,漢就得到長久延續。這就下可以借鑑的前朝之事,也是我拼命效忠的。公卿群臣都認為曹爽有摒棄君主之心,兄宜領兵守衛宮禁;上奏皇太后,皇太后下令行事。我即令主管人和黃門解除了曹爽、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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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察非常。”爽不通奏,留車駕宿伊水南,伐樹為鹿角,發屯兵數千人以守。桓範果勸爽奉天子幸許昌,移檄徵天下兵。爽不能用,而夜遣侍中許允、尚書陳泰詣帝,觀望風旨。帝數其過失,事止免官。泰還以報爽,勸之通奏。帝又遣爽所信殿中校尉尹大目諭爽,指洛水為誓,爽意信之。桓範等援引古今,諫說萬端。終不能從,乃曰:“司馬公正當欲奪吾權耳。吾得以侯還第,不失為富家翁。”範拊膺曰:“坐卿,滅吾族矣!”遂通帝奏。既而有司劾黃門張當,并發爽與何晏等反事,乃收爽兄弟及其黨與何晏、丁謐、鄧颺、畢軌、李勝、桓範等誅之。蔣濟曰:“曹真之勛,不可以不祀。”帝不聽。

初,爽司馬魯芝、主簿楊綜斬關奔爽。及爽之將歸罪也,芝、綜泣諫曰:“公居伊周之任,執天子,杖天威,孰敢不從?舍此而欲就東市,豈不痛哉!”有司奏收芝、綜科罪,帝赦之,曰:“以勸事君者。”

二月,天子以帝為丞相,增封潁川之繁昌、鄢陵、新汲、父城,并前八縣,邑二萬戶,奏事不名。固讓丞相。

冬十二月,加九錫之禮,朝會不拜。固讓九錫。

二年春正月,天子命帝立廟于洛陽,置左右長史,增掾屬、舍人滿十人,歲舉掾屬任御史、秀才各一人,增官騎百人,鼓吹十四人,封子彪平樂亭侯,倫安樂亭侯。帝以久疾不任朝請,每有大事,天子親幸第以

義果水書,角然曹到失,他大範有了。
桓於張於颺、真之芝、位,些奏說:

昌、有堅拜。

設官一百侯,上
【 译 文 】
一 宣帝司馬懿

、曹訓的兵權,各人以原任官職免職回家。如和留天子,按軍法處治。我全力迅速領兵到洛浮橋,偵察異常情況。” 曹爽不通報宣帝的奏扣留天子停宿在伊水以南,砍伐樹木充當鹿阻擋通道,徵發屯田之兵幾千人守衛。桓範果勸說曹爽讓天子到許昌,移文徵調全國兵馬。
爽沒有采納,却趁夜派遣侍中許允、尚書陳泰宣帝這裏,觀察宣帝的動向。宣帝數說他的過處罰限於免去官職。陳泰返回報告曹爽,勸通報奏書。宣帝又派曹爽所信任的殿中校尉尹且向他講明,指洛水發誓,曹爽信任宣帝。桓等人援引古今事例,百般勸說。曹爽最終也沒聽從,說:“司馬公不過是想剝奪我的權力罷我得以侯爵辭官回家,仍不失為富家翁。”拖捶着胸說道:“受君連累,我要被滅族了!”是通報了宣帝的奏書,接着主管部門彈劾宦官當,並揭發了曹爽和何晏等人圖謀造反之事,是逮捕了曹爽兄弟及其黨徒何晏、丁謐、鄧畢軌、李勝、桓範全部處死。蔣濟說:“曹的功勳,不能不祭祀。”宣帝不聽。

起初,曹爽的司馬魯芝、主簿楊綜斬殺守關兵投奔曹爽,等到曹爽準備自首認罪時,魯楊綜哭着勸諫說:“公居於伊尹、周公的地扶持天子,依仗天威,誰敢不服從?扔掉這而想主動走向刑場,怎能不讓人痛心!” 官吏請逮捕魯芝、楊綜判罪,宣帝赦免了他們,“以此來鼓勵效忠君主之人。”

二月,天子任宣帝爲丞相,增加潁川的繁鄢陵、新汲、父城爲封邑,連同以前封的共八個縣,二萬戶,上奏時不用自報姓名。宣帝決推辭丞相之職。

冬十二月,又加九錫的禮遇,朝會時可以不宣帝堅決推辭九錫。

二年春正月,天子命宣帝在洛陽建立宗廟,左右長史,增加了官屬、舍人滿十人,每年從屬中推舉一人任御史,一人爲秀才,增加官騎百人,吹鼓手十四人,封其子司馬肜爲平樂亭司馬倫爲安樂亭侯。宣帝因爲長久患病不能用奏請,每有大事,天子親自到宣帝住宅來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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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問。

心,

請求

沒有

進,

丘迎於武丘,面縛水次,曰:“淩若有罪,公當折簡召淩,何苦自來邪!”帝曰:“以君非折簡之客故耳。”即以淩歸于京師。道經賈逵廟,淩呼曰:“賈梁道!王淩是大魏之忠臣,惟爾有神知之。”至項,仰燭而死。收其餘黨,皆夷三族,並殺彪。悉錄魏諸王公置於鄴,命有司監察,不得交關。

天子遣侍中韋誕持節勞軍于五池。帝至自甘城,天子又使兼大鴻臚、太僕庾嶷持節,策命帝為相國,封安平郡公,孫及兄子各一人為列侯,前後食邑五萬戶,侯者十九人。固讓相國、郡公不受。

六月,帝寢疾,夢賈逵、王淩為祟,甚惡之。秋八月戊寅,崩於京師,時年七十三。天子素服臨吊,喪葬威儀依漢霍光故事,追贈相國、郡公。弟孚表陳先志,辭郡公及輼輬車。

九月庚申,葬于河陰,諡曰文,後改諡宣文。先是,預作終制,於首陽山為土藏,不墳不樹;作《顧命》三篇,斂以時服,不設明器,後終者不得合葬。一如遺命。晉國初建,追尊曰宣王。武帝受禪,上尊號曰宣皇帝,陵曰高原,廟稱高祖。

帝內忌而外寬,猜忌多權變。魏武察帝有雄豪志,聞有狼顱相,欲驗之。乃召使前行,令反顧,面正向後

諮訪焉。

兗州刺史令狐愚、太尉王淩貳於帝,謀立楚王彪。

三年春正月,王淩詐言吳人塞涂水,請發兵以討之。帝潛知其計,不聽。

夏四月,帝自帥中軍,泛舟沿流,九日而到甘城。淩計無所出,乃迎於武丘,面縛水次,曰:“淩若有罪,公當折簡召淩,何苦自來邪!”帝曰:“以君非折簡之客故耳。”即以淩歸于京師。道經賈逵廟,淩呼曰:“賈梁道!王淩是大魏之忠臣,惟爾有神知之。”至項,仰燭而死。收其餘黨,皆夷三族,並殺彪。悉錄魏諸王公置於鄴,命有司監察,不得交關。

天子遣侍中韋誕持節勞軍于五池。帝至自甘城,天子又使兼大鴻臚、太僕庾嶷持節,策命帝為相國,封安平郡公,孫及兄子各一人為列侯,前後食邑五萬戶,侯者十九人。固讓相國、郡公不受。

六月,帝寢疾,夢賈逵、王淩為祟,甚惡之。秋八月戊寅,崩於京師,時年七十三。天子素服臨吊,喪葬威儀依漢霍光故事,追贈相國、郡公。弟孚表陳先志,辭郡公及輼輬車。

九月庚申,葬于河陰,諡曰文,後改諡宣文。先是,預作終制,於首陽山為土藏,不墳不樹;作《顧命》三篇,斂以時服,不設明器,後終者不得合葬。一如遺命。晉國初建,追尊曰宣王。武帝受禪,上尊號曰宣皇帝,陵曰高原,廟稱高祖。

帝內忌而外寬,猜忌多權變。魏武察帝有雄豪志,聞有狼顱相,欲驗之。乃召使前行,令反顧,面正向後
【 译 文 】
馬鰲 17

兗州刺史令狐愚、太尉王淩對宣帝懷有二陰謀立楚王曹彪為天子。

三年春正月,王淩讒報吳國人堵塞了涂水,派遣軍隊去征討。宣帝暗中知道他的陰謀,答應。

夏四月,宣帝親自統率中軍,乘船沿水前九天就到了甘城。王淩沒有辦法,於是到武接,自縛於水旁,說:“王淩如果有罪,您簡為信召喚我,何苦要親自來呢!”宣帝說:爲你不是可以折簡為信之人呀。”就帶着王淩回到京城。途中經過賈逵廟,王淩大叫道:梁道!王淩是大魏的忠臣,祇有神靈明白這。”到了項,服毒而死。逮捕了他的餘黨,殺三族,並斬殺了曹彪。把魏室的各位王公集中在鄴,命有關部門看管,不能隨便串通。

天子派遣侍中韋誕持符節在五池慰勞大軍。
從甘城到達之後,天子又命兼大鴻臚、太僕手持符節,策命宣帝為相國,封安平郡公,和哥哥的兒子各一人封為列侯,前後封邑五,族中為侯的有十九人。宣帝堅決辭退了相郡公沒有接受。

六月,宣帝卧病不起,夢見賈逵、王淩為祟,非常厭惡。秋八月戊寅,在京師去世,當十三歲。天子身穿素服親臨吊唁,喪葬的規照漢霍光的舊制,追贈為相國、郡公。其馬孚上表陳述宣帝生前的意願,推辭掉郡公轅車。

九月庚申,葬在河陰,諡號文,後來又改為。在此之前,宣帝預先囑咐了後事,要在首土葬,不起墳,不樹碑;作《顧命》三篇,時的服裝裝殮,不設隨葬品,後死的人不能。一切都依照他的遺命。晉國剛建立時,追帝為宣王。武帝接受禪讓之後,尊稱為宣皇陵墓叫作高原,廟號爲高祖。

宣帝內心猜忌而外表寬厚,好猜疑而有權魏武帝覺察到宣帝有雄心壯志,聽說他能像樣回頭看人,想檢驗一下。就召來讓他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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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而身不動。又嘗夢三馬同食一槽,甚惡焉。因謂太子丕曰:“司馬懿非人臣也,必預汝家事。”太子素與帝善,每相全佑,故免。帝於是勤於吏職,夜以忘寢,至於芻牧之間,悉皆臨履,由是魏武意遂安。及平公孫文懿,大行殺戮。誅曹爽之際,支黨皆夷及三族,男女無少長,姑姊妹女子之適人者皆殺之,既而竟遷魏鼎云。

明帝時,王導侍坐。帝問前世所以得天下,導乃陳帝創業之始,及文帝末高貴鄉公事。明帝以面覆床曰:“若如公言,置祚復安得長遠!”跡其猜忍,蓋有符於狼顧也。

制曰:夫天地之大,黎元為本;邦國之貴,元首為先。治亂無常,興亡有運。是故五帝之上,居萬乘以為憂;三王已來,處其憂而為樂。競智力,爭利害,大小相吞,強弱相襲。逮乎魏室,三方鼎峙,干戈不息,氛霧交飛。宣皇以天挺之姿,應期佐命,文以纘治,武以棱威。用人如在己,求賢若不及;情深阻而莫測,性寬綽而能容。和光同塵,與時舒卷,戢鱗潛翼,思屬風雲。飾忠于己詐之心,延安于將危之命。觀其雄略內斷,英猷外決,殄公孫於百日,擒孟達於盈旬,自以兵動若神,謀無再計矣。既而擁衆西舉,與諸葛相持。抑其甲兵,本無鬥志,遣其巾幗,方發憤心。杖節當門,雄圖頓屈,請戰千里,詐欲示威。且秦蜀之人,勇懦非敵,夷險之路,勞逸不同,以此爭功,其利可見。而返閉軍固壘,莫敢爭鋒,生怯實而未前,死疑虛而猶遁,良將之道,失在斯乎!文帝之

走,動。中十做人與重帝放放牧放心曹烈幼,於篡以取時,在房能長符合貴的衰亡國而樂。并,立桓卓起政,及;處不志待忠謎斷於公孫如神相持女人門前無非強悍苦和
【 译 文 】
一 宣帝司馬懿

又令他回頭看,宣帝臉正面向後而身子卻不武帝又曾夢見三匹馬同在一個馬槽吃料,心十分厭惡。對太子曹丕說:“司馬懿不是甘心人臣的人,一定會干預國家大事。”太子一向宣帝很好,總是成全保護他,所以能幸免。宣於是在職位上十分勤勉,夜以繼日,下至割草收這樣的小事,全都親自過問,因此魏武帝纔心。等到平定公孫文驍之時,大肆屠殺。誅殺爽之際,他的黨羽都被夷殺三族,不分男女老連已經嫁人的姑姊妹等也全都殺掉,隨後終篡奪了魏的政權。

晉明帝時,王導在旁侍坐。明帝問起前世所取得天下之事,王導就陳述宣帝開始創業之以及文帝末年高貴鄉公的事情。明帝把臉貼床上說:“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晉的天下豈長遠呢!”分析他的疑忌殘忍的原因,大概是合狼回頭看的特性。

制曰:天地之大,黎民百姓為本;國家所尊的,是國家元首。和平和戰亂變幻無常,興盛亡卻是有時運的。所以五帝以上,統治萬乘之而以此為憂;三王以來,身處憂患卻以此為

比賽智力,爭權奪利,大國小國之間相互吞強國弱國之間彼此侵襲。直至魏時,三國鼎相峙,戰爭連年不息,到處一片混亂。宣帝以越的天姿才能,順應時運輔佐帝王,文能治武能克敵。用人就像用自己,求賢惟恐不情感深沉不可測,性格寬厚能容人。隨俗而不露鋒芒,順應時勢,屈伸舒緩,斂鱗藏翼蓄時時,隨時關注風雲變幻。把狡詐之心裝扮成城的樣子,在危難之中求得平安。雄才大略決於內,英明策劃決斷於外,在百日之內消滅了孫文驍,用十天左右活捉了孟達,自認為用兵神,計謀無比。隨後率領大軍西討,與諸葛亮恃。控制其軍隊,本不想打仗,諸葛亮送給他人的服飾,這纔下了爭鬥的決心。使者持節在前阻擋,雄心抱負頓時收回,千里之外求戰,非是想顯示軍威。況且秦、蜀之地的人,勇猛悍和膽小怯懦無法相戰,道路平坦和險惡、勞和安逸各不相同,以此來爭功取勝,有利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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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宣帝司很明活着退走世,一樣過的齊名托,承受在京乾,此!
策略之心聽,大膽業。
做了雖然嗤笑致志說貪會損利己以成運的衆生礙,然是

世,輔翼權重,許昌同蕭何之委,崇華甚霍光之奇。當謂竭誠盡節,伊傅可齊。及明帝將終,棟梁是屬,受遺二主,佐命三朝,既承忍死之托,曾無殉生之報。天子在外,內起甲兵,陵土未乾,遽相誅戮,貞臣之體,寧若此乎!盡善之方,以斯為惑。夫征討之策,豈東智而西愚?輔佐之心,何前忠而後亂?故晉明掩面,恥欺偽以成功;互勒肆言,笑奸回以定業。古人有云,“積善三年,知之者少;為惡一日,聞于天下”,可不謂然乎!雖自慝過當年,而終見嗤後代。亦猶竊鍾掩耳,以衆人為不聞;銳意盜金,謂市中為莫睹。故知貪于近者則遭遠,溺于利者則傷名;若不損己以益人,則當禍人而福己。順理而舉易為力,背時而動難為功。況以未成之晉基,逼有餘之魏祚。雖復道格區宇,德被蒼生,而天未啟時,寶位猶阻,非可以智競,不可以力争,雖則慶流後昆,而身終於北面矣。
【 译 文 】
顯。然而却閉營不出加固工事,不敢出戰,時因懼怕而不敢前進,死之後懷疑其虛假而,優秀將帥的謀略,在此而喪失!文帝之輔佐朝廷而權重,在許昌受到了同當年蕭何的重托,在崇華殿上得到了超過霍光所得到信賴。如果竭盡忠誠義節,可與伊尹、傅說。及至魏明帝臨終之時,把國家大事相囑接受了兩位君主的遺詔,輔佐了三代,既然了臨終前的重托,却没有以身相報。天子身城之外,而城內興起戰事,君主的墓土未立刻就相互誅殺,忠貞大臣的行爲,難道如盡善盡美的準則,對此疑惑不解。其征討的,難道不是在東聰明而在西愚蠢?輔佐君主,爲什麼前忠而後叛?所以晉明帝掩面而以其用欺偽詐騙獲得成功而感到恥辱;石勒地講述,嘲笑他用奸詐邪惡的方法奠定了帝古人說過:“積累三年善行,知道的人很少;一天壞事,天下都能傳遍。” 不是如此嗎!
能在當時隱瞞過去,但最終還是在後世受到。也就如掩耳盜鈴,以爲衆人聽不見;專心想偷盜錢財,認爲集市之人都看不見。所以戀於眼前定會丟掉長遠的,沉溺於利一定害名聲。如果不想損己利人,就一定會損人。順應天理而動容易成事,違背時運而動難功。何況以幷未完成晉的基業,逼迫尚有餘魏國。即使是道行感動了四方,恩德遍布於,但是上天尚未開啓時機,天子寶位還有阻不能用智慧去競爭,不能用強力去奪取,雖福澤流傳於後代,但自身卻一直北面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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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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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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